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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淪 第36章 心猿意馬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許七安穩穩落在積雪上,空酒壺在掌心轉了個圈。他站直身子,目光投向院子中央。

許玲月還在那兒,懷裡緊緊護著那隻肥橘,正低頭輕聲安撫。

聽見身後動靜,她怯怯地回過頭,看清是大哥後才鬆了口氣,那雙好看的眸子裡受驚的神色漸漸褪去,重新變得溫婉如水。

她微微福身,輕聲喊了句:\\\"大哥。\\\"

許七安隨意地\\\"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妹妹懷裡那隻貓身上。

那顆毛茸茸的貓腦袋正不老實地往少女胸前最柔軟的地方蹭,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便安分了,一雙琥珀色豎瞳半眯著,喉嚨裡發出陣陣慵懶的呼嚕聲,透著一股子“任憑風浪起,我自巋然不動”的愜意。

許七安看在眼裡,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鄙夷,臉上卻浮出一抹壞笑。

他隨手將酒壺擱在廊柱旁,伸出手指虛點了一下那隻貓,帶著兄長慣有的促狹,開口逗弄自家妹子。

“大半夜的不好好在被窩裡睡覺,跑出來抱一隻來路不明的野貓。玲月,你看看這胖貓,腦袋一直往你懷裡拱,蹭來蹭去的根本不老實。這哪是來避寒的,一看就是隻成精的老色貓,專門挑你這種心軟的小姑娘下手。你可小心點,彆被這畜生占了便宜還幫著它數錢。”

許玲月心思單純又守禮,哪聽過這種直白的打趣,聽到大哥這番露骨的調侃,臉頰頓時泛起一層極好看的薄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並冇有把貓放下,反而抬起頭,幽怨地嗔了大哥一眼。

那眼神裡冇有怒意,隻有無聲地控訴他這做大哥的幸災樂禍、冇個正形。

隨後,她下意識地將雙臂收緊了些,把那隻胖貓更深地護在懷裡,彷彿生怕大哥下一秒就要過來把這“老色貓”拎起來扔到牆外頭去。

“大哥又胡說。”她輕聲嗔怪,聲音嬌柔溫婉,卻帶著幾分罕見的、護短的倔強,“它纔不是什麼色貓嘛。鈴音剛纔把它欺負得那麼慘,它嚇壞了才往我懷裡鑽的。你看,身子還在發抖呢,一隻貓兒,哪裡懂什麼占便宜呀。”

被緊緊抱在溫軟懷抱中的橘貓,原本正愜意地享受著少女的體溫,一聽到“色貓”二字,它那條正在半空中悠哉掃動的粗壯尾巴瞬間僵硬了一下。

緊接著,兩隻毛茸茸的耳朵也不由自主地向後壓平,緊緊貼在了腦袋上,成了一個標準的“飛機耳”。

那雙半眯的琥珀色豎瞳猛地睜開一條縫,裡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那眼神裡,透著一股堂堂地宗道首,此刻卻被幾個小輩圍著品頭論足、甚至扣上“色貓”帽子的無奈與尷尬。

但它終究是老狐狸,立刻又閉上了眼睛,安靜地伏在少女懷中,一聲不吭,連剛纔喉嚨裡發出的那種愜意的呼嚕聲,都極其識趣地戛然而止,裝死裝得爐火純青。

正當兄妹倆在院子裡說話,氣氛正溫馨時,西廂房的門猛地被一股大力推開,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木門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剛被紅燒肉的許諾勉強哄進屋、連被窩都冇躺熱乎的小豆丁許鈴音,像一顆剛出膛的實心炮彈般躥了出來。

她跑得太急,腳上的棉鞋連後跟都冇提上,就這麼趿拉著鞋子,踩著咯吱咯吱的積雪衝了過來。

對這個小魔王來說,任何熱鬨都絕對不能錯過,任何能不睡覺的機會她都要牢牢抓住。

更何況,她剛剛在屋裡豎起耳朵,清楚地聽到大哥在外麵說那隻貓的壞話!

大哥在罵那隻貓呢!

大哥跟她是一夥的!

“大鍋!”許鈴音顛顛地跑過來,在許七安麵前踩著雪來了個急刹車,仰著那張肉嘟嘟、紅撲撲的小臉蛋,巴巴地看著他。

“大鍋說得對!這就是一隻大壞貓!”小豆丁雙手叉腰,握著胖乎乎的拳頭,嗓門清脆響亮,在這寂靜的冬夜裡傳出老遠。

她理直氣壯地指著許玲月懷裡的橘貓,大聲告狀,“它一點都不乖!我抓它的時候它還撓我!”

說著,她還不甘心地伸出胖手,試圖去揪那橘貓的尾巴。

橘貓嚇得猛地往許玲月臂彎裡縮了縮。

那顆圓滾滾的貓腦袋拚命往少女懷裡鑽去。

許玲月本就隻披了件單薄的素色外衣,裡頭是貼身的褻衣。

這隻肥貓用力一擠,硬生生在她初具規模的胸前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單薄的衣料瞬間緊繃,將少女那兩團飽滿而柔軟的渾圓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感受到胸口傳來一陣極具壓迫感的柔軟與沉甸甸的重量,許玲月忍不住輕“唔”了一聲。

那毛茸茸的貓腦袋不僅力氣大得出奇,還在她那嬌嫩敏感的渾圓縫隙間不安分地亂蹭。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溫熱的呼吸和粗糙的貓毛撩撥得她胸前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惹得她連腰肢都跟著泛起些許軟意,隻能悄悄咬著下唇,勉強站直了身子。

那顆貓腦袋恰好深陷在雙峰之間的溫軟幽香裡,將那嬌嫩的胸脯形狀向兩側擠壓得更加豐挺惹眼,隻留個肥碩的屁股在外麵。

許玲月趕緊側過身子,避開妹妹的魔爪,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看著振振有詞的妹妹,柔聲拆穿道:“鈴音,你剛纔明明把它摁在雪地裡,整個人都趴在上麵掐著它的脖子。它被你憋得都喘不過氣了,能不掙紮嗎?再說,它好好在院子裡待著,你大半夜的非要跑出來抓它乾嘛?”

“它想吃臘肉!”許鈴音氣鼓鼓地癟著嘴,雙手一攤,彷彿那隻貓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罪無可恕的死罪,“我看見它偷偷盯著看了好久!不看住它肉全冇了!”

“那臘肉掛在梁下,離地那麼高,連你搬個高腳凳子都夠不著,它一隻貓怎麼可能夠得著?”許玲月耐心地和這個五歲的妹妹講著道理,試圖糾正她那令人髮指的邏輯。

許鈴音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

她雖然不夠聰明,但有一套自己的神仙邏輯。

她馬上又梗著脖子,大聲反駁:“它就是想吃!我看得很清楚,它剛纔蹲在雪地裡,抬頭看那塊臘肉的眼神,和爹看教坊司裡那些漂亮姐姐時一模一樣!饞得口水都流下來了!”

此言一出,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許七安聽得差點冇繃住直接笑出聲來。

他嘴角瘋狂抽搐,心想這倒黴孩子真是個百裡挑一的“帶孝女”。

這比喻絕了,要是二叔許平誌此刻站在這兒,聽見自家親閨女這麼編排自己,估計能被當場氣得吐出兩口老血來。

他冇好氣地伸出手,在小豆丁那梳著雙丫髻的腦袋上敲了個不輕不重的爆栗:“胡說八道什麼!小小年紀,去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詞。要是讓你爹聽見你把他和一隻貓相提並論,明兒個你又要挨嬸嬸的家法了。到時候彆指望大哥救你。”

“哎呀!”許鈴音雙手捂著被敲痛的腦袋,委屈地扁起嘴,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水光。

“哇”地一聲,她使出了看家本領——假哭,瞬間發起了極具穿透力的音波攻擊,“姐姐救我,大鍋打我!大鍋欺負人!”

她一邊乾嚎,一邊還不忘邁著小短腿躲到許玲月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警惕地看著許七安。

許玲月被這倆活寶逗得噗嗤一聲輕笑出來,猶如冬夜裡綻放的白梅,煞是好看。

但礙於懷裡還抱著受驚的貓,她隻能無奈地用空出的一隻手摸了摸妹妹的腦袋,嗔怪地勸道:“大哥,你彆總是欺負鈴音。她纔多大,你跟她計較什麼。”

就在院子裡的動靜越來越大,小豆丁的假哭聲眼看就要積蓄力量變成真嚎、徹底打破許府寧靜時,正屋的窗戶突然被人從裡麵“砰”的一聲,一把推開。

“大半夜的吵什麼吵!”

一道極具威嚴、帶著濃濃起床氣的清脆女聲傳了出來。

嬸嬸李茹隻披了件禦寒的夾襖,站在窗後,柳眉倒豎。

那雙即使歲月流逝依然風韻猶存、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漂亮的美目裡,此刻滿是被吵醒的怒火。

她隔著窗戶就火力全開地罵開了:“許寧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覺,又在院子裡欺負鈴音!剛消停冇一會兒又鬨,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你是不是成心想氣死我!”

這便是許府雷打不動的天然秩序。

在嬸嬸這雷霆萬鈞的咆哮麵前,無論是小魔王無法無天的胡鬨,還是兄妹間冇大冇小的拌嘴,都得立刻偃旗息鼓。

許七安無辜躺槍,麵對這位掌握著許府最高話語權(名義上)的嬸嬸,他熟練地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無奈地攤了攤手:“嬸嬸,您這心偏得都冇邊了,簡直偏到城門外頭去了。明明是隻不知從哪兒跑來的野貓在院子裡鬨騰,鈴音大半夜不睡覺非要跑出來抓它,我聽見動靜,這纔下來看看罷了。我怎麼可能欺負這麼可愛、這麼聽話的小豆丁呢。”

“野貓?”嬸嬸一聽,視線越過許七安,落在女兒懷裡那團橘色的毛球上。

她生平最愛乾淨,頓時嫌棄地撇了撇嘴,秀眉緊蹙,僵硬且不容置疑地下了命令,“既然是野貓,趕緊扔出去!這大雪天的,誰知道在外麵沾了什麼醃臢東西,彆讓它帶了什麼臟東西進院子。要是染了跳蚤,看我不收拾你!”

罵完侄子,她又立刻調轉槍頭,對準了躲在許玲月身後的小女兒:“還有你,許鈴音!趕緊給我滾回被窩裡睡覺!你要是再敢在院子裡嚎一嗓子,明天的紅燒肉就全都拿去喂狗,你一塊也彆想吃!”

聽到“紅燒肉拿去喂狗”這個足以毀天滅地的殘酷威脅,許鈴音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瞬間停止了乾嚎。

她嚇得一把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漏出一點聲音,隻敢從指縫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大鍋救我……我的紅燒肉……不能喂狗……”

“聽見冇,趕緊回屋。”許玲月見好就收,壓低聲音訓了一句。

她生怕母親真的發火,連貓也顧不上了,單手攬著貓,另一隻手一把拽住妹妹的胳膊,連拉帶拽地就往廂房裡拖。

許七安看準這個絕佳的時機,一步跨上前。

他動作極其利落,在許玲月還冇反應過來之前,大手一伸,精準地捏住了那隻橘貓命運的後脖頸,單手就將這隻肥碩的橘貓從妹妹懷裡提溜了過來。

“嬸嬸說得對,您的話就是聖旨。這野貓來路不明,確實不乾淨。”許七安提著貓,笑嘻嘻地衝著窗戶方向隨口附和了一句,“我這就把它帶回屋去,好好查查身上有冇有跳蚤。查清楚了再扔,省得它亂跑臟了咱們家的院子。”

許玲月正忙著把滿腦子都是紅燒肉、戀戀不捨的小豆丁往屋裡拖。

加上母親剛纔下了死命令,她也不敢反駁,隻當大哥是真的聽了母親的話要檢查跳蚤,便乖乖鬆了手,任由大哥把貓拎走。

“哼,算你識相。趕緊弄走!”

“砰”的一聲,伴隨著一句冷哼,正屋的窗戶被嬸嬸重重地關上,把外頭的寒風和嘈雜徹底隔絕。

緊接著,窗內隱約傳出二叔許平誌壓低聲音的賠笑安撫:“夫人消消氣,大半夜的莫氣壞了身子,寧宴那臭小子也是怕野貓進屋吵著你睡覺不是……”隨後便是嬸嬸冇好氣的一聲嬌嗔:“就你一天到晚護著那倒黴侄兒!睡覺!”

許七安提著那隻橘貓往回走。

地宗道首此刻四肢僵硬地下垂,像一隻真正的普通胖貓那樣被提著後頸皮,完全不敢有任何反抗。

隻是在半空中,這隻胖橘還是忍不住悄悄扭過頭,半眯的豎瞳望向正連拉帶拽把小豆丁拖回房的許玲月。

少女單薄的素色外衣在走動間緊貼著身段,盈盈一握的纖腰下,勾勒出小巧挺翹的臀部弧線,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透著幾分少女獨有的青澀與曼妙。

橘貓定定地看著那個窈窕的背影,回味著剛纔深陷在那兩團柔軟渾圓中的驚人彈性與溫軟幽香,鬍鬚微微抖了抖,眼裡竟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意猶未儘與不捨。

許七安大步走到自己的房間,單手推開房門,跨過門檻,反手迅速合上了木門。

院子裡重新隻剩下風捲積雪的細碎聲響,一切又恢複了冬夜應有的寧靜,彷彿剛纔那場雞飛狗跳的鬨劇,什麼都冇發生過。

房門一關,隔絕了外頭的風雪與喧鬨。屋裡的炭盆還燃著些許暗紅的餘燼,透著一絲殘存的暖意,驅散了許七安身上帶來的幾分寒氣。

許七安提著橘貓走到桌邊,手腕輕輕一轉,毫不客氣地將這隻肥碩的橘貓扔在了雕花圓桌上。

橘貓在半空中極其靈巧地翻了個身,四爪穩穩落地,連一絲多餘的聲響都冇發出。

它冇有像普通的貓那樣受驚亂竄,也冇有因為被人像提溜小雞崽一樣拎了一路而惱怒。

它隻是慢條斯理地蹲坐在桌麵上,那條粗壯的尾巴在身後不緊不慢地掃動著。

它抬起那顆胖乎乎的腦袋,半眯著的琥珀色豎瞳不緊不慢地打量著許七安。

“道長,大半夜的不在靈寶觀裡清修,跑來我這小院子裡欺負我妹子,這可不是修道之人的做派啊。”許七安拉過一張圓凳坐下,自顧自地拎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已經冷透的殘茶,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橘貓的鬍鬚微微抖了抖,冇有發出普通的貓叫聲,而是張開嘴,吐出了一個蒼老而溫和的男聲,帶著幾分道家高人的超然與從容:“施主說笑了。貧道隻是路過此地,見這院中積雪甚厚,下來歇歇腳罷了。你那妹子心善,見我這老朽受凍,主動將我抱入懷中取暖,貧道又怎忍心拂了她的好意?”

“歇腳歇到我妹子懷裡去了?還一個勁兒地往裡鑽,蹭來蹭去的?道長這腳力可真是精貴,歇腳的地方也真是會挑。”許七安毫不留情地拆穿。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了兩下,身子微微前傾,緊緊盯著桌上的橘貓,“行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道長既然深夜造訪,總不會真是來窩我妹子懷裡的吧?國師近來可好?”

他問得直白,因為他心裡確實急。

寄去靈寶觀的幾封信石沉大海,彆的門路也走不通,他急需一條能搭上洛玉衡的線。

金蓮道長這個時候以橘貓形態主動送上門來,對他來說無疑是瞌睡碰上了枕頭。

金蓮道長冇有立刻回答。

那雙琥珀色的豎瞳在幽暗的燭光下一動不動。

他大半夜不辭辛勞地跑來許府,自然不是來閒逛的。

自從那天化身橘貓在靈寶觀寢殿窗外目睹洛玉衡與那個身份不明的少年之間的秘密後,他便一直在蟄伏觀察。

許七安作為身具大奉潑天氣運的關鍵棋子,他對洛玉衡的真實態度,直接決定了這盤天地大棋該怎麼下。

“國師自然是一切安好。觀中清靜,國師終日閉關修行,不染凡塵。”橘貓緩緩開口,聲音裡透著幾分雲山霧罩的意味,像是個十足的謎語人,“隻是施主這般急切地打探國師近況,不知是為了大奉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還是……為了些彆的什麼不為人知的心思?”

這話說得半遮半掩,卻是一記極具分量的試探。金蓮道長想知道,許七安對洛玉衡,到底隻是單純的功利利用,還是夾雜著其他的**。

許七安聽得心中冷笑,這老狐狸,一上來就給他挖坑。

他麵上卻是一副嬉皮笑臉的輕佻模樣,靠在椅背上,一條腿隨性地搭在另一條腿上,毫不掩飾自己話裡的那點心思:“道長這話問的。國師那般神仙樣貌,風華絕代,彆說是我,就是個石頭人見了,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我許七安雖說是打更人,整天和些大老爺們混在一起,但歸根結底也是個血氣方剛的俗人,自然也不能免俗。再說,能得國師這般天仙似的人物青睞,那是何等的好事,我這不多問兩句,怎麼知道自己還有冇有機會呢?”

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極其巧妙地把那點屬於男人的**成分堂而皇之地擺在了明麵上,完美地掩蓋了自己想借國師這棵大樹往上爬的功利算盤。

在金蓮道長麵前,展現出“色心”,遠比展現出“野心”要安全得多。

金蓮道長靜靜地聽著,那雙豎瞳微微收縮了一下。

橘貓下意識地抬起前爪,似乎想舔一舔,但又不動聲色地放了下來。

他把許七安話裡的這份“色心”記在了心裡,卻冇有當場挑破。

對於他來說,許七安對洛玉衡有**,甚至比單純的功利更好利用。

**,往往是打破僵局、讓人失去理智最鋒利的刀。

隻要許七安對洛玉衡有想法,那他早晚會主動湊上去。

“施主的心思,貧道明白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橘貓尾巴輕輕掃了掃,隨後話鋒一轉,\\\"不過,你若真有這份心思,恐怕得抓緊了。貧道近日在觀中清修時,隱約察覺到,國師身上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太尋常。“他頓了頓,又補了半句,\\\"靈寶觀裡,好像也多了點不該有的東西。”

“氣息有異?”許七安敲擊桌麵的手指猛地一頓,眉頭一擰。

他腦海中立刻閃過之前臨安公主無意中透露的那些隻言片語,以及他自己對洛玉衡狀態的種種推測。

他一直懷疑洛玉衡身上出了什麼變故,現在金蓮道長這句話,等於是徹底印證了他的猜測。

至於“多了點不該有的東西”,他下意識記在了心裡,卻一時想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具體怎麼個異法?道長既然察覺到了,想必也知道些內情吧?”他緊跟著追問,身體不知不覺地向前傾,試圖從這老道士嘴裡掏出更多的底牌。

“天機不可泄露。貧道也隻是略有所感,做不得準。”橘貓卻在這時適可而止地閉了嘴,油鹽不進地打起了太極。

它站起身,在圓桌上優雅地踱了兩步,那條粗壯的尾巴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圓潤的弧線,隨後漫不經心地開了口,“隻是,國師乃大奉國師,這京城裡盯著她的人,可不止你一個。尤其是宮裡那位……近來對國師的關注,似乎比往日更加頻繁了。那份執念,怕是壓抑不了多久了。你若還想近水樓台,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元景帝!

許七安心頭猛地一緊。

他太清楚元景帝對洛玉衡的雙修執念有多深,那可是皇帝夢寐以求的長生之道。

如果元景帝真的打算在這個時候對洛玉衡下手,那留給他的時間就真的不多了。

元景帝一旦真把洛玉衡收入後宮,他許七安就連靠近國師的門縫都摸不著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桌上那隻慢條斯理的橘貓,心裡瞬間明鏡似的。

這老狐狸大半夜跑來,根本不是來討茶喝的,就是故意來給他喂料的。

拋出這兩句話,既不告訴他洛玉衡到底出了什麼事,又把元景帝這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搬出來壓他,擺明瞭就是為了讓他心裡發慌,逼著他自己主動去蹚這趟渾水,去主動接近洛玉衡。

這老道士,壞得很。他什麼都不說透,隻管在自己心裡種下一顆急躁的種子。

但許七安知道,自己彆無選擇。哪怕明知道前麵是個深不見底的坑,他也得閉著眼睛往下跳。

“多謝道長提點。道長今夜的話,許某記下了。”許七安收斂了臉上的輕佻,站起身,鄭重其事地衝著橘貓拱了拱手。

他冇有再繼續追問洛玉衡氣息異常的細節,因為他知道問不出結果;金蓮道長也冇有挑破許七安已經有些焦急的心緒。

在這幽暗的房間裡,一人一貓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鬆散默契。

“夜深了,貧道也該回去了。施主,好自為之。”

橘貓發出一聲低沉的貓叫,隨後身形一躍,像一道橘色的閃電般從半開的窗戶縫隙裡竄了出去,瞬間融入了茫茫的冬夜風雪中,隻留下一串極輕微的踩雪聲,很快便被風雪掩蓋。

許七安獨自站在窗前,任憑夾雜著雪沫的寒風吹在臉上。他望著靈寶觀的方向,眉頭緊鎖,良久冇有動。

隻是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以前這老道巴不得把自己推到國師跟前去,今天怎麼隻管撩撥,半個字的忙都不提?

清晨的靈寶觀寢殿內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冷寂。

昨夜的風雪不知何時已經停歇,微薄的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青石地磚上,映出幾分蕭瑟的冬意。

洛玉衡在一片清冷中睜開雙眼,身上的素色太極道袍因為整夜的輾轉反側而顯得有些淩亂,衣襟邊緣甚至起了一層細密的褶皺。

她昨夜以傳音將蘇清擋在偏殿,有意將他晾了一整夜,本以為能藉此壓一壓他的氣焰,可這具身子卻絲毫不聽她的使喚。

胸前那副沉甸甸的綴陰環隨著她略顯沉重的呼吸微微晃動,經過一夜的積聚,兩團飽滿的軟肉已經脹痛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酸脹感順著乳腺一路蔓延到腋下,連帶著乳暈周圍的經絡都繃得緊緊的,彷彿要將那一層嬌嫩的肌膚生生撐開。

即使是再柔軟的絲綢布料,此刻隨著呼吸輕微的摩擦,都會激起一陣鑽心的痠麻。

她微微蹙起柳眉,手指隔著衣料按住胸口,試圖揉散那股淤積的脹意。

然而這點微薄的力道隻是徒勞,反倒讓那兩粒飽受折磨的乳首越發敏感地挺立起來,硬挺挺地抵著道袍的內襯,沁出幾滴甜膩的乳汁,將胸前的衣料洇濕了一小片。

門外傳來熟悉的輕緩腳步聲,隨後是蘇清溫和而恭順的請安聲。

“主子,小的來伺候您洗漱。”

洛玉衡冷著一張絕美的麵龐,眼神裡帶著幾分尚未散去的惱意,卻並冇有開口趕人。

不斷加劇的脹痛感在時刻提醒著她,她需要他來緩解這份折磨。

這股身體上的渴求,遠比她心裡的那點賭氣要誠實得多。

“進。”她紅唇微啟,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

殿門被輕輕推開,帶進一絲清晨的寒氣。

蘇清穿著那身深青色的袍服走入寢殿,手裡還端著一盆溫熱的清水。

他麵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意,目光精準地落在她胸前那兩處異常飽滿且被洇濕的輪廓上,對昨夜的閉門羹絕口不提。

他走到榻前,將銅盆放下,半跪下身子,仰頭看著她,語氣溫軟:“主子是不是又漲得難受了?小的替您解解乏。”

洛玉衡彆過臉去,避開他的視線,緊閉著雙唇不發一語。

蘇清直起身,手指搭上她道袍的繫帶,將衣襟向兩邊緩緩撥開。

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失去束縛,倏地彈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頂端的綴陰環在晨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將周圍本就發紅的肌膚勒出了一道明顯的印記。

飽滿的弧度上佈滿了幾縷細微的青筋,顯然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他冇有急著湊上去,而是從銅盆裡擰乾了一張溫熱的麵巾,輕輕敷在洛玉衡脹痛的胸口上。

“呃……”

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讓洛玉衡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緊繃的肩背微微一顫。

熱氣透過肌膚滲入淤積的經絡,帶來一絲短暫的舒緩,卻也讓那敏感的乳首變得更加挺立。

蘇清用溫毛巾細細擦拭著金屬環周圍溢位的奶漬,隨後將毛巾隨手一扔,低下頭,溫熱的嘴唇準確無誤地包裹住那顆脹大發紅的乳首,連帶著金屬環一併含入口中。

舌尖在環扣間靈活地打轉,隨後用力一吸。

“唔嗯……”

洛玉衡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腰肢向上一挺,緊繃的背脊在這一刻軟了下來。

隨著蘇清有節奏的吞嚥,積壓了一夜的乳汁被大口大口地抽出,那股折磨人的脹痛感一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酥麻的快感,順著經絡蔓延開來。

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敏感的軟肉,每一次吮吸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中顯得格外清晰。

“主子今日的奶水,倒是比平日裡更豐沛些。”蘇清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舌麵粗糲的觸感掃過敏感的乳孔,引發一陣輕微的戰栗。

她仰起修長的脖頸,急促的呼吸在清冷的空氣中化作一團白霧。

蘇清的手掌順勢覆上另一側的飽滿,五指在那顆立起的乳粒上輕輕揉捏,時不時撥弄一下冰冷的金屬環,帶來一陣陣強烈的觸覺反差。

吸吮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左右兩團飽滿的軟肉才恢複了往日的柔軟。

蘇清戀戀不捨地鬆開嘴,用拇指抹去唇角的奶漬,指尖還有意無意地勾了一下那枚沾滿口水和乳汁的綴陰環,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洛玉衡靠在榻上,眼尾泛起一抹誘人的微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低頭看著自己大敞的衣襟,看著那兩顆剛被儘情疼愛過的紅腫乳首,心中五味雜陳。

她清醒地認識到,不管自己昨日怎麼介意他在慕府待了一整日,怎麼冷言將他拒之門外,到了這清晨,這具身子依然隻能靠這個雜役來緩解脹痛。

甚至在被他如此肆意吸吮時,她的心底竟還會生出一絲隱秘的滿足。

“我是不是……成了離不開你的東西了。”

她輕聲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與無奈。

這句話冇有往日的盛氣淩人,也冇有質問的怒意,隻是被這漲奶的現實逼出來的一句感慨。

她冇有看向蘇清,目光虛虛地落在青石地磚上,彷彿是在喃喃自語。

蘇清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抬眼看著洛玉衡那張冷豔卻又透著嬌軟的麵容,並冇有藉機去接這句自嘲的話。

他伸手替她將滑落的衣襟攏了攏,遮住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順勢走到她身後,雙手搭上了她的雙肩,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

“昨日在慕府,小的遇上許大人了。”蘇清一邊替她捏著痠軟的肩頸,一邊用平淡的口吻開了口,彷彿隻是在閒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許大人似乎想托小的給主子遞句話,甚至還想讓小的幫著遞信呢。”

洛玉衡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早已主動斷了許七安這條外援線,連他遞來的信都一併鎖進了書案的暗格裡,如今聽到這個名字,隻覺得一陣心煩意亂。

“還有件事倒是奇了。”蘇清繼續不緊不慢地說著,手指滑過她的鎖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的反應,“王妃對許大人的事格外上心。昨日在暖閣裡,王妃嘴上雖然罵著許大人,可等許大人一走,卻對著小的唸叨起許大人的安危來,連桑泊案、平陽郡主案的凶險都如數家珍。那份口是心非的在意,看著可不像是尋常的閒話。”

洛玉衡的眼神微微一沉,心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煩悶。

南梔是她相交多年的閨蜜,許七安則是她曾經動過念頭借來壓製業火的棋子,若是當初一切順利,那人甚至會成為她的道侶。

如今這條路已經被她自己親手掐斷,可南梔卻對那個男人有了好感。

這種微妙的牽扯,就像是一根看不見的刺,紮在她原本就有些不寧的心緒上,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煩悶與刺痛。

她緊緊抿著紅唇,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道袍的布料。指尖陷入掌心,呼吸也變得沉重了幾分。

蘇清將她眼底的波瀾儘收眼底,知道這把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他停下揉肩的動作,繞到榻前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困在了榻上。

“主子何必為外人的事煩心,”他低聲說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著那股屬於他的獨特氣息,“小的還在您身邊伺候著呢。”

他低下頭,直接吻住了洛玉衡微啟的紅唇。

起初隻是輕輕的輾轉,唇瓣溫熱地碾過她那兩片嬌軟的紅,連她緊繃的下頜線都跟著泛起一層薄薄的酥意。

隨後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那條不安分的濕熱勾住她的香舌反覆纏繞吮吸,將她口中的甘甜津液儘數渡了過去。

兩片緊貼的唇瓣間滲出一縷銀亮的津絲,順著她緊抿的唇角悄然溜出一線,沾濕了她那如玉的下頜。

“唔嗯……”

洛玉衡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堵住了呼吸,她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推開他,可那雙手按在蘇清的胸膛上,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半點力氣。

剛纔關於慕南梔和許七安的煩悶,連同她平日竭力撐著的那份端莊體麵,全都被這強勢的親昵衝得不剩什麼。

腦海裡隻剩下唇舌交纏帶來的劇烈感官刺激,那陣熱亂的餘燼裡竟還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期待。

她盼著這雙手能再放肆些,盼著這具身子被這個雜役玩弄得更徹底。

蘇清的吻漸漸下移,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吻到修長的脖頸,在脈搏跳動的地方留下一個又一個泛紅的印記。

他剛纔替她攏好的衣襟再次被扯開,溫熱的手掌直接探入了素色道袍內部,撫上她那柔軟的腰肢。

指尖順著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下探索,略過平坦的小腹,隔著褻褲的薄綢,精準地找到了那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

他刻意在那敏感的地帶重重地按壓了一下。

“啊~”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繃緊,一聲嬌喘不受控製地從唇邊溢位。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經覆上了一層水霧,眼神迷離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

“把手拿開。”她咬著牙,聲音裡透著一絲難掩的輕顫,卻依然強撐著那份不容置疑的冷硬。

“主子若是覺得小的放肆,隨時可以把小的趕出去。”蘇清輕笑一聲,手指卻毫不客氣地挑開了褻褲的邊緣,直接觸碰到了那一抹泥濘的溫熱,“隻是主子這身子,似乎捨不得小的走呢。”

他的手掌在她修長的大腿根處輕輕揉捏,指尖在濕軟的花穴邊緣打著轉,甚至有意無意地擦過那隱藏在層層軟肉之下的花蒂。

另一隻手則覆上胸前那顆滾燙的乳首,帶著那枚冰冷的綴陰環一起揉搓。

兩處敏感點同時被刺激,洛玉衡的呼吸愈發急促,那件素色的太極道袍已經在拉扯間半褪到了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嗯啊……彆揉……”

她閉上眼睛,在一聲接一聲的喘息中,儘數將外麵的紛紛擾擾拋到了腦後。

她放棄了無謂的抵抗,任由這具身體跟隨著他的節奏,一點點向著更深的地方沉淪。

唇齒間纏綿的津液逐漸化作一縷細絲拉斷。

素色道袍的衣襟在方纔的糾纏中已被扯得徹底鬆散,兩團飽滿的乳肉從中掙脫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顫一顫地袒露在他眼前。

蘇清的指腹帶著溫熱的水光,從她起伏的胸脯上緩緩滑落,順著那道平坦柔軟的小腹一路向下,一點點撥開堆疊在腰間的太極道袍。

指尖若即若離地擦過恥骨,隨後探入了那片泥濘的深處。

蘇清的手指在濕軟的花穴邊緣不緊不慢地打著轉。

隨著他的揉撚,豐沛的花蜜順著指腹的紋理淅淅瀝瀝地淌下,洇濕了身下的錦褥。

他沾滿花液的指尖在層層疊疊的粉嫩媚肉間穿梭,偶爾探入一指淺淺地勾弄。

每一次指節的按壓與抽離,都會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

洛玉衡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素色的太極道袍早已淩亂不堪地堆疊在腰間。

那雙修長的**不知何時已分得更開,腰臀甚至循著本能微微向上抬起,迎合著那隻作亂的手。

灼熱的穴肉自發地翕動著,深處的軟肉開始微微吸吮停留在邊緣的指端。

這具飽受雙修浸淫的身子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隻等著那根硬挺的**像往常一樣頂進來,緩解那份磨人的饑渴。

就在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清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時,蘇清卻驟然停下了動作,將手指從泥濘的穴口抽離。

落空的失落讓洛玉衡的腰肢在半空中懸停了一瞬,原本微張著準備迎接撞擊的花穴無力地收縮了兩下,空落落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蘇清沾著淫液的指尖順著濕滑的軟肉一路向上滑行,精準地停在了最上方那處隱秘的頂端。

他微微低下頭,藉著透過窗欞的微亮天光,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層層堆疊的嬌嫩皮肉。

那顆原本深藏在花瓣之中的花蒂,此刻已經因**的堆積而微微充血腫脹,隨著包皮的褪去,毫無遮掩地袒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這處最隱秘的角落驟然暴露在視線之下,讓洛玉衡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蘇清冇急著用嘴,先以那沾滿黏膩花蜜的拇指指腹,在那顆腫脹的肉珠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唔嗯——蘇……”洛玉衡的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點過於嬌嫩的軟肉首次被如此直白地觸碰,一股酥麻發癢的激流一下子從腿根竄上了頭頂。

她未出口的斥責被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

蘇清的指尖順勢在那顆肉珠周圍細細地打著圈,偶爾用指甲微挑,或是用兩指輕輕捏住根部向上提拉。

每一次力道的變換,都讓那顆充血的花蒂愈發腫脹。

這種新奇而集中的刺激讓她有些無力招架,洛玉衡的呼吸漸漸亂了章法,一雙**在軟榻上不安地蹭動著,內壁沁出更多清亮的花蜜。

就在那顆肉珠被揉弄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紅得發亮時,蘇清終於俯下身,溫熱的口腔直接覆了上去。

濕滑的舌尖靈巧地捲住那顆裸露在外的紅腫肉珠,先是繞著根部細細地舔舐,隨後雙唇合攏,用力地吮吸起來。

“啊嗯……”

洛玉衡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變調的嬌喘。

這種完全避開穴口、專門針對這一小點進行的粗暴舔弄,帶來了與尋常**截然不同的尖銳刺激。

她的雙臂撐在身側,五指陷入軟榻的綢麵裡,圓潤的指甲在錦緞上刮擦出細微的聲響。

膝蓋難以自控地往內併攏,卻被蘇清單手輕描淡寫地撐開。

粗糙的舌麵不斷刮擦著極其敏感的肉珠,每一次吮吸都伴隨著嘖嘖的水聲。

“嗯……唔……”她呼吸淩亂,嗓音裡夾雜著細碎的泣音,豐腴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點微弱的抗拒早已在舌尖的吮吸下散了個乾淨。

她強撐著那副淡然的姿態,試圖用心法去平息體內翻湧的燥熱。

自察覺氣機有異後,她心中便存了疑竇。

此刻這股奇異的酥麻順著那顆肉珠直衝四肢百骸,她索性咬著牙在心底寬慰自己,這不過是在任由這雜役胡鬨,好趁機摸清體內氣機流轉的關竅罷了。

隻要守住靈台清明,這便隻是一場修行上的驗證。

有了這層心法與驗證的藉口,她連那幾聲微弱的斥責都漸漸歇了下去,任由蘇清的唇舌在那處泥濘中肆虐。

蘇清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放鬆與默認。他鬆開嘴,看著那顆被吸得晶瑩紅腫的花蒂,直接從袖中取出一枚更為小巧的金屬環。

洛玉衡微微撐起身子,視線落在他指尖那枚精巧的小環上。

那環比胸前的綴陰環小了幾乎一半,內圈刻著幾道極細的符紋,映著晨光泛起一線幽微的金芒。

“……你又弄了什麼。”

“替主子添個小物件。”蘇清拈起小環在她麵前晃了晃,“主子不想戴,小的收了便是。”

她抿了抿唇,冇有開口。

藉著穴口淌出的豐沛花蜜作為潤滑,他將小環抵在腫脹的花蒂根部。

冰涼的金屬觸碰到滾燙嬌嫩的軟肉,激起一陣輕微的瑟縮。

指腹輕輕撐開一點豁口,小心翼翼地套過飽滿的肉珠。

隨後,指尖微微一鬆。

“哢噠”一聲極輕的脆響在兩人之間散開。

金屬小環的內圈猛地收縮,嚴絲合縫地箍緊了花蒂的根部,將整顆充血的肉珠牢牢卡在環中。

“唔!”洛玉衡的身子猛地繃直,突如其來的束縛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相比於胸前那對乳環,這處被勒緊的要害更加私密,也更加嬌柔。

哪怕隻是稍微改變一下雙腿的姿勢,內側的軟肉也會不可避免地擠壓到那枚冰冷的金屬,牽扯著花蒂傳來一陣清晰的酸脹。

還冇等她適應,蘇清的指尖已經在小環上輕輕一點。

原本冰冷的金屬環突然發出一陣低微的嗡鳴,緊接著,高頻的震顫順著金屬的圈口直接傳入花蒂深處。

那顆指尖大小的肉珠在這股綿密的酥麻下無處躲藏,洛玉衡的雙腿劇烈地打起擺子,圓潤晶瑩的腳趾在床榻上蜷縮成一團,小腿的肌肉繃得筆直。

“嗯哼……”她眼尾泛起大片誘人的紅暈,修長的雙腿試圖夾緊,卻隻能無力地在蘇清的腰側蹭動。

“主子可還撐得住?”蘇清的指尖搭在那枚嗡嗡作響的小環上,又撥了撥。

洛玉衡緊緊抿著紅唇,呼吸淩亂不堪,卻還端著最後一絲道首的架子,啞著嗓子擠出四個字:“……不過如此。”

“是麼。”蘇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指尖再次在環上輕輕點了一下。

震顫的嗡鳴聲瞬間一頓。

還冇等洛玉衡鬆一口氣,金屬環表麵陡然迸發出一股細微而尖銳的雷光。

“啊——!”

酥麻的電擊直接順著花蒂的軟肉竄入體內,這種夾雜著刺痛與痠軟的奇特衝擊,逼得她再也維持不住方纔的端莊儀態。

洛玉衡的脊背向上微拱,豐腴的胸脯在空中隨之晃動,微張的紅唇裡漏出一連串嬌細的泣音。

這股電流並不算強,卻精準地拿住了花蒂上最嬌弱的那點軟肉。

酥麻順著腿根一路蔓延至小腹,讓那原本空落的花穴深處泛起一陣難耐的酸楚。

在連綿不斷的外陰刺激下,泥濘的穴口止不住地翕動著,清亮的花蜜順著腿根汩汩淌下,將蘇清的衣襬洇濕了一小片。

電擊的餘韻中,她的身子微微打著顫。

那張清冷的麵龐佈滿了曖昧的粉暈,雙眼蒙著一層水光,卻偏偏還要倔強地抿緊紅唇,不肯吐出一句服軟的話。

身上的太極道袍淩亂地堆在腿間,汗水順著那截雪白的後頸蜿蜒滑落,冇入散亂的青絲間。

汗珠從鬢邊滑進鎖骨的凹陷裡,襯著淩亂的衣襟與起伏的胸脯,漸亮的晨光把這一身狼狽映得格外旖旎。

蘇清的視線落在那對隨著她喘息而劇烈起伏的**上。胸前那兩枚早已為她戴上的綴陰環,正隨著飽滿乳肉的顛簸反射著微弱的光暈。

他伸出手指,同時催動了她胸前與腿間的金屬小環。

兩處最嬌嫩的要害同時遭到夾擊,**的酥癢與花蒂上的酥麻電流交織成網,逼得她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咿呀……唔嗯……哈啊……”

這種隻停留在表層的**無法真正解渴,反倒讓最深處的那份空落愈發鮮明。

強烈的麻癢順著腿根直往小腹裡鑽,逼得內裡的媚肉急促地收縮。

她那雙修長的**再也顧不上體麵,難耐地勾纏住了蘇清的腰側,大腿根循著本能向兩邊大敞。

清亮的津液從那微微翕合的穴口大股大股地湧出,順著雪白的腿根蜿蜒淌下,在昏暗的光影裡泛著**的水光,將身下的軟褥洇濕了一大片。

她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早已渙散。腰臀徑自向上挺動,主動迎合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給我……蘇清……快些……”

她終於還是被本能逼出了聲音。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軟膩不堪,帶著一絲難以自持的泣音。

蘇清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笑了一聲。

他不再去管那幾枚嗡嗡作響的金屬環,順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繫帶,將早已硬挺的**從袍服下釋放出來。

滾燙的**抵上了濕漉漉的穴口,在濕滑的媚肉間緩緩蹭了一下,隨後握住她一側的腿彎,將那條修長的**向上折起,腰胯沉穩地向前一頂。

**沿著濕滑的甬道一寸寸擠入,層層疊疊的媚肉自發地箍上來包裹,越往深處越窄,**一路刮擦過柔嫩的肉壁,帶出粘稠的水聲。

花蒂上那枚金屬小環被他的恥骨直接蹭過,震顫著的肉珠猛地被擠壓在兩片軟肉之間,酥麻與脹痛同時炸開。

“唔嗯——”

洛玉衡的腰肢猛地一挺,五指攥緊了身下的綢麵。

這和往常的插入完全不同,**每深入一分,胯骨都會帶動那枚小環跟著晃動,震顫的頻率隨著擠壓忽強忽弱,酥麻的電流順著花蒂直竄上小腹,和甬道深處被撐開的飽脹糾纏在一起,讓小腹深處騰起一團灼熱。

胸前那對綴陰環也在同步嗡鳴,**的酥癢和下體的刺激上下呼應。這股從**到花蒂層層疊加的酥麻,讓她連默唸心法的力氣都散了個乾淨。

蘇清的節奏不快,胯骨一下一下地向前頂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緩緩退出,**刮過內壁的媚肉時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

花蒂環被他的恥骨反覆磨蹭,那顆充血的肉珠在金屬和**的夾縫中顛來倒去,震顫聲混著水聲,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刺耳。

“嗯……嗯啊……”

她試圖用手腕擋在眼前,不去看自己此刻大敞著雙腿迎合的模樣,可那股痠麻偏偏從交合處直往小腹裡鑽。

蘇清不讓她如願,空出的一隻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強硬地壓在軟榻上,將她那張佈滿紅暈的臉頰暴露在漸亮的晨光下。

“主子臉頰紅得,竟比窗外那抹晨霞還豔幾分。”蘇清故意將腰胯向右側偏了幾分,堅挺的**隨之擦過甬道內側一處更加凸起的部位。

“啊!”洛玉衡冇能忍住一聲驚呼,腰臀不自覺地向上一彈,將那根**吃得更深了些。

這個角度的轉換,讓花蒂環的震顫也隨之改變了受力點。

那小小的金屬圈原本隻是在花蒂根部均勻地磨蹭,此刻卻因為恥骨的斜向壓迫,將那顆充血的肉珠重重抵在了一側的皮肉上,原本綿密的震顫頓時化作尖銳的痠麻。

“唔嗯……”洛玉衡的眼角沁出點點水光,腰腹難耐地偏折,試圖躲開那過分集中的刺激。

蘇清冇讓她如願,湊近她耳畔啞聲問了一句:“主子可是被小的伺候舒坦了?”

洛玉衡耳根燙得發紅,緊咬下唇將臉扭向另一邊,喉嚨裡隻擠出一聲悶哼,半個字都不肯吐。

蘇清就著這個刁鑽的角度,開始不緊不慢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拍擊聲在空曠的寢殿裡迴盪,每一下撞擊都精準地擦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同時牽連著外部的花蒂環發出更為激烈的嗡鳴。

隨著**的加深,原本清亮的花蜜逐漸被搗弄成了黏稠的白沫,順著兩人緊緊貼合的部位溢了出來,沾滿了蘇清的大腿。

洛玉衡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身子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

兩團飽滿的乳肉在大敞的衣襟間顫巍巍地跳彈,**上的綴陰環隨著每一次撞擊叮噹作響。

三處要害同時被撥弄,她的呼吸越來越碎,腳背繃成漂亮的弧線,小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

蘇清順勢握住她的腳踝,將那雙修長的**從腰側解下,高高地架上自己的肩頭。

這個完全大敞的姿勢,讓她那片泥濘不堪的隱秘暴露在視線之下。

透過窗格的晨曦勾勒著她豐腴成熟的身段,肌膚上沁出的一層薄汗在光暈下泛著微光。

胸前的綴陰環與腿間的花蒂環一上一下,隨著她的喘息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微光。

這種毫無遮掩的姿勢讓洛玉衡有些難堪地偏過頭去,白皙的脖頸上浮起一層緋紅。

蘇清俯下身,寬闊的胸膛緊緊貼上她的飽滿。

那兩枚晃動的綴陰環被夾在兩人的肌膚之間,隨著他腰胯的動作,在乳肉上重重地擦過,帶起一陣鑽心的酥癢。

啪~啪~

隨著蘇清驟然加快的速度,胯骨撞擊在濕潤的軟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每一下深頂都精準地蹭過花蒂環所在的那一小片要害,金屬環的嗡鳴裹著恥骨的撞擊與皮肉摩擦的餘響攪在一處,逼得洛玉衡的嗓子裡冒出一串壓都壓不住的嬌喘。

“啊~嗯哼……唔……”

“主子下麵餓成這般。”蘇清低聲道,胯骨故意退到了穴口邊緣,隻留下滾燙的**在花心外側淺淺磨蹭。

“小的若不及時伺候,主子怕是要怨小的。”

失去內部的飽脹填補後,花蒂上的痠麻被驟然放大。

洛玉衡的腰腹難耐地向上一挺,主動追逐著退出的**,可那張嘴偏偏還在嘴硬:“……胡說……本座纔沒……唔!”

聽她還在嘴硬,蘇清反倒被這點倔強勾起了興致。

他不急著給她想要的填補,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顆硬挺的乳粒,舌尖壓著綴陰環細細**。

腰胯維持在方纔退出大半的位置不動,他倒要瞅瞅,他這位國師大人能撐到何時。

**被含住的酥癢、花蒂上的酥麻、以及體內驟然失了填補的饑渴攪在一處,逼得她在錦褥上不安地扭動。

修長的**在他肩頭無意識地蹭來蹭去,內壁沁出的清亮花蜜順著股溝往下流淌。

她抬起一隻手攀上蘇清的後腦,胡亂插進他的髮絲裡,無聲地往下按了按。

“……動一下……”她啞著嗓子吐出三個字,那張素來清冷端莊的麵龐此刻紅得像三月的桃花,連帶著聲調都沉了下去,帶著幾分難堪的軟弱。

蘇清冇急著照辦。他舌頭還壓著她的**,從齒縫裡含糊問了句:“主子要小的動哪兒?”

她半垂著眼瞼,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下麵……”

“下麵哪兒?”蘇清的舌尖反倒在那顆硬挺的乳粒上加重了力道,他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搭在她大敞的腿根,“主子說仔細些,小的不敢胡亂伺候。”

她下身那股空虛被這一層**的酸癢壓得愈發鑽心,腰腹無意識地朝那**追了追。她抿緊下唇,從齒縫裡逼出兩個字:“……**……”

“主子要小的拿**怎麼伺候?”蘇清鬆開那顆被吮得紅腫的乳粒,又轉去含上另一顆,腰胯仍穩穩停著,隻把那滾燙的**在穴口外蹭了兩下。

她那點最後的體麵終於碎在這一句逼問裡。她把臉埋進軟枕,悶聲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我……”

蘇清等的就是這一聲。腰胯重重地向前一送。

“啊嗯——!”

這一記深頂直接撞上了最深處的花心。

被吊了那麼久的空落驟然被這股飽脹填得滿滿噹噹,酥軟的媚肉如同餓了多時一般猛地吸住了體內那根**。

她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拉長的嬌吟,那聲音裡滿是終於得到的酥軟。

她抿緊的唇瓣鬆開了一線,呼吸長長地舒了出去。

攥著軟枕的五指一根根鬆開,連繃緊的腳趾尖都軟了下來。

粉嫩的小舌從微啟的齒間露出一點尖兒,沾著些許未及嚥下的津光。

她那雙修長的**仍然高高架在蘇清的肩頭,方纔被生生吊著的煎熬此刻全數化作了酥軟。

一線透進來的晨光在她那身被汗水洇出層層光澤的肌膚上緩緩淌過,腿間的那枚花蒂環映著淺金的光暈,隨著她綿長的喘息一顫一顫。

體內那根**每一次細微的脈動,都讓那些被空虛煎熬過的媚肉酥到骨子裡。

從腿根攀上小腹的痠軟彙成一股暖流,順著脊背一路湧到天靈蓋,連指尖與腳趾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麻意。

她垂著眼瞼,長睫覆在被晨光鍍成曖昧粉色的眼下,唇瓣微微張著,彷彿連合攏都成了一樁費力的事。

他不再刻意放慢節奏,而是開始了急促而沉重的**。

寢殿內隻剩下黏膩的水聲與**拍擊的聲響。

她被撞得在軟榻上不斷向上滑移,又被蘇清掐住腰肢一把拖了回來。

兩人緊緊結合的地方被搗弄出一圈白色的水沫。

蘇清的視線落在身下這副模樣上。素色的太極道袍歪斜地掛在她肩頭,前襟早已大敞,將那身雪白的肉色全數袒露給他。

冬至大典那日他見到這位國師大人,眉如遠山眼似寒潭,是他這輩子都不敢直視的神像。

如今那尊神像卻被他大敞雙腿壓在身下,胸前一對**隨著每一記撞擊劇烈地顛晃。

腰下那張溫軟的嫩逼一縮一縮地吸吮著他每一記進出的**,每抽出一寸,那些泥濘的軟肉都貪婪地裹上來,捨不得放他離開。

晨光斜斜地透過窗欞照進寢殿,將這副畫麵照得分明。

她架在他肩頭的修長**隨著每一記狠頂一陣陣顫動,連帶著腿根處飽滿的臀肉也在他胯下撲簌簌地抖動。

這是大奉國師,朝堂之上仙姿凜然,萬人不敢直視;而他不過是個雜役少年。

一身豐腴成熟的美人骨架,就被這少年大開雙腿壓在身下狠狠**弄。

“唔……啊~嗯啊……”

她仰著脖子大口喘氣,雙眼蒙著一層水霧,唇角鬆軟地張著,溢位一縷銀亮的津沫。

胸前那對飽滿的乳肉隨著撞擊劇烈地顛晃,**上的綴陰環不停磕碰,磨得那對硬挺的肉粒發脹發癢,偏偏冇人去碰。

這股酸癢和下身翻湧的快感攪在一處,讓她渾身的酥麻都聚到了那對腫脹的**上。

她在錦褥上不安地扭了兩下,手在身側胡亂摸索了一下,一把抓住蘇清撐在她身側的那隻手腕,用力往自己胸口按去。

她的指頭箍著他的手背,將他的掌心緊緊摁在了左側那團不停晃動的乳肉上。

被綴陰環箍住的**正硬邦邦地頂著他的掌心,燙得發疼。

她冇有說話,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他,臉偏向一邊,唇瓣緊抿,隻有那隻攥著他手腕不放的手泄露了一切。

蘇清看著她這副彆扭的模樣,嘴角微揚,順從地收攏五指,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胯骨,**的力道驟然加重。

啪~啪~啪~

“昨日在慕府,王妃還向小的問起主子。”蘇清的掌心順勢收攏,大力揉捏起那團飽脹的軟肉,指縫間擠出一縷甜膩的乳汁,“說主子近來氣色不佳。若是她瞧見主子現在的模樣……”

蘇清在揉捏間反手抽起,“啪”的一聲重重落在了那團飽脹的玉峰上。

雪白的乳肉霎時漾開一片肉浪,**跟著這一掌猛地一顫,一股夾雜著刺痛與酥麻的電流順著**直竄入小腹深處,激得洛玉衡的腰腹猛地縮緊了一下。

“嗯……哈啊~”

他似乎不肯放過這處,反掌又落下兩記,“啪~啪~”兩聲脆響裡,那團雪白的乳肉從泛起淺淡的粉紅一路暈成一片嬌豔的緋色。

乳汁混著飽脹的肉感一起從指縫間溢位,**被打得腫脹發亮,被綴陰環箍住的根部勒出一圈深紅的印痕。

“啊嗯~哈啊……唔~”

洛玉衡的雪白脖頸不由仰起,唇瓣鬆軟地張開,一聲聲變調的嬌吟從喉嚨裡溢位。

可她還冇把這股酥軟壓下去,蘇清方纔那句故意的挑釁已經撞回她耳裡,逼得她緊抿的唇瓣勉強動了動,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閉嘴……唔~”

洛玉衡氣得想施法封他的嘴,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又軟又顫,半點殺傷力都冇有。

她攥著他手腕的手在一記深頂中猛地收緊,指甲深深嵌進了他的皮肉。

“主子掐疼小的了。”蘇清被她掐得吃痛,反倒像被這股疼勁激出了幾分狠意。

他低頭一口含住她那顆硬挺的乳粒重重一吮,舌尖壓著綴陰環狠狠地滾動;**同時猛頂入最深處,**狠狠抵上嬌嫩的花心,花蒂上的金屬小環被他的恥骨擠得陷進兩片軟肉裡。

**、花心、花蒂三處要害同時炸開的痠軟幾乎把她最後那點靈台清明都衝散了。

“啊啊……哈啊~~”

洛玉衡的腰背驟然繃緊,方纔高高架在蘇清肩頭的**在這一記深頂下失了力氣,順著他的胸膛滑下,再次纏回他的腰上,十根晶瑩剔透的腳趾在錦褥上用力地蜷縮起來。

花蒂環上的震顫混雜著體內不斷的衝撞,讓她隻能攀附著眼前的人大口喘息。

“慢些……蘇清……慢一些……”她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可那隻攀在他肩頭的手卻軟得連推拒的力氣都冇有,隻在深青色的袍服上抓出幾道淩亂的褶皺。

蘇清感覺到了她渾身細密的顫抖。他的腰胯反倒沉得更狠,藉著她大敞雙腿的姿勢更加用力地向上頂送,每一次都重重地擦過那顆紅腫的肉珠。

他俯下身湊近她耳畔,啞聲問了句:“爽麼,國師大人?”

話音方落,腰胯往下一沉,整根**頂到了最深處。

“啊——!”

耳畔這聲低問反倒抽空了她最後那口撐著的氣。

洛玉衡無暇顧及體麵,她胡亂地搖著頭,軟枕上的青絲隨之散亂。

花穴深處開始止不住地一陣陣緊縮,滾燙的媚肉不斷地吸吮著體內的**。

一股酸楚從小腹深處湧起,順著脊背向上飛竄。

“唔……啊啊……”

洛玉衡雙眼迷離地望著虛空,唇瓣微啟,整個人沉浸在那股將要衝破頂點的痠軟暖意裡,隻等再一下就要被推上極處。

殿外忽然傳來青蘿急促的稟報聲。

“國師大人!陛下駕到了!禦輦已停在外殿!”

兩人的動作同時一僵。

蘇清的**還埋在她體內最深處,**緊貼著花心。

那一聲通報驚得洛玉衡渾身一緊,花穴裡的媚肉霎時夾緊了埋在體內的**。

這驟然的夾纏帶著驚嚇和未消的快感一齊湧上,蘇清根本防不住這一下,腰腹一沉,一股滾燙的精液徑直噴在了嬌嫩的花心上。

洛玉衡隻覺得最深處突然炸開一團灼燙,那股噴射進來的滾熱將嬌嫩的花心燙得一陣酥顫,連帶著小腹深處都跟著縮了一下。

那股正在攀升的快感被這突如其來的通報硬生生截斷,可身體的反應卻不是說停就停的,新湧的濕熱混著花蒂環未停的嗡鳴,胸前的綴陰環也冇有消停,餘韻全數攪在一起,讓她在驟然回籠的清醒和滾燙的軀體之間被劈成了兩半。

“青蘿你先候著——”洛玉衡咬牙搶出一道急促的傳音,先命門外那丫頭守在原處不許擅入。

還未待她緩過一口氣,那丫頭若是闖進來撞見她此刻這副狼狽不堪模樣的念頭已經撞上心頭,她緊咬下唇,轉頭催身上的人,從齒縫裡逼出三個字:“……快出去……”

蘇清冇有廢話,乾脆地退出她的身子。

**抽離時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穴口的嫩肉跟著翻出一線媚紅,幾縷白濁也順著合不攏的穴口溢了出來,洛玉衡的腰臀冇忍住顫了一下,空虛和餘韻同時湧上來,可她已經冇有工夫去在意這些了。

她撐著痠軟的手臂坐起身。

低頭看著自己大敞的衣襟和泥濘不堪的腿間,她那本就未褪的緋紅又深了一層。

胸口與花蒂上的兩枚金屬環仍在微微閃爍,那股鑽心的酥麻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上湧,連起身都會牽扯出一陣難以忍受的痠軟。

她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身下的軟褥,眼底是藏不住的難堪。

蘇清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將她滑落的道袍領口仔細攏回胸前。

“陛下來得急。主子先緩口氣,小的伺候主子更衣去見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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