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洛玉衡的沉淪 > 第23章 桌底暗流與強撐的端莊

洛玉衡的沉淪 第23章 桌底暗流與強撐的端莊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花廳的穿堂風帶著冬日特有的陰冷,順著半開的窗欞捲入室內。桌上的幾碟素齋剛端上來,熱氣便散了大半。

慕南梔微微蹙眉,放下了手中的銀箸:“這兒到底有些透風。玉衡方纔壓製業火耗了心神,受不得涼。你們把菜撤了,重新擺到內院的膳廳去。”

她轉過頭,看向候在角落裡的蘇清:“蘇清,你過來扶你家國師一把。”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出聲拒絕,但剛剛微微一動,雙腿間便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痠軟。

大腿內側的布料早被先前的蜜液洇透,濕黏地貼合在微腫的花唇上。

若是她此刻強行走動,必然會暴露出腳步虛浮的破綻。

在慕南梔關切的注視下,她隻能將拒絕的話嚥了回去,看著那個披著雜役外衣的少年走到自己身側。

蘇清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走上前來。他冇有刻意避嫌,右臂直接穿過洛玉衡的腋下,穩穩地托住了那截纖細的腰肢。

隔著厚重的道袍,洛玉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那股常年不散的陰冷。蘇清的拇指極不規矩地按壓在她後腰的穴位上。

從花廳前往膳廳,需要穿過一條幾十步長的遊廊。

慕南梔走在最前麵,丫鬟們提著食盒緊隨其後。蘇清則半摟半扶著洛玉衡,走在隊伍的最後方。

短短一段路,對洛玉衡而言卻走得異常艱難。

每邁出一步,濕滑的軟肉便會在粗糙的底褲布料上摩擦一次,帶來一陣微弱卻連綿不斷的痠麻。

陰寒真氣的餘韻仍在體內遊走,花徑深處不斷向外滲著水液。

她不得不將身體的大半重量都壓在蘇清的手臂上,以掩蓋自己微微發顫的雙腿。

蘇清垂著眼眸,扶著她的手臂卻在暗中不斷收緊,大拇指在她的腰眼處有規律地重重按壓。每一次揉捏,都會讓洛玉衡的呼吸沉上幾分。

內院的膳廳燒著地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果木炭香。

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紅木圓桌,為了冬日保暖,桌麵上罩著一層厚重的深紅色絨麵桌衣。

那桌衣的邊緣綴著繁複的流蘇,一直垂落到距離地麵不足兩寸的地方,將桌底烘著的炭盆和整個下方空間遮擋得嚴嚴實實。

“你們先把菜擺上,我去屏風後淨個手。”慕南梔一踏進門檻,便徑直走向了右側的雕花屏風。

幾名丫鬟立刻圍攏到桌前,忙著將食盒裡的菜肴一一端出。

蘇清扶著洛玉衡,不緊不慢地走到背對屏風的客座前。

洛玉衡雙手撐住太師椅的木質扶手,緩緩落座。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正準備趁著慕南梔不在,低聲喝退這個讓她如坐鍼氈的少年。

然而,蘇清並冇有依言鬆手退開。

在洛玉衡落座的瞬間,他原本攬在腰間的手臂順勢向下滑落。

藉著替她整理寬大道袍下襬的動作,他的左手悄無聲息地挑開了那層厚重的絨麵桌衣。

緊接著,他單膝觸地,冇有發出半點聲響,直接滑入了圓桌底部的暗影之中。

厚重的桌衣重新垂落,將外界的視線徹底隔絕。

洛玉衡的脊背瞬間繃直。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站起身,但顧忌到屏風後隨時可能走出來的慕南梔,加上雙腿間那股濕黏膩滑的強烈不適,硬生生將動作止住。

更重要的是,在桌衣落下的那一刻,一隻帶著涼意的手掌已經準確無誤地擒住了她的右腳踝。

少年的手掌帶著幾分尚未完全長開的骨感,微涼的指腹隔著單薄的白襪,在腳踝內側的骨節處不緊不慢地摩挲。

那股陰寒的真氣貼在皮膚上,順著小腿的輪廓緩慢蜿蜒向上。

屏風後傳來淅瀝的水聲,慕南梔正用丫鬟遞來的巾帕擦拭雙手。

“蘇清呢?”慕南梔繞過屏風走出來,目光在膳廳內轉了一圈,隻看到端坐在桌前的洛玉衡和幾個佈菜的丫鬟,“不是讓他扶你坐下便在外候著嗎,跑哪兒去了?”

桌底下的空間裡,蘇清半跪在方磚上。

他的手掌已經越過了洛玉衡的膝蓋彎,探入了道袍內部。

指背擦過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最終停留在已經被蜜液徹底洇透的褻褲邊緣。

他冇有急於進攻,隻是將掌心覆蓋在那片泥濘的布料上,感受著掌心下軟肉因為緊張而產生的微顫。

洛玉衡的手指死死扣住太師椅的扶手,指甲重重陷入了木紋裡。

隻要慕南梔走近些,或者隨意掀開桌布的一角,她此刻被雜役撩開道袍、揉捏大腿內側的模樣就會完全暴露在閨蜜眼前。

“他……”洛玉衡艱難地嚥下一口乾澀的唾沫。

下半身被肆意撫摸的觸感讓她如坐鍼氈,但她隻能強迫自己將視線投向桌麵,聲線在極力的控製下顯得有幾分清冷和不耐,“我嫌他笨手笨腳,打發他去外間候著了。左右這膳廳裡也有丫鬟伺候,用不著他在這兒礙眼。”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膳廳內迴盪。

為了掩護這個正在桌下輕薄自己的少年雜役,為了守住那搖搖欲墜的端莊,她不得不當著閨蜜的麵,親口編織出這句謊言,被迫成為了這場隱秘侵犯的同謀。

慕南梔並未生疑。她走到主位上落座,擺手示意丫鬟們退到一旁。

“這小雜役平日看著機靈,伺候人到底是不夠細緻。也罷,讓他在外頭歇著吧。”慕南梔笑著看向洛玉衡,“這盅蓮子百合湯煨了一個時辰,最是清心寧神,你快嚐嚐。”

丫鬟上前,將盛滿熱湯的白瓷小碗放在洛玉衡麵前。湯麪上飄著幾片雪白的竹蓀,熱氣嫋嫋升騰。

就在洛玉衡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溫熱的碗壁時,桌底下的那隻手突然向內收攏。

蘇清的五指貼著濕透的布料,直接覆上了那處早已泥濘的花穴。

他並冇有使用多餘的技巧,隻是藉著布料的阻隔,將中指和食指併攏,在那道飽滿的縫隙外側,緩慢而沉重地碾磨著。

溫熱的體液透過布料沾染在他的指尖,起到了天然的潤滑作用。

每一次碾壓,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軟肉在指腹下被擠壓變形的物理觸感。

陰寒真氣順著花穴的邊緣絲絲縷縷地滲入,與體內尚未平息的火熱再次交鋒。

洛玉衡的手腕不可遏製地一抖,瓷碗裡的熱湯晃盪起來,幾滴滾燙的汁水濺在手背上。

她隻能迅速用雙手捧住碗身,藉著喝湯的動作將下巴低低地埋下,用寬大的衣袖遮擋住小腹處因為緊縮而產生的微小戰栗。

滾燙的甜湯滑入喉嚨,而在厚重桌衣的遮掩下,那股陰寒的指尖正刮擦著她泥濘不堪的軟肉。

上與下、熱與冷的反差,將她死死地釘在太師椅上,承受著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痠麻。

洛玉衡強行將口中那口溫熱的甜湯嚥下。

喉嚨滑動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膳廳內並不惹眼,但在厚重桌衣遮掩的下方,這聲吞嚥卻彷彿是一個極其微妙的信號。

蘇清的動作變了。

那隻原本隔著布料碾壓的手掌,順著洛玉衡交疊的雙腿縫隙,強勢地向內探去。

他的兩根手指勾住了那層早已被體液浸透的絲質底褲邊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點點將其向外剝開。

布料與濕潤肌膚分離的瞬間,發出一聲極其黏膩的水聲。洛玉衡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手指捏緊了手裡的白瓷湯匙。

慕南梔坐在對麵,正細細品嚐著一塊山藥糕,並未察覺到這聲被咀嚼聲掩蓋的異響。

她抬起頭,見洛玉衡的碗裡已經空了大半,便笑著招了招手:“這湯是不是還合胃口?我讓後廚多備了些,你若是喜歡,再添一碗。”

“不必了……”洛玉衡的聲音有些發緊,尾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她勉強穩住聲線,試圖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這湯雖然清甜,但我今日胃口不開,實在吃不下太多。”

就在她開口說話的同一時刻,桌底下的蘇清已經徹底剝開了那層礙事的布料。

那處泥濘不堪的軟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了蘇清的視線之下。

桌底的光線極其昏暗,隻有炭盆映出的一點微弱紅光。

在層層疊疊的寬大道袍掩映下,洛玉衡那雙常年不沾煙火的修長雙腿被迫向兩側微微分開。

白皙如玉的大腿內側肌膚上,那處早已充血微腫的花唇正隨著她上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輕輕翕動著,絲絲縷縷的透明黏液正從穴口緩慢溢位,順著緊緻的腿根向下滑落。

蘇清並冇有立刻進行下一步動作。

他將臉龐湊近了那處源頭。

成熟女子體液發酵後的甜膩氣味,混合著洛玉衡身上特有的清冷檀香,在逼仄的空間裡交織發酵。

聽著上方洛玉衡為了掩飾而刻意壓平的聲線,蘇清的眼底閃過一絲帶著戾氣的快意。

這位高高在上、被大奉無數權貴奉若神明的人宗道首,此刻正端坐在太師椅上,被迫向他一個身份低賤的雜役敞開最私密的部位。

她在上麵陪著大奉第一美人用膳閒聊,極力維持著冰清玉潔的表象,而在她看不見的下方,那處泥濘的花穴卻在主動向他吐露著汁液。

這種將神明拉下神壇、踩在腳底肆意褻玩的快感,讓蘇清體內的陰寒真氣都隨之沸騰了起來。

突然,一條溫熱而柔軟的舌頭,毫無預兆地舔舐在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核上。

“嗯……”洛玉衡的唇縫間溢位一聲極微弱的鼻音,身體本能地繃緊,腰肢微微向後弓起,脊背緊緊地貼在了太師椅的椅背上。

這觸感與之前手指的摩挲截然不同。

濕熱的舌麵裹挾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花核敏感的頂端重重地刮擦而過。

舌尖精準地挑開兩片柔軟的花唇,將周圍溢位的蜜液儘數捲入少年的口中。

在這寂靜的桌底,甚至能聽到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玉衡?”慕南梔察覺到她神色的異樣,放下筷子,“可是哪裡不舒服?我瞧你這額頭上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洛玉衡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強迫自己坐直身體,左手撐住黃花梨木的桌沿,右手指節用力地揪住膝頭的道袍布料。

那雙修長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掌牢牢地按在大腿根部,硬生生地維持著被迫敞開的羞恥姿態。

“無妨……”她藉著端起茶盞的動作,垂下眼簾,試圖用喝茶來掩飾自己氣息的不穩,“隻是方纔……這湯飲得、飲得急了些,有些發汗。”

她不敢去看慕南梔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睛,隻能將視線定格在茶盞中起伏的茶葉上。

僅僅是一句簡單的回話,她便因為下方傳來的強烈刺激而被迫停頓了兩次。

桌底下的蘇清卻並冇有因為慕南梔的詢問而有所收斂。

他雙手牢牢地握住了洛玉衡的大腿根部,感受著掌心下那層細膩肌膚不由自主的顫抖,將整張臉都埋入了那片泥濘之中。

那條靈巧的舌頭開始在濕滑的縫隙間肆意掃蕩。

它時而重重地吮吸著花核,用牙齒輕輕碾磨那顆已經硬挺的小顆粒;時而順著花唇的紋理向下遊走,將內側層層疊疊的軟肉褶皺清理得乾乾淨淨。

當洛玉衡在上方強作鎮定地回答慕南梔的問題時,蘇清的舌尖便會極其惡劣地在那道緊閉的穴口處用力頂弄。

他並冇有立刻刺進去,而是一下又一下地戳刺著那圈微微翕動的媚肉,逼得她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生生咽回去,變成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洛玉衡上方剛剛嚥下的熱湯還在胃裡翻滾,帶來一陣微暖的慰藉;而下方,屬於少年的滾燙口腔正緊緊包裹著她,舌尖每一次刮擦過敏感的軟肉,都會帶起一波幾欲讓她軟倒的痠麻。

“慢些喝,又冇人催你。”慕南梔隻當她是真的嗆著了,轉頭吩咐丫鬟,“去,拿把絹扇來給國師扇扇風。”

洛玉衡顫抖著伸出手,重新拿起了那柄白瓷湯匙,為了證明自己確實“無妨”,勉強舀起一勺已經有些微涼的甜湯,送入自己口中。

而就在她嚥下那口甜湯的同時,桌底下的蘇清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

他的雙唇緊緊吸附住那顆紅腫的花核,舌尖帶著些許粗暴的意味,用力嘬弄出清脆的水聲。

“咳……”洛玉衡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惹得呼吸一岔,口中那半勺甜湯險些嗆入氣管。她連忙用絲帕掩住嘴唇,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咳。

她捂住嘴唇,眼眶因為極度的隱忍而微微發紅,眸底泛起一層水霧,襯得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盈盈欲滴。

“哎呀,怎麼還嗆著了?”慕南梔連忙示意丫鬟上前,“快,給國師倒杯溫水來順順氣。”

洛玉衡接過丫鬟遞來的溫水,藉著低頭飲水的動作,將臉龐深深地埋入了寬大的衣袖中。

她的身體隨著咳嗽的動作有規律地起伏著,每一次震動,都會讓桌底下那條正在作亂的舌頭更加深入地摩擦過敏感的軟肉。

她能清晰地聽到,在自己壓抑的咳嗽聲和茶盞碰撞聲的掩護下,桌底傳來了一陣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桌底昏暗的光線裡,洛玉衡那雙白皙如玉的大腿正因為極力的隱忍而不可遏製地發著抖。

原本緊繃的肌肉線條在微紅的炭火下呈現出一種脆弱的痙攣狀態。

隨著她上方每一次吞嚥茶水的動作,下方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便會產生極其明顯的連帶反應。

充血微腫的花唇不受控製地向內猛地瑟縮一下,緊接著,便會從那道緊閉的縫隙中擠出一股更為濃稠的透明黏液。

這些被強行逼出的汁液順著她戰栗的腿根滑落,儘數滴入了那個正仰著頭的少年口中。

這一口嚥下的,是溫熱的茶水;而在桌底,被吞嚥的,卻是她身為大奉國師的底線。

洛玉衡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感受著下半身傳來的陣陣酥麻與戰栗,隻能將那些即將溢位喉嚨的呻吟,生生和著茶水咽回肚子裡。

“這冰糖雪蛤最是滋陰潤肺,你快嚐嚐。”慕南梔見丫鬟將新端上來的甜品放在洛玉衡麵前,便笑著開口,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說起來,我一直有些不解。你們道門清修,講究的是太上忘情、清心寡慾。可這業火反噬,究竟是何種滋味?竟能讓你這般修為高深的人都如此難熬?”

洛玉衡剛剛端起那碗冰糖雪蛤,聽到這個問題,端著瓷碗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一頓。

就在慕南梔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寬大的太師椅下方,昏暗的光線裡正醞釀著一場連慕南梔都無法察覺的荒唐。

蘇清蹲伏在桌底,藉著從桌布縫隙間透進來的微弱光亮,肆無忌憚地欣賞著眼前這具屬於大奉國師的絕美**。

原本白皙如玉的大腿內側,此刻因為難言的羞恥和刺激,已經泛起了一層大麵積的潮紅。

他的視線一寸寸上移,最終定格在那處已經被舔弄得徹底泥濘的隱秘上。

那兩瓣原本閉合得嚴嚴實實的花唇,此刻正因為過度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卷著,顏色也從淺粉變成了熟透的嫣紅,縫隙間正不斷往外滲著晶瑩的汁液。

蘇清的舌尖從那顆腫脹的花核上撤離。

聽著頭頂上方慕南梔那帶著幾分好奇的清脆嗓音,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幾分。

他冇有立刻進行下一步動作,而是故意將帶著蜜液的指尖在空氣中頓了頓,看著那根細長的銀絲在指尖和花唇之間被拉長,直到崩斷。

“業火……乃是七情六慾之反噬……”洛玉衡強行穩住聲線,試圖用儘量平淡的語調去解釋。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桌底下的那兩根沾滿了蜜液的手指便帶著一絲屬於少年的微涼,強硬地擠進了緊緻的穴口。

略帶骨感的指腹一路碾壓過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冇有絲毫停頓地埋入了溫熱濕滑的深處。

剛剛還試圖用言語掩飾的洛玉衡,在那一瞬間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溫熱的軟肉本能地收縮起來,死死地絞緊了入侵的異物。

洛玉衡的脊背瞬間僵直,那聲湧到喉嚨裡的驚呼被她生生嚥了下去,化作了一聲帶著幾分氣音的悶哼。

“七情六慾?”慕南梔並冇有察覺到那聲悶哼中的異樣,反而若有所思地蹙起了柳眉,“也就是說,這業火發作時,人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念?”

“可以……這麼說。”洛玉衡藉著低頭喝湯的動作,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桌底下,蘇清抬起頭,目光幽暗地盯著上方那個強作鎮定的女人。

他能清晰地看到,隨著慕南梔的每一次追問,洛玉衡緊繃的大腿肌肉都在細微地戰栗。

看著高高在上的國師被迫在閨蜜麵前編織謊言,同時卻要在桌下承受他的褻玩,蘇清手上的動作變得越發肆無忌憚。

那兩根手指開始在泥濘的穴道內緩慢地抽送。

指節刻意彎曲著,向外翻扯著深處的媚肉。

每一次拔出,不僅帶起一陣清晰的“咕嘰”水聲,還會將那些白濁的汁液拉扯成黏稠的絲線;接著又在那些絲線即將斷裂前,重重地搗入最深處。

陰寒的真氣順著指腹的摩擦在軟肉中蔓延,那種冰火交織的酸脹感讓洛玉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起來。

“既然如此……”慕南梔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泛著潮紅的臉頰,語氣中帶著幾分恍然,“你之前說他有著極寒體質,是不是剛好能幫你壓製這股情念?”

慕南梔的話音落下,桌底下的蘇清不僅冇有停歇,反而將指腹貼著最敏感的上壁狠狠地刮擦了過去。

“他……”洛玉衡嚥下一口乾澀的唾沫。

下半身被不斷撐開的觸感讓她如坐鍼氈,但她隻能強迫自己將視線投向桌麵上的瓷碗,“是……他身上的寒氣,恰好能壓製業火的燥熱。”

“原來是這樣。”慕南梔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我就說嘛,你平日裡最是清冷,連王府裡那些伶俐的丫鬟都入不了你的眼,怎麼偏偏對這個小雜役另眼相看,走哪兒都帶著。”

聽到這話,蘇清毫不客氣地加了第三根手指。

三指併攏,蠻橫地撐開了緊繃的穴口。

本就狹窄的甬道被瞬間填滿,大麵積的嫩肉被迫向外翻開,緊緊裹住那骨節分明的手指。

每一次深搗,都會帶出一股股黏稠的體液。

那些體液順著蘇清的手腕流下,將洛玉衡的大腿內側糊得一片泥濘,甚至有幾滴順著肌膚的紋理滑落,悄無聲息地冇入層層疊疊的道袍布料中。

“他……他隻是個……是個懂得分寸的下人罷了。”洛玉衡的左手死死地攥住太師椅的扶手,右手指節用力地揪住膝頭的道袍布料,手背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青筋。

“玉衡,你這手怎麼抖得這般厲害?”慕南梔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看著洛玉衡微微發顫的雙肩,作勢便要站起身來,“可是業火又反撲了?我來替你看看。”

慕南梔起身的動作,讓洛玉衡本就緊繃的神經越發發緊。

“彆過來……”

洛玉衡的聲音有些發乾,尾音帶著一絲壓抑的輕顫。

她強撐著一口氣飛快地找著藉口:“業火……正在緊要關頭。我周身真氣紊亂,你若是靠得太近,我怕傷了你。”

慕南梔遲疑了片刻,看著洛玉衡痛苦難當的模樣,最終還是緩緩坐了回去:“那……那需要我叫蘇清進來嗎?”

“不……不用。”洛玉衡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細碎的低喘順著齒縫溢位。

為了阻止慕南梔繼續深究,她隻能勉力轉移話題:“南梔……這冰糖雪蛤,確實不錯。你方纔說……是用了什麼方子?”

“是吧?這可是我特意讓人從宮裡討來的方子,裡麵加了……”提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膳食,慕南梔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一部分,開始細數起其中的藥材。

在慕南梔細數藥材的當口,蘇清在桌底徹底放開了手腳。但他並冇有急著繼續那粗暴的**,而是刻意放慢了動作。

原本埋在最深處的兩根手指緩緩向外抽退,帶著黏稠的蜜液一點點刮擦過甬道內壁。

那種不上不下的痠麻感,遠比劇烈的痛楚更讓人難以忍受。

洛玉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頓住了,原本緊繃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夾緊,本能地想要挽留那即將完全退出的指節。

然而,就在那兩根手指即將完全退出穴口時,蘇清卻停住了動作。

他的大拇指抵在了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花核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邊緣,沿著那脆弱的縫隙開始緩慢地畫圈。

“嗯……”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將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但尾音還是化作了一聲黏膩的輕哼。

她的腳趾在道靴裡用力地蜷縮起來,大腿內側那一小片肌膚已經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紅暈,並且正隨著指尖的揉撚,順著大腿根部一點點向上蔓延。

“這方子裡最重要的一味藥引,便是那雪山之巔的……”慕南梔渾然不覺,依舊在興致勃勃地講解著。

桌底下的那隻手變得越開放肆。蘇清似乎察覺到了洛玉衡極力的隱忍,大拇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重重地碾壓過花核的正中心。

“唔!”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顫,端著瓷碗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繃緊,指甲死死扣在瓷器表麵的釉層上。

趁著她身體戰栗的瞬間,那原本停留在穴口的兩根手指,連同剛剛加入的中指一起,藉著豐沛汁液的潤滑,蠻橫地擠進了緊緻的穴口,一路碾壓過內壁的褶皺,重重地搗入了溫熱濕滑的深處。

三根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濕滑的深處快速地翻攪抽送。

堅硬的指骨一次次刮擦著敏感的軟肉,將深處積攢的汁液儘數翻搗出來,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陣清晰的“咕嘰”水聲。

洛玉衡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戰栗著,原本併攏的雙腿在這股酸脹的逼迫下微微敞開。

她死死咬住下唇,鼻腔裡隻能發出細細碎碎的嗚咽聲,道袍下襬早已被洇濕了一大片。

就在慕南梔說到最後一味藥材的那一刻,蘇清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摳,指腹重重地碾壓過花核的底端。

小腹深處猛地一陣痠麻緊縮。

洛玉衡不得不伸手撐住椅麵,指甲在黃花梨木上劃出細微的聲響,下半身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繃緊。

一股溫熱的**順著痙攣的內壁被強行擠壓出來,大股大股地澆透了蘇清的手指,淅淅瀝瀝地滴落在鋪著地毯的青磚上。

蘇清低下頭,藉著昏暗的光線,伸出舌頭去舔舐指節和她腿根上沾滿的**。

那帶著甜腥味的汁液在舌尖化開,聽著頭頂那強作鎮定的交談聲,他的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

洛玉衡看著對麵還在絮叨的慕南梔,胸腔因為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定。

在滿室清雅的藥膳香氣與桌底濃鬱的腥甜氣味交織中,她隻能緩緩閉上眼睛,無力地承受著這具身體本能的沉淪。

蘇清並冇有滿足於僅僅舔舐那些外溢的汁水。他順著大腿內側的泥濘軌跡,將臉龐更深地埋進了那片幽暗的裙襬之間。

帶著些許骨感的雙手順勢向上,穿過層層疊疊的道袍,直接托住了洛玉衡因為戰栗而微微抬起的臀肉。

隔著輕薄的褻褲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那兩團豐滿軟肉正隨著呼吸小幅度地痙攣著。

五指刻意收緊,指腹深深陷進飽滿的臀瓣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那具絕美的身體往自己麵前重重一按。

“唔……”

洛玉衡的喉嚨裡溢位一聲黏膩的悶哼。原本就泥濘不堪的花唇被迫在這一按之下完全敞開,直直地送到了蘇清的唇邊。

溫熱的舌尖精準地尋到了那處還在不斷翕動的軟肉,冇有絲毫遲疑地抵開了微微外翻的花唇,重重地舔刮在那顆腫脹的凸起上。

那種屬於舌麵特有的濕熱與柔軟,帶著明顯的吸附感,在最敏感的地方不斷地打著圈。

每一次舌根的用力吮吸,都會帶起一陣清晰的“吧唧”水聲,在這安靜的花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這方子雖然好,但火候最是難掌握,若是熬得久了……”慕南梔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對桌底下正在發生的事情毫無察覺。

她說到一半,見對麵的人遲遲冇有迴應,便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玉衡?我方纔說的這幾味藥材,你可聽清了?”

“聽……聽清了。”洛玉衡的聲音抖得厲害。

她試圖將雙腿合攏,以阻擋桌底那條肆無忌憚的舌頭。

但蘇清的雙手卻死死扣在她的胯骨兩側,五指深深陷入道袍布料中。

她的每一次掙紮,隻會讓花唇在舌麵上摩擦得更緊,帶出更多拉絲的**。

在那溫吞的閒聊聲掩護下,桌底下的舔弄變得越發凶猛。

蘇清不再侷限於外部的刮擦,他的舌尖靈巧地一捲,直接順著那些黏稠的汁液,鑽進了狹窄的甬道淺處。

“嗯啊……”

異物入侵的酸脹感與舌頭上細小倒刺帶來的酥麻,瞬間沿著尾椎骨炸開。

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弓起,脊背緊緊地貼在太師椅的木質靠背上。

甬道內壁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本能地收縮起來,試圖將那條作亂的舌頭絞緊、逼退。

但蘇清卻順勢將臉龐更緊地貼了上去,鼻尖完全陷入了那片濕熱的泥濘中。

他貪婪地卷食著那些被媚肉擠壓出來的蜜液,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沉悶而清晰的吞嚥聲。

“咕咚。”

這一聲吞嚥,讓洛玉衡強撐的端莊再也維持不住。

口舌的直接侍奉,加上體內不斷遊走肆虐的陰寒真氣,讓洛玉衡強撐的端莊再也維持不住。

她那雙原本還在試圖抗拒的雙腿徹底卸去了力氣,頹然地向兩側敞開,將那處隱秘的縫隙更加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唇齒之間。

原本攥著太師椅扶手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了桌下。

在那股瀕臨頂點的酸脹逼迫下,洛玉衡的手指下意識地在虛空中抓撓了兩下,最終觸碰到了蘇清的髮絲。

她冇有像往常那樣冷下臉來推開這個放肆的下人,反而在那一**如同潮水般湧上來的戰栗驅使下,五指猛地收攏,深深地插進了蘇清的黑髮中。

“玉衡,這道白玉竹蓀做得極好,你快嚐嚐。”慕南梔說著,便要拿起公筷為洛玉衡夾菜,目光自然地落向了她麵前的骨碟,“可是覺得有些膩了?”

“不……不用。”洛玉衡勉強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她的眼尾已經泛起了一抹濃重的紅暈,胸腔因為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著。

在慕南梔看不見的桌底,洛玉衡正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姿態,收緊了抓在髮絲間的手指。

她藉著那股凶狠的吸吮力道,手腕用力,將蘇清的腦袋重重地按向了自己的腿間。

蘇清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道按得鼻尖重重撞在了恥骨上,但他冇有絲毫退縮。

他順勢張開嘴,將那兩瓣已經充血腫脹的花唇連同一小截媚肉一起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吸吮、啃咬。

“啊……唔……”

洛玉衡的喉嚨裡發出一串毫無防備的泣音。她將後腦勺抵在椅背上,修長的脖頸向上仰起,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

大股的蜜液順著內壁的痙攣洶湧而出,將蘇清的下巴和鼻尖糊得一塌糊塗。

甚至有幾股過於濃稠的汁液來不及被吞嚥,順著蘇清的嘴角滑落,滴落在青灰色的地磚上。

就在慕南梔還在疑惑地盯著她那張通紅的臉龐時,蘇清的舌頭在甬道內猛地打了個轉,隨後重重地抵在了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

一股電流瞬間貫穿了洛玉衡的四肢百骸。她的小腹猛地一陣劇烈的抽搐,緊繃的胯部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隨後重重地砸回了椅墊上。

伴隨著這陣綿長的痙攣,洛玉衡的五指揪住蘇清的頭髮,眼底的水光在眼眶裡打轉。

她在滿室清雅的藥膳香氣與桌底濃鬱的腥甜氣味交織中,閉上眼睛,在一陣陣無法自控的戰栗裡,迎接著這波洶湧的**。

“玉衡,可是業火反噬的痛楚又發作了?”慕南梔放下手中的公筷,看著洛玉衡緊閉著雙眼、靠在椅背上發顫的模樣,眼中滿是擔憂,“我看你臉色這般潮紅,要不還是回廂房歇著吧。”

“冇……無妨。”洛玉衡勉強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音,“隻是方纔……真氣運行有些阻滯……”

**的餘韻像是一層層綿密的漣漪,還在洛玉衡的體內迴盪。

她原本按著蘇清腦袋的五指,此刻已經徹底脫了力,軟綿綿地搭在少年的髮絲間。

她本以為這場荒唐的折磨終於可以告一段落,正試圖併攏雙腿,將那個沾滿自己體液的少年推開。

然而,蘇清卻根本冇有停下的意思。

他甚至連頭都冇有抬起,藉著洛玉衡雙腿痠軟無力的間隙,那雙托在飽滿臀瓣上的手猛地向上一端。

“啊……”洛玉衡剛要併攏的膝蓋被迫再次向兩側大開,整個下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蘇清的雙手和那條靈巧的舌頭上。

蘇清不僅冇有退縮,反而迎著那股還在向外噴湧的蜜液,將舌頭更深地探了進去。

在狹窄的甬道內瘋狂地掃蕩著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那些因為**而充血、甚至連稍微觸碰一下都會引發戰栗的媚肉,被舌麵毫不留情地反覆舔刮。

“咕嘰、吧唧……”

比剛纔更加清晰、更加黏膩的水漬聲在桌底響起。蘇清張大了嘴,用嘴唇包住那兩瓣紅腫的外唇,每一次吸吮都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洛玉衡渾身猛地一哆嗦,眼底好不容易壓製下去的水光再次氾濫。

她慌亂地低下頭,試圖用眼神製止這個瘋子。

但在昏暗的桌底,她隻能看到少年埋在自己腿間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以及順著他下巴不斷滴落的**。

“隻是真氣阻滯?我看你這模樣實在讓人揪心。”慕南梔並冇有察覺到那細微的水聲,隻是有些擔憂地攪動著自己碗裡的湯羹。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歎,“說起來,你們道門的修行也真是苦修。這業火之劫如此難熬,難道就真的冇有徹底根除的法子嗎?”

慕南梔的話讓洛玉衡的心臟猛地一縮。

“根除之法……”洛玉衡咬著牙,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

那條該死的舌頭正抵著甬道深處的軟肉畫圈,每一次旋轉都讓她的小腹不受控製地收縮,“確實有……但那法子……於我而言,難如登天。”

“哦?是什麼法子?連你這二品道首都覺得難?”慕南梔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她放下湯匙,身子微微前傾。

桌底下的蘇清聽到這段對話,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他不僅冇有抽出舌頭,反而將它定定地抵在最深處,用舌尖在那塊最為敏感的軟肉上輕輕點了兩下。

他在逼她。逼她在這個對一切毫不知情的閨蜜麵前,親口說出那個讓她羞於啟齒的秘密。

洛玉衡的呼吸徹底亂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緊繃和刺激而劇烈地痙攣著,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唇正在少年溫熱的口腔裡無力地翕動。

“是……雙修。”洛玉衡閉上眼睛,睫毛微微發顫。

這三個字從她這位大奉國師的口中說出,帶著一種將自己剝光了示人的羞恥感,“需尋一氣運加身之人……陰陽交彙,方能……方能徹底平息業火。”

“雙修?!”慕南梔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算什麼難如登天?以你的容貌和身份,隻要你放出一句話,這京城裡想要與你雙修的王公貴族,怕是能從靈寶觀排到皇城門口。何至於讓你苦熬至此?”

“你不懂……”洛玉衡的聲音有些發乾,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她怎麼可能不懂?

真正讓她難如登天的,不僅是氣運之人的難尋,更是她那份高高在上的自尊。

而現在,這份自尊正被一個十三歲的少年踩在腳下,肆意踐踏。

似乎是對洛玉衡避重就輕的回答不甚滿意,蘇清托在臀瓣上的雙手突然用力向外一掰。

“唔!”洛玉衡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

蘇清趁勢一口將那顆因為**而腫脹到極點的花核完全含入口中,牙齒輕輕咬住邊緣,然後用力向外一扯。

敏感至極的花核被猛然拉扯,強烈的痠痛感讓洛玉衡的腰眼止不住地發軟。

她原本癱軟在椅背上的身子瞬間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細微抽搐著。

那隻搭在桌麵的左手五指猛地收攏,指腹用力抵著平滑的桌麵,手背上浮現出幾條細細的青筋。

“嗯啊……”

那聲被強行嚥下去的尖叫,最終隻能化作喉嚨深處一聲極其黏膩的嗚咽。

大量的**再次失控般地噴湧而出,直接澆灌進蘇清的喉嚨裡。蘇清冇有躲避,喉結快速滾動,將那些帶著淡淡腥甜氣味的體液儘數吞嚥下肚。

“玉衡,你怎麼了?”慕南梔被洛玉衡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探過身子,“可是又疼了?我看你這身子實在是虛得厲害,要不還是讓那小雜役進來……”

“彆!”洛玉衡猛地拔高了音量,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慌亂。

她盯著慕南梔,眼眶發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道袍下襬那片被**浸透的布料,此刻正冰冷地貼在她的大腿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此刻的泥濘與不堪。

“我……我隻是……”洛玉衡強行穩住呼吸,試圖將語調放平緩,“我隻是突然想起……觀裡的丹藥似乎到了火候。南梔,我今日……必須得回去了。”

她不敢再留在這裡。

桌底那個少年此刻正用手指緩緩勾住她褻褲的邊緣,指腹在布料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彷彿隨時都會將這最後的一層遮掩徹底撕裂。

若是再待下去,她不知自己還會在這張餐桌上做出何等不堪的舉動。

慕南梔看著洛玉衡那張蒼白中透著異常潮紅的臉,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知道業火之事非同小可。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罷了罷了,既然你實在難受,我也不能強留你。隻是你這副模樣,連路都走不穩,要怎麼回去?”

“我……”洛玉衡下意識地想要說自己可以調息恢複,但大腿根部傳來的那一陣陣綿軟無力感,卻殘忍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就在這時,桌底下的蘇清終於鬆開了那已經被吸吮得紅腫不堪的花核。

他用舌尖意猶未儘地將花唇周圍殘留的汁液舔舐乾淨,手指順勢將洛玉衡淩亂的道袍下襬重新拉好,遮掩住那片泥濘不堪的隱秘。

藉著厚重桌衣的掩護,他悄無聲息地向後退去。

此刻慕南梔的注意力全在洛玉衡身上,而候在遠處的丫鬟們也都規矩地低垂著視線。

蘇清收斂起全身的氣息,如同一道毫無存在感的幽靈,順著太師椅後方的視覺死角,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了膳廳。

洛玉衡隻覺得雙腿間猛地一空。

那種失去填補後的空虛感,讓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花徑內的媚肉本能地收縮著,彷彿在挽留那退去的溫熱。

她正不知該如何迴應慕南梔的擔憂,膳廳的門簾便被人從外間掀開了。

那個剛剛還在桌下肆意品嚐她的少年,此刻已經恢複了那副低眉順眼的雜役模樣,彷彿他真的在外間儘職儘責地候了半個時辰。

他走到近前,恭敬地垂下眼簾,聲音平靜而溫和:“回王妃,若是國師大人不便行走,小的可以背大人回馬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