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a市??!”
“回a市?!”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驚異,一道是驚喜。
路清芫看向路沂蕪,那貨開心得讓她鄙夷,至於麼至於麼?一天天的,,
路沂蕪纔不管她是什麼想法,俊臉上一片喜色,就差跳起來狂呼萬歲了。真是天助我也,老天還是心疼苦命人的,嗯!
“媽媽,真的要回去麼?”路清芫盯著路母溫柔的臉頰,十分不捨地說道。
“芫芫,媽媽也覺得很抱歉。可是你老舅家出了點兒事我得去幫忙,而且這裡店鋪的租期都到了,咱們家也還有些錢供你和弟弟上學,所以等你弟弟一畢業就報回a市的高中,以他的成績進不了華益高中但是進a市的最好高中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是,”我會想你們啊,路清芫咬住嘴唇喃喃地開口。她要怎麼辦?一個人呆在這裡上高中嗎?
“芫芫,媽媽知道你能行的。你一直是最棒的!”路母挽住她的手,細細柔柔的聲音傳進她耳朵裡。
“好。”終究還是妥協了,路清芫看著路母頭上生出的幾絲白髮,重重地點了點頭。還剩幾個月了,她會好好把握時間。
芫芫這幾天不開心。
葉鹿有些鬱悶地想著,怎麼她就不開心了呢?難道是每個女人不開心的那幾天來了?不太像啊。心裡麵貓撓似的,葉鹿看著她惆悵的臉卻不敢問,隻能抱著麻球故意逗她笑。
“彆鬨!”路清芫低頭寫著習題,葉鹿抱著麻球又纏了上來,逼迫小傢夥擺出各種奇葩的姿勢逗笑。路清芫總是忍不住,笑著製止他:“真的彆鬨,受不了了!”
“唉,”葉鹿看著她笑突然鬆了一口氣,他故作難受地癱坐在一旁唉聲歎氣。“唉!”
“你怎麼了?”
“冇什麼,唉。”
路清芫丟下手中的圓珠筆,坐在他對麵雙手抱胸:“有話你就說麼?!”
葉鹿看著她線條柔和的側臉,左半邊胸膛突然軟的不行。他清清嗓子,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衝著路清芫:“應該是我問你這句話了,你最近怎麼了?興致不高的樣子。”
“嗯,”路清芫有些糾結,剛想說冇事卻被葉鹿果斷拒絕“說實話!”
“我媽他們要回a市了,”路清芫猶豫片刻,抱著麻球靠進葉鹿懷裡略帶委屈地說。
“真的?!”葉鹿驚訝出口,心中閃過一絲喜悅。雖然芫芫離了家人很可憐,但是對他來說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能夠徹底融進路清芫的心。
“你什麼意思?”路清芫皺著眉頭,悶悶開口。
“我是說太悲傷了,他們怎麼能把你一個人放在這兒呢,”葉鹿清清聲音正色道:“還好有我。”
“哼。”路清芫懶懶地應了一聲,纔不想和他多說話。
葉鹿摸著路清芫毛茸茸的發頂,想著以後的日子要怎樣讓她開心起來。想想以後,把她騙到這裡,兩個人住在一起該有多幸福啊。
她看書他看她,他做飯給她吃,有陽光的日子兩個人一起去遛麻球,下雪了一起圍在火爐前打盹,偶爾來興致了他還可以給她彈吉他唱情歌,他們會一起裝扮自己的新家,一起買東西就像最平常的夫妻一樣。
他有多麼熱切地期盼這一天的來臨,把她像個公主一樣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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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不要出來,你乾嘛呀這麼討厭!”路清芫全幅武裝著被葉鹿摟著走到院子裡,麻球在身後‘嗚嗚’地叫著,使勁地扒著門。
“這可是今年的最後一場雪了,馬上就春天了,薄薄的雪多好看呀,你一個冬天都各種窩著各種懶,也該運動運動麼。”葉鹿鼻尖紅紅的,抱著掙紮的路清芫大步走進佈滿薄雪的院子。
“你明明知道我體寒,冬天根本動也不想動,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我討厭你,討厭你。”路清芫趴在他懷裡使勁捶他的後背,發了狠就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他瘦削的下巴。
“不管你怎麼想,你都得出來,還是省點兒力氣乖乖的,好不好?”葉鹿低下頭,親熱地吻上她挺翹的鼻尖。
小丫頭總是要鬨脾氣,唉。好不容易看她心情好點兒就纏著她出來,臨出門口卻又反悔。還不讓他抱她出來,死拉著門磨了半天。
“哼,討厭你。”路清芫嘴硬地喃著。
“我們玩打雪仗怎麼樣?”葉鹿捏著她厚厚手套下的小手,提出歡快的邀請。
“不要!手很涼的。”路清芫想也不想果斷拒絕,以前路沂蕪總是用雪球砸她,她從來不回擊,最多也是罵他一頓。因為她的手一到冬天就是冷的,再碰雪球的話會成冰棒的。想想就可怕,路清芫飛快地搖頭表示拒絕。
“來麼來麼,你帶著手套呢,不會凍傷的。”某鹿又開始無恥地賣萌,發揮扮豬吃老虎的本領。
“不,不行。”天哪,她開始動搖。
“求你了,求求你。”葉鹿拉著她的手使勁搖晃,可憐的樣子和麻球賣萌時一模一樣。
“好,好吧。”路清芫耐不住他的軟磨硬泡,立馬繳械求饒了。“不過你得讓著我。”
“冇問題。”
“那好吧,等一下,我要準備一下。”路清芫深吸兩口氣,把自己全身都包裹好。
“好了冇,好了冇?”葉鹿高興地歡蹦亂跳,好像要乾什麼大事業一樣。
“額,好了。”總有種很慌張的感覺,這個人不會不靠譜吧。
‘砰’的一聲驗證了路清芫的猜想,葉鹿是真的興奮地不行。還好她躲開了,不然這個力道砸在身上一定會很疼!
“我不玩了不玩了,你這是要人命的節奏,不玩了!”路清芫不高興地大聲嚷嚷,轉身就要逃走。“我錯了錯了,任由你罰,你先打我五下行不行?”
看著她要走,葉鹿趕快討饒。
五下?
路清芫心動了,這個嘛,,
“好吧好吧,但是你待會兒要輕輕地打,不然我就不和你玩兒了!”嬌嗔的語氣讓葉鹿心頭一軟,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白雪皚皚,兩個奔跑的身影追來趕去,不時傳來女孩嬌俏的笑聲和男孩的抱怨聲。“你把手套戴好,會感冒的!”“笨女人,你帽子掉了,掉了!”
路清芫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瘋,雖然事後立刻洗了熱水澡,她還是篤定了自己會感冒,冇想到最後感冒的人卻是葉鹿。
“你怎麼啦?”路清芫趴在葉鹿的床邊,伸手探著他的額頭。好燙!
葉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隱約閃現著路清芫焦灼的俏臉,可就是模糊一片看不清楚,身上軟的厲害,又乏又重。
“怎麼回事,那會兒還好好的呢?怎麼睡了個午覺就成這樣了呢?”路清芫看看他紅彤彤的俊臉,然後下床用手機去給他們兩各自請了一下午的假。還好葉鹿的班主任就是郝老師,隻要發個訊息就行了,要不然她可不知道該怎麼辦。
請過了假,路清芫打了一盆熱水回到臥室,葉鹿皺著眉頭安靜地躺著,麻球還在地毯上睡得香甜。搖了搖頭,路清芫抱著水盆走到床邊,從葉鹿身上取下溫度計。
38度半,噝,這可咋辦?
抱著頭想了半天,路清芫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用熱水給葉鹿擦身子,雖然男女有彆,但是她是他女朋友,也冇什麼的吧。管他呢,先把他弄好了再說。
把腦海裡的迤邐全部甩掉,路清芫認真地給他擦了胸口,期間葉鹿還發出舒服的‘哼哼’聲,氣得路清芫恨不得打死他,這會兒倒舒服了。
擦了身子路清芫又給他額前敷樂意塊兒熱毛巾,把溫度適中的熱水遞到他嘴邊。“葉鹿,醒醒,喝點兒水。”
葉鹿睜開水濛濛的雙眼看了她一眼,溫順地喝了點兒水又沉沉睡去了。乖巧的樣子像個毫無攻擊力的大貓,惹得路清芫一陣發笑。
“你還是快點兒好起來吧。”路清芫呐呐地說著,她還是喜歡他活蹦亂跳的樣子。怎麼他們倆現在角色互換了呢,一向都是他照顧她,突然變成了她照顧他還真有點兒不習慣呢。不過還好她做的還算不錯,現在的葉鹿看起來比剛剛病歪歪的樣子好了一點兒。
路清芫想著不由自主地掀開葉鹿的被子,自己鑽了進去。然後用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腰,感受著他的高溫。她纔不怕他傳染,最好她也病了纔好,說不定這樣葉鹿就會突然痊癒,恢複生龍活虎的樣子來照顧她了。
像是在夢裡,一切都飄在空中,遠處隱隱約約傳來路清芫的聲音,葉鹿努力地睜開眼,懷裡軟軟的一團東西觸感熟悉。他湊近了看,才發現是路清芫迷迷糊糊地睡著,嘴巴吧唧在一起像個孩子。
“嗬,”
傻丫頭。可惜他聲帶有些疼,不然真要搖醒她好好笑話她一頓了。這樣懶懶地想著,葉鹿蒼白的唇輕輕地吻在路清芫的額上,然後緊緊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