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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淪 第30章 反常的國師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青蘿站在遊廊下,手裡端著一個空掉的食盒,腳步不知不覺停了下來。

昨夜靈寶觀裡下了一場冬雪。

雪下得不算小,在青石板和屋簷上積了厚厚的一層,將整個院落都包裹在了一片銀裝素裹之中。

清晨的空氣經過大雪的洗滌,冷冽中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吸入肺腑時讓人精神一振。

陽光斜斜地打在雪麵上,泛著細碎的、晶瑩的光點,折射出一種靜謐而純粹的美感。

院子裡有幾個雜役正在拿著掃帚清掃積雪。

竹掃帚一下一下地刮過石板,發出“沙沙”的細碎聲響,帶著一種規律的節奏,反倒顯得這冬日的清晨愈發寧靜。

幾隻灰色的飛鳥從覆著殘雪的屋簷上撲棱著翅膀掠過,停在了遠處幾棵光禿禿的梅樹枝椏上,時不時抖落一小簇雪團,在空中散成一片晶瑩的白霧。

青蘿的目光漫無目的地跟著那幾隻飛鳥打轉,看著下人們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消散,她自己的心思卻早就不在眼前的雪景和這些瑣碎的忙碌上了。

就在半個時辰前,她照例端著早膳去寢殿伺候國師梳洗用膳。

當國師坐在梳妝檯前的時候,青蘿正在一旁絞著溫熱的帕子。隻是抬眼看去的那一瞬間,她竟不可抑製地愣了神,手裡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國師今日的容貌,似乎比往日更盛了幾分。

國師本就是這大奉朝數一數二的美人,但平日裡那份美總是被那一身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度所掩蓋,氣質清冷如高山冰雪。

可今日,那份清冷中卻奇異地糅合了一絲讓人移不開眼的嬌豔。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鮮活與明媚。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牡丹,不僅乾癟的花瓣吸飽了水分,重新舒展開來,就連花蕊最深處,都透著一股子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潤澤與媚意。

特彆是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總帶著幾分審視與高傲的鳳眸。

今日不知怎的,眼尾處不僅冇有了往日的淩厲,反而殘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緋紅。

當國師那淡淡的一瞥掃過來時,那不經意間流轉出的春情和慵懶,竟讓青蘿這個伺候了多年的女子都忍不住心頭一跳,臉頰莫名地發起熱來。

就連國師今日的聲音,聽著也比平時軟了一些,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就像是……就像是昨天夜裡受了什麼累一樣。

“國師這是怎麼了?”

青蘿在心裡暗暗嘀咕,腦海裡不可抑製地浮現出這個疑問。修道之人不是應該越發清心寡慾嗎?怎麼國師反倒越發光彩照人了?

想著想著,一個名字不受控製地跳進了青蘿的腦海——蘇清。

自從那個叫蘇清的雜役被調入偏殿常駐之後,國師身上的變化似乎就越來越明顯了。

一想到蘇清,青蘿原本帶著幾分驚豔和疑惑的心情,頓時被一股淡淡的不忿和憋屈給取代了。

她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手裡的空食盒也被她攥緊了幾分。

那個雜役,最近真的是越發得臉了,簡直到了讓人眼紅的地步!

以前他不過是在外院砍柴挑水的一個普通下人,連內院的門檻都摸不到。

可現在呢?

他不僅能在內院自由出入,整天在偏殿候著,國師甚至還準許他去慕府當差!

那可是安和郡主的府邸!

是這京城裡多少達官貴人想進都進不去的地方。

一個粗鄙的雜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這種恩典?

不僅能在國師麵前露臉,還能去郡主麵前討賞。

這幾天觀裡甚至有小道訊息在傳,說這個蘇清不僅去了慕府,似乎還挺受郡主賞識。

“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麼狗屎運。”青蘿在心裡暗暗腹誹了一句,撇了撇嘴。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積雪,鞋底輕輕碾了碾,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少女的思緒就像是天空中被風吹散的雲絮,一會兒飄到這裡,一會兒又飄到了那裡。

從蘇清那莫名其妙的待遇和好運氣,她又忍不住聯想到了自己。

自己雖然是從宮裡出來的,如今在靈寶觀裡伺候,但也還是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姑娘。

等再過幾年,若是國師開恩放她出觀還俗,她未來的情郎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會是個像楚元縝師兄那樣風度翩翩、滿腹經綸卻又劍術高超的讀書人?

還是個在沙場上建功立業、英武不凡的武夫?

總不能……總不能也找個像蘇清那樣,隻會油嘴滑舌討主子歡心的雜役吧?

想到這裡,青蘿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羞赧的紅暈,嘴角也忍不住翹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順著這個關於“男人”的念頭,她的思緒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又不由自主地轉回到了自家國師的身上。

國師這般高高在上、宛如九天玄女般的人物,真的會有男人能征服她嗎?

還是說,國師會一直這樣清心寡慾地修行下去,直到飛昇成仙,永遠也不沾染這凡塵俗世的男女情愛?

青蘿知道,當今聖上對國師一直存著那種心思。

觀裡的弟子們雖然表麵上不敢明說,但私底下誰心裡冇本賬?

每次聖上召國師入宮論道,或者賞賜些什麼奇珍異寶,大家看在眼裡,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可是,如果國師真的委身於那個年邁的、甚至有些昏庸的皇帝……

青蘿用力咬了咬下唇,心裡突然生出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值與惋惜。

國師這般傾國傾城、美貌無雙的女子,就算要找男人,也該是這世上最頂尖、最英武的英雄豪傑纔對。

若是被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給……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想著想著,青蘿的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大逆不道的念頭:如果國師真的有了男人,真的被哪個強悍的男人壓在身下……那她在床上被征服時,會是什麼樣子?

那張永遠透著威嚴與清冷的臉龐,如果染上**的紅暈,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漠然,而是帶著幾分哀求與沉淪……

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看透世事的眼眸,如果因為男人的撩撥而泛起迷離的水光,眼角的春情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挺拔的背脊,那平日裡藏在寬大道袍下、即使隻是驚鴻一瞥也足以讓人驚豔的曼妙身段,如果像一條水蛇般在男人的身下扭動、承歡……

如果是國師那樣清冷絕色的人,一旦拋卻了神壇上的端莊,發出那些羞人的嬌吟和喘息,該是何等的風情萬種?何等的要命?

“哎呀!”

青蘿突然被自己腦海裡冒出來的畫麵和聲響嚇了一跳,肩膀猛地一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朵根都像火燒一樣燙了起來。

她趕緊用力搖了搖頭,閉緊了眼睛,像是要把那些大不敬的、**的念頭全都甩出腦海。

“青蘿啊青蘿,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她在心裡狠狠地唾罵了自己一句。

國師可是堂堂人宗道首,是大奉的國師,是猶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自己怎麼能對國師生出這種輕薄、下流的遐想?

這要是被國師察覺到自己這點見不得人的心思,或者被其他師姐妹知道了,恐怕就不隻是被趕出靈寶觀那麼簡單了,怕是要直接被亂棍打死!

青蘿趕緊深吸了兩口清晨帶著刺骨寒意的空氣,冰冷的空氣順著氣管進入肺腑,這才勉強讓她發燙的臉頰降了降溫,狂跳的心臟也稍微平複了一些。

遠處的掃雪聲還在繼續,“沙沙,沙沙”,單調而平靜。

青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收攏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少女心思和隱秘遐想,重新端正了神色。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算算時間,國師用完早膳,這會兒應該已經去書房處理公文了。今日觀裡還有幾件雜事需要請示國師的決斷。

她得趕緊把食盒送回膳房,然後去書房外頭候著伺候。

青蘿轉過身,快步朝著外院膳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腳步踩在積雪上,發出清脆的“咯吱”聲。

冷風吹過遊廊,拂動著她的道袍下襬,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遊廊的轉角處。

而此時,在內院那間安靜莊重的國師書房裡,青蘿剛纔腦海中那些“大逆不道”的遐想,卻正在以一種更加荒唐、更加隱秘的方式,悄然上演著。

書房內,地龍燒得很旺,驅散了冬日清晨的嚴寒。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幽冷的甜香。

青蘿推門進來時,國師正端坐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手裡拿著一管硃筆,低頭批閱著觀內送上來的卷宗。

“國師大人,外院的積雪正在清掃,早課已經照常開始了。另外,前殿送來了本月祈福法會的各項用度冊子,需要您過目。”青蘿捧著幾份文書,恭恭敬敬地走到案前。

“放下吧。”

洛玉衡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穩,冇有半點起伏。她甚至冇有抬頭,隻是提筆在眼前的卷宗上勾畫了幾下,姿態端莊而威嚴。

從青蘿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國師那光潔的額頭、低垂的眉眼,以及那被寬大道袍包裹著的、端正得冇有一絲一毫傾斜的肩膀。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符合一個高高在上的道首應有的做派。

可是,當青蘿將文書輕輕放在書案邊緣,準備退後兩步侍立在旁時,她眼角的餘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太尋常的細節。

國師握筆的手,似乎有些用力過猛了。

雖然那隻手依然穩穩地懸在半空,但青蘿能看到,那蔥白玉指正微微收緊,似乎在竭力壓抑著某種細微的顫動。

而隨著國師呼吸的起伏,她那一直端得筆直的肩膀,也會時不時地出現一種極其微小的緊繃。

“這些用來賜福的平安符,為何報瞭如此多的硃砂和黃紙?”

洛玉衡終於抬起了頭,目光落在青蘿剛放下的那份文書上,聲音清冷地發問。

隻是,這句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她的語速突然冇來由地停頓了一下。

緊接著,青蘿似乎聽到了一聲極其壓抑的、類似於倒吸冷氣的“嘶”聲,很輕很輕,幾乎要被窗外偶爾刮過的風聲掩蓋。

“回、回大人的話……”青蘿被那聲突如其來的細微聲響弄得有些莫名的緊張,連忙低下頭回答,“前殿管事的道長說,如今年關將近,來觀裡求符的香客比往常多了一倍,所以這些物料才……”

“物料雖可多批,但不可濫用。傳話下去,凡求符者需心誠,不可因數量多了便在畫符時敷衍了事。”洛玉衡打斷了她的話,聲音比剛纔稍微低沉了一些,強行穩住語調,“晚些時候你去前殿走一趟,讓他們按這個規矩辦。”

青蘿恭敬地應下,垂手站在一旁。

不知道為什麼,書房裡的空氣似乎變得有些沉悶起來。地龍燒得太旺了,青蘿覺得自己的臉頰又開始有些發燙。

她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簾,再次飛快地看了一眼書案後的國師。

國師的眉頭不知何時已經微微蹙了起來。那張絕美的臉上,雖然依舊維持著清冷的神色,但仔細看去,臉頰兩側似乎泛著一層極淡極淡的紅暈。

青蘿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幾分,腦海裡那個剛剛在院子裡才被她強行壓下去的、關於國師在床上的“大逆不道”的遐想,突然又像春天的野草一樣瘋狂地滋長出來。

她忍不住將目光落在國師微微抿緊的嘴唇上,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一抹水潤的光澤。

接著,她的視線又不自覺地往下移了移,落在了那寬大道袍也掩蓋不住的胸前起伏上。

國師的呼吸節奏,似乎比平時要急促一些,甚至能聽到一絲極力剋製的喘息。

“如果國師此刻是在男人的床上,那張清冷的嘴裡溢位來的嬌吟,該是怎樣一種又軟又媚的調子……”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青蘿就嚇得一個激靈,趕緊把視線收了回來,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瘋了瘋了,我真是瘋了!”她在心裡瘋狂地告誡自己,“這可是書房!國師正在處理公務!我怎麼能在這裡生出這種不知廉恥的念頭!大不敬,這是大不敬!”

青蘿在心裡默唸了好幾遍清心咒,才勉強穩住了心神。

她偷偷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小心翼翼地用餘光觀察。

國師依然低著頭在看卷宗,隻是那握筆的指節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蒼白,平日裡總是端得平穩的雙肩,此刻卻像是承載了什麼重壓般,每隔片刻便會不受控製地輕顫一下。

看著國師這副隱忍的模樣,青蘿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了。

難道真的是身體不適?還是說,是某種功法修煉到了關鍵時刻的反噬?

青蘿乖乖地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喘,隻能滿心疑惑地當一個安靜的擺設。

而此時,青蘿這輩子都不可能想到的、也是她視線永遠無法觸及的地方——那張寬大而厚重的紫檀木書案下方,正隱藏著一個足以讓整個靈寶觀、甚至是整個大奉朝都為之震動的驚天秘密。

視線穿過垂落至腳踝的桌布,來到書案底下的幽暗空間。

蘇清正盤腿坐在鋪著軟墊的地上,整個人幾乎完全躲在了洛玉衡那寬大拖地的道袍之下。

書房裡的地龍確實燒得很旺,但這案下的空間卻因為陰寒真氣的存在,帶著一絲奇異的涼意。

洛玉衡的雙腿被迫微微分開著,一隻白皙的玉足踩在蘇清的膝蓋上,腳趾因為隱忍而緊緊地蜷縮著。

原本穿在裡麵的素白底褲,早已被褪到了這隻懸空的腳踝處,可憐巴巴地堆疊成一圈。

寬大的道袍下襬像一頂帳篷般遮蔽了光線,但也足以讓蘇清看清眼前的絕色風光。

那常年不見天日的肌膚白得耀眼,此刻卻因為**和緊張泛著一層淡淡的桃花色。

冇有了底褲的遮擋,飽滿的**下一覽無餘,兩片嬌嫩的唇瓣因為剛纔已經被他用手指撥弄過,正微微外翻著,內裡嫣紅的軟肉隨著洛玉衡竭力放緩的呼吸,有規律地翕動著。

原本清爽的縫隙間,此刻正拉扯著幾絲黏膩晶瑩的水液,順著股溝緩緩往下滑落。

此時,蘇清的一隻手正握著洛玉衡那纖細的腳踝,防止她因為亂動而踢到書案發出聲響。

另一隻手則撚著一顆約莫綠豆大小、渾圓光滑的奇淫珠,沾了點花穴裡流出來的清液作為潤滑,將目光落在了花穴上方、花核之下那個更為嬌小隱秘的尿道口上。

那是一個極其細小的肉孔,藏在嬌嫩的軟肉之間,因為剛纔被他用舌尖和陰寒真氣刮擦過,此刻正微微泛著充血的紅。

這個隱秘而深邃的細小洞口,隨著上方花核的輕顫而微微收縮,像是在無聲地引誘人強行插進去一探究竟。

蘇清將珠子的頂端,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抵在這個細小的孔洞上。

“唔……”

當冰涼的珠子帶著一絲陰寒真氣觸碰到那點敏感的軟肉時,頭頂上方立刻傳來了一聲微弱的悶哼。

蘇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微微用力,將珠子往裡持續按壓。

那顆綠豆大小的珠子,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個羞澀緊閉的細小孔洞。

嬌嫩的肉邊被強行撐圓,緊緊地裹住珠身,顯得格外艱難。

隨著蘇清指腹猛地向上一頂,整顆奇淫珠終於完全冇入了那條幽深的尿道之中。

突如其來的異物入侵讓洛玉衡渾圓緊緻的臀瓣猛地繃緊,隨即又控製不住地細細顫抖起來。

花穴口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更是受了驚般地瘋狂收縮翕動,絞緊了那一絲不存在的空氣,吐出一股更濃稠的蜜液。

被強行撐開的小孔在珠子消失後並冇有立刻閉合,而是微微張著一張粉紅的小嘴,彷彿還在回味著剛纔那被迫吞嚥異物的酸脹滋味,隨後才顫巍巍地慢慢收縮,將那個不速之客徹底鎖在了體內。

那種尖銳的、混合著異物感和酸脹感的刺激,瞬間從小腹竄遍了洛玉衡的全身。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剛纔青蘿在彙報時,會看到國師的肩膀突然緊繃,說話的聲音也會出現反常的停頓。

她強忍著那種從下體傳來的酥麻與酸脹,把全部精力都用在維持表麵的端莊上。

她能感覺到那顆珠子在蘇清的手指撥弄下,正在一點點地撐開自己那個部位。每進入一分,都會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痙攣。

而更要命的是,蘇清並冇有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裡。

在把玩和擴張尿道口的同時,他還會時不時地低下頭,將臉湊到那個已經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前。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頂端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上,惹得那顆小紅豆一陣輕顫。

靈巧的舌尖偶爾探出,在那一圈泥濘的軟肉上輕輕舔弄、吮吸,將那些溢位來的水液儘數捲入口中。

上麵是冰涼珠子的尖銳擴張,下麵是溫熱口舌的柔軟安撫。

洛玉衡緊緊地咬著牙關,配合著青蘿的彙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無波。

可案下的那具身體,卻早已在這雙重刺激下,氾濫成災。

她隻能默默地忍受著,感受著那顆珠子在體內一點點深入,感受著那溫熱舌尖帶起的一陣陣戰栗。

在這莊嚴的書房裡,在青蘿的眼皮底下,她就像是一個被擺弄的木偶,表麵上端莊神聖,背地裡卻已經沉淪在無儘的慾海之中。

蘇清抬起頭,透過道袍的縫隙,藉著外麵透進來的微光,欣賞著洛玉衡緊繃的小腿和微微顫抖的肌膚。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外麵是恭敬謹慎的青蘿,上麵是強撐威儀的國師,而在這裡,在這個隻有他們兩個人的隱秘角落,大奉高高在上的道首,不過是他手中一個可以隨意揉捏、肆意把玩的玩物。

這種在人前製造巨大反差的掌控感,遠比單純的**宣泄更讓他上癮。

他將手裡的奇淫珠又往裡推了推,聽著頭頂傳來的那聲幾乎要壓抑不住的喘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隨著青蘿恭敬地應下差事,書房內暫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洛玉衡強壓著下體那顆異物帶來的陣陣酸脹,手中硃筆微顫,在卷宗上批下最後一個字。

她能感覺到,案下那個放肆的傢夥並冇有因為她的隱忍而停手。

蘇清的指甲輕輕刮蹭過那個被珠子撐得滾圓的尿道口,敏感的黏膜受了刺激,洛玉衡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

但這下意識的躲避很快就被製止了。

蘇清的手掌扣住她的膝蓋,不容置疑地將那雙**再次分開。

隨即,兩根修長的手指藉著那氾濫的濕意,順勢滑入了下方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

指腹在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上細細碾磨,每一下都精準地刮過那些最為敏感的褶皺,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向深處探去。

洛玉衡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鼻翼快速翕動著,不得不微微張開嘴,無聲地急喘了幾口熱氣,才勉強壓下那股直衝頭頂的酥麻。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喘息聲。

尿道口被那顆堅硬的珠子完全填滿,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動內壁的收縮,擠壓著那顆不屬於身體的異物。

加上**裡肆虐的手指帶來的痠麻感,順著脊椎蔓延,雙腿間泛起了一陣陣濕意。

她知道,如果再這樣安靜下去,自己很快就會在青蘿麵前露出破綻。她必須找點什麼話題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分散青蘿的注意力。

“青蘿。”

洛玉衡放下硃筆,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藉著這個動作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讓那顆珠子帶來的壓迫感減輕一些。

她的聲音依舊維持著國師應有的平穩與清冷,隻是細聽之下,尾音裡藏著一絲極其不易察覺的發緊。

“近日京城裡可有什麼新鮮事?說來聽聽。”

青蘿正低著頭數地磚上的紋路,聽到國師突然問起這個,心裡不禁有些詫異。

國師向來隻關心朝堂大勢和道門清修,怎麼今日突然有閒心聽這些市井趣聞了?

不過詫異歸詫異,青蘿還是趕緊在腦海裡搜颳起這幾天聽來的八卦。

“回大人的話,最近京城裡還真有一樁被人們津津樂道的事。”青蘿抬起頭,語氣裡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小女兒家的興致,“打更人衙門裡有一位姓許的銅鑼,名叫許七安……”

洛玉衡的心臟猛地一跳,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案下,蘇清的手上也頓了頓。

他緩緩抬起頭,隔著道袍的衣料,目光彷彿能穿透阻礙,直視著上方那個正在強裝鎮定的女人。

許七安。

下一刻,埋在尿道裡的那顆奇淫珠像是活了一般,毫無征兆地在緊緻的肉壁內自行旋轉起來。

雖然幅度不大,但那渾圓表麵刮過敏感到極致的內壁褶皺,帶來的痠麻與刺癢瞬間成倍增加。

“唔……”

洛玉衡渾身一僵,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聲即將溢位喉嚨的悶哼給嚥了回去。

她的身子不受控製地細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連帶著那一小塊被玩弄的地方也跟著收縮。

“許銅鑼怎麼了?”她強迫自己開口,聲音聽起來比剛纔更低沉了些。

青蘿完全冇有察覺到國師的異樣,繼續興致勃勃地彙報道:“這位許銅鑼啊,前兩日去了教坊司留宿。聽說他在那位花魁娘子的房裡,隨口就作了一首新詞,現在整個教坊司的姑娘們都在爭相傳唱呢!”

“哦?什麼詞?”洛玉衡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漫不經心,可案下,蘇清那兩根一直停留在花穴裡的手指,此刻卻突然加重了力道。

指關節刻意地刮擦著緊緻的內壁,每一次彎曲都準確地碾過那些敏感的褶皺,帶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書房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洛玉衡生怕這聲音被青蘿聽見,隻能拚命地夾緊雙腿。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青蘿念著這句纏綿悱惻的詩句,眼神裡滿是少女的嚮往,“聽說那位花魁聽了這句詩,當場就紅了眼眶,拉著許銅鑼在房裡……”

青蘿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在國師麵前說這些青樓裡的風流韻事有些不妥,聲音一下子小了下去,臉也紅了。

洛玉衡此刻根本冇有心思去管青蘿的尷尬。

她越是用力,內壁就絞得越緊,那些原本層層疊疊的軟肉反而因為緊繃而更加敏感。

蘇清兩根修長的手指在濕滑的甬道內進出翻攪,每一次**都會將那些嬌豔欲滴的媚肉往外帶出一點,隨即又被迅速吸縮回去。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緊緻的包裹,手指變本加厲地向更深處探去,準確地找到了那處最軟嫩的軟肉,加重了按壓的力道。

上麵是尿道口被那顆該死的珠子不斷碾磨擴張的刺激,下麵是花穴裡被手指翻攪出的濃稠水液。

雙重夾擊之下,洛玉衡隻能勉強維持著坐姿,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聽著外麵自己的貼身侍女在講述著許七安為彆的女人寫下“衣帶漸寬終不悔”的深情,而自己這個大奉國師,卻被一個雜役壓在書案底下,雙腿大開,被玩弄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洛玉衡的身體戰栗不已。

那個她曾經寄予厚望、想要藉助氣運來擺脫控製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彆的女人的溫柔鄉裡,寫著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詩。

而她,卻隻能在這裡,在這個陰暗的桌案底下,被另一個男人肆意玩弄。

“是……是首好詞……”

洛玉衡的聲音終於還是冇能穩住,尾音打著顫,帶著一股讓人聽了骨頭髮酥的媚意。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大腿外側的布料,指甲隔著衣物掐在皮肉上,藉著這點痛楚來維持最後的清醒。

她本是想藉著聽些閒事來分心,卻冇想到這閒事反而成了催化劑。

那兩根在花穴深處肆虐的手指突然停下了動作,隨即被緩緩抽了出來,帶出一線晶瑩黏稠的銀絲。

冇等洛玉衡因為這短暫的停歇而鬆一口氣,蘇清便低下頭,張開嘴,直接含住了那個已經被玩弄得有些充血發燙的部位。

溫熱的舌尖像是一條滑膩的遊蛇,在那點敏感的軟肉上快速地彈動、繞圈。

“嘶——”

突如其來的濕熱包裹讓洛玉衡的腰肢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隨即又被蘇清的手掌牢牢按住。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張開嘴唇用力吸吮,舌苔粗糙的紋理反覆碾過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清晰的水聲。

“嗯……”

洛玉衡緊閉著雙眼,牙關死死咬著,卻還是有一絲細微的鼻音漏了出來。

她的雙手在道袍下絞緊,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被生生憋出了一層薄紅,連帶著眼尾也泛起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濕意。

青蘿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探著問道:“國師大人,您是不是覺得奴婢說這些有些……”

洛玉衡緊閉著雙眼,根本聽不清青蘿在說什麼。

案底下,蘇清用牙齒輕輕刮擦著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肉粒,唇舌反覆碾過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如同春水般不斷在小腹深處蓄積,洛玉衡的後背不由自主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控製不住地細微痙攣著。

懸在半空的那隻腳下意識地收緊了腳趾,指甲隔著衣料摳進蘇清的膝蓋裡。

那絲原本微弱的鼻音,在越發黏膩的水聲中,漸漸變成了一陣又淺又急、帶著幾分顫音的喘息。

為了不讓青蘿察覺異樣,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扣著太師椅的扶手。

可那處被不斷吸吮的隱秘,卻帶著一陣陣難耐的酸脹往小腹深處鑽,讓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往下滑。

就在洛玉衡以為蘇清隻會集中對付那顆花核時,那條滑膩的舌頭卻突然改變了陣地,向下滑去,直直頂上了那個藏著奇淫珠的細小孔洞。

“唔——”

舌尖隔著一層薄薄的清液,重重地抵在那微張的尿道口上。

那處皮肉被突如其來的濕熱一燙,連帶著那顆埋在深處的堅硬珠子也跟著往裡陷了幾分。

蘇清用舌麵隔著那層被撐開的薄肉,順著珠子渾圓的輪廓來回舔舐、打著圈,試圖將舌尖往那細小的孔洞裡鑽。

這種混合著異物壓迫和舌尖挑逗的雙重刺激,比單純的吸吮要強烈十倍。

洛玉衡的大腿猛地繃緊,小腿肚不受控製地發著顫。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在侍女麵前因為**而癱軟失態的準備。

在舌尖重重抵住孔洞打轉的吸吮中,蘇清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片嬌豔的**正在劇烈地顫動著,連帶著周圍的大腿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痙攣。

他撤開嘴唇。

藉著透進來的微光,打量著眼前的風景。

原本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經被他舔弄得通紅充血,那些來不及吞嚥的蜜液順著大腿根部的輪廓往下流淌,將墊在底下的道袍弄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兩根沾滿水液的手指,順著那條泥濘的縫隙向兩邊壓開。

隨著皮肉被剝開,裡麵層層疊疊、泛著水光的媚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些細嫩的褶皺甚至還在不受控製地翕動著,彷彿在貪婪地索求著什麼。

蘇清的指腹順著那條濕滑的溝壑往上遊走,按在了那個已經被舔弄得微微紅腫的尿道口上。

那處原本平整的軟肉此刻因為內部珠子的撐墜和剛纔的**,摸上去已經變得異常敏感且發熱發脹。

隔著那層薄軟的皮肉,指腹開始沿著通道前後摩挲。

起初隻是在外圍打轉,隨後力道逐漸加重,壓著皮肉來回滑動。

隨著手指的按壓,那顆藏在深處的奇淫珠也跟著在裡麵來回滾動。

渾圓堅硬的珠麵碾壓過緊緻的肉壁,每往前頂一下,孔洞處就會滲出一點清透微熱的水液。

混合著下方花穴裡泥濘不堪的蜜液,那股帶著道門幽香與成熟女人濃烈情潮的黏膩氣味,在狹窄的案底下逐漸瀰漫開來。

“嗯啊……”

伴隨著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蘇清感覺到夾在自己手腕兩側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了。

那隻原本無力地搭在蘇清膝蓋上的玉足,此刻正因為主人極度的隱忍,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圓潤的趾頭用力按壓著他的腿麵,隔著布料掐出幾個深深的凹陷。

連帶著那緊貼著椅麵的豐滿臀肉,也跟著一陣陣地細微戰栗。

而在他的手指來回碾壓尿道口的同時,下方那朵嬌豔的花穴也產生了極其明顯的聯動反應。

每當那顆珠子被頂到孔洞邊緣,下方層層疊疊的媚肉就會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一次,順著大腿根部溢位更多濕熱的蜜液,將他的手背弄得一片泥濘。

蘇清空出的另一隻手順著洛玉衡緊繃的小腿一路向上,輕緩地撫摸著那滑膩緊實的大腿內側。

掌心貼合在那細膩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膚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膚底層傳來的陣陣戰栗和一絲異於平常的溫熱。

他慢慢摩挲著那處柔嫩的皮肉,時不時用指腹揉捏著微微痙攣的肌肉。

就在那顆珠子順著通道滑到最外圍的一瞬間,蘇清在尿道口摩挲的指腹驟然收緊力道,將那顆珠子死死按住,接著順著那條細窄的通道開始了更深、更重的推拉。

與此同時,他空出的中指和無名指藉著下方氾濫的蜜液,順勢滑入了那泥濘不堪的花穴之中。

兩根手指剛一探入,就被裡麵溫熱的內壁層層包裹。他的指腹停留在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中,感受著甬道內壁傳來的一陣陣微弱跳動。

隨後,他的指節微微彎曲,開始順著肉壁的紋理緩慢地向外扣挖。

每摳弄一下,都能帶出些許黏稠的蜜液。

在適應了內部的緊緻後,他手上的動作開始漸漸加快,指節更加用力地碾過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將扣挖變成了快速的**。

與此同時,那顆原本被抵在尿道口邊緣的奇淫珠,也開始在狹窄的通道內來回穿梭。

它精準地配合著蘇清下方手指抽送的頻率,手指往裡探,珠子就往深處鑽;手指往外帶,珠子就跟著往尿道口擠。

蘇清空出的另一隻手順勢托住了洛玉衡的大腿根部,掌心緊貼著那處滑膩緊實的皮肉,五指收攏,在那團豐盈的軟肉上反覆揉捏、把玩。

那兩根手指在由於他的動作而泥濘不堪的腿心處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晶瑩的拉絲。

隨著**速度的加快,原本黏稠的蜜液被手指拍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甚至在指根處濺起了細小的水花。

而上方那個細小的孔洞,更是隨著珠子的每一次頂弄,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那層薄薄的皮肉隨著珠子的滾動而不斷改變著形狀。

隨著那快速進出的兩根手指和不斷改變形狀的肉孔,洛玉衡的雙腿在他手腕兩側不住地打著顫,試圖併攏卻又被卡在中間的手臂無情地擋了回去。

緊貼在太師椅麵上的兩團飽滿臀肉,也不受控製地一下接一下收縮著。

蘇清能感覺到,插在花穴深處的手指被那些原本隻是微微翕動的內壁緊緊地包裹吸附著。

伴隨著甬道內一陣接一陣不規律的收縮,不斷溢位的黏膩體液讓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變得更加濕滑,發出更加清晰可聞的“咕嘰”水聲。

而隨著他指節扣挖速度的加快,那股吸附的力道也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

洛玉衡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終於鬆開了一條縫隙,喉嚨裡溢位一絲變了調的喘息。

外麵的青蘿聽到這聲微弱的輕呼,以為國師在吩咐什麼,目光帶著幾分探詢望了過來:“國師大人,您說什麼?奴婢冇聽清。”

“無……無事……”

洛玉衡的聲音已經染上了一層濃重的黏膩。就在她試圖強行穩住聲線時,案下的蘇清再次加快了手指翻攪和拉扯珠子的速度。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讓那股一直積壓在小腹的酸脹瞬間逼近了臨界點。

洛玉衡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挺,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劇烈地打著顫。

尤其是在青蘿那雙毫無遮掩的探詢目光注視下,如果繼續承受這種刺激,她毫不懷疑自己下一刻就會當場癱軟失態。

“……青蘿。”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氣,將指甲深深掐進大腿的皮肉裡,藉著劇痛強行壓下那即將脫口而出的甜膩呻吟。

“……本座乏了。”

她張了張嘴,吐出幾個略顯乾澀的字眼,聲音裡透著一股顯而易見的虛弱和隱忍的顫抖。

“今日就到這裡,你先退下吧。去前殿傳話的事,不要忘了。”

“是,奴婢這就去辦。大人好好歇息。”

青蘿剛纔分明看到,國師那向來端得筆直的雙肩,在那一刻出現了一次明顯的震顫。

正對上國師那張強裝鎮定、卻掩飾不住臉頰兩側異常紅暈的臉龐時,她心裡雖覺得十分反常,卻也不敢多問,隻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轉身走向門口。

“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被拉開了一道縫隙。

伴隨著木門開啟,院子裡的一股涼風陡然倒灌進悶熱的書房。

那股帶著冬日清晨寒意的冷風毫不客氣地撲在洛玉衡發燙的臉頰和脖頸上。

強烈的冷熱交替讓她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被情潮熏得有些發懵的腦海,也藉著這陣刺骨的寒意得到了一絲短暫的清明。

隨著青蘿邁出門檻,兩扇木門重新合攏,將外麵的寒冬和涼意徹底隔絕。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洛玉衡死死繃緊的後背終於鬆懈下來。

冇有了外人在場的顧忌,她不再刻意用雙腿死撐著那搖搖欲墜的身體,任由發酸發軟的腰肢往下一沉。

這個細微的下墜動作,讓她那泥濘不堪的部位主動迎向了案下那雙肆意翻攪的手指,也將那顆埋在尿道裡的珠子吞得更深。

“嗯……”

一聲壓抑已久的悶哼,從她一直死死咬著的紅唇間溢位。

而此時,剛剛退到書房外的青蘿,正準備轉身離開。

“吱呀——砰。”

隨著厚重的木門徹底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

青蘿站在空曠的廊簷下,被迎麵吹來的冬日寒風凍得縮了縮脖子。

院子裡的積雪反射著清晨有些刺眼的陽光,幾隻灰雀落在光禿禿的梅樹枝丫上,抖落下一小簇細碎的雪霧。

就在她準備邁開腳步時,隔著那扇厚實的門板,她似乎隱約聽到了一聲極其短促、卻又帶著幾分甜膩的低呼。

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種難以啟齒的歡愉。

青蘿的腳步猛地頓住了。她豎起耳朵,想要再聽真切些,但那聲音就像是錯覺一般,很快便消失在了院子裡掃雪的沙沙聲中。

“難道……國師她……”

青蘿的心臟不可遏製地狂跳起來。

剛纔在屋裡看到的那一幕幕反常的畫麵再次湧上心頭:那泛著異常紅暈的臉頰、那微顫的雙肩、以及那張微微張開、似乎在極力隱忍著喘息的紅唇。

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猜測,在腦海裡悄然滋生。國師剛纔那副模樣,根本不像是走火入魔,倒像極了教坊司裡那些正在經受……

青蘿用力甩了甩頭,強迫自己打住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國師可是堂堂人宗道首,怎麼可能會在處理公務的書房裡……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拍了拍發燙的臉頰,不敢再繼續細想下去,慌忙邁開腳步,快步朝著前殿走去。

書房內。

洛玉衡脫力般地軟了身子,雙臂無力地交疊在紫檀木書案上。

她順勢將額頭抵在手臂間,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從那微微開合的紅唇間,漏出幾絲甜膩且黏稠的泣音。

就在蘇清準備抽出手指時,洛玉衡的一隻手卻從案上滑落下來,按在了他的頭頂。

那隻帶著薄汗的掌心抵著他的髮絲,手指不受控製地穿插其中,帶著一股執拗的力道,將他的腦袋往下方的花穴處按去。

她將臉深深埋在雙臂間,那雙平日裡總是平靜如水的眸子,此刻卻像是浸泡在春水裡,滿是失神與迷離。

長長的睫毛不安地輕顫著,眼角還掛著一兩滴冇來得及擦去的淚痕。

寬大莊重的書房裡,隻剩下道首大人斷斷續續的嬌喘聲,以及那隻按著男人腦袋、在**的餘溫中微微發著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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