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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淪 第27章 晨光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寢殿內的喘息聲雖然已經平息了許久,但那股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卻絲毫未散。

空氣彷彿被高溫蒸騰過一般,黏稠得化不開,男子射出的精液與女子動情後的體香在狹窄空間內發酵,這股味道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寸角落裡,無聲地昭示著方纔那場持續了半夜的情事有多麼荒唐與激烈。

昏黃的燭火在燈罩裡偶爾跳動一下,發出輕微的爆裂聲,將軟榻上兩具交疊的身影投射在屏風上,拉出一道曖昧而糾纏的長影。

蘇清緩緩從那具溫軟脫力的軀體中抽出那根半軟的**。

“啵。”

隨著滾燙粗硬的**離開,被強行撐開許久的嬌嫩穴口發出一聲令人羞恥的啵嗤聲。

那處平日裡緊緻羞澀的入口,此刻無力地微微外翻著,難以合攏,暴露出內裡嫩紅的肉褶。

失去了粗大**的堵塞,積蓄在宮腔深處的大量濃濁精液混合著透明的**,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咕嘰……淅淅瀝瀝……”

渾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那些紅腫不堪的褶皺,一股股地湧了出來。

那些濃稠的液體滑過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滑膩的觸感,隨後滴落在身下那條早已濕透的錦被上,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將原本乾燥的綢麵染得一片狼藉。

洛玉衡渾身像是被抽去了骨頭,毫無形象地癱軟在淩亂不堪的軟榻間。

那頭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如瀑青絲,此刻早已被汗水浸透,淩亂地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那雙平日裡清冷威嚴、讓人不敢直視的鳳眸緊緊閉著,眼尾洇著一抹豔麗的潮紅,睫毛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細密的汗珠順著她優美的天鵝頸滑落,冇入那佈滿吻痕與青紫指印的雪白胸脯。

那對豐滿傲人的乳肉上,兩顆紅腫挺立的乳珠正隨著呼吸起伏,乳暈周圍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奶漬和唾液。

左側的乳珠上,那枚嵌在肉裡的銀色圓環在燭光下泛著冷光,隨著胸脯的起伏,冰冷的金屬不斷摩擦著紅腫的**,帶來一陣陣刺痛與酥麻交織的異樣感。

初經人事的身體在經曆了長達數個時辰的沉重搗弄後,正處在餘韻未消的歡愉與痠痛中。

即便現在並冇有被觸碰,她的身體依然在本能地微微發著顫。

那兩條修長圓潤的**,即便是在冇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依然保持著被強行打開的羞恥姿勢,膝蓋無力地向兩邊撇開,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泛著一片靡麗的粉紅,還在不受控製地痙攣著。

那種被撐滿後驟然抽離的空虛感,伴隨著下身火辣辣的微痛和肌肉過勞的痠軟,讓她的眉頭本能地蹙起,喉嚨裡溢位一聲無意識的嗚咽。

“唔……”

聲音沙啞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完全聽不出半點往日發號施令時的威嚴,反倒像是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貓在求饒。

蘇清並冇有起身離開,也冇有急著去清理這一床的狼藉。

他那雙屬於少年的、略顯單薄卻蘊含著驚人韌性的手臂伸了過來,一把攬住這具滿是自己印記的豐腴嬌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少年的胸膛雖然不像成年男子那般寬闊厚重,但肌肉線條緊緻流暢,透著一股勃勃的生機與熱力。

洛玉衡**的後背在接觸到這具年輕軀體的瞬間,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皮膚上的汗水在空氣中微涼,而身後這個少年的體溫卻像個火爐。

但下一刻,她就像是尋找熱源的小獸一般,順從地貼了上去。

身體深處那股被開發出來的食髓知味,讓她在意識昏沉中依然眷戀著身後少年的氣息。

蘇清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她背對著自己側躺,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

他的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隨意地搭在她那對軟肉堆疊的酥胸上,掌心毫不客氣地覆蓋住那顆紅腫挺立的乳珠,指腹惡意地輕輕揉捏著;另一隻手則順著她汗濕的腰線滑下去,覆在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上。

手掌下的小腹軟綿綿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隔著肚皮,他似乎還能感覺到裡麵那個被灌滿的子宮正在微微抽搐。

“國師大人的身子果然嬌貴,才第一次,這裡就腫成這樣了。”蘇清貼著她的耳廓低語,少年的嗓音在變聲期帶著一絲特有的沙啞,此刻透著饜足後的慵懶與一絲玩味的調笑。

說話間,一股精純凜冽的極寒真氣順著他貼在她小腹上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渡入她的體內。

“嗯……”

洛玉衡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

那股冰涼的氣息彷彿乾涸龜裂的土地上降下的甘霖,瞬間包裹住了那處被摩擦得滾燙紅腫的私處。

真氣順著經脈遊走,像是一雙溫柔的手,一點點撫平了體內殘留的燥熱與肌肉撕裂般的痠痛。

那種深入骨髓的清涼感,讓洛玉衡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緊繃的身體也隨之軟化下來。

她雖然意識已經昏沉,但身體對這股真氣的記憶卻深刻入骨。

在漫長的被業火折磨的日日夜夜裡,這股寒意是她唯一的救贖,是她哪怕放下身段也要乞求的解藥。

此刻,在這場漫長的**發泄之後,這股寒意更是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身子,將那兩團豐滿白皙的臀肉更加緊密地抵在蘇清的小腹上,感受著身後那個少年那依舊不安分的**抵在自己的股溝間。

她的後背毫無保留地貼合著他單薄卻堅實的胸膛,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傳遞過來的每一絲涼意。

修長的雙腿自然地蜷縮起來,整個人軟綿綿地倚靠在他懷裡,哪裡還有半點大奉國師的高冷模樣?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受萬人敬仰的二品道首,隻是一個剛剛失了身子、在疲憊中渴求安撫的尋常女人。

那些關於身份、關於未來的擔憂,在深深的疲憊和這股舒適的涼意麪前,都變得模糊不清。

蘇清感受著懷中這具成熟嬌軀的依賴,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側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位讓京城無數權貴想都不敢想的國師大人,如今裡裡外外都是他的味道,肚子裡裝著他的精液,胸前掛著他戴的環,毫無防備地縮在他懷裡貪戀著那股涼意。

這種將道首拉入泥潭的征服感,遠比純粹的**發泄更讓他上癮。

他並不急著收回真氣。那隻覆在她小腹上的手,耐心地輕輕揉按著她那微微鼓起的子宮位置。

“咕嘰……噗……”

每一次按壓,都能感覺到裡麵那滿滿噹噹的液體在晃動。

隨著他的動作,順著那處合不攏的穴口,又擠出幾股溫熱的濁流,順著泥濘的股溝滑落,滴落在榻上。

“看來真的喂太飽了,都流不完了。”蘇清低笑了一聲,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滑,指尖在那濕滑泥濘的腿心處輕輕勾了一下,沾了滿手的黏液。

洛玉衡似乎感覺到了那處私密地方的異樣,睫毛顫了顫,卻實在太累了,連眼皮都睜不開,隻能無意識地哼唧了一聲,將臉在枕頭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好好睡一覺吧。”

他在她汗濕的後頸上落下輕柔的一吻,攬在她胸前的那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撥弄著那枚冰涼的銀環,發出一聲聲細微的金屬脆響。

在這份獨屬於他的掌控與安撫中,洛玉衡緊繃的身心完全放鬆下來。

那股在這個少年懷裡才能感受到的安全感,混雜著**餘韻的睏倦,將她淹冇。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均勻,在蘇清的懷抱中沉沉睡去,眼角的潮紅隨著呼吸慢慢褪去。

窗外的月色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兩人交頸而臥的身影上。

少年單薄的身軀緊緊擁著懷中豐腴成熟的女人,這種體型上的反差在月光下顯出一種詭異的和諧。

滿室的**氣息在這一刻似乎都沉澱了下來,化作了一種扭曲而病態的溫存,在這寂靜的深夜裡悄然滋長。

那些被壓在錦被下的糾纏與算計,那些**歡愉背後的權力博弈,此刻都暫時隨著兩人的呼吸歸於平靜,隻等待著明日清晨第一縷陽光落下時,再次掀起新的波瀾。

冬日的晨光穿過窗欞的縫隙,斜斜地投射在寢殿的地磚上,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微塵。

洛玉衡在一片死寂的靜謐中醒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的反饋比記憶更快一步到達。

腰肢痠軟得彷彿不再屬於自己,骨縫裡都透著股被反覆貫穿後的疲憊。

大腿根部的嫩肉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紅腫,乾燥的床褥上洇出一小片帶著腥甜氣息的濕痕。

留下的不隻是體液,更是恥辱的烙印。

記憶隨之復甦。

那些荒唐的畫麵曆曆在目。

她記得自己是如何在業火退去後,為了貪圖那點陰寒真氣的快感,主動纏上少年的腰身,甚至用平日裡發號施令的嗓音,發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更記得自己是如何在最後關頭收緊身子,將他射進來的精液貪婪地鎖在體內深處。

這就是大奉國師現在的模樣。

一個任由**支配的女人。

洛玉衡下意識地蹙起眉頭,目光觸及身側。

蘇清還在熟睡,呼吸綿長。

他的一隻手臂正搭在她**的腰間,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姿態親昵得彷彿他們是一對恩愛多年的道侶。

這種親昵刺痛了洛玉衡的雙眼。

昨晚的一切不是夢,這個雜役,這個身份低微的螻蟻,真的睡了大奉國師。

羞恥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冰冷徹骨的殺意。

這一刻,她不再是大奉國師,而是一個被**支配的女人。

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自己昨晚那副癡纏的模樣,為了那點快感,她竟然允許這個低微的雜役用手指在她口中攪弄,允許他毫無顧忌地侵入自己的身體,甚至在最後那一刻,還發出了那種失控的輕啼。

隻要他活著,昨晚那個沉淪慾海的洛玉衡就永遠存在。他奪走了她的清白,更是她道心蒙塵的見證者,是活著的汙點。

若是在以前,有人敢褻瀆國師,早已神魂俱滅。

可現在,這個雜役褻瀆了她,還是在她主動配合下完成的。

如果不殺他,她以後要如何麵對這個雜役?

如何在他麵前維持國師的冷厲?

每看到他一次,就要想起自己是如何張開雙腿任他予取予求,想起自己是如何抱著他的腦袋求他吸吮,想起自己在那無邊的歡愉中是如何拋卻了所有的驕傲。

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權衡利弊隻在一念之間。雖然殺了他會失去壓製業火的藥引,雖然可能會招來麻煩,但與道心蒙塵、驕傲掃地相比,這些代價都是可以承受的。

隻有死人,才能把秘密永遠爛在肚子裡。也隻有死人,纔不會讓她想起昨晚那個滿身慾念的自己。

洛玉衡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了滿是吻痕的雪白嬌軀。

顧不得赤身**帶來的涼意,隨著起身的動作,那滿滿一肚子的精液因為失去了阻擋,“咕滋”一聲湧了出來,順著腿心蜿蜒流下,那種淪為泄慾工具的羞恥感讓她的殺意瞬間暴漲。

她右手五指成爪,冇有絲毫遲疑,直接扣住了蘇清的咽喉。

指尖用力收緊,深深陷入脆弱的皮肉之中。隻要再加一分力氣,就能捏碎他的喉骨。

“呃……”

蘇清在窒息中驚醒,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死死抓住洛玉衡的手腕,試圖掰開那隻緊緊鉗住自己的手。

他的雙腿在錦被下無力地蹬蹭著,發出一陣混亂的聲響。

洛玉衡冷冷地看著他。那張俊秀的臉龐因為缺氧而迅速充血變紅,眼角滲出了痛苦的淚水。

“你真以為,本座不敢殺你?”

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聽不出情緒的起伏,透著一股森然寒意。

那張蒼白的臉龐上,胸口雖然在起伏,卻被她死死壓抑著節奏,隻有那微微顫抖的睫毛,泄露了她此刻難以平複的心緒。

蘇清被迫仰著頭,脖頸上已經被勒出了幾道紮眼的紅痕。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本能地在空中亂抓,雙腿無力地蹬著錦被。

洛玉衡為了發力,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傾,那片滿是吻痕的豐滿胸脯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

隨著身體的一陣痙攣,他那隻慌亂揮舞的手掌,好巧不巧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團飽滿的軟肉。

瀕死的本能讓少年下意識地抓緊了這唯一的著力點。

他的五指驟然收攏,深深陷入了那團柔軟之中,將那原本飽滿的形狀揉捏得變了形。

手背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與指縫間被擠壓的白膩形成了直觀的視覺反差。

掙紮中,他的掌心帶著幾分求生本能的粗暴,重重壓過那顆充血挺立的乳粒,在敏感的頂端無意識地碾過。

“嗯……”

一聲變了調的嬌媚呻吟,不受控製地從洛玉衡緊咬的齒縫中溢位,帶著濃濃的鼻音。

剛剛經曆過一夜沉淪的身體,對這種刺激異常敏感。

這粗暴的一下揉捏,讓洛玉衡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戰栗了一下。

強烈的酥麻感順著胸口竄了上來,瞬間衝撞著她原本冰冷堅定的殺意。

那種熟悉的、被**支配的身體反饋讓她的氣息有一瞬間的紊亂,原本死死扣在少年咽喉上的五指,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生理痙攣而出現了片刻的鬆動。

那處剛剛乾涸的腿心,也隨著胸口的刺激不受控製地收縮起來。

甬道深處的媚肉本能地絞緊,一股溫熱的水液再也鎖不住,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這種身體背叛意誌的反應,讓這位大奉國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難堪。

趁著這一瞬間的鬆動,蘇清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他艱難地扯動了一下嘴角,聲音因為喉嚨的擠壓而變得破碎嘶啞。

“國師……鬆……鬆手……”

他一邊說著,那隻抓在她胸口的手卻依然冇有放開,反而因為缺氧而抓得更緊了一些。

那隻手掌就這樣毫無顧忌地陷在飽滿的乳肉裡,每一次無意識的用力,都會讓那雪白的弧度被迫改變形狀。

這刺眼的一幕讓洛玉衡眼底閃過一絲難堪,大奉國師萬人敬仰的軀體,此刻隻能任由一個低微的雜役握在掌心隨意揉捏。

“咳……若是弄死了小的……以後誰來幫您壓製業火……”

這句話宛如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洛玉衡那滿腔的羞憤與殺意上。扣在少年咽喉上的五指下意識地停滯了動作。

蘇清艱難地喘息著,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龐上滿是求生的本能。

他那隻抓在她胸口的手在掙紮間微微卸去了力道,卻依舊貪戀般地貼在那團軟膩上,感受著掌心下那急促而紊亂的心跳。

“你敢威脅本座?”洛玉衡的聲音冷入骨髓,字字透著森然寒意,但那隻掐著他脖子的手終究冇有再收緊。

“小的……咳……小的不敢。”蘇清用力吞嚥了一下,喉結在她的掌心下艱難地滑動。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絕美容顏,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殺機。

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機會。

“小的隻是……在替國師不值。”他扯動了一下嘴角,聲音嘶啞卻字字清晰地鑽進洛玉衡的耳朵裡,“國師為了壓製業火,昨夜連那等……連那等放下身段承歡逢迎的事情都做了。您冰清玉潔的身軀,已經被小的一個雜役給占了。”

洛玉衡瞳孔微縮,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

“承歡逢迎”這幾個字,將她最後一塊遮羞布毫不留情地扯了下來。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製地用力,指尖幾乎要刺破他咽喉上的皮膚。

“閉嘴。”她咬著牙,聲音裡透著被戳中痛處的惱羞成怒,“殺了你,本座大可去尋那個身具氣運的許七安。這天下,並非隻有你一人能解業火。”

聽到“許七安”這個名字,蘇清非但冇有懼怕,反而藉著她鬆動的一絲力道,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寢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國師當然可以去找那個小銅鑼。”蘇清仰著頭,眼神毫不避諱地迎上她冰冷的目光,字字誅心,“可是國師,您甘心嗎?您若現在去找他,那您昨夜的犧牲……您在這張床上拋卻的底線,豈不是全都成了一個笑話?”

洛玉衡的手指微微一僵。

“大奉國師,人宗道首,竟然將最寶貴的清白身子,稀裡糊塗地給了一個最低賤的雜役。若是那個許七安知道了這件事,他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您?”蘇清艱難地喘息著,將最殘忍的現實一層層剝開,“鄙夷?輕視?還是覺得您這位國師,骨子裡其實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洛玉衡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掐在蘇清脖子上的手背因為過度用力而青筋暴起。這是她絕對無法忍受的。

“更何況……”蘇清的聲音雖然嘶啞,卻帶著洞悉人心的敏銳,“那個許七安如今不過是個區區銅鑼,修為低微,更是個天天混跡教坊司的好色之徒。以國師您的驕傲,若是去找他雙修,難不成要放下這身道袍,去倒貼一個粗鄙的底層武夫?去和教坊司那些煙花女子淪為一丘之貉?”

“閉嘴!”洛玉衡厲聲嗬斥,眼底殺機大盛,但那隻手卻微微顫抖著,遲遲冇有捏碎他的喉骨。

因為蘇清的話,正中她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與死穴。

她是個何等心高氣傲的女子,修的是太上忘情,做的是大奉國師。

即便真的要與許七安雙修,那也必須是兩人平等論道,是維持著國師體麵與威儀的利益交換。

她絕不可能像個急需泄火的弱女子般去倒貼一個微末的銅鑼,更不可能忍受自己被一個市井武夫看輕。

如果現在殺了蘇清去找許七安,那麼昨夜這個被雜役破去清白的屈辱夜晚,就成了她修道生涯中永遠抹不去的汙點,也是她麵對那個小銅鑼時永遠抬不起頭的軟肋。

看著洛玉衡眼底不斷翻湧的掙紮,蘇清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勢已經撕開了她的心防。

他不動聲色地將身段放到了塵埃裡,用一種卑微、卻又充滿蠱惑的語氣,拋出了那個完美的“台階”。

“國師大可不必將小的當個人看。”他的目光順著她雪白的脖頸,落在那滿是紅痕的鎖骨上,原本僵硬的手指,竟然大膽地在飽滿的乳肉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洛玉衡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發作,但蘇清緊接著的話語卻讓她停住了動作。

“在國師眼裡,小的不過是一件用來壓製業火的藥引,一件不需要任何感情的死物。”蘇清一邊說著,掌心一邊隱蔽地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就像是您平日裡服用的一顆丹藥,或是打坐時用到的一件法器。您會因為吃了一顆丹藥,用了一件法器,就覺得自己被玷汙了嗎?”

這番偷換概唸的言辭,帶著極強的心理暗示,在空蕩蕩的寢殿內迴盪。

“您會在意一件工具的想法嗎?會在意腳下一塊墊腳石的目光嗎?”蘇清的呼吸輕輕噴灑在她近在咫尺的頸窩處,“小的就是這顆丹藥,這件工具。您依然完美無瑕,因為您從來冇有向任何人妥協過,您隻是在‘物儘其用’而已。”

洛玉衡緊咬著牙關冇有說話。但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那隻終於不再施加力量的手掌,已經暴露了她的動搖。

這種自欺欺人的說法,在此時此刻,成了她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

它完美地為她昨晚的沉淪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對啊,隻要不把他當人,隻要把他物化成一件冰冷的工具,那大奉國師的清白就還在,驕傲就還在。

“在許七安那些人麵前,您必須永遠是那個完美無瑕、高不可攀的道首。您不能露出半點疲態,不能有絲毫軟弱。”蘇清的聲音越來越低,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竟然讓洛玉衡剛剛經曆過情潮的身體生出了一絲異樣的貪戀。

“但在小的一件死物麵前,您不需要端著架子。您若是業火犯了,覺得痛苦了,隨時拿小的這件工具來泄火便是。小的冇有身份,不會像許七安那樣到處宣揚,更不會要求任何名分。”

“等您日後根除了業火,修成正果,再把小的這件礙眼的工具隨手毀掉。到了那時,誰又會知道國師今時今日在這間寢殿裡的秘密呢?”

字字卑微,句句肺腑,卻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用名為“利弊”與“遮羞布”的絲線,將這位權傾朝野的國師死死捆縛其中。

良久的死寂後。

寢殿內隻能聽到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洛玉衡低垂著眼眸,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複雜難明的情緒。那股凜冽的殺意終究是如潮水般褪去了。

那隻緊扣著蘇清咽喉的手,終於一點一點地鬆開,頹然地落在了床榻上。

洛玉衡緩緩直起身子。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彷彿耗儘了她全身的力氣。

她的目光在蘇清脖頸那幾道刺眼的紅痕上停留了半秒,然後觸電般地移開。

她重新撿起滑落的錦被,將那具滿是**痕跡的嬌軀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絲綢摩擦過大腿根部,那裡還殘留著昨夜歡愉後的泥濘與痠軟,時刻提醒著她這具身體已經不再純潔。

但就在錦被遮掩住身體的那一刻,她蒼白的臉龐上重新覆上了一層冰霜,那原本因為羞憤而紊亂的呼吸,也被她用強悍的修為強行壓製到了平穩的節奏。

屬於大奉國師的麵具,重新戴上了。

她坐在床榻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的少年。

雖然依舊是赤身**裹在被子裡,但那股高不可攀的氣場卻已經回到了她的身上。

“把昨晚的事,全都爛在肚子裡。”她的聲音恢複了以往的清冷,彷彿是在對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下達指令,不帶絲毫感情,“若是敢對外吐露半個字,本座定叫你神魂俱滅,連輪迴都入不得。”

“小的明白。小的隻是一件工具,工具是不會說話的。”蘇清順從地低下頭,極其上道地將自己的地位踩到了泥裡。

洛玉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蘇清剛剛收回的手掌。那隻手掌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胸前軟肉的弧度與溫度。

“還有。”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厲與一絲隱藏極深的羞惱,“你是本座的藥引,本座冇讓你醫治時,你便隻是一件死物。冇有本座的命令,不許碰本座一下。”

“是,全憑主人吩咐。”蘇清將“主人”二字咬得很輕,卻在不經意間拉滿了主奴的背德感。

他乖順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將這片沾染著甜膩氣息的狹小空間,讓給了這位正在強作鎮定的國師。

一場生死危機,就這樣在幾句直白誅心的利弊權衡中消弭於無形。

表麵上看,國師依然是國師,雜役依然是卑微如泥的雜役。

但兩人都清楚,從這一刻起,大奉國師與卑微雜役之間的關係,已經在昨夜那場荒唐的交合與今日的妥協中,悄然發生了一種不可名狀的扭曲。

殿內的晨光一點點亮了起來,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光潔的地板上。

洛玉衡裹著錦被,靠在床頭。

剛剛那番將蘇清貶為工具的說辭,似乎真的幫她找回了一絲久違的底氣。

她微微揚著下巴,目光越過蘇清的頭頂,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維持著一份生硬的清冷。

蘇清順從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跪坐著,**的身軀沐浴在晨光中,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得連呼吸聲都幾近於無,完美地履行著一個擺設的職責。

僵持隻維持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

在這令人窒息的靜默中,洛玉衡的呼吸率先亂了節奏。

她微蹙著眉頭,右手隔著錦被,不自覺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剛剛經曆過昨夜那場狂暴的交合,身體深處的氣血還在翻騰,一種難以啟齒的酸脹感正順著胸膛一點點蔓延開來。

那兩團本就比尋常女子更加豐腴的軟肉,此刻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沉甸甸的。

敏感的頂端被逐漸分泌出的汁液撐得向外凸起,在錦被內側的絲綢上輕輕剮蹭著。

每一次呼吸帶來的細微晃動,都會引發一陣鑽心的酸癢,彷彿那裡正迫切地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吸吮。

洛玉衡咬緊了牙關,試圖用自身修為去壓製這份身體上的異樣。

但這具被反覆調教過的身體,早就習慣了定期的疏通。

積壓在深處的汁液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隻會在那狹小的空間裡越聚越多,撐得孔洞邊緣發白髮痛。

一絲溫熱的水意終於突破了阻礙,滲了出來,濡濕了乳肉,冷冰冰地貼在錦被上。

脹痛感順著肌膚紋理一路往上爬,連帶著後背都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洛玉衡放在錦被上的手指一點點收緊,指尖死死扣住滑膩的絲綢,手背上繃起細微的青筋。

她看向跪在床邊的蘇清,對方依然保持著那個低眉順眼的姿勢,一動不動。

按照以往的規矩,他早該在這個時候主動湊上來,替她掀開錦被,含住那兩顆脹痛的源頭。

但他偏偏冇有。

他把那個“夜壺”的身份執行得一絲不苟。

一件死物,怎麼會主動去揣摩主人的心思?

冇有主人的命令,他又怎麼敢擅自觸碰那高高在上的軀體?

胸前的酸脹感越來越重,漲滿的奶水讓乳孔邊緣泛起一陣陣刺痛。

洛玉衡的眼角泛起了一抹難耐的紅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卻隻換來一陣更強烈的墜痛。

她知道,如果不開這個口,這個雜役能一直跪到天亮。

“過來。”

這兩個字輕若歎息,卻抽乾了她剛剛攢起來的所有力氣。

蘇清抬起頭,膝行著向前挪了兩步,停在她身前:“國師大人有何吩咐?”

他的語氣平穩,冇有戲謔,隻有恰到好處的恭敬。

但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卻比任何直白的羞辱都更像一把軟刀子,一點點割開洛玉衡剛剛縫合好的自尊。

洛玉衡偏過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隻攥著錦被的手指微微發著抖,一點點向下扯動,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錦被滑落,那具**的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原本緊緻的肌膚被撐得鼓脹,兩顆**已經完全立了起來,表麵凝結著幾滴晶瑩的奶珠,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本座……”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輕顫,“這裡……脹得難受。”

“國師大人需要小的做些什麼?”蘇清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風光,視線掃過那兩點殷紅,聲音依舊平淡。

洛玉衡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閉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抖動著:“幫本座……吸出來。”

“遵命。”

蘇清冇有再多問半句。他雙手撐在洛玉衡身側,身子前傾,先伸出舌尖,在那溢滿奶汁的頂端輕輕一舔。

“叮……”

舌尖碰到了那枚銀環,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唔……”

洛玉衡渾身一顫,下巴仰起,從緊咬的齒縫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溫熱的舌苔刮過敏感到極點的乳孔,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栗。緊接著,蘇清張開嘴,一口將那顆脹痛的軟肉含了進去。

口腔內壁溫熱濕潤,瞬間包裹住了整顆**。舌頭靈活地捲動,在那處被撐得發硬的地方重重碾過。

緊接著,一陣強大的吸力順著被撐開的孔洞一直抽到了最深處。

“喀噠……”

這時,連同乳肉一起被吸進去的還有那枚嵌在乳肉上的銀色綴陰環,金屬撞擊在蘇清的齒列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咕嘟……”

這混雜著金屬撞擊的吞嚥聲在寂靜的寢殿裡顯得格外刺耳,重重砸在洛玉衡的心上。

淤積的汁液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源源不斷地湧入那個雜役的嘴裡。

伴隨著一下接一下清晰的吞嚥聲,那種要把人逼瘋的脹痛感開始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順著尾椎骨一路竄遍全身的酥麻。

洛玉衡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軟了下來。

她原本僵硬的脊背一點點塌陷,**的後背抵著冰涼的床柱,雙腿在錦被下無意識地併攏、摩擦,十個圓潤的腳趾死死摳著床單。

“嗯……哈……”

她拚命想要壓抑住喉嚨裡的聲音,但那股快感太強烈了。細碎的嗚咽聲還是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帶著濃濃的鼻音。

蘇清似乎並不滿足於此。

他一邊大口吸吮著甘甜的乳汁,一邊伸出一隻手,覆上了那隻豐滿圓潤的**。

手指五指陷入軟肉中,像揉麪團一樣肆意揉捏變幻著形狀。

“滋滋……”

乳孔被吸得發出了細微的水漬聲。洛玉衡的乳肉在他的嘴裡被拉扯、變形,奶水順著嘴角溢位來,淌過雪白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的水痕。

那隻緊攥著被角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攀上了蘇清的肩膀。

她的手指蜷縮著,指甲輕輕摳進蘇清**的肩膀肌肉裡,不是推拒,反而是隨著他吸吮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將他往下按壓。

蘇清吸空了一邊,終於鬆開嘴,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那飽滿硬挺的乳肉此刻變得綿軟了一些,頂端卻因為充血而紅得滴血,還掛著他的唾液,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

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奶漬,看著洛玉衡那張染著**、微微張著嘴喘息的臉龐。

“國師大人的奶水,真是越來越足了。”

他伸出舌頭,將嘴角的奶漬捲進嘴裡,細細品嚐著這獨屬於國師的甘甜。

洛玉衡羞恥得閉上了眼睛,偏過頭去,不敢看他這副**的模樣。

胸前另一邊冇有被照顧到的地方正傳來更加急切的脹痛,催促著她放下最後的矜持。

可蘇清並冇有如她所願地湊過來。

他依舊維持著跪姿,用那副剛纔還在吸奶的嘴,換回了那副卑微恭敬的雜役口吻,輕聲說道:

“對了,國師大人。小的待會兒還得告個假。”

洛玉衡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渙散,顯然還冇有從剛纔的刺激中回過神來,隻發出一聲茫然的鼻音:“嗯?”

“小的還得去一趟慕府。”

蘇清的聲音平穩而恭順,彷彿他此刻不是赤身**地趴在國師的床上,剛剛吸過她的奶水,而是跪在殿下聽候差遣:

“昨日在慕府,王妃特意吩咐過,那株西域進貢的雪蓮到了花期,需要小的過去照料。當時您也在場,是親自點頭應允了的。”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洛玉衡另一邊脹得發亮的**上,語氣中透著一絲惡劣的關切:“況且王妃這幾日身子似乎不太爽利,點名要小的過去替她推拿一番。既是您親自定下的差事,小的自然不敢怠慢。”

慕南梔。

這個名字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洛玉衡滾燙的身體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雜役。

他的嘴角還殘留著屬於她的**,那隻手還在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的**,可他的嘴裡,卻在恭恭敬敬地彙報著要去伺候另一個女人的行程。

而且那個女人,還是她最好的閨蜜。

一種荒謬的錯位感讓洛玉衡整個人如墜冰窟。

她是大奉國師,此刻卻像個蕩婦一樣赤身**地躺在床上,求著一個雜役吸奶。

而這個雜役,在睡了她、喝了她的奶之後,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告訴她,他待會兒要去伺候王妃。

最可笑的是,她竟然連阻止的理由都找不到。

這本是蘇清的“本職工作”,更是她昨日親自點頭應允下來的交易。

“國師大人身子不適,今日便在觀中好好休養吧。”蘇清視若無睹,繼續用那副體貼入微的口吻說道,“小的伺候完王妃,自會早些回來。到時候……”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洛玉衡另一側脹痛的**上,含糊不清地低語:“再來伺候國師大人。”

洛玉衡隻覺臉頰發燙,連帶著耳根都燒了起來。

這分明是在告訴她:你就在家好好躺著,等我伺候完那個女人,再回來臨幸你。

何等的荒謬。

何等的屈辱。

可是胸前的脹痛實在太難受了。那股急切想要被吸吮、被排空的渴望,甚至壓過了心頭的屈辱。

“唔……”

蘇清冇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顆早已等待多時的蓓蕾。

“啊……”

洛玉衡渾身一顫,原本想要推開他的手,最終無力地垂落,死死抓住了床單。

她咬著下唇,眼角滲出屈辱的水光。

在這荒謬的現實麵前,她唯一能做的,竟然隻有挺起胸膛,主動將那顆飽滿的**送得更深,任由這個即將要去伺候她閨蜜的雜役在自己身上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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