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秦川迷迷糊糊地在紀塵堅實的手臂環繞中醒來。
他瞥了眼手錶,心猛地一沉——和胖子約定的時間晚了整整半小時!
他剛想掙開起身,卻被紀塵更用力地箍在懷裡。
低沉慵懶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急什麼?反正都遲到了,讓他等著。”
話音未落,紀塵的唇已霸道地覆了上來,將秦川未出口的話堵了回去。
手機被紀塵隨手一拋,滑落在地毯上。
兩人氣息交纏,又沉浸於溫存之中。
地下車庫裡,胖子煩躁地來回踱步。
他已經等了半個小時,發給秦川的訊息石沉大海。
他盯著手機螢幕,猶豫再三。
“萬一真出點事……紀總不得活剝了我?”
想到紀塵的警告,胖子一咬牙,按下了撥號鍵。
酒店房間內,秦川剛經曆一場激烈運動,正喘著粗氣,汗濕的手摸索著抓到地上的手機。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按下了接聽鍵。
“秦總!您在哪呢?我在車庫等著了,今天還準時出發嗎?”胖子焦急的聲音傳來。
電話那頭陷入一片沉默。
秦川雙手撐在淩亂的床頭,身體還微微發顫。
“再……再等半個鐘!”
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
“秦總,您沒事吧?聲音聽著不對啊?”胖子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兩人十指緊扣,似乎很享受這種隱秘的“折磨”。
“沒……沒事!”秦川試圖掩飾。
“呃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突然從話筒裡炸開,嚇得胖子手一抖,差點結束通話。
“彆掛!我……我還有事交代!”秦川急忙阻止。
“您……您說!”胖子聲音都抖了。
紀塵滾燙的唇貼著他的耳廓,低沉而危險地呢喃:“半個鐘就想打發我?看不起誰呢?”
一滴汗珠恰巧砸在手機螢幕上,觸發了自動結束通話。
“呃……”
胖子瞪著驟然黑屏的手機,一臉懵圈,不死心地又撥了過去。
房間裡,急促的鈴聲再次響起,像催命的鼓點。
被這鈴聲刺激,兩人彷彿較上了勁……
……
兩聲嘶吼,一切歸於平靜。
兩人癱軟在床上,精疲力竭。
“你……太能折騰了……”秦川連手指都不想動。
“沒力氣了……”
紀塵的聲音也帶著饜足的沙啞。
巨大的不安攫住了胖子。
他不敢再等,拔腿衝回酒店房間。
砰砰砰敲了好一陣,門才被拉開。
紀塵衣著整齊,卻麵沉如水地出現在門口。
“紀……紀總?!早……早上好!”
胖子嚇得舌頭打結。
紀塵連眼角餘光都沒給他,徑直擦身而過,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胖子僵在原地,半晌纔回過神來,懊惱地一拍腦門:“他什麼時候來的?不是早就回去了嗎?!”
這神出鬼沒的,讓他徹底糊塗了。
他衝著緊閉的房門喊道:“秦總!我……我回車庫等您!您慢慢來!”
說完,又灰溜溜地跑回地庫。
又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秦川終於出現了。
他走路的姿勢極其彆扭,雙腿僵硬,眉頭緊鎖,表情隱忍又古怪。
“秦總!您總算來了!您……您還好吧?”
胖子趕緊迎上去。
突然,胖子眼睛瞪得像銅鈴,驚恐地指著秦川身後:
“隨……秦總!您……您褲子後麵……流血了?!
您……您來大姨媽了?!”
“放屁!我是男的!你腦子進水了?!”
秦川沒好氣地罵完,順著胖子手指的方向低頭一看……
秦川的臉唰地白了:“胖子!快!叫救護車!!!”
醫院診室內,女醫生楊薇對著檢查片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秦川側躺在病床上,臉埋進枕頭,恨不得原地消失。
“完了完了,玩脫了,這下臉丟到太平洋了……”他內心哀嚎。
楊薇放下片子,看向秦川,眼神複雜,帶著一種“我懂的”瞭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楊醫生,我……情況嚴重嗎?”秦川聲音悶悶的。
“比較嚴重,”楊薇推了推眼鏡,語氣公事公辦,“接下來一個月,你都會比較‘難過’。”
她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補充,“小夥子,聽我一句勸,還是找個正經女朋友吧。這種……方式,風險太高了。”
秦川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那……那我還能‘坐’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擔心接下來的行程。
“什麼?!”
楊薇聲音陡然拔高,一臉震驚加痛心,“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做’?!年輕人,要懂得克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不是,醫生!我……每天得‘坐’好幾個小時啊!不開玩笑!”秦川急得差點坐起來。
“我的天!好幾個小時?!”
楊薇倒吸一口涼氣,看秦川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難以置信。
“不要命了?!我知道生活不易,為了賺錢拚命也能理解,但再拚也不能這麼糟蹋身體啊!聽我的,這段時間絕對不能‘做’了!”
秦川簡直要崩潰了:
“醫生!我說的是‘坐’!坐下的‘坐’!不是那個‘做’!”他幾乎是在吼。
楊薇擺擺手,一副“我明白你的難處”的表情:
“唉,不管哪個‘zuo’,都得克製!都得養!過度了都傷身!懂嗎?”
這時,胖子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醫生!醫生!我朋友怎麼樣?流那麼多血,是不是傷得特彆重?”
楊薇掃了胖子一眼,話裡有話:“他嚴不嚴重……這事兒跟你多少也有點乾係吧?”
考慮到病人的隱私和尊嚴,她沒把話說透。
“我建議你朋友住院觀察一週,這樣恢複得快些。而且……”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了秦川一眼,“他身體底子本來就有點虛,需要好好調養。”
胖子一臉擔憂地看向秦川:“秦總,要不……我通知一下紀總?”
“閉嘴!彆打!”
秦川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尖了。
“我的事我做主!就住一週院!誰也不許告訴他!”這種羞恥到極點的事情,絕不能讓紀塵知道!
“行吧行吧,”胖子點頭,“這周我照顧您,我胖子細心著呢!”
“彆彆彆!”
秦川連忙擺手,“這離阿蘭姑娘那兒也不算太遠吧?你去找她待幾天,四天……不,三天後再回來接我,咱們再出發。”
胖子眼睛一亮,激動地湊上前:
“哎呀!秦總您真是我親哥!太懂我了!謝謝秦總體貼!”
秦川看著他那副口是心非、喜形於色的樣子,忍不住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