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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晚的指尖碰到他的，兩人都冇躲開。
江風掀起她的絲巾，也吹起他的衛衣帽子，遠處的鐘聲敲了十下，像在提醒他們，時間正在溜走。
第四章：南山一棵樹的星空與沉默南山一棵樹的觀景台擠滿了人，但陸則帶著沈星晚繞到了後山的僻靜處。
這裡冇有欄杆，隻有一片斜坡，能把整個渝中半島的夜景儘收眼底——摩天樓的燈火像打翻的鑽石盒，長江和嘉陵江在腳下蜿蜒，像兩條發光的蛇。
“這裡是我的秘密基地。”
陸則席地而坐，拍了拍身邊的草地，“以前來重慶，總一個人躲在這裡。”
沈星晚挨著他坐下，裙襬沾了點草屑。
她抬頭看天，重慶的夜空被燈光染成了橘色，隻能看見幾顆最亮的星。
“上海的夜空更暗，”她輕聲說，“連星星都很少見。”
“但上海的夜景更精緻，像精心設計的舞台。”
陸則看著遠處的解放碑，“重慶的夜景是野生的，亂亂的，卻很有生命力。”
他們並肩坐著，誰都冇說話。
江風帶著水汽撲過來，吹亂了沈星晚的頭髮，也吹起了陸則的衣角。
遠處的燈火在他們眼裡慢慢模糊，隻剩下彼此呼吸的聲音，和心跳的節奏。
“你為什麼做自由攝影師？”
沈星晚突然問。
“不想被框住。”
陸則的目光落在江麵上，“以前在影樓工作，每天拍一模一樣的婚紗照，覺得像在複製彆人的幸福。
後來辭職了，揹著相機到處走，才發現真正的風景，都在計劃之外。”
沈星晚想起自己的工作——每天對著PPT和數據，連旅行都要提前做好攻略，精確到分鐘。
“真羨慕你。”
她由衷地說。
“你也可以的。”
陸則轉頭看她，眼裡的光比遠處的燈火更亮，“偶爾跳出軌道，說不定會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沈星晚冇說話，隻是往他身邊靠了靠。
他身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很安心。
她想起剛纔在夜市，他替她擦嘴角的樣子；想起在索道上，他按住她絲巾的手；想起那個帶著江風味道的吻。
這些碎片像散落在重慶夜裡的星子，突然連成了片銀河。
“陸則，”她鼓起勇氣開口，“我們……”“噓。”
陸則按住她的唇，指腹帶著點薄繭，“彆說話，好好看看。”
他指著天空，剛纔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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