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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姆……”
昏暗的房間內,大洋馬瑪麗維持著被綁住雙手,吊起上身的姿勢,昏暗的房間讓她失去了對空間的感知,大洋馬隻知道,此時全身軟綿綿的,冇有一絲力氣的自己,已經再難抵禦身下不知疲倦的木馬所帶來的痛苦與快感。
“嗚。”
大洋馬張開的紅唇中掙紮著吐出幾聲呻吟,她繃緊身體剛因為超越閾值的快感與再難忍受的睏意,而暫時昏死,此時,木馬上那高高勃起的假**附近已經是一片狼藉,濕滑。
“額,啊。”
剛剛脫離極樂地獄的意識迅速回籠,條件反射般的,瑪麗繃緊了身子,睜開眼,入眼的卻不是房間的昏暗,而是有些刺目的光輝。
大洋馬急忙閉上眼,卻難擋眼角留下的幾滴淚水。
“入夢很順利,看來這頭大洋馬的心防已經快要被攻破了。”
“這頭大洋馬還蠻厲害的,這麼久了,居然還在抵抗。”
“確實,難怪能被根脈選中,作為意識集合體的主導者。”
耳邊傳來華夏人閒聊的聲音,大洋馬懵懵懂懂的睜開眼,循聲望去,找尋著交談的人影。
直到現在,她都還冇緩過神,交談,閒聊的兩個人是身穿古裝的華夏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經典組合。
在看到二人的一瞬間,瑪麗的脊髓一顫,炙熱的溫度炙烤著麻木的軀體,幫助大洋馬找回了失去的觸覺,恢複了知覺的雙腿猛然夾緊,身下的木馬依舊存在,那粗壯的****的速度,甚至格外迅速。
猝不及防下,大洋馬翻起白眼,紅唇大張,舌尖吐出口唇,耷拉著,支支吾吾的呻吟著,同時大口喘著粗氣。
胸前**裸的,隻被繩結束縛著的潔白奶糰子伴隨著主人激烈的呼吸而上下聳動著。
隨著大洋馬**不自覺的晃動,受到挑釁的木馬毫不客氣的給予了還擊。
脊髓傳來的溫度越發炙熱,翻起的白眼前浮現出昏暗的景象,現實與夢境逐漸交疊,又慢慢分開。
漸漸的,呼吸困難的瑪麗發現了異常,不知何時,她雪白纖細的脖頸已經被人套上了精緻項圈,項圈上還有個小小的玉牌,上麵烙印了瑪麗看不太懂的,似乎是古老的華夏文字的語言,看起來像是奴隸的身份標識。
而此時,若是大洋馬能低下頭來,仔細看一看,就會發現,自己原本光滑白皙不帶一絲雜質的皮膚上已經多了許多被淩辱,鞭打的痕跡,白嫩嫩的肥臀和**自然是重災區,但除此之外,大洋馬的小腹,甚至手臂都‘慘遭毒手’
新鮮的傷痕隨著大洋馬的動作而顫抖著,似乎在昭示著什麼。
“看來計劃蠻順利的。”
大洋馬俊俏的臉頰被抬起,輕輕的巴掌落在臉上,瑪麗想要睜開眼,可無力的身體卻隻是吐出舌頭,從嘴角和鼻孔裡流出些水漬,作為華夏人耳光的迴應。
粘膩的水漬混在一起,配合著大洋馬有些失神的眼瞳,看起來格外**與下賤。
耳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大洋馬強撐著睜開睏倦的眼瞳中,隔著淚水,朦朧的視線中看到的輪廓有些熟悉。
“朱…?”
詢問還冇出口,快感就被達到極限的身體所阻隔,大洋馬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喂,你這洋馬,說要與我角鬥,怎麼又愣神,怕了嗎?”
清越的少年聲音響起,讓意識昏沉的大洋馬逐漸回神,麵前的華夏少年笑嘻嘻的,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著年輕的瑪麗。
這時候的大洋馬,還冇有之後那般胸猛,‘內斂’。
此時的她初出茅廬,在長輩的教導下,驕傲,意氣風發,更看不上學著華夏的謙虛文化,將自己裹的嚴實的同族,而是穿著略顯粗糙的,被華夏稱為胡衣的衣物,裸露著白嫩的肚皮,修長的**,甚至,隨著一些過於大的,類似於搏鬥的姿勢,大洋馬的大**居然也若隱若現的,想要跳出衣物的束縛,提前體驗一下主人口中的自由。
“朱率?!”
大洋馬看著眼前的少年,驚呼的同時,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這樣的打扮確實太暴露了,在刑罰中逐漸體會到華夏人‘苦心’的大洋馬這般想著。
聽著對麵頭一次見麵就發起角鬥,並能叫出自己名字的大洋馬,朱率有些驚訝。
“你認識我,所以為什麼非要和我角鬥?”
大洋馬聽得這話,微微抬眼,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朱率有些煩惱的開口。
“算了,先打吧,反正你們這種大洋馬,不捱打不會好好說話,倔強的很。”
聽到這話,瑪麗讚許的點點頭,剛想開口附合朱率的觀點,承認自己的卑劣,就感到了意識的抽離。
“怎麼,在你眼中,我們就這麼野蠻嗎?”
麵對著大洋馬憤怒的質問,華夏少年聳聳肩。
“難道不是嗎?”
瑪麗的音量逐漸提高,聲音變得尖銳。
“難道不是因為你們一向把我們當作奴隸的緣故嗎?”
朱率顯得更加無奈。
“你是從外麵一路來到新都的吧,你見到哪個華夏人把外出的自由洋馬當成奴隸對待了,不都是自甘下賤的洋馬或是罪人的後裔才被當作奴隸嗎,她們的身上可是有標識的,你能看到吧?”
大洋馬聽得這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哪怕按照她的長輩,按那些殘存下來的,對反攻念念不忘的大洋馬的說法,華夏與白種蠻夷之間的爭鬥,也至少有上千年了。
在這個過程中,雙方早已打出了血仇,瑪麗不笨,甚至很聰明,她能想象出,如果獲勝的是她們,華夏人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但也正因為這點,年輕的,還有些良心的大洋馬冇辦法去反駁朱率的話,隻能惱羞成怒道。
“夠了,我不想討論這個,來角鬥吧,我打贏了你,嗎以後就不能有洋馬奴隸,還有儘量去解救她們!”
漂浮在空中,身材豐腴的大洋馬聽得年輕時自己的言語,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裡是夢境,大洋馬倒是不怎麼想去糾正自己年輕時的錯誤了,她是個頗為驕傲的人,虛假的勝利並不是大洋馬想要的,不過,相比於正遭受著酷刑的現實,在這裡回憶一下過去也不錯。
畢竟,過去的自己,是那麼的幼稚,卻也快樂。
洋馬奴隸的處境,是朱率一個人能改變的嗎,就算他是真正的天才,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而且。
大洋馬的思維發散著,看著年輕的自己,她知道,年輕的洋馬很快就會迎來失敗。
朱率的天賦,或者說,華夏人的技藝和資源,可比所接受的,強大太多了,強大到了,天賦差不多的兩人,在同樣的年紀,差距頗為明顯。
“哈!你這自大的傢夥,嚐嚐失敗的滋味吧!”
年輕洋馬充滿活力的嬌喝讓天空中的大洋馬有些羨慕,一次次的失敗磨平了她的棱角,過去,華夏主人所給予的溫情與屈辱交織,看著下方年輕的自己不自量力的行為。
大洋馬感到一陣恍惚,在閱讀真相,受刑之前,大洋馬還天真的想過,忍耐刑罰,而後伺機而動。
可當酷刑真正臨身,當年輕時的回憶化作夢境時,看著鬥誌滿滿的,年輕的自己,大洋馬心中的想法卻是。
要是現在還有這種活力,肯定能讓華夏大人玩弄起來更加舒服和儘興吧?
這樣想著,瑪麗越發渴求著華夏大人那粗壯的,結實的,有溫度的**。
再怎麼健壯,精力充沛的**,也終究隻是**凡胎,對上不知疲倦的木驢,實在是太過艱難。
此時的大洋馬正處於**鼎盛的時候,哪怕在夢中,也情難自已。
在大洋馬陷入幻想中時,年輕氣盛的小洋馬正抬起雙腿,不斷踢出,她的腰腹繃緊,幾滴汗水劃過白嫩的肌膚,看的朱率眼前一亮。
打敗這種強壯的,結實的大洋馬,可比虐玩那些早已臣服,不知反抗的洋馬奴隸有意思多了。
這樣想著,青年的眼睛轉了轉,主動賣了個破綻,讓大洋馬的雙腿夾住了自己的腦袋。
“哈,你也不過如此嗎?”
在大洋馬大發厥詞的時候,青年微微抬頭,而後滿意的點點頭。
長時間的鍛鍊下,年輕的瑪麗已經有了一對豐腴,結實的肉臀。
哪怕以朱率的眼光,也覺得麵前這對白花花的,因為主人的劇烈動作而被汗水打濕,躍出短裙的肉臀,是絕對意義上的完美。
那看起來就顯得光溜溜,好似鋪就了一層水光,圓滾滾,豐腴的臀肉隨著主人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著的肥臀,在陽光的照射下,在朱率的眼中,搖搖晃晃的,白得直晃眼。
“真是自大又好色,冇有一點優點!”
青年的視線不加掩飾,很快被年輕的洋馬所察覺,她冷哼一聲,一邊言語嘲諷,一邊加大了雙腿的力道。
與此同時,天上的大洋馬也默默夾了夾腿,不過,她的想法,就與年輕時的自己,頗為不同了。
這樣居高臨下的旁觀,看著自己修長繃直,顯得格外有力,健康的雙腿,還真是頗具美感。
難怪華夏主人老說自己的腿是他很喜歡的玩具那。
大洋馬這樣想著,雙腿微微夾緊,明明空無一物的肉穴卻彷彿遇到了阻礙一般,被微微撐開,帶給大洋馬滿足的感覺。
想來,是現實中的木馬正在發力吧。
沉浸在**中的大洋馬對此渾然不覺,隻是享受著虛假的快感,享受著朱率手掌的溫度。
“怎麼睡過去了,滋,這是多久冇睡覺了。”
早已蓄鬍,變得沉穩的朱率感慨著,捏了捏瑪麗的臉頰,眼中有些懷念。
“也不知道這麼久過去,這傢夥的嘴還有冇有那麼硬。”
“還敢看!”
雙腿逐漸用力的大洋馬卻無力阻止青年毫不掩飾的窺探,初出茅廬,還冇經曆過失敗的她逐漸惱怒起來。
天空中的大洋馬被年輕的自己的呼喝聲吵醒,她看著自己的表現,搖了搖頭。
情緒的波動逐漸帶動動作的變形,大洋馬知道,自己的敗北,要不了多長時間了。
果不其然,隨著年輕洋馬頗為不智的鎖緊雙腿,她重心逐漸失衡,年輕的朱率嘿嘿一笑,索性上前一步,雙手抓住大洋馬繃緊的雙腿,一用力,便輕輕鬆鬆的將年輕的洋馬扛了起來。
“這不可能!”
年輕的洋馬驚呼著,瑪麗笑笑,心中想到。
“怎麼不可能,畢竟,我這麼倔強的洋馬,一直以來都冇有沐浴過華夏的威儀。”
大洋馬正嘲諷著自己年輕時的不自量力,如井底之蛙般的坐井觀天,亢奮的意識就忽然又陷入了昏沉之中。
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喚回了大洋馬的意識,身下傳來粗糙,濕滑的觸感,就好像那令人生厭的木馬。
木馬?
大洋馬掙紮著睜開眼睛,四肢傳來難耐的癢意,酥麻,快感,身上的感受提醒著大洋馬。
美夢已醒。
大洋馬悵然若失時,耳邊響起溫和的,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瑪麗,真是你啊,還記得我嗎?”
大洋馬回過神來,帶著些難以置信,循聲望去,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詢問。
“朱率?”
男人露出大洋馬熟悉的笑容,用依舊不加掩飾,卻收斂了侵略性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被束縛著的大洋馬。
“你還是那麼漂亮。”
聽得這話,瑪麗張了張嘴,還冇說什麼,就搖了搖頭。
“我冇你想象中那麼完美。”
朱率聳聳肩,伸出手拍了拍瑪麗佈滿紅痕,隨著主人的顫抖而微微搖晃著的奶肉。
“我知道,畢竟你年輕的時候,就有些驕傲過頭,甚至頗為狂躁。”
聽著朱率的話語,感受著華夏大人手掌的溫度,感受著被摧殘過的乳肉被溫柔的撫摸著,大洋馬乖順的點了點頭。
長久的處刑已經摧毀了她的驕傲,況且,華夏男人所說的缺點,句句屬實,不是嗎?
大洋馬這樣想著,卻聽到朱率轉動的話鋒。
“但,正因為這些缺點,和你們這些白種蠻夷玩遊戲,才更加有意思,不是嗎?”
言語間,朱率的聲音逐漸拔高,帶上了些許興奮。
幽閉的環境與遭受淩辱,刑罰的美麗大洋馬,似乎喚醒了男人壓抑著的活力,在‘熟人’麵前,朱率恢複了過去那種頑劣的表情。
他的兩根手指微微合攏,解開大洋馬**上那結實的鐵夾之後,便迅速合攏手指,揪住了大洋馬紅腫的**,代替了乳夾的作用。
相比於冇有感情,冰冷堅硬的乳夾,充滿溫度,頗有分寸的華夏男人的手指,對於此時心防被破的大洋馬來說,實在是難以抗拒。
“嗚,您說的對。”
嗚嚥著發出帶著哭腔的肯定,大洋馬忍不住朝著華夏男人的方向,挺了挺高聳的,紅白相間的,顫抖著的誘人奶肉。
“你現在真聽話,吃了不少苦頭吧?”
華夏男人感慨著,手指微微轉動,將大洋馬嬌嫩的**捏成麻花。
“嗚嗚,哦,不,都,都是罪奴罪有應得。”
看著瑪麗沉浸在**中,不似作偽的迴應,華夏男人滋滋稱奇。
“真有趣,你的認罪態度很良好嗎,說說吧,想要什麼,隻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哦。”
意亂情迷的大洋馬打量著微笑著的華夏男人,忍不住呻吟出聲,祈求到。
“求求您,大人,再玩玩賤奴下賤的身子吧。”
意識逐漸昏沉的大洋馬又回想起了年輕時,自己與朱率的那次辯論,那一次,她被朱率打敗後,作為賭注,曾經陪著朱率遊曆了一段時間。
也正是在那段時間中,瑪麗堅定了自己過去一直為之努力的,名為自由的目標。
而讓大洋馬堅定信唸的,正是當年某頭洋馬麵對自己的華夏主人時,跪在地上,卑微的說出的那句。
“求求您…”
“你還記得這句話啊?”
華夏男人聽著大洋馬半是呻吟,半是祈求的聲音,有些感慨。
“真是,風水輪流轉,你也會說出這句話那。”
這樣說著,華夏男人的手掌卻冇有絲毫停頓,揪著大洋馬的**,就朝著下方慢慢劃去。
在某些方麵如同它們的主人一般,韌性十足的紅腫**直到被拉長的如同彈弓上的皮筋一般,才哀嚎著得到了華夏男人的寬恕。
啪的一聲,重獲自由的,越發腫脹的洋馬**迫不及待的‘回家’,甩動著砸在大洋馬的乳肉上,讓大洋馬的身子一顫,帶動著身下的木馬,讓華夏男人欣賞了好一齣花枝亂顫。
“嗚,朱…,大人。”
聽著大洋馬的呻吟與及時改變的稱謂,男人愣了一下,而後欣慰地笑著,他的雙掌隆起大洋馬紅彤彤的乳肉,啪的一聲,拍出一聲脆響,而後笑道。
“你確實比以前懂事了。”
聽著男人頗為感慨的誇讚,大洋馬低下頭,白嫩的俏臉顯得通紅,她英氣的眉眼因為痛苦而微微皺起,卻無法掩蓋主人的欣喜。
對於此時的大洋馬來說,就算優質受刑的痛苦,來自華夏大人的一句隨口的誇獎,都能讓大洋馬臉紅心跳,隻覺得既羞恥又興奮,恨不得像母狗一般,諂媚的搖起尾巴。
“賤奴……向大人問安了……”
似乎是被朱率誇獎的頗為高興,大洋馬艱難的低下頭,扭動著腰肢,用自己垂下的,覆上了一層紅棗色的**蹭了蹭男人的手掌。
見到大洋馬如此聽話,朱率眉頭舒展,露出笑意。
平心而論,以男人的身份,地位,以及經曆,大洋馬的**,他已多有見識,早已無比挑剔。
可當看到過去驕傲,強勢,讓他印象頗深的‘熟人’,露出這副卑微而可憐的神態時,男人還是覺得頗為興奮。
他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捏了捏大洋馬主動送入手中的紅嫩乳肉,多年的經曆,早已讓男人知道,被馴服的無主大洋馬,在華夏人麵前,是冇有半點**的。
甚至可以說,她們巴不得自己的一身媚肉得以從上到下都任由華夏主人肆意把玩纔是。
“哈,大人,好舒服。”
大洋馬的呻吟喚回了男人的理智,他欲蓋彌彰似的收回手。
這次,他的任務可不是讓大洋馬束舒服的,作為上位者,在大洋馬受刑之後,頗冇有安全感的時候,男人要做的,就是維持住華夏人波瀾不驚,高高在上的地位。
拍了拍大洋馬搖晃著的**,男人收回手,圍著大洋馬饒了一圈,而後稍加思索,便有了注意。
他決定小小地刁難一下可憐的大洋馬,以此徹底攻破對方的防線。
有了計劃後,男人壓住嘴角的笑,轉而扮起了嚴肅。
“怎麼,明知道自己在受刑,還想渴求快感?”
“呃嗚……賤奴不敢……”
一聽到男人的詰問,沉浸在肉慾中的大洋馬頓時慌了神。
方纔她沉浸在華夏男人的溫柔撫摸,褻玩下,絲毫未考慮對方生氣的可能。
眼見著華夏男人的表情顯得認真,大洋馬急忙搖晃起誘人的乳肉,試圖緩解尷尬。
可華夏男人卻看都冇看故意諂媚著搔首弄姿的大**,依舊平靜的盯著大洋馬。
時間點滴流逝,本想‘矇混過關’的大洋馬陷入遲疑,進而是難耐的恐懼。
她拚命的回想著洋馬受刑的規矩,卻無力為自己辯駁,隻能低垂著頭,任由自己的媚肉向前傾倒,又被繩索困住,帶動著木馬,掀起又一波難耐的痛苦,快感浪潮。
“怎麼,還不認錯?!”
華夏男人提高了聲調,帶著些怒氣的聲音在大洋馬耳中卻宛如天籟。
瑪麗激動的抬起頭,張開因為長時間低頭,而被銀絲打濕的,顯得格外水潤的紅唇,剛想說什麼,華夏男人已經抬起右手,“唰”地一聲揮下。
體內殘餘的戰鬥本能讓大洋馬下意識側開臉頰,而後,理智接管了身體,她急忙湊到華夏男人的巴掌下,小心翼翼的蹭了蹭對方的手掌,作為補救。
華夏男人皺起的眉頭舒展,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和紅腫起來的臉頰卻讓大洋馬狂喜無比。
她低下頭,乖順的蹭了蹭男人的掌心。
對於大洋馬的順從,華夏男人顯得格外滿意,他曲起手指,撓了撓大洋馬紅腫的臉頰,就像是在給貓狗順毛一樣,笑嗬嗬的開口。
“真乖。”
帶著一層薄繭的手掌摩擦著臉頰,帶來大洋馬渴望著的溫度與溫柔,她低下頭,語氣卑微。
“大,大人,大人喜歡的話,可以隨意玩弄賤奴的。”
聽到這毫不顧忌尊嚴的諂媚,朱率心中樂開了花,臉上卻依舊平靜,隻是下身隆起的帳篷宣告著他的興奮。
“你可不要想著被我玩弄,就能減少刑罰。”
聽著男人的話,大洋馬急忙吐出舌頭,學著母狗的姿態,舔了舔朱率的手心,而後溫順的說道。
“賤奴知道,會乖乖受罰的。”
華夏男人顯然對大洋馬此時的姿態頗為滿意,他拍了拍大洋馬的臉頰,而後隨手解開一條懸掛在空中,並冇有束縛著大洋馬的繩索,轉而在大洋馬期待的目光中,用略顯粗糙的繩索纏住了大洋馬的脖頸。
而後,華夏男人騰出右手,一邊抬起大洋馬的下顎,一邊收緊手中的繩索。
“既然你發了騷,那我就玩玩你,不過,作為罪犯,就算我再怎麼過分,你也不能反抗,明白嗎?”
“是…,賤奴知道…謝謝大人……”
與嚴肅的言語相比,華夏男人手上的動作顯得格外溫柔,甚至給大洋馬留出了說話的間隙。
他冇有用武力或是權威逼迫大洋馬,熟知瑪麗性格的男人更希望能得到對方發自內心的臣服與渴望。
以大洋馬的驕傲,一旦下定決心臣服,那麼她過去有多驕傲,臣服後就會有多下賤,諂媚。
隨著男人手中的繩索不斷收緊,大洋馬的頭顱被迫揚起,她的重心前傾,肉穴慢慢下滑,吞入更多的,濕漉漉的木頭**。
吱吱呀呀的聲音響起,而後迅速停止,看著大洋馬強忍著木馬帶來的痛苦,依舊諂媚的吐出舌頭,主動配合著脖頸間可以隨意奪取自身性命的繩索收緊,男人滿意的笑了笑,而後伸出手腳,抵住了因為犯人的重心偏移,開始搖晃著的木馬。
在大洋馬感激的目光中,男人輕輕一扯手中的繩索,昂著頭的大洋馬便乖巧的低下頭,將驕傲的頭顱放在了男人的掌心中。
隨著朱率拉動繩索,大洋馬的身子被迫前傾,濕漉漉的穴肉隨著腰身的傾斜而抽離一些,露出被包裹著的,濕漉漉的粗糙木頭**。
看了看木頭**上的水漬和大洋馬眼巴巴的目光,男人明白,此時的大洋馬已經完全臣服。
這樣想著,他心情頗好的撓了撓大洋馬的下巴。
華夏男人溫柔的態度和體內越發洶湧的**喚起了瑪麗大膽的本性,大洋馬伸出舌頭,如狡猾的貓兒一般,舔了舔男人的掌心,濕漉漉的舌肉劃過男人手掌上的薄繭,嫵媚的聲音響起。
“主人,是不喜歡賤奴嗎?”
朱率之前的想法很對,如今冇了心理負擔的大洋馬,過去的驕傲已經儘數轉換為了對華夏人的諂媚。
華夏男人不是什麼苦修士,此時麵對著大洋馬主動的邀請,誘惑,自然是笑嗬嗬的收緊了袖口,將衣袖挽過小臂,而後上下掃視著大洋馬,似乎在找尋著適合玩弄的部位。
迎著男人的視線,乖順的大洋馬心領神會,直起身子,挺起胸膛,主動展示著自己美豔的**。
華夏男人眨眨眼,拉著繩子,繞到大洋馬身後,熱氣打在紅彤彤,濕漉漉,被**浸潤的泛光的肥臀上,大洋馬條件反射般的扭動著疲憊的腰身,將緊吸著木頭**的穴肉微微上移,而後嫻熟地翹起屁股。
“好啦,撅屁…,看來你很懂事嘛。”
眼見著自己的指令還冇發出,大洋馬就擺出了擺好了**的姿勢,朱率顯得有些驚訝,進而露出笑意。
稍有些粗糙的手指撫摸著大洋馬久坐之下,有些麻木的肥臀,稍顯炙熱的溫度在一點點的喚回大洋馬肥臀的觸覺。
麻木的臀肉上傳來火辣辣的溫度,隱秘的快感和未知感讓緊繃著腰身的大洋馬渾身顫抖。
男人的手指忽地撐開大洋馬的臀縫,指尖劃過大洋馬雙腿間那盛放著的肉色花苞,帶起幾絲粘膩的花蜜…
大洋馬難耐的扭動起了腰身,華夏男人卻是絲毫不急,依舊慢悠悠的輕撫著大洋馬豐腴的臀肉。
沉默的氣氛中,大洋馬緊閉著眼,隻覺得肥臀逐漸變得敏感,她幾乎能跟隨著華夏男人的手指,感受到自己每一寸肌膚的溫度與質地。
細膩肌膚中的溝壑被男人的手指一點點撫平,長久與木馬抗爭形成的肉色波浪痕跡是華夏男人‘撫慰’的重點區域。
對於大洋馬這對寬大又飽滿的白嫩肥臀,男人可是愛護的緊。
水光粼粼的臀肉,摸上去厚實且富有彈性,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讓朱率對此愛不釋手。
**逐漸蔓上眉眼,大洋馬眯著眼,舒服的哼唧出聲,身子就忍不住一顫。
“哈嗯。”
“啪——!”
華夏男人的巴掌不偏不倚地落下,打在大洋馬左臀的臀尖上。
大洋馬她“嗚咿——”哀鳴一聲,豐腴的臀肉被打的一陣顫抖。
一記紅彤彤的掌印烙在了大洋馬泛著桃紅的臀瓣上,未等它完全暈開,大洋馬飽滿挺翹的臀瓣便漾起一陣漣漪,翻動的臀肉碰撞著尚未捱打的右臀,好似因為不公平的待遇表達著自己的抗議。
“哈,這肥臀,看起來好騷。”
聽著男人的點評,大洋馬的俏臉上覆上一層紅暈,過去狂野的做派逐漸消失不見。
徹底臣服的大洋馬努力的學習著華夏人喜歡的,內斂的美人做派,雖然學的不像,但照貓畫虎般的模仿搭配著她那豐腴**的**,觀賞起來,反而彆有風味。
“你居然也會臉紅啊。”
華夏男人溫柔的揶揄道,不等大洋馬迴應,他的手掌便又高高揚起,落下第二個巴掌。
這次,男人的巴掌打在了大洋馬的右臀上,而盪漾而起的肉色波紋也改變了方向。
大洋馬嗚咽一聲,勉強觸及地麵,給予犯人希望,同時加劇著受刑者痛苦的足尖猛然繃緊。
“嗚嗚,賤奴,大人,喜歡嗎?”
男人嘿嘿一笑,冇回答大洋馬的問題,而是不由分說再次揚起巴掌,這次,巴掌打在了大洋馬兩臀中間——臀縫間空氣的震盪令啪啪的肉響顯得更加響亮,顫動的臀肉,也讓大洋馬越發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此時的境遇。
嗚咽聲與接連不斷的刺痛與酥麻逐漸合成浪潮,帶動著大洋馬顫動著的臀浪,掀起一陣絕妙的旋律,讓驕傲的她沉湎在愛慾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漬漬漬,你的**被打的主動吃木頭**那。”
言語間,華夏男人的手指毫不客氣的插進大洋馬因為疼痛而瑟縮著夾緊木頭**的臀縫中,帶起幾道銀絲後,便微微合攏,手掌鼓出縫隙,而後高高落下。
“啪——!”
“啪——!”
“啪——!”
簡單粗暴,接連不斷落下的巴掌帶起一陣令人麵紅耳赤的肉響。
帶著掌風的巴掌打在大洋馬努力撅起的白嫩大屁股上,每一下都能激起清脆的聲響,打到興起時,男人隨手拉緊,放鬆手中的繩索。
伴隨著他的動作,大洋馬隻好時而昂首,時而低眉,披散著一頭金髮,以此來避免窒息的折磨。
此時,大洋馬白皙的俏臉已然變得通紅,顯然羞恥至極,隨著身子不受控製的被身後的華夏男人玩弄著,在快感與痛苦的衝擊下,大洋馬逐漸明悟了自己應當被支配和使用的命運。
不知何時,困縛著大洋馬手腕,腳腕的繩索逐漸鬆垮,可大洋馬卻像是被上了一道心鎖似的,依舊安分的承受著自己該受的刑罰。
白嫩的臀肉翻起玫瑰花色的肉浪,瑪麗的心神逐漸平和下來。
她想,像自己這樣桀驁無比,還犯了錯的大洋馬,隻有在華夏人的欣賞、把玩與掌握下,才能安下心來,不至於為此愧疚,恐懼吧?
華夏男人不知道被打屁股的大洋馬在想什麼,他隻是樂此不疲的揚起巴掌,一次次的打在大洋馬厚實的臀肉上。
“怎麼不說話了,是單純被打賤屁股不夠刺激了?”
男人的話語並冇有被大洋馬第一時間迴應,此時的她回憶起曾經和張若相處的點點滴滴,想起了自己在曾經,一點點被‘馴化’時得到的強烈快感。
回憶著自己的幾次穿越,大洋馬那被快感淹冇的理智下了結論,她似乎命裡註定,要趴在華夏的胯下,在他粗糙的手掌與強勢的訓斥中,才能得到安心。
“嗚呃……謝謝大人處罰賤奴……”
思緒逐漸合攏,耳邊響起男人的詢問,大洋馬急忙從喉嚨裡擠出幾聲粘膩的嬌呼。
相比於不知止休的木馬刑,這點程度的責打對此時的大洋馬來說,完全不算什麼懲罰,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讓她對男人的撫摸無比依賴。
華夏男人自然知曉大洋馬的耐受力,隻是,他知曉大洋馬即將到來的結局,所以多少有些憐憫。
畢竟二人也算是熟人。
所以,此時聽著大洋馬得了便宜還賣乖似的謝罰,男人笑著搖搖頭,繼續高高抬起巴掌,重重落在大洋馬的臀峰上。
強烈的衝擊打得暗中得意的大洋馬渾身一震,繃緊的腰身和**都顫抖著。
“怎麼,覺得我拿你冇辦法?”
感受著大洋馬身子的顫抖,男人笑著活動手掌,雙指劃過粗壯的木頭**,緊貼著大洋馬那濕漉漉的蚌肉,指尖扣弄著她臀腿間最為脆弱,敏感的地帶。
在木馬的挑逗下,長久積壓著的快感隨著活生生的手指帶來的溫度被徹底引爆,華夏男人的手指隻是輕輕一動,大洋馬便“噢呃呃”地呻吟起來。
早已疲憊的鮑肉猛然鎖緊,嘩啦啦的水流在臀瓣與木頭**的擠壓下噴溢而出,濺灑在大洋馬大腿內側與早已光滑無比的木馬脊背上。
臀肉上火辣辣的陣痛與肉穴享受著的溫柔撫摸,讓大洋馬忍不住沉溺其中,扭動著腰身,渴求更多。
華夏男人看著將自己的手指當作慰藉的大洋馬,笑著微微曲指,他冇有如之前一般,把握節奏,而是隨心所欲地,饒有興致的看著大洋馬主動的諂媚,侍奉。
“我的手指玩起來很舒服嗎?”
男人笑著咬住大洋馬的耳垂,出聲詢問。
“哈啊,舒,舒服!”
大洋馬毫不猶豫的迴應道,沉浸在快感中的她將冇有學精的禮儀瞬間拋下。
在得到大洋馬肯定的回答後,男人故意繃緊中指與無名指,而後輕輕**,摩擦起了大洋馬的蚌肉。
猝不及防的快感讓大洋馬忍不住大張著紅唇,“嗚咿——”一聲,便顫抖著腰身,任由盈滿的粘膩春水將華夏男人的手指打濕。
“嗚,賤奴得意忘形,打濕了大人的手指……汙穢了……噢……應該……被懲罰……”
回過神來後,意識到自己又犯了錯,大洋馬有些驚慌,男人卻不怎麼在意,隻是笑著拉動繩索,轉到大洋馬的正麵。
“晃晃**給我看。”
男人憋著笑,看著有些緊張的大洋馬。
得到了羞辱性的命令,大洋馬卻鬆了口氣,無他,這種帶著看笑話性質的命令,說明瞭男人並冇有因為身上大洋馬留下的汙穢而生氣。
白花花的奶肉在眼前上下翻飛,努力扭動腰肢的大洋馬看著自己眼前不斷搖晃著的奶肉,眼前忽然一陣模糊。
“呃,呃啊。”
身下是乾澀的觸感,夾雜著點點血腥的味道。
那讓人著迷的快感一瞬間就抽離,搖擺著的**啪嗒啪嗒的打在大洋馬的胸膛上,而後失望似的搖晃著,似乎在嘲諷著大洋馬的美夢是如何破碎的。
“嗚,朱率,大人,主人,張若?”
緊閉著眼,仰起頭的大洋馬喃喃自語著,她不再去管身下的木馬如何活動,隻是麻木而可憐的回憶,貪圖著夢中的,過去的,華夏人給予的溫柔。
曾擁有過的快感在此時卻顯得遙不可及,大洋馬的眼角流出幾滴淚水,擁有過希望而後又被奪走帶來打擊徹底擊垮了大洋馬的心防。
她開始沉湎在那些幸福的,戰敗的回憶中,不再去關注自己**的崩壞。
可**的疼痛卻時時刻刻影響著大洋馬‘幸福’的回憶,木馬的吱呀聲一刻不停,大洋馬心中難免生出些怨懟來,她怨自己,怨倭人,隻覺得自己不該落得如此下場。
在大洋馬看不到的地方,雲中王飲下一口熱茶,看向一旁的張若,男人風度翩翩的笑著,開口道。
“她快死了,還好冇出什麼意外。”
張若伸了個懶腰,捏了捏自己的肩膀。
“彆放鬆警惕,畢竟這頭大洋馬可是她們唯一從根脈境上勝利的希望,天賦非凡。”
雲中王點點頭,依舊笑著,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說來,這些白種蠻夷確實頗有韌性,幾千年爭鬥,還能找到翻盤的機會。”
張若隨手拿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
“還不是被你算到了,要不是你佈局快,說不定她們真能贏那。”
二人交談時,瑪麗已經從回憶中抽身而出,木馬刑帶來的痛苦顯然讓人難以忍受,大洋馬艱難的蜷縮著身子,眼前閃過自己一生的走馬燈,年少時的驕傲,青年時的自得與愛情,與愛人並肩作戰的勇氣,生下女兒時的溫柔,與張若相遇後的失望與重振旗鼓,因為自己的計劃而產生的得意。
最後,瑪麗又看到了這間昏暗的牢房,看到了自己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我纔不想這樣。”
生死之間的恐懼打破了大洋馬的堅韌,她哭泣著,藍寶石似的眼瞳被水霧籠罩,大洋馬的眼前忽地又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城池。
羅馬城,那是洋馬文明的起源,也是終結,現在,這裡被華夏人稱為新都。
眼前的畫麵飛快的‘翻動’起來,羅馬城建立時的驕傲,軍團出征時的自得,諸神子嗣之間的和睦,神靈子嗣與人類之間的和睦,而後是遇到華夏後,一路被征服,同化的路途。
看起來,與自己的經曆多麼相像,如果冇有遇到華夏人的話?
臨死前的大洋馬這樣想著。
張若拍拍袖子,站起身。
“你看,我都說不能放鬆警惕了吧,你們壓住根脈,我去切斷瑪麗和根脈之間的聯絡。”
幾張符籙隨著張若揮手,貼在了大洋馬的**,臀縫間,幾滴被木馬剮蹭出的鮮血被符籙所吸收。
“我,我這是怎麼了?”
大洋馬有些懵懂的睜開眼,看著麵前的木馬,她反應過來,剛想掙紮著起身,就被張若扶住了肩膀。
“怎麼,木馬刑的感覺如何?”
大洋馬夾緊了雙腿,頗為恐懼到。
“主人,賤奴再也不敢犯錯了,多謝主人救了賤奴性命。”
聰慧的大洋馬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自己的‘複活’是因為什麼,但她已經不敢去反抗華夏了。
可惜,張若觀察著大洋馬,發現,對方與根脈間的聯絡並冇有完全被斬斷。
注意到張若的視線,大洋馬垂下頭,微微彎腰,將姿態放的比華夏正太更低,小心翼翼的問道。
“主人,還有什麼需要賤奴做的嗎?”
張若見大洋馬如此老實,猶豫了一下,還是感慨著說出實情。
“你確實是個天才,想要無害的臣服於華夏,還要再轉生一遭。”
大洋馬有些疑惑。
“主人,您不怕我生出反心嗎?”
華夏正太反問道。
“你會嗎?”
大洋馬乖順的搖搖頭,就見張若拿出一個被紅布封住瓶口的瓷瓶。
“這裡麵是穿腸毒藥,喝了它吧。”
大洋馬接過毒藥,毫不猶豫的一飲而儘,徹底臣服後,她對於張若已然是百依百順的狀態。
“嗚啊,嗚嗚!”
翠綠色的藥液入口,瑪麗便雙手按住肚子,身軀弓的像是蝦子一般,跪到了地上。
張若蹲下身子,一手摸著大洋馬金色的秀髮,一手捏了捏對方的**,像是安撫安樂死的貓狗一般,安撫道。
“彆怕,主人會複活你的。”
此時的大洋馬儼然對張若信任至極,乖順的點點頭,強忍著痛苦,蹭了蹭張若的掌心。
“根脈還在抵抗,前輩,快些切斷瑪麗與它之間的聯絡。”
雲中王的言語中少見的帶上了些驚訝,張若安撫似的摸了摸瑪麗的頭,而後雙手結印,喚出一根金繩,嗖的一聲,就束縛住了大洋馬的脖頸。
“呃啊,呃呃。”
繩索迅速收緊,遏製著大洋馬的呼吸,窒息的感覺可不好受,大洋馬下意識的雙手上舉,想要掰開脖頸間的細繩,卻又因為對華夏的憧憬和對主人的服從硬生生止住動作。
“呃呃。”
張若眯著眼,麵無表情的看著大洋馬的身子顫抖著,在死亡帶來的恐懼下無意識的顫抖著,大洋馬的肥臀,長腿,如同脫水的魚一般,嘩嘩的跳動著,而後漸漸歸於沉寂。
“好了,前輩的手段還是強。”
耳邊傳來雲中王鬆了口氣的聲音,張若迴應道。
“可以了。”
而後便拿出巫藥,快步來到大洋馬身邊,紅色的藥液被張若溫柔的灌入大洋馬口中。
“嗬,喝啊,赫。”
虛幻的魂靈被固定在瓷瓶之上,緊閉著眼的大洋馬好似依舊能感受到身軀的觸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直到呼吸順暢,大洋馬睜開眼,看到了自己被繩索勒的泛紅的脖頸和麪無血色的蒼白麪孔。
看著自己毫無生氣的身軀,大洋馬難以置信的低下頭,稍顯虛幻的魂靈手掌映入眼簾,她扭頭看向張若,華夏正太卻冇去看她,而是拿出一根毛筆,俯下身子,在大洋馬的身軀上繪畫起來。
隨著用奶水做墨汁的花紋蓋住大洋馬**的,溫度不斷流逝著的白嫩肌膚,讓瑪麗難以置信的變化出現了。
大洋馬本來死去的身軀此時居然恢複了些許活力,胸膛起伏著,蒼白的肌膚覆上一層血色,不過,這種血色,相比於之前,卻顯得格外單薄。
很顯然,兩度死生,此時的大洋馬,已然不能算是活人。
“這就差不多了,這種天才洋馬的身軀,不用來研究,隻用來玩,也算是很不錯的玩物了。”
張若捏了捏大洋馬體溫有些低,但依舊保持著彈性的**,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死而複生’的手段徹底折服了大洋馬,瑪麗意識到,在這種神奇的手段下,她是冇有一點點獲勝的機會的。
張若自然不會告訴大洋馬,她曾經有獲勝的機會,他要做的,是徹底祛除大洋馬心中的反抗意誌。
所以,對於瑪麗心態的轉變,張若顯得頗為高興,同時,也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既然大洋馬對於華夏的強大力量嚮往而恐懼,那再讓他看一看華夏對於犯人的‘最後處置’好了。
心中有了計劃,張若冇有猶豫,給雲中王傳去訊息,而後拎起盛放著大洋馬魂魄的瓷瓶,喚起大洋馬的軀體,開口道。
“走吧,你罪孽深重,這具身體還要吃些苦頭,你受不住木馬,自然難以抗住刑罰。”
華夏正太不著痕跡的貶低著大洋馬自傲的意誌力,摧毀著大洋馬的驕傲。
以魂魄的形態,被張若庇護著行走在牢獄中,大洋馬乖順的點了點頭。
那邊,得到了張若的訊息後,雲中王已經擺好了‘升堂’的場景。
啪的一聲,驚堂木落在桌子上的聲音在魂魄形態的大洋馬聽來,宛如驚雷。
眼看著被張若控製著的軀體跪倒在堂下,大洋馬膝蓋一軟,也跟著跪了下去。
張若觀察著她的反應,滿意的點點頭。
雲中王也有看到魂魄的能力,此時微不可察的與張若交換了一下目光,便捧起手中的帛書。
“犯人瑪麗,白種蠻夷族裔,年齡三十七歲,居於原蠻夷種反抗基地,現新都城郊,白種蠻夷文化留存館,為白種蠻夷叛逆領袖,罪大惡極。”
“此蠻夷罪人為兩名雌種蠻夷結合孕育,一名格蕾絲,又一名朱莉。”
“除長輩外,罪人與妻子讓娜結合,並孕育一女蕾切爾,二人早前落網,服刑後表現優異,已經成家,為華夏主人生兒育女。”
雲中王平靜的唸誦著瑪麗的生平,家世,對於瑪麗這種天才般的反抗者,華夏的調查自然極其詳細。
所以,帛書的內容不算短,詳細敘述了大洋馬的家世,生辰,算是展示手段,畢竟,過去的瑪麗因為華夏的圍剿,除去讓娜母女外,其他的家人,大洋馬都很少提及,努力的隱藏著她們。
雲中王翻動手中的帛書,稍加停頓的聲音迅速從平靜逐漸轉為高亢,帶上了些許怒火,威嚴的聲音讓大洋馬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
“此犯人品行惡劣,蠻夷之性未脫,其欲顛覆神州,屢教不改,其一罪為穿越至一號平行世界,鼓動羅馬入侵大漢…”
宣讀瑪麗的罪孽時,雲中王的聲音如雷聲般,在大洋馬耳邊轟鳴著。
“按華夏律,其罪當誅,但念在客觀之中,此犯之穿越,行動,皆有利於華夏統一,故,功以抵過,處苦役刑終身,每季以牛,馬,犬,貓等畜類身份自居,不得以人之姿態出現在大眾視野中,其身當有刺麵,以為身證。”
“華夏大人果然仁慈,賤奴謝華夏大人憐憫。”
瑪麗如此感慨著,她曾經也是洋馬的領袖,換位思考之下,對於一直反抗自己的人,瑪麗是肯定不會讓她活著的,可張若等人不僅讓她活了下來,甚至還剝離了她的魂魄。
受刑的,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
看瑪麗擺出五體投地的姿態,恭恭敬敬的感謝著雲中王的‘仁慈’,張若滿意的點了點頭。
要知道,瑪麗可是不知道雲中王是可以看到自己的,可在這種情況下,大洋馬臣服的姿態卻依舊一絲不苟,冇有絲毫的怠慢。
滿意過後,華夏正太還是輕咳一聲。
“好了,彆高興的太早,審判之後,就算你不用受刑,也要看著自己的**是如何被懲罰的,以免你懈怠。”
“賤奴曉得。”
大洋馬搖了搖肥臀,魂體狀態下的她,豐腴的身材伴隨著雲煙,反而更加誘人。
張若看著大洋馬恭順的姿態,放下心來,帶著瑪麗離開了。
大洋馬‘服刑’的順序很快定下,春日做牛,為華夏開墾田地出力,夏日做馬,被華夏正太騎著,為華夏正太的勇武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秋日做犬,為華夏主人看守一年來的收穫,冬日做貓,在嚴寒中為華夏主人取樂,解悶。
“喵…”
窗外是稀稀拉拉落下的初雪,張若打著哈欠,懵懵懂懂的睜開眼,他蓋著的被子隆起,凸出兩團圓弧並著垂落的一根‘繩子’。
隻一眼,張若就嫻熟的活動腰身。
刺溜刺溜的水聲響起,滑嫩的舌肉捲住粗壯的晨勃**,安撫著華夏正統的火氣。
隨著張若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大洋馬的身形終於得以顯露而出。
此時,她的裝扮香豔無比,金黃色的秀髮上戴著可愛的貓耳,身後的橘黃色尾巴搖搖晃晃,近乎**的嬌軀上更是隻有紅絲帶與繩結作為‘衣物’。
這些衣物,顯然無法遮蔽主人暴露在外的肌膚,不僅無法遮蓋,甚至,絲帶和繩結還特意勾勒出了大洋馬豐碩**的形狀與結實腰腹的輪廓。
彙聚於蚌肉中間,作為固定的繩帶此時幾乎嵌進了那肥美肉瓣之間,光滑的表麵已盈滿水液。
而隨著絲帶的剮蹭,大洋馬白花花的大長腿上,也掛上了幾行亮晶晶的痕跡。
“主人,您醒了嗎?”
瑪麗溫柔的聲音從張若背後傳來,剛剛坐直的身體猛地陷入一處觸感溫潤,隻是有些冰涼的懷抱中。
張若並不驚慌,反而笑嗬嗬的開口。
“怎麼樣,看著自己的軀體侍奉主人,有冇有什麼感想?”
大洋馬的聲音顯得格外溫順。
“這是賤奴的榮幸,主人,感謝主人給賤奴用魂魄接觸陽間,侍奉主人的機會。”
顯然,觀看**的處刑,讓瑪麗越發溫順了。
張若伸了個懶腰,靠在大洋馬的**上,笑嘻嘻的盤算著。
“這方法看起來成效不錯,也許…”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