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哥你管管你媳婦兒行不行、這也太暴力了!”路沂蕪抱著麻球上躥下跳,瞥到身邊幸災樂禍的葉鹿立馬求救,畢竟他姐成了這個樣子,和這隻野狐狸也脫不開關係的呀。emmm,,
“咳,沂蕪啊,你就聽你姐的話麼自己找打我也冇辦法呀。”葉鹿訕訕地笑著,無辜地摸摸鼻子--他也慫吖,對不起啦大兄弟,你就受點委屈麼。
“天哪,我們的兄弟情就此斬斷,恩斷義絕了回見!”路沂蕪抱著麻球閃進了廚房,他已經聞到燉雞湯的味兒了。哎呀有個男朋友就是好,瞧瞧這一天天過的,多好。
“你給我出來,聽到了冇,不許動我的雞湯!喂!”這下換葉鹿慌了,直接上去踹門--那可是他辛苦燉了一個小時的湯呀,路沂蕪要是敢碰,他就把他嘴縫住!
“哈哈,真香啊,我就不客氣了哦!謝謝姐夫!”路沂蕪可不管門外葉鹿黑得像包公的臉色,直接找了個小碗慢慢享受了起來。等會兒一定會被打死的,腦海裡清楚地映著這些話,路沂蕪卻不擔心了--反正有他姐在,他不敢往死裡揍他的,嗯。
葉鹿惡狠狠地瞪著門,想著他待會兒是把他鼻子打歪還是眼睛打黑。一旁的路清芫隱隱感覺到葉鹿的怒氣,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葉鹿側頭看著路清芫小小乖乖的樣子,什麼火氣都消了。唉,他歎了口氣,緊緊地攥住了路清芫柔軟的小手。算了,就看在她的麵子上放他一馬,本來也是給她熬得,好歹是自己的大舅子,唉。
“算了,我不揍他了。”葉鹿愛憐地親親她的額頭,輕輕地揉捏著她的小手。‘吱’------
廚房的門突然開了一條小縫,路沂蕪老鼠是地探頭探腦張望,麻球嗚嗚地叫了來“汪!”
emmm,路沂蕪看著怒氣沖天瞪著他的兩個人,尷尬地摸摸頭擦擦嘴角:“那啥,我有事啊,先走了!”
路清芫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提住路沂蕪的後領,狠狠地在他頭上敲了一個大栗子:“你還想跑到哪兒去?啊?”
路沂蕪單手抱著麻球,騰出一隻手捂住腦袋:“謀殺親弟阿,有冇有人管?有冇有王法了,天呀,地呀,我的娘呀。”
路清芫鄙夷地看著他極儘浮誇地表演,一把從他懷裡抱出麻球進了廚房。葉鹿一言不發地跟著路清芫後麵走,隻是在與路沂蕪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冰凍術。路沂蕪驚悚地抖了抖身體,想要把那個涼涼麻麻的眼神抖下去。艾瑪,太嚇人了!
“好香哦,”路清芫吸吸鼻子,蹦蹦跳跳地跑到湯鍋跟前。還好那個蠢弟給他們留了一些,不然她真得收拾他了。
“用碗呀你,笨蛋。”葉鹿看到她用勺子湊上去喝湯,趕快把勺子奪了過來。萬一勺子被外麵那傢夥用過怎麼辦?他的女人哎,真是。
“嘻嘻,我忘記了麼。再說有什麼了啦,又冇有不乾淨。”路清芫撇撇嘴,睜大了眼睛瞪他。“還說,要不要喝了?”
葉鹿黑著臉瞅她,大有你再說我就不給你喝的樣式。
路清芫飛快地點點頭:“要喝要喝,我錯了。”嗚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畢竟這是他熬的吖,她隻能屈服於雞湯的淫威之下了。等她一喝完,哼哼,她還是最厲害的!嗯!
自我安慰著,路清芫乖乖地坐在座位上等葉鹿給雞湯加熱---他高高瘦瘦地站在那裡,身上圍著很不符形象的卡通圍裙,一隻手搭在湯鍋上,落下細細長長的陰影。
“額,其實熱個雞湯不需要那麼帥的,可以醜一點兒嗎?”路清芫心跳的很快,低頭撥弄著迷糊的麻球,嘴裡小聲嘀嘀咕咕。
“說什麼呢你?”葉鹿盛了一碗雞湯放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瞧著她。
“額,冇有冇有。”路清芫頭搖的像波浪鼓一樣,小口小口地綴著香濃的雞湯。“我覺得,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啊。”
葉鹿溫柔地看著她像鬆鼠一樣鼓動著嘴巴,眼睛滿足地眯起來。他突然覺得做什麼都是值得的,隻是做飯而已有什麼難的,他可以一直做,一直做到她膩。
“真的嗎?我要嚐嚐。”自顧自地說著,葉鹿徑直坐在路清芫麵前,握著她要放進嘴裡的勺子送到自己跟前,在她憤憤的目光下咬住。“味道還行,下次會繼續努力。”
他看著路清芫氣鼓鼓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隻是喝了一口,冇必要這麼瞪吧。唉,貪吃的丫頭呦,他可如何是好。
路清芫抱著碗,像是怕他搶似的三口兩口吃光。然後把麻球放在他懷裡,自己又去盛了兩碗。“諾,給你,這下總不會搶我碗裡的了吧,討厭!”
葉鹿哭笑不得,這是什麼情況?!
“都給你吃,吃的越胖越好。”他搖著頭把麵前的雞湯推到她身邊,他可不喜歡這種油膩的東西。再說,“吃的胖胖纔好,以後都是我的福利。”
最後一句他壓得低低的,還是被耳尖的路清芫聽到了“葉鹿,你!”
低下頭再看冒著香氣的雞湯,全都變了味,她好像看到了自己被葉鹿蒸成了五花肉。咦,令人害怕。
“想什麼呢你,快吃呀。怎麼了?”葉鹿看著路清芫蹙了眉頭髮呆,以為她是膩了這個味道。“下次就不做這個了,是不是膩了?”
迎著葉鹿關切柔媚的眼光,路清芫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他可比她還小呢,哈哈。“冇有冇有,剛剛在想事情啦。”
給了他一個表示安心的眼神,路清芫低下頭乖乖地喝湯。
“額,雖然這個氛圍是特彆的好,我是特彆的不想打斷你們。但是我還冇有忘記我的使命,姐,媽讓你等會兒回去一趟,我是來找你的。”
路沂蕪抱著遊戲機手柄探頭進來晃了晃,又立刻消失了。
回去一趟?路清芫抬起頭和葉鹿對視了一下:“媽有說乾什麼嗎?”
“不知道。”路沂蕪僵著脖子打遊戲,頭也冇抬地回到。突然起了惡趣味,他咬咬牙說道:“說不定是抓住你的小尾巴了哦,嘿嘿。”
“你再亂說看我打死你。”路清芫心不在焉地反擊。媽媽怎麼突然找她回去呢,她知道她週末在學校學習,一般是不會來打擾她的。難道是有什麼事?
喝完雞湯,路清芫拽著戀戀不捨的路沂蕪跑回了家。葉鹿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也就冇有強求送她,隻是索了一個綿長的‘good-byekiss’。看得路沂蕪在一邊直瞪眼--這也太猛了,作為一個從冇接觸過妹子的直男路沂蕪表示這個很**。
“姐,你和他,冇做什麼該做的吧?”
回家路上,路沂蕪猶豫半晌還是按捺不住,吞吞吐吐地問了出來。
“比如?”路清芫自顧自地走著,微微喘著氣問。
“就是,就是那些不該做的事情麼,有冇有?”路沂蕪不死心地追問。他相信他姐姐,可是不太相信葉鹿那個臭狐狸,太精明瞭。
“冇有的事,你看你。”路清芫‘噗嗤’笑出聲來,覺得他想得太多,他們都小呢怎麼可能做那些事?
“你不要笑,我很嚴肅地告訴你,你可不能亂來知道嗎?要是懷孕了,我就不要你這個姐姐了啊。”
路沂蕪皺著眉頭,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路清芫。
“什麼懷孕不懷孕的,你纔多大呀,真好笑。我知道啦,知道啦,絕對不會和他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行了吧。”
路沂蕪看著自家姐姐臉上幸福的笑容掩也掩不住,直覺得以後她會很傷心。這個念頭一出來,他忍不住想抽自己兩個嘴巴,怎麼儘是烏鴉嘴的樣子,應該祝福纔對呀。嗯,祝福。
“呃,那我問你哦,你有冇有喜歡的女孩子呀?”路清芫像是故意逗弄他,捏著嗓子怪裡怪氣地說。
路沂蕪冇說話,俊臉卻漸漸地紅了。
“怎麼?真的有啊?是誰是誰,我認識嗎?”路清芫來了興趣,湊到跟前研究他通紅的俊臉。“說嘛說嘛,你都知道我的了,快說一下,公平互換嘛。”
禁不住路清芫的死纏爛打,路沂蕪煩躁地撓撓頭“好啦,給你說了,就是咱們老家的那個女生麼,前兩天不是還來這裡了?”
什麼?就是那個長得很漂亮,換了一個又一個男朋友的小正妹?!不是吧,,
“你不是在騙我吧,怎麼可能?她,,”路清芫倒吸一口涼氣,想說什麼卻在看見路沂蕪黑黑臭臭的臉色之後頓住了,額,看來是真的了。不過他們什麼時候有了聯絡的,奇怪。
“那你不就是單戀嘍,人家在咱們老家唸書呢,你在這裡又見不到。而且,貌似她並不認識你吧。”路清芫試探著開口,想看看路沂蕪的反應。
“那又怎麼樣?”路沂蕪黑著臉,聲音嘎嘎的。
看來是了,她苦命的弟弟怎麼就看上了一個認都不認識他的姑娘呢,唉,真可憐。可是她為什麼這麼想笑呢---混世魔王有人治了,真是個好事。
“你少在那裡笑了,討厭的傢夥,,你確定你是我親姐嗎?不是醫院領的?”
“哈哈哈,也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