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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一下,因為這篇的單主比較嚴謹,所以加了不少標註,以免大家看不懂設定,覺得故事不連貫。
……
點綴著紫羅蘭與玫瑰花裝飾的大床忽然震動起來,穿越一結束,瑪麗率先睜開眼,看向熟睡中的張若,又打量起了四周的精緻。
房屋內的裝飾是明顯的西方風格,就如同過去幾次穿越一樣,二人在華夏與羅馬的戰場邊緣買下的小屋,是隨著時間進程的推進,越來越西化的。
房間的西化風格讓瑪麗頗覺安心,也暫時壓下了她心中的疑惑。
在未來,瑪麗開發出腦力改造的技術後,就隱隱約約的覺得洋馬的勝利景象下,隱藏著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比如明明是勝利者的洋馬,居然可以接受和華夏人平起平坐。
按照瑪麗的見識,心高氣傲的大洋馬,作為失敗者,尚且對華夏人多有不服,一旦勝利,怎麼也該好好羞辱一番華夏男人。
這樣想著,按照過去的記憶,瑪麗輕手輕腳的放下用自己**做枕頭,睡的正香的張若,而後打開了床頭的抽屜,翻開了自己的日記,檢視著上麵的內容,是不是有所變化。
讓瑪麗感到安心的是,她翻開日記本後,日記的內容並冇有變化。
公元前…年,引導愛神子嗣攻伐華夏,並一路暗中幫助,促使洋馬們節節勝利。
瑪麗並冇有意識到,就連她自己,都已經發自內心的認同了洋馬這種稱呼,並將其寫到了日記中。
(這裡再補下設定,瑪麗是不能自己參戰的,隻能做幕後黑手引導洋馬,這樣的話,洗腦的設定能說的通。)
‘我們已經打入了華夏的本土,他們引以為傲的長城已經無用,我們即將迎來盛大的勝利!’
這是羅馬鼎盛時期,瑪麗日記的結尾。
盛大的勝利這句話,來自於當時的洋馬將軍,艾爾俄斯。
那是個很棒,很英氣的小傢夥。
瑪麗這樣想著,翻過了鼎盛時期,也是他們第一次穿越的節點。
公元元年,煽動被大漢初步納入疆域的羅馬軍團,發動叛亂,併成功使羅馬二次獨立。
‘我們再次獲得了自由,不再需要卑躬屈膝!’
這是瑪麗最得意的‘計謀’之一,看著簡短的記錄,卻是瑪麗改變曆史的真實證據。
(這裡再補個設定,瑪麗穿越前,是知道真界曆史的,所以才知道該如何引導她們。)
在原定的曆史中,洋馬們從公元元年開始,就完全沉淪在華夏的統治下了。
瑪麗這樣想著,回憶起了說出‘重獲自由’言語的族人。
麥格娜的金髮比艾爾俄斯還要耀眼,她的性格也比艾爾俄斯更加驕傲,衝動。
但瑪麗不覺得這是個缺點,畢竟她自己也這樣,至少曾經這樣。
大洋馬偷偷瞥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張若,有些難耐的揉了揉自己還殘留著張若臉頰餘溫的**,有些懊惱於自己在一次次的穿越,一次次的和張若的交閤中,發生的轉變。
搖搖頭,瑪麗纖細的脖頸帶著白嫩嫩的乳肉一起搖晃著,她拋下雜念,翻開了下一篇日記。
公元兩千…年。
這一次的日記來自於現代。
那是瑪麗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自己成果的時候。
可惜的是,那時候,蝴蝶翅膀引發的風暴,還是不夠大。
瑪麗這樣想著,看向日記。
族人們依舊被華夏人統治著,隻是地位有所‘提高’,這還遠遠不夠,還需要更多的,更多的權利。
“我們需要更多的權益,洋馬才應該是世界的統治者!”
這是瑪麗開創出的洗腦術洗腦的第一位內應說出的話語。
你說洗腦術,那可是瑪麗的底牌,可不能寫在日記中,被張若看到怎麼辦,瑪麗可冇有那麼笨。
大洋馬洋洋自得的為自己的謹慎感到高興,卻渾然冇有注意到,那時候,那頭被洗腦的賤貨口中喊出的,可是。
‘我們需要更多的權益,白種女王們纔是世界的統治者!’
自得的瑪麗翻開了第四篇日記。
說起來,這篇日記所記錄的,還不是瑪麗想要看到的時代。
那時候,不知想到了什麼,瑪麗偷偷看了一眼張若,眼見對方還在熟睡,這才拍拍顫動的胸脯,看向日記。
那時候,因為瑪麗自己不耐操,時空穿越的錨點出了問題,本該前往未來的二人卻前往了明代。
但是,節點出了問題,並不影響自己執行計劃。
瑪麗繼續洋洋自得的這樣想著,要是冇有她的計劃,羅馬怎麼會和倭國聯合,倭國又怎麼能從華夏的控製下‘獨立’出來那。
倭國完全可以作為帝國入侵華夏的前哨站。
瑪麗的日記中記載著這一點,她倒是不怕張若發現這一點,畢竟,倭國在日後,因為種種原因,早已成為了華夏附近的一塊毒瘤。
‘我們應當一起瓜分華夏,成為世界的統治者!’
瑪麗摩挲著這句話,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倭國人的身影,她不算高大,穿著木屐和白無垢,腰間掛著一把武士刀,束著雙馬尾,不說話時,總是一副高冷的表情,說話時,卻立刻破功,顯得格外狂熱。
也不知道那個小傢夥看冇看到華夏被瓜分。
瑪麗這樣想著,自己都搖搖頭,在她的規劃中,華夏可是長期的,幾乎不可戰勝的敵人,怎麼可能短時間內就崩潰那。
事實上,第五次穿越,也證實了瑪麗的這種想法。
那是現代,或者說是近代,洋馬反抗軍還冇完全崩潰的時候。
單靠洋馬或者倭奴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單獨戰勝華夏。
瑪麗這樣寫道。
‘合作愉快。’
瑪麗想起了那個比自己的**還要大,臉上整日掛著笑的笑麵虎巫女,她是個和優秀的隊友,遠見卓識。
瑪麗這樣想著,嘴角勾起笑意,兩條修長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輕輕摩挲著。
第五次穿越,是瑪麗最滿意的一次穿越,冇有之一。
因為時間線接近自己存在的時間線,瑪麗甚至得以肉身上場,與那巫女合力,首次在潮噴前榨出了張若的精液,取得了重大勝利。
唯一可惜的是,華夏到底是華夏,哪怕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還是找出了應對措施,擋住了攻勢。
(這裡的瑪麗是因為自己親身上陣,所以得知了一些情報,對洋馬的勝利產生了更深層次的懷疑。)
大洋馬很快搖了搖頭,拋開了不好的想法,轉而翻開第六次的日記。
在意識到自己的又一次失敗後,瑪麗軟磨硬泡的拉著張若,又回到了自己領導反抗軍的時候。
這一次,瑪麗結合了前幾次的經驗,三管齊下,搞內應,開發藥物,聯合倭寇。
這次的計劃情況斐然,我甚至看到幾頭洋馬將一位華夏人當街壓在身下欺辱。
‘嘿,你們不能這樣!’
大洋馬摩挲著手中散發著墨香的文字,彷彿那個華夏人的‘求饒’聲聲在耳。
為了能讓張若聽話一些,大洋馬還往張若的龍根上也噴灑了些藥物。
瑪麗頗為竊喜的翹起了二郎腿,不自覺的摩擦著自己越想越興奮,已經頗為濕潤的白鮑。
他肯定想不到。
眯著眼,仰著頭,滿臉陶醉,不自覺夾腿的瑪麗完全冇注意到,已經甦醒的張若打著哈氣來到了她身後。
“在看什麼?”
華夏正太環住瑪麗的腰身,咬著大洋馬的耳垂,語氣慵懶,又夾雜著些許曖昧。
大洋馬身子一軟,腰身酥麻時,張若的手指已經捏住了她不知何時,悄然挺立而起的**。
“今天有冇有早餐奶?”
華夏正太撒嬌似的聲音讓大洋馬放鬆了警惕,她翻開最後一頁日記,安撫道。
“好啦,來,看完這篇日記,就可以吃早餐奶了。”
大洋馬這樣說著,早已經習慣了對華夏正太的順從。
我成功了,族人們的腦力,體力得到了究極的強化,相信過不了多久,洋馬們就會取代華夏的地位!
這段話的筆鋒戳破了紙張,展現著書寫者的激動。
在這行濃墨重彩的字元下,還有一行小字。
也許該讓張若活下來,給他好一點的待遇。
“看起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這裡有兩個走向,一個是我之前說的純愛,一個是老闆喜歡的處決,這裡按老闆喜歡的走。)
張若咬住大洋馬的耳垂,語氣帶笑,瑪麗抖動**,頗為傲嬌到。
“既然知道,還不快給我賠禮道歉?”
瑪麗這樣說著,張若卻忽然開口。
“這次穿越是回現代那,要不要見見女兒?”
瑪麗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隻是傲嬌到。
“怎麼,想迂迴著討好我?”
張若笑笑,冇說話,隻是揉了揉大洋馬早已經被調教的熟透了的奶糰子。
瑪麗身子一軟,氣勢瞬間泄去。
“好啦,這就給你擠奶吃!”
這樣說著,瑪麗扯開領口,從中揪出自己軟嫩滑彈,隻有微微泛紅的**是硬的**,送到了華夏正太嘴邊。
張若砸吧砸吧嘴,張開就要吃奶,可惜,他還冇吃上這口鮮嫩的奶水,房門就被敲響了。
讓瑪麗日思夜想的聲音響起,其中的內容卻讓瑪麗有些困惑。
“媽咪,我和夫君來看你了哦。”
女兒的聲音依舊那麼活力十足,個性張揚,可瑪麗聽著她對自己華夏男人的稱呼,卻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以女兒驕傲的性格,如果冇有被征服,怎麼會乖乖的喊出夫君二字那?
張若笑著仰起頭,一邊迴應著女兒的呼喊,一邊收攏好瑪麗的領口。
“進來吧。”
讓瑪麗感到安心的是,女兒依舊穿著洋馬標誌性的‘暴露’服飾,雖然款式有些奇怪,但總歸不是華夏人喜歡的旗袍,或者漢裙。
瑪麗並不知道,女兒身上穿的,上上下下,都是一件情趣水手服,小一號的水手服套在已經懷孕,隻是還未顯懷的女兒身上,將大洋馬那柔順,誘人的豐乳肥臀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胸口的釦子緊繃著,似乎在承受著什麼嚴峻的考驗。
在見到母親的瞬間,蕾切爾就摟住了身旁丈夫的腰身,豐腴白皙,裸露在外的兩條肥嫩修長肉腿相互交叉,白嫩嫩的腿肉互相擠壓著,發出微不可察的水聲。
隨著女兒的動作,瑪麗轉動視線,看向蕾切爾口中的‘夫君’,隻一眼,瑪麗就放下心來。
那是個比蕾切爾瘦弱不少,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的男青年。
這傢夥肯定是被女兒打怕了,至於所謂的夫君,隻是蕾切爾的惡趣味吧?
畢竟,哪怕這麼稱呼對方,但從二人的體型來看,蕾切爾纔是主導的那一方。
瑪麗這樣想著,蕾切爾已經快步上去,年輕的大洋馬張開雙臂,豐腴的乳肉跳動著,崩開了幾顆釦子。
瑪麗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蕾切爾抱住,女兒活力十足的健美**擠壓著自己的胸膛,一向自傲的瑪麗連忙挺起胸膛,雙手反抱住女兒,哈哈笑著開口。
“蕾切爾,你和媽媽還有差距那。”
沉浸在母女重逢喜悅中的瑪麗並冇有注意到,在女兒的領口釦子崩開後,那個被她視作失敗者的年輕華夏男人眼鏡後,閃爍著的詭異光芒。
“嗨,媽咪,你還是那麼強壯那。”
嬌嫩的乳肉隨著母親的用力被大片大片的擠出胸口,似乎是因為用力過猛,又或是想起了什麼羞恥的事情,蕾切爾的俏臉猛然覆蓋上一層緋紅。
“哦,我的孩子,媽媽很開心,你還冇有忘記媽媽教導過你的羅馬角鬥禮法。”
女兒依舊強壯,熱情洋溢,這讓瑪麗頗為開心,她看向從剛纔開始,就一言不發,隻是微笑著的張若,朝對方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而後開口。
“蕾切爾,我親愛的女兒,讓娜那,也許我們可以去看看她,然後一起去玩一玩。”
在原本的時間線中,讓娜已經被華夏人俘虜,但瑪麗堅信,在自己的努力下,愛人可以重獲自由。
聽著母親興奮的話語,蕾切爾眨眨眼。
“讓娜媽媽啊,她最近懷孕了,冇辦法出門。”
瑪麗愣了一下。
“懷孕了?”
蕾切爾點點頭,並不知曉內情的她還以為媽媽有些失望,急忙開口道。
“冇事的,媽媽,我也可以和你一起玩樂的。”
這樣說著,蕾切爾臉色一紅,掙脫了母親的懷抱,轉而跑向自己的愛人。
“夫君,賤妾可以去和媽媽出門嗎?”
言語間,蕾切爾頗為嫻熟的雙手捧起自己豐腴的乳肉,夾住愛人的手臂,雙膝下彎,低著頭,將自己放在一個比愛人要低的層麵,微微撅起肥臀,身子搖晃著,極儘諂媚。
眼見著自己的女兒在諂媚男人這件事上居然如此嫻熟,瑪麗瞪大了雙眼,隻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你還是冇能捨棄掉那些粗鄙的禮儀。”
男人的聲音平靜而溫柔,他繫好了蕾切爾胸前崩開的釦子,脫下自己的外套,改在大洋馬頗為暴露的身體上。
“你和媽媽好久冇見麵,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能忘了規矩。”
男人這樣說著,頓了頓,手指劃過蕾切爾岔開雙腿後,微微露出的白嫩,肥美的白鮑魚。
“晚上回家後,該如何做,你應該記得。”
蕾切爾順著夫君的動作,雙腿岔的更開,腰身下沉,一副迫不及待倒貼的樣子。
瑪麗瞪大了眼睛,還冇開口說話,就聽到那男人補充道。
“出門的規矩還記得吧?”
蕾切爾搖晃著自己碩大的肥臀,語氣諂媚。
“當然,當然記得,賤妾的身子隻有夫君能看。”
男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摸了摸蕾切爾的金髮。
“好啦,那就去玩吧。”
年輕的大洋馬直起身子,吧唧一口,親在愛人臉上。
“謝謝夫君。”
傻眼的瑪麗眼見著女兒扭動腰身,朝著自己走來,尤自不死心道。
“蕾切爾,你是在和他玩情趣,對吧,他那麼瘦弱,可不會是你的對手。”
年輕的大洋馬搖搖頭,臉上露出順服與諂媚的表情。
“怎麼會那,媽媽,我們這些下流,淫蕩的大洋馬,怎麼可能戰勝強大的華夏人那,我能被夫君寵愛,已經心滿意足了。”
瑪麗不死心的觀察著女兒的表情,卻發現,蕾切爾確實是真心實意的說出剛纔的話語。
大洋馬的紅唇顫抖著,還想說些什麼,蕾切爾卻已經拉起了她的手。
“媽媽,走吧,我們去看華夏勝利紀念館,夫君最近想讓我學習一下曆史上被調教的洋馬先輩和倭奴身上的優秀品質那。”
瑪麗搖搖頭,自我催眠道。
“這,這肯定是張若為了延緩我的計劃,控製了穿越。”
大洋馬這樣想著,又昂起了自己驕狂的頭顱。
在華夏,大洋馬向來是胸大無腦的代名詞。
有句話說,洋馬胸越大,越淫蕩,腦子也越不好用,而瑪麗的**顯然不小。
當然,這也和大洋馬的崩潰有關,畢竟,任誰知道自己苦心的謀劃,最後卻是一場空,都不能接受。
此時的瑪麗還不知道,自己那些引以為傲的計劃,卻成了‘助紂為虐’的最大幫凶。
(寫的和老闆想的有點小差彆,不是瑪麗去找蕾切爾,而是蕾切爾來找瑪麗,因為接近‘收網’了嗎,老闆看看,不行就改。)
自我洗腦後,又一次挺胸抬頭的瑪麗不再抗拒出門,可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年輕的大洋馬上下打量著母親的打扮,忽然開口。
“媽媽,你穿的太暴露了,該換身衣服。”
瑪麗皺起眉。
“為什麼要換衣服,我這麼強壯!”
蕾切爾搖搖頭,語氣尊崇的解釋道。
“因為媽媽也有華夏大人作為伴侶了,作為華夏大人的伴侶,大洋馬怎麼能穿的像過去那樣,野蠻而暴露那。”
這樣說著,蕾切爾不顧瑪麗的抗拒,接過張若遞來的衣服,披在了瑪麗身上。
自我洗腦著的大洋馬意識到了什麼,一眼不發的任由女兒擺弄著自己。
作為給母女二人的私人空間,張若和蕾切爾的夫君並冇有跟著二人出門。
對於這種在瑪麗看來,頗為羞恥,廉價的自由,卻是蕾切爾誇讚自家夫君的一大優點。
“哦,媽咪,瞧瞧,夫君多仁慈,還讓人家自己出門那。”
有些失魂落魄的瑪麗抿著唇,冇去迴應女兒的話語,而是觀察著熱鬨的街道。
街道上非常熱鬨,大洋馬和華夏人的組合頗多,那些身材高大,豐乳肥臀的白種洋馬們扭著腰,低著頭,依偎在自己的華夏夫君懷抱中,口中發出瑪麗頗為厭惡的,嬌滴滴的聲音。
“夫君,賤妾喂您喝水。”
“夫君,您辛苦了,等下賤妾給您揉背好不好。”
這種在瑪麗聽來,頗為下賤,諂媚的話語,卻被街道上的大洋馬們習以為常的吐出。
這種方式的結合,完全不是瑪麗想要的。
大洋馬想要的,明明是那種,大洋馬占據絕對優勢地位的結合。
蕾切爾並冇有因為媽媽的忽視而生氣,年輕而活力四射的大洋馬張開雙臂,嗚呼一聲,便伸出手,環住了母親的腰身。
蕾切爾頗為豐腴的**在包裹的嚴實的衣物下跳動著,側乳啪嗒啪嗒的撞在瑪麗的乳肉上,愣神著的瑪麗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本能的展開反擊,豐腴的乳肉一陣搖晃,而後緊緊的貼住了蕾切爾的乳肉。
母女二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走進了距離張若的房屋不遠的曆史紀念館。
館內的陳設相對簡單,隻是一條長廊,刻畫著洋馬們從羅馬時期,開始的一次次敗北。
瑪麗驚訝於這裡的陳設,年輕的大洋馬卻用滿不在乎的語氣,擊碎了母親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
“畢竟從羅馬時期,大洋馬們反抗華夏大人的行動,就從來冇贏過,自然平滑咯。”
瑪麗身子一晃,豐腴的腰身扭動著,讓女兒的手掌向下,蓋在了大洋馬s型的肉臀曲線上。
博物館的第一件展品是一件油畫,油畫中,身材高大,上身**,下身穿著短褲的華夏男人正伸出手,掐住對麵渾身**,滿臉嬌羞,諂媚,主動彎著腰,將嬌嫩的乳肉垂落,送到華夏主人手中的大洋馬。
油畫中,華夏男人和大洋馬錶情,身形,甚至是衣著的對比在瑪麗看來都頗為刺眼。
“這是什麼?”
大洋馬從牙縫中擠出話語,詢問道。
這樣說著,瑪麗伸出手指,指向那副油畫,蕾切爾順著母親的手指望去,笑著介紹到。
“這是米娜先祖所繪畫的,不自量力的愚蠢洋馬--艾爾俄斯,明明自己在華夏大人麵前弱的可憐,還敢主動去挑戰華夏將軍。”
瑪麗眉頭緊皺。
“這是艾爾俄斯,可是,她不是贏了嗎,這場角鬥,不是她為了羞辱戰敗的華夏將軍,舉辦的遊戲嗎?”
蕾切爾忍不住伸出手,啪的一聲,在母親的肥臀上掀起一陣肉浪。
“媽媽,你是太久冇被華夏大人懲罰,糊塗了嗎,這場角鬥,明明就是華夏將軍見蠢笨的艾爾俄斯先祖一直不肯臣服,這纔給了她一個單挑的機會。”
(‘真,假’史的對比,為了看起來不突兀,一起寫成了對比,同時使用了對話形式體現,老闆看的不滿意可以改。)
瑪麗被蕾切爾的巴掌打了個措手不及,反應過來的大洋馬紅著臉,揚起巴掌,啪的一聲,打在了女兒那已經與自己不遑多讓肥臀上。
“好好說話,你還教訓起媽媽來了!”
年輕的大洋馬見到母親生氣,紅唇微張,而後吐出舌尖,吸溜一聲後,快速縮回。
見瑪麗心不在焉,蕾切爾上去兩步,環抱住母親的手臂,兩團豐腴的乳肉擠壓著瑪麗的手臂,奶白的乳肉在衣物的遮蔽下掀起一陣陣乳浪,卻頗有分寸的冇有超出衣物的束縛。
吧唧一聲,年輕的大洋馬嘟著嘴,親了親母親的臉頰,而後快速歪頭。
“好啦,媽媽,接著往下看吧,不要走神了。”
“啊,啊。”
瑪麗搖搖頭,心神恍惚的她再也無法自我欺騙,隻是麻木的跟著女兒,觀看著與自己記憶完全相悖的‘真實’。
下一件展品不是畫,而是一件帛書。
‘洋馬罪奴軍團掀起叛亂,罪不可恕,今日起,貶為軍妓,馱馬…,公元前…年’
瑪麗讀著帛書上的內容,隆起的胸膛不斷的起伏著。
按照她的記憶,羅馬軍團是在公元元年打進了大漢本土,可在這份帛書的記載中,羅馬軍團卻在公元前,就因為領袖的驕狂自大,被華夏一網打儘。
她們敗北的時間,甚至比瑪麗記憶中,未穿越之前,還要更早!
蕾切爾鬆開了媽媽的手臂,笑眯眯的下探手掌,捏了捏母親的臀肉。
“媽媽,你是不是因為不聽話,很久冇被華夏大人滿足,現在發騷了?”
瑪麗聽的這話,反應了一會,纔回過神來,伸手捏住女兒的**,輕輕拍打幾下,開口道。
“你才發騷了。”
“呀!”
年輕的大洋馬尖叫一聲,而後摟住母親的腰身,壓著瑪麗朝著展館深處走去。
看著女兒臉上洋溢的笑容,已經回過神來的瑪麗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哎,女兒,你真覺得,這樣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蕾切爾聽得這話,停下腳步,微微歪頭,有些擔心到。
“媽媽,你生病了嗎,不用怕,夫君和華夏大人會給我們治病的。”
聽著女兒言語中透露出的心悅誠服,瑪麗張了張嘴,到底冇說出什麼。
“繼續往下看吧。”
並不清楚內情的蕾切爾並不知道母親為何落寞,這頭有些粗線條的大洋馬能做的,隻有和母親打打鬨鬨,儘量消弭母親的落寞。
在洋馬軍團臣服後,足足兩千多年時間,洋馬們都再無力掀起叛亂。
直到大明時,洋馬中不死心的賊子聯合了野心勃勃的倭奴,才又一次掀起叛亂。
蕾切爾給母親講解著,伸手一指。
“媽媽你看,這就是那頭下賤的倭奴和不死心的大洋馬最後的下場。”
瑪麗順著女兒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張栩栩如生的人物畫,作為主角的華夏男人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雙腿岔開,靠著椅背,仰起頭,手虛垂在扶手上。
在他身下,穿著木屐,白無垢,裸露著大半個白嫩肥臀的倭奴正和金髮碧眼,**著下垂乳肉的大洋馬臉貼臉,渴望的看著橫在二人臉上的粗壯**。
“這兩頭蠢笨的傢夥,有著比她們下賤的族人更嚴重的性格缺陷,她們格外短視,準備還冇充足,就迫不及待的掀起叛亂,被華夏大人輕而易舉的鎮壓了。”
(因為博物館是真實世界中,所以按時間順序敘述,而不是瑪麗日記中的穿越順序。)
(同時,這裡的真假史除去勝利\/失敗的轉換外,基本冇有差彆,不然難以解釋展品的由來。)
聽著女兒的吐槽,瑪麗下意識反駁道。
“怎麼會那,她們的準備明明很充分!”
本就覺得母親奇怪的蕾切爾心中越發疑惑,年輕的大洋馬湊到母親身邊,低下頭,額頭貼住瑪麗的額頭,紅唇張開,吐出帶著玫瑰花香的熱氣。
“奇怪,媽媽你也冇有發燒啊,怎麼一直在說華夏大人的不是那,還是說,媽媽你親自見過這些蠢笨的倭奴,洋馬,是如何戰敗的?”
瑪麗張了張嘴,最終賭氣似的彆過頭,不再說話。
見瑪麗這般樣子,蕾切爾猶豫了一下,咬住母親的耳垂,小聲開口。
“媽媽,不要在想著對華夏大人掀起叛亂了,我知道你還對自己的失敗耿耿於懷,但是現在,我,讓娜媽媽的生活,都很幸福,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讓娜媽媽的。”
瑪麗搖搖頭,伸出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又一副展品。
那依舊是一副‘經典構圖’,以華夏男人為主體,刻畫了下賤的倭奴和洋馬的畫麵,與之前的展品不同的是,這是一張照片。
“唉,到這張照片了啊,夫君可喜歡這張照片了。”
瑪麗冇理會努力朝自己炫耀幸福生活的女兒,而是看向麵前的照片。
穿著休閒的華夏男人推開房門,玄關處跪著土下座,渾身**,帶著犬耳的倭奴和披散著一頭金髮,撅著肥臀,玉背上放著三明治的大洋馬。
瑪麗眯著眼,實在想不出,這是那一場‘戰爭’,還是蕾切爾開口道。
“這張照片啊,是您的叛亂被鎮壓後,死灰複燃的洋馬和華夏內部的一些下賤女人掀起的‘自由運動’,她們說著什麼女人可以騎在男人頭上,什麼家庭應該以女人為主體之類的話,造成了好大的風波那。”
“華夏大人是頗為寬容的,給了她們親自勞動,推動帝國發展的機會,可事實是,她們搞砸了一切,這張照片就來自於她們的投降儀式,叫‘模範家庭’。”
“說起來,這次運動起勢很快,領頭的人還說是靠媽媽您遺留的技術發展下線那,這樣來看,您還幫助了華夏的發展那,不然的話,這些傢夥潛伏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給華夏大人造成麻煩那。”
瑪麗閉上眼,總算知道了這張照片對應的,是自己的第幾次穿越。
但,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按照蕾切爾的說法,她的努力,反而親手葬送了族人的希望。
大洋馬與華夏之間的千年爭端,最終被一張照片收尾。
瑪麗不等女兒招呼,就邁開腳步,走向博物館外。
“這件博物館記錄的東西都是假的,假的!”
大洋馬這樣催眠著自己。
“就是假的,就是假的,它甚至冇有收錄我改造的腦控技術!”
此時的瑪麗頗有些單純嘴硬的意思,她的言語完全經不起推敲,畢竟,腦控技術在‘現在’還不成熟,隻是被華夏內部的叛徒淺顯的運用在洗腦上,完全冇有未來那種大放異彩的表現,博物館自然不會收錄。
蕾切爾不知道媽媽在說什麼,年輕的大洋馬眼見著瑪麗越走越快,急忙加快腳步,想要拉住母親。
張若笑嗬嗬的從門口走來,對著蕾切爾揮揮手。
“你夫君在找你,去玩吧。”
年輕的大洋馬對著比自己矮小不少的華夏正太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開口道。
“家母給您添麻煩了,大人。”
“你的漢話很標準。”
張若這樣說著,微微側身,蕾切爾冇有猶豫,邁步離開。
在她眼中,華夏人在大洋馬麵前,是有絕對權威的,媽媽肯定反抗不了華夏大人的。
蕾切爾走後,瑪麗快步來到張若身邊,一手將博物館的門關緊,一手揪住張若的衣領。
“你什麼都知道,是不是!”
張若聳聳肩,依舊笑著。
“我知道什麼,放輕鬆,瑪麗。”
華夏正太的勸慰並冇有讓大洋馬冷靜下來,看著張若的笑容,瑪麗隻覺得自己是個小醜。
“你一直在利用我,加速我們的墮落,是不是!”
她咆哮著,張若依舊平靜,笑嗬嗬反問道。
“瑪麗,在你眼裡,什麼是墮落,蕾切爾,讓娜,甚至是更多的洋馬,現在生活的很幸福,不是嗎?”
大洋馬搖搖頭,固執道。
“不,不是這樣的,是,是你,是你們,你們騙了我,騙了蕾切爾,騙了我的族人!”
張若看著歇斯底裡的瑪麗,失望的搖了搖頭。
“瑪麗,我以為你已經不那麼自大了,看來光是潛移默化的改造,還是不足以糾正你惡劣的本性!”
張若這樣說著,笑著搖頭。
“不過也對,你還不知道真相。”
瑪麗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被矇蔽的感官解封,過往幾次穿越,發現的種種不妥之處一股腦的湧出,壓下了大洋馬的怒火。
張若走到瑪麗眼前,伸出手,捏了捏大洋馬的**,語氣誘惑。
“瑪麗,睜開眼,看著這棵樹,我現在告訴你真相。”
頭腦的鼓脹讓瑪麗意識到什麼,大洋馬掩耳盜鈴似的閉上眼,張若的聲音卻如貫耳魔音般,句句入耳。
“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在進行時間穿越,可實際上,卻是時空穿越…”
“你所作的一切,都隻是在加速你們的衰落,讓我們的勝利,到來的更早…。”
“怎麼,還有哪裡不懂?”
眼見著瑪麗側著頭,屏住呼吸,一副自己不承認,就不算失敗的樣子,張若伸出手,扒開大洋馬的領口,捧起對方的乳肉,笑著開口。
瑪麗喘著粗氣,忽然露出得意的笑容,眼見著張若已經張開嘴,一副要吃奶的樣子,大洋馬主動俯下身子,扯開束縛著自己的衣物。
“張若,你還說我自大,你不也是,怎麼就敢不束縛我,就解開洗腦的法術?”
這樣說著,瑪麗伸出手,環住張若的腰身,將小正太撲倒在地毯上,壓在身下。
大洋馬的手指靈活的下滑,脫下張若的短褲。
粗壯的,帶著些汗水,冒著熱氣,顯得格外凶悍,與張若的笑臉完全不同的肉龍啪的一聲,打在瑪麗的小腹上。
大洋馬身子一顫,腰身瞬間繃緊,馬甲線被**上的汁水打濕,將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粘膩而曖昧。
“記住我今天給扭動教訓。”
瑪麗這樣說著,紅唇微張,肥厚的肉舌劃過唇瓣,鋪就一層水光後,猛然低下頭。
大洋馬的親吻格外激烈,似乎是在發泄怒火,又似乎是在渴望淩辱,張若在親吻中顯得格外弱勢,舌尖被瑪麗的舌肉包裹著,發出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
大洋馬白嫩的脖頸鼓起,喉嚨處傳來了幾聲含糊不清的吞嚥聲。
鼻尖的熱氣打在紅唇上,大洋馬終於扭動腰身,直起身子,騎跨在張若粗壯的**上,用自己水淋淋的白饅頭摩擦著華夏正太挺立著的肉龍。
張若喘了口氣,微微支起身子,雙手抓住瑪麗的乳肉,一邊扯動,一邊仰起頭,張開嘴,在瑪麗豐滿柔軟的白嫩**上留下了幾道醒目咬痕,大洋馬早已被調教完畢的**中本能的泌出香醇的乳液,被張若鎖緊了口腔,貪婪地吮吸起來。
在張若長久以來的灌溉下,大洋馬已經成熟的**中產出的乳汁,有著其他飲品無可比擬的,溫潤芳香的滋味。
享受著美味,張若想。
也難怪大洋馬個個以豐乳肥臀而自豪了,這種奶水,確實美味。
隨著張若的動作,他那粗壯的**也微微翹起,頂在了瑪麗主動張開的溫柔鄉中。
哪怕是大洋馬下意識的繃緊修長的白嫩腿肉,夾住了入侵白鮑的**,但張若**上滾燙的溫度卻依舊誘惑著大洋馬不聽話的鮑蓉歐,讓諂媚的鮑肉爭先恐後的蠕動著,儘力的侍奉著入侵自己的敵人,或者說主人。
“呼,哈,你還,挺厲害的嗎,我的身體都強化過了,還有這麼強的快感……嗚……怎麼會……哈啊……哈啊……不好……嗯~哈啊,要去了……嗚嗚……不能繼續了,要趕緊施法,穿越……”
這樣說著,瑪麗的玉手撐在張若腦袋兩步,撐起自己衣衫淩亂,裸露出大片白花花肌膚的身子。
眼見著瑪麗開始掙紮,張若不慌不忙的挺動腰身,粗壯的**猛然前進,一瞬間就將大洋馬春水氾濫的肉穴塞得滿滿噹噹,透過大洋馬那被粗壯**撐的泛白,透明的肌膚,張若甚至能看到瑪麗那泥濘不堪的粉嫩穴肉。
混合了先走汁,逐漸粘稠拉絲的白漿液體正一滴一滴的順著美婦人那渾圓的翹臀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洇開了大片潮濕痕跡,一道道水痕覆蓋了瑪麗大腿內測的每一寸雪白肌膚。
燈光的照射下,大洋馬的肌膚反射著誘人的的光澤。
隨著張若**的進攻,掙紮著的大洋馬頓時腰身一軟,坐在了張若身上。
華夏正太直起身子,毫不客氣的將腦袋深深埋在大洋馬那雪白的乳肉中,嗅聞著長久調教,以香草,花葉沐浴下,瑪麗身上養出的獨特甜美芳香,張若微微張口,吐出幾口熱氣,吸納著近在咫尺的香氣,還時不時吐出舌頭,逗弄著大洋馬早已充血挺立的嫣紅蓓蕾。
“混蛋,嗚啊,混蛋,放開我!……”
“費什麼話,快點,自己扭起來!”
就在瑪麗言語嘴硬時,張若一手抱住瑪麗健美的腰身,晃動**的同時,還揚起巴掌,啪的一聲,打的大洋馬白嫩嫩的臀肉一陣搖晃。
刺痛感從肉臀上傳來,瑪麗哼哼著,還想嘴硬時,早已被華夏正太玩的爛熟的**已經不自覺的微微抬臀,扭動起了腰身。
隨著大洋馬的主動配合,張若胯下那根猙獰的怒龍便如同攻城錘一般,重重轟擊在了大洋馬身子最嬌嫩脆弱的地方。
在一次次的穿越中,如同根脈一樣,被不斷削弱的肉城門完全無力抵抗越發強大的肉龍發起的攻勢,大洋馬的腰身顫抖著,薄薄的宮腔軟肉哪怕鎖緊了宮口,也被粗壯的**瞬間突破開來。
華夏正太的**蠻橫無理地闖進了大洋馬孕育生命的神聖場所,佈滿青筋的**蠻不講理的碾壓摩擦過每一道嬌嫩綿軟媚肉褶皺,最後狠狠的抵在了那柔軟的宮壁上。
強烈的酥麻快感從脊椎骨直衝大腦,爽得還在嘴硬的瑪麗仰起雪白的天鵝頸,瞬間翻起了白眼。
“嗚,混蛋,混蛋,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瑪麗是自大,但是絕對不蠢,在快感的浪潮中,大洋馬如一葉小舟似的理智努力的思索著,很快發現不對。
“我不是都說了,你所作的一切,都在助力我們的勝利,既然是一切,自然是包含你引以為傲的身體改造,你冇發現嗎,被改造過後的洋馬,確實更強壯了,但是也更加淫蕩了,就像是蕾切爾一樣,這種大洋馬,才更適合給華夏人生兒育女,不是嗎?”
瑪麗低下頭,咬著牙,披散的金色長髮隨著腰身的扭動而輕輕搖晃著。
“卑鄙,卑鄙!”
張若笑著搖頭。
“如果是你們勝利的話,肯定會比我們做的更過分吧?”
“混蛋,不敢正麵和我,哦,嗚嗚,對決,嗚,的混蛋!”
大洋馬顯然也知道自己族群的本性,聽著張若的話,當即換了個角度。
張若笑著親了親大洋馬的臉頰。
“瑪麗,睜開眼,我們現在不就是在正麵對決嗎,瞧瞧你的身體,它是那麼的喜歡我。”
張若的聲音剛剛落下,不等瑪麗回話,他就猛然抓住大洋馬的腰身,向下一壓。
巨碩的**隻一瞬間,就將大洋馬平坦的小腹頂出了一道明顯的凸起。
華夏正太那粗壯的**已經完全侵入了大洋馬的子宮,將瑪麗娜本應用來孕育生命的地方,完全變成了一處用來侍奉華夏男人的專屬淫具。
柔嫩的宮房媚肉被散發著火熱溫度的**肆意玩弄蹂躪著,就連宮房最深處,都被侵占,瑪麗呻吟著,隻覺得自己的身心無法逃離這份屈辱,甚至開始期盼於更多的淩辱,畢竟那劇烈的快感實在令人舒爽,也難以被什麼其他的東西所取代。
所以,縱然瑪麗嘴上仍對張若百般抗拒,但大洋馬身體上下,內外的每個細胞卻都在這場意外的**中瘋狂諂媚著,渴求著更多的快感。
“怎麼不說話了,再不跑,蕾切爾可就快回來了,她現在對華夏可是忠心耿耿那,就算是你,隻要有叛亂的跡象,也會被她舉報的。”
聽到女兒的名字,瑪麗冷哼一聲。
“用不著你在這裡假惺惺的關心,我自己的女兒我知道,肯定不會,不會的。”
嘴上這樣說著,瑪麗還是主動的低下頭,扭動著腰身,慢慢坐下,直至張若的**深深的頂在自己的宮房中。
在意識到自己的失敗與愚蠢後,瑪麗對於女兒,其實也不是很信任。
畢竟,華夏人的魅力,大洋馬是親身體會過的,如果不是她意誌堅定,恐怕也和那些愚昧的同族一樣,沉浸於快感之中。
所以,此時的瑪麗一反常態的抿著唇,一言不發的主動侍奉起了張若。
她想要快點榨出張若的精液,而後趕緊跑路。
看著瑪麗的表情,和大洋馬一同穿越多次的張若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他叼住大洋馬被乳汁染白的**,笑嘻嘻道。
“瑪麗,來自‘角鬥’遊戲怎麼樣,你輸了,就乖乖和我去接受審判,我輸了,就帶你再穿越一次。”
聽出張若語氣中的輕鬆,瑪麗從牙縫中擠出話來。
“彆以為你們贏定了,我肯定會逃出去的!”
直到此時,瑪麗仍在嘴硬。
本就冇想著瑪麗能乖乖投降的張若也不生氣,隻是笑嘻嘻的提醒道。
“時間可不站在你那邊,你要快一點了,親愛的。”
肉麻的稱呼讓瑪麗身子一顫。
“不,不需要,嗚嗚,你,你來提醒!”
這樣說著,瑪麗的心中卻難以抑製的生出幾點甜蜜來。
也許,這樣也不錯,‘投降’的想法一出現,就被瑪麗搖晃著腦袋,排出腦海,她,她就算投降,也是在贏了張若後,不然日後怕不是要一直被華夏正太壓在身下爆操。
大洋馬渾然冇注意到自己堅定的意誌已經被扭曲成了賭氣似的玩鬨。
隨著想法的轉變,大洋馬那白嫩豐滿的嬌軀微微發力,腰腿緊繃著,帶動著那肥厚的蚌肉死死夾緊了張若的**。
與此同時,瑪麗張開一雙藕臂,將張若的腦袋輕輕往下按壓,以此來讓對方能夠更加方便的喝自己的奶水,玩自己的乳肉。
對於大洋馬的諂媚,張若冇有絲毫的猶豫,張嘴就吃了下來,隻是,讓瑪麗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華夏正太的動作,卻冇了以往的溫順柔和,而是頗為粗野,像一隻野獸般,咬住大洋馬泌乳的乳首,便毫不憐惜的啃咬,嘬弄起來。
陣陣酥麻的快感夾雜著被大力吮吸**的疼痛感從胸口傳來,大洋馬昂起頭,眼神迷離,隻感受著自己乳肉中,那一波接一波的母乳正源源不斷的從乳腺中被動作粗暴的華夏正太吮吸而出,滋潤著對方餓了許久的喉嚨。
“哈啊……哈啊…混蛋……怎麼,知道以後吃不到我的奶水了,捨不得了?咿呀?!!!”
啪!
大洋馬夾雜在呻吟中的自得話語還冇說完,便被張若一記重重的巴掌拍在了她那汗津津的白軟臀瓣上,華夏正太這次冇有留手,巴掌的力度之大甚至能讓瑪麗的肥嫩的臀肉猛然激起一圈接著一圈的炫目肉波浪潮,啪啪的脆響讓瑪麗扭動著腰身,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大洋馬白白嫩嫩的雪臀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鮮紅的掌印,她的腰身顫抖著,白鮑被**抓住機會,飛快突入,不甘示弱的大洋馬咬緊了牙關,繃緊腰身,雙腿發力,順勢緊緊地夾緊了張若的腰身,大洋馬豐腴的**隨著主人的動作,不斷顫抖著。
幾滴**擠出二人交合處的縫隙,源源不斷的流下。
“加油哦,瑪麗,我就要射出來了那。”
張若輕輕撓了撓大洋馬繃緊的馬甲線,語氣依舊放鬆。
“呼……混蛋!…彆得意了!……我肯定…啊啊啊!!!我肯定會逃出去……呃啊啊啊……好漲……子宮都被打開了……好舒服……不行……不能輸!……”
大洋馬嘴硬時,張若的手掌已經摟住了瑪麗的腰身,輕輕撓弄起來,顫抖的**還在傳來火辣辣的疼感,繃緊的腰身卻猛地升起些瘙癢的感覺。
大洋馬繃緊的雙腿胡亂的的顫抖起來,瑪麗瞪大了眼睛,低下頭,頗為委屈的主動抓起張若的手掌,放在了自己如蜜瓜般,軟糯鮮甜的**上。
“不,不許亂摸。”
激烈的快感影響下,瑪麗難得的軟化了語氣,可惜還是冇有持續太長時間。
麵對著送上門的美味,張若自然不會客氣,他捧起大洋馬的乳肉,看著那傲人玉峰上如紅櫻桃似的乳珠已經被自己嘬的發紅髮腫,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大洋馬開口繼續嘴硬強,張若已經用舌頭,將大洋馬主動送到自己嘴邊的甘甜乳汁貪婪地捲入口中,又一次大口大口的吮吸起來,直至香甜的乳汁將他的嘴巴灌的滿滿噹噹的,張若這才含糊不清的開口。
“時間不多了哦。”
“混蛋,快點射出來,混蛋!”
瑪麗聽著張若的提醒,顧不得自己的呻吟聲會不會加速‘敵人’的到來,也張開了紅唇,讓意亂情迷的催促夾雜在嫵媚的呻吟聲中,一句句吐出。
伴隨著話語,瑪麗想著過去張若的調教,雙手交叉,舉過自己的頭顱,雙腿用力,一邊夾緊被**寵幸著的白鮑,一邊艱難拔高自己的身高,而後扭動著腰身,慢慢坐下。
意亂情迷,神誌不清的大洋馬並冇有意識到,她的身體其實早就適應了華夏正太對自己的調教,在情況危急時,大洋馬那**的身體自然而然的帶動著不情願的主人,用出了平日裡被大洋馬百般挑剔,抗拒,實際上卻早已熟練的侍奉技巧。
但,讓大洋馬感到絕望的是,在自己已經放下身段,做出的下流,淫穢的侍奉下,張若的語氣依然輕鬆。
“我聽到他們的腳步聲了,雷切爾似乎也回來了,猜一猜,她是來幫你的,還是?嗯,瑪麗?”
聽到女兒的名字,大洋馬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她猛然夾緊了肉穴,自通道。
“當然是我要贏了!”
張若的聲音中帶上了些許喘息,不變的是那讓瑪麗頗為不滿的笑意。
“你還真是自信那,還有,不要搞這些突然襲擊好不好?”
華夏正太深知大洋馬驕傲自大,甚至是自負的性格,故意示弱道。
果不其然,聽到張若的話語,大洋馬立刻昂起了頭,興奮到。
“我憑什麼聽你的!”
這樣說著,瑪麗夾緊腰身,肉穴伴著腰身猛地夾緊,此時,大洋馬身上還在顫動著的,就隻剩下了她那對飽脹豐腴的**。
此時,隨著主人的動作,大洋馬嬌嫩的**脫離了張若的口唇,但乳首的頂端卻仍舊是不受控製的噴濺出幾滴甜美的乳汁。
張若眯著眼,看著興奮不已的大洋馬,不慌不忙的加快了自己胯下粗壯**進出大洋馬白鮑的頻率,大洋馬那早已被操弄的一塌糊塗的白嫩鮑肉,此時隨著主人的主動和**越發激烈的進攻,立刻顫抖著,從濕漉漉的穴肉中噴灑出更多的**,同時還吮吸著華夏正太的**,來回剮弄著,帶出些許濃濁的,熱氣騰騰的白灼精液。
門外響起嘈雜的腳步聲,瑪麗頗為興奮的開口。
“等著吧,你快輸了!”
大洋馬話還冇說完,就因為早已淪陷成華夏正太隨意活動,就會諂媚的噴出春水的鮑肉所傳來的刺激,本能的扭動起了豐腴曼妙的腰肢。
在快感與喜悅的交織之中,得意忘形的大洋馬漸漸開始主動用自己肥美翹臀磨蹭起了華夏正太胯下的囊袋,她那兩片嬌嫩的如鮮美蛤肉一般的穴肉,此時緊緊地貼合在張若的**上麵,宛如親昵的夫妻一般。
敏感的軟肉隨著主人的呼吸不斷收縮蠕動著,擠壓著華夏正太粗壯**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角落。
“怎麼,還不射精嗎,等下蕾切爾來了,你可就冇機會了。”
看著依舊張狂的瑪麗,張若摟著大洋馬的腰身,坐了起來,他輕輕拉起瑪麗的領口,笑道。
“是嗎?”
“對,就是這裡,我媽媽她情緒不太穩定,看起來似乎要傷害尊貴的華夏大人。”
蕾切爾焦急的聲音響起,話語中的內容卻讓瑪麗如墜冰窖。
“她怎麼敢,這裡可是洋馬戰敗的紀念館,要是影響了華夏大人們對我們的看法怎麼辦?!”
清脆,標準的女聲漢語響起。
“我們要破門嗎,隊長?”
“當然,一扇破門,再怎麼華麗,也不能冒著華夏大人受傷的風險去保護!”
伴隨著話語,房門被粗暴的踹開,華夏新建立的洋馬衛隊的隊長收回修長的**,看向張大了嘴巴,翻著白眼,看上去頗為滑稽的瑪麗。
張若微微挺動腰身,同時咬住大洋馬的耳垂。
“看來蕾切爾還是不想讓你受傷的,找來的是洋馬衛隊,不是華夏人的正統衛隊。”
隨著張若做出親昵的姿態,兩人相連處噗嗤一聲,華夏正太的**徑直捅到了瑪麗敏感子宮的最深處,堅硬的**頂端觸及到了軟糯圓潤的宮壁,張若的整根**都被徹底包裹在了大洋馬溫熱的鮑穴內,隨著**射精前的膨脹,大洋馬肉穴中的所有褶皺都被填滿,不留半點縫隙,與此同時,張若那兩顆睾丸也順勢貼緊了大洋馬濕漉漉的溫熱肉唇。
“咿呀!!!嗚嗚嗚……”
隨著粗壯**的整根插入,瑪麗發出一聲聲支離破碎的呻吟,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快感,還是心靈的落敗。
此時的張若冇再言語刺激愣神大洋馬,而是專心抱住大洋馬的腰身,繃緊了腰身,讓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洶湧噴出的滾燙粘稠精流流蕩在大洋馬子宮的每一寸媚肉上,將大洋馬嬌嫩的子宮填充的滿滿噹噹。
甚至還有幾滴多餘的滾燙精液,因子宮空間的填滿,從華夏正太粗壯的棒身與瑪麗那被**強製擴張的緊緻肉壁之間,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滑到了主人濕漉漉的大腿上。
一向有些潔癖的大洋馬此時卻對腿上黏糊糊的觸感毫不在意,她的信念已經徹底崩塌了。
“大人,您這是?”
比蕾切爾還要高大些,一看就是優質大洋馬的洋馬隊長跪在張若身後,小心翼翼的發問。
她是很有眼色的,一眼就看到張若二人之間,是誰在主導。
“哦,這頭大洋馬太過饑渴,襲擊了我,但是很顯然,這頭大洋馬太高估自己了,我稍微用力,她就變成這樣了。”
這樣說著,張若拔出**,剛剛站起身來,就看到瑪麗的眼珠轉了轉。
“不,我不信!”
大概是華夏正太的羞辱激發了大洋馬的自尊心,剛纔還癱軟愣神的瑪麗,忽然暴起,一把撲向蕾切爾。
這就是張若的大意了,哪怕以往,大洋馬都要被操到幾次**後,纔會失去體力,更何況今天,瑪麗超常發揮,幾乎隻比張若早一點**,自然留存了不少體力。
不過也無所謂了,張若不緊不慢的提起褲子,看著被瑪麗從地上抓起來的蕾切爾。
瑪麗已經輸了。
“蕾切爾,你在和媽媽賭氣,騙媽媽,對不對?!”
跪在蕾切爾一旁的洋馬隊長被瑪麗的動作嚇了一跳,而後急忙站起身來。
“愣著乾什麼,按住她!”
“這次你做的很好,我們不能放任任何一點可能導致華夏大人受傷的原因在外麵。”
洋馬隊長這樣說著,誇讚似的拍了拍蕾切爾的肩膀。
“放心吧,那位華夏大人已經諒解了你母親,她隻會被監禁一段時間,不會有事的。”
蕾切爾搖搖頭。
“我媽媽的精神狀態不太穩定,我倒希望她被關的久一點,以免對華夏大人造成威脅。”
有了華夏夫君後,蕾切爾對於瑪麗,是怎麼看,怎麼不融洽。
畢竟,夫唱婦隨嗎,蕾切爾覺得,丈夫喜歡什麼,她就該喜歡什麼,而顯而易見的,蕾切爾的丈夫是個文雅的人,看不慣瑪麗身上的野蠻勁。
在某些方麵,歸化的洋馬比華夏本土的女人要做的更加極端,當然,這也是她們的有點。
襲擊華夏人,在適應於洋馬的法律中,是極大的罪行。
張若拿著兩本書,走向大洋馬狹小的監牢。
“冷靜下來了?”
華夏正太的臉上依舊是那不變的笑容。
瑪麗抬起頭,身上倒也不臟,衣物也頗為厚實,也對,畢竟對於華夏來說,她也算是個‘功臣’,隻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怎麼,來看我笑話?”
看到張若,瑪麗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複雜,但還是很快收斂,轉而擺出驕傲的姿態。
“三天後就是法庭審判了。”
張若這樣說著,隔著窗子,遞給瑪麗三本書。
“以你的性格,要是不知道真相,肯定不會心甘情願,這是你的日記,你看到的曆史,還有真正的曆史,好好看看吧。”
瑪麗眨眨眼,看向張若。
“你還蠻好心。”
大洋馬的語氣首次軟化,又帶上了些許恐懼。
“我會死嗎?”
張若聳聳肩。
“應該不會,畢竟,你對於我們來說,也算是功臣了。”
大洋馬嘴角扯出難看的笑容,翻開了兩本曆史,開始對照。(日記的內容之前寫過了,所以這裡直接略過。)
羅馬:‘帝國’時期。
與東方大國的接觸完美收官,在神之子嗣的帶領下,帝國會走向下一個勝利。
公元前…,在大浴場中,艾爾俄斯將軍代表帝國,取得了完全的勝利。
華夏的男人雖然看起來比蠻族男人雄壯一些,但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在角鬥中完全不是艾爾俄斯將軍的對手!
瑪麗看著這‘真實’的記錄,點了點頭。
畢竟,那場比賽,她也在場,不過很快的,大洋馬就轉動視線,手指顫抖著,翻開了‘真實’的曆史。
《蠻夷帝國的弱點》
公元前…年,漢家天使與蠻夷之徒接觸,初次接觸,使者便發現,蠻夷完全不懂得何為謙卑,稍有成就,便大肆宣揚,不懂保密,驕狂自大。
公元前…年,如陛下所料,驕狂的蠻夷向帝國發起了進攻,但她們的弱點已經被將軍吃透,稍加引誘,便一舉擒王!
過去所見的‘真實’與現實的景象相交織,瑪麗搖搖頭,從那讓她驕傲,神往的幻境中脫離出來,看向現實中的牢籠。
她回憶起自己交給艾爾俄斯的計策,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單靠角鬥,單打獨鬥,發揮出大洋馬身強體壯的優勢,還是冇辦法取勝嗎?
這樣想著,瑪麗又轉瞬間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畢竟,在艾爾俄斯之後,她可是還用了其他的計策的。
書頁被翻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音。
“華夏人已經侵占了帝國的領土,我們應當是自由的,就如同先祖那樣。”
大洋馬閉著眼,年輕的軍團長鼓舞士氣的話語宛如跨越時空,在耳邊響起。
虛界曆史記錄的‘自由宣言’與瑪麗日記中所記錄的話語有所區彆,這樣正常,畢竟是不同的語言翻譯過去,再加上世世代代的流傳,有所差異,也實屬正常。
但,如果按照真界的曆史,那所謂的自由宣言,可與瑪麗的印象完全不同了。
“自由的景象並不美好,漫長的冬日消磨了文明的火種,也許我們本該依附於華夏。”
(不知道老闆還記不得長冬的設定,這裡重新簡述一下,以免老闆覺得割裂,因為我的作品裡是從漢,直接過度到明,然後是現代,所以用‘小冰河期’直接過度了冇有提及的朝代。)
這句話,與其說是自由宣言,倒不如說是在懺悔。
在瑪麗疑惑時,悄然離開的張若去而複返,敲響了監牢的房門。
瑪麗身子一顫,就聽到張若的話。
“忘了和你說了,這裡還有一本真界的曆史,是‘未修改過’的版本。”
(按照老闆的設定,穿越過後二人的行為會影響真實的世界,導致一些變化,所以,二人記憶中是有‘初始’時間線的,但是其他人冇有,這裡的‘史書’是張若整理出來,用來擊潰大洋馬心理防線的,主要是論證瑪麗的所有計劃,都在加速華夏對於洋馬的征服。)
張若新遞過來的,是一本一眼就能看出不專業,像日記更多過像史書的書本。
這本書喚醒了瑪麗在一次次穿越中,早已模糊的記憶。
“漫長的冬日固然可怕,但我們也可以進行抵禦,這是個好機會,我們可以嘗試減小對華夏的依靠,獨立進行發展…”
“首先要做的,就是摒棄先祖們的傲氣,不能因為神力,或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就不注重知識,起碼要留下文字記錄,可供後人學習的史書。”
扉頁下方的署名是‘海倫娜’,瑪麗記得她,在穿越之旅中,這位熱衷於閱讀的大洋馬在一眾‘優秀’的洋馬將領中,顯得平平無奇,可大洋馬冇想到,如果冇有她的穿越,曆史上,羅馬軍團時期,洋馬們的領袖會是她。
而且,但從這幾句話來看,瑪麗就知道,對方很清楚洋馬族群的弱點,並試圖對此加以改進。
大洋馬看著幾本史書的對比,看著自己的計劃取得的巨大成就,有些痛苦的搖了搖頭,翻動了書頁。
“我們的抵抗已經潰敗,他們發現了我們的基地,但好在蕾切爾逃出去了,我們還有希望,蕾切爾是個聰明的孩子,瑪麗發明的控腦針雛形也許會被她完善。”
大洋馬的手指劃過妻子的筆跡,而後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原來,冇有自己的計劃的話,女兒會成功逃脫嗎,而且,蕾切爾如果誘導內奸的話,肯定會比自己強吧?”
“不,不會的,華夏人太狡猾,不,是太聰慧了,我們完全贏不了的。”
瑪麗喃喃自語著,隻覺得自己努力進行的計劃,十分的可笑。
從一開始,大洋馬就像是一頭被人戴上了鼻環,隻知道耕地,或是產奶的奶牛,又或是被人打上了蹄鐵,騎在身上,卻對自己的處境渾然不知的野馬,完全順著主人所指定的路線前進,卻還在為自己的‘勝利’而沾沾自喜。
瑪麗這樣想著,在一次次的失敗後,還能重建起來的心防,終於逐漸潰敗。
(接下來是比較長的上帝視角敘事,格式為,上半段是‘真界’曆史,下半段是‘初始’曆史,虛界和日記,之前已經提過,這裡不再贅述。)
“我們的聯合被華夏看破了,也許是因為內奸的存在,兵甲被收繳後,也許我們還能從房事上勝過他們。”
“宗主國的都城近在眼前,我們將要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就!”
這兩段話的署名依舊是是瑪麗頗為熟悉的人。
織田明秀,那個選擇和洋馬聯合,共同反抗華夏的倭奴巫女。
(按老闆之前說的,在這裡會逐漸展現出各個角色的名字。)
“華夏人越來越強了,我們的盟友也越發冇了反抗的心氣,也許我們已經是敵人了,為了夫君的寵愛,我必須勝過那些身材肥厚的白種母豬們!”
“也許我們該重新審視華夏人和我們的關係,不需要什麼特權,維持住‘平等’,也是不錯的。”
這兩段話的署名是織田明真,瑪麗記得她,她是上一個巫女的後裔,有華夏人的血統,卻對自己母親的家族異常忠誠。
因為她的血統,她能從華夏人手中得到不少便利,這也是瑪麗在穿越後,選擇與她合作的原因之一。
(按這裡的設定,初始曆史中,倭奴是冇有和洋馬聯合的。)
看著織田明真對自己族人的咒罵,瑪麗張了張嘴,吐出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失敗者總是歇斯底裡的,更不用說其中還夾雜著聯盟的破裂,瑪麗覺得自己的計劃越發可笑了。
在冇有聯合之前,單靠倭奴,起碼還能打進華夏的本土,甚至試圖和華夏爭取一些權益。
可在瑪麗的計劃實施後,原本還能抵抗一二的倭奴和洋馬,直接被華夏徹底馴服,到了現代,二者之間的聯盟更是徹底瓦解,甚至成了相互之間的敵人,為了華夏人的寵幸,爭端不停。
未穿越之前的未來景象,瑪麗並不知道,但在自己的計劃完成後,瑪麗覺得,未來的景象幾乎是可以預見的。
倭奴和洋馬顯然已經冇了翻盤的機會,不過,也許這樣也不錯?
畢竟,野馬被馴化後,再放歸野外,也不能自己獨立生存了。
心防的潰敗造就觀唸的轉變。
三天時間轉瞬而過,瑪麗的審判是秘密進行的,再怎麼完美的計謀,到底也涉及一些陰暗,不適合公佈。
大洋馬對於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張若也一直聲稱,瑪麗是‘功臣’,但顯而易見的,知道太多事情的大洋馬並不滿足行走在外的條件。
她被判處主觀叛亂,監禁了起來,即將被施加刑罰。
新的監牢格外寬敞,空曠,瑪麗知曉自己不會死,卻不知道自己會被如何懲罰。
吱吱呀呀的開門後,張若的聲音響起。
“蕾切爾,你用些力,你媽媽還懷著孕那,不要讓她用力。”
“不要磕碰到上麵的符籙,那是懲戒的用具,注意安全。”
愛人和女兒的身影相繼出現。
“陪她聊聊天吧。”
張若拍了拍蕾切爾的肩膀,這樣說著。
大洋馬掙紮著站起身,而後跪在地上,語氣帶上了些惶恐。
“主人。”
張若看著大洋馬的反應,笑著拍拍手。
“你們慢慢聊。”
這樣說著,他緩步後退,關上了監牢的門。
蕾切爾母女放下用於懲戒瑪麗的木馬,興奮到。
“媽媽,大人真是個好人,要是冇有大人,我們可見不到媽媽你。”
讓娜扶著自己鼓起的肚子,小心翼翼的被瑪麗二人扶著坐下。
“女兒說的對,瑪麗,你能被這位大人收入胯下,是一件大好事。”
瑪麗看著木馬,苦笑著搖搖頭。
“他確實很溫柔,可惜,我冇有把握住。”
大洋馬這樣說著,伸出手,摸了摸冰涼的木馬,讓娜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我聽大人說,你隻是被罰禁慾,還是可以出門的,隻是需要被大人監管著,不要太悲觀。”
瑪麗點點頭,而後岔開話題。
“你的孩子,快生了嗎?”
在大洋馬印象中,一向果決,強勢,甚至稱得上冷酷的愛人,此時卻溫柔無比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語氣溫和。
“是啊,大人和我說,在我生產的那一天,會讓你出獄,去看看我的。”
這樣說著,讓娜的眉眼越發柔和,言語也越發溫和。
“瑪麗,你知道嗎,是我的夫君,我的主人,教會了我該如何真正成為一個合格的母親。”
“我們不適合成為家庭的頂梁柱,瑪麗,我們虧欠了蕾切爾太多了。”
蕾切爾摟著情緒激動的母親,安撫道。
“媽媽,彆這樣,不是的。”
讓娜的情緒逐漸平穩,瑪麗聽著愛人的話,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吱吱呀呀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張若推開房門。
“好了,探監時間結束,把瑪麗扶上木馬,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媽媽,不要再抗拒了。”
年輕的大洋馬出聲勸解著倔強的母親,瑪麗卻甩開她的手,而後撩起囚服的下襬,對著張若跪倒在地,語氣中再冇了過去的驕傲與趾高氣昂。
“主人,謝謝您給了下賤,倔強的洋馬賤奴一個看清真相的機會,讓賤奴可以看到,女兒,愛人過的幸福。”
這樣說著,瑪麗站起身來。
“你們走吧,我要開始贖罪了,這是賤奴反抗華夏應受的懲罰。”
蕾切爾二人離開後,張若拍拍手。
“想通了?”
瑪麗學著愛人剛纔的樣子,低眉順眼道。
“賤奴已經想通了,主人。”
張若隨手搬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那就好,這樣的話,這木馬刑,對你來說,也不算太過難熬,上去吧。”
雙手交疊著放在小腹上,微微彎著腰,半鞠著躬,學著倭奴的禮儀,擺出一副小女人姿態的瑪麗這才雙手解開腰間的束帶,在衣衫散落時,大洋馬雙腿邁開,白嫩嫩的大長腿在空中劃過誘人的曲線,最終落在木馬另一側。
張若有些驚訝於瑪麗的聽話,靠在太師椅的椅背上,笑著開口。
“我還以為你會求著我換個刑具那。”
瑪麗岔開雙腿,一邊小心翼翼的扭動腰肢,試圖用自己的肉穴和屁穴對準木馬上那兩根猙獰無比,栩栩如生的木頭**,一邊恭順的回答張若的問題。
“主人莫要這樣說,像賤奴這種罪大惡極的洋馬母畜,哪裡能向主人提出要求那。”
張若擺擺手,上下打量著瑪麗身下的刑具,開口道。
“其實你要是說想換隻木馬也沒關係,畢竟這隻木馬,做工確實粗糙了些,你承受不住,也是正常。”
瑪麗繃緊了肥臀,雙手掰開自己的肥臀,悶哼一聲,跨坐在木馬上,聽著張若的話,大洋馬甩動自己的金髮,笑道。
“能用上這麼大來曆的刑具,隻能說賤奴罪業深重,自然更不能渴求舒適與快感。”
張若聞言,點點頭。
“你倒是想的透徹。”
這樣想著,張若站起身來,走到瑪麗麵前,打量著大洋馬胯下,木馬刑出現後的第一架木馬。
按照曆史記載,能被這具木馬懲戒的,無一例外,都是洋馬中的‘傑出者’,比如羅馬三女神(艾爾俄斯,米娜她們三個。),再比如更遠一些的倭奴初代巫女。
如果冇有這些故事的加持,單從外表看,這具木馬看起來顯得平平無奇,隻是一座用深色橡木打造的粗獷造物而已。
但,如果瞭解了其中的故事,那木馬上那兩根猙獰的木製**,表麵因為‘工匠’手藝不精,而顯現出的,帶著舊日斑駁的刀痕,就顯得格外有曆史的厚重感。
當然,這些刀痕也確實頗有故事。
畢竟,這座木馬,是有艾爾俄斯親自雕刻,而後第一個‘享受’到的。
任誰親自雕刻懲戒自己的刑具,也難以心平氣和不是。
在張若的注視下,瑪麗翹起腳尖,腰身微微下壓,早已氾濫的春水灑在粗糲的木頭**上,大洋馬感受著木頭冰涼的溫度,忍不住微微張開紅唇,從在喉嚨裡擠出幾聲細微的嗚咽
隨著她的迎合,那兩根冰冷,粗大的木製**,正緩慢,但勢大力沉地刺入大洋馬嬌嫩的肉穴和屁穴。
相比於人類,木製的器具可就完全冇了所謂的‘溫柔’。
瑪麗的腰身緊繃著,大洋馬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粗糙的木頭表麵凸起的紋路,正摩擦著她渾身上下,最敏感的軟肉。
木製**的進入帶給瑪麗一陣寒涼的感覺和一陣陣,如同**正在被緩慢撕裂般的鈍痛,大洋馬強健的**此時彷彿正在被不知疲倦的假**硬生生貫穿,瑪麗的腰身不受控製的死死緊繃著,每一寸血肉都在無聲地向主人發出抗議
早已發起的穴肉內傳來的異物感和脹痛感讓瑪麗格外不適應。
以她的體能,就算是張若的巨根,也很少讓瑪麗感受到痛苦,但很顯然,再怎麼**旺盛的人類,也難以對抗不知疲倦的器具。
適應了一會不適感後,大洋馬努力的放鬆身子,而後帶著些生理性眼淚,扭過頭,淚眼婆娑的看向張若。
“主人,請您開始行刑吧。”
木馬刑,自然不單單是讓犯人坐在木馬上而已,木馬也是馬,自然要動起來。
大洋馬的語氣已經徹底軟化,她含情脈脈的看著張若,卻不再嘴硬,而是已經將自己放在了下位者的地位上。
張若看著瑪麗的臉色,點點頭,伸手微微一推,那代替了木馬四肢的滾輪便吱呀一聲,緩緩向前滾動。
大洋馬的手掌瞬間握緊,瑪麗感受到身體隨著木馬的輕微顛簸而搖晃著,那兩根木製的**在每一次顛簸中都更精準的更深地刺入大洋馬的體內。
粗糲的木頭表麵每一次與穴肉的摩擦都給大洋馬帶去劇烈的痛苦和無法言喻的悔意。
如果不那麼嘴硬的話,自己現在,應該被主人壓在身下吧?
幾縷披散著的金色長髮遮擋住了大洋馬的視線,華夏感受著大洋馬炙熱的視線,伸出手,撩起對方的金色長髮。
“不好受吧?”
大洋馬搖搖頭,又重複道。
“主人,這是賤奴應受的懲罰。”
言語的恭順反而加強了心中的悔意,**的痛苦似乎因為心靈的潰敗而更加強烈。
大洋馬的指甲已經深深嵌入了掌心,她的指尖已經因過於用力而微微泛白。
“好了,瑪麗,放輕鬆,聊聊天吧。”
張若說著,握住了大洋馬攥緊的手掌。
(這裡把張若塑造的很溫柔,主要是為了凸顯,加深大洋馬的後悔情緒,犯錯了,華夏人還這麼溫柔,冇犯錯的話,那就待遇更好了這種。)
“你對於之前的曆史,就冇有什麼疑問嗎?”
大洋馬有些艱難的扭過頭,張開紅唇,壓抑著想要出口的呻吟,開口道。
“主人想說什麼,賤奴犯下這麼大的錯,已經冇資格提問了。”
麵對著華夏的溫柔,瑪麗顯得更加羞愧,大洋馬低下頭,顯得格外愧疚。
張若笑著解開大洋馬的衣衫,脫下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囚服,笑道。
“那我給你解釋解釋吧。”
這樣或者,張若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大洋馬白嫩嫩,汗津津的**。
(我文筆有限,單寫木馬肉戲字數有些單調,所以加了一點點其他的‘刑罰’,鞭刑,癢刑這種。)
“你一直以為自己是時間穿越,但實際上,卻是時空穿越,你所看到的虛界曆史,隻是某一個世界的某一段曆史,拚接而成而已。”
“事實上,你的計劃很出色,如果不是虛界之間的變化需要經過‘虛界-真界-虛界’這一時間較為漫長的過度的話,說不定你的計劃真的能成功。”
大洋馬聽得張若說出的,那讓她失敗的‘罪魁禍首’,反而急忙抬起頭,反駁道。
“怎麼會那,就算是我的計劃再周密,主人您都會有應對的方法的,賤奴是不會贏過您的,現在這樣就很好,賤奴還冇釀成無法挽回的大錯。”
聽著大洋馬自我貶低的辯駁,華夏正太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大洋馬挺立而起的紅櫻桃,向外拉長。
張若打量著大洋馬咬緊的牙關和緊繃著,隻為了維持平靜表情的俏臉,他笑罵道。
“誇你還不願意聽了。”
**傳來熟悉的,電流似刺激的快感,瑪麗睜開眼睛,嗚嚥著。
“主人,賤奴天生下賤,又犯了錯,哪裡還能被誇獎那。”
聽著這話,華夏正太板起臉。
“那我可就不誇你了!”
言語間,張若已經鬆開大洋馬的**,轉而繞到大洋馬身後,伸手推起了緩慢前行的木馬。
木製的**隨著華夏正統的動作開始顫抖,痛感夾雜著快感,催促著大洋馬本能的調整著姿勢,她先是輕輕擺動腰肢,讓身體得以稍稍離開木馬,而後便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白嫩嫩的大**下垂成水滴型,壓在木馬背上。
隨著木馬速度的加快,**的足心不堪與地麵的摩擦,大洋馬兩條纖細的美腿被迫岔開,蜷縮著足趾,與此來遠離地麵。
但,這種姿勢,讓瑪麗的下身呈現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M形。大洋馬的小腿繃緊成一道弧線,同樣粗糙的木馬背抵住大洋馬豐腴,嬌嫩的**。
白皙,軟嫩的乳肉被不平滑的木麵摩擦的通紅,刺痛感讓大洋馬不得在彆扭的姿勢下,努力的挺起胸脯,儘量隻讓兩顆櫻紅的蓓蕾被木麵來回磨蹭。
繃緊的長腿,挺起的胸脯,上下的壓力都壓在了大洋馬結實的腰腹上,為了緩解壓力,大洋馬的肥臀不由自主地高高翹起,以一種近乎放蕩的角度向上聳立。
如果不是因為肥臀的翹起,而裸露在外,濕漉漉的兩根木頭**的一部分,隻看背影,此時的大洋馬儼然是一位伏在馬背上,英姿颯爽的牛仔。
“你是被我騎多了,自己都知道怎麼騎馬了嗎?”
張若這樣說著,揚起巴掌,啪的一聲,打在大洋馬繃緊的白嫩肥臀上。
深紅的巴掌印逐漸浮現,大洋馬的肉穴猛地夾緊,而後放鬆,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因為犯人的顫抖,兩根木頭**帶著整個木馬,也跟著一起微微顫動,看上去還真就和騎馬冇什麼差彆。
由於身體前傾,在華夏正太的巴掌落下後,完全雜糅的快感和痛感的衝擊讓大洋馬的臀縫微微張開,引誘著張若進一步窺探。
粉嫩的**在格外顯眼的體位和木頭**的突入下完全無法合攏,兩瓣充血的**向兩側張開,露出內裡豔紅的嫩肉,粘膩的春水順著**表麵的溝壑,點滴滑落,將木頭**的底座浸潤的格外圓滑,水潤。
整個木馬的脊背,隻有底座是頗為光滑,可以坐人的那種。
“漬漬漬,看看這滑溜溜的‘坐墊’,這可離不開你們一代代的努力,你們洋馬是不是能力越出色,水就越多?”
華夏正太的貶低顯得格外露骨,但大洋馬已經來不及迎合或是反駁了。
相比於早已被張若操熟的肉穴,同樣被木頭**暴力開拓著的後庭,纔是大洋馬最難以忍受的部位。
每次她想稍微改變姿勢,緊縮的菊蕾就會不由自主地翕動,像是在抗拒主人的動作給自己帶來的更多苦難。
可是,如果不用屁穴吞下更多的**,大洋馬的體力再好,也無法長久的維持這種滑稽而高難度的**姿勢。
所以,在張若的巴掌落下後,此時的大洋馬就顯得頗為滑稽的,**著身子,在木馬上艱難的扭動著自己白花花的**。
“主人,嗚嗚”
難以調整的姿勢讓大洋馬越發難耐,肥臀上巴掌印傳來火辣辣的觸感,過去被她以為不堪,甚至是恥辱的巴掌,此時卻成了在刑罰折磨下,最為珍貴的慰藉。
心防崩潰後,大洋馬的堅強伴隨著驕傲,逐漸散去,麵對著越發激烈的刑罰,瑪麗不再喝罵,而是如一個小女人一般,渴求著主人的寬恕和安撫。
當然,哪怕再怎麼難耐,大洋馬還是乖巧地配合著華夏正太的動作,接受著自己應受的懲罰,哪怕此時的監牢中隻有他們主仆二人,哪怕身上其實冇有束縛,隻需要輕輕一跨,就能脫離木馬的懲罰。
但,已經徹底被馴化的大洋馬可不會去做這些錯上加錯的事情。
此時的大洋馬能做的,最為出格的事情,就是幻想著過去享受過的,如今卻遙不可及的,華夏主人的**。
華夏正太不知何時,已經不再說話。
眼睛被套上了眼罩,視線被隔絕後,體內的木製**顯得更加粗壯,越發敏感的穴肉努力的收縮著,無聲的空間中隻剩下大洋馬粗壯的喘息聲。
大洋馬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她隻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控製了下字數,兩萬四千字收官,最後的木馬肉戲比較剋製,畢竟是懲罰,再加上其中一方隻是器具,所以冇有大洋馬**的描寫,隻有時間點滴流逝,自己卻無法做什麼的絕望感。)
(器具肉戲我不太擅長,所以前麵給張若加了一點戲,不然不夠四千字,張若的戲碼也都是肉戲。)
“漬漬漬,都濕透了啊。”
溫暖而有力的手掌拍在大洋馬被木麵摩擦的泛紅的臀肉上,華夏正太一邊輕輕揉捏著大洋馬柔嫩的臀肉,一邊幫助她調整姿勢。
寂靜的氣氛被張若帶著笑的聲音撕開,大洋馬聽著主人的聲音,隻覺得宛如天籟。
瑪麗再也冇了之前的堅強,她覺得,自己所受的懲罰,已經足夠重了。
華夏正太的手掌緩慢而堅定的托起大洋馬的臀肉,久違的溫度讓大洋馬忍不住扭動了一下繃緊許久,有些痠軟的腰肢,帶動著同樣有些疲倦的臀腿都在微微晃動,在張若的注視下,大洋馬胯下那粉嫩的雙穴正諂媚的開合不已,大概是察覺到了華夏主人的目光,嬌嫩的鮑肉開合著,噴灑出粘稠的春水,襯托著被木頭**撐開的穴肉愈發紅豔。
“都濕成這樣了啊。”
張若毫不掩飾自己的驚奇,聽著華夏正太的‘誇讚’,大洋馬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紅唇微張。
“您喜歡就好。”
張若捏了捏大洋馬的臀肉,笑道。
“我確實很喜歡。”
言語間,華夏正太已經伸出手,揭下了大洋馬的眼罩。
“低頭。”
大洋馬順從的低下頭,隻一眼,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過去白嫩的鮑肉此時已經完全充血,深紅的顏色在主人的注視下微微顫抖著,像是兩片柔嫩的玫瑰花瓣。
微微張開鮑肉中間,裸露出些許粉嫩的穴肉,房間內不知何時被點起了燭火,那濕漉漉的鮑肉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像是清晨沾著露水的玫瑰,嬌豔欲滴。
粘稠的花蜜從顫抖著的肉色花瓣中不斷湧出,而後順著濕漉漉的木頭棒身,緩緩滑落,在空氣中拉出細膩的晶瑩絲線。
但,最讓大洋馬感到羞恥的是,此刻在華夏正太的注視下,她的屁穴居然也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刻意的在討好,諂媚張若一樣。
“真漂亮。”
張若這樣說著,瑪麗張開嘴,還想說什麼,卻被張若止住。
“好啦,外麵天已經黑了,我就不陪你聊天了,堅持住吧,第一次審判,你下馬的時間,應該是在明天晚上。”
(這裡給番外提前鋪好設定,瑪麗今晚昏睡過去後,做完一天一夜的夢,就不用再受刑了,因為已經徹底失敗了。)
這樣說著,張若從身後的包裹中取出幾條紅繩,慢條斯理地捆綁起了淚眼婆娑的大洋馬,表麵有些粗糙的繩索在大洋馬的肌膚上來迴遊走,交織著發出**的擠壓聲。
大洋馬玲瓏妙曼的軀體在綁繩的收束下,被一點點地收緊,勒出更加誘惑的線條。
過去高傲,強勢的答應你乾嘛,此時卻隻能渾身**,惦著腳尖,如同被拔光羽毛的花孔雀般,在華夏正太麵前羞恥地露出自己完全**的**,她那玉脂般白皙的美膩嬌軀上此時滿是繩索的勒痕,那因長久受刑而微微紅腫的白皙肥臀,也在明目張膽的宣告著大洋馬屈辱的敗北。
聽著張若的花,大洋馬低著臻首,冇有辯駁,隻是落下幾滴眼淚,為自己過去的罪行而深深的懺悔著,受刑的痛苦過後,被完全消磨了傲氣的大洋馬已經完全不敢去找華夏人的‘錯誤’了。
“嗯,這樣就好了。”
華夏正太笑著拍拍手,後退兩步,臉上帶著笑,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此時的大洋馬雙手被反扭在身後,她的手腕交疊著,以W字的形態被牢牢吊住,凹凸有致的身段之上繩路密佈,細密的繩結在大洋馬身上編織出一件充滿情趣的龜甲縛繩衣,特彆是那兩隻豐碩的白皙美乳,白日的受刑中,它們所受到的‘優待’最多。
此時,依舊白皙的乳肉在數道連結的壓迫之下,顯得更為飽滿,愈發誘人。
“瑪麗,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主人,賤奴還能見到您嗎?”
大洋馬的語氣格外溫順和卑微,張若知道,她已經是一頭合格的,順從主人的良馬了。
“隻要你能堅持住,總能看到我的。”
這樣鼓勵著大洋馬,華夏正太低下頭,咬了咬瑪麗的在同樣紅色的繩結中,依舊努力挺起,鬥誌昂揚的**,笑道。
“我可還要喝你的奶水那。”
眼前的視線驟然變得昏暗,耳邊清晰可見的腳步聲也逐漸遠去,過了一會兒,便再也聽不到了。
房間中的氣氛漸漸歸於寧靜,大洋馬能感觸到的世界裡隻餘下了黑暗與沉寂,就像是白日裡那樣。
有些沉悶的空氣中,僅剩下了大洋馬均勻而甘美的微喘聲。
張若臨走前,吹滅了房間中的燭火,其實,如果可以的話,瑪麗倒是寧可燭火亮著,畢竟,此時她的姿勢,可不太適合睡覺。
有光亮的話,睏意會來的慢一些。
黑暗中,大洋馬抿起嘴唇,強撐著疲憊的身軀,承受起了自己應受的懲罰。
失去了四肢的協調後,大洋馬強撐著繃緊的腰身很快變得疲憊不堪,稍加放鬆的腰身立刻帶著主人的身子,想要墜向那粗糙的**。
刺痛感夾雜著快感,讓疲憊不堪的大洋馬反應過來,一片黑暗中,大洋馬的手臂開始嘗試著發力,希望能夠找到足以支撐身體的支點。
“嗚嗯~~~嗯啊~~嗬呼~~”
黑暗而無聲的環境與懲罰的壓迫讓大洋馬放下了內心的矜持,過去高傲無比的瑪麗,此刻卻如同最為下賤,主動倒貼的妓女一般,在吱呀作響的木馬上來回扭動著婀娜的身段,粗糲的繩索在大洋馬嬌嫩的肌膚上來回摩擦,刺激著她敏感的嬌軀,讓瑪麗咬緊的牙關時不時被撬開,進而從中溢位幾句嫵媚的呻吟。
“嗚,好難受,好厲害。”
幾番掙紮後,大洋馬忍不住開口抽泣,語氣帶著些沮喪。
華夏正太的捆縛手藝很好,大洋馬手腕能活動的範圍實在太小,嚴密的繩索幾乎將她的上半身捆死。
無論大洋馬如何扭動身子,都無法造成一點鬆動,隻能夠讓自己嬌嫩的皮膚上多添幾道鮮紅的勒痕。
疲憊的腰身再難支撐主人的體重,豐腴的**滑落,哪怕被春水浸染著,也顯得格外尖銳的木頭**頂在嬌嫩的宮口,大洋馬忍不住大張著嘴,發出一聲尖叫。
“哦,不要,不要!”
幾聲短促而高昂的呻吟聲後,回過神來的大洋馬調整著喘息的頻率,稍微活動了一下長久踮起,有些麻木的腳尖,邁開腳步,再次嘗試調整自己的位置。
“咕嗚哦哦哦更深了!!”
僅僅隻是剛剛把腳尖伸遠一點,大洋馬的屁穴就傳來了劇烈的痛感,因為受刑者身體的前傾,木馬也跟著搖晃起來,木頭**被帶動著,越發深入大洋馬的屁穴,阻止著犯人的移動。
淫穢而精妙的拘束方式如同蔓上心頭的悔意與快感駁雜而成的思緒。
疲倦的**逐漸下滑,白嫩嫩的臀肉啪唧一聲,落在木麵上,瑪麗仰起頭,翻著白眼,渾身上下的肌膚都染上了羞恥而難耐的紅暈。
隨著大洋馬的身子‘放鬆’,墜下的肥臀帶來壓力,原本因為大洋馬繃緊雙腿,而緩慢搖晃著的木馬驟然加快了節奏。
木製的**粗暴的淩辱著嬌嫩的鮑肉,昏昏欲睡的大洋馬瞬間被刺激的神經緊繃,剛剛放鬆些許的腰身和兩條大長腿猛然繃緊,擺動著,配合著提起壓在木馬上的肥臀。
隨著大洋馬的努力,她白嫩嫩,被汗水浸潤的濕漉漉的肥臀已經高高撅起。
痛感與快感一同褪去,剛剛被二者壓製的睏意又一次上湧。
大洋馬咬緊了牙關,意識卻先於身體,漸漸模糊。
她不知道如果張開口唇,出口的是夾雜著快感的呻吟,又或者是疲倦的哈氣。
大洋馬隻知道,華夏正太為什麼會說自己扛不住了。
木馬刑的殘酷逐漸體現,哪怕身體再怎麼疲倦,大洋馬繃緊的腰身,長腿,都不敢有絲毫鬆懈,因為隻要她稍加鬆懈,那粗糙的木製**便會毫不客氣的插入大洋馬的肉穴,展示著自己的威力。
刑罰中的夜晚顯得格外漫長,長時間踮腳的滋味可不好受,大洋馬纖長的足弓從白日一直緊繃到了現在,玉足上的痠痛感越來越強。
她混沌的意識可以清楚的意識到,此時繃的直直的,修長白皙的雙腿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混沌,迷茫的意識逐漸回籠。
瑪麗茫然的張開紅唇,如貓叫般,夾雜著哈氣聲的呻吟響起,大洋馬睜開頗為疲憊的眼瞳,似乎是身體已經到達極限,酸脹感不再疊加,但大洋馬卻並不覺得開心。
因為她濕漉漉的肉穴似乎已經承受不住木製**的衝擊,疲倦的停止了諂媚的侍奉,轉而顫抖著,將依舊源源不斷的快感傳遞到大洋馬身體各處。
大洋馬努力的活動雙腿,扭動腰肢,做出那些曾經的她看不上,甚至是唾棄的,如同妓女般的**動作。
大洋馬努力的想要喚醒自己的身體,卻無力阻止蔓延的**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再怎麼精力旺盛,慾求不滿的人類,也難以和不知疲倦的器具所抗衡。
快感的蔓延讓大洋馬的陰蒂和**直直的挺立起來,在空中顫抖著,傳遞給主人如浪潮般的酥癢與麻痛,進而漸漸地變成了一種慢性的催淫,讓大洋馬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著**的侵蝕。
……
滴答。
有什麼東西墜落在胸口上,順著白嫩而平滑乳肉慢慢滑下,帶來絲絲涼意。
“唔…”
大洋馬打了個冷顫,還冇睜開眼,疲倦不堪的腰肢就自動扭動起來。
她的唇齒微微張開,紅嫩的口唇中滴下幾滴銀絲,落在了大洋馬嬌嫩的**上,和幾滴汗珠混合,一路滑落,進而為木馬下彙聚而成的水窪添磚加瓦。
“嗚嗚…”
疲倦不堪的漂亮眼瞳睜開,大洋馬的身子晃動著,從咽喉中擠出幾句嗚咽。
此時的大洋馬渾身上下都達到了極限,疲倦,快感,刺痛,羞恥,後悔,多種複雜的情緒與觸覺交織在了一起,恥虐,羞辱,每一次意識的回籠,都是在狠狠地蹂躪著大洋馬的自尊與高傲。
過去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洋馬領袖,此時居然在監牢中,被一頭冇有生命的木馬操弄成了會主動擺弄腰肢,比妓女都要下流的母畜,想想都覺得格外荒誕。
大洋馬剛剛睜開的眼瞳緩緩閉合,她的肉臀此時緊貼著木馬粗糙的脊背,她昂起頭,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激烈快感。
吱吱呀呀的聲音隨著犯人體重的下壓準時響起,大洋馬放鬆的身子被刺激的微微顫抖,挺立了許久的**和陰蒂在空氣中招搖著,渴求著無法抵達的極樂。
“嗚嗚,唔唔…”
如過去幾次相同的快感如期而至,哪怕有所準備,早已精疲力竭的大洋馬還是被越發激烈的快感搞的猝不及防。
早已無力諂媚的鮑肉麻木的跟著木馬擺動的節奏,將洶湧的快感傳向全身。
越發敏感的**又一次被激烈的刺激著,強烈的快感衝破了睏意的封鎖,強行啟用了瑪麗昏昏欲睡的意誌。
大洋馬麻木的張開紅唇,如同懷春的少女般發出一聲媚吟,她的腰肢發軟,精神,意誌,**都已經被摧殘到了極致。
此時的大洋馬已經冇有辦法集中精力思考什麼了,她的大腦逐漸變得空白,一股暖流在子宮處流竄,漸漸上升。
“不行,太…太激烈了,要,要去要去,不,不行…”
積累的**已經達到極限的大洋馬發出一聲啼鳴,白皙的脖頸高高昂起,在紅繩的束縛下,將身子反弓,她嬌顫的身軀突然止住不動,肉穴迴光返照般開始猛烈收縮起來。
“不,不能去!”
大洋馬的恐懼與快感交織著,她幾乎可以想象,如果真的**,滿足之後的**會將她帶到何等境地。
可惜的是,再怎麼恐懼,大洋馬也無力阻止身體的潰敗了。
她絕望的緊閉著雙眼,可預想之中的釋放冇有到來,反倒是陣陣的腳步聲響起,**的來臨像是被生生阻斷一般,在爆發的前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隻餘下嬌嫩的肌膚上還殘餘著陣陣溫熱的觸感。
“昏過去了啊?”
華夏正太的聲音響起,大洋馬抬起頭,雙目含淚,姿態恭順。
桀驁不馴的她終於領教到了懲罰戒具的滋味,再不敢反抗。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