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那一句話才落音,身形卻未往殿外退去。
外間廊下便是候命的青蘿,隔著一道半掩的雕花格扇,此時推門定會迎頭撞破。
少年轉過身,幾步退入那重疊垂落的蘇繡帷幔之後。
那處是一片絕佳的視線死角,既避開了外間探入的目光,又能憑著感知將殿內的一舉一動聽得分明。
洛玉衡獨自坐在淩亂的錦榻邊緣。
那身素色太極道袍剛被匆匆攏回胸前,腰腹以下仍是大敞著,雪白的肩頭從領口斜露半截,隨著略微起伏的呼吸盈盈若現。
緊扣在胸前的那兩枚綴陰環還沾著方纔的濕潤,腰間新套上的花蒂環正處於平息後的高敏期,一絲一縷的微末酥麻順著花蕊的軟肉往深處蔓延,連帶著最深處那股滾熱的潮意也跟著隱隱翻湧。
方纔事發突然,退離時留在隱秘腔道裡的濁液,正順著緊緻的內壁一點一點往下滲。
那股被穴肉緊緊含咬著的黏稠溫熱,在嬌嫩的褶皺間緩慢滑溢,帶著一種難以啟齒的泥濘與靡麗,無聲無息地打濕了最深處那一點尚未平息的春情。
她抬手將散落在頸側的碎髮往耳後撩了撩,垂下的眼睫掩去眸底的異色。
自禦輦停在外殿那一刻起,她比誰都清楚,陛下此番親駕絕非尋常論道,若隻是尋常閒談,斷不會越過宮規直抵靈寶觀。
眼下,她必須在片刻之間將這具留著歡好痕跡的身子重新壓回平日的肅穆,把頸上淤紅、胸前金屬,以及體內的濁物全數掩入那身嚴實的道袍之下。
她合上雙眼,修長的指尖在身前緩緩凝起一縷清微的法光。
依著道門中尋常的淨體之術,這點靈力隻需順著經脈流轉一遭,便能將深處那些尚未來及淌出的濁液連同多餘的春情一併逐出體外。
淡淡的銀暈在指尖明滅流轉,她抬起手,準備引導著那點清光往下腹探去。
可就在那點銀光懸在半空時,她的手指微微頓住。
那些帶著另一人溫度的濁液,此刻仍真切地留在體內。
懸在半空的清輝停滯片刻,遲滯再難寸進。
不知為何,心底卻莫名生出一絲隱秘的貪戀,隻想將那份旖旎的溫熱多留片刻,甚至隱隱透著幾分尋歡般的刺激。
那縷好不容易聚起的法光便在這靜默中無聲無息地散了開去,重歸於虛無。
洛玉衡探出兩根手指,從一旁那隻青瓷托盤裡抽出一條素帛帕子,隻在泥濘的腿根處擦拭了幾下,將那些將要滑落的濁液草草抹去。
潔白的絲帛上頓時多了一團渾濁的漬跡,在晨光裡泛著一點沉甜的腥氣。
她衣袖輕拂,將那條帶漬的帕子隨手拋進屋角那隻盛著半盆清水的黃銅臉盆裡,水麵盪開一圈細細的漣漪。
花心深處那股溫熱的留存仍沉甸甸地墜在裡頭,隨著呼吸微微滑動。
她撐著錦榻邊緣緩緩起身,每次邁步都能清晰感知到那股異樣,她隻當做不察。
扯過腰間的絲絛打下一個利落的結,寬大的衣襟被拉到鎖骨之上,她又隔著衣料按了按腰際,確認那枚花蒂環已被徹底隱入厚重的道袍底下。
洛玉衡持起擱在榻邊的那柄白尾拂塵,向著外殿方向開口,聲音平穩如常:\\\"青蘿,進來罷。\\\"
那一聲喚得比平日多了一絲微弱的氣聲。
外殿廊下傳來極低的應答,一身素色侍女襦裙的青蘿推開半扇雕花格扇,低眉斂目地跨過門檻。
她垂首往裡走,走到一半時,目光卻在屋角那隻盛著清水的黃銅臉盆上略微停了一拍。
水裡漂著的那條素帕上沾著一團渾濁的漬跡,今早殿內本未曾吩咐過備水,青蘿心中掠過一絲說不清的異樣。
她當即壓下目光,快步走到榻邊低低行了一禮。
主子那張臉上卻浮著一層未褪的淺淺紅潮,與平日裡清霜般的麵色迥異,她心裡的那一絲疑惑又添了幾分。
\\\"國師大人,讓奴婢替您梳妝。\\\"
洛玉衡隻用氣聲應了一字:\\\"嗯。\\\"
青蘿走到妝台前那張鋪著錦緞的小杌子旁,從描金漆盒裡取出那柄慣用的玉梳,挽起袖口,又走回到錦榻邊的雕花圈椅旁。
洛玉衡早已坐好,那身太極道袍裹得嚴嚴實實,領口恰好收到鎖骨下方,掩去了頸側大半的歡痕。
青蘿立在身後,將玉梳一縷一縷地梳入那一頭如墨的青絲中。
前幾下還規規矩矩,可她那雙眼角的餘光在替主子攏起鬢邊碎髮時,又不由自主地往屋角那個臉盆的方向偏了一下。
這一幕恰巧落在前方的銅鏡裡,洛玉衡瞥見青蘿那飄忽的視線,道袍下的身子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待玉梳走到腦後那一段時,青蘿的目光又順著錦榻方向無聲地挪了過去。
那床雪白的絲綢帳子半掛著,帳內軟褥的中央還壓著一道分明被人壓過的淺淺褶痕,邊緣處更是沾著一片**未及散去的淺黃色潮漬。
看到那處潮漬,青蘿立刻垂下眼睫將目光收了回來。
那一瞬裡,她心頭不由得掠過蘇清的名字,可這念頭才一冒頭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壓了回去。
昨日在偏殿門口,被那雜役一通搶白反駁得說不出話、最後落荒而逃的難堪滋味她此時還記在心裡。
她死死壓下心頭那點說不清的反常感,不敢再讓任何僭越的念頭冒出頭來。
在替主子戴那頂白玉蓮花冠時,青蘿不得不湊得離國師的頸側近了一些。
便在此時,她的鼻尖擦過了一絲近在咫尺的、帶著些微濕潤與幾分腥甜的氣息。
那股氣味沾著汗意暖烘烘地透出來,與她每日裡習慣的那股清涼冷肅的檀香迥然相異。
青蘿的鼻翼極輕地動了一下。
這股帶著汗意與腥甜的氣息她並非頭一回聞到,過去幾次清晨在主子寢殿裡伺候時,她也曾沾過類似的一縷。
至於這氣味究竟是什麼來曆,她更是不敢開口去問,隻把這一筆跟方纔那隻屋角臉盆、錦榻上那一處潮漬疊在一處,悄悄壓回到心底那一處不該多想的角落裡。
她雙手將白玉蓮花冠端端正正地戴在主子頭頂,將碎髮歸攏,最後取了一支白玉簪斜插入冠側。
洛玉衡的視線在銅鏡裡淡淡掃過自己。
鏡中人蓮花冠端正,眉眼間依舊是一層冰雪威儀。
隻是鎖骨上方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上,仍有一道極淡的紅印順著頸側蜿蜒而出,隱隱能看出形狀。
她靜默片刻,伸手將領口又往上提了一寸,將那最後一道紅痕也徹底掩了進去,重新提起了那柄白尾拂塵。
\\\"前麵引路。\\\"
她吐出這四個字,聲音端平肅穆,聽不出半分方纔在錦榻上被壓在身下肆意承歡的靡麗與荒唐。
青蘿低低應諾,規矩地退到身前兩步外,伸手拉開格扇。
主仆二人一前一後走出寢殿,腳下踏過遊廊上一層未化的薄薄白霜,那一身道袍在清晨灰藍的天色裡顯得格外冷肅端正。
雕花格扇在二人身後被輕輕合攏。
直到外麵的腳步聲去得遠了,帷幔陰影裡那道少年的身形才無聲地走了出來。
他停在黃銅臉盆前,低頭看了一眼水裡那條帶漬的素帕,隨後轉身悄然退出了寢殿。
元景帝負手立在正殿中央。
他今日並未穿那身威嚴的明黃龍袍,身上隻著了一件天青色的常服,身後的隨從也寥寥無幾,透著幾分刻意壓下陣仗的隱秘隨性。
外間霜寒料峭,殿門半敞,兩聲清脆的晨鳥啼鳴在空寂的庭院裡悠悠迴響。就在此時,遊廊轉角處轉出一道素雅的輪廓。
元景帝的目光越過高高的門檻,落在那道由遠及近的身影上。
洛玉衡持著白尾拂塵,正隨侍女青蘿緩緩走來。
她步履從容,踏過遊廊上一層未化的薄霜,那身寬大的太極道袍在晨風中微微鼓盪。
衣袂貼拂間,竟隱隱勾勒出她那握之盈盈的細腰與挺翹豐碩的臀壁。
隨著她每一步輕緩的走動,寬袍之下那飽滿圓潤的弧度似有若無地款款搖曳。
本該是一派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道骨,今日卻在這一步一搖間,莫名流露出一股毫不刻意、卻又勾人神魄的穠麗媚態。
隨著她拾級而上、一步步踏入前殿,那份籠罩在晨光與鳥鳴裡的絕色美感便越發清晰地撞進元景帝的眼底。
這位九五之尊的眸光深處,不禁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錯愕。
前些日子入宮論道時他才見過國師,今日再見,分明還是那身肅穆端正的道袍,還是那頂清絕孤高的白玉蓮花冠。
可國師走動時,那原本清瘦脫俗的腰身輪廓,竟平白多了一分以往絕未有過的柔軟與豐潤,如同藏在重重冰雪之下的一泓春水,無聲無息地盪漾開來。
待洛玉衡行至殿內,身形微頓,將拂塵搭入臂彎正欲行禮時,那一瞬的驚豔更是在元景帝心頭重重落下一筆。
那張宛若冰雪雕就的麵容上,此刻正從雪白的肌理底透出一股醉人的酡紅與潤澤。
尤是那層層疊疊的領口之下,隨著她行禮時的呼吸微伏,胸前那一抹隱隱的飽滿弧度,竟比往日更添了三分呼之慾出的穠麗媚態。
這絲驚異隻在元景帝眼底浮了短暫的一瞬,旋即便被深不見底的帝王城府儘數掩去。
\\\"貧道見過陛下。\\\"洛玉衡行了一個端正的道揖。
\\\"國師免禮。\\\"元景帝抬了抬手,聲音裡透著幾分溫和,\\\"前殿空曠,在此敘話未免拘謹。你我道友相論,不如移步靜室罷。\\\"
洛玉衡頷首應下,引著元景帝往後院那間素日裡隻接待貴客的靜室走去。
青蘿留在門外奉茶候命。
隨著兩扇雕花格扇門緩緩合攏,外間的寒氣被擋去大半,明亮的晨光透過糊著雲母紙的窗格,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庭院裡偶爾傳來的幾聲清脆鳥鳴並未絕跡,反倒襯得這靜室愈發清幽。
靜室內焚著淡淡的崖柏沉香,氣味清幽而肅穆。
紅泥小火爐上的沸水正翻滾出細密的白霧,將這方寸之地氤氳得如夢似幻。
兩人在矮榻兩端,隔著一張寬大的紫檀木茶案相對趺坐。
洛玉衡那身寬大的道袍在榻上鋪陳開來,宛如一朵在晨光中靜靜盛放的白蓮。
\\\"朕觀國師今日氣色,似乎與往日略有不同。\\\"元景帝端起剛沏好的熱茶,藉著吹拂水汽的動作,目光隔著白霧不動聲色地落在她那張難掩媚態的麵容上。
一絲似有若無的體香,混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靡麗甜膩,正越過紫檀木茶案,絲絲縷縷地沁入這位帝王的鼻端。
洛玉衡神色端平,拂塵在膝上落定:\\\"近日業火略動,調息間偶有滯礙,令陛下見笑了。\\\"
\\\"業火凶險,國師自當保重。\\\"元景帝放下茶盞,順勢接過話頭,\\\"這人宗業火之苦,朕這些年看在眼裡,亦覺掛懷。道法自然,講求孤陰不長、獨陽不生。若能有高深之士以陰陽調和之法化解,龍虎交彙之下,業火反能成助力。朕這些年修道,對這一層理悟得愈深,便愈是覺得,這或許纔是化解業火的大道。\\\"
這番話術,洛玉衡已聽過不下數十次。
多年來,每逢論道,這位帝王總會以\\\"陰陽調和\\\"、\\\"龍虎交彙\\\"這些正統道家術語,將雙修的暗示嚴絲合縫地裹藏其中。
\\\"陛下所言甚是。然天地有常,因果有序。\\\"洛玉衡依著早已熟稔的舊戲碼,語氣清冷如霜,將那套用以推拒的道家正理娓娓道出,\\\"陛下乃九五之尊,身係大奉百代國運。貧道這業火若借龍氣交彙來強行化解,恐引得業障反噬國脈,傷及陛下龍體。這等因果,絕非人宗所能承受。故而這業火之苦,隻能由貧道自身去化解。\\\"
她這番推拒的話說得滴水不漏,端坐的身姿更是透著不容輕犯的孤高。
可就在她端直脊背、吐出“由自身去化解”這幾個字的當口,重重道袍之下,胸前那兩枚冰涼的金屬圓環正被柔軟的乳肉輕輕蹭過,腰際的花蒂環也在趺坐的姿勢下微微壓緊了花蕊。
最隱秘嬌嫩的腔道隨之本能地一陣收縮,先前被深埋在花心裡的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濃稠溫熱,立時順著內壁的軟肉,一點點滑溢而出。
每一次她微微調整坐姿以維繫那份國師的威儀,每一次她抬起凝脂般的玉腕為元景帝添茶,那股難以啟齒的泥濘便會在花蕊深處緩慢遊移,牽扯出一陣陣綿密而隱秘的酥麻。
眼前是九五之尊,正以關切之名反覆拋出雙修的試探;而她的身子裡,卻真真切切地含著這般糜豔的春情。
洛玉衡麵上波瀾不驚,喉間卻極輕地嚥了一下,添茶的手腕懸在茶盞上方,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纔將那細細的水聲穩穩注滿杯盞。
兩人隔靴搔癢地打了幾個回合的機鋒。
元景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在洛玉衡那張冷豔的麵上轉過,眼底皆是對這位冰清玉潔的國師的敬重。
卻不知這位九五之尊若是知曉,這位一次次以天地大義為由、嚴詞拒絕他雙修之請的孤高國師,此刻在那層層疊疊的莊嚴道袍之下,**與花蒂皆被冰涼的金屬淫環緊緊鎖著,最隱秘的腔道深處更是含滿了那少年剛剛射入的滾熱濃精,是一副何等**而不堪的姿態,麵上又該是何種精彩的表情。
元景帝對此渾然不覺,放下茶盞後終於沉下了語氣:\\\"其實,朕今日親臨,還有一事相求。\\\"
洛玉衡目光微垂:\\\"陛下請講。\\\"
\\\"自大典之後,朕時常感到心神不寧,夜半驚夢,白日裡道心也屢生浮躁。\\\"元景帝的語調染上了幾分鄭重與疲憊,\\\"朕思來想去,若想重定道心,唯有隨國師修道靜心。往後這陣子,朕想多來靈寶觀,煩請國師親自指點一二。\\\"
洛玉衡捏著拂塵把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分。放下茶盞的動作也停了半拍。
隨她修道靜心,便意味著接下來一段時日,元景帝會高頻地、長久地駐留靈寶觀。
而她身上那些尚不能摘下的金屬暗環,她體內隨時可能複燥的業火,以及那懸在暗處、隨時可能被引動的調教,都將在這個極度危險的眼皮底下一一上演。
這份隨時可能被當眾戳穿的荒謬與戰栗,讓包裹在道袍下的嬌軀不自覺地漫過一絲幽微的熱意。
她迎上元景帝關切的目光,將那份幾乎要滿溢而出的旖旎儘數掩在清冷的皮囊之下,作了一個端正的道揖:\\\"陛下有命,貧道自當儘力。\\\"
\\\"有勞國師。\\\"元景帝緊繃的肩背略微一鬆,似乎放下了某樁心事,又意有所指地補了一句,\\\"國師近來亦是辛苦了。\\\"
這場暗潮洶湧的對弈似是暫時落定。
元景帝撥弄著茶蓋,神色恢複了往日的閒適,似是漫不經心地隨口提起:\\\"說來也巧,魏淵手底下近來倒是出了個有趣的小銅鑼。連破了幾樁奇案,連朕也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前陣子還隨手賞了他一麵金牌……叫什麼來著,哦,許七安。\\\"
\\\"許七安\\\"這三個字突兀地落在幽靜的室內。洛玉衡端著茶盞的手依舊穩如泰山,唯有搭在膝上的拂塵把柄,被掌心倏地扣緊了一下。
這段時日,這個名字曾數次在她心頭縈繞。
她曾隱隱期盼著這個身具氣運的年輕人能如預言那般,將她從這業火與**交織的深淵中解救出來。
可真當這三個字在此刻被驟然提起時,她心底湧起的卻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煩悶與混亂。
因為她驚恐地發現,在這份期盼救贖的底色之下,自己這具發熱的身子,竟對蘇清那充滿羞辱與占有的肉慾調教生出了一絲隱秘的不捨與期待,甚至隱隱生出了幾分懼怕被旁人打斷的戰栗。
那張清冷脫俗的麵上未見半分波動,可那厚重的衣料之下,最隱秘處的軟肉卻因這三個字引發的劇烈心緒而難以剋製地痙攣了一瞬,絞出了更多黏膩的溫熱。
\\\"魏公麾下,向來是人才輩出。\\\"洛玉衡順口應了一句,語氣寡淡得像是在議論一片落葉。
元景帝亦未再深究。
他拋出這個話題,本也隻是為了多尋些國師可能感興趣的朝堂軼事,藉此來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笑著飲下了盞中餘茶。
靜室內的沉香依舊嫋嫋,茶霧瀰漫在兩人之間。
唯有那股深藏在重重道袍之下的靡麗潮熱,正隨著洛玉衡那看似平穩的呼吸,在冰雪般的威儀之下,一寸寸地爛漫入骨。
靜室內的崖柏沉香仍在裊裊上升,細密的茶霧在兩人之間隔出一層如夢似幻的紗幕。
洛玉衡剛將那句關於“許七安”的隨口閒談應付過去,強壓下心頭泛起的幽微煩悶,正欲抬起凝脂般的皓腕,再去提那把架在紅泥小火爐上的紫砂壺。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空靈的飛鳥清啼,隔著薄薄的雲母紙窗欞落入室內,越發襯得這處修道之地清幽出塵。
就在她的指尖將將觸碰到溫熱壺柄的那一瞬,重重莊嚴的太極道袍之下,那處最隱秘嬌嫩的深處突兀地盪開一陣細碎的嗡鳴。
扣在花蒂上的那枚金屬淫環毫無征兆地轉動起來。
那震動來得又細又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碾壓在敏感的蕊肉上。
這股痠麻直衝腰際,讓洛玉衡懸在半空的手腕猛地一頓。
那張清冷的麵龐上雖未現出分毫慌亂,可寬大袍擺掩蓋之下,那一雙修長的**卻已本能地倏然絞緊。
花心深處原本就蓄滿著那個少年射入的濃稠熱液。
此刻隨著雙腿的猛然絞緊與花蒂處傳來的震顫,那股泥濘被擠壓得在內壁間橫流,順著濕滑的穴口一點點往外滲。
她心底泛起一陣無奈與煩悶,隻當是暗處那個少年此時又生出了戲弄的心思,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啟動了這些折磨人的物事。
\\\"國師?\\\"元景帝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手腕那異樣的一頓,深邃的目光穿過茶霧,帶著幾分探詢落在了她的麵上。
洛玉衡穩住微顫的指尖,緩緩收回了手。
她將那段玉腕平穩地交疊在膝上,眼睫微垂,語氣清冷而平定:\\\"陛下恕罪。貧道體內業火方纔又隱有翻起之兆,需得稍作調息。\\\"
這番說辭她吐得順理成章,那副冷若冰霜的姿態更是尋不出一絲破綻。
元景帝聞言,眉宇間的探詢立刻化作瞭然的凝重:\\\"業火凶險,國師且安心調息,朕便在此為你護法。\\\"
洛玉衡微微頷首,閉上雙眼,單手掐起了一個端正的道訣。
可就在她閉目的瞬間,那一陣原本隻停留在花蕊上的震顫突然加劇。
不僅如此,扣在雪白**上的兩枚金屬環,也幾乎與身下的花蒂環在同一頻率上齊齊跳動起來。
細密酥麻的電流夾雜著震顫,從上下兩處嬌弱的要害同時發作。
胸前那原本就脹滿的奶肉在震動下微微晃盪,兩粒紅梅被金屬環摩擦得又酸又麻,逼得沉甸甸的**深處翻湧起陣陣奶意,眼看著就要溢位乳汁來。
痠麻與癢意順著經絡蔓延開來,在大腦裡捲起一陣短暫而磨人的混沌。
洛玉衡的呼吸終究還是亂了一拍。她咬緊下唇,才堪堪將那聲已經湧到喉嚨口的悶哼嚥了回去。
但那具被厚重道袍包裹著的豐潤嬌軀,卻已無法完全掩飾這等刺激。
隔著一張紫檀木茶案,元景帝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國師的身上。
這位大奉的天子親眼看著這位向來不染凡塵、清冷孤傲的冰雪仙子,此刻正經曆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煎熬\\\"。
她那清瘦白皙的頸項上,悄然浮起一層酡紅,順著領口向下蔓延。
鎖骨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在晨光下泛著幽幽的水光。
那總是透著清冷與疏離的唇瓣,此刻被咬出了一層水色,唇縫間隱約溢位幾縷細碎的喘息。
她那平直的雙肩,也在隱忍中微微輕顫著。
元景帝的眸光漸漸變得深暗。國師的業火果真已嚴重到了難以壓製的地步。可看著看著,這位帝王沉寂多年的心底卻泛起了一絲綺念。
此刻在他眼前微微喘息、雙頰泛紅的國師,褪去了平日裡那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外殼,竟透出一種讓人喉頭乾渴的柔弱與媚態。
這麼多年來,他隻見過她清冷孤絕的模樣,卻從未想過那層層疊疊的寬大太極袍之下,究竟藏著一具何等完美無瑕的身子。
那包裹在厚重布料裡的胸乳,定然如極品羊脂玉般滑膩,宛若熟透的白桃般豐圓香甜;那一雙修長勻稱的**若是緊緊纏在他的腰間,又該是何等的**蝕骨。
看著這副模樣,元景帝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愈發露骨的畫麵:他將這位清冷高傲的大奉國師剝去這身莊嚴道袍,壓在這靜室的紫檀木茶案上肆意撻伐,在那張總是掛著冰霜的絕豔臉龐上**乾出承歡的浪態。
這絲夾雜著征服欲的幻想,讓元景帝端著茶盞的手微微收緊。
他藉著低頭飲茶的動作,嚥下喉頭那口粗重的燥熱。
再抬眼時,他眼底已然亮起了一抹勢在必得的暗芒。
若是國師的業火果真已到了這般難以自持的地步,待會兒說不定實在壓不住這慾念,他那苦求多年的雙修之願,便能在今日提前實現。
隻要他以此為由長久駐留在這靈寶觀中,將她徹底收入房中也是遲早的事。
靜室內的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微妙的沉寂。
元景帝放下茶盞,目光貪婪地流連在洛玉衡那微微發顫的清瘦肩頸上。
許是那份平日裡被壓抑的綺念在此刻終於占了上風,又許是看著眼前這位大奉國師閉著雙眼、滿麵酡紅的媚態實在太過誘人,這位九五之尊竟鬼使神差地傾身向前,伸出了一隻手,指尖緩緩探向了那覆著一層細汗的如玉臉頰。
天子身上的龍涎香伴著那隻手的靠近,一點點逼近了洛玉衡的鼻尖。
正閉目苦熬的洛玉衡敏銳地察覺到了那股逼近的氣息。就在那隻手即將觸碰到她肌膚的刹那,扣在花蒂上的淫環恰好猛地加重了震顫。
激烈的酥麻讓她的身子隱忍地痙攣了一下。
她深知絕不能讓元景帝碰觸到自己,若是讓他察覺到這層層道袍之下那滾燙驚人的體溫,一切偽裝都將不攻自破。
她強撐著被快感沖刷得有些迷離的神智,身子看似自然地向後微仰了半寸,恰恰避開了那隻探來的手。
同時,她依舊閉著雙眼,紅唇微啟,從喉間逼出兩個字:
\\\"陛下……唔嗯……\\\"
這本該是清冷端正的一聲尊稱,卻因為腔道深處正在瘋狂絞緊那一汪熱精,無可抑製地帶上了一絲髮顫的黏膩尾音。
那聲壓抑在喉頭的嬌軟輕吟,就這麼不受控製地隨著這兩個字溢位了唇縫,在幽靜的室內顯得格外分明。
元景帝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聲帶著潮濕喘息的輕哼,聽得他心底一陣發癢,喉頭越發乾渴。
但他到底是不願輕易折損了天子的威儀,深知若是此時操之過急,惹惱了這位脾氣孤高的國師,反倒不美。
他訕訕地將手收了回來,為了掩飾方纔的失態,故作關切地清了清嗓子:\\\"咳……朕見國師額上滿是細汗,本欲替你擦拭一二。罷了,國師安心調息便是。\\\"
這一番試探與退讓看似輕描淡寫,可此時坐在這紫檀木茶案前的洛玉衡,卻正陷入一場難以啟齒的煎熬。
乳環與花蒂環的震顫一陣緊似一陣。
胸前那股脹痛發麻的奶意越來越濃,挺立的**被金屬刮擦著,乳汁幾乎要在道袍底下洇開一小片潮濕。
酥軟讓她的腔道內壁不斷地痙攣收縮,將最深處那一汪濃精一次次地擠壓出花心,連同她自己止不住漫出的春水一起,一點點洇濕了股間的軟褥。
連綿的快感如潮水般沖刷著感官,讓她的神智時不時陷入片刻的空白。
在這莊嚴靜謐的室內,在天子近在咫尺的注視下,隨時可能暴露的驚心動魄與難以剋製的肉慾交織在一起,反而催生出一股更加濃烈的刺激。
她把脊背挺得筆直,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這副端正的坐姿,掩蓋住身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浪態。
可偏偏就在這時,元景帝溫和卻又不容置疑的聲音再次在靜室內響起:\\\"國師業火既已如此嚴重,朕亦不忍見你獨自苦熬。往後朝會與外朝諸事,朕便交由三公九卿去理。朕隻須在這靈寶觀中長住,心神不寧時,便隨國師修道;待國師業火翻起時,朕亦能在一旁早晚照應。\\\"
這句話不啻於一道當頭劈下的驚雷。
讓陛下放下朝政,長住靈寶觀?
那便意味著,從今往後,她日日夜夜都要在這位帝王的眼皮子底下,帶著滿身的淫環、含著彆人的濁液,去維持那副冰清玉潔的國師表象。
甚至隨時隨地,在講經論道之時,在打坐調息之際,她都要像現在這般,一邊強撐著清冷孤絕的威儀,一邊在厚重的道袍底下承受暗處那毫無規律的戲弄。
這種隨時可能被看穿的戰栗,與上下兩處要害不斷傳來的酥麻絞纏在一起。
越是害怕被元景帝看穿,身體深處的快感就越是成倍地翻湧上來,將她本就勉強維繫的清明沖刷得支離破碎。
\\\"嗡——\\\"
花蒂與**上的電流猛地齊齊一跳。洛玉衡的呼吸驟然停滯。
她攥緊了搭在膝上的拂塵把柄,玉白的指節泛出清白。
重重道袍之下,那具豐潤如熟桃般的身子劇烈地僵直了一瞬。
胸前的**高高挺起,幾滴白濁的奶水終於順著紅梅滲了出來;花心深處的媚肉更是劇烈絞緊,將一大股溫熱黏膩的精液和著氾濫的**,一股腦地澆泄在了身下的軟褥上,迎來了一次連聲音都無法發出的隱秘**。
她閉著雙眼,長睫微顫,任由那股**的餘韻在四肢百骸間遊走。
綿延的酥麻讓她的腰眼軟了下去,全憑著屬於國師的驕傲與本能,才勉強維持著身軀不至於在茶案前軟癱下去。
此時日頭漸高,窗外明亮的晨光透進來,恰好灑在她那張尚帶著**餘韻的麵龐上,在那細膩的肌膚上暈開一層柔潤的光澤,為她平添了幾分神女落入凡塵的驚心動魄之美。
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業火翻動後的一陣餘震。
隻有她自己清楚,在當朝天子的灼灼注視下,在這探討朝政與修道的光天化日之中,她剛剛硬生生被弄出了怎樣的**醜態。
良久,那上下聯動的震顫終於漸漸平息,化作了花蕊間間歇性的輕微酥麻。
靜室內安靜得隻能聽見紅泥小火爐上那壺沸水發出咕嘟咕嘟的細微聲響。
洛玉衡緩緩睜開雙眼,紅唇微啟,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纏綿熱意的濁氣。
那雙原本總是古井無波的秋水明眸裡,重新覆上了一層冰雪般的清冷結界,隻是那微微泛紅的眼尾,以及瞳底最深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迷離水光,依舊無聲地訴說著方纔那場隱秘的狂歡。
\\\"貧道氣息未穩,讓陛下受驚了。\\\"她緩緩開口,聲音雖比往日低啞了半分,那股子四平八穩的孤高卻未減分毫。
元景帝放下茶盞,深邃的目光在那尚未完全褪去紅潮的清冷玉容上盤桓了片刻,這才慢條斯理地開了口:\\\"業火凶險,朕自然知曉。隻是見國師方纔這般煎熬,連平日裡萬物不縈於心的定力都險些維持不住,實在叫朕心中不忍。\\\"
他微微傾身,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關切:\\\"宮中太醫院有一味秘傳的冰心凝神散,或可解國師一時之苦。不若朕此刻便命人去取,再讓院使來為國師請個平安脈?\\\"
洛玉衡心頭猛地一跳。讓太醫來請脈?
若是真讓太醫搭上了這隻手,她此刻體內瘋狂奔湧的氣血,以及那因為劇烈快感而根本無法掩飾的動情之相,豈非瞬間就要暴露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這位心思深沉的帝王,是真的在關心她的業火,還是在藉機試探她方纔的失態?
她強忍著大腿根部那逐漸洇濕黏膩的泥濘感,不動聲色地將手攏回寬大的袖口中。
哪怕那處剛剛承受過隱秘**的嬌嫩軟肉還在不自覺地微微痙攣,她那挺直的脊背卻未有分毫彎折,隻是微微垂首道:\\\"多謝陛下體恤。隻是人宗業火,非凡俗藥石可解,太醫更是無能為力。貧道隻需在此靜室中多加調息,便可壓製下去,不敢勞煩太醫。\\\"
元景帝似是早就料到她會拒絕,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光芒,語氣卻越發溫和:\\\"外物終究隻是治標不治本。國師乃是大奉的國之棟梁,若這業火成了國師的心魔,朕又於心何忍?\\\"
他話鋒一轉,極其自然地又將話題繞回了那個被拒絕過無數次的提議上,\\\"若國師肯放下那份執念,與朕陰陽交彙,藉助大奉國運來平息這業火,何須再受這等身心俱焚之苦?\\\"
洛玉衡眼睫微垂,隻得再次搬出那套正統的道家理論來招架。
\\\"陛下說笑了。陰陽調和固是天道,然人宗業火乃因果所致,若強行借國運壓製,恐會反噬社稷。此乃貧道修行之劫,唯有以自身道心渡之,斷不可因為貧道一人,累及大奉氣運。\\\"
兩人的交鋒在茶案前繼續拉鋸。
一邊是步步緊逼、誓要將這冰雪仙子徹底拉入凡塵的帝王;一邊是體內含著彆人濁液、剛經曆過一場戰栗**,卻不得不端坐著強撐威儀的國師。
窗外的晨光越發明亮,透過窗欞灑在兩人中間的茶案上。這荒謬而暗潮洶湧的論道,在這寂靜的清晨裡,不知還要持續多久。
……
與此同時,京城另一端的許府。
冬日的清晨透著幾分刺骨的寒意。許七安從榻上坐起,揉了揉隱隱發脹的眉心。
昨夜金蓮道長留下的話,讓他輾轉反側了整整一夜。
既然決定了要主動破局,那如何光明正大地進入守衛森嚴的靈寶觀,便成了眼下最大的難題。
好在,他經過半夜的盤算,已經敲定了突破口——臨安公主。
這位天真爛漫、又極好哄騙的公主殿下,是皇宮和靈寶觀的常客。
憑著她那備受陛下寵愛的身份,進出靈寶觀猶如後花園一般。
隻要稍微順著她愛聽的話題套套近乎,把她哄高興了,讓她帶自己去一趟靈寶觀,可謂是易如反掌。
哪怕這條路走不通,也還有慕府那條線可以作為備選。
計議已定,許七安用冷水簡單洗漱了一番,換上了打更人的銅鑼差服,推開了房門。
院子裡的正廳中,一家人正圍在飯桌前吃早飯,熱鬨的煙火氣撲麵而來。
小豆丁許鈴音手裡抓著個大肉包子,吃得滿臉是油,還在含糊不清地嚷嚷著要喝甜豆花。
嬸嬸一邊嫌棄地拿帕子給她擦嘴,一邊轉頭對著正低頭喝粥的二郎絮絮叨叨,埋怨他昨夜讀書太晚費了燭火。
二叔端著茶盞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全當冇聽見妻子指桑罵槐的數落。
唯有許玲月乖巧地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見許七安進來,便彎起眉眼,溫聲喚了一句:\\\"大哥,快來趁熱喝粥。\\\"
在這充滿人間煙火的暖意裡,許七安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舒緩了些許。
他笑著上前揉了一把妹子的頭髮,端起那碗熱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又順手從盤子裡抓了個大肉包子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喊了句\\\"衙門裡還有急差\\\",便大步流星地邁出了廳門。
身後頓時傳來了嬸嬸拔高的數落聲:\\\"大清早的趕去投胎啊?連口熱飯都吃不安生!\\\"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漸多。許七安按了按腰間的刀柄,將最後一口肉包子嚥下,大步朝著打更人衙門的方向走去。這京城的水,是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