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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淪 第31章 含珠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厚重的紫檀木書案下,垂落至腳踝的刺繡桌布被一隻手輕輕掀開一線。

清晨,靈寶觀的空氣中透著刺骨的寒意,然而書房內卻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溫熱暗香。

蘇清從陰影中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撫平深青色袍服上的褶皺。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指腹隨意抹去唇角殘留的一絲晶瑩水光,那雙人畜無害的眸子裡,藏著尚未完全褪去的幽闇火苗。

太師椅上,洛玉衡端坐如初。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斑駁地灑在她一絲不苟的太極道袍上。

那是一張宛若神明般不可褻瀆的臉龐,眉心一點豔紅的硃砂,平添了幾分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儀。

然而此刻,若有人湊近細看,便能發現這位高高在上的國師,眼尾那抹春情未褪的緋紅猶在,呼吸間仍帶著一絲未平複的輕喘。

隻有她自己清楚,寬大道袍遮掩下的雙腿正虛軟地併攏著,隱秘的深處正含著一顆不屬於她的異物。

她想不明白,這個看似恭順的雜役,身上到底哪來這麼多層出不窮的下作玩意兒,腦子裡又裝了多少令人髮指的**手段,竟連女子最為私密的排溺之處都想拿來把玩。

方纔在書案下,當他提出要將那東西塞進那個地方時,她本該一掌將他拍飛。

可是在他那張濕熱唇舌的肆意撩撥下,在那股陰寒真氣一絲絲滲入筋脈的奇異酥麻中,她竟鬼迷心竅地冇有拒絕,任由他將那冰涼堅硬的異物,一點點擠進了那處從未承受過任何侵犯的嬌嫩孔竅中。

事後的羞恥感如潮水般在心頭翻湧,伴隨而來的還有**餘韻後那種難以啟齒的空虛與飽脹感。

細小卻堅硬的珠體死死卡在緊閉的通道裡,冰涼的觸感與內壁滾燙的溫度交織。

哪怕隻是靜坐不動,每一次細微的呼吸,每一次腰腹的起伏,都會牽扯著脆弱的內壁在珠子表麵摩擦,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酸脹與麻癢。

那一陣陣痠麻沿著筋脈往上爬,卻並冇有讓她覺得痛苦,反而在餘韻未消的身體裡激起了一絲隱秘的快意。

洛玉衡隻覺得雙腿間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心底深處竟不可遏製地湧起一絲回味。

這個膽大包天的惡徒,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障,先是用銀針玩弄她胸前的乳孔,如今又將主意打到了這排溺的私密之處。

他似乎恨不得將她身上每一處能插進東西的孔竅,都填滿那些下流的淫具。

而最讓她感到不堪的是,麵對這樣近乎羞辱的玩弄,她的身體卻在這般填塞與摩擦中,可恥地泛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酥麻快感。

尤其是當她垂下眼簾,看著自己因情潮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時,竟不可自抑地想起了那根細長的銀針在乳孔中緩緩撚動、深深刺入時的那種酥麻入骨的戰栗。

這等不知羞恥的**念頭剛一冒出,洛玉衡便猛地咬住了舌尖,試圖用微末的痛覺讓自己清醒過來。

堂堂大奉國師,二品道首,竟會被一個雜役幾樣下作手段調教得這般食髓知味,簡直是荒唐至極。

若是讓外頭那些對她頂禮膜拜的皇室宗親、王公大臣們知道,他們眼中那凜然不可侵犯的陸地神仙,此刻道袍之下正含著這等淫穢之物,甚至還在回味被玩弄的快感,隻怕整個京城都要掀起驚濤駭浪。

洛玉衡強壓下心頭那些荒唐的念頭,深吸了一口氣,試圖重新端起國師的威儀。

那隻懸在半空的玉手終於穩穩落下,筆尖在紙上勾勒出淩厲的字跡。

然而,哪怕表麵上強裝得再如何平靜,下體那股揮之不去的異物感,卻始終順著大腿內側的筋脈,一絲絲地往小腹裡鑽。

方纔蘇清在案下的口舌侍奉實在太過放肆,那濕熱的舌尖裹著珠子往裡頂弄的觸感彷彿還殘留在內壁上。

每寫一個字,腰腹的細微牽扯都會帶動那顆珠子在嬌嫩的孔竅裡摩擦。

她不得不暗中提著一口氣,雙腿死死夾緊,以此來抵禦體內每一次微小晃動所勾起的異樣酥麻,唯恐自己一不留神,便會在這種磨人的折磨中再次失態。

“國師大人,”

就在她強撐著威儀落筆寫字的瞬間,蘇清的聲音突然在書案旁響起。

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近前,提起白玉茶壺,將微熱的茶水徐徐注入洛玉衡手邊的茶盞中。

水聲潺潺,打破了書房內凝滯的靜謐。

洛玉衡正欲勾勒下一筆的動作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微微一頓。

一滴飽蘸的硃砂墨汁因這瞬間的失控悄然墜落,在雪白的公文宣紙上暈染開一朵刺眼的紅梅。

蘇清語氣溫和恭順,帶著他一貫的笑意,彷彿完全冇有察覺到她剛纔那瞬間的心慌與失態:“方纔青蘿姐姐進來回話,提到了許公子為教坊司花魁填詞的事……”

蘇清彷彿冇有察覺到她的異樣,目光落在窗外光禿禿的枝丫上,語氣透著幾分少年人的好奇與嚮往:“聽說今日教坊司熱鬨非凡,小的想著這偏殿的差事暫且清閒,不知國師大人能否恩準,讓小的出觀去教坊司那邊湊湊熱鬨?”

教坊司。

湊熱鬨。

洛玉衡清冷的眼眸深處掠過一抹暗沉的霜寒。

她太清楚這個人打的什麼算盤了。

去教坊司湊熱鬨是假,藉機出觀去慕府找慕南梔纔是真。

昨日他才從慕府帶回那一身刺鼻的冷梅香,那股幽冷的氣息至今還盤桓在她的記憶裡,像是一根無形的刺,紮在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

今日他便又想藉著許七安的話頭溜出去,去那個女人身邊獻殷勤。

那股原本被強壓在心底的酸澀與無名火,瞬間順著胸腔蔓延開來。

洛玉衡冷著臉,將手中的毛筆重重擱在白玉筆洗的邊緣。

玉石相擊,發出一聲清脆的冷響。

“本座這靈寶觀,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的聲音恢複了一貫的清冷,目光直刺蘇清的眼睛。

“教坊司那種烏煙瘴氣之地,豈是你一個觀中人該去的地方。收起你那些心思,給本座老老實實待在偏殿。”

洛玉衡微微揚起下頜,語氣越發嚴厲:“慕府那邊,冇有本座的允準,你若是敢私自踏足半步,本座決不輕饒。”

她將佔有慾與酸意裹藏在國師的威儀之下,話說得冠冕堂皇,彷彿隻是在訓斥一個不守規矩的下屬。

然而,話一出口,她自己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妥。

那句關於慕府的警告,顯得太過急切,也太過刻意,幾乎將她心底的在意全盤托出。

洛玉衡抿緊了唇線,腰背下意識地挺得更直,試圖用更強大的氣場來掩飾那一瞬間的彆扭。

蘇清看著她這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卻偏要擺出一副國師威儀來掩飾的傲嬌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冇有反駁,反而順從地低下頭,雙手交疊在身前,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恭敬姿態。

“國師大人教訓得是。”蘇清的聲音溫和得挑不出半點錯處,“既然國師大人不許,那小的自然寸步不離地守在觀裡,好好伺候大人。”

洛玉衡見他退讓,緊繃的肩膀剛要微微放鬆。

蘇清卻突然上前了半步。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身上那股混雜著她自身體液氣息的陰寒之氣,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鼻尖。

“隻是……”蘇清垂下眼簾,視線越過寬大的紫檀木書案,精準地落在了那厚重桌布掩蓋下的某個位置。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隻有兩人才能聽懂的隱秘狎昵:“既然小的今日不出門,有的是時間陪著國師大人……不過那顆珠子,今日便先留在裡麵,不取了。”

這句話猶如一道無形的暗流,瞬間漫過了洛玉衡的脊背。

她原本虛軟併攏的雙腿在這股突如其來的隱秘刺激下,幾乎是本能地緊緊夾在了一起。

這一收,反而讓內側的肌膚擠壓到了那顆微微凸出在外的珠體,強烈的酸楚感瞬間直衝頭頂,讓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那顆原本隻是帶來細微酸脹的珠子,此刻彷彿在他的目光注視下突然放大了一圈,死死地卡在敏感的孔竅中,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陣清晰的墜脹感。

留在一整天?

萬一等會兒要去前殿檢視祈福法會的冊子,甚至需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過漫長的遊廊……

每走一步,那顆珠子都會在嬌嫩的軟肉裡摩擦、擠壓,甚至可能因為走動而往更深處滑落。

光是想想那個畫麵,洛玉衡的雙腿便不受控製地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戰栗著。

她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命令他立刻把珠子取出來。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被她死死咬在了牙關裡。

如果現在開口求他取出來,就等於承認自己怕了,承認自己無法忍受這種隱秘的折磨,更是在這場交鋒中徹底落了下風。

她堂堂大奉國師,二品道首,怎麼能因為一顆小小的珠子就向他低頭示弱?

洛玉衡的雙手在寬大的道袍袖口中無聲地攥緊,修長的指節緊緊摳著掌心。

她冷冷地看著蘇清,清麗的眼眸中翻湧著羞惱與不甘,卻硬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隨你。”

聲音冰冷,聽不出一絲起伏。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在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那被珠子撐開的細小腔道,正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了一下,溢位一絲溫熱的濕意。

書房外,凜冽的冬風捲著幾片枯黃的落葉,在遊廊的青石板上打著旋兒。幾點殘雪從庭院的梅樹枝椏上撲簌簌地落下,砸在積雪裡。

青蘿捧著那本用黃綢包裹的厚重冊子,正沿著遊廊快步走回內院。

刺骨的寒風吹在臉上,卻怎麼也吹不散她腦海裡沸騰的思緒。

這一路上,今早書房裡那些詭異的畫麵,還有她退出書房時隔著門板聽到的那一絲甜膩低呼,就像是生了根的毒草,在她心底瘋狂蔓延。

“難道……國師真的有了野男人?”

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一冒出來,青蘿的心臟便狂跳不止。

國師那般高高在上、宛若九天玄女的人物,若是真的在屋裡被男人瘋狂地**弄過,那眼尾的紅暈、那沙啞的嗓音,不就全都對得上了?

可是一想到國師在彆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場景,青蘿就忍不住臉頰發燙,心跳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少女的思緒在震驚、疑惑與隱秘的好奇中來回拉扯。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剛轉過遊廊的拐角,腳步便驀地停住了。

書房厚重的雕花木門前,正站著一個人影。

蘇清。

那個穿著深青色袍服的雜役,此刻正安靜地候在書房門外。冬日稀薄的陽光落在他溫潤清俊的側臉上,他低著頭,神色平靜。

事實上,蘇清剛纔是被洛玉衡硬生生給趕出來的。

方纔在案下的一番褻玩結束後,蘇清雖從桌底鑽了出來,退到一旁侍立,但他那雙眼睛卻始終直勾勾地盯著書案後的國師。

洛玉衡本就剛經曆過情潮的餘韻,被他那毫不避諱的目光盯著,隻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尤其是在那充滿暗示的注視下,她道袍下那泥濘不堪的**竟不受控製地泛起一陣陣酸脹,逼得她隻能在寬大的桌布遮掩下,羞憤地一次次夾緊雙腿,藉著大腿內側的摩擦來緩解那股難耐的空虛。

最終,堂堂二品道首實在受不了這種如同被看穿了一切的羞恥感,紅著耳根,咬牙切齒地冷聲吐出三個字,讓他“滾出去”。

青蘿自然不知道這門後剛剛發生的荒唐事。她隻是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雜役,原本就凝重的眉心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蘇清。”青蘿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語氣冷硬,連平日裡維持的客套都省了。

“青蘿姐姐回來了。”蘇清抬起頭,臉上的笑意溫潤如玉,目光自然地落在了青蘿手裡捧著的那本黃綢冊子上,“姐姐手裡這冊子瞧著挺沉,可是大人又吩咐了什麼要緊事?”

青蘿冇有接他的話茬,視線如針尖一般,銳利地掃過蘇清的全身,試圖從他身上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你怎麼在書房外頭?”青蘿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盤問的意味,“國師大人今日身子有些不妥,你不在裡麵伺候著,跑來這兒做什麼?”

蘇清微微低頭,眼神清亮坦蕩,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無奈:“勞姐姐記掛。我見大人批閱公文辛苦,本想進去添些熱茶。隻是大人嫌我杵在旁邊礙眼,便將我打發出來了。”

青蘿眉頭皺得更緊。堂堂二品道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嫌一個端茶倒水的雜役礙眼?

“隻是嫌你礙眼?”青蘿往前逼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蘇清,你雖是國師破例留在偏殿的人,但你最好清楚自己的本分。若是你在書房裡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或者……做了什麼不該做的,我青蘿第一個饒不了你。”

麵對這近乎撕破臉的警告,蘇清不僅冇有退縮,反而輕聲笑了起來。

那笑意極淡,卻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從容。

“姐姐說笑了。”蘇清不緊不慢地迎上青蘿銳利的目光,“小的不過是個端茶倒水的雜役,國師大人高高在上,宛若神明,小的能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又能做什麼不該做的?”

是啊,能做什麼不該做的呢?

我不過是把你家高高在上的國師大人扒光了按在胯下,掐著她那兩團豐滿的肥臀死命**乾,把她**得像個婊子一樣哭叫求饒,將她那**灌成精液泡芙罷了。

並且,現在她那最隱秘的尿道裡,都還塞著我親手塞進去的奇淫珠,被那珠子折磨得渾身發顫。

不知這位驕傲的侍女若是知道了這一切,會不會當場瘋掉。

蘇清嘴角的笑意未變,頓了頓,語氣依舊溫和,卻在無形中堵死了青蘿所有的試探:“姐姐若是不放心,大可現在就進去瞧瞧。大人此刻正等著姐姐回話呢。”

青蘿被他這番滴水不漏的話堵得胸口發悶。

她明明直覺這個人有問題,明明覺得今早書房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可偏偏蘇清這副坦盪到近乎無辜的姿態,讓她抓不到半點把柄。

她總不能直接衝進書房,去問高高在上的國師大人:“您剛纔是不是跟這個雜役做了什麼?”

那是大逆不道,是找死。

青蘿死死盯著蘇清看了半晌,最終隻能咬了咬牙,將滿腹的疑竇重新壓迴心底。

“你最好祈禱自己真的隻是在端茶倒水。”

青蘿冷冷地扔下這句話,越過蘇清,徑直走到書房門前。

她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將剛纔麵對蘇清時的冷厲儘數收斂,換上了一副恭敬肅穆的神態。

“國師大人,”青蘿隔著門縫,輕聲稟報,“奴婢回來了。”

“進。”

門內傳來洛玉衡清冷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起伏。

青蘿推門而入。

書房內,那股奇異的溫熱暗香似乎比早晨淡了些,但依然若有若無地縈繞在空氣中。

洛玉衡端坐在紫檀木書案後,腰背挺得筆直。陽光灑在她的太極道袍上,越發襯得她清麗出塵。

她正像往常一樣,手執硃筆,在一份卷宗上認真地批閱著。

“前殿準備得如何了?”洛玉衡冇有抬頭,目光依舊落在眼前的公文上,硃筆在紙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回大人,”青蘿雙手將黃綢冊子呈上,“管事說,祈福法會的用度規矩都已理清,隻是有幾處關鍵的陣法佈置和祭天禮器的擺放位置,他們實在拿不準主意。管事的意思是……想請國師大人親自去前殿過目定奪。”

聽到“親自去前殿”這幾個字。

洛玉衡正要落下的硃筆猛地一頓。

隻要一想到起身走路時,那顆珠子會怎麼折騰……

洛玉衡那張清冷絕美的麵容上,飛快地掠過一抹極其隱秘的僵硬。

“走吧。”

書房內傳來一聲清冷的吩咐。

青蘿立刻收束心神,微微低頭,恭敬地退到門邊讓出通道。

洛玉衡緩步走出書房。冬日的陽光落在她寬大的太極道袍上,那張清麗絕美的麵容依舊如往日般古井無波,透著高高在上的威儀。

蘇清安靜地跟在最後麵,低眉順眼,像個最本分的雜役。

三人一前兩後,沿著遊廊向前殿走去。

青蘿落後國師半步,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那道熟悉的背影上。

從書房到前殿,這條路她們主仆二人走過無數次。可今日,青蘿卻覺得,大人的背影似乎比往日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旖旎。

國師大人的步子,似乎比平時小了些。

那原本應該隨風輕擺的道袍下襬,此刻卻顯得有些沉緩。

每邁出一步,那雪白羅襪包裹著的纖細腳踝若隱若現,原本行雲流水的步伐,此刻卻多了一種刻意放緩的柔媚感。

一陣穿堂冷風順著遊廊吹來,將洛玉衡寬大的道袍緊緊貼在了身上。

也就是在這一瞬,那原本被寬大道袍掩蓋的身段,在風中顯露無遺。盈盈一握的細腰之下,陡然隆起兩團沉甸甸的飽滿弧度。

褪去未出閣少女的青澀乾癟,又毫無尋常婦人的鬆垮下墜,那對緊緻渾圓的豐腴蜜臀被道袍緊緊包裹著。

彷彿兩團發酵得恰到好處、軟糯又沉甸甸的雪白麪團,將那原本寬大的布料撐出了渾圓的形狀。

不僅是臀肉,那被冷風勾勒出的上半身,同樣透著難以掩飾的成熟韻味。

寬鬆的道袍前襟緊緊貼合在胸前,勾勒出兩團高聳豐盈的輪廓。

每一次呼吸,那沉重的飽滿都會隨之微微起伏,彷彿兩團發酵的白膩軟脂被包裹在布料中,隨著步伐輕顫。

即便是這代表著清心寡慾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份濃鬱的婦人風情。

大人的雙手自然垂落,露出的半截皓腕白皙如玉。

可若是細看,便能發現那如蔥根般纖長的玉指,正微微蜷縮著。

那指尖無意識地撚著道袍邊緣,似在極力忍耐著某種難以言說的酥麻,又似在回味著某種餘韻。

一陣微風拂過,吹起了她鬢角的一縷髮絲,露出了那張絕美的側臉。

那張臉依舊如往日般清冷、高不可攀,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明。

可是,那白皙如瓷的臉頰上,卻染著一層尚未褪儘的緋紅。

那抹紅暈並不顯眼,卻像是在雪地裡滴落的一滴胭脂,透著一股彆樣的媚態。

尤其是那雙平時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此刻卻似乎氤氳著一層淡淡的水光,眼尾甚至還帶著一抹微紅的濕意。

青蘿看著那道在風中搖曳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大人的身段,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妖嬈了?

那種豐滿不僅是視覺上的挺翹,更像是乾涸已久的牡丹突然得到了豐沛的雨露滋潤,每一寸皮肉都透著一股吸飽了水分的嬌豔。

這種專屬於成熟女子的濃鬱風情,悄然從她身上那股常年不化的清冷仙氣中滲透出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更讓青蘿感到奇怪的,是大人的走姿。

洛玉衡的雙腿在邁步的間隙,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向內收攏。

那修長筆直的**每一次交替,大腿根部的軟肉都會下意識地微微夾緊。

這種極其細微的併攏動作,讓她每往前走一步,那飽滿的臀肉都會在道袍的勾勒下,盪漾出一波令人目眩的肉浪。

寬大的道袍,此刻反而成了一層欲蓋彌彰的薄膜。每一次布料的摩擦與拉扯,都在勾勒著那豐腴妖嬈的絕美身段。

她走得很慢,很穩。可那寬大道袍下、雙腿之間那極其隱秘的摩擦與搖曳,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與情熱。

前麵就是通往前殿大院的幾級漢白玉台階。

當洛玉衡走到台階前時,那道挺拔的身影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頓。

隨後,她抬起腳,踩上了第一級台階。

在這個需要大腿發力抬高、雙腿微微分開的動作中,那原本就貼在身上的道袍瞬間繃緊。

青蘿清晰地看到,隨著大人抬腿的動作,那挺翹的臀肉在布料下被拉扯出一抹渾圓的飽滿弧線。

而在那被道袍勒緊的雙腿深處,洛玉衡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彷彿有什麼東西隨著這個跨步的動作,悄然硌在了最深處,連帶著她邁步的腳踝都極為輕微地顫了顫。

這種平日裡絕不會在國師身上看到的、夾雜著隱忍與熟媚的風情,讓青蘿看得有些出神。

今早書房裡那絲甜膩的低呼、國師眼角未褪的紅暈、蘇清在門外那番隱隱透著張狂的話語……還有此刻這透著一股奇異風情、豐腴到近乎妖嬈的身段。

這些原本散落的碎片,在青蘿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拚湊著。

她的目光緩緩移向走在另一側的蘇清。

這一看,青蘿的眉頭瞬間皺緊。

那個不過十三四歲的雜役少年,雖然微微垂著腦袋,一副謹小慎微的恭順模樣……但他的目光,根本就冇有看路!

那雙平時清潤無害、甚至還帶著幾分稚氣的眸子,此刻正藉著眼角的餘光,直勾勾地黏在前方國師大人那搖曳生姿的挺翹臀部上。

甚至,在大人抬腿邁上台階、臀肉將道袍撐出緊繃弧線的那一瞬,青蘿分明看到,這半大少年的視線在那處飽滿上深深地停留了片刻。

那雙眼底冇有半分屬於這個年紀的清澈,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冇來由心慌的熱切。

下流!色胚!

青蘿在心底暗罵了一聲。

可是,伴隨著這聲暗罵,一股難以名狀的疑慮卻在心底越紮越深。

如果隻是一個不知死活的雜役在偷窺,那倒也罷了。可如果……大人那反常的步態,那突然變得如此勾人的身段,真的和這個色胚子有關呢?

這個荒誕的念頭一旦生出,便再也壓不下去。

她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今早在書房門外的細節:那聲強壓著的細碎低呼,大人眼角那抹尚未褪儘的紅暈,還有此刻……這隻能小步挪動、大腿根部總是有意無意向內收攏的拘謹走姿。

難道說,自己退出書房之後,大人和這個纔到她肩膀高的半大少年,在那張紫檀木書案上……

青蘿下意識攥緊了衣袖。

一個骨架都冇長開的十三四歲少年,將那名大奉的清冷國師按在紫檀木書案上。

那少年瘦弱的身板死死壓在大人豐腴白膩的身上,掐著腰窩將大人按在紫檀案麵上肆意**弄,那對沉甸甸的乳肉隨著粗暴的頂弄,在經捲上被撞得蕩起一圈圈膩白的肉浪。

大人修長的**大張著架在少年窄瘦的肩頭上,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隻能埋進交疊的臂彎裡,用力咬著道袍的袖口,卻依然堵不住那從唇齒間溢位的、被操得支離破碎的甜膩哭腔。

僅僅隻是在腦海中勾勒出這種畫麵,青蘿便覺得臉頰發燙,心跳得極快。

她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隻覺得大腿根部泛起一陣陌生的痠軟。

那種褻瀆的畫麵,像是在她心裡撕開了一道口子,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發顫。

這怎麼可能?大人可是堂堂大奉國師,是高高在上的陸地神仙。若是這雜役膽敢以下犯上,以大人的修為,他此刻早該是一具屍體了。

可他現在不僅好端端地走在後麵,甚至還敢用那種眼神肆無忌憚地盯著大人的身段。

而大人……不僅冇有發作,反而還強忍著雙腿間那隱秘的不適,由著他跟在身後。

除非……大人是默許的。

這個猜測讓青蘿呼吸一滯。她看著前方那道依舊清冷威嚴、卻在道袍下盪漾著熟媚風情的背影,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慌忙垂下視線,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自己劇烈的心跳和眼底的驚駭會泄露這大逆不道的猜想。

前方,靈寶觀前殿已在眼前。

香火繚繞中,幾名負責法會籌備的管事道姑和內門弟子早已恭候多時。

“參見國師。”眾人齊齊行禮,神色肅穆。

洛玉衡微微頷首,神色清冷如常。

她踩著平穩的步子,徑直走到大殿正中的主座前,緩緩轉身,坐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端莊威嚴,寬大的道袍重新垂落,遮掩了所有的身段與風情,冇有任何人看出絲毫不妥。

隻有一直注視著她的青蘿,在洛玉衡落座的那一瞬間,捕捉到了大人脊背極其細微的一絲僵直。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坐下的那一刻,被重重地頂到了最深處。

洛玉衡在太師椅上端坐得筆直,頭挽蓮花道冠,三千青絲如瀑般垂落。

那張容顏上不苟言笑,宛如九天之上不可褻玩的玄女。

寬大的太極道袍如流雲般在椅麵上鋪散開來,將她所有的異樣嚴絲合縫地遮掩在這份孤高的威儀之下。

隻是在落座的那一瞬間,錦墊的柔軟托力將那顆嵌在尿道口深處的奇淫珠往上頂了頂。

圓潤的珠體死死卡在嬌嫩的孔竅深處,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與異物感。

但她終究是二品道首。隻要保持坐姿不動,這種單純的**摩擦與擠壓,還在她的忍受範圍之內。

“國師,”一名年長的管事道姑恭敬地上前,雙手奉上一本厚厚的黃綢冊子,“這是一應祭器與香燭的清點名目,唯有這幾處儀軌的排布,弟子們拿捏不準,還請國師定奪。”

洛玉衡神色如常地伸出白皙的手,接過冊子。

青蘿立刻上前小半步,在一旁的案幾上熟練地替她磨墨。

而蘇清則像個最尋常的雜役一般,低眉順眼地退到了大殿側麵的柱子旁,與其他幾個候命的外院雜役站在一起,雙手規矩地攏在袖子裡,毫不起眼。

大殿內十分安靜,隻有洛玉衡翻閱冊子時發出的細微紙張摩擦聲。

“這處引魂燈的擺位不妥。”洛玉衡執起硃砂筆,目光在繁瑣的儀軌名目上掃過,聲音平穩清脆,“冬月陰氣重,引魂燈需按九宮八卦之陣佈於離位,不可與坤位的聚靈幡衝撞。”

“是,弟子疏忽了。”管事道姑連忙應下。

洛玉衡微微頷首,正準備翻過一頁。

那顆一直安分守己卡在她體內的奇淫珠,表麵突然泛起一圈無聲的漣漪。

緊接著,一陣隱秘而綿密的震顫順著珠體在幽深的孔竅中盪開,酸脹與酥麻感瞬間傳導至四肢百骸。

洛玉衡握著硃砂筆的白皙手指猛地一緊。

她下意識地繃緊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將那即將溢位喉嚨的悶哼嚥了回去,懸在半空的硃砂筆強撐著穩穩落下,在冊子上畫出一個紅圈。

“還有這處祭天文疏的規格,需按最高等製備。”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如泉水擊石,隻是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

珠體無聲地在孔竅內翻滾研磨,每一絲細微的震顫都精準地刮擦著尿道內壁最敏感的地方。

洛玉衡維持著坐姿,臉龐上看不出絲毫端倪,隻是雙腿在寬大的道袍下,緩慢而艱難地並緊了幾分。

旁邊研墨的青蘿離得最近,她目光下移,隻覺得大人今日的坐姿似乎比往日更為緊繃,那握著硃筆的右手手背上隱隱浮現出了幾根青筋。

她又聽出了大人那刻意放緩的語速,更注意到了大人的雙腿並得太緊了。

青蘿的心跳陡然加快,滿眼都是錯愕與擔憂。大人今日這狀態,根本不像是平日裡處理公務時該有的從容。

大殿內的弟子與管事們皆是低眉斂目,神情敬畏。

誰又能想到,這位連大奉皇帝都要禮讓三分的當朝國師,那寬大道袍下的私密深處,嬌嫩的尿道口裡竟被硬生生塞進了一顆珠子,正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和動作,在最不堪啟齒的地方肆意玩弄著她。

突然,奇淫珠在最深處猛地旋磨起來,一股痠軟感直衝小腹。

主座上的洛玉衡脊背猛地一僵。

那硃砂筆的筆尖在冊子上極其輕微地拖出了一道不到半寸的紅痕。

“這冊子,本座看過了。”

洛玉衡迅速將冊子合上,推到書案邊緣。她雙手按著太師椅的扶手,藉著這股支撐力站起身來。

就在她剛剛站定,準備向殿中眾弟子訓話時,那顆奇淫珠被蘇清隔空催動著,無聲無息地往那狹窄的尿道深處又強行鑽了半寸。

這陡然深入的異物感,帶著酸楚順著孔竅傳導開來。

洛玉衡剛站直的身體僵了一下。

這孽障……竟敢當眾如此作弄本座。

她在心底暗罵了一句。

道袍下,那原本並緊的雙腿,在這股異樣刺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微不可察地一抽。

為了不讓自己當眾失態,她隱蔽地將腰肢挺直,挺翹的臀肉也跟著不自然地顫了一顫,藉著調整站姿的動作,她略微後仰拉開了雙腿間的間隙,緩解那難以啟齒的刮擦。

青蘿站在側後方,將國師大人這細微的動作,全數收在眼底。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氣,藉著整理袖口的動作,將那聲悶哼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胸前的乳環也跟著傳來了一陣酥麻。

快感順著**蔓延開來。

洛玉衡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那對豐滿的乳肉隨著刺激盪起層層細微的肉浪,**更是悄然挺立。

隨著乳環的震動,她飽滿**裡開始翻湧起一股難耐的漲奶感,感覺有溫熱的奶水正順著**的孔竅往外滲出。

若是此刻青蘿再離得近些,甚至能從國師大人身上聞到那股漸漸溢位、混雜著冷香的甜膩奶香味。

她大腿內側被風一吹,帶起一陣涼意,她隻能憑藉著腰腹的定力,強行穩住站姿。

“法會用度,事關重大,不可有絲毫懈怠。”她的聲音很冷,透著不可違逆的威嚴,隻是如果仔細聽,便能察覺到她的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每一個字之間,都壓抑著細微的停頓,“引魂燈的佈置,今晚之前重排。還有那些祭器,再清點一遍,若有差池,唯你們是問。”

“是!弟子謹遵國師法旨!”管事道姑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嚴厲震懾,連忙跪地叩首。

洛玉衡站在主座前。

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她用儘全力去對抗體內那顆還在不斷無聲翻滾的珠子和**上的酥麻,站得筆直。

“其餘的,按規矩辦便是。本座還有事,退下吧。”

交代完後,洛玉衡冇有再多做停留,轉身便向後殿走去。

在轉身的瞬間,她那雙眸子越過大殿內躬身的眾人,看似不經意地掃了柱子陰影裡的蘇清一眼。

隻那輕飄飄的一眼,帶著命令,又藏著隻有兩人才懂的羞憤。

蘇清便心領神會地垂下頭,悄無聲息地從人群後方退了出去,跟上了那道漸漸遠去的背影。

她走得不急不緩,寬大的太極道袍在走動間如水波般輕輕翻滾,每一步都踏著不容侵犯的威儀。

隻是那步伐到底比平時稍微小了些許,以緩解雙腿間珠子帶來的黏膩摩擦。

管事道姑與弟子們麵麵相覷,連忙躬身恭送。

隻有青蘿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著洛玉衡漸漸遠去的背影,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跟在隊伍最後、正低著頭離開的雜役少年。

今早書房門外的低呼、大人眼角尚未褪儘的紅暈、遊廊上反常的走姿,以及大人剛纔離開時看似無意的那一眼……

所有的反常在這一刻交織在一起。一個她自己都覺得大逆不道的念頭,在心底不可遏製地生根發芽。

雖然冇有任何證據,但她總覺得,國師大人今日這般模樣……絕對和那個雜役脫不了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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