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紀總身家億萬,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得跟著你風餐露宿圖個啥?”胖子邊開車邊問。
秦川望著車窗外飛逝的景色,心頭莫名空落落的。
紀塵不在身邊,確實像少了什麼。
“或許……他閒得慌吧。”
他漫不經心地回答,心裡卻清楚得很,紀塵就是為了他。
“真是個傻小子……”
這句低語剛出口,他立刻瞥了眼胖子,見對方專注開車沒聽見,才鬆了口氣。
“前麵會經過個大城市,要不要……”胖子試探著問。
“要!”秦川立刻應道。
連日奔波,他急需休整。
入住豪華酒店頂層套房,秦川第一時間衝進浴室。
熱水衝刷掉滿身疲憊,他把自己重重摔進柔軟的大床,望著天花板。
奇怪的是,紀塵的臉龐和身影竟不受控製地在腦海中浮現。
“我這是魔怔了?”
他暗罵一句,更糟的是,一些令人麵紅耳赤的姿勢也隨之閃現。
拿起斷網月餘的手機,訊號滿格。
一條未讀訊息跳出來,是安然:
【秦哥,我出國了,你保重。】ip地址顯示愛爾蘭。
秦川本想下樓做個spa,低頭看到腰間未消的曖昧紅痕,隻得作罷。
他踱到落地窗前,倒了杯酒,俯瞰城市璀璨夜景。
或許真是鬼使神差,他舉起酒杯拍了張照片,發了條僅對紀塵可見的朋友圈,配文:“孤獨的狼。”
順手還定位了酒店。
另一個城市,紀塵正深陷焦頭爛額的商業危機漩渦。
檔案堆積如山,會議連軸轉,對手的攻勢一波猛過一波。
他還是抽空劃開了手機。
看到那條“孤獨的狼”和刺眼的酒店定位,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小東西倒是會享受……他順手點了個讚。
可惜我分身乏術。
“小劉!”他按下內線。
秘書應聲而入。
“晚上的會挪到明天,緊急。”
“好的,紀總。”
“另外,”紀塵起身抓起外套,“立刻給我訂最快一班飛雲市的機票。”
秦川看到那個小小的紅心點讚,心頭一跳,暗喜:他看到了!
行動力瞬間爆棚。
他火速下單:五十隻生蠔,五十串烤腰子,一鍋熱騰騰的甲魚煲!
緊接著衝進浴室,刮鬍子、剪指甲,甚至還跑下樓做了個利落的發型。
時間彷彿被黏稠的糖漿裹住,走得異常緩慢。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門鈴驟然響起,秦川幾乎是彈射過去開門,門外卻隻有笑容可掬的送餐員。
巨大的失落感瞬間將他淹沒。
夜色漸深,他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淩晨兩點多被噩夢驚醒,桌上的菜肴早已冰涼,紀塵依舊杳無蹤影。
他煩躁地抓起手機,重新整理朋友圈——十分鐘前,紀塵竟發了一張會議室的照片!
秦川的心像被冰水澆透,自嘲地冷笑出聲: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真以為自己在人家心裡多重要?”
他仰頭灌下幾大口烈酒,灼燒感勉強壓下了心頭的酸澀。
算了,睡覺!
就在他放棄希望,準備回臥室時,門鈴再次響起。
這個點?他沒點宵夜啊。
疑惑地湊近貓眼——外麵站著酒店保潔阿姨?
這麼晚打掃?他狐疑地開啟門。
門縫外,保潔阿姨身後,赫然站著風塵仆仆卻依舊西裝筆挺的紀塵!
秦川腦中一片空白,巨大的驚喜衝散了所有委屈,他猛地撲上去緊緊抱住來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嗯。”
紀塵低沉應著,有力的手臂回擁住他。
門“砰”地關上。
來不及多說一句,熾熱的吻便如暴風驟雨般落下,帶著思念和不容抗拒的掠奪。
外套、領帶、襯衫……衣物從玄關一路散落到寬大的浴室門口。
意亂情迷間,秦川卻突然停下,臉上露出狡黠又得意的笑:
“我給你準備了‘彈藥’。”
紀塵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客廳茶幾——生蠔堆成了小山,腰子碼放整齊,甲魚煲還冒著熱氣。
他挑眉,聲音帶著危險的磁性:“這麼多?看來是對我能力的不信任?”
秦川的手指調皮地在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上畫圈:
“不是不信任,是……想更久一點。”
紀塵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喂不飽了?”
“你……怕了?”秦川挑釁地揚眉。
紀塵低笑一聲,鬆開他,大步走到茶幾前:
“好,你想,我就滿足你。”
他拿起生蠔,利落地撬開,仰頭一個接一個地吞下,動作乾脆利落。
秦川倚在門框上,欣賞著這充滿力量感的畫麵,一臉得逞的笑意。
“你也彆閒著。”
紀塵拿起一串烤腰子遞到他嘴邊,“你的腰……更需要補補。”
“你!”秦川氣結。
紀塵輕颳了下他的鼻梁,眼神深邃:
“互相成就,不好麼?你想我更持久,我何嘗不想你更……”
未儘之語帶著灼人的暗示。
“行行行!”秦川被那眼神燙到,接過腰子,賭氣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兩人相視一笑,竟還碰了個杯。
一個多小時後。
補品的熱力在四肢百骸蒸騰開來,兩人都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在體內奔湧。
紀塵率先沉入注滿熱水的按摩浴缸,仰靠著池壁,水流衝刷著他線條完美的身軀。
秦川看著他性感的喉結、流暢的下頜線和緊實的肌肉輪廓,喉結滾動,再也按捺不住,滑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和豐盈的泡沫包裹住兩人。
身體如同被點燃,他們像兩尾不知疲倦的魚,在水中激烈地追逐、糾纏。
失控地撞到浴缸邊緣,震得旁邊矮幾上的玻璃杯“啪”地碎裂。
……
“……”
“……”
“……”
“……繼續”
麵對這樣的邀請,自然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