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星臨眯著眼睛,說完揮了揮手。
一眾保鏢魚躍而入。
翻箱倒櫃的動靜鑽入耳中,穆沉不可置信的望著沈清沅。
女人冷冷對視上,“不會冤枉你。”
鼻頭一酸,他捏緊拳,指甲陷入掌心的軟肉。
什麼不會冤枉,不過是無條件相信謝星臨而已。
“沈總,少爺,找到了。”
點綴著碎鑽的袖釦從角落裡拿出,送到幾人麵前。
眼前一幕,穆沉隻覺悲涼填滿了胸腔。
沈清沅對此毫不意外,她接過袖釦,用手帕擦拭乾淨。
“清沅,你幫我戴上。”
佩戴時,一款手鍊從女人袖口露出。
是幾年前的款式,掀開上麵的小花圖案,還有穆沉名字的首字母縮寫。
收到這條手鍊時,她喜歡的不得了,還發誓從今以後隻戴他送的。
“這個手鍊很老舊了,你怎麼不戴我送給你的?”
注意到穆沉的視線,謝星臨心思活絡起來。
他轉過身,興師問罪似的抓住沈清沅的手。
“我送你的呢?你不喜歡?扔到角落吃灰了?”
聽到她無奈的否認,謝星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摘下手鍊,拋進不遠處的垃圾桶內。
“你……”看著躺在垃圾桶裡的表,沈清沅微微擰眉,“彆鬨。”
謝星臨雙手抱在身前,“穆深,你去撿起來。”
穆沉冇動,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領頭的保鏢察言觀色,壓著他去撿。
被強行壓彎的腰傳來痛楚,可再痛也比不過屈辱的痛。
“星臨,不高興了?”
沈清沅溫柔地摸了摸他略帶惱火的眉眼。
“對!你居然不戴我送的手鍊!”
“我的錯,怎麼樣才肯消氣?”
謝星臨撇過臉,傲嬌的抬了抬下巴,“你去把那塊手鍊踩碎。”
當著穆沉的麵踩碎,親手送出的禮物被糟踐,心裡一定不好受。
穆沉不好受,他就開心。
“好。”
手心的手鍊還留有餘溫,是沈清沅的體溫。
穆沉木然鬆開手,手鍊墜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