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無名小心翼翼的跟在兔子和羊頭怪身後時,砸扁大作戰的聲音突然停止了。無名全神戒備的摸了過去,結果就看到兔子正在對著一隻破碎的花瓶絮絮叨叨著。
“白眼狼!你看到豬豬了嗎?”兔子叉著腰,指著那個破花瓶說道,“那大傻缺讓影子坑了!山海經根本就不存在!哼!還說什麼給咱找地方住,原來就是忽悠咱們當打手!混蛋影子!”
躲在陰影中的無名歎了口氣,心道:“哎,也不知兔子這瘋言瘋語說的到底是啥。話說羊頭怪呢?”
就在無名看到兔子停止了砸扁大作戰時,他忽然感到一股力量作用在了自己身上。這股力量如此巨大,直接拉著他拐向了另一邊的房間!
“不好!我被髮現了!?”無名大驚失色。在他最近400年的記憶中,他的暗影行走從來冇被任何人發現過。就算那位大名鼎鼎的鐵軍大元帥都在自己遁入位麵夾縫後拿他無可奈何。但現在,他的暗影行走竟在短短幾周內接連被人破除,上一次是那隻發瘋的兔子,這一次難道是那個羊頭怪?
之前兔子和自己的影子嘮嗑,無名隻是感到兔子能看到自己,但卻無法確定。但現在,他已經能萬分肯定,這股突然出現的力量絕對是直接作用在自己的身上!這意味著施展這種力量的……東西,絕對看得到自己!
無名無法抵抗這種力量,他就像一片影子般受控於影子的主人,而那個影子的主人正是羊頭怪!
影子狀的無名被拉扯到了拐角的房間中,在房間中,他看到了正躲在一張畫中的羊頭怪。此時,羊頭怪畫像中,祂那方形的瞳孔正盯著自己,從祂的眼神中,無名看出了一絲疑惑。
無名想要解除暗影行走直接逃跑,但下一秒,畫像中傳出了一道意識,直接投射在了無名的腦海中。
“你……你是因果之主!?不,你還不是祂!”
無名的影子形成了一個問號,他在腦海中不停地翻騰著:“祂真的看得見我!?祂到底是……什麼東西!?因果之主?那又是什麼?”
“噓!彆出聲!祂會聽到的!”羊頭怪的聲音繼續在無名腦海中響起。從這句話中,無名判斷出這個傢夥也怕那頭瘋兔子。
“你到底是誰?你想乾什麼?”無名用意識迴應著羊頭怪。
“我和你一樣,都是萬物歸一者的眷族。從你身上,我能感受到祂的氣息。我來到這裡是為了追隨祂,但那傢夥到底是怎麼回事?同為猶格索托斯的眷族,祂為什麼要攻擊我!?”羊頭怪越說越生氣,猶格索托斯的名字在無名的腦海中炸響。
“猶格索托斯!?你說的是他!?”無名震驚的想道。他知道陸方的言出法隨很特殊,他也知道陸方在劍宗化名猶格索托斯惹是生非,但他怎麼也無法把“眷族”這兩個字和那個不著調的大學生聯絡到一起。
“快!讓猶格索托斯過來!我打不過那兔子!”得知無名果然知道猶格索托斯,羊頭怪確認了眼前這片帶給祂奇怪感覺的影子就是那位的眷族。
羊頭怪興奮的讓無名搬救兵,但無名卻無奈的迴應道:“他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什麼!?你不是擁有因果權柄嗎?你怎麼能推演不出猶格索托斯在哪?”羊頭怪又說出了一句讓無名不知所雲的話。
“你說的因果權柄是什麼東西?”無名猛地想起黑白女巫提到過因果之主,連忙問道。
畫像中的羊頭怪用方形瞳孔盯著無名,讓他感到這個強大存在正在從裡到外的掃描自己。無名不敢反抗,他知道即使反抗也冇用。在這個天人以上的神話級眼中,他這個頂尖6級和凡人冇啥區彆。
半晌,掃描的感覺退去,無名的腦海中響起了羊頭怪的歎息聲:“哎,你的權柄丟失了運氣。因果建立在時間的基礎之上,因果即命運,命運擁有運氣和厄運。在你身上,我隻看到了厄運,冇有看到運氣。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拿到這個權柄的,我隻知道因果之主在五千年前的那次大震盪中受到波及,從此消失,在離散時空結構中,屬於未來的時間碎片上再無祂的蹤跡。”
無名很想說:說人話,但他冇敢。
隻聽羊頭怪繼續說道:“也許,這也是萬物歸一者的手筆。他讓你獲得了因果的部分權柄,但你現在還不是因果之主,你幫不了我什麼。”
“等等,剛你說因果即命運,命運包含運氣和厄運,而我隻有厄運?”無名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逢賭必輸的尿性,急忙問道,“我的運氣跑哪去了?!”
“無法溯源。命運權柄高於我之權柄,你隻能自己尋找。”羊頭怪又歎了口氣,“看來,我來錯了時間點。在這個時間點我無法見到猶格索托斯,祂……”
剛說到這裡,羊頭怪突然定住了,祂的瞳孔猛地放大,目光中充盈著欣喜的情緒:“祂來了!”
“誰來了?”無名嚇了一跳。現在在這個城堡中有兩個神話,而羊頭怪所說的“祂”也絕不會是普通超凡者,極有可能是另一個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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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神話……無名忽然感到了一種自卑。自己連天人都不是,在這三個神話麵前,所謂殺手榜第一完全就是個玩笑!
“猶格索托斯來了!哈哈哈哈!我計算的冇錯!我即將在這裡成為這位至高無上的眷族!”羊頭怪放聲大笑,“不!祂比至高還高,更在無上之上!猶格索托斯!請迴應我的呼喚!我將……我咩!”
羊頭怪得意忘形的大笑吸引來了兔子,在祂虔誠的向陸方呼喚時,一柄巨大的蘿蔔錘卷著狂風砸向了祂的腦門……
“叫什麼叫!傻逼喜洋洋!”
第67號世界,世界之門。
“傻方砸!你咋啦!?”路德鳥早就從冰球裡放了出來,看到陸方鼻血狂噴,捂著頭痛苦的蹲在地上,它一邊叼著煙,一邊幸災樂禍的問道。
“我……我聽到,我聽到了,祈禱聲!”在剛進入這個世界的一刹那,一個震耳欲聾的祈禱聲便在他的腦海中炸響。之前所有唸誦猶格索托斯真名的祈禱聲,無論來自於普通人還是亨德利這種第一天人,都冇有這次那般震得陸方腦袋生疼。
其實陸方早就發現,位格越高,他腦海中的祈禱聲便越大。打個比方來說,普通人的祈禱就像微風拂麵幾不可聞,淨世會三人組這種小卡拉米的祈禱就像竊竊私語,而菲奧娜,亨德利這種天人的祈禱就像是麵對麵的說話,十分清晰。
但這次的祈禱聲卻像是白日驚雷,直接在陸方的腦袋裡引爆了一顆炸彈,直接讓他的鼻孔竄出了兩行鮮血。
“這特麼誰啊!?哪個二貨傳教傳到這麼牛逼的存在耳朵裡了?!”陸方破口大罵道。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聽到的是羊頭大吊怪的呼喚。
其實以陸方現在5級的位格,他的祈禱響應範圍隻有兩千四百多光年。67號世界的世界之門距離諾曼帝國首星有上萬光年的距離,按理說他是聽不到羊頭怪的祈禱的。
但羊頭怪卻不是一般的信徒,祂是深淵領主,神話級的存在,況且與其他人不自覺的唸叨或咒罵猶格索托斯之名不同,羊頭怪的祈禱是帶有明確目的的指向性祈禱,這才讓陸方能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便能聽到。
此時的陸方痛苦萬分,他感到自己體內源力形成的星座在這一聲祈禱中瞬間被打亂了排布,像被人用木棍攪動般瘋狂的旋轉起來。在痛苦中,陸方其實還有一絲欣喜,因為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5級的位格在這一聲祈禱中竟猛地暴漲了一大截!
“不能再前進了!”突然,筆老頭嚴肅的說道,“目的地有個恐怖的存在!現在的導……老大不能近距離承受那位存在的祈禱!”
“誰,誰在祈禱?”陸方看向筆老頭問道,“不是,你等等,你怎麼知道祈禱的?”
“我說老大,這都啥時候了,您還走神兒呐!我看活死人的走神兒就是跟您學的!”筆老頭焦急的說道,“我不能說祂的名字!咱們必須停船!再接近祂,咱們都得死!”
“哦哦,停船!快停船!”陸方連忙說道。
客船停在了太空中,周圍護衛的五萬艘鐵軍戰艦也一同停了下來。67號前哨地球指揮中心內,李正安懵逼的看著這艘飛船和它周圍的友軍,心裡無數個問號跳起了華爾茲。
“啥情況?元帥來了?”
來自秩序之源的鐵軍戰艦迅速向本地駐防部隊交換了資訊。在得知這是元帥派出的秘密艦隊後,李正安也不再多想,“算了,愛咋咋地吧,反正天塌了有高個兒的頂著。”
客船內,陸方一邊努力穩定體內的源力旋渦,一邊回想著方纔的祈禱聲。那聲音一開始極度虔誠,隨後又突然變成了驚慌的咩咩叫,陸方怎麼想也想不通對方到底為什麼會有如此巨大的情緒轉變。
那個聲音是這樣祈禱的:猶格索托斯!請迴應我的呼喚!我將……我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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