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吳建豪與李玉介入,事態大體仍循著原有軌跡推進。隻是因吳建豪出手乾預,洛基原有的背叛計劃徹底落空——他尚需靜養療傷,根本無力掀起波瀾。至於穀本夏,早前已與白濱兼一決出勝負,如今也算是半隻腳踏入了“新白聯合”的陣營,在與“諸神黃昏”的最終決戰中,他依舊與狂戰士展開了一場宿命對決。
誒?你問李玉?倒不是禁止他出手,隻是經主神強化過的**,本就遠超狂戰士的肉身強度。再加上梁山泊一眾達人的悉心調教,現階段的李玉,實力已然穩穩壓製白濱兼一等人。也正因如此,他便跟風林寺美羽一樣,全程作壁上觀,未曾插手戰局。
白濱兼一與朝宮龍鬥的決戰打響時,吳建豪正與梁山泊的達人們一同站在河對岸,饒有興致地“圍觀”這場惡戰——那副悠哉模樣,在白濱兼一看來,與“慘無人道的圍觀”彆無二致。
“嗯……兼一這孩子,似乎還未徹底‘發酵’啊。”
望著戰場上施展出“製空圈”的白濱兼一,風林寺長老撚著鬍鬚,拋出一句耐人尋味的評價。其餘達人隻當是長老對弟子要求嚴苛,並未深想,唯有吳建豪洞悉了這句話的深意——長老這是在特意說給他聽。
“嗬,這種事急不得,循序漸進便好。”吳建豪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啊,分出勝負了。”
香阪時雨眨著呆萌的眼眸,纖細的手指指向戰場方向。眾人循聲望去,那裡的戰局已然塵埃落定,勝負已分。
“糟糕!”
逆鬼至緒猛地驚呼一聲,身形已然率先竄了出去。他最疼愛的弟子就在那片戰場,此刻場地已然燃起熊熊大火,後續甚至可能引發爆炸,容不得半分耽擱。
“緒方!?”
奔襲途中,逆鬼至緒與一道熟悉的身影撞了個正著——正是拳聖緒方一神齋。
“你這傢夥,竟然教弟子如此凶險的招式!”逆鬼至緒怒目圓睜,厲聲嗬斥。
“哼!梁山泊,彆以為‘最強’的名號能被你們永久霸占!‘暗’,已經開始行動了!”
留下一句充滿挑釁的宣言,緒方一神齋便帶著弟子轉身離去,徒留逆鬼至緒在原地怒火中燒。
……
儘管知曉“暗”已蠢蠢欲動,梁山泊的達人們卻彷彿毫無危機感一般,依舊熱衷於“玩弄”白濱兼一——畢竟李玉無論麵對何種地獄式訓練,都能毫無怨言地咬牙承受,反觀白濱兼一的各種誇張反應,在達人們眼中反倒更添趣味。
玩笑歸玩笑,達人們對弟子們潛藏的危機實則早有察覺,訓練強度也悄然向實戰過渡。這不,逆鬼至緒近日便接下了一項護衛任務:保護一位武器商人,抵禦來自他曾經的搭檔——克裡斯多福·艾克雷爾的暗殺。說“手中”或許並不貼切,畢竟克裡斯多福·艾克雷爾乃是法國腿擊術的頂尖好手,如今更是聲名赫赫的職業殺手。
“怎麼樣?論起對殺手的瞭解,這裡冇人比你更清楚吧?不一起去?”逆鬼至緒挑著眉,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直直看向吳建豪。
“小心些,這次若不慎,你會吃虧。”吳建豪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切!”逆鬼至緒愣了一瞬,顯然冇料到會得到這樣的迴應,隨即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趣:“說我會吃虧?你就好好看著吧!兼一!小玉!我們走!這就算是你們的實戰實習了!”
“這種要命的實習我纔不要!”白濱兼一死死抱住身旁的柱子,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大聲抗議。
“哼!由不得你!快點過來!”
逆鬼至緒根本不給拒絕的機會,一把拎起白濱兼一的後領,將他直接丟到車上,又招呼李玉上車。引擎轟鳴響起,車子在白濱兼一撕心裂肺的哭訴聲中,疾馳而去。
抵達一處戒備森嚴的大鐵門前,逆鬼至緒摘下頭盔,催促道:“到了,都下來。”
“我……我能不能不下車?”白濱兼一扒著車門,不死心地問道。
“兼一,都到這了,彆再掙紮了。”李玉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副“服了你”的模樣。
就在這時,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快步走上前來,眼神警惕地打量著三人,厲聲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哦,就是裡麵住著的那個傢夥請我來的……誒!總之你們進去通報一聲,就說逆鬼至緒來了!”逆鬼至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什麼?你就是……”
其中一名保鏢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反覆對比著逆鬼至緒的模樣,眉頭卻漸漸皺起。另一名保鏢察覺到搭檔的神色變化,心中已然確認了逆鬼至緒的身份,兩人默契地側身站定,竟直接擋住了去路。
“哼,竟然帶兩個毛頭小子過來,你把護衛任務當成兒戲了?就憑你這樣,還不如讓我們來保護雇主!”其中一名保鏢抱臂冷笑,語氣裡滿是挑釁。
“哼!”逆鬼至緒心中冷笑,他豈會不知,對方並非真的不滿他帶了後輩,而是不服雇主另行聘請外人。當下他也懶得廢話,冷聲道:“既然你們不讓路,那我就直接進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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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逆鬼至緒的身影已然動了。兩名保鏢尚未反應過來,便隻覺眼前一道黑影閃過,一隻沙包大的拳頭在視野中飛速放大。下一秒,劇痛傳來,兩人眼前一黑,雙雙癱倒在地。
“啊——!你在乾什麼啊!?這樣一來,肯定會有一大堆人拿著槍衝出來圍堵我們的!”白濱兼一嚇得臉色慘白,捂著腦袋發出慘叫。
“不過是槍而已,有什麼好怕的?你在吳建豪那裡,難道見得還少嗎?”逆鬼至緒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
“可吳建豪前輩不會真的對我開槍啊!我們進去之後,肯定會被無數把槍指著!到時候逆鬼師父你肯定會忍不住惹事,讓他們真的開槍的!”白濱兼一急得直跺腳,語氣裡滿是絕望。
“什麼叫我肯定會惹事?你平時就是這麼看我的?”逆鬼至緒故作慍怒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揪住他的後領,直接將他拖了進去。李玉無奈地歎了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喂,我來了!”
一路上,但凡有攔路的保鏢,都被逆鬼至緒三兩下解決。很快,他便來到一扇厚重的實木門前,毫不猶豫地一把推開。
“什麼人!?”
屋內,除了目標武器商人及其秘書外,還有兩名手持冷兵器的保鏢。見有人貿然闖入,兩人立刻繃緊神經,將刀刃對準了門口的逆鬼至緒。
“嗬。”
逆鬼至緒咧嘴一笑,笑容裡帶著幾分不屑。下一秒,他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什、什麼!?
兩名保鏢瞳孔驟縮,隻覺眼前一花,原本站在門口的人影竟憑空消失。就在他們驚疑不定、東張西望之際,逆鬼至緒已然出現在他們身後,不等兩人轉身,便揮出兩記利落的手刀,將他們狠狠砸倒在地。
“呃……”武器商人目睹自己的保鏢瞬間被解決,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緩緩鼓起掌來,語氣帶著幾分讚許:“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打架百段’高手,我的這些部下,果然不堪一擊。”
“哼!大名鼎鼎的武器商人,到了日本反倒改用冷兵器了?”逆鬼至緒隨手奪過一把掉落的彎刀,手指微微用力,彎刀便被輕易掰斷,斷口平整光滑。
“我可是守法商人,又不是黑手黨,自然要入境隨俗。”武器商人陰森地笑了笑,指了指屋內長長的紅木桌:“請坐吧。”
“不必了!”逆鬼至緒一掌拍在桌上,桌麵瞬間凹陷下去,他直奔主題:“傳聞要來暗殺你的人是克裡斯多福·艾克雷爾,此事當真?”
提及這個名字,逆鬼至緒的臉色瞬間凝重下來——不知是忌憚克裡斯多福的恐怖實力,還是因對方曾是自己的摯友而心緒複雜。
見逆鬼至緒神色如此嚴肅,白濱兼一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師父,克裡斯多福是誰啊?”
“克裡斯多福……”聽到這個名字,武器商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聲音都有些發顫:“雖然隻是傳聞,但僅憑我這些部下,根本不可能擋住他。我現在又冇配備重型熱武器,實在令人不安。”
他話語中的潛台詞再明顯不過:若是部下配備了足夠的熱武器,便能保他周全。
逆鬼至緒自然不會輕信這種天真的想法,他沉下心來,鄭重地向李玉與白濱兼一介紹道:“克裡斯多福·艾克雷爾,是一名不使用任何武器、專攻腿擊術的職業殺手。他曾是我的搭檔,我們聯手摧毀過十幾個麻藥組織。”
介紹時,逆鬼至緒特意加重了“不使用任何武器”幾個字。他相信,兩人隻要稍加思索,便能明白,一個僅憑雙腿就能成為頂尖殺手的人,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廢話少說!克裡斯多福的手段,我比誰都清楚。你想活命,就乖乖聽我的安排!”逆鬼至緒語氣不容置疑。
“我明白。”武器商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這並非單純的信任與禮貌,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達人們的恐怖實力早已是公開的秘密——那些人,皆是遠超常人想象的超人。
白濱兼一對達人的實力尚無直觀認知,雖對武器商人的乾脆感到疑惑,卻也不敢多問,隻能乖乖聽從逆鬼至緒的安排。畢竟,他們將要麵對的,是一個聲名赫赫的職業殺手,容不得半點馬虎。
然而,結果卻遠超預料……
“所以,逆鬼就讓你回來搬救兵?”吳建豪望著衣衫襤褸、臉上還帶著些許擦傷的李玉,平靜地問道。
“是、是啊……我明明已經萬分小心了,可還是讓兼一被克裡斯多福綁走了。”李玉羞愧地低下頭,聲音裡滿是自責。
“那可是能將逆鬼從高樓扔下的達人級強者。你不是不夠小心,而是太過托大,低估了對手。”吳建豪一語道破關鍵。
“是……”李玉的頭垂得更低了,心中的愧疚更甚。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急切地說道:“對了!逆鬼師父交代過,不能告訴其他人,隻叫美羽過去支援就好!”
“那我們快出發吧!”
聽完李玉的敘述,風林寺美羽立刻站起身,眼神急切地看向吳建豪,語氣中滿是焦急。
“好,我們立刻動身。”吳建豪也隨之站起。
李玉的目光緊緊跟隨吳建豪的身影,眼中彷彿燃起了希望的火焰——有吳建豪同行,定然萬無一失。隻是,他此刻已然忘了逆鬼至緒“不可告知他人”的叮囑。
“混蛋!我不是說過,不準告訴其他人嗎?”
見到趕來的吳建豪,逆鬼至緒當即勃然大怒,抬手就給了李玉一個清脆的響頭。
“這、這個……吳建豪前輩和美羽剛好在一起,我冇來得及隱瞞……”李玉捂著被敲的腦袋,委屈地辯解道。更何況,以吳建豪的洞察力,就算他刻意隱瞞,對方也定然能察覺端倪,隱瞞與否,本就冇有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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