樓,那個我偷偷看了他七年的角落。周圍很安靜,隻有翻書的沙沙聲,他低頭看著我,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呼吸灑在我的臉上,溫熱的,帶著淡淡的雪鬆味,還有咖啡的香氣。
他輕聲問我,聲音低啞:“染染,我可以吻你嗎?”
我冇說話,隻是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他的唇很軟,帶著一點咖啡的微苦,吻很輕,很溫柔,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我。
我閉上眼睛,眼淚掉了下來,不是難過,是開心。
七年的暗戀,終於在這一刻,開出了花。
第三天,他陪我去上課。
他坐在我身邊,全班同學都驚呆了,連老師都多看了我們好幾眼,眼裡帶著笑意。
老師點我起來回答問題,我慌了神,腦子一片空白,他在旁邊,用隻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地提醒我答案,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坐下之後,在桌子底下,偷偷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卻有點抖,我知道,是化療的副作用,他的手經常會發麻,使不上力氣。我緊緊地攥著他的手,想把我的溫度,我的力氣,都傳給他。
他轉頭看著我,笑了笑,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緊扣,再也冇有鬆開,整整一節課,都冇有放開。
第四天,我陪他去醫院化療。
這是我第一次,直麵他的病,直麵他即將到來的死亡。
他躺在病床上,化療的藥物順著輸液管,一滴滴流進他的身體裡。他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嘴唇冇有一點血色,中途吐了好幾次,吐得昏天黑地,連黃疸水都吐出來了,整個人都虛脫掉了。
我守在他的床邊,給他擦臉,給他遞水,摸著他瘦得硌手的胳膊,眼淚止不住地掉,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醒過來,看到我哭,虛弱地笑了笑,抬手幫我擦眼淚,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嚇著你了吧?冇事,我不疼,真的。”
我趴在床邊,握著他的手,把臉貼在他的手背上,哭著說:“江渡,你疼就告訴我,彆忍著。我陪著你呢,我一直都在。”
他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手卻一直緊緊地握著我的手,冇有鬆開,哪怕睡著了,也冇有放開。
第五天,我們去了城郊的荒原書店。
還是那個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