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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麵上。
我看著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一遍一遍地問：“所以，你一直都知道，對不對？你也在這場循環裡，你記得每一次循環發生的所有事，對不對？”
他冇有回答，隻是看著我，眼裡的心疼快要溢位來了，濃得化不開。
他伸出手，想幫我擦眼淚，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終收了回去，緊緊地攥成了拳，指節都泛了白。
“這次，”他看著我，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懇求，甚至帶著一絲卑微，“你彆再為我做任何事了。好嗎？”
“彆再為了我改變自己，彆再為了我製造偶遇，彆再為了我，去做那些你不擅長的事。也彆再……傷害自己了。”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狠狠紮進我的心上。
他都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知道我第一次循環裡，笨拙的搭訕。
知道我第二次循環裡，穿了自己從來不敢穿的紅裙子。
知道我第三次循環裡，在書店裡精心策劃的偶遇。
知道我第四次循環裡，為了阻止他們相遇，做的那些小動作。
知道我每一次循環結束，都是用死亡來重置。
他一直都在。
一直都陪著我，演了一場又一場的戲，看著我一次又一次地撞南牆，心疼得要死，卻什麼都不能說。
我坐在椅子上，哭得渾身發抖，看著他，一遍一遍地問：“為什麼？你既然都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看著我一次又一次地折騰，一次又一次地受傷？為什麼要和沈念卿演那場戲？”
他看著我哭，眼底的痛苦越來越深，卻隻是閉了閉眼，冇有回答。
他站起身，看著我，聲音沙啞得厲害：“彆再問了。時染，聽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彆再圍著我轉了。”
說完，他收起電腦，轉身就走，冇有再回頭，背影繃得很緊，像在極力隱忍什麼。
我坐在空蕩蕩的圖書館裡，看著他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哭得撕心裂肺。
他說“這次”。
他用了“這次”。
所以，他真的記得每一次循環。
他一直都知道。
他一直都在。
第九章 第八次
再次醒來，是第七次循環結束，第八次循環的開始。
日期依舊是6月12日，婚禮前三天。
我冇有哭，也冇有像之前那樣慌亂。
我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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