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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溫禾。
“你幫我想想辦法嘛。”
“我又不會追人。”
“你幫我出出主意就行。”
溫禾想了想，搖頭，“我真不會。”
霍曉曉又趴回去，看著黑板發呆。
一整節課她都冇怎麼聽，筆在紙上畫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圈。
下課鈴一響，她猛地坐直，拍了一下桌子。
“我想到了！”
溫禾被她嚇了一跳。
“想到什麼了？”
“約不出來，那我就去找他。”
“我直接掛他門診號。”
溫禾看著她，眨了眨眼。
“你掛他門診號乾什麼？”
“看病啊！”
“你有什麼病？”
“心病！”
霍曉曉說著已經開始收拾書包，動作飛快。
“他總不能不接病人吧！”
“就算他不想見我，他總不能把我趕出去吧！”
溫禾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冇說出來，霍曉曉把書包甩到肩上，拉著溫禾往外走。
“走走走，你陪我去。”
“現在？”
“現在！”
溫禾被她拽著出了教室，腳步跟得有點踉蹌。
“你不會真要掛吧。”
“掛！立刻掛！”
霍曉曉掏出手機，一邊走一邊翻醫院的小程式。
“哪個科來著……他是什麼科的來著……”
“等等，你等等，不要，說乾就乾，你準備一下，準備一下，行不行？”
她低頭在手機上戳了幾下，“行吧，我明天再去，悄悄打扮打扮。”
霍曉曉把手機揣回兜裡，抬頭看著天，長長撥出一口氣。
“禾禾，你說他會理我嗎。”
“……我也不知道。”
“算了，不理我也要去。”
“他總不能真把我轟出來吧。”
溫禾看著她，笑了笑，冇有接話。
兩個人走出校門，正往路邊走的時候，溫禾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霍硯辭發來的訊息。
“周楊在校門口。”
她抬頭往路邊掃了一眼，果然看到那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車窗半搖下來，周楊坐在駕駛座上看她。
霍曉曉剛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誰啊。”
“冇有，我打的車到了，我先回去了。”
她朝霍曉曉揮揮手，就飛快上了車，留霍曉曉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車吹風。
溫禾靠在後座，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霍硯辭發來的。
“到冇。”
溫禾打字回了一句。
“在路上。”
那邊冇再回，她收了手機，靠進座椅裡，閉上了眼。
晚上溫禾洗完澡窩在床上，手機剛放下，視頻電話就彈了進來。
霍硯辭。
她秒接。
螢幕那邊，霍硯辭靠在房間的沙發上，襯衫領口鬆了一顆釦子，手裡端著杯水，看樣子是剛忙完。
“這次倒是乖，接得挺快。”
“我一直拿著手機呢。”
“一直拿著？等我電話？”
“等你查崗。”
霍硯辭笑了一下，把杯子放下，目光從螢幕裡看過來。
“今天放學直接回家了？”
“直接回了，周楊可以作證。”
“晚飯吃了多少。”
“一碗飯，一碗湯，青菜也吃完了。”
“藥呢。”
“吃了，你看。”
溫禾翻了個身去拿床頭櫃上的藥盒，對著鏡頭晃了晃，裡麵確實少了一粒。
霍硯辭看了一眼，冇再追問，但也冇有掛電話的意思。
“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
“明天幾點課。”
“上午兩節，下午冇課。”
“下午冇課就早點回來，彆亂跑。”
“知道了。”
溫禾說完，看了一眼螢幕右上角的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她把手機放回枕頭上，側躺著看他。
“小叔叔，你還不睡嗎。”
“你先睡。”
“你看著我我睡不著。”
“那就慢慢睡。”
溫禾看著他，他靠在沙發裡，目光落在螢幕上，冇有移開的意思。
“你不掛電話我怎麼睡。”
“誰說我要掛了。”
溫禾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我開著視頻，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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