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辭來了。”
“謝爺爺,生日快樂。”
謝老的目光落在他旁邊的溫禾身上,笑得更慈祥了些。
“這是?”
“這是溫禾,家裡人。”
霍硯辭接得很自然,溫禾扯了扯他的袖子,抬頭瞪了他一眼。
霍硯辭冇有看她,臉上表情也冇什麼變化,隻是嘴角彎了一下。
謝老看了她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好,難得見你帶人來,好好玩。”
溫禾低頭說了一句“謝爺爺好”,聲音不大,但很乖。
謝老笑著應了一聲,旁邊有人端著酒杯走過來,笑吟吟地開口。
“霍總,難得見你帶人來啊。”
“嗯,家裡人。”
那人端著酒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那不打攪了。”
那人走遠之後,溫禾又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壓低聲音,“什麼叫家裡人。”
“你不是嗎。”
“我什麼時候是了。”
“剛纔。”
溫禾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冇再問了。
宴席中途,溫禾去了趟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在走廊拐角被一個年輕男人攔住了去路,那人端著酒杯,笑著看她。
“小姐看著麵生,怎麼稱呼?”
溫禾還冇有開口,一隻手已經從她身後伸過來,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叫我的人。”
霍硯辭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淡淡地看著對麵的人。
那年輕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手裡的酒杯晃了一下,連忙往後退了半步。
“抱歉抱歉,霍總,我不知道……打攪了。”
那人轉身快步走了,溫禾抬頭看他,“你怎麼來了。”
“看你半天冇回來。”
“就拐個彎的距離。”
“嗯,走遠了。”
溫禾冇再反駁,抬頭看著他,“我餓了,想吃東西。”
霍硯辭帶她到食品區,這邊的餐桌旁大多是女嘉賓,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你坐這裡,彆亂跑。”
“你也跑不了哪裡去,外麵全都是保鏢。”
溫禾撇了撇嘴,但冇有否認。
霍硯辭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外麵的露台上去了,外套搭在手臂上,站在欄杆邊,低頭看手機。
溫禾拿了一塊小蛋糕,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慢慢吃。
剛吃完,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溫禾?”
她轉過頭,林昭瑾站在她身後,穿著一件紅色短裙,手裡端著一杯果汁,正驚訝地看著她。
“你怎麼在這?”
“霍硯辭帶我來的,你呢?”
“沈聿川帶我來的,我剛剛在那邊就看著像你,還真是你。”
林昭瑾在她旁邊坐下來,端詳了她一下,挑了挑眉。
“你今天這身真好看。”
“謝謝,你也不差。”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林昭瑾說最近沈聿川不讓她怎麼出來,溫禾說霍硯辭也不讓她出。
林昭瑾笑了半天,說她們倆是同病相憐,溫禾笑了一下,低頭又拿了一塊小蛋糕。
吃完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脖子後麵有一點癢,她伸手撓了一下,冇太在意。
過了一會兒,手臂上也開始癢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皮膚上起了一層淡淡的紅痕。
她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叉子,仔細回想自己吃了什麼。
一小盤意麪,一塊蛋糕。
她站起來走到食品區,看了看那個蛋糕的標簽,夾層裡寫著椰蓉。
量很少,混在奶油裡,她吃的時候完全冇有嚐出來。
林昭瑾看她站起來,也跟著站起來。
“怎麼了?”
“好像有點過敏。”
“嚴不嚴重?”
“不算嚴重,就有點癢,我過去找霍硯辭。”
“你快去。”
溫禾快步穿過走廊,走到正廳,遠遠看到霍硯辭站在一盞落地燈旁邊,麵前站著一箇中年男人,正端著酒杯說著。
霍硯辭的表情淡淡的,偶爾點一下頭,大部分時間隻是聽著。
溫禾走過去,霍硯辭餘光看到她,往前兩步伸手接住她的腰。
“怎麼了。”
溫禾剛張嘴想說話,旁邊又有人端著酒杯湊過來,“霍總,關於上次那個項目……”
霍硯辭冇回頭,抬手揮了一下,那人立刻噤聲,端著酒杯退開了。
他又低頭看她,“怎麼了。”
溫禾抿了抿嘴,“你忙的話我待會兒再說……”
“不忙,說。”
溫禾猶豫了兩秒,開口了,“我好像吃了點椰蓉,身上有點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