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葉鹿很悲催地承認:這個年頭人不如狗。自從有了這個壞麻球,路清芫的注意力似乎就被它搶走了。給它洗澡,給它餵飯,給它打疫苗,給它賣萌,,,甚至甚至,這隻狗就睡在她腳邊!天呀,這還是人能過的日子嗎?咬著小手帕躲在角落裡看著一人一狗玩的嗨皮的樣子,葉鹿暗下心思,隻要一有機會,就把這隻壞蛋狗送走!!嗯,就這麼辦。
於是有一天,
葉鹿乘著路清芫上晚自習的時候偷偷把睡迷糊的麻球放到離路清芫學校不太遠的地方--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看著狗狗軟軟的睡顏心下一動就把它放到了不是很遠的地方。如果它能找到他們,他就認命再也不想壞主意了。
走到路清芫學校的門口,葉鹿纔想出了他應該用什麼表情來告訴她這件事。不過她那麼喜歡麻球,一定會傷心的。要不他再把它找回來?不,不行,失寵的日子他再也不想來一遍了太可怕!可憐的小狗,你自求多福吧。
正想著路清芫已經放學了,熙熙攘攘的人湧出來。葉鹿的心跳的極快--小丫頭眼神敏銳,發現他撒謊咋辦?唉,好糾結,好彷徨。某‘心狠手辣’的男人內心在戰鬥,,
“喂,想什麼呢你、我走過來還冇發現?!”路清芫揹著書包跳進他視線,陽光明媚得晃人。
“啊,冇什麼。”葉鹿覺得自己要心跳失控而死了,不由地有點兒害怕。“咦、狗狗呢?”路清芫繞著他轉了兩圈,還是冇發現狗狗。
“寶啊,我我給你說件事兒,麻球”葉鹿嚥了口口水,有點說不下去“就是,那個麻球下午自己跑走了。”
“什麼?你騙人,它那麼小那麼乖,怎麼可能?”路清芫眉頭皺了起來,直直地盯著葉鹿不斷那飄忽的眼睛。她不相信,
“你是不是在騙我,故意逗我哭?”路清芫眯了眯眼睛,眼睛乾乾的有點兒難受。麻球,那麼軟那麼萌那麼可愛,怎麼會不見了呢。
葉鹿看著路清芫著急眼睛紅了的樣子有些心慌--他不知道隻是陪伴了幾個星期的小狗就讓她紅了眼眶,他心疼也吃醋。
“芫芫,我”他想說以後再養一隻,話到嘴邊卻突然不敢說出口了。
路清芫不說話,揹著書包低著頭往前走,落寞地讓他心疼。
“咦,好可愛的小狗呀,誰家的?”前麵突然擁擠了起來,吵吵鬨鬨的人群隱約傳出狗叫聲,路清芫心裡一動,匆匆扒開人群--果然是麻球那個小迷糊,黑溜溜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看,叫得好可憐的樣子。
路清芫趕緊撲上去,溫柔地揉著麻球暖黃色的小腦袋,嘴裡不停地責罵著這個甜蜜又惱人的東西:“壞蛋,你跑哪兒去了?我好擔心。”
葉鹿目瞪口呆地瞧著,真覺得這是一條神狗。雖然他放下它的地方也不遠,可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它還能跌跌撞撞跑過來尋,冇被彆人抓走。真是神奇,難道是上天註定?摸摸下巴,葉鹿一臉困惑地望向麻球,冇想到那傢夥一臉怒容地瞪著他,咦?葉鹿震了一震,揉揉眼睛再看時它卻又是那副可憐蟲的樣子,奇了怪的,怎麼,,
“寶貝,你怎麼走丟的?是不是葉鹿叔叔故意把你扔了?”路清芫失而複得的寶貝回來了,忍不住就開起了玩笑。葉鹿驚悚地看了她一眼,發現她隻是玩笑話才緩緩鬆了口氣。開玩笑,她要是知道他連自己送她的求和禮物都扔掉了,,她會直接殺了他的!
“走吧,”路清芫高興地抱起麻球,小傢夥高興地一直舔她的手,眼睛圓溜溜的,特彆討喜。路清芫忍不住又泛起了母愛情結,“可愛的乖寶寶。”
她抱著臟兮兮的小金毛蹭了又蹭,軟綿綿的觸感好到爆炸。葉鹿看著她溫柔的笑臉,又是嫉妒又是恐慌。兩種滋味揪得他難受不已,唉自作孽,不可活!
隻歎人狗殊途,兩情難敵。
“走呀你,怎麼了?”路清芫慢騰騰地走著,身邊卻不見葉鹿的身影,他可是一向纏她纏得緊啊。不解地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葉鹿怔怔地站在原地,雙眼無神地盯著她的方向。
“你這是?”
路清芫走到他麵前,捏捏他和她同樣凍得紅通通的耳垂。
“冇什麼,”葉鹿悶悶地回答,他就是就是不高興麼。
“哎呀,”路清芫騰出一隻手牽住他,冰冰涼涼的小手帶著柔軟的觸覺。葉鹿不由地消散了所有的氣,這個女孩是他喜歡的呀,很喜歡很喜歡的呀。還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呢,真是笨蛋啊。
埋怨著自己,葉鹿慢慢解開了許久的心結,他看著她動人的側臉機械地任由她牽著向前,她笑得像太陽,抱著懶散的狗兒,哼著不知名的歌謠。
一直向前走,他們倆,不,現在是三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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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清芫很明顯地發現:自從小狗差點兒以後,葉鹿對它好了不是一星半點兒,以前都是她催著給狗狗改善夥食,他現在倒是主動得很,買狗糧,做牛肉,樣樣不用她說。麻球也漸漸地信任他了,以前不知為何一見到他它就隻瞪眼,現在還會衝著他搖自己胖胖的短尾巴了呢。這樣就正好,萬事大吉,他們三個好好相處不就好了,快樂的一家人。
真好。路清芫眯著眼睛倒在溫暖的壁爐前,悠閒認真地看著葉鹿給麻球上生理衛生課。
“哼,你蹲好,以後上廁所要”葉鹿端立著身子,兩隻手模仿著狗爪在牆上撓“這樣這樣,明白了嗎?你做一下讓我看看。”
麻球甩甩金色的毛,腦袋胖乎乎的,眼睛睜的水大。“汪汪!”它不知所以地盯著葉鹿看了半晌,極其興奮地發出一聲嚎叫,聲音微弱地讓人心癢。
“你快做呀,你快做。氣死我了,氣死了要被你!”葉鹿憤憤地瞪了小傢夥一眼,轉身坐在路清芫跟前,“不是說金毛很聰明?怎麼說了半天它還是一副楞得要死的樣子?!”
路清芫笑得揶揄,伸手拿起一杯奶茶放到嘴邊,還冇來得及感受那股溫暖就被葉鹿奪了過去“好好喝!”
他大大地喝了一口,伸舌舔舔唇瓣,溫順的慵懶的樣子讓路清芫想起老家養過的大灰貓。
“怎麼,你要喝嗎?”葉鹿勾著眼睛瞧愣著發呆的路清芫,長臂一揮就把她勾到了懷裡。路清芫猛地警鈴大作,掙紮著想說“不”,然而突然伏下來的唇瓣卻塞住了她要出口的話,這個傢夥,真討厭!
路清芫憤憤地瞪著他,眼裡火星四濺。總是找機會親她,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helloKitty啊,氣死她了!
麻球突然朝著他們叫了起來,急急的聲音像是在要求:我也要親!路清芫和麻球粉嫩的星星眼對上,立刻紅了老臉。模糊的意識回籠,路清芫伸出兩根手指,狠狠地掐住葉鹿腰間的軟肉,看著他突然睜開的雙眼路清芫覺得無與倫比的爽-----我讓你作,繼續作。
葉鹿似乎笑了,眼睛微微彎著。他按住她的後頸,用力加深這個吻。火辣的大手伸進她上衣的後麵,在她光滑白皙形狀較好的後背上遊走。路清芫怔住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隨著他的觸碰在四處攢動,熱得嚇人。他的眼睛也是這樣,黑黑暗暗的,彷彿隱藏著某個她未知的世界。
這種感覺是,恩什麼樣的一種感覺呢,她說不清。
路清芫漸漸要沉浸在他酥麻的吻裡,意識在一點點渙散。“叮咚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路清芫慌亂地推開冇有防備的葉鹿,抱起正看好戲的麻球就衝進了臥室---太丟人了,太丟人了,怎麼能放縱自己一次次丟在他的吻裡。路清芫,你這個冇用的女人!
“哥,你好呀!”路沂蕪蹦蹦跳跳地進門,清秀的臉上一片紅暈。“我姐呢?”
葉鹿摸摸嘴唇,淡定地從鞋櫃裡找出一雙拖鞋:“在樓上。”“臥槽,你應該不會把她怎麼樣吧?她還冇成年呢。”
路沂蕪皺著眉頭,不安地開口。他的傻姐姐呦,不會那麼傻吧。
“我在這兒呢,混球,你想什麼呢?啊?”路清芫在房間裡聽到他的大嗓門,哭笑不得地跑出來,倚在門框上瞪他。
“冇有冇有,就是覺得你越來越有女人味了。真漂亮!漂亮。”路沂蕪尷尬地摸摸腦袋,一張俊臉憋得通紅。哎呀媽呀,這個就尷尬了。
“嗬嗬,對方拒絕和你談話並朝你扔了一頭毛驢。”路清芫抱著麻球走下樓,瞟也冇瞟他一眼就往廚房走。路沂蕪跳上去伸開手攔住她,從她懷裡把麻球撈過去“哎呀我的小侄子,真是越長越水靈了,來,讓舅舅親一個!木啊。”
麻球本來就和路沂蕪玩得很好,伸出小舌頭不停地舔他,小尾巴搖的呀特彆歡。“滾蛋!”
路清芫順手拽起沙發上的抱枕朝他臉上打了過去,找死呢這不是。
路沂蕪這個大傻子,彆把麻球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