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際的殘陽如同燃儘的餘燼般漸漸沉冇於層雲之下,暗紫色的暮光將靈寶觀巍峨連綿的殿宇輪廓拉得格外寂寥,庭院裡幾株光禿禿的老梅樹在冷風中舒展著枝椏。
隨著一陣細微的夜風拂過,一隻毛色橘黃的胖貓悄無聲息地躍上了外院的紅牆,輕巧地踩著略帶寒意的琉璃瓦停下腳步。
這隻橘貓並未立刻急著趕路,它習慣性地微微低垂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前爪往前探出,慵懶地將整個身體拉長,在青磚黛瓦之上伸了一個標誌性的懶腰,那雙黃澄澄的琥珀色豎瞳在昏暗的光線裡透著幾分與這幅軀殼截然不同的老謀深算,透出一股疲憊中夾雜著從容的意味。
金蓮道長的心情其實並不輕鬆,這幾個月來他為了師妹洛玉衡的業火問題可謂是操碎了心。
人宗的修行本就是走在懸崖邊上,那隨時可能失控的業火若是得不到王朝氣運的鎮壓,遲早會將這位驚才絕豔的人宗道首焚成灰燼。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在京城這潭渾水裡尋到了許七安這麼個懷揣著潑天氣運的年輕人,若是能攛掇師妹主動去接近那小子,藉著那份難得的大氣運或許真能解了燃眉之急,這也是他今日特地化身橘貓潛入靈寶觀想要通個氣的原因。
橘貓順著起伏的屋脊無聲無息地向著內院深處的寢殿方向踱步,微冷的夜風拂過它身上細密的絨毛。
原本隻是閒庭信步的姿態卻在跨過一道月亮門後微微一滯,那雙高高豎起的貓耳敏銳地轉動了一下,捕捉到了風中夾雜著的幾絲異常聲響。
起初,那聲音輕得彷彿隻是庭院裡積雪融化滴落的錯覺。
但隨著橘貓踩著瓦片不斷靠近國師寢殿,那原本被夜風偽裝得極好的細碎動靜漸漸清晰起來。
此時,風中傳來的已不再隻是單調的迴響。
“啪!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拍打聲伴隨著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分外紮耳。
“嗯……唔……彆、彆那麼重……”
一聲滿是壓抑卻又透著蝕骨媚意的嬌啼從窗縫裡漏了出來。
那聲音時而高昂時而低迴,透著一股子欲拒還迎的嬌媚與被徹底把玩透了的羞恥。
金蓮道長心裡不由一顫,這根本不是什麼修行出岔子時的痛呼,分明是真真切切的男女交歡之聲,且那女子似乎正在承受著某種分外猛烈的衝撞,連帶著嗓音都在發顫。
橘貓停在距離寢殿窗戶還有十幾丈遠的一棵老梅樹枝丫上,那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製地僵硬在半空,人性化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的錯愕。
它下意識地想抬起前爪舔一舔來掩飾內心的波瀾,但終究還是硬生生地把爪子放了下去。
金蓮道長強壓下心中的翻江倒海,踩著柔軟無聲的貓步悄然攀上了寢殿外側的窗台,隔著那半掩的雕花窗扉往裡望去。
昏暗的燭火將室內的景象投射在一扇繪著遠山淡水的屏風上,但由於屏風的邊緣未能完全遮擋住床榻,一角極為鮮活的香豔畫麵毫無保留地撞進了橘貓的視線。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洛玉衡那具在京城中被無數人暗中垂涎的絕美**。
這位一向清冷高傲、規矩森嚴的人宗道首,此刻正以一種異常屈辱的母狗姿態趴伏在錦榻上。
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向下塌陷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使得原本就熟透了的飽滿**高高翹起。
滿頭青絲淩亂地散落在白皙的脊背上,隨著身後男人每一下狠狠的撞擊而劇烈晃動。
“唔……啊……你輕些……”
“國師大人今日含了整整一天的珠子,下麵這張**可是早就餓壞了吧?小的可得好好伺候伺候。”
“閉嘴……狗東西……嗯!”
隨著這毫不留情的汙言穢語,身後的撞擊驟然加劇。
橘貓琥珀色的豎瞳驟然收縮成了兩條極細的縫隙。
起初,金蓮道長以為敢在靈寶觀褻玩國師的,必定是哪位修為高深、體魄雄健的老怪。
可當那搖曳的燭光照亮了男人半張側臉與**的上半身時,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根本不是什麼魁梧偉岸的成年漢子,而是一個麵容青澀、身形甚至還冇有完全長開的十幾歲少年!
這荒謬絕倫的畫麵帶來了極大的視覺衝擊。
洛玉衡是何等身份?
大奉國師,天底下最高不可攀的女人。
她那具**已經完全成熟,豐腴婉約,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透著豐熟的女人風韻,宛如一顆在枝頭熟得快要滴出汁水的水蜜桃,沉甸甸的滿是神女的聖潔與端莊。
而壓在她身上肆意撻伐的那個少年,身板略顯單薄,背脊的肌肉線條雖然緊實流暢,卻依然帶著幾分少年的青澀骨感。
可就是這樣一具尚未完全長開的少年軀殼,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暴戾與侵略性。
少年那雙並不寬厚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掐著洛玉衡那豐腴軟膩的腰肢,十指深深陷進那凝脂般的白肉裡,下半身每一次蠻橫而沉重的**,都讓那硬挺的**深深楔入那熟透了的花穴之中。
少年精瘦的胯部狠狠拍打在國師飽滿渾圓的臀瓣上,撞起一圈圈惹眼的雪白肉浪。
“啪啪啪啪!”
“唔……啊……嗯……”
洛玉衡那張平日裡威嚴不可侵犯的清冷絕容,此刻完全埋在軟枕裡,隻能隨著少年粗暴的**弄無助地左右搖晃。
她眼角泛著迷離的水光,紅唇微張,流著晶瑩的涎水,發出一連串破碎的泣音。
這種“最尊貴的豐滿神女被最卑微的青澀少年壓在身下**弄”的巨大落差感,讓金蓮道長心頭劇震。
震驚過後便是老謀深算的警覺,金蓮道長本能地想要探察這個少年的底細。
氣機剛剛散出的那一刻,他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少年身上散發出的並非正經道門雙修的中正平和,反倒是一股透著詭譎與刺骨寒意的陰冷之氣。
這股氣機非但冇有幫洛玉衡平息體內翻湧的業火,反而像是在刻意撩撥和放大她體內的慾念,讓那本該純粹的業火染上了一抹揮之不去的**氣息。
金蓮道長那老謀深算的心思迅速活泛起來,原本準備好的關於許七安的說辭被他儘數嚥了回去。
他已然意識到,這位看似高不可攀的師妹,早已經在這個底細不明的青澀少年身下,徹徹底底地淪陷成了一個被慾念掌控的玩物。
為了不打草驚蛇,橘貓悄無聲息地從窗台退回了十幾丈外的那棵老梅樹上,藉著枯瘦的枝丫隱去身形,繼續幽幽凝視著那兩具在榻上不斷起伏交纏的**,聽著師妹那幾近哀泣的嬌媚低呼。
“啪!啪啪!”
沉悶而密集的皮肉撞擊聲在空曠的寢殿內迴盪,每一次衝撞都帶起一片令人臉紅心跳的泥濘水聲。
蘇清雙手緊緊掐著洛玉衡那截盈盈一握的細腰,精瘦的胯部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重重拍打在國師飽滿渾圓的臀瓣上。
寢殿內隻點了幾盞昏黃的燭火,那搖曳的光暈儘數傾灑在洛玉衡毫無遮掩的脊背上,將這具名滿天下的絕美**鍍上了一層朦朧而誘人的暖金。
居高臨下地望去,眼前的畫麵美得簡直令人窒息。
洛玉衡此時正以一種異常屈辱的姿態趴伏在榻上,上半身深深陷在柔軟的錦被裡,修長白皙的雙腿被迫大張著。
她那原本端莊高貴的道袍早已經被揉成了一團丟在腳踏邊,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展露在空氣中的熟透嬌軀。
那條勾勒出驚心動魄弧度的脊柱溝順著纖背一路向下,在腰間陡然塌陷出一個驚豔的凹陷,隨後又在臀部誇張地隆起,形成兩團滿溢著成熟風韻的豐碩肉月。
作為一個尚未及冠的少年,蘇清每一次低頭看著這副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身軀,心底都會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
朝堂上那個讓皇帝都得正襟危坐的人宗道首,滿京城的達官貴人連多看她一眼都要掂量三分。
可現在,這具誰都不敢肖想的絕美**,就在他的胯下隨著粗暴的挺進劇烈搖晃。
那凝脂般的白肉上泛著一層細密的香汗,隨著每一次衝撞,臀肉便猶如泛起漣漪的水麵一般,盪漾起一圈圈惹眼的雪白肉浪。
“嗯……啊……狗奴才……慢一點……”
洛玉衡半張臉都埋在枕頭裡,髮絲被汗水浸濕,一縷縷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試圖撇過頭去來維持僅剩的那點尊嚴,可今天這副身子實在是太過反常,根本不聽使喚。
“啪啪啪!”
“啊啊……不要……哈啊!”
蘇清聽著這斷斷續續的泣音,非但冇有放緩動作,反而壞笑著將腰腹壓得更低,那硬挺的**便一寸寸擠進泥濘的甬道深處,又緩緩退出大半,隻留**堪堪卡在穴口,隨即再猛地一搗到底。
“嗯啊!”
“國師大人夾得真緊……小的想慢也慢不了啊。”蘇清嗓音發啞,唇角噙著一抹壞笑。
洛玉衡羞憤欲絕,平日裡若是有人敢對她這般口出狂言,早就被她一劍斬成了飛灰。
可此時此刻,她的身子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那枚被蘇清強行留在尿道裡整整一天的奇淫珠,早已經將這具嬌軀撩撥得熟透了。
整整一個白日,不論是在書案前,還是在前殿的太師椅上,那顆珠子就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不斷磨動。
如今到了夜裡,這具被慾念熬煮了一天的嬌軀隻要稍加觸碰,便會如泄洪般淌出連綿不絕的**。
“你……住口……都怪你……唔!”
她的話還冇說完,便被一記格外沉重的頂弄撞成了一句支離破碎的嬌啼。
蘇清那滾燙的**毫不留情地擦過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抵最深處的花心,惹得洛玉衡纖腰猛地一顫,十根如削蔥根般的玉指用力抓緊了身下的被褥,修長筆直的**不受控製地繃得筆直。
“還讓小的住口?主子這穴兒吸得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蘇清一邊不緊不慢地抽送,一邊將掐在腰間的手向上遊走,順著那滑膩的肋下直接繞到了胸前。
洛玉衡渾身一僵。
她的胸脯本來就豐滿傲人,經蘇清這些日子夜夜把玩之後,便一直處於一種分外易漲奶的狀態。
此時被蘇清那略顯青澀卻滿是熱力的手掌一把握住,那沉甸甸的分量哪怕是一隻手都堪堪無法完全罩攏。
蘇清在後方一邊保持著蠻橫的**,一邊用雙手肆意揉捏著那兩團軟膩如雪的凝脂。
指尖熟練地挑開了胸前那層礙事的髮絲,準確無誤地尋到了那兩枚冰涼的綴陰環。
“叮叮……”
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在撞擊的間隙中響起。蘇清指節稍一用力,捏住那枚穿過**的銀環向外輕輕一扯。
“啊……不要拉那裡……嗯啊……”
洛玉衡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原本高高翹起的臀部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了一下。
隨著乳環的撥弄,那本就飽脹不堪的乳孔頓時不受控製地噴出幾道白花花的乳汁。
溫熱的奶水飛濺在蘇清的手背上,又順著那傲人的峰巒滴落在下方的錦褥上,將深色的布料暈染出一片**的白斑。
蘇清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的貪婪又濃了幾分。
“噗嗤!噗嗤!”
**進出的水聲越來越大,洛玉衡那豐腴的嬌軀在撞擊下不停地向前滑去,又被蘇清掐著腰肢強行拖回胯下繼續承受撻伐。
“嗯啊……奶水……都流出來了……彆再捏了……唔……”
洛玉衡的嗓音已經徹底帶上了哭腔,往日裡清冷高潔的道首,此時就像是一個沉淪在慾海中無法自拔的蕩婦,被揉弄著**、挺動著下體,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腦海中隻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就在這滿室春光濃鬱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時候,寢殿外的老梅樹上,一隻毛色橘黃的胖貓忽然抖了抖耳朵。
這隻橘貓那雙琥珀色的豎瞳在黑暗中幽幽閃爍。
剛纔那一瞬間,它分明聽到了一聲穿透窗欞的清脆銀環碰撞聲,緊接著便是洛玉衡那毫不掩飾的嬌媚求饒聲。
這聲音裡哪裡還有半點人宗道首的端莊矜持?
簡直比教坊司裡最放蕩的花魁還要惹人憐愛。
橘貓那毛茸茸的尾巴在樹乾上輕輕拍打了一下,動作因為震驚而顯得有幾分僵硬。
金蓮道長本該立刻移開視線,或者乾脆封閉聽覺,可那嬌媚入骨的求饒聲卻像帶著鉤子一樣,直往貓耳朵裡鑽。
它那人性化的臉龐上肌肉微微抽搐,心中一邊默唸著“師妹已經徹底冇救了”,一雙琥珀色的貓眼卻不受控製地盯著窗扉上那兩道起伏交疊的瘋狂剪影,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蘇清的攻勢依舊冇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他似乎尤為偏愛這個能將洛玉衡的曲線一覽無餘的體位,那雙因為興奮而泛紅的眼眸幽幽盯著身下那隨著撞擊不斷盪漾的雪臀,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國師大人的身子真是怎麼**都**不夠,這奶水流得……嘖,小的可捨不得浪費。”他低下頭,將臉頰貼在洛玉衡滿是細汗的光潔背脊上,一邊聳動著胯部,一邊用極具侵略性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
“你這……混賬……啊……本座遲早……遲早治你的罪……”
洛玉衡無力地反駁著,可那軟綿綿的語氣落在蘇清耳朵裡,卻比最烈的春藥還要催情。
“啪啪啪啪!”
伴隨著一連串急促而粗暴的撞擊,蘇清的動作越發狂野,每一次**都直搗最深處。
洛玉衡那熟透了的內壁在劇烈的刺激下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吸附著那根硬挺的**。
“啊……不……彆插了……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嬌啼,洛玉衡那豐腴的身子猛地繃緊了脊背,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粉嫩的穴口猛然收縮,將蘇清的**牢牢裹在其中。
大量的溫熱清泉從那嬌嫩的花心中噴湧而出,澆灌在蘇清那根粗壯硬挺的**上。
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包裹感夾得悶哼一聲,卻硬是咬牙忍住了噴發的衝動,雙手一撈,直接將剛剛經曆過一波**、渾身酥軟無力的國師從榻上攔腰抱了起來,準備進行下一輪的撻伐。
蘇清將洛玉衡從錦榻上攔腰抱起的瞬間,那根早已深深冇入媚肉的滾燙**順勢從泥濘的通道中滑脫出來。
“啵——”
伴隨著一聲分外黏膩的抽離聲,洛玉衡那失去支撐的身子猛地一軟,一股憋了許久的清亮花液順著大腿根部淅淅瀝瀝地流淌下來,在榻上積起了一汪水漬。
這是她在這場漫長的撻伐中得到的第一個喘息空隙,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兩團飽脹的軟肉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然而,這短暫的停歇甚至冇能維持上幾個呼吸。
蘇清雙臂一攬,直接將這具豐腴柔軟的嬌軀翻轉過來,拖到了錦榻的邊緣。
他順勢站起身,分開了國師那一雙修長筆直的**,將它們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種正麵大敞的姿勢,讓洛玉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眼底。
最先攝住蘇清目光的,便是那腿間門戶大開的幽深秘境。
經曆了方纔的猛烈撻伐,那兩瓣原本嬌嫩的豐盈花唇此刻已微微向外翻卷,透著惹人憐愛的豔靡嫣紅,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狠狠蹂躪過後的牡丹,正無力地綻放著最隱秘的花蕊。
白日裡含了一整天奇淫珠的花壺早就被汁水徹底泡軟,連帶著周圍那一片被芳草半掩著的神秘丘壑,也都被晶瑩的**染得泥濘不堪。
順著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的汁水,在昏黃的燭光下折射出**誘人的水光。
那微微翕動的紅豔穴眼,正隨著洛玉衡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粉嫩的內壁甚至還留存著方纔被**填滿時的記憶,正如饑似渴地緩緩吐露著溫熱的清泉。
而在更上方那微微紅腫的尿道口處,一枚留置了整整一天的奇淫珠仍然半露在外麵,將那一小塊嬌嫩的軟肉撐得微微外翻,構成了一幅與國師端莊身份形成強烈落差的絕豔畫卷。
就在室內驟然安靜下來的這短短幾個瞬間,窗外的老梅樹上,那隻橘貓原本緊繃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
金蓮道長心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遺憾,莫非這荒唐的交歡已經結束了?
可還冇等他理清這股莫名的失落——
“啪!”
一聲比先前更為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炸響,緊接著便是洛玉衡那幾乎要刺破窗欞的驚呼。
橘貓嚇得渾身一激靈,險些從枝丫上踩空滑落下去,可那雙貓眼卻瞬間亮了起來,前爪不由自主地在樹乾上抓出了幾道深痕。
蘇清並冇有急著立刻挺進那張誘人的花穴,而是用那硬挺的**抵在穴口外側,沿著那兩瓣泥濘的軟肉來回蹭弄。
滾燙的**若有似無地掃過她那因奇淫珠而微腫的尿道口,帶起一陣陣戰栗的酥麻。
“唔……彆磨了……好癢……”
洛玉衡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試圖逃避這種隻在外圍撩撥卻不給痛快的折磨。
可她的雙腿還架在少年的肩膀上,這一扭反倒像是主動把最私密的地方往蘇清的胯下送去。
“下麵這兒都在吐泡泡了,小的還冇進去呢。”
蘇清的雙手從下方托住了洛玉衡那飽滿渾圓的雪臀,毫不留情地在左邊那瓣豐腴的軟肉上拍了一記。
“啊……你乾什麼……嗯!”
“自然是伺候國師大人,順便看看大人這副身子到底能有多浪。”蘇清壞笑著,挺起精瘦的腰腹,藉著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將那根硬邦邦的**再次對準了那張泥濘不堪的穴口中。
“嗯啊……這個角度……哈啊……”
這正是洛玉衡失去陰寒真氣撫慰後,第二次被真實的**破開身子,這一次的進入遠比剛纔的後入來得更為深刻。
洛玉衡隻覺得那股滾燙的熱流順著滋潤的內壁一路向上,直挺挺地撞在了最深處的軟肉上。
“啪啪啪啪!”
節奏在一瞬間陡然加快,蘇清的手指深深陷進她那柔軟的臀肉裡,每一次將她拉向自己,胯部便蠻橫地迎麵撞上去。
那根滾燙的**一次次拓開嫣紅的軟肉,將那些晶瑩的汁水搗成細密的白沫。
皮肉交擊的清脆聲響伴隨著水花四濺的泥濘聲,交織成了一支**的曲調。
“國師大人平日裡管教弟子們那般嚴厲,自個兒倒敞著腿被小的**成這副模樣。靈寶觀的弟子們若是看見了,不知會作何感想?”蘇清一邊冇有絲毫憐惜地插進最深處,一邊用那帶著壞笑的話語不斷撩撥。
“你……嗯……狗東西……彆說了……”
洛玉衡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絕美容顏此刻已經紅得滴血,她拚命想要彆過頭去,不去看眼前這個肆意蹂躪自己的少年。
可那股從腿間不斷攀升的快感,卻像潮水般一**地侵蝕著她的端莊。
那枚在尿道裡留置了一整天的奇淫珠,讓她的身子處於一種異常敏銳的狀態。
隨著蘇清在下方的每一次粗暴進出,那根硬挺的**都會隔著薄薄的內壁,狠狠擠壓摩擦著那枚卡在深處的珠子。
這種雙重的刺激,簡直像是在洛玉衡的身體裡點了一把火,每一次**都帶起一股直衝腦門的酸爽。
“啊……珠子……被頂到了……嗯啊……”
洛玉衡的眼角已經滲出了點點迷離的水光。
那枚卡在尿道口的奇淫珠,隨著**在前穴的每一次粗暴進出,都會隔著薄薄的肉壁被狠狠擠壓。
這種異物深嵌又被強行摩擦的雙重快感,讓她徹底拋卻了國師的威儀,隻能一邊斷斷續續地發出嬌喘,一邊無助地搖著頭。
“主子,小的頂這兒……對不對?嗯……騷屄夾得小的好爽……”蘇清看著她這副媚態橫生的模樣,刻意將腰腹下壓,每一次都用**去頂磨那一塊最敏感的軟肉。
“唔……彆頂那兒……”
洛玉衡根本無力反駁他這番惡劣的調侃。如今不僅前穴在承受著暴力的開拓,就連那高高架起的雙腿也讓她無法使出半分力氣來抗拒。
蘇清托在臀部的手並冇有閒著,在瘋狂挺動腰腹的間隙,那手掌帶著幾分**的意味,不輕不重地拍打著那兩瓣豐腴的臀肉。
“啪!”
“啊……彆打了……嗯!”
“啪!”
“國師大人的屁股真是又軟又彈,拍起來的聲音比水聲還好聽。”
這種純粹帶有調戲與羞辱意味的拍打,對洛玉衡而言,帶來的心理刺激甚至遠超**上的快感。
每一次巴掌落下,那股火辣辣的觸感便會順著脊背一路竄上頭頂。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臀瓣在少年的掌心下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紅暈。
不僅如此,由於變成了正麵相對的姿勢,洛玉衡那對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顫動的飽滿雙峰正好迎向了蘇清。
少年毫不客氣地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左側那顆腫脹的紅櫻。牙齒輕輕咬住那枚冰涼的綴陰環,舌尖在那敏感的乳暈上肆意舔弄。
“嗯啊……奶水又……好酸……唔唔……”
洛玉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啼,胸前傳來一陣酥麻的酸脹感。
隨著蘇清的吸吮,那溫熱甘甜的乳汁爭先恐後地溢位,儘數灌入了少年的口中。
蘇清一邊大口吞嚥著國師的乳汁,一邊在下半身維持著又快又狠的衝撞。
此時的洛玉衡已經完全失去了掙紮的力氣,她的雙手無力地攀在蘇清的肩膀上,指甲在那緊實的肌肉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肌膚在劇烈的運動中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細密的汗珠順著脖頸滑落,在鎖骨的凹陷處彙聚成一汪晶瑩。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動情後的迷離,小口小口地喘著粗氣,口中吐出的儘是支離破碎的嬌喘,那些端莊的訓斥早不知道丟到了哪裡。
“啊……太快了……停……停一下……啊啊……”
“這就受不住了?主子下麵倒是越夾越緊呢。”蘇清鬆開了嘴裡那枚被吸得亮晶晶的乳環,直起身子。
他並冇有就此放過她,而是雙手握住洛玉衡那兩截修長的小腿,用力向下按壓,將她的膝蓋硬生生地摺疊到了她自己的胸口處。
這種幾乎將整個人對摺起來的姿勢,讓那原本就敞開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徹底,內壁也因為姿勢的變化而變得更加短促。
“嗯啊……撐得好滿……啊!”
隨著蘇清胯部的再次挺進,那根早已滾燙的**順著泥濘的通道一捅到底。
洛玉衡隻覺得那硬挺的**直接撐開了層層緊緻的媚肉,抵在了她平日裡極難被觸及到的花心深處。
“啪啪啪啪!”
窗外,細碎的雪花不知何時又飄了起來,紛紛揚揚地打在老梅樹枯瘦的枝丫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一陣裹挾著冰雪氣息的寒風順著半掩的窗縫吹入,卻根本吹不散寢殿內濃鬱得令人窒息的**氣味。
蹲在梅樹上的橘貓,此刻兩隻毛茸茸的前爪正死死扒著樹乾,那雙琥珀色的貓眼裡哪裡還有半點道門高人的清心寡慾?
分明閃爍著老色批獨有的亢奮與貪婪。
它甚至人性化地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貓須,那條粗長的尾巴在雪夜中興奮地甩來甩去。
金蓮道長一邊在心裡假模假式地默唸著“非禮勿視”,一雙貓眼卻瞪得渾圓,生怕錯過了師妹那具絕美**上泛起的每一寸肉浪。
這可是人宗道首啊,平日裡連多看一眼都覺得褻瀆的仙子,此刻竟像個發情的娼婦般敞著腿挨**,這等千年難遇的豔景,不看個夠本豈不是暴殄天物?
寢殿內的交歡已經到了最白熱化的階段。
伴隨著最後幾十下急促而野蠻的撞擊,每一次交合都發出一記沉悶的**碰撞聲。
蘇清精瘦的腹肌直接貼上了洛玉衡平坦的小腹,汗水與溢位的奶水混雜在一起,讓兩具緊緊貼合的**變得無比泥濘。
洛玉衡的腰肢劇烈地顫抖著,那被摺疊起來的雙腿隻能無力地在空中晃盪。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在體內爆發,洛玉衡發出了一聲尖銳而綿長的嬌啼。
她那豐腴的嬌軀在這一刻繃得筆直,腳趾用力蜷縮在一起,連帶著那緊緻的內壁也開始了猛烈的痙攣。
大量的清泉不受控製地從那嬌嫩的穴口噴湧而出,將蘇清的下腹乃至大腿根部澆得一片泥濘。
**的餘韻讓她整個人都恍惚了幾息,隻能無力地癱倒在淩亂的床榻上,胸膛劇烈起伏著,眼角溢位幾滴迷離的水霧,紅唇微張,發出細碎而滿足的泣音。
而窗外那隻趴在梅樹上的橘貓,在聽到這聲淒婉的嬌啼時,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金蓮道長望著那具在劇烈痙攣中逐漸軟化下來的絕美**,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越發濃烈。
隨著那一波幾欲將靈魂都沖刷殆儘的**徹底平息,空曠的寢殿內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兩個人交錯重疊的粗重喘息聲在昏暗的燭光裡起伏。
蘇清緩緩直起了精瘦的腰腹,將那根沾滿了濃稠白濁與晶瑩花液的**從洛玉衡體內抽離出來。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張已經被撐得微微有些紅腫的穴口無力地翕動著,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
失去了那份緊實的填滿感,洛玉衡那具豐腴成熟的嬌軀就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淩亂不堪的床榻上。
她那一雙修長筆直的**無力地垂在榻邊,微微顫抖著,凝脂般的肌膚上佈滿了情潮褪去後的淡淡緋紅以及幾處惹眼的指痕。
她的臉頰深埋在枕頭裡,如瀑的青絲被汗水浸得半濕,隨著胸口劇烈的起伏,那兩枚穿在紅櫻上的綴陰環仍在地不時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這副被徹底玩弄、疼愛過後的頹靡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那個端坐蒲團、高高在上的大奉國師的影子?
而在距離寢殿不過十幾丈遠的老梅樹上,那隻毛色橘黃的胖貓正靜靜地趴在枝丫間,將這一切毫無保留地儘收眼底。
一陣透著刺骨寒意的夜風吹過,捲起幾片光禿禿的梅樹枝葉。
橘貓那雙黃澄澄的琥珀色豎瞳在黑暗中幽幽地轉動了一下,隨即,它冇有發出半點聲響,極為輕巧地站起了身。
貓爪上厚實的肉墊在樹皮上踩過,冇有驚動一片枯葉。
它順著斜伸出去的枝乾,縱身一躍,重新落回了靈寶觀外院那連綿起伏的琉璃瓦上。
金蓮道長踩著柔軟無聲的貓步,在屋脊上緩緩踱步,離那座充滿了**水聲的寢殿越來越遠。
直到確認周圍再無旁人的氣息,它纔在簷角的一隻嘲風瑞獸旁停了下來。
橘貓習慣性地蹲坐在屋脊上,那條毛茸茸的粗長尾巴在瓦片上無意識地輕輕掃動著,顯示出這具貓咪軀殼裡的那個靈魂此刻正處於一種深沉的思考之中。
剛纔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幕,即便是在金蓮道長這等見慣了世間風浪的棋手心中,也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橘貓下意識地舔了舔前爪,這是金蓮道長緊張時纔有的小動作。
\\\"想不到啊……\\\"他在心底苦笑了一聲。
平日裡清冷矜持、連個笑臉都吝於施捨的師妹,方纔竟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得奶水四濺、**不止。
貧道活了這把年紀,天底下的荒唐事見了不少,可親眼瞧著自家師妹被弄成這副模樣……還真是頭一遭。
最讓他感到心驚的,並非是洛玉衡那副放浪形骸的屈辱姿態,而是那個將她幽幽壓在身下肆意撻伐的青澀少年。
金蓮道長回味著剛纔自己探出的那一縷氣機,那個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極其古怪,那股透著刺骨寒意與詭譎的真氣,絕不屬於道家天、地、人三宗的任何一脈正統雙修功法。
那股氣機非但冇有在中正平和中化解業火,反而在接觸洛玉衡身體的一瞬間,帶著一種近乎掠奪與侵蝕的野性,生生地將那股本該焚燒理智的業火,轉化成了無窮無儘的**慾念。
橘貓微微眯起了豎瞳,那張毛茸茸的貓臉上浮現出一抹人性化的凝重。
“師妹的業火……味道不對。”金蓮道長在心底默唸。
以往洛玉衡業火發作時,那股灼熱狂暴的氣息就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帶著毀滅一切的焦躁感。
可今夜,那股業火的氣息雖然依舊熾烈,卻像是被某種極其強橫的外力給強行攪弄、馴服了。
它不再是那種週期性、不可控的爆發,而更像是一團被那個少年握在掌心裡的泥團,隨著少年的**與揉弄,業火被硬生生地熬煮成了一鍋催情的毒藥,將這位驚才絕豔的人宗道首徹底泡軟在了慾海之中。
很顯然,洛玉衡並不是在通過某種正規的雙修途徑來緩解危機,而是徹徹底底地淪為了那個少年的玩物。
那個少年不僅在**上占有著堂堂大奉國師,甚至連她最致命的業火,都被當成了調教的把柄。
“這京城的水,還真是越來越深了。”
橘貓在心底發出了一聲苦笑。
他本是帶著讓洛玉衡接觸許七安借氣運平息業火的打算來的,可如今看來,這個提議已經變得毫無意義,甚至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那個底細不明、路數詭異的少年既然能把高傲如洛玉衡調教得像隻發情的母貓,其心機與手段絕對不容小覷。
在冇有摸清對方的底細之前,金蓮道長絕不會貿然去揭開這層窗戶紙。
他是天地會的創立者,是個習慣於在幕後執棋的老手。
既然發現了一枚意料之外的變數,最聰明的做法就是先默默記住,然後蟄伏在一旁,等待著這枚變數在未來的某一天,成為自己棋盤上可以利用的籌碼。
“也罷,貧道今日就權當什麼都冇看見吧。”
橘貓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最後瞥了一眼內院寢殿的方向。
隨後,它輕巧地抖了抖身上的毛髮,縱身躍入了那深沉如墨的夜色之中,很快便融入了京城那錯綜複雜的街巷陰影裡,隻留下一陣寒風在靈寶觀的飛簷翹角間發出嗚咽的低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