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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淪 第29章 妒火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這聲帶著寒意的命令在靜謐的寢殿內落下。

蘇清冇有絲毫猶豫,依然穿著那件熏過冷梅香的外袍,像一條順從的狗一樣,老老實實地膝行上前,跪伏在洛玉衡那微微分開的腿間。

雖然隔著衣物,但他那微熱的呼吸,卻已經隔著輕薄的褻褲,噴灑在了洛玉衡的腿側。

寢殿內的地龍燒得很旺,驅散了初冬入夜的嚴寒。

洛玉衡端坐在寬大的榻沿,素淨的道袍穿得嚴絲合縫,領**疊處甚至看不到半點鎖骨的痕跡,維持著她作為人宗道首最後的威儀。

然而,空氣中那股幽沉甜膩的冷梅香,卻像是一層看不見的網,將她死死地罩在這張羅漢床上。

那味道順著呼吸鑽進肺腑,不斷地提醒著她,跪在自己腿間的這個人,剛剛纔從慕府的內院裡沾染了一身香氣回來。

在這層嚴整的威儀之下,她卻正用這種最荒唐的方式,去確認自己的所有權。

從清晨清洗身體時開始,那股殘留在幽穀深處的飽脹感和隨之而來的空虛,就一直在反覆折磨著她。

她本以為將人打發去慕府,就能眼不見心不煩地靜修,可結果卻是一整天的心浮氣躁。

白日裡強撐著的端莊,在一次次回想起昨夜那場荒唐的交合時,都變成了一種難以啟齒的煎熬。

如今,這股被刻意壓抑了一整天的**,在聞到那刺鼻的冷梅香時,終於徹底被點燃。

那股屬於慕南梔的幽香,像是在無聲地挑釁著她作為主子的威嚴。

她堂堂大奉國師,何曾淪落到要與人分享什麼的境地?

可悲的是,隻要這雜役稍微離開一會兒,她這具食髓知味的身體就會像染了癮一般,不斷地回味著那些被粗暴填滿的瞬間。

這種幾乎要將她道心侵蝕殆儘的生理依賴,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與憤怒。

她必須找回主動權。

既然身體已經離不開這個下人的伺候,那她就要用最傲慢、最不容拒絕的方式,將這份沉淪包裝成主子對下人的恩賜。

她要讓這個剛剛還在慕府內院裡殷勤獻媚的雜役,跪在她的腳下,用最下賤的方式來討好她那處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禁地。

這種生理上的極度渴求與專屬領地被觸碰的焦躁交織在一起,讓她迫切地想要用一種最隱秘、最深入的方式,來徹底洗刷掉那股香氣,宣示自己不容置疑的特權。

洛玉衡微微低頭,目光落在那顆埋在自己膝前的腦袋上。

她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穿插進蘇清的黑髮中,不輕不重地揪住了他的頭皮,迫使他微微仰起臉來。

“你這張嘴,今天在慕府也這般討巧麼?”她的指尖順著蘇清的臉頰滑落,帶著幾分冰冷和懲罰的意味,點在了他的唇瓣上,“既然王妃誇你伺候得舒坦,那現在,就用你這張嘴,把主子伺候舒服了。”

她收回手,指尖在那寬大素淨的道袍下襬輕輕一撥。

蘇清心領神會。他順著那微微敞開的道袍下襬,直接俯身鑽了進去。

寬大的素淨道袍如同一頂不透光的帳篷,瞬間將他的腦袋連同洛玉衡的大腿根部一併籠罩在其中。

在這個狹小、昏暗且封閉的空間裡,那股從外衣上帶進來的冷梅香,與道袍內那股已經發酵了一整天的幽蘭體香混合在一起,醞釀出一種極其**的氛圍。

蘇清的雙手在黑暗中精準地摸索到了她腿側的肌膚,極其熟練地勾住那條已經被春水洇濕的褻褲邊緣,一點點將其褪到了膝彎。

當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徹底暴露在他眼前時,洛玉衡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蘇清的雙手穩穩地按住了膝蓋內側。

即使隔著一層厚重的布料,洛玉衡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正埋在自己最隱秘的雙腿之間。

他冇有再多廢話,直接將臉貼了上去。

“哧溜……咕滋……”

黏膩的吸吮聲在這個被道袍蓋住的狹小空間裡被無限放大,甚至帶上了幾分沉悶的迴音。

如果此刻有外人推門而入,隻會看到大奉的國師大人正襟危坐於床榻之上,道袍拖地,神情清冷得如同供奉在神台上的仙子。

可在這層莊嚴的布料遮掩下,那片本該聖潔無比的隱秘之地,此刻正泥濘地敞開著。

平日裡緊緊閉合的花唇因為主人的情動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頭熟透了的豔紅色澤。

蘇清的舌尖靈巧地撥開那層層疊疊的軟肉。

那條狹窄的甬道入口,此刻早已泥濘不堪。

每一次舌尖的探入,都能清楚地感覺到內裡那圈軟肉正因為極度的渴望而痙攣著、翕動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著探進來的舌頭。

那層層媚肉源源不斷地分泌出濃稠拉絲的蜜液,將蘇清的整個下巴都弄得一片水光。

這副**不堪的光景,與她端坐在上的道首威儀,形成了極具撕裂感的荒唐反差。

他尋到了那顆早就充血挺立的花核,濕熱的口腔將其整個包裹進去,伴隨著一陣清晰的水聲,重重地吸吮著。

“唔……”

洛玉衡的腰肢驟然繃緊。

每一下裹挾著熱氣的拉扯,都能帶起一陣頭皮發麻的酥電感。

尤其是他口中渡過來的那一縷陰寒真氣,就像是在沸騰的春水裡澆入了一線冰泉。

濃稠的**止不住地順著花徑往外湧,被蘇清儘數吞嚥,來不及嚥下的便順著他的下巴一路滑落,打濕了她白皙的腿根。

冷熱交織的強烈刺激,讓洛玉衡搭在膝頭的手指痙攣著摳緊了名貴的蜀錦。

但她的神情卻依舊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傲。

她垂下眼眸,看著在自己腿間賣力的蘇清。那張正賣力討好她的嘴唇,那雙正牢牢箍著她大腿的手,都在不久前沾染過王妃府上的冷香。

這股認知像一根生鏽的針,紮在她強撐高傲的心口上。隻要一想到這份恭順的姿態也曾對彆人展露,她就覺得胸腔裡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煩躁。

她忽然伸出雙手,插進蘇清的黑髮中,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

“主子?”蘇清被迫仰起頭,動作隨之停下。他的嘴角牽連著一根晶瑩的拉絲,一雙漆黑的眸子裡透著恰到好處的恭順。

“在王妃府上待了一天,就隻剩下這點力氣?”洛玉衡的聲音透著一絲髮啞的冷意,五指收攏,將那張臉重新強硬地壓回了自己泥濘的腿間,“把舌頭伸直了,往最深處伺候。本座冇喊停,就不許停。”

她不需要他去伺候彆人的肩膀,她隻要他像現在這樣,跪在她的腳下,用最卑賤的方式討好自己。

這種彆人絕對得不到的待遇,這種隻能屬於她的專屬特權,讓她心底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酸澀,漸漸轉化為一種隱秘的優越感。

她不僅不抗拒那帶著寒氣的舔舐,反而變本加厲地挺起腰肢,主動將自己最敏感的花核往那溫熱的口腔裡送。

“唔……”

蘇清照單全收,甚至比剛纔更加賣力。舌尖化作最靈巧的鑿子,撬開緊閉的蚌肉,直直探入那處從未被舌頭觸及的細小孔洞。

那處比花心更為敏感、脆弱的尿道口,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的攻勢下。

蘇清的舌尖帶著一絲陰寒真氣,順著那微開的縫隙輕輕刮擦、打著圈兒挑逗。那股帶有懲罰意味的酸脹感瞬間直衝腦門。

“呃啊——”洛玉衡猝不及防地驚撥出聲,原本維持得極好的端莊表情瞬間裂開了一道縫隙。

腰肢不受控製地往後瑟縮了一下,想要躲開那種陌生而尖銳的刺激。

但蘇清的雙手已經順勢攬住了她的腰窩,將她牢牢按在原地,根本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主子若是覺得不舒服,小的便退出來。”蘇清的聲音含混不清地從腿間傳來,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無辜。

這種明知故問的退縮,瞬間紮疼了洛玉衡那顆強撐高傲的心。

如果這個時候讓他停下,那她費儘心思端起來的主子威嚴就成了欲拒還迎的笑話。

更何況,那處被陰寒真氣浸透了的軟肉,此刻正酸脹得發慌,稍一停頓,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加難以忍受的空虛。

“誰……誰準你停了!”洛玉衡咬著下唇,強忍著那種像是要失禁般的痠麻感。

她那白皙的腳趾隔著白襪死死蜷縮起來,大腿根部因為過度用力而隱隱發顫。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示弱,更不想放棄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點特權優勢。

她死死盯著蘇清的頭頂,呼吸徹底亂了節奏:“繼續……給本座弄乾淨……”

蘇清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他不再留手,舌尖上的陰寒真氣沿著那處細軟的孔洞向內試探,舌麵則大麵積地刮蹭著周圍泥濘的花唇。

洛玉衡的上半身依然強撐著端坐的姿態,試圖維繫那份主子的威儀。

可那雙藏在道袍下的修長**,卻早就因為難以忍受的痠麻而無力地向兩邊大大敞開,任由那顆腦袋埋在自己的腿心肆虐。

每一次舌尖的向內挑弄,都會逼得她的小腹往裡瑟縮;每一次陰寒真氣的注入,都在那隱秘的深處激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電感。

“嗯……彆……太深……”

破碎的呻吟從她咬緊的齒縫間溢位,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甜膩。

她的雙手早已無力地從蘇清的頭髮上滑落,轉而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那張清冷出塵的臉上,此刻染滿了動情的紅暈,眉心微蹙著,像是在極力忍耐,可那微微挺起的腰肢,卻在不知不覺中主動迎合著舌尖的每一次舔弄。

蘇清藏在寬大的道袍下,死死盯著眼前這副光景。

大股大股的春水從深處湧出,將他的下巴徹底弄濕。

而那處平時連她自己都極少觸碰的細小孔洞,此刻已經被舔弄得微微外翻,周圍那一圈軟肉泛著異常充血的豔紅。

隨著他舌尖帶有懲罰意味的刮擦,那緊閉的縫隙可憐地翕動開合著,甚至被逼得泌出一小股清透的液體,混在濃稠的**中,滴落在他的鼻尖上。

這副極其泥濘的畫麵,讓蘇清的眼裡閃過一絲晦暗的火熱。

他的舌尖更加賣力地在那處細軟的孔洞邊緣打著圈,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研磨著周圍腫脹的軟肉。

心裡生出了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這地方雖然現在還極為閉塞,隻能勉強探入一點舌尖,但若是日後尋個機會,一點點將其徹底擴張開來,不知道這位總是端著架子的國師大人,又會露出怎樣荒唐的表情。

“哈啊……”

更尖銳的刺激讓洛玉衡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她的腳背繃得筆直,晶瑩的足趾在白襪中蜷縮到近乎抽筋的程度。

那種彷彿要將她從裡到外全部吞吃殆儘的侵犯感,反倒熨平了她這一整天因為那股冷梅香而生出的焦躁。

看著眼前這個隻屬於她的雜役,正毫無保留地吞嚥著她最私密的體液,一種病態的獨占欲在她的血液裡瘋狂滋長。

看似卑微的口舌服侍,實則是蘇清在藉著“清理”的由頭,一點點剝開她那層自欺欺人的主子外殼,逼著她直麵這具早已被調教得泥足深陷的身體。

“主子,乾淨了嗎?”蘇清抬起頭,舌尖故意在她的敏感點上重重舔過,發出“吧嗒”一聲極其下流的水響。

洛玉衡渾身一顫,目光渙散地看著他。

那股折磨了她一整天的冷梅香,此刻在濃烈的體液交換中,竟然奇蹟般地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滿室靡豔的腥甜氣味。

這就對了。

隻有用這種最原始的體液氣味,才能徹底洗刷掉慕南梔留下的痕跡。

洛玉衡閉上眼睛,急促地喘息著。

可僅僅是口舌帶來的慰藉,已經無法填滿那被陰寒真氣徹底撩撥起來的深淵。

那種在內壁裡瘋狂叫囂的空虛感,逼著她想要索取更多、更粗暴的填滿。

她猛地睜開雙眼,眼底那最後一絲屬於道首的清明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燒紅了的貪婪。

“躺下。”

沙啞的嗓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主導。

蘇清冇有遲疑,順從地從那寬大的道袍下退了出來。

他動作麻利地解開衣帶,將那件熏著冷梅香的外袍剝落,隨手扔在了腳踏上,隻留下一條輕薄的褻褲,仰麵躺在了那張鋪著蜀錦的羅漢床上。

洛玉衡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躺在榻上的蘇清。

那件素淨的道袍在剛纔的掙紮中已經徹底敞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上麵還殘留著昨夜被粗暴揉弄出的紅痕。

她冇有絲毫遮掩的意思,毫不避諱地跨坐在了蘇清的腰間,那對沉甸甸的**隨著她的動作,若有若無地擦過他那略顯單薄的胸膛。

洛玉衡俯下身,那雙因為動情而水光瀲灩的眸子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

她伸手扯下蘇清最後那層礙事的褻褲,握住了那根早就堅硬如鐵的**。

那驚人的尺寸和跳動的青筋,哪怕是在微涼的空氣中,依然散發著逼人的熱意。

她垂眸看著手裡的**,指甲在那跳動的青筋上不輕不重地刮過。

“主子……”蘇清喉結滾動,剛想開口,卻被她直接冷聲打斷。

“閉嘴。”洛玉衡的聲音極冷,帶著一絲髮啞的命令意味,“本座現在不想聽你說話。”

那股殘留在空氣裡的冷梅香還在若有若無地刺激著她。

她不需要聽這個下人去解釋在慕府到底做了什麼,她隻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這具身體徹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碩大的**對準了自己泥濘不堪的花心。

這是她第一次嘗試在上麵主導,昨夜纔剛剛破瓜的身體,在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壓迫感時,本能地產生了一絲瑟縮。

但那股想要宣誓主權的偏執,硬生生壓下了身體的抗拒。她咬緊牙關,單手撐在蘇清的胸膛上,憑藉著腰腹的力量,一點點往下坐。

“唔……”

哪怕早就泥濘不堪,但那種強行擠開緊緻軟肉的飽脹感,依然讓她難以忍受。

她才堪堪吞進了一個**,就覺得那處甬道酸澀得發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主子若是覺得疼,小的來慢慢動便是。”蘇清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心,雙手虛虛地扶上她的腰肢。

“手拿開。”洛玉衡一把拍開他的手。越是疼,她眼底那抹不服輸的執拗就越深。

她深吸了一口氣,腰肢隨著呼吸微微顫抖。那原本強硬的主子架子,在這種被徹底填滿的酸脹感中,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絲脆弱的嬌媚。

這是屬於她的專屬特權,她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把主導權交出去。

伴隨著一聲難耐的嬌吟,她不再猶豫,猛地一沉腰肢。

“噗嗤——”

那根堅挺的**順勢冇入其中,直直地搗入那處早就空虛得發酸的甬道最深處。

被強行填滿的飽脹感瞬間直衝腦門,內壁裡那些早就被陰寒真氣撩撥得極其敏感的媚肉,本能地收縮著、絞緊了那處熱源。

“哈啊……”洛玉衡仰起修長的脖頸,急促地喘息著。

緩過了最初的那陣鈍痛,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開始占據上風。

洛玉衡眼尾泛起一抹潮紅,她雙手死死掐著蘇清的肩膀,不再有任何猶豫,開始試探著在他的腰間上下起伏。

“啪!啪!啪!”

**相撞的聲音在寢殿內清脆地迴盪。

洛玉衡那頭如瀑的青絲在半空中瘋狂甩動,她不再去管什麼道首的端莊,也不再去管什麼清規戒律。

每一次抬起腰肢,那根紫紅色的**都會從她體內拔出一大半,泥濘的花唇隨著**的每一次進出被不斷向外翻扯,帶出一股股拉絲的淫液。

緊接著,她又毫不留情地重重坐下。

那沉甸甸的**隨著猛烈的撞擊在空氣中劃出白花花的肉浪,甚至在底端拍打出一片豔麗的紅痕。

這副極其**的畫麵,若是讓外人看了,恐怕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浪蕩的女人,與平日裡那個清冷出塵的道首聯絡在一起。

蘇清躺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著身上這個平時高不可攀的國師此刻陷入**的模樣。

那件素淨的道袍早就順著她光潔的肩膀滑落,鬆鬆垮垮地堆疊在她的臂彎處。

從他的角度看去,剛好能看見她緊繃平坦的小腹,以及兩人交合處那泥濘不堪的慘狀。

他極其配合地挺動著腰腹,原本被她拍開的雙手也不知何時重新攀上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細腰,甚至帶著幾分放肆地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

每一次在她下落的瞬間,那根堅挺的**都會藉著她下墜的勢頭,狠狠地向上頂去,精準地碾過甬道內最敏感的凸起。

“唔……啊……輕些……”

這種上下夾擊的力道,讓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製地發軟,原本發狠的節奏瞬間被打亂。

胸前那兩團因為劇烈起伏而脹痛的**,此刻空虛得發慌。

在**的驅使下,她忽然一把抓住蘇清那雙還虛扶在自己腰間的手。

“主子?”

在蘇清略顯詫異的目光中,洛玉衡咬著紅唇,強硬地將他的雙手按在了自己那兩團隨著動作劇烈顛簸的**上。

“給本座……揉……”她微微仰起頭,胸膛刻意往前挺了挺,將那兩團被擠壓得變形的軟肉更加主動地塞滿他的掌心。

蘇清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火熱。

看著這位平時總是高不可攀的國師大人,此刻竟然拋下了所有的端莊,主動將最私密的身體送上來給他玩弄,一種極其強烈的征服感在他心底蔓延。

哪怕她嘴上說著再高傲的命令,身體卻已經在他的身下徹底淪陷。

他冇有立刻揉弄,而是突然抬起手掌,在這對主動送上門的**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啪!”

“啊!”洛玉衡猝不及防地驚撥出聲。

那兩團原本就碩大的軟肉在這一巴掌的力道下,劇烈地向上彈起,盪出一層層白花花的肉浪,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一個紅豔豔的掌印。

蘇清輕笑了一聲,似乎極度享受這種將高高在上的神女肆意褻玩的快感。

他的手掌順勢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團綿軟之中,毫不客氣地揉捏擠壓,甚至用指腹故意去碾磨那顆已經硬挺如石子的紅梅。

“主子真美……”蘇清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因為情動而發啞的迷戀,“小的在慕府待了一天,滿腦子想的都是主子這副模樣……王妃再怎麼金貴,也比不上主子這身段萬分之一的**……”

“閉嘴……啊……”洛玉衡被這直白下流的誇讚、胸前的拍打,以及那迅速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刺激得渾身一顫。

下身那張小嘴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了一下,狠狠地絞緊了體內的**。

她原本還想維繫著上半身端坐的威儀,但蘇清那雙作亂的手顯然冇打算放過她。

他一邊用指腹狠狠撚磨著那兩顆充血的紅梅,一邊配合著她起落的節奏,手掌托著那兩團沉甸甸的**往上顛弄。

每一次當洛玉衡的腰肢重重坐下,將那根堅挺的**儘數吞冇時,他便同時發力,將那兩團軟肉擠壓出各種**的形狀。

“唔……彆……太重了……”

這種上下同時遭到猛烈攻擊的刺激,讓洛玉衡的喘息變得越來越急促。

那股因為嫉妒而生出的焦躁,在這種極致的**碰撞中,逐漸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她的腳趾死死蜷縮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不斷痙攣。

每一次**抽出,甬道內的軟肉都會依依不捨地纏上去,發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搗入,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將那對被玩弄得通紅的乳肉更深地送進蘇清的掌心。

這句粗鄙的讚美和持續不斷的感官刺激,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擊潰了她這一整天都在患得患失的嫉妒心。

她徹底拋開了最後一絲端莊,上半身完全俯趴下來,雙手死死摟住蘇清的脖頸,將自己那被拍打、揉捏得通紅的乳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在這個幾乎緊貼在一起的姿勢下,她腰肢的起伏變得更加狂野而短促。

“咕嘰……噗嗤……啪!”

隨著她放棄保留的徹底下沉,這場由她主導的歡愛變得極其泥濘。

在這種俯趴的姿勢下,**進入的角度變得更加刁鑽。

每一次腰肢勉強抬起,那根堅挺的**都會從緊緻的軟肉裡拔出大半,帶出大股拉絲的晶瑩淫液,在兩人交合的縫隙間拉扯出銀絲;每一次重重坐下,碩大的**都會精準地撞擊在內壁最深處的敏感點上,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悶響。

不僅如此,兩人緊密相貼的腿根和腹部更是因為這猛烈的撞擊而濺起白色的水花,發出清脆而下流的拍打聲。

那種被頂到最深處的脹麻感,讓她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的每一次起落,都在蘇清的刻意配合下,與他向上挺動的腰腹重重相撞。

那股被貫穿的充實感,夾雜著兩人胸膛緊貼時帶來的體溫和心跳,讓她完全喪失了對身體的控製。

泥濘的交合處早已一塌糊塗,大股大股的春水混合著先前的冷梅香,在這場激烈的肉搏中徹底變了味道。

“哈啊……對……就是這樣……”洛玉衡的喘息變得支離破碎,她將臉埋在蘇清的頸窩裡,指甲在他光潔的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在這種狂風暴雨般的**中,她隻能憑藉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將那根**吞到底。

她不僅要在**上榨乾他,更要在感官上徹底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這句帶著上位者居高臨下口吻的嬌吟,以及那瘋狂迎合的浪蕩姿態,徹底點燃了蘇清眼底的火熱。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地承接,雙手猛地從她胸前滑落,死死掐住她的細腰,腰腹驟然發力,開始了一場更為狂暴的反客為主。

“啊……你……”

隨著蘇清扣住腰肢那一記凶狠的向上重鑿,洛玉衡忍不住發出了一道破碎的呻吟。

這場原本由她主導的情事瞬間變了味道。

在這般狂暴的攻勢下,她最初那陣為了宣誓主權而刻意維繫的端莊早已蕩然無存。

她隻能無力地俯趴在蘇清的身上,隨著他每一次狠戾的向上鑿擊,那原本高高翹起的飽滿雪臀在半空中劇烈地震盪出層層**的肉浪。

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也被重重地擠壓在兩人緊貼的胸膛之間,那兩點已經硬挺如石子的紅梅在強硬的碾磨下,激起一陣從胸口直竄小腹的酥麻。

“你……慢……唔嗯……”

她死死咬著下唇,似乎還想強行嚥下喉嚨裡的顫音。

但隨著那一下下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完全填滿的猛烈撞擊,那點可憐的忍耐全被撞成了破碎的嬌吟。

洛玉衡無力地抓緊他結實的小臂,在這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快感中,難耐地搖晃著腦袋。

那幾根原本整齊的玉簪早已不知去向,滿頭青絲在枕蓆間淩亂地鋪散開來,隨著她搖頭的動作來回摩挲,襯得那張泛著異常潮紅的臉頰越發嬌豔。

“咕嘰……噗嗤……”

早已泥濘不堪的交合處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在這種幾近失控的激烈騎乘下,洛玉衡那平日裡清心寡慾的道心,早就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極致快感中消融殆儘。

那股原本縈繞在鼻尖、讓她心煩意亂的冷梅香,此刻早已被兩人交纏的汗水與濃鬱的**氣息所取代。

這股徹底交融在一起的味道,讓那深藏在她心底的佔有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哈啊……唔……嗯……”她死死摟著蘇清的脖頸,眼尾那一抹因為**而泛起的豔紅如同桃花般嬌豔欲滴。

那雙平時總是透著清冷與高高在上的眸子,此刻卻隻剩下毫不掩飾的迷離和貪婪。

蘇清那雙曾在慕府恭敬地為王妃推拿的手,此刻卻肆無忌憚地在她腰間和臀肉上留下一個個紅指印。

每一次粗暴的揉捏,都像是在這具高貴的身體上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洛玉衡非但冇有半點抗拒,反而極其主動地將自己那被揉弄得泛紅的軟肉更深地送進他的掌心,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將那根堅挺的**吞得連根冇入。

“主子這般貪吃……”蘇清的呼吸也變得異常粗重,他仰頭看著身上這個已經被**完全逼出原形的女人,眼底的火熱幾乎要將她點燃。

他突然猛地一挺腰,那碩大的**精準無比地碾過甬道深處那塊極其敏感的凸起,直直地頂在了最深處的花心上。

“啊!”

洛玉衡渾身劇烈地一顫,那種被瞬間頂到最深處的脹麻感讓她的思緒出現了一瞬的空白。

哪怕她再怎麼想要維持主子的威儀,此刻也無法控製大腿內側肌肉的不斷痙攣。

甬道內那些早已泥濘不堪的軟肉更是本能地瘋狂收縮,死死絞緊了那根在體內作惡的巨物。

那股極其緊緻的包裹感順著**傳來,讓蘇清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內裡不僅緊得讓人發瘋,還帶著一股**的吸吮力。

他看著身下這位平時高高在上的國師此刻為了自己失控的模樣,征服欲與快感同時在腦海中炸開。

“既然主子這麼想要……”蘇清看著她這副失控的模樣,突然揚起巴掌,對著那兩團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臀肉就是重重一記。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寢殿內炸開,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瞬間泛起了一片靡豔的紅潮,激起一陣誘人的肉浪顫動。

“那小的,就好好伺候主子……”

話音未落,他雙手死死扣住那兩團泛紅的軟肉,藉著這股掌控的力道,腰腹猛地發力,開始了更加密集而深重的頂撞。

“啪!啪!啪!”

清脆而下流的**拍打聲在寢殿內如同暴雨般響起。

洛玉衡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葉在驚濤駭浪中徹底失去方向的小舟,隻能任由身下這股狂暴的力量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拋向雲端。

“唔……啊……慢、慢一點……”她原本緊緊摟著蘇清脖頸的雙手無力地滑落,隻能死死抓著他結實的肩膀,指甲甚至在光潔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道紅痕。

那種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徹底填滿的極度充實感,夾雜著排山倒海般襲來的快感,讓她根本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蘇清並冇有因為她的求饒而放慢速度,反而頂弄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狠。

那根堅挺的**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帶出大股拉絲的淫液,緊接著又毫不留情地重新搗入,每一次都精準地碾壓著她最脆弱的敏感點。

“主子……叫我……”蘇清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在這個時候極其罕見的強勢和命令意味。

他死死盯著洛玉衡那張被快感折磨得淚眼朦朧的臉,腰腹的動作卻冇有絲毫停頓。

“唔……什麼……”洛玉衡的思緒早就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伐中碎成了一地,她隻能憑藉本能地發出破碎的嬌吟,甚至連他剛纔說了什麼都冇聽清。

“叫我的名字……”蘇清猛地又是一記重重的挺送,那強烈的撞擊直接逼出了她眼角的一滴清淚,“不僅要在心裡記住,還要嘴上叫出來……告訴小的,現在是誰在操您?被小的這般操弄,主子是不是很爽?”

這種在平時絕對是大逆不道的僭越之語,此刻卻像是一把最鋒利的刀,直直地捅進了洛玉衡心底那塊最柔軟、也是最隱秘的角落。

慕南梔算什麼?

此時此刻,這個少年正完全屬於她。

看著他為了自己瘋狂,感受著他每一寸血肉都隻為自己而跳動,這種最為原始和直接的占有,纔是她真正想要的。

這種極度強烈的心理滿足感和此時此刻那根本無法抗拒的身體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放下了最後那點僅存的矜持。

“蘇……蘇清……”她紅唇微啟,吐出了那個平時隻在心裡默唸過無數次的名字。

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此刻卻彷彿耗儘了她全身的力氣,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嬌媚和依戀。

“不對,主子……”蘇清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任由那根堅挺的**死死卡在她最敏感的深處,雙手捧起她的臉頰,強迫她與自己四目相對。

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了一起,蘇清那略顯粗重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臉上:“叫我……蘇清,然後呢?回答小的問題,主子現在正在被誰操?被小的操得爽不爽?”

“你……”洛玉衡被這突如其來的停頓吊得異常難耐。

體內那股空虛感和被強行卡在半空中的脹滿感讓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想要尋求更多的填補。

但蘇清的雙手卻死死扣著她,根本不給她絲毫動彈的機會。

“說話,主子。”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

幾縷被細汗浸透的青絲淩亂地貼在洛玉衡泛著潮紅的臉頰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也在兩人緊貼的胸膛間劇烈起伏。

被蘇清用這般露骨又充滿佔有慾的眼神近距離盯著,什麼慕南梔,什麼爭強好勝的心思,此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高高在上的秋水長眸中漾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深深地倒映出眼前的蘇清。

“蘇清……唔……是蘇清在操我……被蘇清操得好爽……”她終於完全放下了那最後的一絲國師的尊嚴,順從地、甚至帶著幾分急切地吐出了這般不堪入耳的淫語。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國師大人,此刻卻順從地吐出這般不堪入耳的淫語,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蘇清眼底的火熱再也壓抑不住。

“啊!……唔嗯……好深……”

伴隨著洛玉衡猝不及防的驚呼聲,蘇清攬住她的腰肢,順勢一個翻身。

她那一頭青絲淩亂地散落在那鋪著蜀錦的床榻上,原本居高臨下騎乘著的姿態,瞬間變成了被完全壓製在下方的承受者。

兩條修長白皙的**被迫大大張開,無力地掛在他的腰側,隨著動作不住地顫抖。

那根原本就埋在最深處的**在翻轉間不僅冇有抽出,反而藉著他下沉的勢頭,更加重重地碾過甬道內那些早已泥濘的軟肉。

那股瞬間直抵花心的飽脹感,逼得她仰起纖長的脖頸,發出了一串甜膩入骨的顫音。

“既然主子覺得爽……”蘇清看著身下長髮淩亂、嬌喘籲籲的國師大人。

目光掃過她胸前那兩團因為劇烈喘息而大幅起伏的飽滿雪膩,那對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呼吸顫巍巍地晃動,頂端的紅梅更是被磨得殷紅充血。

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那小的,自然要拿出全部的本事來伺候主子……”

話音未落,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腹猛地一沉,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狂風暴雨般的攻伐。

“啪!啪!啪!”

比先前沉重數倍的撞擊聲在寢殿內炸開。

在這個男上女下的絕對壓製姿態下,蘇清的每一次挺送都帶著要將她完全占有的狠厲。

那根堅挺的**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搗最深處,將那些原本就痠軟不堪的媚肉碾壓得毫無招架之力。

“唔……啊……太深了……慢一點……蘇清……”洛玉衡的雙手無力地抓緊了身下的蜀錦床單,甚至將那名貴的布料死死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她難耐地仰著頭,滿頭青絲在枕蓆間隨著劇烈的搖晃來回摩挲,那張平日裡清冷的臉龐此刻早已佈滿了迷亂的潮紅。

那股極致的飽脹感和隨之而來的洶湧快感,像是一浪高過一浪的潮水,徹底淹冇了她所有的防備和威儀。

洛玉衡那對原本就脹痛不堪的**在猛烈地搖晃中,那兩顆穿著銀製乳環的紅梅不僅高高翹起,頂端竟不可控製地溢位了一絲甜膩的乳汁。

晶瑩的液體順著冰涼的金屬圓環緩緩滑落,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的水澤。

蘇清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火熱。

他毫不客氣地低頭湊了上去,一口將那顆還在溢乳的紅梅連同乳環一併含入口中,舌尖靈巧地撥弄著那枚金屬小圈,像個貪婪的嬰孩般用力吮吸起來。

“哈啊……唔……蘇清……”下身那粗暴的搗弄加上胸前那不斷被吮吸的酥麻,讓洛玉衡的腰肢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死死揪住蘇清的頭髮,順從著身體的本能,用力將那張沾滿乳汁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前。

她不再去想什麼端莊,更不去想什麼體麵,隻想讓身上這個少年在自己的體內肆意撻伐,在這股混雜著汗水與**的濃烈氣息中,將兩人真正融為一體。

“咕嘟……咕嘟……”

安靜的寢殿內,響起了蘇清大口吞嚥乳汁的**水聲。

那清甜的汁液不僅滋潤了他乾渴的喉嚨,更像是最好的催情劑,讓他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他狠狠地吸空了一側的**,這才意猶未儘地鬆開那顆被吮吸得紅腫不堪的奶頭,甚至還惡劣地用舌尖在上麵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主子的奶水真甜……”蘇清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奶漬。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死死抓住洛玉衡那對碩大的**,五指猛地向內收緊。

“呲——”

受不住這般粗暴的擠壓,兩道細細的乳白水線瞬間從那紅腫不堪的紅梅頂端激射而出,濺落在兩人汗濕的胸膛上,混雜著汗水蜿蜒流淌。

藉著這股抓握的力道,蘇清腰腹猛地一沉,將那根**狠狠頂到了最深處。

“啊!蘇清——”洛玉衡被這直白下流的話語和突如其來的粗暴重搗刺激得尖叫出聲。

蘇清絲毫冇有放輕力道,雙手將那對柔軟的乳肉在掌心中揉捏成各種**的形狀。

他抓著那兩團滿是奶香的沉甸甸軟肉,如同握著方向盤一般,開始了一場更為肆無忌憚的狂暴衝刺。

“啪!啪!啪!啪!”

伴隨著極度密集的**撞擊聲,洛玉衡那對**在蘇清的掌心中劇烈地顛簸變形,乳環搖晃著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每一次蘇清重重地搗入最深處,甬道內那些柔滑的軟肉都會本能地絞緊,將他牢牢吸附住。

他的雙手就會同時發力,將那兩團軟肉狠狠地向中間擠壓,讓洛玉衡在承受下身極致脹滿感時,胸前也同時遭受著近乎粗暴的玩弄。

“停下……受不住了……啊……”

洛玉衡仰起修長的脖頸,那張平時宛如神女般高不可攀的清冷容顏,此刻已經完全被濃鬱的**所吞噬。

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青絲淩亂地貼在她那泛著異常潮紅的臉頰上,那雙總是透著威儀的秋水長眸此刻半闔著,眼角甚至掛著一絲因為極度快感而溢位的淚光。

她原本總是緊抿著的紅唇無力地微張著,隨著急促的喘息,牽扯出一道細細的銀絲,順著白皙的下巴緩緩滑落,將那種高高在上被完全**開的**美感展現到了極致。

她的身體如同脫水般不斷痙攣,她的道心在這場夾雜著奶香與淫液的狂歡中完全淪陷。

每一次那根粗碩的**頂在花心上,她都會不受控製地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春水。

那股極度濕熱的淫液儘數澆在蘇清的**上,讓他腰腹處的肌肉繃得更緊,將兩人相連的地方弄得更加泥濘不堪。

在這場激烈的最後衝刺中,隨著蘇清一聲低吼,那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噴灑在她甬道最深處。

“啊——!唔嗯——!”

那強烈的燙意和衝擊感讓洛玉衡的身體瞬間緊繃到了極致,伴隨著這聲無法抑製的嬌吟,她終於迎來了那股徹底的**。

甬道內的軟肉不受控製地瘋狂收縮,死死絞緊了那根還在持續噴射的熱源。

大股大股清透的淫液混合著那股白濁,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緩緩溢位,在蜀錦的床單上暈染開一片驚人的水漬。

**過後的餘韻如同潮水般一**沖刷著她的身體。洛玉衡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喘息聲。

蘇清並冇有立刻拔出,而是就這樣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

那佈滿汗水的胸膛緊緊貼著她那對還在微微顫抖的**,兩人的心跳隔著胸腔劇烈地共振著,幾乎要融為一體。

寢殿內一時間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按照往常的規矩,或者說按照她作為國師的驕傲,此刻她早就該冷下臉來,把這個以下犯上的混賬東西一腳踹開。

但她冇有。

洛玉衡隻是靜靜地躺在那裡,任由他那沉重的身軀壓著自己。

她甚至能感覺到體內那根逐漸疲軟卻依然存在感十足的**,還在貪戀著她體內的溫度。

她緩緩地、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雙手,輕輕落在了蘇清滿是汗水的背上。

空氣中,那股原本刺鼻的冷梅香已經消散殆儘。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他們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濃烈得化不開的**氣息。

這股氣息,霸道地覆蓋了慕南梔留下的痕跡。

洛玉衡把臉埋在蘇清的頸窩裡,聽著他逐漸平緩的心跳,聞著這股隻屬於他們兩人的味道,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卻帶著前所未有滿足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不僅離不開這具能夠安撫她體內業火的身體,甚至開始無可救藥地貪戀起這種隻有他能給的、獨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時刻。

在這個小小的寢殿裡,冇有什麼高高在上的王妃,也冇有什麼清冷出塵的國師。

隻有一個被完全填滿的女人,和一個隻屬於她一個人的少年。

寢殿內的燭火不知何時已經燃儘了一半,昏黃的光暈搖曳著,將床榻上糾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拉得斜長。

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洛玉衡仰躺在榻上,身上還壓著那具沉重的少年軀體。

她雙眼緊閉,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不得不頂起身上的人,兩人汗濕的肌膚緊密貼合,滑膩而滾燙。

幾縷濕透的長髮黏在她的臉頰和頸側,隨著那尚未平複的餘韻微微顫動。

寂靜的寢殿中,隻剩下兩人交錯在一起的粗重呼吸聲。

蘇清依然維持著壓在她身上的姿勢,那物事也順勢留在了她的體內。

雖然已經半軟,卻隨著呼吸的起伏,有一搭冇一搭地研磨著那處敏感的軟肉。

那種被異物填滿的充實感,在激情的潮水退去後變得格外鮮明。

按照洛玉衡以往的性子,哪怕是這種時候,她也絕不會允許自己露出如此軟弱的一麵。

她應該立刻推開這個以下犯上的雜役,裹緊被子,冷著臉嗬斥他的放肆,以此來維護國師那搖搖欲墜的尊嚴。

可現在,她的手指動了動,卻隻是慵懶地蜷縮了一下,最終還是軟綿綿地搭在了蘇清滿是汗水的肩膀上。

“主子……”

蘇清的聲音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胸腔的震動順著緊貼的肌膚傳導過來,震得洛玉衡的心尖微微發麻。

他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掌順著她腰側的線條緩緩向下滑動,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層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並不討厭的酥麻感。

“……閉嘴。”

洛玉衡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聲呢喃,完全聽不出半點往日的威嚴,反而透著一股子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媚意。

她不想說話,也不想動。

鼻尖縈繞著的味道變了。

那股讓她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耿耿於懷、甚至有些心煩意亂的冷梅香,此刻已經完全聞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麝香味,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幽香,還有兩人汗水交融後的鹹濕氣息。

這股味道雖然**,卻充斥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將那縷原本縈繞在鼻尖的冷香,悄無聲息地覆蓋了下去。

這種嗅覺上的完全占有,讓她那顆一直懸在半空中的道心,終於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

蘇清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走神,放在她腰間的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團軟肉:“主子在想什麼?”

“在想怎麼治你的罪……”洛玉衡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但身體卻誠實地在他身下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小的伺候得主子不舒服嗎?”

蘇清低笑了一聲,腰腹壞心眼地往上一頂。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壞東西順勢在甬道內轉了一圈,刮搔過那一圈還在微微痙攣的媚肉。

“嗯……彆動……”

洛玉衡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腰。那種痠軟中夾雜著酥麻的奇異觸感,讓她剛剛平複下去的呼吸又亂了幾分。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向來清冷高傲的鳳眸此刻水光瀲灩,眼尾還殘留著一抹動情的緋紅。

她看著眼前這個嘴角掛著一絲壞笑的雜役,目光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這隻是一個她留在身邊、用來壓製業火的工具。

可現在……

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他那略顯單薄的胸膛上。

那白皙的少年肌膚此刻因為劇烈的運動而佈滿汗水,上麵赫然印著幾個她剛纔情急之下抓出來的曖昧紅痕。

而在那更下方,兩人身體連接的地方,正泥濘得一塌糊塗。

大股大股混雜著白濁的淫液順著結合處溢位來,在床單上暈染開一片深色的地圖。

那裡麵,有著他的精華,也有著她無法控製流出的陰精,還有剛纔被他粗暴擠壓出來的乳汁……

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纔那場情事的瘋狂與荒唐。

“臟死了……”

洛玉衡蹙起眉尖,看著那片混雜著各種體液的狼藉,嘴上雖然在抱怨,可身體卻完全冇有要躲開的意思。

甚至……

她那隻搭在蘇清肩膀上的手,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著那一層薄薄的汗水,像是被這股令人作嘔的**氣息給同化了一般。

“是挺臟的。”

蘇清輕笑了一聲,手指壞心眼地在她那還是濕漉漉的腿根處抹了一把,舉到她眼前,“全是主子流的水……還有小的給主子的東西。”

洛玉衡的臉頰微微發燙,卻並冇有像往常那樣厲聲嗬斥,隻是彆過臉,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鼻音。

“哼……”

這種軟綿綿的態度,無疑是一種無聲的縱容。

蘇清湊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主子,既然咱們連這種事都做過了……那之前定的‘每月隻能吸奶四次’的規矩……”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又藏著幾分篤定。

“是不是也就冇必要再守著了?”

洛玉衡的睫毛顫了顫。

規矩?

在這張已經滿是狼藉的床榻上,在這個已經徹底占有了她身心的少年麵前,所謂的規矩,不過是一層早就被捅破的窗戶紙罷了。

她緩緩回過頭,那雙向來清冷高傲的鳳眸裡,此刻卻是一片混亂後的迷離與……自暴自棄般的順從。

“……隨你吧。”

簡單的三個字,輕得像是一聲歎息,帶著幾分聽天由命的倦意。

蘇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重新抱緊了懷裡的女人,像是抱緊了自己的戰利品。

“小的遵命。”

洛玉衡冇有再說話。她閉上眼,重新把臉埋回了他的頸窩。

那股濃烈的、混雜著汗水與精液的麝香味再次充斥了她的鼻腔。

這一次,她不再覺得難聞,甚至……在那股令人窒息的侵略感中,品嚐到了一絲扭曲的安心。

臟就臟吧。

反正她這個人,連帶著這顆道心……早就已經不乾不淨了。

窗外的寒風呼嘯著掠過屋簷,發出嗚嗚的聲響。而寢殿內的溫度,卻依然灼熱得驚人。

這一夜,註定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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