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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淪 第24章 庭院背行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這句話落下,慕南梔原本因為擔憂而微蹙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她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穿著雜役外袍的蘇清,眼中透出幾分讚許,連連點頭道:“你這奴才倒是個有眼力見的。國師如今被業火所擾,真氣在經脈裡阻滯不通,正是身子最虛弱的時候。”

慕南梔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了兩步,指了指洛玉衡身前的空地:“你且過來,仔細些揹著。國師這副模樣,莫說是走到府門外,隻怕是跨過這膳廳的門檻都費力。你要是背得不穩,在下台階時磕了碰了,我定要拿你是問。”

洛玉衡端坐在寬大的座椅中,雙手扣著兩旁的木質扶手。她的目光越過慕南梔的肩膀,定定地落在那少年的側臉上。

蘇清垂著眉眼,睫毛一動不動,脊背微微佝著,姿態恭順得挑不出一點錯處。

若不是他那微微抿著的薄唇上還泛著一抹不尋常的水潤光澤,洛玉衡幾乎要以為,方纔在長桌底下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錯覺。

就是這雙此刻正規規矩矩垂在身側的手,在一盞茶的時間前,強行掀開了她的太極道袍下襬,將她的雙腿向兩邊掰開;也是那張正在用平穩語氣回話的嘴,一口含住了她最為隱秘嬌嫩的花核,不知疲倦地吸吮舔弄。

一旦讓他揹著,他那雙手掌必然要順著大腿外側穿插進去,托在她的雙腿根部。

而她現在的道袍底下,那條原本輕薄潔白的絲質底褲,早就被一波接一波湧出的透明**洇得濕透。

上好的絲綢布料失去了原有的乾爽與柔順,變成了一層沉甸甸的、黏糊糊的濕布,緊緊貼合在雙腿內側的肌膚上。

要是就這樣隔著一層布料壓附在他的背上,用不了走幾步路,花徑裡持續溢位的溫熱水液就會把他的雜役服後背印濕。

“不必了……”

洛玉衡開了口,才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發緊,聲音比平日裡低啞了許多,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她慢慢將抓著木質扶手的手指收緊,修長圓潤的指甲抵在堅硬的木紋上。

她絕不能讓這個少年在慕南梔眼皮子底下揹她,絕不能讓他藉著攙扶的由頭,再次觸碰到自己還在向外溢水的雙腿。

“我自己能走。”

洛玉衡深吸一口氣,開始強行調動氣海中殘存的真氣。

微弱的真氣順著腰腹處的經脈向下遊走,試圖重新掌控這具身體。

然而,當真氣流經大腿根部時,卻被那股尚未褪去的**餘韻攪得有些渙散。

她將身體的重心緩緩向前傾斜,雙臂死死撐在扶手上,腰腹用力,一點點將沉甸甸的臀部抬離了椅麵。

就在身體重量剛剛轉移到雙腿上的那一刻,一陣難以控製的顫栗從小腿肚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內側。

方纔在桌底,她的雙腿被迫向兩邊大張著,肌肉緊繃了足足半個時辰。

媚肉在一次又一次的劇烈痙攣中耗儘了所有的力氣。

此刻雙腳踩在冰硬的方磚上,腿肚子就像是灌滿了沉甸甸的鉛水,又酸又軟,膝蓋骨也跟著不受控製地打起晃來。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隨著她起身前傾的動作,大腿根部的肌肉產生牽扯。那條緊緊吸附在**上的濕透底褲,順著大腿的動作發生了位移。

由於布料被**浸透後變得濕滑且具有黏性,它不再像平時那樣貼合肌膚。底褲邊緣的絲綢縫線,直接勒進了原本就濕透的股溝裡。

道袍下襬帶來的重力向下拉扯著這塊濕漉漉的布料,那層黏糊糊的絲綢順勢剮蹭過最中間那顆紅腫外翻的花核。

“呃……”

一陣酥麻感猶如細密的電流般,從小腹深處直竄向後腦。

洛玉衡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喉嚨裡溢位一聲很輕的悶哼。

她剛剛在經脈裡彙聚起來的那一點點真氣,在這股強烈的生理刺激下散了個乾淨。

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膝蓋猛地一彎。

她的雙手還扒在木扶手上,但身子已經失去了平衡,順著地心引力向後跌落。

“砰”的一聲悶響。

豐腴的臀肉砸在堅硬的椅麵上。

這重重的一下撞擊,讓原本積聚在花徑深處的那股溫熱汁液再也藏不住。

伴隨著一絲細微的、被寬大衣袍摩擦聲掩蓋過去的水響,一小股濃稠的拉絲**順著微張的穴口溢了出來。

水液滑過大腿根部的細嫩肌膚,在那條已經濕透的底褲上又添了一道溫熱滑膩的痕跡。

洛玉衡閉緊了眼睛,牙齒咬住下唇。大腿內側的軟肉還在一陣陣地發酸抽搐,她隻能放慢呼吸的頻率,按捺下小腹處的痙攣。

“玉衡!你看看你,都虛弱成這樣了,怎麼還逞強呢?”

慕南梔被她突然跌坐回去的動作驚得臉色一變。她快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握住了洛玉衡的胳膊,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心疼與責備。

慕南梔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道袍衣袖傳了過來。同時飄過來的,還有這位王妃身上常年帶著的淡淡脂粉香氣。

洛玉衡的身子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往椅背靠去。她微微偏過頭,不敢直視閨蜜的眼睛,更不敢讓她靠得太近。

道袍下襬裡,那股混雜著汗水與濃稠情液的麝香味重得嚇人。

她生怕慕南梔再湊近幾分,或是俯下身子來看她的狀況,哪怕隻是聞到一絲異樣,她堂堂大奉國師的臉麵就保不住了。

“連站都站不穩了,若是強行走出去,在下人麵前摔個跟頭,豈不是更難看?”慕南梔握著她的手臂,轉頭衝著蘇清招了招手,“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過來背國師。”

蘇清鞋底踩在方磚上,發出極輕的腳步聲。

他走到了洛玉衡麵前,恰好擋在了慕南梔的側前方。

他轉過身,背對著洛玉衡,微微曲起雙膝,彎下腰,將那略顯清瘦卻挺得筆直的少年脊背完全敞露給她。

“王妃教訓得是。”蘇清低著頭,平緩的聲音在洛玉衡耳邊響起,“國師大人莫要諱疾忌醫,還是讓小的穩穩托著您上馬車吧。”

“諱疾忌醫”四個字,他語速放得很慢,字音咬得很清晰。而“托著”這兩個字更是被他加重了語氣。

這兩個字順著空氣鑽進洛玉衡的耳朵裡,讓她的腰窩處竄起一陣痠麻,花徑裡剛溢位水液的嫩肉又一次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

眼前是少年那件繃緊了布料的單薄後背,身旁是握著她胳膊、滿臉催促之意的慕南梔。

若是再找藉口推脫,慕南梔定然會生疑,甚至可能直接張開雙臂來抱她的腰。

一旦被閨蜜緊緊抱住,那被揉弄得濕漉漉的下身,必定會藏不住了。

洛玉衡緩緩睜開眼睛。她看著眼前那件雜役外袍的粗糙紋理,手指一點點、一根根地鬆開了木質扶手。

她咬緊牙關,忍著大腿根部布料剮蹭花核帶來的濕軟與刺癢,腰腹發力,極其緩慢地向前傾倒身子。

柔軟的胸脯首先壓上了少年並不寬厚卻異常挺拔的背脊。

緊接著,那條吸滿了黏膩**的底褲,連同她那還在不受控製向外滲著水液的幽穀,隔著一層道袍布料,實打實地貼附在了他的腰後處。

“得罪了,國師大人。”蘇清低低地說了一聲,雙手順勢向後一攬。

他的手並冇有像尋常仆役那般隔著寬大的道袍托在外麵,而是極其自然地、直接從道袍側麵開叉的下襬處伸了進去。

少年的手掌帶著一絲溫熱,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洛玉衡豐腴緊緻的大腿根部。

洛玉衡渾身一僵。她的道袍裡麵,除了一層薄薄的褻褲,再冇有任何防備。

蘇清的指腹剛一貼上那片肌膚,就立刻感受到了布料上透出的冰冷與濕滑。

那條原本應該乾爽輕盈的絲質底褲,此刻就像是一團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濕布,沉甸甸、黏糊糊地貼附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

蘇清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摸索,隻需掌心稍微向上貼合,就能感覺到指縫間沾染到的那種拉絲的、帶有一定黏稠度的溫熱液體。

“起——”

蘇清雙腿發力,穩穩地站直了身子。

伴隨著他起身的動作,洛玉衡那具遠比同齡少女更加豐腴成熟的軀體,完完全全地壓在了這個十三歲少年的背上。

這種體型上的巨大反差,帶來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失重感。

蘇清的肩膀雖然挺拔,但骨架畢竟還冇有完全長開。

洛玉衡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飽滿,毫無阻擋地擠壓在少年並不寬闊的背脊上,隨著重力向兩邊微微溢位。

而真正讓洛玉衡呼吸停滯的,是下半身的失空感與拉扯。

被蘇清托舉起雙腿後,她的雙腳徹底懸空,整個下半身的重量全都落在了少年托著大腿根部的那兩隻手上。

為了穩住身形,蘇清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向上收緊,指腹深深地陷進了她大腿內側最為柔嫩敏感的那團軟肉裡。

“唔……”

一聲壓抑的輕哼從洛玉衡的喉嚨深處溢位。她的雙手猛地攥緊了蘇清肩膀上的布料,指甲隔著雜役外袍用力掐了下去。

蘇清揹著她,穩步跨過膳廳的高門檻,走到了開闊的庭院中。

冬月十二的午後,陽光雖然明媚,但空氣中依然透著一股凜冽的寒意。一陣冷風吹過,捲起洛玉衡寬大的衣袂。

冷風吹在臉上,讓洛玉衡發熱的頭腦獲得了一絲短暫的清明。然而,這種清醒帶來的,卻是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難堪的感官折磨。

就在兩人身側不到半步的距離,慕南梔正帶著兩個貼身丫鬟,不緊不慢地跟著。

“這庭院裡的風還是太硬了些,玉衡,你將臉埋低些,莫要再撲了冷風加重了病情。”慕南梔關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洛玉衡隻能僵硬地偏過頭,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蘇清單薄的肩膀後方。

從她這個角度,隻要稍微垂下眼睫,就能看到慕南梔那隨著走動而輕輕搖曳的百褶裙襬。

閨蜜離她是如此之近,近到彷彿隻要一抬手就能觸碰到對方的手臂。

可是,慕南梔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她視線盲區的寬大衣襬裡,這個看似本分老實的少年,正在對大奉國師做著何等下流的侵犯。

隨著蘇清的走動,庭院裡鋪設的青石板路雖然平整,但不可避免地帶來了上下起伏的顛簸。

每一次腳步的邁出與落下,洛玉衡那被**浸透的下身,就會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撞擊在蘇清的後腰上。

伴隨著一次明顯的起伏,洛玉衡清楚地感覺到,那顆早就在桌底被舔弄得紅腫外翻的花核,隔著那層濕黏的絲綢底褲,狠狠地剮蹭過了少年後腰的衣料。

那種強烈的擠壓與摩擦,讓一股熟悉的痠麻感瞬間順著尾椎骨向上蔓延。

洛玉衡死死咬緊了下唇,硬生生將那聲即將脫口的嗚咽嚥了回去,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在蘇清背上輕顫了一下。

花徑深處的媚肉在強烈的刺激下驟然收縮,一股溫熱的汁液再次被擠壓出來,“咕嘰”一聲細微的水響,順著早已飽和的布料縫隙滲出,直接沾染在了蘇清托著她大腿的手掌側麵。

蘇清的步伐明顯停頓了半息。

他冇有回頭,但那托在她大腿根部的雙手,卻在下一刻發生了變化。

原本隻是為了固定身形而握著她雙腿的手掌,開始不安分起來。

蘇清的左手依舊穩穩地托著,右手卻藉著衣物寬大下襬的完美遮掩,手指一點點向內側滑動。

溫熱的指腹順著大腿內側膩滑的肌膚,毫無阻礙地摸到了那條被**完全浸透的絲質底褲邊緣。

布料因為吸滿了水分,已經失去了彈性,軟趴趴地貼在**上。

蘇清的食指和中指隱秘地勾住了底褲的邊緣,指尖已經觸碰到了那片濕漉漉的泥濘之地。

“國師大人可是覺得顛簸?”蘇清平穩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帶著一如既往的恭敬,“小的再走穩些。”

伴隨著這句話,他勾著底褲邊緣的手指,竟然直接隔著那層濕滑的布料,重重地碾壓在了那顆紅腫的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眼眶瞬間逼出了一層水汽。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因為被蘇清從兩側托著而根本無法合攏。

這種被迫大張著雙腿、任由少年在走動中隨意按揉下身的姿態,讓她陷入了深深的煎熬之中。

“見過王妃,見過國師大人——”

迎麵走來幾個端著銅盆和毛巾的仆役,見到慕南梔和洛玉衡,連忙退到青石板路的兩側,規規矩矩地低下頭去。

“免禮吧,國師身子不適,莫要驚擾了。”慕南梔隨口吩咐了一句。

洛玉衡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在這些恭敬的仆役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國師,是不可褻瀆的二品道首,此刻正因為體弱而被雜役揹著前行。

但在層層衣料的遮掩下,就在這些仆役不到兩步遠的地方,蘇清那根按在花核上的手指,正隨著走動的步伐,有一搭冇一搭地隔著布料畫著圈。

每走一步,那指腹就會帶著濕冷的絲綢布料,在最敏感的軟肉上碾壓一圈。

滑膩的**被按壓得發出極細微的水漬聲,卻又完美地被周圍的腳步聲和風聲掩蓋。

洛玉衡急促地喘息著,隻能將臉死死地埋在蘇清的肩膀後方,試圖用他的脖頸擋住自己那張已經染上大片紅暈的臉頰。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掙紮,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她怕自己稍微一動,那被揉弄得發酸的身體就會徹底失去控製,當著滿府下人和閨蜜的麵,弄出不可收拾的動靜來。

她隻能將所有的無力與煎熬,化作指尖的力道,死死地摳著蘇清肩膀上的布料。

這段從膳廳到大門外馬車的路程,不過短短兩三百步。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裡,卻漫長得如同冇有儘頭。

下身那一團泥濘在蘇清隱秘的揉弄和走動的摩擦下,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她那一直強撐著的端莊與清冷,在這走動間的一下下按壓中,被迫一點點剝落。

當前方終於出現慕府大門外那輛寬大的馬車輪廓時,洛玉衡那條被蘇清托在掌心的大腿,已經不受控製地細微抽搐著,連布襪裡的腳趾都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

“玉衡,你這手怎麼涼成這樣?”

就在洛玉衡拚命隱忍著下身的痠軟時,慕南梔不知何時又靠近了半步。她伸出手,直接覆在了洛玉衡那隻死死摳著蘇清肩膀的手背上。

王妃掌心的溫熱透過冰涼的指背傳來,卻讓洛玉衡的身體瞬間僵硬。

慕南梔並冇有察覺到閨蜜的異樣,她一邊輕輕揉搓著洛玉衡冰涼的手指,一邊微微蹙著眉頭,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深思熟慮後的鄭重:“方纔在膳廳裡,你跟我提了那‘雙修’之法,我這一路上都在仔細盤算。”

聽到“雙修”二字,洛玉衡的眼皮猛地一跳,一陣難堪的緊繃感湧上心頭。

而托著她大腿根部的那雙手,也在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極其敏銳地做出了反應。

蘇清那根原本隻是在底褲邊緣隔著布料畫圈的手指,突然停了動作。

緊接著,他的指尖極其靈巧地一挑,直接將那條已經被**泡得軟軟搭搭的絲質底褲邊緣撥開了一道縫隙。

失去布料遮擋的指腹,帶著少年掌心特有的灼熱體溫,毫無阻礙地貼上了那片濕漉漉的泥濘軟肉。

“呃……”洛玉衡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喉嚨裡差點溢位一聲變了調的輕呼。

她隻能猛地反手抓緊了慕南梔的手腕,藉著這股力道強行將那聲輕喘嚥了下去。

“弄疼你了?”慕南梔被她突然收緊的力道抓得微微一愣。

“冇……冇有。”洛玉衡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強迫自己放慢語速,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像平時那樣平穩,“隻是……冷風吹得有些頭暈。你剛纔……盤算什麼?”

慕南梔見她語聲還算平穩,便放下心來,繼續說道:“既然這業火反噬已經到了連走路都困難的地步,那這雙修之事,就萬萬拖延不得了。我知道你身為大奉國師,修的是道門心法,眼高於頂,尋常男子自然是入不了你的眼。”

說到這裡,慕南梔的語氣變得有些興奮,像是在為閨蜜籌謀一件人生大事:“但我大奉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青年才俊。無論是皇室宗親裡的年輕郡王,還是朝中幾位國公府上的嫡長子,皆是相貌堂堂、修為不凡之輩。你若是不好意思開口,我明日便進宮去探探太後的口風,或者親自下帖子辦個賞梅宴,將那些未婚的才俊都召進府來,由著你慢慢挑,總能挑出一個配得上你、能為你壓製業火的雙修道侶……”

慕南梔越說越是熱切,字字句句都是在為洛玉衡考慮。

然而,她每說出一個“年輕郡王”、“嫡長子”、“雙修道侶”,蘇清那根探進底褲縫隙裡的手指,就會加重一分力道。

溫熱的指腹不再滿足於在外圍遊走,而是順著滑膩的**,向下滑動,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顆因為充血而高高腫起的花核。

冇有了底褲的阻隔,少年指腹的溫度直接熨帖在最嬌嫩的軟肉上。失去了布料的緩衝,那股毫無阻擋的滾燙觸感,激得洛玉衡頭皮一陣發麻。

蘇清的指腹重重地壓在那顆敏感的花核上,然後隨著他邁出的腳步,左右碾磨起來。

“唔!”洛玉衡眼底泛起一層水汽。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一股接著一股溫熱的汁液順著蘇清的指縫往外湧。

指腹每刮擦一次花核,那股帶著刺痛的痠麻就會讓洛玉衡的腰身軟下一分。

“玉衡,你覺得如何?若是嫌他們太過吵鬨,我也可以去道門幾個大宗裡尋些修為高深的年輕真人……”慕南梔還在一旁興致勃勃地提議著,全然冇有注意到閨蜜此刻那張已經漲得通紅、滿是細汗的側臉。

洛玉衡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去聽慕南梔到底說了哪些名字。

蘇清的手指正在她最隱秘的花核上按揉。他甚至屈起指節,在軟肉上輕佻地刮擦了幾下。

“不……不必……”

洛玉衡死死咬著牙,牙齒在下唇上磕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她必須迴應慕南梔,如果不說話,閨蜜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那股在小腹處橫衝直撞的痠軟感壓製下去,強撐起大奉國師應有的威儀。

“本座……修的是人宗大道……那些凡夫俗子……豈配觸碰本座的身子……”

這句話,洛玉衡說得極慢,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

“哎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端著你那國師的架子!”慕南梔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些人雖然比不上你的修為,但好歹也是出身名門、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難道還委屈了你不成?”

“清清白白”、“世家公子”幾個字,順著風聲飄進洛玉衡的耳朵裡。

但此刻正貼在她後背、用手指玩弄她下身的,卻隻是一個雜役。

大半個時辰前,這個雜役甚至還在餐桌底下,將她流出的汁液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就在慕南梔話音剛落的瞬間,蘇清的腳步突然微微一頓。

他那根碾壓著花核的手指並冇有抽出來,而是順勢向下滑落,沾著滿手的滑膩**,直接抵在了那處還在微微翕合的緊緻穴口上。

緊接著,指尖重重地向內頂進了一個指節的深度。

“呃啊——”

洛玉衡的雙腿猛地一抖。由於姿態的限製,她根本無法躲避這突如其來的侵入,隻能硬生生地承受著那根手指在嬌嫩甬道裡撐開軟肉的異物感。

“國師大人恕罪。”蘇清的聲音在前方響起,依舊是那副挑不出錯處的恭敬語氣,“前方有塊青石板鬆動了,小的怕顛著您,這才走得急了些。”

他一邊用著最謙卑的語氣請罪,那根埋在洛玉衡體內的手指,卻在緊緻的媚肉裡勾轉了一圈,帶出一股溫熱的透明水液。

“玉衡,你這又是怎麼了?可是疼得厲害?”慕南梔被她那聲壓抑的輕呼嚇了一跳,連忙湊上前去,仔細端詳著她的側臉。

“無……無礙……”

洛玉衡連呼吸都在發抖。她閉緊了眼睛,不敢去看慕南梔近在咫尺的臉。

那根在體內摳挖的手指帶來的是一種難以忽視的侵占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的指腹是如何刮擦過內壁的褶皺,每動一下,都帶起一陣令人小腹發酸的濕滑水響。

“隻是……真氣阻滯……不礙事……”

她不得不再次用這個藉口,來掩蓋自己此刻這副因為**而被折磨得雙腿發軟的模樣。

“唉,我知道你麪皮薄,可是這雙修解毒之事,若是一直瞞著、拖著,最後吃苦頭的還是你自己。”慕南梔歎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愁容,“這業火反噬一次比一次凶險,眼下你還能強撐著走幾步路,若是再不尋個人來中和,你這大奉國師的顏麵,遲早要敗在這情火上。”

大奉國師的顏麵。情火。

聽到這幾個字,洛玉衡猛地閉上雙眼,喉嚨裡溢位一絲難以自控的急促喘息,另一隻手死死地揪緊了蘇清肩膀上的衣料。

就在慕南梔說出這番話的同時,蘇清埋在她體內的手指,再次動了起來。

灼熱的指腹貼著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塊軟肉,重重地碾壓了下去。

蘇清的左手依然穩穩地托著她的大腿,右手埋在穴口的那根食指則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外抽拉。

指腹一下一下地碾過緊緻的媚肉,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洛玉衡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大奉的國師,在這短短的一段青石板路上,在自己最好閨蜜的聲聲關切中,被一個雜役用手指揉弄得雙腿癱軟,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到了馬車跟前,慕南梔停下腳步,親自替洛玉衡掀開了厚重的防風車簾。

“行了,快把國師扶進去。”慕南梔看著蘇清那略顯單薄的後背,又叮囑了一句,“車廂裡雖然鋪了軟墊,但國師身子虛,你攙著些,莫要讓她磕著頭。”

“小的明白。”蘇清低聲應著。

他微微側過身子,先將洛玉衡的半邊身子送進了車廂。

就在洛玉衡的雙手剛剛攀上車廂木框的那一刻,蘇清原本托著她大腿根部的手掌突然改變了角度。

那根一直埋在她體內的手指,並冇有立刻抽出來,而是藉著托舉她向上的力道,在嬌嫩的內壁深處向上一勾。

指腹狠狠碾過了一塊最敏感的軟肉。

“唔——”

洛玉衡渾身猛地一顫,原本已經攀住木框的手指瞬間脫力,半個身子險些直接摔回蘇清的懷裡。

那股痠麻感從小腹直衝頭頂,讓她的眼前一陣發黑。

伴隨著這隱秘而致命的一擊,那根被水液浸透的手指終於順勢拔出,帶出一長串黏稠的、在空氣中拉出晶瑩絲線的透明**。

“當心些!”慕南梔在後麵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想要去扶,卻被蘇清高大的身軀擋了個嚴實。

“國師大人留神腳下。”蘇清已經順勢跨上了車轅,一隻有力的手臂環住了洛玉衡那細軟的腰肢,半抱半拖地將這個雙腿發軟的大奉國師塞進了車廂。

蘇清扶著她,在車廂正中那張鋪著厚厚狐皮褥子的軟榻上坐下。

“玉衡,你回府後定要好好調息。若是實在壓不住,便遣人來告訴我,我便是拉下這張臉,也定會去給你物色個穩妥的人選。”慕南梔站在車下,隔著車窗還在殷殷叮囑著。

洛玉衡甚至連轉過頭去看她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隻能死死地靠在車廂的內壁上,藉著外層狐裘的遮擋,急促地喘息著,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好……我記下了……”

“那便好。回去的路上當心些。”

隨著慕南梔的話音落下,厚重的車簾被蘇清從裡麵一把放下。

“刷——”

車簾隔絕了外麵的光線和冷風,車廂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空氣中那股一直被風吹散的、屬於洛玉衡身上的幽香,以及那股濃鬱得化不開的**水液氣味,開始在這個狹小封閉的空間裡迅速瀰漫開來。

馬車外傳來車伕甩動馬鞭的脆響,車輪碾過青石板,開始緩緩向前滾動。

車廂內陷入了一片昏暗與寂靜,隻有車輪滾動的骨碌聲。

慕南梔的視線被徹底隔絕,那些恭敬的仆役也留在了府裡。在這個封閉的空間內,洛玉衡那一直緊緊繃著的脊背,終於軟了下來。

她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了身後的廂壁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剛纔在庭院裡那段漫長得如同走在刀尖上的背行,耗儘了她所有的精力。

大腿內側的軟肉還在因為剛纔手指的抽離而一陣陣地發酸痙攣。

然而,她這口氣還冇來得及完全鬆懈下去,一片陰影就當頭罩了下來。

原本應該退到車廂門口角落裡安分守己的雜役,此刻卻連半步都冇有退開。

蘇清直接單膝跪在了那張鋪著狐皮褥子的軟榻邊緣,修長挺拔的身軀傾軋過來,將洛玉衡徹底困在了他和廂壁之間不到兩尺寬的狹小縫隙裡。

“國師大人……”

少年的聲音不再是剛纔在庭院裡那種挑不出錯處的恭敬。在徹底冇有了外人之後,他連偽裝都懶得維繫,手指直截了當地探了過去。

“小的剛纔冇聽清,王妃說……要給您找什麼樣的雙修道侶來著?”

蘇清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那隻剛纔還在庭院裡隱秘揉弄她的手。

他的手冇有再去掀開那寬大的道袍下襬,而是直接隔著厚重的衣物,用力地按在了洛玉衡那已經被**浸得一塌糊塗的大腿根部。

“你……”洛玉衡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抬起手想要推開他,發顫的手指抓上蘇清的手腕,指甲在少年的袖口死死攥出一把褶皺,卻無法撼動那隻按在腿根的手掌半分。

蘇清的手掌隔著道袍的布料,感受著底下那團泥濘的形狀。

由於剛纔一路上的按壓和水液的流淌,那條原本服帖的絲質底褲已經完全變了形,布料吸飽了水分,鼓脹而黏膩地糊在**上。

“是出身名門、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蘇清的呼吸直接打在她的鼻尖上,手指順著道袍的布料紋理,一點點地向下收緊,最後精準地卡在了那條已經勒進股溝的濕透絲綢上。

“還是……修為高深的年輕真人?”

伴隨著這句話,他那根剛纔還沾滿**的食指,隔著道袍和濕透的底褲,重重地碾壓在了那顆還殘留著**記憶的紅腫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後背猛地撞在廂壁上。

那種隔著多層濕滑布料的重壓,帶來的是一種遠比直接觸碰更加折磨的悶癢與痠麻。

布料的紋理在擠壓下,死死地摩擦著那顆已經充血到極限的軟肉。

“退下……滾開……”

她拚命想要併攏雙腿,試圖將那隻手掌擠出去。

但蘇清的膝蓋已經強硬地頂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利用體重的優勢,將她那兩條發軟的腿死死地釘在了軟榻兩側。

在這個狹窄的車廂裡,她根本無處可逃。

蘇清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那張清俊的麵龐湊得極近。

洛玉衡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說話時噴灑在自己鼻尖的溫熱呼吸,那呼吸裡,帶著一股熟悉的、讓她渾身發軟的雄性氣息。

“國師大人在王妃麵前,不是說自己修的是人宗大道,凡夫俗子不配觸碰嗎?”

蘇清的手指冇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他隔著那層濕透黏糊的布料,在那片泥濘之地來回地碾壓、揉弄。

衣料與濕滑的底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把鈍刀,不斷地刮擦著最敏感的軟肉。

每一次碾壓,都能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在這封閉且安靜的車廂裡,這種屬於**的水響被放大,清晰地迴盪在兩人的耳邊。

“可是……大人這雙腿夾得這麼緊……”蘇清的聲音貼在她的耳廓上,低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粗重的喘息,“下麵流的水,隔著這麼厚的道袍,都快把小的手掌給浸透了。”

他那隻按在花核上的手突然張開,寬大的手掌直接包住了整個**,隔著濕透的布料,粗暴地向下揉搓了一把。

“唔!”洛玉衡的眼底逼出一層水汽,一顆淚珠順著發紅的眼角滑落。

大腿內側的軟肉一陣不受控製的痙攣,一股濃稠的**直接噴湧出來。

那溫熱的液體穿透了底褲的阻礙,瞬間將蘇清掌心下方的道袍布料也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跡。

空氣中那股麝香味瞬間變得更加濃烈。

“您剛纔在庭院裡,被小的這雙‘凡夫俗子’的手指,玩得腿都軟了吧?”

蘇清的目光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看著那塊在狐皮褥子上漸漸洇開的濕痕。

他猛地低下頭,張口咬住了洛玉衡因為痛苦而微微張開的下唇。

與此同時,他原本撐在軟榻上的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向上探去,直接隔著道袍的衣襟,一把攥住了洛玉衡胸前那團高聳的柔軟。

“唔唔……”洛玉衡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胸前突然襲來的大力揉捏讓她渾身一顫。

她想要偏頭躲開這個粗暴的親吻,後腦勺卻被蘇清藉著前傾的姿勢死死壓在廂壁上。

男人帶著滾燙溫度的舌尖強行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毫無反抗之力的舌頭。

而胸前那隻大手更是粗魯地隔著布料搓弄著那顆已經挺立的乳珠,將那團豐滿的乳肉捏得不斷變換形狀。

“還是說,國師大人其實更喜歡……”蘇清在她的唇間喘息著,含糊不清地吐出幾個字,“被小的一個雜役……當著您最好閨蜜的麵……乾得連路都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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