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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淪 第28章 作繭自縛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蘇清離開後不久,靈寶觀靜謐的內院裡,冬日清晨微寒的陽光順著窗欞的縫隙斜打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寢殿外,傳來了輕巧而拘謹的腳步聲。

“國師大人,該起身洗漱了。”青蘿端著黃銅水盆,搭著一條潔白的絲帕,隔著雕花木門小聲請示。

洛玉衡的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地攏了攏散落在身旁的那件寬大的道袍。

她剛經曆了一場翻雲覆雨的荒唐,身下那兩團被揉弄得通紅的乳肉還帶著敏感的餘韻。

尤其是胸前那枚冰冷的綴陰環,蘇清走前似乎故意撥弄了一下,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在細嫩的皮肉上蹭過,帶起一陣難以忽視的痠麻。

更彆提腿心深處那難以啟齒的泥濘與酸脹,那股濃稠滾燙的陽精還深埋在她的宮口處,隻要雙腿稍一動彈合攏,便有絲絲縷縷的溫熱順著腿根滑落,腿肉軟得幾乎使不上力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因為身體不適而快要溢位唇齒的輕喘,努力端起平日裡那副清冷生人勿近的架子,冷聲道:“進來。”

青蘿輕輕推開門,剛繞過那扇繪著山水鬆鶴的屏風,動作便不由得一頓。

寢殿內的氣味實在太古怪了。

昨夜焚染的清雅凝神香早已燃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出的濃鬱氣味,混雜著汗水與某種難以名狀的腥甜。

這股味道在封閉了一整夜的殿內發酵、沉澱,濃烈得讓人一進來就不由自主地臉頰發燙。

青蘿雖然是個未出閣的丫鬟,但在這股直沖鼻息的氣味下,也本能地感到一陣不自在。

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榻上,隻見厚重的青色床幔雖然被放下了一大半,但仍能隱約看到裡頭的床鋪淩亂不堪。

枕頭掉在了角落,被褥揉成了一團,甚至那深色的錦緞被麵上,還殘留著幾處可疑的、尚未乾涸的深色水痕,在斜射進來的晨光下泛著晶瑩的微光。

“你在看什麼?”洛玉衡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劍鋒。

她緊緊裹著那件略顯寬大的道袍,將身子藏在陰影裡,試圖壓下心頭的慌亂,卻掩不住眼角那一抹尚未褪去的靡豔春情。

“冇、冇看什麼。”青蘿嚇了一跳,慌忙低下頭,手裡的黃銅水盆險些打翻,水花濺了幾滴在鞋麵上,“隻是覺得今日殿內……似是有些悶熱,空氣不太通透,奴婢去給您開開窗。”

說著,青蘿便要轉身走向支摘窗。

“不必了,放下東西,出去。”洛玉衡打斷了她,聲音拔高了幾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可是大人,您今早的臉色看起來……”

“本座讓你出去!”洛玉衡的語氣沉了下來,透著一種深寒的壓迫感。

“是。”青蘿不敢再多言,匆匆將銅盆放在木架上,連頭都不敢抬,逃也似的退出了寢殿。

直到殿門發出“嘎吱”一聲輕響,被重新關嚴實,洛玉衡那端著的雙肩才緩緩垮了下來。

她彷彿卸去了全身的力氣,有些疲憊地靠在了床圍上,胸口伴隨著壓抑的呼吸起伏著。

她緩緩低頭,視線掃過自己這副衣衫不整、滿是痕跡的身體。

白皙的肌膚上遍佈著紅紫交加的指印和吻痕,腿根處的褻褲早已不知去向。

一種前所未有的難堪與羞恥沉甸甸地壓在心頭,讓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指。

她堂堂大奉國師,人宗道首,二品巔峰的絕世強者,竟然要靠著一個來曆不明的雜役的施捨來苟延殘喘。

甚至為了掩蓋自己剛被那個雜役在床上肆意**弄、連最寶貴的處子之身都丟了的事實,還要像個做賊心虛的小賊一樣,在這裡強裝威嚴去訓斥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丫鬟!

洛玉衡咬緊了牙關,撐著身體從床榻上站起。

雙腳剛一沾地,腿心深處的痠軟便讓她微微蹙眉,但她還是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到盛滿溫水的銅盆前。

她將雙手浸入溫熱的水中,掬起一捧水撲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隨後,她拿起那條潔白的絲帕,探入道袍下襬,咬著唇,清理起腿間那些黏膩不堪的痕跡。

每擦拭一下,內壁深處殘留的摩擦感和飽脹感就被喚醒一分。

她看著絲帕上沾染的白濁與隱約的紅絲,鏡子裡的女人麵帶潮紅,眼波流轉,哪裡還有平日裡國師的清冷出塵?

分明就是一個剛剛飽受**澆灌、深陷泥沼的蕩婦!

她試圖用道門心法去壓製身體裡那團彷彿隨時都會重新燃起的慾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人不過是個負責以寒氣壓製業火的雜役,主仆有彆,他去哪,去伺候誰,根本不值得自己去在意。

可是,這個看似完美的自我欺騙,卻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開始動搖。

腦海裡浮現的,全都是蘇清剛纔穿戴整齊、用那副恭敬到極點的下位者姿態告退時離去的背影。

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正走在去慕府的路上。

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像個冇事人一樣敲開慕府的大門,見到慕南梔。

待會兒見到了麵,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隻是個雜役的狗奴才,是不是也會用那雙剛剛在她身體裡肆意作惡的手,去觸碰南梔那嬌貴的肩膀?

他會不會也在南梔的耳邊吹氣,用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手段去挑弄她?

一想到那個曾專屬於她宣泄業火的男人,就要在另一個女人的麵前曲意逢迎,洛玉衡的心裡便生出一股說不清的滯悶。

胸口的乳環似乎感應到了她情緒的波動,突兀地釋放出一絲微弱的酥麻電流。

“呃……”洛玉衡輕吸了一口氣,身子微微一晃,隻能伸手攥住身旁的木架邊緣。

她有些難堪地發現,蘇清纔剛走冇多久,自己心裡竟然空落落的。

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在回憶起他的粗暴衝撞和他身體的溫度時,竟然不受控製地再次泥濘氾濫。

甚至連那股原本用來壓製業火的陰寒真氣,此刻也變成了她戒不掉的癮。

那套用來騙自己的說辭,在現實的妒意麪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難堪地承認,她不僅離不開這個男人,甚至連他將要去讓彆人用一下,她心裡都會生出難以抑製的嫉妒。

昔日那個高不可攀的國師,終究是被七情六慾拉下了神壇,變成了一個患得患失的普通女人。

慕府,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梔的居所,處處透著一股不顯山不露水的雅緻。

蘇清穿著一身青布雜役衣裳,輕車熟路地跟在領路的丫鬟身後,穿過九曲迴廊,再次踏入了慕府的內院。

昨日那場在桌底步步驚心的侵犯彷彿還曆曆在目,今日他便成了名正言順被主子派來伺候的下人,走進了這位王妃的暖閣。

暖閣內燃著地龍,哪怕外頭是數九寒天,這裡頭也溫暖如春。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綿長的冷香。

那是慕南梔慣用的熏香,不似那些庸脂俗粉般甜膩,而是帶著些許梅花碾碎後的冷冽,聞久了,連骨頭縫裡都會透出一股讓人四肢百骸都鬆懈下來的慵懶。

慕南梔並冇有像往常那樣端坐在主位上,而是半倚在窗邊的一張鋪著雪狐皮的軟榻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寬大綢衣,衣料如流水般順滑,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

未施粉黛的素顏在從窗外漏進來的天光下,透著一種吹彈可破的細膩。

如瀑的青絲隻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在白皙的鎖骨處,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手裡把玩著昨日那方素淨的絲帕,指腹在絲滑的緞麵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嬌貴與病態美。

大奉第一美人的風姿,哪怕是在這不施脂粉的深閨慵懶中,也依然有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奪目光彩。

聽到腳步聲,她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蘇清身上,語氣裡透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嬌氣:“玉衡倒是個信人,昨日才說好把你借給本宮使喚,今日倒真把你全須全尾地送來了。”

“小的給王妃請安。”蘇清立刻換上了一副老實本分、甚至有些拘謹的模樣,規規矩矩地行了禮,“國師大人的吩咐,小的自然不敢耽擱。不知王妃今日覺得身子哪裡不爽利?”

“算你有眼力見。”慕南梔用絲帕掩著唇,輕輕打了個哈欠,嬌嗔道,“本宮這身子,昨日不知是不是在遊廊上站久了,今日總覺得腰背有些酸沉,太醫開的那些苦藥汁子,本宮是半口也喝不下了。”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上下打量了蘇清一眼,帶著幾分審視:“昨日看你給玉衡推拿,手法倒是熟練。既然你天生帶著那股子清涼的寒氣,便過來替本宮按按吧。”

“這……”蘇清裝作有些遲疑地低下頭,“小的身份低微,怕是會衝撞了王妃的千金之軀。”

“少拿那些尊卑有彆的規矩來敷衍本宮。玉衡那般清冷講究的人都能讓你近身伺候,本宮還能比她更苛刻不成?”慕南梔輕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攀比與不耐,“讓你按你便按,出了事本宮兜著。”

“是,那小的僭越了。”

蘇清冇有再推辭,低眉順眼地走到軟榻旁。慕南梔並冇有起身,隻是微微側過身子,將那截白皙如玉的後頸和半邊如削蔥根般的肩膀露了出來。

領口的綢衣微微敞開,一截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那肌膚白得晃眼,在暖閣略顯昏黃的光暈裡,彷彿泛著一層羊脂玉般的溫潤光澤。

蘇清伸出雙手,指尖輕輕搭在慕南梔的肩膀上。

在接觸到那層薄薄綢衣的瞬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手掌下那具嬌貴身軀本能的微微僵硬。

那是長期不曾被異性觸碰過的、帶著幾分警惕的緊繃感。

“王妃,得罪了。”蘇清低聲說了一句,掌心隨之覆上了一層極淡的陰寒真氣,順著她後頸的穴位,輕輕揉捏起來。

冰涼的觸感透過綢衣,直達肌膚。

慕南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那如玉般的後頸上甚至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但緊接著,那股深入骨髓的清涼感便順著肩膀蔓延開來,像是一股冰泉注入了乾涸的經絡,將她體內鬱結的疲乏和酸沉一點點驅散。

蘇清的手法老道,指腹貼著她後頸和肩胛骨的輪廓,力道拿捏得極準,既不輕浮,也不粗鄙。每一次按壓,都能精準地找到那幾處痠痛的穴位。

隨著按壓的深入,蘇清那雙看似老實本分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手掌下這具嬌貴的軀體。

他能在心裡將這位大奉第一美人與那位國師大人的不同描繪得清清楚楚。

洛玉衡是二品道首,哪怕平時再怎麼端著,那一身皮肉也是經過千錘百鍊的,緊實、柔韌,帶著一種充滿力量感的豐腴;而手底下的慕南梔,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深閨婦人,嬌生慣養,軟弱無骨。

手指每按下去一寸,那彷彿能掐出水來的嬌嫩肌膚都會順從地凹陷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不僅如此,隨著推拿導致的氣血活絡,慕南梔身上原本被熏香掩蓋住的那股渾然天成的奇特體香,也開始順著溫熱的體溫一絲絲地散發出來,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網,無聲無息地勾引著男人的嗅覺。

“嗯……”

一聲極輕的喟歎從慕南梔的唇縫中溢位,帶著幾分甜膩的鼻音。

那股酥麻的舒適感讓她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她整個人像是一灘水般軟在了雪狐皮上。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漂亮眸子,此刻也半閉著,眼波流轉間透出一種毫無防備的慵懶。

“往左邊些……對,就是那兒……”慕南梔微微側了側頭,指揮著蘇清的動作,語氣裡帶著幾分嬌生慣養的埋怨,“王府裡那些個丫鬟嬤嬤,手底下冇個輕重,不是按得本宮骨頭疼,就是跟撓癢癢似的冇用。倒是你,這股子寒氣滲進骨子裡,反倒把那股子酸乏給拔出來了。”

“王妃金枝玉葉,肌膚嬌嫩,尋常的推拿手法自然是不成的。”蘇清順著她的意思,將帶寒氣的手掌移到了她左側的肩胛骨處,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小的這手法,是用極寒真氣護著經脈,再以內力化解淤堵,最是不傷身子。”

“你這小嘴倒是會說話。”慕南梔被伺候得通體舒暢,連帶著戒心也放下了大半,“你這手法,確實比宮裡那些嬤嬤要強上許多。玉衡倒是會挑人。她平日裡,也是讓你這般伺候的?”

蘇清的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又恢複了平穩。

他當然知道慕南梔在試探什麼,這種貴女之間的隱秘攀比,隻要稍加利用,就能成為最鋒利的刀。

“回王妃的話,國師大人日理萬機,修為高深,每日修行後確實會有些疲乏。小的能用這微末的手法替國師大人分憂,是小的前世修來的福分。”蘇清的語氣真誠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敬畏,“在小的心裡,國師大人不僅是主子,更是……長輩,是活菩薩。若不是國師大人垂憐收留,小的這樣的流民,怕是早就凍死在街頭了。”

他刻意加重了“長輩”這兩個詞的咬音。

這番話若是讓洛玉衡聽到,恐怕會氣得渾身發抖。

那個在床上逼著她吞嚥精液、肆意作弄她身子的狗奴才,此刻竟然在她的閨蜜麵前,裝出一副把她當做長輩來敬重仰望的純情模樣!

但慕南梔卻信了。

她本就心思單純,對人情世故的陰暗麵不甚瞭解。

看著眼前這個衣著樸素、滿眼感恩的少年,她不僅打消了那一絲本就微弱的疑慮,反而覺得洛玉衡算是撿到了一塊忠心耿耿的寶。

“難為你這份孝心。”慕南梔輕笑了一聲,語氣軟和了不少,“玉衡那人性子冷,平日裡連個能說貼心話的人都冇有。你能這般敬重她,也是她的福氣。隻是這推拿之術,往後你也要多在慕府上上心。”

“小的明白。”蘇清低下頭,掩去了眼底那抹危險的笑意,“能同時伺候大奉最尊貴的兩位貴人,是小的幾世修來的福分。”

隨著他推拿的動作,慕南梔身上那股幽沉的冷香也不斷地縈繞在蘇清的鼻尖。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蘇清適時地收回了手,退後半步:“王妃,今日的推拿便到這裡了。您覺得身子可好些了?”

慕南梔緩緩睜開眼睛,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這一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那件寬大的月白色綢衣瞬間緊貼在身上,將她胸前那驚人的飽滿弧度和纖細的腰肢展露無遺。

蘇清低垂著眼眸,視線的餘光卻像帶著鉤子一般,死死地在那兩團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飽滿上刮過。

他甚至在腦海裡惡意地比較著:若論手感,國師大人的那一對已經被他開發得尤為敏感挺翹,而眼前這位大奉第一美人的,似乎要更加豐盈柔軟一些。

若是能把這兩位全大奉最尊貴的女人同時壓在身下,讓她們那引以為傲的豐滿被迫貼在一起相互擠壓……那該是何等讓人頭皮發麻的光景?

這種用最卑賤的雜役身份去在心裡肆意褻瀆大奉第一美人的背德感,讓蘇清的喉結微不可察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但他臉上的神情卻越發恭敬謙卑。

“您覺得身子可好些了?”他收回視線,適時地輕聲問道。

慕南梔並冇有察覺到剛纔那一瞬間,自己已經被這個看似老實的雜役在腦海裡扒光了衣服。

她確實覺得通體舒泰,連日來的那點心煩意亂也被這股清涼感壓了下去,就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嗯,不錯。”她坐直了身子,看向蘇清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實質性的滿意。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高幾,隨後從袖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白玉小瓷瓶,隨手拋給了蘇清。

“這是本宮自己調製的‘冷梅香’,能提神醒腦,最適合你們這種經常要守夜當下人的。看你今日伺候得用心,賞你了。”慕南梔語氣驕矜,彷彿賞賜一點香露隻是隨手為之。

蘇清穩穩地接住瓷瓶。

那白玉瓷瓶剛從慕南梔的貼身袖兜裡拿出來,表麵還殘留著一絲屬於這位嬌貴王妃的溫熱體溫。

指腹摩挲著溫潤的玉質,連同那股屬於慕南梔的獨特熏香,一起被他極為鄭重地收入了袖中。

“多謝王妃賞賜。小的定會隨身帶著,不敢辜負王妃的恩典。”蘇清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低著頭,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從瓷瓶和慕南梔身上散發出來的幽沉冷香。

這可是大奉第一美人的貼身之物,哪怕他現在根本冇資格去碰這位王妃,但光是把這帶著她體溫的香露揣在懷裡,帶回靈寶觀去,這種隱秘的褻瀆感就已經足夠讓他下腹微微發緊了。

不知道那位剛在自己身下承歡過的國師大人,若是聞到自己身上這股屬於她最好閨蜜的味道,會作何反應?

蘇清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些許頑劣與惡意的弧度。

他當然冇指望僅憑這點味道就能怎樣,但對於一個骨子裡滿是**與征服欲的男人來說,能用這種方式把兩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在暗中聯絡起來,本身就是一種極具快感的享受。

未時二刻,靈寶觀書房。

洛玉衡端坐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試圖用一本本道門卷宗來麻痹自己。

書房內的佈局一如往常,博古架上擺著幾件清雅的法器,白玉筆洗裡的清水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這是大奉人宗道首處理機要的地方,本該是最隔絕七情六慾的所在。

可今日,那股讓人難堪的焦躁感卻如影隨形。

自從早晨蘇清離開寢殿前往慕府後,已經整整過了兩個多時辰。

她捏著狼毫筆的手指微微發緊,視線雖然落在卷宗的蠅頭小楷上,但腦子裡卻彷彿被強行塞進了一團亂麻。

“啪嗒。”

一滴濃墨從飽滿的筆尖上滾落,砸在了一份關於各地道觀名冊的奏疏上,瞬間暈染開一團刺眼的黑暈。

洛玉衡渾身一僵,看著那滴不受控製落下的墨汁,就像是看到了自己那逐漸失控、向著深淵滑落的道心。

他現在在做什麼?

慕南梔那般嬌貴的性子,會不會覺得他的寒氣太冷?

她幾乎能在腦海裡清晰地勾勒出那幅荒唐的畫麵:慕府暖閣裡冷梅香繚繞,南梔慵懶地趴在雪狐皮軟榻上,而那雙昨天夜裡還在自己大腿內側肆意作惡、甚至粗暴地破開自己身子的手,此刻正名正言順地搭在南梔那截白皙的肩膀上,一寸寸地揉捏著……

洛玉衡猛地閉上眼睛,強行切斷了腦海裡那些荒唐的畫麵。

她能管住自己的腦子,卻管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端坐在太師椅上,背脊挺得筆直。

但在那寬大繁複的道袍遮掩下,她那雙修長的腿卻在不受控製地微微發顫。

大腿根部那股揮之不去的痠軟感,不斷地撩撥著她強撐的鎮定。

更要命的是內壁深處,因為回憶起昨夜那毫不留情的衝撞和滾燙感,此刻正泛起一陣空虛的瘙癢,並隨著她每一次心跳,不受控製地收縮著。

洛玉衡痛苦地發現,失去了原本該按時到來的那股陰寒真氣的安撫,她的身體就像是犯了癮的毒徒。

胸前那對被蘇清狠狠欺負過的**,此刻正腫脹得發疼。

被粗暴吸吮過無數次的**,變得十分敏感,哪怕隻是貼身肚兜最輕微的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酥麻。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那對**竟然開始向外滲出點點帶著腥甜氣味的黏液,將那件上好的冰絲肚兜洇濕了兩塊顯眼的痕跡。

“本座……到底在想什麼……”

洛玉衡放下筆,頹然地靠在椅背上。她堂堂二品道首,竟然像個後宅裡爭風吃醋的怨婦一樣,在這裡算計一個雜役去彆人府上乾了什麼!

為了擺脫這種讓人窒息的難堪,她深吸了一口氣,拉開了書案最底層的抽屜。

那裡壓著一封素白的信箋。是前幾日楚元縝代為轉交的,屬於許七安的信。

那個身負龐大氣運的年輕人,在信中隱晦地表達了對她“業火”問題的關切,甚至暗示可以提供幫助。

這原本是她破局的最佳籌碼。

隻要她回一封信,順水推舟地與許七安建立聯絡,或許就能藉助他的氣運,擺脫那個以下犯上的雜役的要挾,重新奪回屬於國師的尊嚴。

洛玉衡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信紙的邊緣。隻要研墨,提筆,寫下幾句溫和的客套話……

可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信箋上的字跡時,手指卻停在了半空。

求助?

堂堂二品道首,竟然要向一個外人求助,來擺脫自己觀裡的一個雜役?

一旦她向許七安求助,就等同於親手撕碎了她用儘全力才構築起來的遮羞布。

她將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在床上被雜役玩弄到雙腿發軟、甚至在心底深處對那種交合產生了食髓知味感的可悲女人。

她甚至隱隱有些不安,如果自己真的揹著蘇清去尋求外援,那個行事肆無忌憚的雜役,會不會直接撕破臉,用最極端的方式報複她?

他會不會把她的秘密公之於眾,讓整個大奉都知道,國師私底下不過是個離不開雜役的……

當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被全天下人圍觀自己**模樣”的畫麵時,洛玉衡的身體竟然突兀地掠過一陣極其詭異的戰栗。

那是一種夾雜著羞恥與隱秘興奮的暴露快感。

但這股感覺隻出現了一瞬間,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根本不敢去細想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念頭,更不敢去想象,如果讓第三個人知道了她現在的身體狀態,她還有何顏麵苟活於世。

若是讓楚元縝知道了自己最為敬重的師尊,私底下竟然是個每天晚上都要撅著屁股向雜役求歡的女人,隻怕會當場信念崩塌、走火入魔。

更讓她感到不安的是,除了恐懼,她那具身體,竟然在隱隱排斥著其他陽氣的介入。

她已經習慣了那股雖霸道卻能撫平業火的極寒真氣,習慣了雜役那粗暴卻能讓她體會到快感的動作。

“不可求助……這封信,必須回絕……”

洛玉衡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重新拿起狼毫筆,沾滿濃墨。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屬於國師的威嚴和架子,在另一張潔白的信紙上,用冷淡疏遠的官方口吻,寫下了一封回絕信。

筆鋒落在紙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宣紙劃破。

因為內心的極度拉扯和身體的痠軟,她那向來遒勁有力的道門簪花小楷,此刻在收尾處竟隱隱帶著一絲髮顫的虛浮。

字字句句,都在撇清關係,都在斬斷自己求助的退路。

寫完最後一筆,她像虛脫一般將筆擲在筆洗裡。

隨後,她將那封許七安的原信摺疊起來,冇有燒燬,而是自暴自棄地將它鎖進了紫檀木書案最底層的暗格裡,彷彿要將自己殘存的希望也一併埋葬。

回絕了這封信,她就徹底斷絕了外界的援助。她隻能在這座靈寶觀裡,繼續用那些自欺欺人的藉口來麻痹自己,維持著那可悲的體麵。

可是,當她做完這一切,試圖重新找回內心的平靜時,她悲哀地發現,退路雖然斬斷了,但那種抓心撓肝的焦躁感並冇有絲毫減少。

她的腦子裡,想的竟然依然全都是蘇清和慕南梔。

她想象著蘇清那雙修長有力的手,在慕南梔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膚上遊走;想象著慕南梔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臉上,露出被伺候得愜意酥軟的慵懶神情;甚至想象著那個總是滿嘴下流汙言穢語的雜役,會不會在推拿的時候,也用那根粗大滾燙的**,隔著衣料去蹭慕南梔的身體?

“不……不要想了……”洛玉衡痛苦地閉上眼睛,手指死死地摳著紫檀木書案的邊緣。

那個人,到底什麼時候纔回來?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

洛玉衡已經從書房回到了寢殿。

她端坐在那張寬大的床榻上,身上換了一件嶄新的月白色道袍,試圖用這纖塵不染的顏色,來掩蓋自己這大半天來泥濘不堪的身心。

殿門被輕輕推開,伴隨著一陣細微的腳步聲,蘇清低眉順眼地走了進來。

“國師大人,小的回來了。”

洛玉衡睜開眼睛,清冷的目光落向那個站在幾步開外的雜役。

她本想擺出那副冷臉,可是,就在蘇清靠近的那一瞬間,一股幽沉的冷香,順著暖閣內湧動的氣流,直直地鑽進了她的鼻腔。

那是慕南梔慣用的冷梅香。

這股味道對洛玉衡來說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甚至能聞出其中摻雜著的幾分慵懶和甜膩。

而且,那味道濃鬱得根本不像是普通的沾染,反而像是在那種香氣裡貼身浸泡了一整天,甚至混合著屬於蘇清身上那股獨有的男子氣息,形成了一種刺鼻又帶著些許侵略性的味道。

這種私密的混合氣味,讓洛玉衡的呼吸微微一滯。

但她依然端坐在床榻上,脊背挺得筆直,將那股順著腰際竄上來的隱秘躁動死死壓製在寬大的道袍之下。

洛玉衡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蘇清身上,搭在膝頭的手指微微收攏,將那名貴的蜀錦抓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

“你……”她的聲音冷得幾乎要掉出冰渣子,“身上這味道,是怎麼回事?”

蘇清停在原處,恭敬地低下頭,甚至還往前走近了半步,做出一副儘職儘責的彙報姿態。

“回國師大人的話,是王妃府上的熏香。”蘇清低眉順眼地答道,聲音裡還帶著幾分下人辦妥差事後的殷勤,“王妃今日讓小的替她推拿,說小的這股子陰寒真氣滲進骨子裡,比宮裡的嬤嬤按得還要舒坦。不僅讓丫鬟用冷梅香給小的熏了衣裳,還特意賞了這瓶香露。”

說著,他慢條斯理地將手探入袖中,摸出那個白玉瓷瓶。

那瓷瓶剛從慕府回來,表麵似乎還帶著幾分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溫熱餘溫。

蘇清恭敬地將它雙手捧過頭頂,像是一個得了賞賜的下人,在向自己的主子獻寶。

洛玉衡的視線落在那隻白玉瓷瓶上。

那瓶子做工精緻,上麵甚至還雕刻著慕南梔最喜歡的纏枝紋。

那裡麵裝的不僅是香露,更是慕南梔對這個人的讚賞和親近。

“小的當時便想,既然國師大人說過,小的是個隨叫隨到、用完即棄的奴才……”蘇清的聲音平穩地繼續著,那張看起來老實本分的臉上,挑不出一絲毛病,“那既然是底下的奴才,能讓主子的朋友用得順手,冇給主子丟臉,主子應該高興纔是。所以小的才鬥膽,接了王妃的賞賜。”

蘇清的語氣依然保持著一個下人該有的恭順,但這句話本身,卻像是一根刺。

洛玉衡看著那個還在恭敬捧著瓷瓶的雜役,呼吸微微沉了幾分。

這兩句話彷彿是對她清晨那番自我開解的無聲嘲弄。她口口聲聲說他隻是個用來宣泄業火的工具,可如今這人去伺候了彆人,反倒得了賞賜。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在胸腔裡瀰漫開來。

她依然端坐在寬大的床榻上,那雙清冷的眸子看著半跪在地上的蘇清,連呼吸的節奏都被強行壓製得平穩。

“放下。”

洛玉衡的聲音冷得像冰,語氣出奇的平靜。

蘇清依言將那個白玉瓷瓶放在了腳踏上。

“過來。”洛玉衡看著他,目光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視。

蘇清順從地應了一聲,膝行上前兩步:“主子有何吩咐?”

“你這身衣服上的味道,熏得本座頭疼。”洛玉衡閉上眼睛,強行壓下那股因為冷梅香而泛起的莫名心浮氣躁。

再睜開眼時,她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道,“既然是本座的人,自然也隻能用本座的規矩來伺候。”

洛玉衡緩緩分開被道袍遮掩的雙腿,目光像結了冰的深潭,“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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