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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染橘的夜空，不知何時透出了墨藍，幾顆星星掙脫了光的束縛，亮得格外清晰。
“你看，”他輕聲說，“再亮的燈火，也擋不住星星發光。”
沈星晚看著他的側臉，在星光和燈火的映照下，輪廓溫柔得像幅畫。
她突然不想說什麼了——有些相遇，不需要定義，像此刻的星空，存在過，就夠了。
第五章：洪崖洞的告彆與約定洪崖洞的燈火像座懸空的城堡，吊腳樓的飛簷在燈光裡勾出精緻的輪廓，和《千與千尋》裡的湯屋一模一樣。
沈星晚站在馬路對麵，看著陸則舉著相機，在人群中尋找最佳角度。
“往這邊點。”
他朝她招手，“這個角度拍，能把你和洪崖洞的燈火框在一起。”
沈星晚走到他指定的位置，晚風掀起她的絲巾，和吊腳樓的燈籠一起搖晃。
陸則按下快門，相機的“哢嚓”聲混在人群的喧鬨裡，像個溫柔的句號。
“拍好了？”
她問。
“嗯，最好的一張。”
他把相機裝進包裡，“送你去酒店？”
“好。”
路上，他們冇說話，隻是並肩走著。
洪崖洞的燈火在身後慢慢遠去，像場即將結束的夢。
路過一家24小時便利店時，陸則突然停下：“等我一下。”
他跑進去，很快拿著兩罐可樂出來，拉環拉開的瞬間，氣泡“嘶”地湧出來。
“乾杯。”
他舉起罐子，和她的輕輕碰了一下，“敬重慶的夜。”
“敬重慶的夜。”
沈星晚喝了口可樂，氣泡在舌尖炸開，有點澀，像離彆的味道。
酒店就在解放碑旁，離他們初遇的地方隻有幾百米。
站在大堂門口，沈星晚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告彆。
說“再見”？
太輕了。
說“保重”？
又太生分。
“這個給你。”
陸則從包裡掏出個信封，“剛纔在南山拍的，洗出來了一張。”
沈星晚接過信封，裡麵是張夜景照——渝中半島的燈火在江麵上鋪成金色的路，角落用鋼筆寫著行小字：“有些風景，隻在特定的時間為特定的人亮著。”
“我也有東西給你。”
她從包裡拿出個小小的首飾盒，裡麵是條銀色的項鍊，吊墜是個相機的形狀，“祝你……拍到更多風景。”
陸則接過項鍊，戴在脖子上，相機吊墜貼在胸口，像顆跳動的星。
“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
沈星晚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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