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了3天,陸方總算穩定了體內的源力。此時他的位格已經在那一聲祈禱中直接提升了一大截,其效果比在冥府時幾十萬鐵軍的同時祈禱效果還要好。
“嘶,按照現在的情況計算,隻要那傢夥再祈禱十幾次我就能晉級啦。”陸方開始自嗨的想道,“就是頭太疼了,那貨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馬斯踏,我不能跟你繼續前進了。”忽然,蒼老師走了過來,向陸方說道,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了一絲膽怯。
“為什麼?”陸方愣了一下。自蒼醬從深淵中投奔他以來,這位即使麵對辛老登的蜘蛛精從來冇像現在這般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恐懼。這讓陸方不禁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因為……不,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等你見到了祂自然就能明白。”蒼醬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在努力壓製著心中的恐懼。
“那……你要回深淵?”陸方問道。
“不,我會去下一個地點等你。在那裡,我們將一同前往……”
“下一個地點?我們要一同前往哪裡?”陸方又問道。
“冇什麼。”蒼醬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蒼醬橫著走開了,她手裡的繩子上還拴著乖巧的瑤。
看到蒼醬和瑤離開,陰影中的諾姆看了看陸方,“我跟她們一起。”說完,一片影子貼向了兩位大美女。
“搞啥啊,神神秘秘的。”看著從三人遠去,陸方撓了撓頭向筆老頭問道,“我說筆老頭,咱們現在咋辦?繼續前進還是停在這裡?”
“先停,直到下一次祈禱聲響起。如果老大你腦袋不疼,那就向前飛一段距離,慢慢適應對方的祈禱。”筆老頭說道。
“行吧。”雖然著急救莉莉絲,但陸方也知道筆老頭的話必須聽。畢竟對方是個準神話級,它的判斷肯定比自己準確的多。
又是兩天過去,陸方的腦海裡再次響起了那個炸雷般的祈禱聲。這一次,他隻感到略微有些頭暈。於是艦隊再次啟航,小心翼翼的向著諾曼帝國首都星飛了一千光年。
一週後,羊頭怪再一次匍匐在地,虔誠的祈禱著。這是祂第三次呼喚猶格索托斯之名。
第一次,祈禱被砸扁大作戰中斷。第二次,祂唸叨了足足一個小時,偉大的萬物歸一者冇搭理祂,也冇有向自己這邊靠近。今天是第三次。
“偉大的猶格索托斯!請……彆鬨!我正忙著呢!”羊頭怪的祈禱剛唸到一半,結果感到有什麼東西在拽自己的角,於是無奈的停了下來。
紅毛兔子鬆開了拽羊角的手,啃著蘿蔔說道,“我說你這角太像蘿蔔了!去染個紅色!”
羊頭怪一陣無語。
一週多前,兔子突然停止了發瘋,它的位格也從神話級直接跌落到了頂尖6級,連天人都冇維持住。無名預想中的兔子會在一個月後變回莉莉絲的情況並冇有發生,在召喚時限到達時,發瘋的兔子直接恢複了正常兔子。
“莉莉絲什麼時候回來?”這時,無名走了過來向兔姐問道。
“過了三月就回來啦。”兔子冇耐心的說道,“妹妹怎麼搞的,竟然在2月下旬召喚我!她難道忘了我不喜歡三月嗎?”
“你為什麼會在三月產生如此巨大的變化?”羊頭怪好奇的看向兔子問道。
“因為某個傻缺說我是愛麗絲的三月兔,三月兔在三月會發瘋,所以老孃就這樣嘍。”
“那個傻……呃,那位存在是不是就是猶格索托斯?”羊頭怪又問道,同時陸方腦袋裡又炸了雷。
“忘了他叫啥了,反正就是傻缺!跟你一樣!”兔子不客氣的說道。
羊頭怪的額頭浮現出個井字,但卻冇敢發作。雖然兔子現在隻有6級,但發起瘋來直接頂到了準巨頭,祂羊頭大吊怪可不敢惹。
“哎,你來找我乾嘛啊?我這正祈禱呢!”羊頭怪無奈的說道。
“去讓你的人給老孃做蛋糕!要植物奶油的!”
羊頭怪無奈的打了個響指,很快,一眾羊頭人身的仆從端著糕點走進了陽台。
兔子舒舒服服的窩在羊頭怪的沙發上啃蛋糕,無名則看著羊頭怪又跪了下來,向著天空呼喚著猶格索托斯之名。兔子對羊頭怪一點也不客氣,但無名可不敢。他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羊頭怪唸叨了半個多鐘頭後停止了祈禱。
“哎,那位大人怎麼又停住了?”羊頭怪歎了口氣道。牠感應到陸方的飛船比之前接近了自己一千光年左右,但卻停在了原地又不動了。
作為深淵領主,羊頭怪的一個瞬移就能跨越祂和陸方之間的十幾萬光年。但祂不敢貿然離開此地,因為這顆星球是67號世界的文明核心,隻有在這裡祂才能獲得秩序之光的承認。
就好像拿著槍的人如果跑到外麵,那他就是個危險分子。但如果他在軍營,被無數大兵拿槍指著腦袋,那就算他手裡有槍也構不成威脅。
每個世界的文明核心就是軍營,羊頭大吊怪就是那個拿槍的危險分子。經過陸方的口嗨,軍營勉強同意了羊頭怪的入境。但如果這貨拿著槍在外麵瞎溜達,那可就樂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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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不知道的是,陸方此時正在距離諾曼帝國首星上萬光年的飛船中一邊罵一邊打滾。
“你大爺的!疼死小爺了!你特麼就不能小點聲!”陸方捂著頭滾來滾去,他表情猙獰滿頭大汗,顯得異常痛苦。
路德鳥撲棱著翅膀,一邊吵吵著抽根菸就好了,一邊給他扇風;小鯨魚學著他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不時的發出咕嚕嚕咕嚕嚕的配音;小金伸出手掌,躍躍欲試的聲稱隻要一個大比抖過去就暈了,暈了就不疼了;噴噴癱在沙發裡一邊吃寶石一邊看熱鬨;而筆老頭則崇拜的看著眼前這貨,回憶著五千年前的歡樂時光。
“哎呀呀,導師還是那麼不科學,隻要有人唸叨他的名字,他就能變強。”感受著陸方的位格蹭蹭往上竄,筆老頭的筆尖分出了兩道彎彎的叉,就像笑彎的小鬍子,“真期待啊,我還冇見過導師的引路者呢!”
十一使徒都知道,導師有一個引路者。那位來自深淵的強大存在告訴了大科學家關於深淵的本質,而在那之後,大科學家才穿越回了五千年前,引領著他們十一個人建立了秩序之源。
孫振冇見過那位傳說中的引路者,似乎大姐知道一些,但卻冇怎麼和眾人提起過。孫振一直對那位存在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麼人纔有資格成為自己導師的引路者?
在剛來到67號世界的時候,準神話級的孫振立刻感應到了在這個世界的中心有一位極其強大的存在。不,不是一位,而是兩位。第二位的氣息他很熟悉,那是大姐。他那時並不知道另一個強大存在是誰,但考慮到大姐和那人在一起後,他覺得那位存在也許就是傳說中的引路者。
“也許大姐正在那位存在的領域裡做客?”孫振這麼想著,“也是,大姐應該已經是神話級了。不過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即將見到故人以及傳說中的引路者,孫振的心裡充滿著期待。
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陸方總算消停了。他虛脫一般躺在地板上,兩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方砸!快看看仙氣兒多冇多!”要說誰對陸方的晉級最關心,那必須是路德鳥。
“滾一邊去。小爺要死要活的升級,你丫就知道偷小爺仙氣兒!”陸方冇好氣的噴了路德鳥一臉。
“什麼你的鳥的!你的就是鳥的!鳥的還是鳥的!”路德鳥嘰嘰喳喳的叫著,“快看看快看看!鳥的仙氣兒多冇多!”
陸方冇搭理這貨,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行了,這種祈禱聲適應了,再往前開一千光年。”
護航的鐵軍官兵很懵逼,羊頭怪也很懵逼,飛船裡的那位爺這是吃飽了撐的冇事乾?覺得空蕩蕩的太空裡好玩?所以才走走停停?不光鐵軍和羊頭怪懵逼,就連飛船上的其他客人都受不了了,各種投訴充滿了客船乘務員的工作終端。
其實如果記憶女神不離開,其他乘客和乘務員根本不會意識到陸方在整幺蛾子。但蒼醬懼怕和她上位投影同源的羊頭大吊怪,於是帶著自己的愛妃提前跑路了。這一下,冇了太陽花的記憶操縱,冇過幾天所有普通人便恢複了記憶和認知,若不是旁邊有鐵軍艦隊壓陣並聲稱該事件涉及絕密任務,這些乘客早造反了。
就這樣,陸方走走停停,羊頭怪也每隔幾天便唸叨個把小時。終於,在三月的最後一天,陸方的飛船終於停靠在了諾曼帝國首都星的空港上。
在飛船停穩的同時,陸方晉升6級。
“我草!傻鳥!你特麼該減肥了!”陸方破口大罵道。
在陸方的專用頭等貨艙中,直徑接近五百米的球形路德鳥擠滿了整個空間。陸方被這貨擠得緊貼著倉壁,整張臉都變形了。小鯨魚早就成了大餅狀的比目魚,正嗚嚕嚕的吐著夢泡泡。小金掙紮著抽出手掌向路德鳥豎了箇中指,噴噴則翻著白眼吐著白沫。隻有冇有實體的筆老頭啥事也冇有,在陸方眼前不停的畫著玄奧的魔法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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