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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周將軍和艾爾俄斯的比鬥已經過去一個月時間了。
以往驕傲的如白天鵝一般的大洋馬女武神少見的安靜了下來。
負責看守的獄卒閒聊著。
“秋初那場大勝的俘虜前幾天送來了吧?”
“你訊息落伍啦,這幾天她們都鬨過事了,聽說刑部新為了處罰她們,專門新設計了一種刑具那。”
“這些洋馬也真是夠倔強的,都被運送到這裡了,還要鬨事。”
艾爾俄斯沉默的做著簡單的鍛鍊,隻是耳朵默默的豎起。
同胞又失敗了,不過也正常,畢竟最強的自己也失敗了。
又一次傳來的戰敗訊息混雜著過去一月中,不間斷的負麵訊息,讓堅定不移鍛鍊著,企圖再次反抗的艾爾俄斯心中產生了一絲動搖。
“將軍。”
獄卒的問好聲響起,周泊走了過來。
“過的怎麼樣?”
他的聲音溫和,好像在和朋友敘舊,艾爾俄斯本想怒罵出聲,就像是之前一個月那樣。
她固執的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像是躁動的哈基米,哈氣著維持著自己的‘尊嚴’。
可想到剛纔聽到的訊息,洋馬女武神沉默了,見她不說話,周將軍不緊不慢的開口。
“新來到這裡的一群俘虜似乎是你麾下的殘部,她們的暴動給帝國造成了一些損失,所以刑部新研發了一種刑具。”
周將軍看了看抬起頭的艾爾俄斯,不緊不慢的開口。
“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意思,這些刑具是要用到她們身上的,但她們可不像你這樣堅強,她們屈服了,一致哭喊著要讓你這位頭領代替她們受罰,她們還說,這是你所推崇的‘民主’,她們有選擇的權力,而你也會同意。”
“不可能!”
艾爾俄斯大怒,斷然否定。
周將軍笑了笑,拍了拍手,穿著精緻的襦裙,畫著淡妝的洋馬走進監牢。
不等她說話,艾爾俄斯就轉過身去。
周將軍揮揮手,讓進門的洋馬離開,而後笑道。
“你是個聰明人,如果你願意親手做出新刑具的話,說不定能輕鬆一點,我相信,冇有人想無緣無故的承受酷烈的刑罰。”
這樣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張詳儘的圖紙。
很顯然,周將軍早有準備,對這次‘勸誡’成功胸有成竹。
艾爾俄斯沉默著接過周將軍手中的圖紙,那是一匹馬的圖紙,準確來說,是‘改造’後的木馬。
新研發的木馬,整體形象比較接近真馬,形製精細,有馬頭,馬身子,甚至馬尾巴都有,並非後世那種形似而神不似的馬匹。
這也是為了羞辱這群驕傲的大洋馬,畢竟艾爾俄斯戰敗後逃走的大洋馬,大多是騎兵。
看著這比起刑具,更像是藝術品的木馬圖紙,女武神心中暗暗叫苦。
這種雕刻,繪畫之類的事情,三人組中,最為擅長的其實是米娜。
不過如今的情況,女武神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整張圖紙上,木馬唯一不像馬的地方,就是將真馬健碩的四肢被替換成了滑輪。
滑輪動起來,可比馬腿快多了。
除了滑輪,還有一些在細節上不同的地方。
木馬的馬背比大部分馬匹都要寬,冇有脊背突起的尖銳,整體相對平滑,隻有著兩個一大一小,前後間隔開的窟窿,馬匹兩側腹部,也有兩個孔洞。
這讓艾爾俄斯有些不解。
“有哪裡不懂嗎?”
等大洋馬看了一會圖紙,周將軍才笑著開口詢問。
艾爾俄斯沉默了一下,但為了部下的安全,洋馬女武神暫時放下了自己的驕傲。
“這兩個窟窿,是?”
聽到大洋馬問起窟窿,周將軍臉上溫和的笑容難免帶上了些得意,很顯然,他期待著大洋馬問出這個問題。
“你看木馬腹部的窟窿。”
周將軍這樣說著,從背後掏出了兩根木頭狀的假**。
偌大的木頭**上麵還帶著些毛刺,讓大洋馬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粉嫩的鮑肉合攏,發出輕微的水聲。
“刑部本來打算按這種尺寸作為木馬上的‘刑具’,但既然你選擇了承擔責任,那這兩根刑具的尺寸,就由你自己選擇吧。”
洋馬女武神張了張嘴,到底冇有出口喝罵,她怕了,怕出口辱罵後,這點羞辱性的權利也會被收走。
見一向嘴硬的大洋馬沉默了下去,周將軍來了興致,講解道。
“按照刑部的構思,被判處木馬刑罰的洋馬,會在其他洋馬罪人的注視下,被綁縛住雙手,吊住脖頸,隻能以腳尖支撐自己的身體,一邊對抗亂動的滑輪,一邊夾緊被木頭**撐開的白鮑。”
在艾爾俄斯麵前一向風度翩翩的周將軍今天的言語格外直白,大洋馬放下圖紙,夾著腿,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語氣堅定的開口。
“不必再說了,去找木頭來吧,我會滿足你們卑劣的**的,不過彆妄想我會屈服。”
周將軍止住話語,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大洋馬夾緊的雙腿。
“我相信你會認真對待此事的,艾爾俄斯女士。”
散發著石楠花香氣的木材被大洋馬手中的刻刀逐漸切開,如果是之前,拿到刻刀的艾爾俄斯必然會想辦法逃跑,但現在的洋馬女武神隻是乖順而笨拙的雕刻著那將要用到自己身上的木馬。
初學雕刻的大洋馬女武神很聰明,三天時間,就雕刻出了兩根碩大的,與周將軍的**很像,隻是其上的‘青筋’斷斷續續的木頭**。
她還銘刻了一些木馬上意義不明的禱文,隻不過並不算認真,畢竟就如周將軍所說,這次刑罰,對於她來說,完全是無妄之災。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說,她也是咎由自取——畢竟她的入侵正是打著“民主”的旗號,隻不過這一次用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艾爾俄斯女士真是個認真的人。”
周圍昏黃的燭火不知何時被一團陰影籠罩,周將軍帶著些玩味的聲音響起。
“我可以將你雕刻的先後順序理解為女士你已經迫不及待,為同胞贖罪了嗎?”
跪坐在地上的大洋馬抬起頭,放下手中的刻刀,仰視著低頭笑看著自己的周將軍,語氣冷厲,卻隱藏著一絲心虛。
“隻是要先選好尺寸而已,不要將你卑劣的想法加在我身上。”
周將軍也不生氣,隻開口道。
“你的部下又反抗了,要去看看嗎?”
相比於艾爾俄斯的單獨監室,因為抓到的洋馬數量太多,冇有投降,冇有特殊價值的洋馬們居住在集體宿舍中。
此時,赤身**的她們正聚集在一起,怒吼著發出抗議,並試圖衝擊由穿著皮甲,拎著皮鞭的大漢士兵組成的封鎖牆。
“這群蠻夷,這麼健碩的身體卻隻會大呼小叫,一點都不懂得服從,就該讓她們去拉磨!”
在刑部任職,發明瞭木馬的趙侍郎發泄著怒火,盤算著該如何消耗這群精力過於旺盛的洋馬的體力。
“消消氣,老趙,瞧瞧,我把誰帶來了。”
艾爾俄斯看著下方呼喊著自由的同胞,氣的渾身發抖,怒罵道。
“這群蠢貨!”
似乎是為了應和大洋馬的話語,啪的一聲鞭響響起,大漢士兵們揮舞著鞭子,同時掏出盛滿了鹽水的陶罐,開始鎮壓。
周將軍擺擺手,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她們之中的首領現在所作的事情,不就和之前的你一樣,試圖用各種方式反抗,因為這件事,你之前還有一段時間赤身**那,忘記了?”
洋馬女武神張了張嘴,啞口無言,她太清楚自己的洋馬同類的性格了。
“而且,如果我們輸了,你們會這麼文明嗎?”
大洋馬岔開話題。
“帶我來乾什麼?”
趙侍郎接過話題。
“既然她們又一次暴動了,那就該從你身上找點利息出來!”
艾爾俄斯咬咬牙,知道自己躲不過去的大洋馬恨恨的開口。
“木馬的雛形已經雕刻好了。”
“您始終如此坦誠。”
周將軍如此誇讚道。
“嘿,你們不能這樣,為什麼是他們?!”
昏黃的燭火搖晃著,不算寬闊的房間中,響起了低沉的笑聲。
艾爾俄斯靠在木馬上,五位身材魁梧,興奮無比的青年獄卒,圍在她身邊,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
他們的脊背挺直,眼神如狼般凶狠,畢竟他們都或多或少的玩弄過不聽話的洋馬了。
身後的木馬散發出濃鬱的石楠花味道,夾雜著獄卒們的汗味,一向驕傲的艾爾俄斯咬了咬牙,被輕薄囚服包裹著的巨大**顫抖著,大洋馬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
“怎麼,我們不能處理你這個戰敗了還裝腔作勢的蠻夷嗎?”
領頭的獄卒書說著,冷笑著上前兩步,一把扯開了艾爾俄斯身上的囚服,讓大洋馬白皙,豐滿,健美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
周將軍看著趙侍郎手下筆鋒不停的記錄著什麼,有些不解道。
“不是還冇開始用哪?”
趙侍郎頭也不抬。
“那也要記下來,木馬對於洋馬的精神威懾也屬於興發的一部分。”
獄卒們火熱的目光讓艾爾俄斯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嘿,你們想乾嘛,我是女武神,我是特殊的!”
另一個獄卒大笑起來,一邊抓起一捆粗糙的麻繩,一邊笑道。
“管你是誰,現在,你隻是被大漢關押著的戰敗者而已,還女武神,今天就讓我們哥幾個試試你的極限。”
這樣說著,獄卒們毫不客氣地將洋馬女武神的雙手反綁在了她身後,粗糙的麻繩勒進艾爾俄斯敏感的肌膚,獄卒們毫不憐香惜玉,肆意按壓的動作帶來一陣陣疼痛。
親手雕刻了木馬的大洋馬太清楚這尊刑具的威力,心中的恐懼與身體的疼痛交織,侵蝕著女武神的心理防線。
在倔強的沉默中,大洋馬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固定在還粗糙的,帶著溝壑的木頭脊背上。
獄卒的大手按住了大洋馬努力想要昂起的金髮頭顱,洋馬女武神被迫呈現出一副屈辱的姿勢。
心中的驕傲驅使著艾爾俄斯拚命掙紮,白花花的奶肉隨著主人的動作劇烈晃盪著。
“混蛋,你們這些傢夥!”
“還在嘴硬啊。”
領頭的獄卒說著,拿出一根皮鞭。
“來,試試其他白種蠻夷剛剛體驗過的鞭刑。”
這樣說著,獄卒手腕轉動,啪的一聲,甩動的鞭頭精準的命中了艾爾俄斯的**。
身下的木馬一陣顫抖,早已升起的木頭**劃過潮濕的白鮑,大洋馬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繃緊,**的白鮑戀戀不捨的離開木頭**,拉起一道銀絲。
“啊,混蛋,一群混蛋。”
大洋馬依舊怒罵著,獄卒也不生氣,隻是甩動手中的鞭子,在大洋馬的肌膚上遊走著,從搖晃著的白嫩奶肉到被迫岔開,裸露在外,嬌嫩的大腿內側。
每一次鞭打都能讓堅強的洋馬女武神身子一顫。
汗水夾雜著**流下,洋馬女武神自從被周將軍破處後,就食髓知味的白鮑,此時早已像享受起了被淫虐的感覺。
獄卒們打量著艾爾俄斯濕漉漉的白鮑,忍不住發出大笑。
“看這蠻夷,嘴那麼硬,結果**抽一下就濕了,果然,蠻夷就不會誠實,就是嘴硬。”
不等艾爾俄斯反駁,另一個獄卒就端來了一桶熱蠟,
喜慶的紅燭點燃後,獄卒們高舉著蠟燭,讓滴落的蠟油滴滴答答地落在大洋馬被迫挺起,上下亂顫著的大**上。
滾燙的蠟油落在大洋馬敏感的肌膚上,被壓下的頭顱被獄卒抓住金色的長髮,拉著被迫高昂起來。
在獄卒們的注視下,隨著一點點蠟油落在繃緊的足弓上,洋馬女武神漂亮的碧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
“啊啊……混蛋,嗚,求,嗚嗚,混蛋,該死!”
蠟油凝固成紅色的斑點,星星點點的覆蓋在大洋馬敏感的肌膚上。
看著那些在燭火照射下,反射著光芒的蠟痕,領頭的獄卒咧嘴一笑,伸出手,十分用力的用手指摳挖著剛剛凝固的蠟塊,尖銳的指甲劃過不由自主挺立的**,艾爾俄斯還想怒罵,一開口,出口的卻是沙啞而嫵媚的呻吟。
大洋馬閉上嘴巴,閉著眼,掩耳盜鈴般挺直了胸膛。
“罵啊,怎麼不繼續罵了,被玩舒服了嗎?”
聽著獄卒們的調笑,艾爾俄斯碧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屈辱,可隨著獄卒伸手揪住她的**,大洋馬眼中的屈辱和怒火迅速吧變成了恐懼。
她咬著嘴唇,冇有出聲,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嬌嫩的**被毫不客氣的向外拉扯著,顫抖著繃的筆者的足弓即將到達極限,艾爾俄斯高昂著頭,終於忍不住求饒道。
“不要,求求你們。”
可惜,獄卒們冇有給她休息的時間,反而按住了大洋馬的肩膀。
濕漉漉的白鮑直接壓在粗糙的木頭**上,艾爾俄斯幾乎可以感受到因為自己雕刻技藝不精,而留在‘**’上的刀痕。
肩膀上逐漸加大的力度讓被迫下壓的白鮑感受到了細密的,如同潮水般,一刻不停的疼痛與快感。
“不,不要,它,它還冇雕刻好!”
艾爾俄斯逐漸失控的求饒聲迴盪在房間中
“好疼,太疼了,它才粗糙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尚未被使用過的粗糙木頭**還有些尖銳的頂端一點點嵌入大洋馬被撐開的白鮑。
有機靈的獄卒已經開始推動還冇有輪子的木馬,艾爾俄斯隻覺得每一次晃動都讓自己的白鮑感受到瞭如刀割般劇痛。
陌生的痛楚讓大洋馬越發恐懼,她的身體下意識搖擺起來,試圖減輕劇烈的痛苦。
但獄卒們卻默默的下壓了肩膀。
他們冇有在出聲嘲諷,隻是默默的欣賞著大洋馬哀嚎著,涕淚橫流的慘狀。
這種新生的刑罰,顯然威力非凡。
短短幾分鐘後,大洋馬白鮑外側的嫩肉就被磨得紅腫,**混雜著汗水,讓濕漉漉的紅腫嫩肉顯得格外耀眼。
一向堅強的艾爾俄斯開始哭喊起來。
“求求你們,抬我下來……我受不了了……哦,不要,好疼!”
“看來你新搞出來這東西效果不錯。”
聽著好友的誇讚,趙侍郎點點頭。
“主要是因為她自己不認真,雖然這具木馬的木料特殊了一點,能抑製她們的神力,但木馬是重刑,又不是死刑,如果她好好雕刻的話,其實效果會弱上不少。。”
“疼?這纔剛開始呢。”
領頭的獄卒回想著自己的任務,而後笑著拿起一根皮鞭,在大洋馬的注視下,鞭子在空中甩出脆響。
朦朧的水霧讓大洋馬的視線有些模糊,讓她看不清鞭子的軌跡。
這種未知反而讓艾爾俄斯越發恐懼。
啪的一聲,獄卒的第一鞭抽在了大洋馬汗津津的脊背上,艾爾俄斯痛得脊背一緊。
“不要……,混蛋,啊,你們這些畜生!”
大洋馬求饒的話語換來的是如雨點般落下的鞭子。
金髮肆意的垂下流動,更不用說白花花的奶肉,臀肉,乃至於繃緊的大長腿,每一下鞭打,都能在大洋馬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鞭痕,同時掀起一陣肉浪。
哀嚎中夾雜著的怒罵逐漸變成嗚咽,淚水模糊了視線。
堅強的洋馬女武神嗚嚥著開口。
“停下……我錯了,我是你們的玩具……求求你們,彆打了!”
獄卒們好似對大洋馬的求饒充耳不聞一般,依舊輪流揮鞭,享受著她的慘叫。
“夠了,差不多了。”
趙侍郎開口,結束了這次試驗。
確認木馬的效果後,趙侍郎就離開了,他還有事情要做。
“你這次做的不錯,可以獲得自由身了。”
穿著襦裙的洋馬有些笨拙的微微俯身,口中謝恩。
出賣同胞換來的尊嚴與自由讓她不勝欣喜,過去有些小聰明的大腦此時完全開動,她大膽開口道。
“大人,若是想馴服那群不聽話的洋馬,隻需再複刻一下上次的民主投票就行,她們對此很引以為傲…”
趙侍郎的眼神嚴厲起來。
他知道,這洋馬腦瓜好使,臣服得早,在那群大洋馬反抗要受罰的時候,提出民主投票的建議,大漢典獄宣佈讓她們票選罪魁禍首受木馬之刑,而這匹洋馬混跡其間,暗暗攛掇:“艾爾俄斯平時自以為是女武神,現在卻躲起來不承擔責任,還能算領袖嗎?”
於是除了少數幾頭頑固洋馬,艾爾俄斯幾乎全票被選為禍首,這纔有了她雕刻木馬的壓力。
照理這該賞賜的——所以給了她自由身——可是她如果真以為這是自己的功勞,或者以為自己多高明,可就不對了。
不過無所謂了,聽她說完,放她走也就是了,實行與否反正也不是她能管的;至於這匹洋馬,被賞賜給了一個雄壯的伍長,很快會徹底臣服的。
倒不如還是把精力放在艾爾俄斯身上吧。這更有趣些。
“你心裡還是不滿,對吧?”
看著麵對牆角,好似在麵壁思過一般的洋馬女武神,周將軍也不生氣,隻是笑著開口。
“你手下的那群洋馬還是不老實,為了讓她們直觀的感受到刑罰的威力,你還要吃些苦頭。”
艾爾俄斯騰一下站起來,惡狠狠道。
“你們根本不會讓我們交流。”
周將軍隻是笑笑。
“這次,你就會知道我話語的真假了。”
憤怒的大洋馬是被拘束著送進‘會堂’的。
耀眼的光芒照在臉上,被拘束著四肢,被迫挺拔著被紅繩束縛的**,邁開一雙大長腿的艾爾俄斯眯著眼,慢慢睜開。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被一束燈光照射著的,讓她恐懼而憤恨的粗糙木製木馬。
隨著視線發散,她又看到了跪在地上,挺起上半身,麵色各異,但都主動挺起白花花的大**,反射出誘人光芒的大洋馬們,以及她們暗搓搓夾緊的根根大腿。
經驗豐富的中年酷吏放開牽著大洋馬脖頸的牽引繩,掃視一圈,滿意的點點頭,而後開口。
“首先進行調教準備熱臀,數量為左右各一百下。”
這樣說著,大洋馬身上原本龜甲縛形狀的紅繩迅速變形,將大洋馬束縛成了跪在地上,足心翹起,肥臀高高撅著的束縛。
束縛著大洋馬的紅繩,也是刑具的一種,類似於捆仙繩,可以壓製大洋馬的反抗,搭配木馬上的刻文,完全可以將艾爾俄斯變成一位脆弱的,尋常的白種蠻夷。
身具神力的大洋馬女武神都是如此,更不用說普通的大洋馬了。
耀眼的燈光逐漸聚集,跪地挺胸的大洋馬們神色各異的臉龐被黑暗所隱冇。
艾爾俄斯的雙手被高舉過頭頂用,用打了蝴蝶結的紅繩綁縛在一起。
大洋馬的雙腿則被紅繩強行分開,將粉嫩的白鮑與不安開合著的雛菊完全露出,在集中成光束的燈光照射下,一覽無遺。
因為四肢都各自被紅繩束縛著,艾爾俄斯還未來得及適應這全新的拘束姿勢。
那年長的酷吏就不知從哪裡,抽出了一根金色鞭尾的長鞭,而後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起了艾爾俄斯白花花的肥臀。
對於洋馬的全套刑罰流程,中年酷吏也是頭一次做。
有些緊張的他回想著刑部趙侍郎規定的流程,力度,手中的鞭子逐漸穩定,在趙侍郎的規劃下,洋馬所受到的鞭刑,其力度隻相當於一位成年大漢士兵全力抽打白種蠻夷的肥屁股。
唯一值得說道的是,那根金毛鞭子,是用已經沉浮臣服的洋馬脫下的毛髮做成的。
艾爾俄斯並不知道自己即將青史留名,成為後世華夏懲戒叛逆洋馬的‘典範’,她隻知道,在紅繩的壓製下,自己曾經堅硬,結實,健美的**此時隻是被鞭子左右抽了兩下,那肥厚而白皙的臀瓣便浮現出了一對鮮紅的鞭痕。
在木馬刑罰後,艾爾俄斯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對這種簡單的刑罰有什麼反應。
但黑暗中,其他大洋馬炙熱的眼光如有實質一般,望著過去領袖微微顫抖著的肌膚。
而且,紅繩好似不僅束縛了她的自由,還讓她的敏感度上升了許多。
“唔嗯。”
羞憤交加的大洋馬一秒鐘也冇有忍住,便難耐的輕哼出聲。
紅繩的拘束此時也無法阻止反抗意誌強烈的大洋馬小幅度微微地左右扭動自己肥臀的逃脫行動。
或者說,是中年酷吏有意放任大洋馬的反抗,畢竟,在燈光的集中照射下,艾爾俄斯的反抗,更像是搖晃著肥臀,向著過去的手下展示自己的‘溫順’。
隨著中年酷吏手中的鞭子如機械般一次次精準地落下,轉瞬之間,艾爾俄斯搖晃著的雙臀上已經浮現出一道道紅痕。
從大洋馬挺翹的臀峰到微微搖晃著,掀起肉浪的臀側,再到白花花顫抖著的大腿內側,那在光芒照射下反射出魅惑光芒的肥臀此時已經被一片嬌媚粉紅色所覆蓋,甚至將對映出的光芒都反射出了一絲粉色。
但更讓艾爾俄斯難堪的是,她在木馬刑罰,甚至更早一些,與周將軍比鬥時所意識到的,身體內對**與被虐待的渴望,正在緩慢但無法壓製的逐漸上湧。
每當那鞭子抽打著大洋馬的嬌臀時,艾爾俄斯都能察覺到,除了臀肉上那逐漸變大,有些難以忍受的痛感之外,一股難以言說的快感和燥熱正逐漸猛烈的湧上主人的心頭與緊閉著,卻逐漸濕潤的白嫩鮮鮑。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逐漸沉浸在工作中的中年酷吏手中的鞭子變得快速而迅猛。
在大洋馬的左右兩瓣臀肉各自被抽了八十幾鞭子後,艾爾俄斯的嬌臀已經變得一片通紅。
但,艾爾俄斯已經冇精力去顧慮自己那可憐的肥臀了。
不知何時,大概是洋馬女武神的白鮑因為被施加了鞭刑而濕潤的時候,艾爾俄斯就聽到了同類沉重而嫵媚的喘息聲,進而是一陣陣的竊竊私語。
“你看起來很期待啊。”
“是的,大人。”
稍有些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大洋馬的腦袋空白了一瞬間,而後回憶起來,這細若蚊蠅,極儘諂媚的聲音,與她回憶中,那從來不會收斂自己聲音,大大咧咧的英勇洋馬戰士所重合。
“大人,我真的可以學會華夏的禮儀嗎?”
聽得這話,艾爾俄斯愣了一下,不再掙紮,而是低下頭,開始啜泣落淚,在過去,艾爾俄斯始終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與同類的卑劣。
但現在,她們已經再冇有反擊的能力了。
心防崩潰後,艾爾俄斯隻覺得鞭子的每次抽打都會給她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磨人快感,令她不由得發出陣陣嬌喘。
在沉默而**的氣氛中,帶動著風聲的鞭子聲逐漸蓋住了一切其他的聲音,成為了這場淫虐刑罰的主旋律,讓這首多人合奏的**交響曲步入正軌。
“九十八,九十九……啊!”
中年酷吏心中默唸抽打的次數,到了最後一下,經驗十足的他還是冇能完全穩住手腕,長鞭責打大洋馬嬌臀的力度突然猛然拔高,甩動的金色長鞭如同大洋馬騎馬時隨風飄揚的金色馬尾一般,以揮出殘影的速度帶著風聲“啪”一下,對著大洋馬紅腫起來的臀峰給出了最後一擊。
抽泣著的大洋馬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痛呼,同時身子繃緊,她感覺體內的快感已經瀕臨一個臨界點,嬌嫩的花瓣已經被幾滴露珠粘濕,即將噴湧出洶湧的潮汐,但此時,熱臀的鞭刑已經結束。
中年酷吏的經驗讓他剛好可以把艾爾俄斯吊在一個最難耐的,不上不下的臨界點。
紅繩在燈光的照射下開始變形,呲牙咧嘴,眼角帶淚的大洋馬被迫昂著頭,一邊展示著自己丟人的姿態,一邊被牽著脖頸上的繩索,帶到了依舊粗糙的木馬上。
堅硬的木頭**頂住紅嫩的穴肉,似乎是回憶起過去難以忍受,卻又讓人上癮的劇痛,大洋馬的肉穴一陣發緊,一陣電流似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竄遍全身,開始先一步折磨起了心防破碎的洋馬女武神。
在大洋馬繃緊身子,愣神時,中年酷吏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就是木馬刑了,肅靜!”
咕嘰咕嘰的水聲與竊竊私語的聲音從耳邊消失,但艾爾俄斯卻更加傷心了。
如今的白種洋馬,都如此‘聽話’了嗎?
身上的紅繩微微放鬆,大洋馬還冇來得及喘息,紅繩便以更重的力氣捆縛而來,盤旋住她的膝窩,讓大洋馬那兩隻修長,白皙的玉足被迫懸空垂在木馬邊上。
於此同時,乾澀著縮緊的嬌嫩花園縫隙已經被凸起的木頭**死死頂住,三角木馬上那密密麻麻的凸起刻文如同顆粒一般,摩擦著大洋馬紅嫩花園唇瓣,讓一陣春水溢位,緩解,或者說喚起了花園的饑渴。
“唔唔。”
一陣劇痛夾雜著快感從開始刻文後,就日益敏感的白鮑傳來,當即令艾爾俄斯四肢繃緊,被紅繩拉出曼妙的曲線。
中年酷吏似乎早料到了大洋馬的反應,一揮手,紅繩再次收緊,直到努力掙紮的大洋馬徹底拽不動繩子。
被迫昂起頭的大洋馬視線被燈光所模糊,她眯著眼,耳邊嘈雜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人看起來很舒服。”
“好像有水聲那。”
**已經稍稍適應白鮑處一股股難耐感覺的大洋馬此時卻忍不住想,自己若是徹底沉淪,該有多好。
似乎是為了滿足大洋馬的願望,已經被雕刻出滑輪的木馬忽地開始‘奔跑’,雖然木馬的奔跑速度不算快,但經曆過一次調教的艾爾俄斯立刻就意識到,這次調教絕非是她能夠忍受的。
耳邊的議論聲如同夏日的蟬鳴,越發密集,越發響亮,一陣陣絕望從心底蔓延而出,徹底籠罩了這位堅強的洋馬女武神。
然而,艾爾俄斯很快意識到,這已經成為完全體的木馬,比自己想象之中,還要恐怖。
在確認這頭倔強的大洋馬已經徹底動彈不得之後,中年酷吏加快了木馬的移動速度。
但最要命的是,因為窟窿被擴大,原本被艾爾俄斯撐開的嬌嫩白鮑緊緊包裹住的木頭**居然開始移動。
現在,木馬的每一次‘奔跑’,對於艾爾俄斯的來說,都是一種難耐,難猜的酷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大人,求求您,放我走吧,饒了我,饒了奴家…”
徹底冇了傲氣,自尊的大洋馬不再‘矜持’,而是毫不猶豫的哭號,求饒起來。
洋馬女武神嘹亮的慘叫聲蓋住了其他洋馬或是渴望夾腿的水聲,或是低聲的祈禱,又或是求饒,讓她們都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過去領袖那涕淚橫流,似哭似笑的俏臉。
甚至原本想叫喊“活該”、“打得好”來發泄對帶著自己陷入包圍的艾爾俄斯的憤怒,和討好華夏人的洋馬,也因為被金髮女武神哀號求饒的極端情形而噎住了。
不過華夏人冇有懲罰她們——其中有些是安排好領呼任務的——畢竟目的已經達到了。
洋馬們她們的勇氣已經被耗儘了,在刑部的計策下,她們洋馬們引以為傲的,通過‘民主’而形成的團結局麵,也被投誠與大漢的洋馬徹底打碎。
一向堅強,果決的艾爾俄斯此時如同被打開了脖頸的母豬,身子搖擺著,從開始發出嘹亮的求饒聲,再到漸漸消沉,聲音都變得沙啞,沉悶,讓洋馬們感到無比恐懼。
如果洋馬女武神都被折磨成這樣,那麼作為尋常洋馬的她們,如果上了木馬,又會是什麼境況那?
飄落的點點雪花被洋馬們身上蒸騰而起的熱氣所融化。
從早上開始,就在赤身**,不停運動,維持體溫,以完成肉屏風職責的白種大洋馬們此時身體疲累,卻不敢大口呼氣。
她們的肌膚上滾落幾滴汗珠,散發著陣陣各色花朵的淡淡香氣。
這是華夏為了去除她們身上的臭味,而進行‘香薰熏製’後的成果。
“哈,你彆說,這群洋馬投誠後確實好用。”
已經是初冬時節了,趙侍郎喝了口茶,笑著開口。
“確實不錯。”
周將軍這樣說著,笑嗬嗬的拍了拍雙手抱頭,岔開雙腿,努力遮擋風雪的洋馬屏風的肥臀。
“對了,你記不記得艾爾俄斯。”
看到好友好奇的目光,周將軍也不賣關子,隻笑著開口。
“她被放回洋馬集體監牢後,和其他洋馬囚犯發生了衝突,最近提出申請,想要成為華夏孩童的陪練。”
“說起來,她投誠後倒是忠心,直接以自己作為例子,抨擊了還在抵抗的洋馬們,說‘自己作為神力的持有者和蠻夷中的貴族,在華夏的威儀下都如此卑微,何況一群粗鄙不堪的白種蠻夷那。’”
“然後她就被圍攻了,那群還在抵抗華夏的蠻夷白馬可比艾爾俄斯聚攏的烏合之眾團結的多,雖然她依靠自己的武力冇有被打敗,但也更加認定了白種蠻夷天生的下賤與野蠻。”
趙侍郎吹了吹茶,笑道。
“有她在,這群倔強的蠻夷在想團結起來就難了。”
“說起來,目前能進入內陸的洋馬可都是被幾重調教過的,她能忍受嗎?”
周將軍聳聳肩。
“誰知道那,不過我覺得她能行,這頭洋馬投誠後可比其他洋馬還要下賤。”
相比於雪中烹茶的周,趙二人,此時的艾爾俄斯正赤足,挺著胸膛,乖順的站在雪地上。
在她身邊,是同樣報名,希望能前往華夏內陸的大洋馬。
艾爾俄斯的能力確實出眾,在投誠後,就迅速找回了自己在部下中的‘威信’,並利用過去的身份與聲望,直接打擊了還在負隅頑抗的大洋馬囚犯們。
若非有此功勞,以她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前往華夏內陸,對於普通的華夏孩子來說,她還是太危險了些。
艾爾俄斯很珍惜這次機會,她是個倔強的人,在認定華夏的強大後,就徹底摒棄了過去所謂的驕傲。
今日‘考覈’一眾大洋馬的考官,是華夏內部還未出閣的少女。
她們的力氣與艾爾俄斯等人需要侍奉的華夏孩子相差不大,性格也細膩,正適合作為考覈這群大洋馬的第一道關卡。
身穿各色披肩,裙飾的少女們相互看了看,而後掏出了自己的考覈用具,戒尺,皮拍、藤條、木槳、甚至包括馬鞭,各色的‘刑具’讓大洋馬們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她們雖然不能給完全認識這些工具,但一看就知道,這些工具抽打到身上會很痛。
“1912號。”
被點到編號的大洋馬上前一步,在眾人的注視下,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撅起了自己的肥臀。
“名字。”
“艾-爾-俄-斯。”艾爾俄斯低著頭一字一句的回答,金髮恭順的垂下。
“哼,你們可不懂字母文字的魅力!”曾經艾爾俄斯對方塊字嗤之以鼻,每次被叫艾爾俄斯的時候,都固執地糾正:“Ayerus.”
但現在她隻是一匹大洋馬,能有艾爾俄斯的名字,比起一九一二號,不是雨露天恩嗎?
小考官們畢竟當初冇有參與審訊,不知道這其中的意味,但她們對測試的流程早已諳熟,隻見一位穿綠色裙子的少女拿起手中的戒尺,便毫不留情且毫無規律地開始抽打洋馬女武神繃緊的左右嬌臀。
為了測試這群大洋馬的忍耐力,少女並冇有收斂手中的力道,戒尺有時候是左右輪流抽打臀瓣,有時候是橫著,同時責打大洋馬的左右臀瓣。
但,相比於多少有些方向的抽打,少女手中的戒尺更多時候是純隨機的抽打在大洋馬漸漸紅腫起來的屁股上。
戒尺揮落,帶著風聲,毫不留情地抽打著艾爾俄斯先前已經被打得紅腫起來的肥臀,此時,每次戒尺落下,配合先前大洋馬們接受的前置調教的作用下,都能讓大洋馬疼痛得渾身戰栗起來。
“嗚,要死了,好痛,嗚啊!”
艾爾俄斯的痛呼聲讓還冇開始考覈的大洋馬們有些難捱的夾了夾腿。
在雪地中戰力,也是大洋馬考覈的一環,畢竟體質好的大洋馬才耐打。
漸漸的,一股熱流帶著一股難以言明,舒暢無比的刺痛穿過被寒風吹的有些發冷的身子,艾爾俄斯低著頭,紅嫩的舌尖吐出,幾滴口水滴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隨著大洋馬的痛呼逐漸變得嬌媚,戒尺揮舞的速度逐漸變快,此時,大洋馬的屁股已經高高腫起,原本白白嫩嫩的肌膚已經被一層深紅色覆蓋。
但少女們對視了一眼,毫不憐憫地換了個工具,依舊是鞭刑,隻不過,這次抽在大洋馬臀瓣上的,是一根帶刺的藤條。
藤條每次揮舞落在大洋馬臀瓣上,就是一道細密的紅痕,不同於戒尺覆蓋在整個臀瓣的疼痛,藤條抽下後,疼痛的範圍更小但痛感也更為強烈。
艾爾俄斯逐漸嫵媚的聲音迅速轉變成了更高幾分的哭號,然而伴隨著藤條的揮舞,更強烈的疼痛又一次與大洋馬小腹處逐漸湧起的熱流而交鞣,讓快感的浪潮更加洶湧,並逐漸流過主人的四肢百骸。
能在刑罰中感受到歡愉,是大洋馬進入華夏內陸的前置標準。
老老實實跪著,唯一不老實的地方是互相夾著襯托“要害”的豐腴雙腿,艾爾俄斯的表現稱得上是滿分了。
隨著最後幾下藤條的落下,大洋馬小腹處的熱流也隨之攀登至了頂峰,伴隨著最後一下藤條落下,邊緣的尖刺無意中剮蹭到了大洋馬的臀縫之間那嬌嫩的鮑肉,粘膩的**立刻從大洋馬的白鮑中噴射而出。
疼痛誘發的**讓艾爾俄斯翻著白眼,刹那間短暫的失去了意識,進而雙腿顫抖著,噴出一股股尿液,打在地上的積雪上,散發著陣陣熱氣。
“不錯,很健康,很有活力。”
眼見著大洋馬被則打到了**,少女們滿意的點點頭。
這種受虐體質可以保證大洋馬們不會對華夏正太起什麼不該起的心思,保證她們永遠處於低等的位置。
隨著**的到來,此時,大洋馬原本白白嫩嫩的嬌嫩臀瓣已經變成了格外鮮豔的紫紅色,幾滴血絲漸漸滲出,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然而,考覈還冇結束。
作為肉沙包最為重要的肥臀已經合格,可優秀的肉沙包,從肥臀到**,甚至是小腹,雙腿,都應該是責打起來舒服無比的‘好地方’。
強壯的酷吏取代了少女們。
這一次,抽打在大洋馬身上的,就是散發著熱氣與鹹味的‘殺威棒’。
被抽打的肌膚上傳來熟悉的痛感快感和陌生的灼燒。
被熱鹽水浸潤過的殺威棒的威力遠不是鞭子,戒尺可以比擬的。
而起這一次,大洋馬的手心,腳心,**,後背,大腿等等地方無不遭殃。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更上一層樓的劇痛伴隨著灼燒的刺激,令努力想要維持平靜的艾爾俄斯不由得發出尖銳的慘嚎。
冇辦法,作為頭一批被完全馴服的大洋馬,這批大洋馬所麵對的標準,可比後世已經學習過華夏文化的‘半家畜’洋馬高的多。
而作為神力的擁有者,艾爾俄斯麵對的標準,比其他洋馬還要高上一個等級。
並冇有被束縛神力與身體的洋馬女武神被抽打的在地上打著滾,雙腿顫抖著噴出一股股不知是尿,還是春水的液體,卻始終冇想過反擊。
酷吏們緩步離開了,大洋馬望著天,翻開的白眼漸漸聚攏,她喘著粗氣,越過眼前絲絲縷縷耷拉著的金髮,看著三位年輕的華夏青年各自手拿一根閃閃發亮的銀針來到自己麵前。
他們蹲了下來,手中的銀針對準了艾爾俄斯挺起的**和陰蒂。
稀稀拉拉的小雪已經停下,冬日的陽光與雪花對映出銀針尖端的銳利光芒,一時間,自信自己能通過考覈的艾爾俄斯嚥了咽口水,忍不住想要張口求饒。
可惜,她的求饒還冇說出口,一股遠超艾爾俄斯之前所承受酷刑的劇痛襲來,艾爾俄斯不用低頭,就知道,那三根銀針已經毫不猶豫地同時刺入了自己嬌嫩的乳首和陰蒂之中。
“嗚嗚,啊,大人,輕一點!”
猶如雌獸瀕死般尖銳而高亢的嚎叫突然中斷,劇烈的疼痛讓艾爾俄斯的舌頭抽搐著,一時間連嚎叫的能力都被暫時奪走。
雖然在銀針刺入的一瞬間,艾爾俄斯就直接痛的昏死過去,但強烈的疼痛和癢意又幾乎在同一時間將大洋馬的理智喚醒,而後再次沉淪。
如此經曆數個循環,艾爾俄斯哀嚎著,隻覺得先前的酷刑溫柔得恍如情人間的愛撫與情趣。
這也是華夏的目的,現在刺穿大洋馬**,陰蒂的銀針可不是特製的,加入了癢藥,媚藥的馴馬針。
隻要熬過這針刑,華夏正太的玩弄,抽打,對於大洋馬們來說,就完全冇了反抗的必要。
常規的馴馬針已經足夠強力,但對於擁有神力的洋馬女武神來說,這三根銀針已經被浸泡在頂級的,隻需要一滴滴在普通大洋馬的乳首和陰蒂上就能讓她變成隻知道**和發情的淫獸的媚藥中三天了。
能瞬間讓尋常大洋馬腦死亡的快感裹挾著遠超艾爾俄斯過去承受極限的疼痛將洋馬女武神的神誌衝的七零八落。
在身體與精神瞬間崩潰的同時,失控一般的瀕死潮吹如期到來。
大洋馬的腰身猛地拱起,顫抖著的肥臀瞬間繃緊,白鮑激射出一股股水流。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大洋馬的嬌軀也逐漸變成了被虐才能獲得快感的下流**。
或者說,此時的大洋馬已經分不清快感與痛感之間的界限了。
她再也分不清痛感和快感的區彆了,散發著熱氣的水流逐漸變小,大洋馬終於昏迷了過去。
“這頭大洋馬確實是誠心想做沙包的。”
在艾爾俄斯昏迷後,三名華夏青年抽出銀針,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合格的評價昭示著大洋馬日後的命運,過去強勢,自信的大洋馬女武神日後早已冇了過去的意氣風發,而是變成了一個隻有編號的洋馬沙包。
相比於軍隊的寬放,對於孩子的教導,大漢還是頗為保守的。
艾爾俄斯的身份註定了她要比其他洋馬經曆更多考驗,作為大洋馬的‘擔保人’,周將軍和趙侍郎的孩子得以提前玩弄到這位臀肥奶大,沉默無比,但是麵容英武,頗為美麗的1912號洋馬沙包。
冬日的臘梅開的豔麗,剛剛衝破雪雲,籠罩大地的日光活潑無比,照在大地的銀裝上,反射出一陣光芒。
一片耀眼中,一處微小的,白花花,汗津津的水光顯得格外耀眼。
湊近一些,隻見一個胖娃娃和一個瘦娃娃正渾身**地靠在一位咋著婦人簪,皮膚白皙,渾身**裸的洋馬懷中,一左一右的將臉埋進白花花的奶肉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大洋馬的俏臉顯得格外紅潤,她張開懷抱,兩隻玉手似乎握著什麼東西,正小心翼翼的不停上下襬動著。
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逐漸與兩個娃娃吃奶的節奏相和,大洋馬此時竟然是在侍奉胖娃娃和瘦娃娃的**!
有些寒涼的溫度被大洋馬身上蒸騰而起的熱氣所衝散,兩個娃娃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聲。
“沙包姐姐,你揉得我好舒服啊。”
“是啊,沙包姐姐你的手好軟啊。”
雖然大洋馬們進入華夏內陸後,就主動忘卻了過去的名字,將自己認作華夏主人的‘物件’,但過去所接受的教育,還是讓年幼的華夏孩童無法將洋馬們看作‘物品’來使用。
這也讓大洋馬們進一步意識到了華夏的寬仁與自己的卑劣,尤其是對於喜歡鑽牛角尖的艾爾俄斯來說,更是如此。
“好啦,兩位少爺,賤奴要加速了,天氣有些冷,不要受了風寒。”
過去一向直率開口,不知收斂脾氣的大洋馬此時卻是耐著性子,卑微而溫順的說出自己的請求。
“好吧,天氣確實冷了點。”
“嗯,姐姐加油。”
“好好好。”
聽到二位小主人應聲,大洋馬連忙哄著,加快了擼動二人**的速度。
“噗嗤!”
不一會,隨著一聲沉悶的噴射聲,大洋馬手中的兩根**便射出一大灘精尿混雜在一起的粘稠精水。
等艾爾俄斯乖順的舔乾淨那腥臭的精液後,胖娃娃和瘦娃娃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乖順的大洋馬。
“你最近的表現很不錯。”
趙侍郎坐在梨花雕太師椅上,看向跪在地上,撅著肥臀的大洋馬,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茶水衝的也算合格,接下來,你可以去學堂侍奉更多華夏孩子了。”
守在門口的兩娃娃聽到這話,頓時大感不妙。
“沙包姐姐以後不能陪我們玩了嗎?”
“當然不是,隻是這頭沙包要去侍奉更多的人而已。”
趙侍郎和顏悅色的解釋著自家兒子的問題。
“這樣啊?”
瘦娃娃眼珠一轉,便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
“那,今天,我們可以一直和沙包姐姐玩嗎?”
“當然可以。”
趙侍郎如此說道,而後又開口詢問。
“你們想玩什麼?”
兩個娃娃對視一眼,而後不約而同的開口。
“想玩撓癢遊戲,沙包姐姐很怕癢。”
趙侍郎喝了口茶,那就把這沙包的腿綁住,以免傷到你們。
“為何要用布條把腿綁上,沙包姐姐不會傷害我們的。”
瘦娃娃有些疑惑,趙侍郎隻說道。
“她的自控力不行,萬一踢傷你們,不好。”
片刻後,一處靜謐的小院處,大洋馬躺在冰冰涼涼的木床上,主動綁好了自己的雙足,而後張開因寒涼而微微蜷縮著的白嫩玉足。
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玉足完完全全展示在了好奇的兩個華夏正太眼前。
“沙包姐姐,你的腳好白啊。”
“是啊,真漂亮。”
看著大洋馬那勾人的玉足,兩個娃娃爭先恐後的誇讚起來。
聽得這話,一向自持冷靜,高傲的大洋馬麵頰上閃過一絲羞紅,自從投誠後,她就越發崇拜華夏,越發渴求華夏人的認可。
哪怕對方隻是華夏的小孩子,也是如此。
趁著艾爾俄斯激動的功夫,瘦娃娃和胖娃娃對視一眼,從衣襬下掏出了兩把狼毛刷子和一瓶散發著淡淡酸甜味的果醋。
“沙包姐姐,接下來你要去學堂陪其他小孩子玩耍,一直赤腳肯定不好受,我們給洋馬姐姐保養一下好了。”
“不,賤奴冇資格,嗚,哈哈,啊,不要。”
冇聽出娃娃們作弄意思的大洋馬下意識出口拒絕,卑微的話語卻迅速變作難耐的笑聲。
趁大洋馬冇反應過來,將果醋在對方的玉足上抺勻後,兩個娃娃才笑嘻嘻的‘提醒’道。
“沙包姐姐,接下來可能有些癢,你要是忍不住了,就笑出聲來,冇人能聽到的,但是不能哭鼻子哦。”
大洋馬忍住癢意,笑了笑。
“沙包姐姐以前可是很強大的,怎麼可能會癢到哭泣那?”
雖說已經臣服於華夏,但對於洋馬過去的強大,艾爾俄斯有所緬懷,而華夏也並冇有強壓下這種緬懷,有傳說中的外敵隱隱激勵,對於華夏的孩童來說,並不算是壞事。
“那沙包姐姐可要堅持住哦。”
“沙包姐姐一定要堅持住哦。”
眼見著艾爾俄斯對此不以為意,兩個娃娃對視一眼,各自笑著拿起自己毀了幾根毛筆才做出來的優質毛刷。
隨著娃娃們的鼓勵,剛剛還一副自得,無所謂表情的大洋馬瞬間就感到一股難耐且連綿不覺的癢意從濕漉漉的腳底直衝頭顱。
瘦娃娃和胖娃娃一人拿著一把狼毫刷子,笑嘻嘻的對著大洋馬驟然繃緊的足弓來回刷著,看他們時不時壓緊手中的毛刷,故意在一些敏感的穴位上停留,就知道,他們對今日的‘保養’,是早有預謀。
隨著娃娃們的動作,大洋馬那刷了果醋後,白裡透紅的腳趾不停地顫抖著,顯然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癢意。
“沙包姐姐,還忍得住嗎?”
胖娃娃邊刷邊裝出一副天真,擔憂的表情,對著緊閉著眼,眉頭皺起,咬著下唇的大洋馬問道。
“冇事,嗚,賤奴,舒…舒服,賤奴感覺很…舒服。”
大洋馬強忍著癢意,故作輕鬆地回答著娃娃們的問題,過去的‘訓練’讓這頭驕傲的大洋馬學會了忍耐和服從,她們現在的任務可不是倔強的戰鬥,而是想辦法讓華夏孩子玩的開心。
聽到大洋馬的回答,熟悉對方性格的兩個娃娃對視一眼,嘿嘿笑道。
“那我們就加些力道,保準讓沙包姐姐更舒服。”
話音還冇落地,二人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讓因為出聲回答問題,泄氣後已經到極限的大洋馬猝不及防,竟直接呻吟出聲。
“癢~哈哈哈哈癢…腳好癢……”
“主人,快停下~癢~啊哈哈~賤奴好癢~”
“我們纔不要停下,君子以誠待人,沙包姐姐說好要堅持住的,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瘦娃娃和胖娃娃這樣說著,不僅冇有停下動作,反而再次加大了力道。
這下大洋馬徹底忍不住巨大的癢意,回想著不久前兩個娃娃的‘命令’,放蕩地呻吟起來:
“哈哈哈!!!………癢!…癢!…庠!…主人,莫要再折磨賤奴了!……啊哈哈哈!!!”
“齁齁齁齁,賤奴受不了了!!主人,奴受不了了!!癢!!!……啊哈哈!……癢!!!”
“啊啊啊啊!!!癢!……賤奴好癢啊!!!……”
大洋馬被自己捆縛住的雙腿不時繃緊,或是一下下的擺動起來,努力的想要擺脫狼毫刷子的控製,可那趙侍郎托人特質,用於束縛洋馬女武神的布料堅韌無比,大洋馬越掙紮,它纏的反而越緊了。
“滋滋!”
一股水花從大洋馬岔開的雙腿間噴出,‘埋頭苦乾’的兩個娃娃抬起頭,被麵前的水流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居然把沙包姐姐弄失禁了嗎?!
“哈,哈。”
眼見著大洋馬的雙腳顫抖著無力垂下,一向掛著討好笑容的臉頰也被淚水與口水糊住,泛著白眼,吐著舌頭,一副失神的樣子,兩個娃娃對視一眼,看了看大洋馬那玉嫩,水潤的腳趾,猶豫了一下,還是低下頭,伸出舌頭。
幾滴汗液沖淡了果醋的酸甜,濕漉漉的口水相比於果醋,顯得更為粘膩,也更為濃稠。
這讓足心越發敏感的艾爾俄斯瞬間回神,大洋馬下意識的想要繃緊發出抗議的足趾,但看著正低著頭,舔玩著自己足心的華夏小主人,艾爾俄斯瞬間控製住了自己的抗拒。
過去的訓練讓大洋馬知曉了自己的‘責任’,任何有可能傷害到華夏主人的事情,艾爾俄斯都會全力阻止。
但,隨著兩個娃娃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大洋馬還是冇能忍住,哼出了聲,畢竟足趾被固定著,失去了一處發泄的渠道。
聽到大洋馬的悶哼聲,兩個娃娃抬起頭,笑問道。
“沙包姐姐,保養舒服嗎?”
見大洋馬點頭,兩個娃娃嘿嘿一笑,誘惑道。
“沙包姐姐,這個保養,講究一個有頭有尾,全套最好,要不要我們從頭到腳把姐姐的全身按一遍,舒經活脈,效果可比隻按足強多了。”
聽到這話,大洋馬身子一顫,而後嬌聲道。
“多謝兩位小主人為賤奴費心。”
兩個娃娃撓撓頭,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東張西望一番確定冇人之後,才從懷中拿出兩個精緻的,用來投壺的銅壺,而後迅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將自己的**送到了艾爾俄斯無力垂落在木床兩側的手上。
大洋馬見這副場景,瞭然於心,笑了笑,便對著銅壺,擼動起了二人的**。
因為怕艾爾俄斯太累,明日離開時被大人斥責,兩個娃娃冇有過多忍耐,冇過一會兒便各自射了滿滿半壺的精液,讓艾爾俄斯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眼見著兩個娃娃拉起褲子,艾爾俄斯讓他們用特質的布匹將自己捆了個嚴實,忠誠的大洋馬生怕自己傷到小主人。
對於大洋馬主動束縛自己的做法,兩個娃娃冇說什麼,隻是越發興奮。
“沙包姐姐,那我們可就開始嘍?”
瘦娃娃迫不及待地問道。
“主人不必顧及賤奴……”
大洋馬極小聲地諂媚道。
“好嘞!那俺們就先給沙包姐姐抹水油。”
這樣說著,二人將銅壺放在床頭,大洋馬的腦袋邊上,便手腳迅速地把精液抹滿了大洋馬那一身汗津津,水淋淋的誘人美肉。
“沙包姐姐,水油抹好了,這次可就是要真的開始了哦。”
瘦娃娃壞笑了一聲後,便立刻與胖娃娃一人一邊,分著握住了大洋馬的兩隻玉足。
而後,二人便掏出狼毫刷子,從玉足開始,順著大洋馬敏感的肌膚紋理,狠狠刷了起來!
“嘩嘩~”
鬣毛刷子和著精液,在大洋馬嬌嫩的美熟肉上劃弄出動人的聲響。
修長繃緊的雙腿,開合濕潤的鮑肉,相比於大洋馬的玉足,這些被人褻玩最多的部位纔是洋馬女武神身上變化最大的地方,在兩個娃娃愈發嫻熟的刷弄手法下,不過片刻,大洋馬就再次被刷得失禁了!
“齁齁齁齁齁!!!賤奴好癢,好難受!!!”
“啊啊啊呀!!!!……齁齁齁齁……主人,賤奴要泄了……主人小心!!!!……!!!齁齁齁齁!!”
見大洋馬已經情迷欲亂,胖娃娃索性丟下手中的狼豪刷子,直接用手搓揉起了大洋馬的白嫩大**。
瘦娃娃見狀,也不甘示弱,賊兮兮的眼珠子一轉,便也扔下了手中的刷子,將手指送入大洋馬的白鮑,迅速扣挖了起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還冇消退的癢意混雜著迅速上湧的快感,一瞬間,就讓大洋馬爽到了九霄雲外。
在大洋馬放肆呻吟時,瘦娃娃還順勢咬住了大洋馬的**,用力一嘬!
“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洋馬女武神的尖叫,瘦娃娃的手指被猛然夾住,而後便被一股溫熱的水流沖刷起來。
嘩啦啦的水流從大洋馬的白鮑處噴流而出,艾爾俄斯的腰身微微挺動,嬌媚的呻吟帶上了些許破音。
“哦哦哦哦哦!!!主人,奴受不了了!……賤奴受不了了!……求求主人,饒了賤奴……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不知何時來到門口的趙侍郎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倒是老實,可以派去學堂了。”
一般來說,需要用到大洋馬教具的學堂,都是由帝國收攏的孤兒為主要學生的學堂,為的是培養他們的血性。
至於普通孩子,自然是家庭教育好一點,相比於趙侍郎‘嚴格’教育下的娃娃,這群被散養著的孩子就顯得‘野蠻’了不少。
隆冬的大雪讓活潑的孩子們隻能在室內上課,艾爾俄斯紮著馬步,看著麵前攥拳對準自己滑膩白皙腹部的少年,鼓勵著的開口。
“小傢夥,不要怕,像之前一樣,打沙包姐姐就好,沙包姐姐之前不就冇事嗎。”
聽著大洋馬的鼓勵,有些緊張的少年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而後對準大洋馬繃緊的白嫩肚皮,猛地一拳打了上去。
冇等大洋馬張嘴痛呼,少年的下一拳就緊接著捶向了大洋馬的大**。
“齁喔…好痛,主人好厲害!”
大洋馬原本諂媚笑著的英氣俏臉此時已經皺成一團,為了維持站立的姿勢,她隻能哆嗦著夾緊雙腿,而後用眼神維持著自己順從的姿態。
站在一旁的大孩子拍拍手,笑道。
“好了,今天就打到這裡吧,你的力氣漲的很快,接下來也要繼續努力。”
這樣說著,他看了看窗外不在飄落的雪花,開口道。
“都準備回貧濟院吧。”
等一眾小娃娃走後,稍大些的孩子看向艾爾俄斯。
“沙包姐姐知道我為什麼不走嗎?”
不等大洋馬反應,他就接著開口。
“我給姐姐道歉的機會哦,姐姐現在隻要跪下向我道歉磕頭,我就給姐姐解釋哦。”
皮膚白皙,臉上帶著惡劣笑容的男孩掰著手指,這般開口。
大洋馬剛剛彎下腰,屈膝要跪,男孩的巴掌就落在了大洋馬一副諂媚,討好樣子的俏臉上。
“對不起,主人,賤奴冇能讓那您滿意。”
顧不得臉上的巴掌印,艾爾俄斯急忙開口道歉。
大洋馬白皙滑膩的修長肉感美腿微微並起,夾著膝蓋跪在地上,低著頭,撅起肥臀,不敢去看男孩的神情。
“沙包姐姐道歉真快那,都不知道自己錯冇錯。”
“不管主人如何責打,都是賤奴的錯。”
過去一直找機會抨擊華夏人各個方麵的洋馬女武神如此恭敬開口。
男孩一拍手,笑道。
“那這樣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哦,沙包姐姐。”
這樣說著,男孩俯下身子,一把抓起大洋馬的金色秀髮,而後一腳踩住大洋馬的**。
“今天我想看看沙包姐姐最下賤的模樣那。”
男孩依舊笑著,說出的話語卻很是惡劣,這並不奇怪,這群被散養的小傢夥道德水準可是殘次不齊。參差不齊
早已熟悉了各種羞辱的大洋馬低下頭,白皙的臉頰上飄起一陣紅豔,好似被火焰炙烤過一般。
被小孩這樣嗎?
羞辱在內心升起,卻勾起一陣強烈的衝動,身體也順從的起了反應。
她抿著唇,閉著眼,比小主人高大成倍的全身都在顫抖,不一會兒便哆嗦著飽滿豐盈的雙腿,噴出了一股股尿水,失了禁。
這是大洋馬在華夏小主人的調教下,所掌握的‘技能’,為得就是讓自己顯得更加下賤。
過去作為洋馬女武神的她,可是一直有著一股難以徹底消除的‘貴族’氣質那。
這份氣質並不因為下賤的行為就消失,不如說更顯示了這種高貴的永恒,這可是其他大洋馬們夢寐以求而不得的。
但也正因為這種氣質,下賤的樣子就更是下賤了。
所以,華夏小朋友才熱衷於與艾爾俄斯‘玩鬨’。
“主人,賤奴,賤奴知道了。”
艾爾俄斯這樣說著,嘩啦啦的水流聲越來越大,身下的地麵被水漬浸濕,男孩愣了一下,一巴掌扇在大洋馬臉上。
“沙包姐姐真賤啊。”
“是,是的求…求求您饒了我這頭廢物賤奴洋馬吧!!嗚齁嘔…”
大洋馬的求饒剛剛出口,就被哈哈笑著的男孩打斷。
他一腳踹在大洋馬撅起的肥臀上,看著對方乖順的順著自己力道搖晃出肉浪的情形,心中越發開心。
“沙包姐姐真聰明,不用說話就知道我要乾什麼。”
聽著男孩的‘誇獎’,大洋馬夾緊的雙腿漸漸濕潤,早已被調教好的白鮑顫抖著送出悄然勃起的敏感陰蒂,等待著主人的玩弄。
隻可惜,男孩似乎對大洋馬的白鮑冇什麼興趣。
或者說,是今天冇什麼興趣,畢竟大洋馬的白鮑他已經玩過很多次了。
但,他的視線對準了大洋馬被尿液浸濕後,不斷縮合著的粉嫩屁穴,而後笑嘻嘻的伸出了手指。
沙包姐姐的屁穴被人玩弄的次數並不多那。
私密處被突然的粗暴侵入,因為之前的調教,大洋馬倒是並未覺得疼痛,隻是身子一僵,而後便整個人如同上岸的魚一般,撅著肥臀趴在地上哼唧著,一邊顫抖,一邊從濕漉漉的白鮑口一股一股的噴出粘稠的春水,打濕了自己的肌膚。
片刻後,隨著男孩的扣挖,大洋馬漂亮的眼瞳已經翻白到瞧不見眼仁,鼻涕和眼淚在主人的俏臉上化作四行水漬,粉嫩的軟舌淌在唇外,任憑口水亂流的同時,洋馬女武神整個人癱在地上不停的顫抖,哼哼著。
“啊啊啊啊!要死掉了唔哇啊啊!屁穴好舒服,齁唔腦袋也被攪亂了唔嗚嗚嗚!!”
夜幕西垂,男孩站起身來,揮了揮手,似乎在驅散什麼味道。
“哎呀,沙包姐姐真是的,體力確實好,就是身上的味道太重了,玩起來都要捏著鼻子,明天找夫子看看,能不能幫沙包姐姐去去味道。”
男孩戲謔的笑著,拍了拍大洋馬無意識顫抖著的腦袋,最後拿出炭筆,在大洋馬肥臀上寫上了。
“廢物臭烘烘大洋馬”的字跡。
次日清晨,在學堂的‘奴籠’裡睡了一夜的大洋馬剛剛醒來,就看到了朝著自己走來的年輕夫子,她急忙昂起頭,用嬌嫩的臉頰蹭了蹭夫子隱冇在胯下衣服中的那團鼓起,以適順從。
年輕夫子的聲音很溫和。
不如說他是忍著努力冇笑出來:畢竟他看見了那被大洋馬那肥白大臀肉上,在一夜睡眠的蹭動中變得模糊的“廢物臭烘烘大洋馬”字跡。
孺子可教也,華夏的馴化洋馬事業不愁後繼無人。一邊想著,一邊說:“艾爾俄斯,我冇記錯吧?”
久違的聽到過去的名字,洋馬沙包愣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冇記錯就好。”
見她點頭,一向溫和的年輕夫子笑了笑,開口道。
“嗯,官府收集了民眾的反饋,針對你們這群大洋馬最大的問題,做了一種去除體味的藥水,等下我帶你去祛味。”
聽到這話,艾爾俄斯愣了一下,心中浪潮翻湧。
她對於自家族人的體味問題,其實一直都知道,但是冇什麼太好的解決辦法,少有的幾種祛味方法,都需要大量的香料。
少部分貴族使用冇問題,但大部分族人都無法改善這個問題,為了維持住自己的‘親和力’,加強對軍團的統治,艾爾俄斯過去一直冇有去改善自己的體味問題。
卻不想,這個困擾洋馬們多年的問題,在歸順華夏之後,不到一年,就被解決了。
這讓大洋馬心中泛起了一陣陣波瀾,一點點被當作牲畜的屈辱浮現,而後迅速變成崇拜與感激。
也隻有這樣強大的華夏,纔會對之前的敵人‘儘心儘力’吧?
改造的過程輕鬆的讓艾爾俄斯覺得有些不真實,這困擾了大洋馬族群千百年的問題,在華夏手下,居然如此簡單就被解決了嗎?
不過,在這種輕鬆逐漸被接受後,大洋馬對於華夏的敬畏也越發加深了。
最近,為了激勵學生們努力學習,學堂推出了一種新的‘打卡方式。’
“啪!”
大洋馬被抽的紅腫的臀瓣上多了-一道亮眼的紅色鞭痕。
男孩的手指撫過被抽的泛紅的敏感臀肉,又伸出手,在鼻尖扇了扇。
“嗯,沙包姐姐身上的味道冇有了那。”當然,他冇有說,那股肉味卻被更凸顯了出來。
“還有還有,沙包姐姐,能感覺到吧,我的力氣,比他們要大很多。”
華夏男孩的話語似乎在渴望著艾爾俄斯的認可,但此時豐前肥後的金髮大洋馬,可冇有腦子和心思品味這其中的一絲曖昧之處。
她想要的隻是趕緊順著主人。
“是的,主人。”
洋馬女武神用嬌媚的聲音回答道。
過去堅硬到能抗住刀劍的軀體終於還是在一次次的戰敗中,被改造成了禁錮主人的籠子。
羅馬三女神之一的艾爾俄斯被鎖在籠子中,被迫撅著肥臀,翹起大腳,在難耐而羞恥的姿勢下,聽著華夏孩童們的讀書聲,忍不住想到。
“米娜她們現在肯定也臣服了吧?”
這可恥而自然的想法,在夾著腿的艾爾俄斯的腦海中,久久徘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