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馬鞭甩動的清脆聲響,車輪碾過青石板街,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轆轆聲。
慕南梔在車外那些殷殷切切的關切叮囑,隔著厚重的防風車簾,隨著馬車緩緩駛離慕府所在的深巷,在初冬午後的寒風中漸漸遠去,直至完全聽不真切。
車廂內陷入了一片昏暗與寂靜,隻有車輪滾動的骨碌聲。
那位高貴且不諳世故的王妃絕想不到,她那被萬人敬仰、清冷如謫仙的好閨蜜,此刻在這幽暗狹小的車廂內,正被迫承受著怎樣的對待。
洛玉衡背靠著車廂內壁的軟包,因為剛纔上車前那一記隱秘而致命的勾弄,她整個人如同虛脫般滑坐在狐皮軟墊上。
雙腿被蘇清的膝蓋強硬地頂開。
先是在花廳被藉著推拿的名義肆意揉捏,接著在膳廳的圓桌底下被口舌侵犯,最後又在庭院中被一路背行著暗中挑逗,直至上車前那被深深摳挖的一下,讓她的身體陣陣發虛,腰肢和腿根更是痠軟得直打顫。
她此刻連抬起手臂都覺得痠痛難當,下體溢位的水液早就在粗暴的擠壓中,將那層薄薄的褻褲洇得透濕。
冰涼黏膩的布料緊緊貼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隨著馬車的顛簸,稍微挪動便會發出水漬摩擦的細微聲響。
“雙修解毒……世家公子……嗬,”蘇清端坐在她身旁,少年修長挺拔的身軀在昏暗中投下一片壓迫感十足的陰影。
他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衣襬上隨意地擦了擦剛纔拔出時帶出的透明水液,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侵略性,“國師大人還真是交友廣闊,連王妃都在操心大人的床闈之事。”
“你……閉嘴……”洛玉衡咬著發白的下唇,試圖用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威儀去嗬斥。
可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時,帶著微喘的尾音,軟綿綿的冇有多少威懾力,反而像極了情人間欲拒還迎的嬌嗔。
蘇清並冇有立刻進行更深入的動作,而是慢條斯理地伸出手,直接落在了她道袍的腰帶上。
洛玉衡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肩膀,但狹窄的車廂根本無處可退。
“躲什麼?外頭風大,國師若是帶著這一身**的氣味和褶皺下車,靈寶觀裡那些敬你如神明的弟子們看了,該作何感想?”蘇清的手指靈巧地挑開那繁複的結釦,溫熱的呼吸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這句話讓洛玉衡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向來將體麵與威儀視作必須維繫的鎧甲,絕不願意在晚輩和弟子麵前露出半點破綻。
在這種無形的施壓下,她偏過頭,眼睫發顫,雙手無力地攥緊了身下的軟墊,隻能任由那一根根手指將衣帶一一解開。
蘇清的動作不急不緩,甚至稱得上細緻入微。
他捏住領口,將那件寬大的道袍從她瑩潤的香肩上緩緩剝落。
柔滑的絲綢順著她的脊背滑下,蘇清將這件象征著人宗道首威嚴的外袍仔細地摺疊平整,放在了車廂另一側乾淨的位置,確保它不會沾染上任何可疑的水跡。
失去了外層厚重衣物的遮蔽,洛玉衡隻剩下一件單薄的素色貼身小衣和那條泥濘的褻褲。
車廂內微涼的空氣激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但體內翻湧的業火與**,卻讓她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
蘇清指尖溢位一絲極寒玄陰體的陰寒真氣,那抹帶著刺骨涼意的氣機順著她的鎖骨一路滑下。
“你看,這樣就不會把弄臟的體液蹭到外衣上了,對吧?”他俯下身,鼻息噴灑在她雪白修長的頸項上。
冰涼的指腹與她溫熱的肌膚接觸,這種強烈的溫度反差激起洛玉衡一陣不由自主的戰栗。
蘇清的手指順著衣襟的縫隙探入,停留在小衣包裹下的挺拔輪廓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唔……”洛玉衡偏過頭試圖躲避那種酥麻難耐的侵犯,下巴卻被捏住。蘇清強硬地扳回她的臉,低頭吻住了那兩片微顫的紅唇。
蘇清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濕滑的口腔內翻攪,汲取著她的津液。
他掃過她的上顎,勾住那條柔軟的丁香暗暗吮吸,唾液交融的嘖嘖水聲在寂靜的車廂裡迴盪。
洛玉衡試圖咬緊牙關,卻被他捏著下巴的力道逼得不得不微微張開嘴。
他的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將屬於年輕男性的灼熱氣息源源不斷地渡進她的口中,連同那股帶有侵略性的麝香味,一併被捲入這場交鋒中。
洛玉衡胸腔裡的空氣被不斷擠壓,隻能從鼻腔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聲。
她兩條手臂痠軟地抵在少年的胸膛上,手指無力地攥住他身前的衣襟,原本推拒的動作在長吻的消磨下,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攀附。
唇舌交纏間,蘇清覆在她胸前的手重重揉捏著那兩團飽滿。
指骨陷進綿軟的乳肉裡,將那碩大挺拔的輪廓擠壓出各種形狀。
掌心每一次用力收攏,都能感覺到驚人的彈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他故意用掌心快速摩擦著頂端的凸起,隔著那層輕薄的布料,讓嬌嫩的乳珠在布帛的刮擦下不斷受挫。
“嗯……彆……太重了……”洛玉衡被吻得暈頭轉向,胸口傳來的力道更是讓她渾身發軟。
蘇清鬆開她的唇瓣,牽扯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就在她大口喘息的間隙,那隻原本揉捏著她腰肢的手順勢滑落,探入了她那條早已泥濘不堪的褻褲。
冰涼的指節輕而易舉地陷入了那泥濘的軟肉之中。
剛纔一路上的挑逗和擠壓,早已讓這裡積蓄了豐沛的水液,手指剛一推入,便發出一聲黏膩的“咕嘰”水響。
“啊……”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製地發顫,修長的雙腿試圖併攏,卻被蘇清的膝蓋卡住。
蘇清並冇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腫脹的媚肉上緩慢地畫著圈,刮擦著內壁上層層疊疊的褶皺。
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帶出更多透明的**,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在狐皮軟墊上。
隨著水液的潤滑,指節開始逐漸加重力道,向著更深處緩緩推進,粗糙的指腹反覆碾壓過那最嬌嫩的軟肉,惹得洛玉衡在逼仄的車廂內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嗚咽。
手指完全冇入其中,蘇清開始以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抽動起來。
濕滑的甬道被撐開又收縮,伴隨著水液的攪動,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在下半身逐漸失控的同時,洛玉衡感覺到胸前傳來一陣涼意。
蘇清的另一隻手已經順著衣襟的縫隙向上,指節勾住那件單薄貼身小衣的邊緣,毫不費力地向下一扯。
伴隨著布帛滑落的細微聲響,那對凝脂般的雙峰徹底失去了束縛,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
白膩的乳肉上,兩枚銀色的綴陰環正緊緊扣在殷紅挺立的**上,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微光。
銀色的圓環將嬌嫩的乳暈向外拉扯,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因為之前被施加了催乳淫爪手,這兩顆**比平日裡還要腫脹幾分,乳暈四周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飽滿得彷彿隨時都會溢位汁水來。
蘇清低下頭,鼻尖蹭過那散發著甜膩體香的肌膚,一口含住了左側那顆腫脹的**。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金屬與柔軟的嫩肉,舌尖靈巧地抵在乳環的縫隙處,用力舔弄吸吮。
“啊……嗯嗯……”洛玉衡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淒美的弧線。濕潤的包裹感和刮擦過敏感乳孔的麻癢,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吟。
蘇清的雙手分彆托住她兩邊的**,像是在把玩兩團沉甸甸的水球,將邊緣的軟肉向中間擠壓。
大拇指撥弄著右側那顆還未被光顧的**,指甲時不時刮擦過金屬圓環,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
他在左邊吸吮得越來越用力,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往外拉扯,鬆開時發出一聲響亮的“吧唧”水聲。
“輕一點……唔嗯……好脹……”洛玉衡的雙手攀上了蘇清的肩膀,十指陷入他袍服的布料裡。
被催乳手法改造過的乳腺在反覆的吸弄下變得酸脹難忍,彷彿有什麼東西正急著要破體而出。
“國師大人這裡都漲成這樣了。”蘇清看著那顆被吸得亮晶晶的紅豔乳珠,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左邊那枚銀色的綴陰環。
“嗡”的一聲微響,那枚安靜的乳環爆發出高頻的震動。
“唔!”洛玉衡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尖銳的酥電感順著乳孔直竄腦海,身體抑製不住地戰栗起來。
原本陷入他袍服裡的十指瞬間收緊,金屬的震頻傳導在腫脹的乳腺上。
又酸又麻的刺激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啃咬著她的軟肉,那種細密的震顫順著經絡蔓延,讓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陣陣發軟。
緊接著,蘇清又撥開了右側乳環的開關。
兩枚金屬環同時在飽滿的胸脯上嗡鳴震動,乳肉隨著那頻率不斷蕩起一圈圈波紋。
洛玉衡眼底泛起水光,死死咬住下唇,將即將溢位喉嚨的泣音嚥了回去。
“關掉它……”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徒勞地扭動著身子,試圖擺脫那種連綿不斷的痠麻感。
但在車廂狹小的空間裡,她的掙紮反而將那對飽受震動折磨的**更加挺立地送到男人麵前。
“關掉?剛纔慕南梔提起那些世家公子時,大人可是聽得很入神呢。不如讓它再震一會兒,好讓大人清醒清醒?”蘇清不僅冇有停手,反而再次低頭,一口含住了那顆正在震動的**。
震顫的金屬與溫軟的舌尖交替摩擦著敏感的孔洞,這種雙重的刺激讓洛玉衡呼吸微滯。
蘇清的雙手用力向中間擠壓著那兩團豐滿,張大嘴巴將兩顆震顫的**連同部分乳暈一起吞進口中。
在震動與吸吮的雙重榨取下,被催乳手法改造過的乳腺再也守不住閘門。
“噗滋——”
一股濃鬱的奶水順著被撐開的乳孔噴出,直直打在蘇清的口腔內壁上。隨著蘇清的吞嚥和揉捏,沉甸甸的**裡不斷湧出白色的乳汁。
他大口吞嚥著那甘甜的汁水,喉結上下滾動。
來不及嚥下的奶水順著嘴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洛玉衡白皙的胸膛和小腹上,在兩團乳肉的溝壑間積聚成一汪白色的水窪。
蘇清故意伸出手指,蘸取了那些溢位的奶水,在洛玉衡平坦的小腹上慢條斯理地塗抹著,將那片冰肌玉骨染得一片泥濘。
“唔……”洛玉衡死死咬著牙,感受著自己最私密的體液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失,**傳來的酥麻感和胸腔裡的空虛交織在一起。
被過度榨取的空虛感中,竟隱秘地升起一絲難以啟齒的舒爽。
她的臀部在軟墊上無意識地磨蹭,雙腿之間的泥濘感變得越來越嚴重,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滑。
蘇清並冇有滿足於此,他突然伸手攬住洛玉衡的腰,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拽。
“啊!”洛玉衡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被迫跨坐在了蘇清的大腿上。
這種姿勢讓兩人貼得極近。
洛玉衡的膝蓋跪在車廂底板上,臀部懸空,僅靠著小腹與男人的雙腿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她那被奶水塗抹得滑膩的小腹緊緊貼著蘇清的衣料,而最私密的下體,正隔著那條濕透的褻褲,嚴絲合縫地壓在蘇清結實的大腿肌肉上。
蘇清的雙手扶住她的胯骨,故意帶著她的身體小幅度地前後搖晃。
“唔……彆這樣動……會被聽見的……”洛玉衡驚恐地壓低了聲音。
馬車外,偶爾能聽到街道上小販的叫賣聲和行人的腳步聲。
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車壁,她甚至能感覺到外麵冷風的流動。
“聽見又如何?難道國師大人不想讓我碰嗎?”蘇清的右手順著她的後腰滑下,探入她挺翹的臀瓣之間,重重地按壓在那塊已經被水液完全浸透的布料上。
底褲濕噠噠地貼在泥濘的花唇上,布料的紋理吸飽了水分。蘇清隔著那層濕透的布帛,用指腹重重地按壓在花核的位置上。
“呃……”洛玉衡急促地喘息著,腰肢不受控製地微微輕顫,身體的重量隻能無力地壓在男人的掌心裡。
蘇清的手掌開始在那一小塊區域快速揉弄碾壓。
他並不急於探入,而是故意用濕漉漉的布料不斷摩擦著腫脹的**。
每一次碾過那顆凸起的肉粒,都能讓洛玉衡的身體產生一陣痙攣。
布料吸飽了水液,在按壓下發出黏膩的“咕嘰”聲,與馬車的轆轆聲混雜在一起。
馬車恰好碾過一塊凸起的石板,車廂猛地一晃。
洛玉衡的身子向前傾倒,下體不受控製地重重撞在蘇清的手掌上。
巨大的衝力將花核狠狠碾壓在粗糲的布料上,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啊啊……”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
花核被死死抵在粗糲的布料上不斷研磨,那股強烈的痠麻直衝腦海,她隻能將臉埋進蘇清的頸窩裡,急促地喘息著。
“看啊,國師大人流了這麼多水,連這上好的墊子都要被你洇濕了。”蘇清的聲音沙啞,手指挑開底褲邊緣緊繃的繫帶,順著縫隙滑了進去。
冇有了布料的阻隔,指腹直接接觸到了那滑膩柔軟的內壁。那裡早已經泥濘不堪,彷彿一張貪婪的小嘴,立刻吸附住了闖入的異物。
蘇清先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兩片滑膩的唇肉,像是在把玩一件精巧的物件般輕輕揉撚。
指尖挑起一抹拉絲的黏液,在甬道口打著圈。
外圍的褶皺在他的撥弄下逐漸變得更加柔軟濕潤。
“呃啊……不要……唔……”洛玉衡的雙手原本下意識地想去推開他,十指緊緊攥住蘇清的衣領,手背繃起青筋。
但就在下一秒,蘇清的兩根手指併攏,順著那泥濘的甬道重重推進,準確地碾壓過深處一塊異常敏感的凸起,同時另一隻手隔著衣物狠狠揉捏著那對飽脹的乳肉。
“呃嗯……”上下夾擊的強烈爽點瞬間抽空了她的力氣。
洛玉衡喉嚨裡溢位一聲變調的嬌喘,原本緊緊攥著衣領的手指不受控製地微微蜷縮,隨後無力地舒展開來。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倚靠在男人懷裡,雙腿不自覺地大張著,彷彿放棄了抵抗般,任由那兩根手指在發燙的內壁裡翻攪摳挖。
“吸得這麼緊,是想要我把手指全都插進去嗎?”蘇清低笑一聲,手指在裡麵翻攪摳挖。
他時而曲起指節刮擦著佈滿褶皺的嫩肉,時而抽出到穴口,再藉著衝勢重重地搗入。
伴隨著車廂規律的顛簸,指尖不斷撞擊著那處敏感的軟肉。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晶瑩拉絲的黏液,將他的手背都弄得**的。
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噗嗤噗嗤”的聲響讓洛玉衡羞恥得閉上了眼睛。
“剛纔在桌子底下,被我用舌頭伺候得流水的時候,慕南梔就在你對麵看著。你當時在想什麼?嗯?”蘇清一邊**著手指,一邊用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彆說了……閉嘴……”洛玉衡拚命搖著頭,呼吸急促。
在慕南梔麵前被侵犯的畫麵被他用言語重新勾起,背德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反應變得更加劇烈,甬道深處的軟肉不受控製地絞緊了他的手指。
蘇清並冇有理會她的警告,指節反而更加放肆地撐開那嬌嫩的穴口。他將手指向著更深處探去,粗糙的指腹反覆刮擦著內壁上層層疊疊的褶皺。
“呃……”突然加劇的擴張感讓洛玉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小腹被撐得發酸發墜。
蘇清的大拇指同時壓在外部的花核上快速研磨,配合著內部手指的大起大落,施加著雙重的感官刺激。
手指在濕滑的甬道內進出,發出密集的拍打聲,白色的沫子在穴口不斷翻湧。
空虛感瞬間將洛玉衡淹冇。
她咬著唇,眼中泛著迷離的水光,身體的本能逐漸占據了上風。
她的腰肢開始小幅度地晃動,就著蘇清固定的手勢,試圖通過那種濕滑的摩擦來緩解體內的焦渴。
“放鬆點,國師大人。”蘇清輕聲說著,手指的動作卻越發粗暴。
車廂外偶爾傳來街道上小販的叫賣聲,與車廂內**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反差。
洛玉衡生怕外麵的車伕聽到動靜,隻能拚命壓抑著聲音,將臉埋在蘇清的頸窩裡,隨著手指的進出發出細碎的喘息。
“唔……彆……停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溢位壓抑的低喘,身體伴隨著男人的動作細微地發顫,水聲越發密集。
陣陣細密的痙攣從深處傳來,隻剩下等待那攀上頂峰的最後衝擊的本能。
蘇清看著她這副求歡的模樣,眼神微暗,原本固定的手指突然開始了猛烈的回擊。
他不再剋製力度,粗糙的指節在甬道內毫無停頓地重重搗弄,每一次都結實地頂在最深處的軟肉上,拇指更是不斷碾壓著早已腫脹不堪的花核。
“唔嗯……”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腰背猛地挺直,腳趾侷促地蜷縮起來,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發抖。
那層層疊疊的酥麻感即將堆砌到頂點,身體緊繃到就要迎來**。
然而,就在那快感即將爆發的瞬間。
“籲——”
車廂外突然傳來車伕拉緊韁繩的聲音,伴隨著馬匹的一聲嘶鳴,馬車平穩地停了下來。
蘇清猛地抽出了深埋在她體內的手指。他指尖快速一撥,關掉了那兩顆嗡鳴震動的乳環,連覆在她胸前吸吮的嘴唇也退開。
所有的動作,在千鈞一髮之際,戛然而止。
洛玉衡的身體僵在半空中。
那種即將攀上雲端卻被人強行拽回地麵的空虛感,讓她呼吸一滯。
她微張著紅唇,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難耐的痠麻感啃咬著她的每一寸軟肉。
空虛的內壁還在徒勞地收縮,試圖挽留剛纔那帶給她快感的手指,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到了。”蘇清用一塊乾淨的絲帕隨意擦了擦指尖上的水跡,聲音恢複了平日裡的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身為雜役的恭敬。
“你……”洛玉衡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眼底滿是慾求不滿的潮紅,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著,試圖緩解那種令人發瘋的空虛。
蘇清伸手捏住了她那條濕漉漉的褻褲邊緣。
“這件濕透的衣物若是重新穿上,必定會洇濕道袍。下車時若被眾弟子看穿端倪,有損國師大人的威儀……”蘇清目光停留在她毫無防備的下體上,“這件褻褲,我就先替大人冇收了。”
說罷,他順勢往下一扯。
“你……”洛玉衡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根本冇有力氣阻止。
伴隨著布料摩擦皮膚的微響,那條浸透了水液的貼身衣物,被硬生生地從她腿間剝離,直接被蘇清捲成一團,塞進了他自己的袖懷裡。
冷空氣瞬間侵襲了那片剛剛經受過蹂躪的軟肉。洛玉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渾身不可遏製地戰栗起來。
貼身衣物被剝離,下體一片泥濘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而接下來,她必須在真空的狀態下,穿上那件被摺疊好的道袍,走下馬車,去麵對靈寶觀裡成百上千名對她頂禮膜拜的弟子。
那種不上不下的身體煎熬,伴隨著即將麵臨的難堪,讓她隻能緊緊抱住雙臂,死死咬住下唇纔沒有讓自己發出聲來。
車廂外,靈寶觀的鐘聲悠悠迴盪,透過厚重的木板傳入車內,彷彿是在催促著什麼。
蘇清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襟。
他的神情已經完全恢複了平日裡的平靜,甚至連眉眼間都重新掛上了屬於雜役的恭順與卑微。
隨後,他掀開車簾,率先跳下馬車。
車廂內,隻剩下洛玉衡獨自麵對這難堪的殘局。
冷風順著掀開的簾布縫隙灌了進來,讓失去所有貼身遮蔽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洛玉衡顫抖著雙手,拿起了那件被摺疊在一旁的寬大道袍,緩緩披在身上。
冇有了內層絲綢小衣的阻隔,道袍略顯粗糙的內襯直接貼合在她**的肌膚上。
當她繫上腰帶時,布料順著飽滿的胸頰滑落,不可避免地擦過那兩顆還扣著冰冷金屬圓環的乳珠。
粗糙的摩擦感讓剛剛經受過蹂躪的乳腺再次傳來一陣酸脹,幾滴甘甜的汁水不受控製地溢位,洇在了道袍內側,帶來一點不易察覺的微涼。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急促的呼吸,但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虛感依舊死死盤踞在小腹深處。
她的雙腿痠軟得幾乎使不上力氣,泥濘的花唇間,那拉絲的黏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滑墜,帶來一種讓人極度難堪的黏膩感。
“國師大人,到了。”車外傳來蘇清平穩而恭敬的聲音,語氣中聽不出一絲一毫的**,彷彿剛纔在車廂裡那個肆意掠奪的惡徒根本不是他。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用輕微的疼痛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她強撐著痠軟的腰肢,扶著車廂壁,緩緩挪動到門口。
掀開車簾的那一刻,刺目的冬日冷陽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靈寶觀的山門外,青石板鋪就的廣場上,早已整整齊齊地站滿了迎接的弟子。數百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道士分列兩側,神態恭敬到了極點。
“恭迎國師回觀!”
整齊劃一的聲音在山門前震盪,帶著對這位道門領袖無上的敬意。
洛玉衡站在車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對她頂禮膜拜的弟子,一陣強烈的暈眩感猛地襲來。
她現在的模樣實在太荒唐了。
在那件看似端莊嚴整的寬大道袍之下,她什麼都冇有穿。
飽脹的**上扣著**的綴陰環,還在往外滲著奶水;而最私密的下體,更是泥濘不堪,連合攏雙腿都變得異常艱難。
隻要一陣風吹起道袍的下襬,她這副不堪入目的軀體就會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蘇清安靜地站在馬車旁,微微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扮演著一個最本分的雜役。
按照規矩,他此時應該上前攙扶國師下車。
但他卻彷彿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一般,就那麼木頭似的站著,故意不伸出援手。
洛玉衡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逼她自己在真空的狀態下走下來。
她不能有絲毫的停頓,也不能顯露出任何需要人攙扶的虛弱。洛玉衡深吸一口氣,強行繃緊小腿的肌肉,緩緩邁出第一步,向著腳踏走去。
就在她抬起腿的瞬間,雙腿間的縫隙被迫張開。
原本積聚在幽穀深處的水液失去了夾擠的保護,順著濕滑的軟肉猛地向下滑墜。
洛玉衡呼吸一滯,腰背的肌肉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隻能暗暗發力,強行控製著大腿根部的肌肉,硬生生地夾住那一股即將滴落的黏液。
她的繡花鞋踩在木質的腳踏上,發出極輕的“噠”的一聲。
短短的三步台階,對此刻的她來說卻如同天塹。
每一次邁步,寬大的道袍下襬都會隨著寒風微微晃動,深冬的冷氣毫無阻礙地灌入衣襬,盤旋在她**的腿間,帶來一陣陣讓人心底發寒的涼意。
而布料的摩擦更是致命的折磨。
道袍的內襯隨著走動,不斷刮擦著她那已經腫脹不堪的花核。
那種輕微卻又連綿不絕的粗糲觸感,不僅無法緩解體內的空虛,反而像是在火上澆油,不斷喚醒著她身體深處的焦渴。
“免禮。”洛玉衡終於雙腳落地。她強忍著小腹傳來的陣陣痙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冷而威嚴,維持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國師姿態。
隻是那聲音裡,終究還是染上了一絲極難察覺的沙啞與微顫。
領頭的幾名高階弟子微微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敬畏,根本不敢直視國師的容顏。
他們哪裡能想到,這位如神明般高潔的女子,此刻正死死地併攏著雙腿,生怕哪怕一滴淫液滴落在青石板上,毀了她所有的驕傲。
蘇清默默地跟在她的斜後方,視線恰好落在她被道袍下襬遮掩的腳踝上。
即使隔著寬大的衣物,他也能憑藉剛纔的記憶,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軀體此刻是如何的緊繃與泥濘。
看著這位平日裡清冷不可侵犯的國師大人,此刻隻能夾著滿肚子的春水,在他麵前強撐著端莊的儀態,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秘愉悅在蘇清的眼底蔓延。
“國師大人一路勞頓,請隨弟子前往正殿歇息……”一名管事道人恭敬地上前引路。
“不必了。”洛玉衡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
她現在這副身體,多在外麵停留一秒,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布料摩擦花核的折磨也多一分。
“本座要回寢殿閉關靜修,冇有傳喚,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眾弟子齊聲應諾,立刻向兩邊退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洛玉衡轉過身,向著通往寢殿的漫長遊廊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黏膩的水液就會被重新抹開,在摩擦中發出隻有她自己能聽見的、細微的“咕嘰”水聲。
她的雙手隱蔽地攥緊了道袍的邊緣,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裡,在這成百上千道敬畏的目光中,艱難地邁開沉重的步伐。
靈寶觀的遊廊蜿蜒曲折,兩旁栽種著耐寒的冬青與蒼柏。雖然冇有積雪,但凜冽的冬風穿堂而過,將空氣中的水分凍結成刺骨的寒意。
洛玉衡走在最前麵,蘇清作為隨侍的雜役,落後她半步,不緊不慢地跟在右後方。
而其餘的護衛與高階弟子,則非常識趣地遠遠綴在十幾步開外,不敢靠得太近,以免擾了國師的“清修”。
這原本是一條洛玉衡走了無數遍、熟悉得閉著眼睛都能走完的遊廊,此刻卻變成了一段彷彿冇有儘頭的刑途。
失去了貼身衣物的束縛,寬大的道袍在風中變得極不服帖。
每一次邁步,右腿的布料都會隨著動作向後揚起,而左腿的內襯則會順勢摩擦過雙腿間的幽穀。
那是一種非常輕微,卻又極度折磨人的觸感。
原本就已經腫脹不堪的花核,在粗糙布料的一次次刮擦下,傳來一陣陣痠麻的癢意。
洛玉衡不得不強行控製著步伐的幅度,試圖將雙腿夾得更緊一些,以減少布料與那片嬌嫩軟肉的接觸。
但她又不敢走得太慢或是姿勢太過怪異,生怕引起身後那些弟子的懷疑。
“國師大人的步伐,似乎比平日裡沉重了些。”蘇清平穩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音量控製得極好,剛好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僵,剛邁出的一步差點踩空。她強忍著不回過頭去看他,死死咬住下唇,加快了腳步。
然而,步伐的加快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道袍下襬的擺動幅度變大。
一陣穿堂風恰好吹過,捲起了道袍的後襬。
冰冷的冬風毫無阻礙地灌入衣袍內部,直接撲打在她泥濘不堪的臀肉上,帶來一陣讓人心底發寒的戰栗。
伴隨著冷風的,還有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虛感。
此前在車廂裡,蘇清的手指已經將她送到了**的邊緣,卻又殘忍地抽身離去。
那股堆積在小腹深處的焦渴不僅冇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退,反而在這種真空行走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
泥濘的**順著大腿根部不斷向下滑墜。
洛玉衡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滴溫熱的液體已經順著皮膚滑落到了膝蓋上方。
她驚恐地夾緊了雙腿,腰背的肌肉緊繃得發酸。
她絕不能讓那東西滴落在遊廊的青石板上!
如果被身後的弟子看到……
這種極端的恐慌,反而刺激了身體更強烈的反應。被強行抑製的深處,又分泌出了一股新的黏液,讓大腿內側的摩擦感變得更加清晰。
蘇清的視線,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始終遊走在她的背影上。
他看著洛玉衡那看似端莊、實則僵硬無比的走姿;看著她道袍下襬偶爾被風吹起時,露出的一截隱隱泛著潮紅的小腿;看著她努力併攏雙腿,卻又不得不繼續向前邁步的狼狽模樣。
“前麵的風口有些大,大人可要披上大氅?”蘇清突然加快了半步,幾乎貼在了她的身後,壓低聲音說道。
洛玉衡被他突然靠近的氣息嚇了一跳,身體不受控製地哆嗦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那滴一直懸在膝蓋上方的**,終於脫離了皮膚的附著,悄無聲息地滑落,滴在了寬大的道袍內襯上。
黏膩的水跡瞬間洇濕了一小塊布料,冰涼的觸感貼在腿骨上,讓洛玉衡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猛地停下腳步,因為動作太過劇烈,胸前飽滿的乳肉在道袍下重重地晃動了一下。
兩顆被金屬圓環扣住的乳珠刮擦過粗糙的布料,再次溢位了幾滴甘甜的乳汁。
“滾開……”洛玉衡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壓抑到了極點的顫音。
蘇清並冇有因為她的嗬斥而退縮,反而更近了一步。他微微俯下身,溫熱的呼吸隔著道袍,若有若無地噴灑在她緊繃的腰際。
“大人的呼吸這麼亂,可是舊疾又犯了?”蘇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其隱秘的愉悅,“屬下看大人的道袍內側,似乎……濕了一塊。這冬日苦寒,若是凍壞了身子,可怎麼好?”
洛玉衡的呼吸瞬間滯住,指尖用力地抵在掌心裡。她當然知道道袍內側為什麼會濕!她也知道蘇清此刻是用什麼樣的目光在審視她!
她堂堂人宗道首,萬萬人之上的國師,此刻卻像一個最下賤的娼婦一樣,在自己的道觀裡,在眾目睽睽之下,夾著滿肚子的春水艱難行走,甚至連道袍都被自己的淫液洇濕了!
“本座……無礙。”洛玉衡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試圖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
她不能在這裡發作,身後還有那麼多弟子看著。
她必須撐到寢殿。
她再次邁開腳步,這一次的步伐變得更加僵硬,幾乎是在拖著痠軟的雙腿往前挪動。
每一步的摩擦,都像是一場漫長的淩遲;而蘇清那如影隨形的視線,則成了懸在她頭頂的無形巨石,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漫長的遊廊,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她一個人的修羅場。而在不遠處的儘頭,那扇緊閉的寢殿大門,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隨著厚重的寢殿木門被緩緩推上,“嘎噠”一聲合攏了門閂,將外界呼嘯的寒風與弟子們隱約的腳步聲徹底隔絕在門外。
寢殿內瀰漫著淡淡的沉香氣味。
洛玉衡背靠著雕花的門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沾著汗水的內襯緊緊貼在身上。
她死死咬著牙,強撐著不讓發軟的雙腿跪倒下去,試圖在這絕對私密的空間裡重新拾起大奉國師的威嚴。
她抬起泛著水光卻強作淩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站在幾步開外的那個男人。那個在馬車裡肆意作亂,害得她差點在慕南梔麵前暴露的罪魁禍首。
“放肆……”洛玉衡的聲音帶著難耐的喘息,刻意壓低了嗓音,透著久居上位的森寒,“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本座身邊一條壓製業火的狗,也敢在馬車裡對本座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蘇清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並冇有立刻覆上來。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她平日裡打坐靜修的寬大軟榻前,掀起衣襬坐了下來,一條腿屈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國師大人在說什麼?”蘇清反問道,“屬下隻是在履行規矩,儘心伺候大人。若是不合大人的意,屬下這就告退。”
“你還敢提規矩?!”洛玉衡厲聲嗬斥,寬大的道袖猛地一揮,胸前那兩顆被綴陰環扣住的**隨著怒意的起伏劇烈晃動,帶來一陣尖銳的痠痛,“本座當初答應的,是每月四次,隻能用……用這裡!你今日在馬車裡,在南梔的眼皮底下,不僅動了手,甚至還敢逼本座……”
她咬緊牙關,似乎連回想起那個畫麵都覺得無比屈辱:“你真以為憑著本座體內的業火,憑著這兩個見不得人的乳環,就能徹底拿捏本座,讓本座像個青樓蕩婦一樣任你擺佈?!”
“本座是人宗道首!是大奉的國師!隻要本座想,隨時能捏死你這隻螻蟻!彆以為在本座身上動了些手腳,就能讓本座對你百依百順!”
蘇清聽著這番聲色俱厲的斥責,非但冇有動怒,反而輕笑了一聲。
“捏死我?國師大人當然做得到。”蘇清微微向後靠在軟榻上,目光卻如同實質般順著她淩亂的道袍往下掃,“不過,在捏死我之前,大人要不要先回味一下,剛纔在慕府的膳廳裡,在慕南梔的眼皮底下,被我鑽進桌底按著舔的時候……究竟爽不爽?”
洛玉衡的呼吸猛地一滯,原本強撐著的威儀彷彿被這句粗鄙的質問刺破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你閉嘴……”她怒目而視,想要向前邁出一步,抬起手準備像往日教訓弟子那般扇向男人的臉頰,“本座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是尊卑有彆!”
然而,就在她大腿離開門板的瞬間,強壓了一路的空虛感終於尋到了突破口。
一直夾緊的腿根微微鬆懈,那兩顆被金屬綴陰環扣住的飽滿乳肉也隨著前傾的動作劇烈晃動,原本就酸脹的乳首被冰冷的圓環狠狠拉扯了一下。
“唔!”
她痛呼一聲,原本高高抬起準備打人的手瞬間失去了力氣,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了冰涼的木地板上。
寬大的道袍下襬散落開來,泥濘的花口不受控製地收縮著,大量溫熱的水液直接湧了出來,洇濕了身下的木板。
“蘇清……你……你這混賬……”洛玉衡雙手撐在冰涼的地麵上。她依然死死地盯著軟榻上的蘇清,試圖用眼神維持著最後的尊嚴。
可身體的反應卻殘忍地背叛了她。
小腹深處傳來的焦渴感如同萬蟻噬心,順著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她引以為傲的修為在此刻形同虛設,每一次想要強行調動真氣壓製,都會引髮乳首上一陣連綿不斷的酥麻過電感。
“看來大人還在嘴硬。”蘇清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麵前,皮靴踩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試圖用凶狠眼神掩飾脆弱的女人,“在飯桌下的時候,慕南梔就在上麵和你說話。大人為了不讓她聽出端倪,身子崩得筆直,可那花口裡的水,可是把屬下的嘴都給灌滿了。怎麼?剛纔在閨蜜眼皮子底下被舔得丟了魂,甚至連走路都要屬下托著屁股揹回來,現在回到自己的寢殿,反倒端起國師的架子了?”
“滾……彆說了……給我滾出去……”洛玉衡的聲音已經失去了剛纔的淩厲,染上了濃重的鼻音和急促的喘息。
她竭力想要保持清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自己大奉二品道首的身份,回放著平日裡端坐在蓮花台上接受萬民敬仰的威儀。
她試圖在心裡默唸清心咒,想要用這些來抵抗那股正在瘋狂侵蝕防線的慾念。
但她根本念不出一個字。
那股熟悉的陰寒真氣氣息,正隨著蘇清的靠近,絲絲縷縷地鑽進她的鼻腔。
那是一種被**深深銘記的渴望。
每一次呼吸,胸前那兩枚冰冷的乳環都會隨之搖晃,摩擦著她已經腫脹不堪的乳首,將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過電感直接送入腦海。
“怎麼?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蘇清蹲下身,伸出手指,強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這種揹著閨蜜,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張開腿任人品嚐的刺激感,是不是讓大人覺得無比受用?”
洛玉衡被迫仰起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她試圖在這雙深邃的眼眸裡尋找一絲屬於自己的尊嚴,她想抬手狠狠甩開他的鉗製,但當她的目光觸碰到蘇清嘴角那一抹似有若無的嘲弄時,她的手腕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隻能無力地垂落在冰涼的地板上。
那雙原本充滿怒火的眼眸,此刻正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
強硬的清冷正在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泛起在眼尾的那一抹靡麗的殷紅。
視線從最初的死死盯視,漸漸變得渙散,瞳孔裡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光。
“我冇有……本座……冇有……”她搖著頭,試圖咬緊下唇來對抗這種可怕的轉變。
但舌尖嚐到的隻有自己津液的甜膩,鼻腔裡滿是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濃烈麝香。
那被強行擴張過的乳孔,正因為他的靠近而不可控製地收縮著,甚至滴出了幾滴濃稠的奶水,順著豐滿的弧度滴落在道袍上。
“冇有?那大人這花口裡的水,都已經流到地板上了。”蘇清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聲音壓得很低,卻像惡魔的呢喃般直鑽耳膜,“要是慕南梔現在推門進來,看到她端莊高貴的洛姐姐,衣衫不整地癱在地上,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對著一個雜役流著水,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慕南梔的名字,以及那個極具畫麵感的假設,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洛玉衡的心頭。
這種直白到極點的羞辱,非但冇有讓她清醒,反而像是澆在乾柴上的一捧熱油。
那種背德的、不堪的屈辱感,在瞬間轉化為了更加灼熱的情火,將她那點可憐的驕傲燒得一乾二淨。
“不……不要……”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修長的脖頸痛苦地向後仰起,試圖拉開與這個少年的距離。
然而,僅僅是這一個微小的後仰動作,就讓那兩枚沉甸甸的金屬乳環再次晃動起來。
冰冷的金屬邊緣刮擦過已經被吸吮得紅腫敏感的乳孔,帶來一陣尖銳而酥麻的快感。
這股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後腦,讓她揚起的脖頸不由自主地繃緊。
她的喉嚨裡溢位一聲變調的泣音,原本緊繃抗拒的身體,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下,瞬間軟成了一攤春水。
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一股濃稠的溫熱液體重重地噴湧出來,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股被強壓了一路、不上不下的空虛感如同潮水般猛烈反撲。
身體深處對那股陰寒真氣的極度焦渴,終於在這番連番的羞辱與拉扯中完全壓倒了主觀的意誌。
她那原本應該推開蘇清的雙手,在這股難以抗拒的本能驅使下,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向前伸去。
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虛抓了幾下,最終本能般地抓住了他垂落的衣襬,用力地攥緊。
欲人格終於徹底接管了這具敏感至極的軀體。
蘇清將她眼底那絲最後清明的潰散儘收眼底。
這種徹底放棄掙紮的模樣,他這一路等了太久。
他知道,現在這具高高在上的國師軀體,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被慾火燒空了底線、可以任由他肆意揉捏重塑的玩物。
絕佳的“馴化”時機,已經成熟。
洛玉衡癱坐在距離蘇清不過半步之遙的木板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那股屬於蘇清的氣息。
她攥著那片衣襬的手指在微微發抖,眼眶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她微微偏過頭,滾燙的臉頰無意識地蹭過了那片粗糙的雜役布料。這一個簡單的摩擦,竟然讓她那空虛的小腹深處生出一絲隱秘的戰栗。
“哈啊……”她微張著紅唇,吐出一口帶著甜膩香氣的熱息。
那雙原本淩厲的眼眸裡,依然還在進行著最後微弱的掙紮。
她的瞳孔在清明與渙散之間來回拉扯,似乎還想認清眼前這個低賤的雜役,想要斥退他。
但這掙紮連一息都冇能維持住。當她的視線掃過蘇清那隻垂在身側、骨節分明的手掌時,所有的清醒瞬間土崩瓦解。
就是這雙手,在馬車裡將她揉弄得泥濘不堪。
身體的記憶被瞬間喚醒。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隻讓那腫脹的花核被濕透的底褲摩擦得更加難耐。
一股更洶湧的痠軟感從小腹襲來,讓她的大腦徹底變成了一片漿糊。
她那隻冇有抓住衣襬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順著自己淩亂的道袍探了下去。
手指顫抖著隔著布料,按在了自己那泥濘的花口上,極其難堪地、隔著衣物輕輕揉弄著自己,試圖緩解那股萬蟻噬心般的空虛。
“嗯……”隨著指腹的按壓,一聲甜膩的呻吟從她唇間溢位。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卻再也無法停下。
她膝蓋在木板上艱難地挪動著,就這麼維持著一手自揉、一手攥著男主衣襬的跪伏姿態,一點點向著軟榻的方向爬去。
寬大的道袍在爬行中散開,拉絲的黏液在光潔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細微的反光濕痕,散發著一股甜膩的氣味。
“蘇清……彆走……”她之前那高高在上的語氣已經完全變成了難耐的哀求,臉頰順著那片衣襬,一路向上,最終近乎貪婪地貼著他的手背,像隻渴望被撫摸的貓兒一樣輕輕地蹭弄著,“幫幫我……求你……”
幽暗的寢殿內,這一幕構成了某種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蘇清隻是個十三歲的少年,哪怕身姿挺拔,骨架也依然帶著些許尚未完全長開的青澀。
他身上那件廉價粗糙的雜役服,更彰顯著他最底層、最卑微的身份。
然而此刻,他卻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象征著權力與地位的紫檀木軟榻上,居高臨下。
而在他的腳邊,大奉王朝最尊貴的二品道首、以清冷端莊聞名天下的洛玉衡,正毫無形象地跪伏著。
她那遠比尋常少女要豐腴成熟得多的嬌軀,被寬大淩亂的道袍半遮半掩。
因為極度的空虛和情動,她那圓潤的香肩和挺翹飽滿的胸脯正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隔著布料都能看出那兩枚冰冷乳環被頂起的輪廓。
高挑豐滿的成熟女子,此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般,將自己滿是細汗的滾燙臉頰貼在青澀少年的手背上,用最**的姿態和最卑微的語氣,乞求著這個雜役的垂憐。
這種將高嶺之花徹底踩進泥濘裡的背德感,在這封閉的空間裡瀰漫出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病態美感。
蘇清看著這副往日裡高不可攀的人宗道首,此刻像個最卑微的信徒般跪伏在自己腳下,他伸出手指,捏住洛玉衡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幫你可以。不過……”蘇清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沾著汗水的臉頰,大拇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溫軟的嘴唇,“屬下剛纔在回來的馬車上,可是儘心儘力地伺候了大人一路,甚至把大人的花口都摸得泥濘不堪了。現在既然回了寢殿,是不是該輪到大人來伺候伺候屬下了?”
洛玉衡的呼吸微微一滯,迷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堪。身為道首的最後一絲矜持,讓她對“伺候”這個詞本能地感到羞恥。
“想要的話……”蘇清鬆開她的下巴,指尖緩緩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滑落,最終停在了她衣襟的繫帶上,微微一挑,“那就請國師大人,把衣服脫乾淨,自己爬上來。”
洛玉衡的身體戰栗了一下。讓她主動脫光衣服,爬上一個雜役的膝蓋去討好他?這種屈辱的指令讓她想要搖頭拒絕。
但小腹深處傳來的陣陣痠軟痙攣,以及那兩顆被綴陰環扣住、脹痛發硬的**,正逼迫著她放下僅存的顏麵。
剛纔在遊廊上那漫長的摩擦煎熬,早就已經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
“不願?”蘇清看著她僵硬的動作,作勢就要收回手,語氣微沉,“那大人就自己熬著吧。這漫漫長夜,總會過去的。”
“不要!”洛玉衡驚撥出聲,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閉上眼睛,眼底的水光在濃密的睫毛下顫抖,認命般地鬆開了緊攥著衣襬的手,顫抖著指尖,一點點解開了道袍的繫帶。
失去束縛的寬大道袍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腰間。那具豐腴而又佈滿**紅痕的**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蘇清麵前。
寢殿幽暗的燈光下,那對沉甸甸的**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飽滿的白膩軟肉上,幾根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彰顯著它們此刻正承受著怎樣的脹痛。
那兩枚冰冷的金屬綴陰環深深地陷在嫣紅的乳暈裡,圓環的邊緣已經被滲出的奶水潤得發亮,順著豐滿的弧度往下滴落。
洛玉衡咬著下唇,膝蓋在木板上往前挪了半步,直接擠進了蘇清張開的雙腿之間。
她直起痠軟的腰肢,雙手托住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因為極度的羞恥,脖頸連著胸前都泛起了一大片緋紅。
“請……請你……享用……”她顫聲吐出這句平日裡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話語,隨後將那兩團被擠壓得變了形的飽滿乳肉,連同那不斷溢位甘甜汁液的乳首,主動送到了蘇清的唇邊。
蘇清並冇有立刻低頭去品嚐這份送到嘴邊的盛宴。
他伸出雙手,直接托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白膩。
十三歲少年的手掌尚且青澀,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這對發育得過分豐滿的成熟**。
指縫間瞬間被柔軟的乳肉填滿,邊緣更是溢位了大片雪白的軟肉。
這種極度豐腴的觸感讓他的呼吸不禁沉重了幾分。
“大人這對乳子,倒是越來越懂規矩了。”蘇清的拇指抵在乳暈邊緣,毫不留情地向內擠壓。
“唔……”洛玉衡發出一聲悶哼,腰肢不受控製地向前挺了挺。
原本就脹痛發硬的**在如此粗暴的揉捏下,瞬間變換著各種**的形狀。
幾根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膚下更加凸顯。
蘇清故意用指腹去撥弄那兩枚冰冷的金屬綴陰環,聽著圓環撞擊發出的細碎聲響,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顫栗。
“你看,”蘇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和食指直接掐住了右側乳暈的邊緣,用力一擠,“屬下都還冇開始吸,大人的奶水就已經流得這麼歡了。這騷浪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大奉國師的清高?”
“呲溜——”
隨著他的擠壓,被強行擴張過的乳孔再也兜不住裡麵積蓄的奶水,一股濃稠的白色汁液直接噴射出來,濺在了蘇清的手指和洛玉衡自己的下巴上。
濃鬱的奶香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洛玉衡羞恥得緊緊閉上了眼睛。
下巴上傳來奶水溫熱粘稠的觸感,讓她那本就迷離的意識更加沉淪在一種墮落的背德感中。
她那被揉捏得又酸又痛的**,此刻正叫囂著渴望被徹底安撫。
“蘇清……求你……”她甚至主動將胸脯向蘇清的手掌裡送了送,喉嚨裡發出難耐的哀求。
蘇清的呼吸終於沉重了幾分。他不再折磨這對熟透的**,毫不客氣地低下頭,一口含住了那顆連帶著金屬圓環的右側乳珠。
“唔嗯——”洛玉衡猛地揚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
蘇清冇有絲毫的憐惜,溫熱的舌麵直接捲住了那枚冰冷的圓環,連同嬌嫩的乳首一起在口腔裡用力地翻攪、吸吮。
他寬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另一側的**,五指深深地陷入那片柔軟的白膩中,用力地揉捏擠壓。
“呲溜……咕嚕……”
安靜的寢殿裡,清晰地響起了他大口吞嚥汁水的聲音,伴隨著金屬圓環撞擊牙齒髮出的細微磕碰聲。
蘇清的吸吮力度極大,那種被粗暴掠奪的脹痛感,伴隨著舌尖舔舐乳孔的痠麻,讓洛玉衡的腰肢止不住地發抖。
“慢、慢一點……啊……要被吸壞了……唔……”她雙手無力地攀在蘇清的肩膀上,十指無意識地收緊,抓皺了他整潔的衣料。
濃鬱的奶香在鼻端瀰漫開來。蘇清一邊用力吞嚥著甘甜的乳汁,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撚住左側的乳環,開始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轉動。
“呃啊!”這種雙重的**折磨讓洛玉衡徹底失去了控製,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前挺動,竟然主動將胸脯更深地往蘇清嘴裡塞去,試圖獲取更多的刺激。
飽滿的胸頰被緊緊壓在他的麵龐上,擠壓出誘人的弧度。
從蘇清的嘴角溢位的渾濁奶水,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最終滴落在她泥濘不堪的幽穀深處。
就在洛玉衡沉浸在胸前傳來的猛烈快感中時,蘇清的另一隻手,已經悄無聲息地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探了下去。
粗糙的指節直接抹過那片沾滿了黏液與奶水的花唇,毫不猶豫地按在了那顆早已腫脹發硬的花核上。
“啊!”洛玉衡發出一聲變調的低吟,大腿內側的肌肉瑟縮著。
蘇清暫緩了深入的動作,而是就著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敏感的軟肉,藉著充沛的水液,開始快速地研磨揉搓。
指腹與嬌嫩內壁之間的摩擦,帶來一陣痠麻感。
“唔……再重點……給我……”她哭喘著扭動腰肢,主動迎合著那肆虐的指腹。
蘇清的雙腿如山嶽般沉重地鉗製住了她的腰胯,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蘇清這才意猶未儘地鬆開了含在嘴裡的乳首,唇齒間牽扯出一根混合著奶水與津液的晶瑩銀絲。
他微微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幅由自己親手打造的**畫卷。
原本高聳挺拔的雪白**,此刻已經被他粗暴的手法揉捏得通紅一片,上麵甚至還留著幾個清晰的指印。
兩顆嬌嫩的乳珠因為長時間的吸吮和拉扯而腫脹不堪,上麵的金屬綴陰環更是被蒙上了一層水光。
那些來不及被吞嚥的濃稠奶水,正順著乳暈的邊緣,沿著那道深邃的乳溝蜿蜒流下,將她平坦的小腹弄得一塌糊塗。
“大人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蘇清指尖故意在那道奶水流經的痕跡上刮過,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戲謔與譏諷,“剛纔屬下吸得大人爽不爽?這被強行擠出奶水的感覺,舒不舒服?是不是比一個人在寢殿裡苦苦熬著業火要快活得多?”
洛玉衡被這直白的羞辱刺得渾身發抖,眼眶泛起了一層難堪的水霧,隻能無力地點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爽……舒服……你吸得……好舒服……”
看著她這副雙眼迷離、徹底臣服的模樣,蘇清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直接伸手扯開了自己腰間玄色的束帶。
“既然舒服,那就拿出國師大人的誠意,用舌頭好好伺候它。”
隨著布料滑落的聲響,那根早已猙獰昂揚的**徹底釋放了出來。
帶著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和沉甸甸的分量,直直地彈打在洛玉衡白膩的臉頰上。
“啪”的一聲悶響,在寢殿裡格外清晰。
洛玉衡呼吸一滯,臉頰上立刻傳來一陣灼熱而粗糙的觸感。
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虯結,滾燙的溫度如同烙鐵一般貼著她嬌嫩的麵部肌膚,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柱身上那根血管在突突地跳動著,每一次脈搏的搏動都在輕輕剮蹭著她的臉頰肉。
“把手抬起來,抱住自己的後腦勺。”蘇清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雙腿間的女人,聲音低沉,“然後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
雙手抱頭這個姿勢,意味著她必須完全敞開自己的上身,放下所有的防備。
然而,小腹深處如萬蟻噬心般的焦渴,讓她根本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她順從地抬起雙臂,十指交扣,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後腦勺。
隨著雙臂高高舉起的動作,她原本就豐腴的胸脯被徹底拉伸挺拔,兩團飽滿的白膩乳肉完全暴露在幽暗的燈光下。
頂端那兩枚沾滿奶水和口水的金屬綴陰環,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著。
她順著那根壓在臉頰上的滾燙溫度,仰起那張絕美的臉龐。眼尾泛著糜麗的殷紅,乖順地張開了紅唇。
嫣紅的小舌軟軟地探出唇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上麵還泛著晶瑩的水光。
這副雙手抱頭、挺胸展乳、仰臉張嘴吐舌的姿態,將她道首的清冷與此刻毫無底線的迎合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蘇清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故意放慢了動作,挺動腰胯,用那碩大的**去蹭她伸在外麵的舌尖。
“唔……”洛玉衡被迫仰著頭,舌頭急不可耐地追逐著那根**,喉嚨裡溢位難耐的輕吟。
蘇清故意避開她的索求,**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滑動。
粗糙的柱身毫不留情地碾壓過她的下頜線,將冠狀溝上溢位的一絲透明黏液抹在了她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接著,他向前挺身,直接將那沉甸甸的囊袋壓在了她的鼻尖和嘴唇上。
“先從下麵舔。舔乾淨。”蘇清冷冷地命令道。
洛玉衡聽話地低下了頭,臉頰直接貼上了那溫熱而粗糙的囊袋。
她毫無保留地張大嘴巴,溫軟的舌頭探了出去,開始在底端仔細地舔舐。
小舌靈巧地掃過囊袋上每一道褶皺,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般,將上麵的汗水和氣息儘數捲入口中。
她甚至將舌尖探到了更為隱秘的會陰處,順著那道淺淺的縫隙上下滑動。
每當舌尖重重地刮擦過底部的敏感帶時,蘇清的呼吸就會粗重幾分,那根抵在她臉頰邊的**也隨之脹大一圈,滾燙的柱身隔著空氣散發出驚人的熱量,**前端甚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微微跳動著,蹭在她的鼻梁和臉頰上。
舔完了底部,那抹嫣紅的舌尖開始順著紫紅色的柱身緩緩向上攀爬。
洛玉衡的舌麵緊緊貼著滾燙的**,從根部一路往上舔弄。
每遇到一根凸起的青筋,她都會用舌尖細細地打著圈挑逗,將自己溫熱的唾液均勻地塗抹在粗糙的表麵上。
“嘖嘖……呲溜……”
安靜的寢殿裡,清晰地迴盪著她舔舐**的**水聲。
她那張端莊絕美的臉龐此刻沾滿了晶瑩的水光,嘴角因為長時間的張開而有些發酸,但動作卻越發賣力。
終於,舌尖攀爬到了碩大的**處。
洛玉衡迫不及待地將那不斷溢位透明前列腺液的鈴口含住。
舌尖靈巧地探入那細小的縫隙中,用力地吮吸著,將那股微鹹的黏液儘數捲入口中嚥了下去。
“含進去。”蘇清被她舔得下腹一陣緊繃,手指直接穿過她交扣的十指,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她揚起臉迎合。
洛玉衡毫不猶豫地張大嘴巴,紅唇極力向外翻卷,一點點將那碩大的**吞了進去。
口腔裡柔嫩的軟肉瞬間包裹上來,濕滑而溫暖的觸感讓蘇清舒服得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喘息。
“唔……咕嚕……”
隨著**一點點深入,粗大的尺寸徹底撐開了她的雙唇,擠壓著她的口腔內壁。
洛玉衡努力放鬆著喉嚨,舌頭被壓在沉重的**下方,隻能在夾縫中艱難地舔弄著。
隨著吞嚥的動作,她的臉頰被撐得微微鼓起,眼角因為強烈的異物感而逼出了幾滴淚水。
蘇清的手掌扣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掌握主動權。
他緩緩抽出**,直到碩大的**快要滑出唇瓣時,再猛地一個挺身,直直地搗入她的口腔深處。
“嗚!”洛玉衡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
那沉甸甸的分量重重撞擊在她的軟齶上,冠狀溝粗糙的邊緣狠狠刮擦過口腔內壁的嫩肉,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電感。
蘇清開始在她嘴裡緩慢而有力地**起來。
每一次抽出,那緊緻包裹著**的唇肉都會戀戀不捨地向外翻卷,帶出一條條晶瑩的拉絲;每一次搗入,都能聽到“噗嗤”的撞擊水聲和咽喉被迫發出的吞嚥聲。
“嘴巴收緊,舌頭纏上來。”蘇清一邊享受著這濕熱的包裹,一邊出聲調教。
他空出的一隻手直接蓋在了洛玉衡的頭頂,毫不客氣地揉弄著她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道髻,將那象征著身份的玉簪碰得搖搖欲墜。
洛玉衡本能地照做,口腔內部的軟肉緊緊收縮,順從地絞住那根不斷進出的**。
被迫壓在下方的舌頭也像靈蛇一般纏繞著它,隨著抽送的節奏在上麵來回研磨。
蘇清低頭看著這副畫麵。
往日裡清冷高傲的人宗道首,此刻正跪在自己腿間仰著臉,賣力地吞吐著自己的**。
從嘴角溢位的津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那高挺的胸脯上,滑過飽滿的弧度,冇入下方泥濘的幽穀中。
他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直接覆上了她那對因為吞嚥動作而不斷晃動的飽滿**。
手掌陷入白膩的軟肉中,肆意地揉捏變幻著形狀。
指腹更是夾住那枚冰冷的金屬綴陰環,連同嬌嫩的乳首一起,向上用力地提拉、搓弄。
“唔……啊!”
上方是口腔被粗暴填滿的飽脹感,胸前是乳首被殘忍拉扯的尖銳快感,下方卻是空虛得不斷流水的焦渴。
這種多重的刺激讓洛玉衡的腰肢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的嗚咽聲越來越大。
蘇清按著她後腦勺的手猛地用力,**在她口腔裡的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沉悶的撞擊聲在寢殿裡接連響起。
“咕嘰……吧唧……咕嘰……”
洛玉衡的呼吸被全盤打亂,隻能依靠鼻子發出急促的喘息。
她不但冇有抗拒這種粗魯的深喉,反而主動將脖頸向前探去,試圖將那根**吞得更深。
蘇清感受著口腔內壁傳來的極度濕熱與緊緻,下腹的邪火越燒越旺。
他按在洛玉衡後腦勺上的手不斷施加壓力,將她那張端莊絕美的臉龐死死地壓向自己的胯部。
“啪!啪!啪!”
男人的囊袋沉重地拍打著她的下巴和紅唇,發出清脆而**的**撞擊聲。
每一次深頂,碩大的**都會野蠻地撐開她的咽喉,直抵最深處的軟肉,逼得洛玉衡的眼角不斷湧出生理性的淚水,淚珠順著發紅的眼尾滑落,滴在蘇清的手背上。
然而,在這近乎窒息的壓迫下,咽喉深處的軟肉在最初的瑟縮後,竟主動放鬆了防備,任由那碩大的**搗入。
那條被壓在下方的小舌更是貪婪地舔弄著柱身底部的青筋。
口腔內的媚肉跟隨著抽送的頻率,極力地收縮、擠壓,試圖用這種窒息般的緊緻感來取悅眼前的少年。
“真賤啊,國師大人這張嘴。”蘇清一邊享受著這極致的吞吐,一邊低喘著嘲弄,“剛纔還口口聲聲訓斥屬下是個端茶倒水的雜役,現在這個高貴的國師,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賣力地吸著雜役的**?”
在這粗暴的**和言語的羞辱雙重刺激下,洛玉衡喉嚨裡的嗚咽聲已經完全變了調。
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著,一股股溫熱的透明水液不斷從下方泥濘的花口溢位,將木地板洇濕了一大片。
就在她即將適應這個粗暴的節奏,甚至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準備迎接更多深喉的刺激時,蘇清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毫不留情地將沾滿口水和黏液的**從她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條長長的、晶瑩的銀絲。
“哈啊……哈啊……”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唇角還掛著濃稠的液體,眼神迷離地看著退出去的**,眼中滿是不解和空虛的渴求。
“張嘴,把舌頭伸出來。”蘇清冇有理會她的渴求,而是居高臨下地發出了新的命令。
欲人格占據上風的洛玉衡已經無暇顧及尊嚴。她乖順地仰起頭,聽話地張大了紅唇。
那張平日裡隻會吐出清冷道音、令人不敢直視的絕美臉龐,此刻正毫無防備地向一個雜役敞開著口腔。
那條因為長時間吮吸**而顯得更加紅潤腫脹的小舌,軟軟地吐了出來。
舌尖微微打著卷,上麵還掛著晶瑩的黏液,隨著她的喘息在空氣中輕微顫抖。
這種褪去所有神性、隻剩下肉慾本能的畫麵,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蘇清看著她這副毫不掩飾的**模樣,直接伸出兩根沾著她自己口水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了她大張的嘴裡。
“嗚!”
那兩根手指完全冇有因為她是高高在上的道首而有任何憐惜。
指節粗暴地壓著她柔軟的舌根,在她溫熱的口腔內壁肆意地翻攪、摳挖。
蘇清故意模仿著**抽送的頻率,兩根手指併攏著在她的齒列間快速進出。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閉合牙齒,卻被蘇清藉著衝勢,用指腹重重地碾壓在敏感的軟齶上。
那種強烈的異物感和乾嘔的衝動,逼得她隻能將嘴巴張得更大,任由那兩根手指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為所欲為。
“吧唧……咕嘰……吧唧……”
**的水聲在安靜的寢殿裡被無限放大。
隨著手指的**,洛玉衡口腔裡分泌出的津液越來越多,甚至來不及吞嚥。
那些透明的液體混合著黏稠的拉絲,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滑落,將她的下巴和胸前的衣襟弄得一塌糊塗。
蘇清的手指故意在她那條無處安放的小舌上勾弄、彈撥,強迫著那條軟舌與自己的手指纏繞共舞。
洛玉衡被迫含著他的手指,清冷的眼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淚花,喉嚨深處發出難耐的泣音。
這種用手指強行侵占道首口腔的征服感,讓蘇清的眼神愈發幽深。
他最後一次重重地搗入她的咽喉深處,在聽見她一聲變調的嗚咽後,才緩緩將滿是津液的手指抽了出來。
“真是條天生就會伺候男人的母狗。”蘇清故意將沾滿晶瑩拉絲的指尖在她那紅潤腫脹的下唇上抹過,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嘴巴裡流的水,都快比下麵流的還多了。這副騷浪的樣子,要是讓楚元縝看見了,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洛玉衡本就渙散的瞳孔猛地瑟縮了一下。
她那張沾滿水光和**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極度的難堪與羞恥,原本被快感支配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幾分。
楚元縝,那是她最看重、也是最敏銳的弟子,若是讓他看到自己這副向雜役跪地求歡的**模樣……
“咕嚕……”
她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吞嚥著滿嘴氾濫的津液,脖頸上優美的線條隨著吞嚥的動作繃緊。
這種背德的聯想,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紮進了她那僅存的清明殘骸中,卻又詭異地催生出更加猛烈的空虛。
她依舊維持著雙手交扣抱在腦後的姿態,跪伏在地上。
由於雙臂高高舉起,寬大的道袍徹底滑落堆疊在腰間,將那對被粗暴揉捏過的雪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劇烈地上下起伏,被頂起的乳環更是無所遁形。
紅潤的唇角還掛著牽絲的黏液,平日裡不染凡塵的眼眸此刻盈滿了難堪的水光。
如果她的徒弟看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師尊,正以這般衣不蔽體、雙手抱頭如同母狗般向一個雜役跪地求歡的**模樣,恐怕連道心都會瞬間崩塌。
蘇清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並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指腹抹過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唇,毫不猶豫地按在了那顆腫脹發硬的花核上。
“啊!”洛玉衡發出一聲變調的低吟,大腿內側的肌肉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她原本抱在腦後的雙手立刻鬆開,緊緊地抓住了蘇清的大腿。
蘇清並冇有立刻深入,而是就著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敏感的軟肉,藉著充沛的水液,開始快速地研磨揉搓。
指腹與嬌嫩內壁之間的摩擦,帶來一陣陣連綿不斷的痠麻感,順著尾椎直衝頭頂。
“唔……插進來……給我……”她哭喘著扭動腰肢,主動向兩邊張開雙腿,將那泥濘的幽穀徹底暴露在男人麵前,迎合著那肆虐的指腹。
蘇清的中指和食指併攏,順著那氾濫的穴口,毫無阻礙地深深捅了進去。
裡麵滿是泥濘的水液。
兩根手指剛一探入,層層疊疊的媚肉便本能地吸附上來,緊緊裹住了入侵的指節。
洛玉衡揚起頭,紅唇微張,發出細碎而急促的喘息。
那種乾渴的深處終於被觸碰到的痠麻感,讓她的呼吸在一瞬間凝滯。
蘇清的兩根手指在通道內毫無規律地翻攪著,指腹不斷刮擦過內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皺。
他故意模仿著交合的頻率,整根抽出,直到指尖即將離開穴口時,再藉著衝勢重重地搗入最深處。
“咕嘰……咕嘰……”
激烈的水聲在空曠的寢殿裡迴盪。
隨著兩根手指的抽送,清液在穴口不斷翻湧,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光潔的木地板上。
蘇清的指腹在通道內四處探索,時而重壓著前壁的軟肉,時而摳挖著深處的凹陷。
每一次精準的觸碰,都讓洛玉衡的身體產生一陣難以自控的痙攣。
“彆摳那裡……嗯啊……蘇清……好酸……”洛玉衡的聲音已經完全染上了濃重的鼻音,那壓抑在喉嚨裡的泣音,聽起來滿是難耐與渴求。
蘇清停下了手指的抽送。
他隻留著那兩根指節深埋在她體內,用大拇指持續碾壓著外麵的花核,居高臨下地命令道:“光會流口水可冇用。大人若是真想要,就自己動起來,讓屬下看看您求歡的誠意。”
不上不下的折磨再次降臨。
洛玉衡隻覺得體內彷彿燃起了一團火,那種焦渴感逼得她不得不徹底拋棄矜持。
她咬著唇,雙手緊緊抓著蘇清大腿上粗糙的衣料,藉著手臂和腰部的力量,開始自己扭動起來。
“噗嗤……噗嗤……”
她就著蘇清固定的兩根手指,主動地吞吐著。
每一次下坐,都讓那堅硬的指節頂在最深處的軟肉上;每一次抬腰,又戀戀不捨地讓媚肉刮過指紋的縫隙。
“嗯……啊……給我……全給我……”她一邊自己扭動著,一邊毫無意識地吐出連自己聽了都會臉紅的浪語。
蘇清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手臂發力,兩根手指開始了密集的**。
滾燙的指腹在濕滑的通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的黏液,每一次搗入都精準地碾壓在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
大拇指更是配合著內部的節奏,在外部快速地撥弄。
“唔……啊!慢一點……蘇清……”
洛玉衡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狂風驟雨般的攻勢,她的腰肢止不住地發著顫。
她大張著雙腿,泥濘的幽穀被無情地撐開、填滿,晶瑩的汁水隨著**的動作四處飛濺,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咕嘰……噗嗤……”
隨著蘇清手指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通道內那層層疊疊的媚肉被帶得向外翻卷,露出鮮紅的內裡,又在下一次狠狠搗入時被儘數頂回深處。
洛玉衡隻覺得小腹深處那一團火焰越燒越旺,那僅剩的清明在不斷累加的快感中被燒得一乾二淨。
“怎麼,大人剛纔不是還端著架子嗎?”蘇清一邊感受著指腹傳來的緊緻吸吮,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現在被一個雜役用手指**弄,反而把腿張得這麼開。大人自己說說,爽不爽?到底騷不騷?”
那種直衝腦頂的痠麻感讓洛玉衡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
在蘇清不依不饒地反覆摳挖和言語逼迫下,她終於難以自抑地哭喊出聲:“爽……你插得好爽……我騷……我是個……**……”
聽到這句連最後一點底線都拋棄的淫語,蘇清並冇有因為她的哀求而停手。
他空出的那隻手直接捏住了她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下巴,迫使她張開紅唇。
隨後,兩根帶著屬於她自己花蜜味道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她剛剛纔清理過的嘴裡。
“嗚!”
上麵是手指在口腔裡蠻橫的翻攪,壓著舌根帶來陣陣乾嘔的快感;下麵是另一隻手在幽穀裡瘋狂的搗弄,每一次到底都帶來深入骨髓的痠麻。
這種上下同時被填滿、被侵犯的極端快感,讓洛玉衡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泣音。
“啪!啪!”
蘇清突然抽出插在嘴裡的手指,反手就在她那對因為無人安撫而脹得通紅的**上,左右開弓扇了兩巴掌。
清脆的**拍打聲在寢殿內響起,飽滿的白膩軟肉瞬間浮現出兩個清晰的紅印,隨著拍打的力道劇烈地盪漾出一圈圈肉波。
“啊!”
突如其來的痛覺混合著快感,讓洛玉衡發出一聲尖銳的**。
“真是一對不知廉恥的騷**。”蘇清冷笑著,直接伸手捏住了那兩枚金屬綴陰環,連同已經紅腫不堪的乳首一起,用力向外一拉,然後狠狠一擰。
“呃啊!不……要壞了……”
這種驟然加劇的痛楚和強烈的拉扯感,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伴隨著一陣密集的水聲和**拍打聲,那堆積了一路的快感終於達到了臨界點。
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打著擺子,十指深深陷入了男人的大腿肌肉裡,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繃得緊緊的。
甬道內的媚肉瘋狂地收縮,本能地咬著那兩根侵入的手指,大股溫熱的黏液順著結合處洶湧而出,澆透了蘇清的手掌。
在經曆了一路的隱忍、車廂裡的強製中斷、遊廊上的艱難跋涉後,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奉國師,終於在這原本莊嚴肅穆的寢殿裡,像個最卑賤的奴婢一樣跪伏在一個雜役的膝前,在對方的手指與口舌的肆意褻玩下,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