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心死如燈滅,幾分鐘後,遠在倫敦的手機嗡嗡震動兩聲。
手機主人伸出一隻纖纖玉手,點開那條資訊。
2.
“我查不到細枝末節,看目前查到的情況,百分之九十是謝星臨汙衊摸黑你!”
電話另一頭傳來好友窩火的嗓音。
穆沉斂眸,輕輕給手腕消毒抹藥,“不用查了。”
他認清事實了,哪怕他是被冤枉的又如何,冇有人會相信他。
腕部被粗糙的麻繩反覆碾過,皮膚早已滲出血珠。
“不查?就讓他冤枉你?!沈清沅把你當仇人,你冇命陪她瘋!”
誰會心甘情願的遭受冤枉,穆沉嘴角牽出一抹苦笑。
第一次在賽車場受到不公平對待時,他一刻都隱瞞不下去。
可當他說出口,沈清沅是怎麼說的呢。
“為了活命,謊話信手拈來。”
那雙曾充滿愛意的眼睛被不屑代替,眼眸透射出的寒意,叫穆沉如墜冰窟。
在她眼裡,自己是罪人,是釘在恥辱柱上,摳都摳不下來的卑劣小人。
“查出來她也不會信的。”
他不知道謝星臨拿出了什麼讓沈清沅深信不疑。
他隻知道自己說過無數遍的我冇有害謝星臨,他真的是穆沉,甚至說出一件件恩愛的過往,卻連她一個懷疑的眼神都冇有換回。
“那接下來怎麼辦?她回國了,我還以為你的日子能好過一點。”
“我有法子應對,過段時間就好。”
穆家倒了,但他不是毫無退路。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砰砰砰震得空氣都在顫動。
這間屋子在衚衕裡,三年裡敲響的人屈指可數。
切斷電話,穆沉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
門後的人力氣很大,木門咯吱咯吱作響,不等他走近就哐噹一聲被砸開。
保鏢退開,露出身後兩人,是沈清沅和謝星臨。
“什麼味道?”
男人嫌棄的皺了眉頭,往後麵退了兩步。
廉價出租屋的味道,穆沉在內心諷刺地回答,麵上平靜無波,“有什麼事?”
“啊是這樣的,我的袖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