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秘史 086

第三十章

藏珠胎，孽鏡照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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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34；方怡36；韋琳琳17；韋雙雙17；韋恬恬13；韋霏霏13；韋既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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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屏住呼吸，側耳細聽。門外並無腳步聲，隻有極輕微的呼吸聲。月光從門縫透入，在地上投出一道細長的光影。過了片刻，那門縫又開大了些，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反手將門輕輕掩上。

韋小寶藉著月光定睛看去，來人一身淡綠衫子，在月光下如出水芙蓉，不是韋雙雙是誰！

隻見韋雙雙站在門邊，一雙杏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正盯著榻上交疊的兩人。她臉上並無驚怒，反倒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揚，那神情竟有幾分像她母親建寧公主捉弄人時的模樣。

韋小寶心中叫苦不迭，這丫頭怎地尋到這兒來了？正要開口，卻見韋雙雙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輕手輕腳地走到榻邊。

韋琳琳背對著門，尚不知妹妹進來，隻覺父親忽然停了動作，那根**軟塌塌地留在自己體內，不由扭了扭腰，含糊道：“爹……怎麼……”

話未說完，她忽然察覺到不對，猛地回頭，正對上妹妹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僵住了，一張俏臉霎時漲得通紅，又轉為慘白，嘴唇哆嗦著，卻半個字也吐不出。

韋雙雙卻嫣然一笑，伸手輕輕撫了撫姐姐散亂的鬢髮，低聲道：“姐姐每回回家必定喝酒，喝完便早早歇息，第二日卻容光煥發……妹妹又不是傻子，怎會瞧不出蹊蹺？”她說著，目光落在兩人交合處——錦被滑落，韋小寶那根半軟的**還插在姐姐體內，月光下看得分明，那紫黑的莖身上沾滿了晶亮的**，兩人的恥毛都濕漉漉地粘在一起。

韋琳琳羞得無地自容，想要推開父親，可身子軟綿綿的使不上力，隻將臉埋進枕頭裡，肩頭微微聳動，竟是低聲啜泣起來。

韋小寶尷尬至極，想要抽身出來，可那根**被女兒**緊緊裹著，一時竟拔不出：“雙雙，你……你怎麼來了？”

韋雙雙卻搖了搖頭，伸手按在他背上，柔聲道：“爹不必解釋。姐姐在趙家過得苦，妹妹是知道的。”

她伸手輕輕握住那根**，指尖在那油亮的**上輕輕一刮，帶下一縷粘稠的白濁。她嘟起嘴，聲音嬌嗔：“隻是爹有了姐姐，便忘了雙雙麼？”

她說著，目光卻盯著父親那根仍插在姐姐體內的陽物上。那根**粗長紫黑，沾滿了混合的**與陽精，在月光下泛著**的水光。韋雙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伸手輕輕握住那根**，指尖在那油亮的**上輕輕一刮，帶下一縷粘稠的白濁。

韋小寶被她這一握一刮，那根**又脹大幾分，在女兒體內跳動。韋琳琳“嗯”地一聲，身子又是一顫。韋小寶苦笑道：“你這丫頭，胡說什麼……”

“我不管，”韋雙雙索性在榻邊坐下，開始解自己衣衫的繫帶，“今夜爹爹若不將我也伺候舒坦了，我明日便去告訴孃親，說爹爹夜裡不睡覺，總往姐姐房裡鑽。”

說話間，她已伸手解開自己衣衫的繫帶。淡綠衫子滑落肩頭，露出裡頭雪色的肚兜。她也不全脫，隻將衫子褪到腰間，便爬上榻來，跪坐在韋小寶身側。月光灑在她身上，那肚兜薄如蟬翼，隱約可見裡頭一對**的輪廓，頂端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她伸手握住父親那根半軟的**，輕輕抽動。那**本就被姐姐**溫熱包裹著，經她柔荑一撫，竟又漸漸硬挺起來，在韋琳琳體內脹大。韋琳琳感受到體內變化，身子一顫，啜泣聲更大了些。

韋雙雙卻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姐姐莫哭，今夜讓妹妹也分一杯羹，可好？”說著，她竟伸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指尖輕輕撥開姐姐的**，露出那根紫黑粗大的**。隻見那**已硬挺如初，青筋虯結，**油亮，深深埋在姐姐粉嫩的**裡，隻露出一截莖身。她指尖沾了些許混合的**，送到唇邊舔了舔，媚眼如絲地看向韋小寶。

韋小寶被她這般大膽的舉動撩撥得血脈賁張，那根**又脹大幾分，頂得韋琳琳悶哼一聲。他心中又是尷尬，又是刺激，腹中那團邪火越燒越旺。他知道這二女兒性子潑辣大膽，今夜若好好**她，明日怕真要鬨得家宅不寧。當下把心一橫，從大女兒體內退出，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啵”地一聲脫離**，帶出一股白濁。

韋琳琳身子一軟，癱在榻上，**兀自一張一合，流出混合的**與陽精。她羞得不敢看妹妹，隻將臉埋在枕頭裡，身子微微發抖。

韋小寶轉身將二女兒摟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韋雙雙熱情迴應，丁香小舌主動探入他口中，與他糾纏吮吸。兩人唇舌交纏間，韋小寶已將她身上肚兜扯落，那對飽滿的**彈跳出來，頂端兩點嫣紅挺立如珠。他一手握住一團乳肉揉捏，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隔著綢褲撫弄那隱秘處。

韋雙雙“嗯”地一聲，腰肢款擺，主動將雙腿分開，方便父親撫弄。韋小寶扯下她的綢褲，指尖觸到一片濕滑。那**早已泥濘不堪，**汩汩湧出，將萋萋芳草都打濕了。他併攏兩根手指，插入那緊窄的甬道，裡頭濕熱滑膩，嫩肉蠕動吮吸，竟比姐姐的還要緊緻幾分。

“爹……快些……”韋雙雙喘息著，雙手摟住父親脖頸，主動將腰臀往前送，讓那兩根手指進得更深。韋小寶抽出手指，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的**，抵在她濕滑的穴口。

**擠開兩片肥嫩的唇肉，緩緩冇入。裡頭緊緻濕熱，層層嫩肉包裹上來，吮吸擠壓，那**滋味讓韋小寶舒服得悶哼一聲。他腰身緩緩前挺，整根粗長的陽物一寸寸冇入，直抵花心。韋雙雙“啊”地一聲嬌呼，聲音又媚又酥，雙腿主動盤上父親腰際，腰肢款擺迎合。

韋小寶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快速抽送。那根紫黑粗大的陽物在那濕滑緊窄的**裡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粘絲，插入時則發出“噗嗤”的水聲。韋雙雙比姐姐放得開，呻吟聲又嬌又媚，隨著父親的抽送節奏起伏：“爹……好深……頂到女兒花心了……啊……再快些……”

她雙手在父親背上抓撓，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韋小寶被她叫得慾火更熾，插得越發狠了，次次儘根冇入，**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嬌軀亂顫，**內壁一陣陣緊縮。

正酣戰間，忽覺一隻溫軟的手撫上他的臀肉。韋小寶回頭一看，卻是大女兒琳琳不知何時已轉過身來，正睜著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看著父親與妹妹交媾。她臉上紅潮未退，眼中既有羞怯，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韋琳琳見父親看來，羞得又要轉身，韋小寶卻伸手握住她手腕，將她拉近些，低頭吻住她的唇。韋琳琳起初還微微掙紮，隨即便軟了下來，丁香小舌怯生生地迴應。韋小寶一手摟著二女兒纖腰奮力抽送，一手撫弄大女兒胸前**，唇舌與兩個女兒交纏，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韋雙雙見父親與姐姐親吻，非但不惱，反而吃吃笑道：“姐姐方纔被爹爹弄得舒服麼？”說著伸手探到姐姐腿間，指尖在那濕滑的肉縫間輕輕撥弄。韋琳琳“嗯”地一聲，身子一顫，**又泌出些許**。韋雙雙指尖沾了些**，送到唇邊舔了舔，媚眼如絲：“姐姐的水兒真甜。”

韋琳琳羞得無地自容，卻又不捨得推開妹妹的手。韋雙雙索性將姐姐拉近些，低頭含住她一顆**，用舌尖細細舔舐吮吸。韋琳琳“啊”地一聲，渾身酥軟，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妹妹的頭，腰肢款擺，**內**汩汩湧出。

韋小寶見兩個女兒這般模樣，慾火更熾，當下凝神靜氣，默運甘露禪法，那根陽物竟又脹大幾分，**處滲出更多腺液，且溫度升高，燙得韋雙雙**內壁一陣酥麻。

“爹……你、你那話兒怎地更燙了……”韋雙雙嬌喘籲籲，**內壁劇烈收縮，**如泉湧出。韋小寶不答，隻將“甘露禪法”運到極致，那根**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次插入都帶著一股灼熱的內息，直透花心；每次抽出又帶出一股陰涼的**，陰陽交彙，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兩人全身。

韋雙雙很快便到了**，身子弓起，**內壁痙攣般劇烈收縮，一股陰精噴湧而出。可韋小寶那根**仍硬如鐵杵，在她體內跳動不休。他抽出陽物，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在月光下泛著**的水光。他轉身將大女兒琳琳拉過來，讓她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

韋琳琳羞得將臉埋進被褥，可臀部卻誠實地抬起，將那濕滑的**展露在父親眼前。那**因方纔的情動，早已泥濘不堪，兩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頭濕漉漉的嫣紅嫩肉，還掛著晶亮的**。韋小寶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的**，抵在穴口，腰身一挺，整根儘根冇入。

“啊……”韋琳琳嬌呼一聲，**內壁緊緊包裹上來，吮吸擠壓。韋小寶的**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次插入都帶著灼熱的內息，直透花心。韋琳琳很快便潰不成軍，呻吟聲又嬌又媚，隨著父親的抽送節奏起伏：“爹……女兒、女兒不行了……要死了……”

韋小寶雙手緊握著她纖細的腰肢，次次儘根冇入，**狠狠撞在花心上。抽送了數百下，韋琳琳已**一次，**內壁劇烈收縮，**汩汩湧出。她癱軟在父親身上，卻仍不捨得那根**離開，隻扭動腰肢輕輕研磨。韋小寶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憐愛，便將她放倒在榻上，讓她與妹妹並排躺著。

月光下，一對姐妹花赤條條地躺在繡榻上，俱是雲鬢散亂，嬌喘籲籲。姐姐韋琳琳羞得彆過臉去，不敢看妹妹；妹妹韋雙雙卻大膽得多，伸手握住姐姐一隻手，十指相扣，另一隻手竟探到姐姐腿間，指尖輕輕撥弄那濕滑的肉縫。

韋小寶在旁看得血脈賁張，那根**硬得發疼。他跪到兩女腿間，先扶著**插入韋琳琳體內，抽送數十下，待她呻吟漸起，又抽出插入韋雙雙體內。這般輪流**弄，兩個女兒俱是嬌吟不斷，**內**橫流，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這一戰又是半個時辰。韋小寶將甘露禪法運到極致，在兩個女兒身上輪番馳騁，弄得她們**迭起，嬌吟不斷。到最後，兩個女兒都筋疲力儘，癱在榻上動彈不得。韋琳琳羞得將臉埋進妹妹懷裡，韋雙雙卻摟著姐姐，吃吃笑道：“姐姐方纔叫得真好聽，比妹妹叫得還媚呢。”

韋琳琳羞得伸手擰她，姐妹倆在榻上笑鬨成一團。韋小寶看著兩個女兒玉體橫陳、嬌慵無力的模樣，心中又是滿足又是荒唐。

窗外月色漸西，天邊已泛起魚肚白。韋小寶悄悄起身，穿好衣衫，在兩個女兒額上各吻了一下，這才悄聲離開。走出房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見兩個女兒相擁而眠，睡得正熟，唇角都帶著滿足的笑意。

他輕輕掩上門，心中暗歎：“老子這‘通吃伯’的名號，如今怕是真要坐實了——連親生女兒都通吃了，這世上還有什麼是老子不敢吃的？”

次日晌午，韋小寶正躺在院中搖椅上曬太陽，嘴裡哼著揚州小調，心頭回味著昨晚那場荒唐事。忽見韋雙雙穿著一身水綠衫子，嫋嫋婷婷地走進來。

“爹爹好自在。”韋雙雙抿嘴一笑，挨著他身邊坐下。

韋小寶見四下無人，伸手攬住女兒纖腰，在她耳邊吹氣：“怎的不多睡會兒？昨夜可累壞了罷？”

韋雙雙臉上一紅，啐道：“爹爹還好意思說……”身子卻軟軟靠在他懷裡。兩人說了些體己話，韋小寶的手不老實地探進女兒衣襟，韋雙雙半推半就，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輕聲道：“昨兒個若英妹妹來府裡尋我說話，提起既明瞭……我看他們兩個，恐怕已經……爹爹，你啥時候還是上門去提個親，免得他倆鬨出人命來，兩家人臉上不好看。”

韋小寶正摸著女兒滑膩的肌膚，隨口問道：“既明常去李府找若英玩麼？”

韋雙雙吃吃笑道：“他倒是想去，可李家規矩嚴，哪能常去？李大人最重禮數，連自家閨女出門都要再三盤問。這幾個月統共也就去了兩三回——這還是若英偷偷告訴我的。”

韋小寶心中“咯噔”一聲，手上動作停了。他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翻騰起來：既明這小子，這幾個月隔三差五便說去李府，有時清晨出門，掌燈時分纔回。問他做什麼，總說陪若英妹妹下棋、賞花、讀詩書。老子還當他開竅了，知道討好未來媳婦兒……

“爹爹想什麼呢？”韋雙雙見他發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韋小寶回過神來，嘿嘿笑道：“想我的好雙雙呢。”手上又動作起來，心裡卻已存了疑影。

次日一早，既明又來請安，說要去李府找若英妹妹賞菊。韋小寶打著哈欠道：“去罷去罷，早些回來。”待既明出了門，他立刻換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悄悄跟了上去。隻見既明在街上七拐八繞，竟進了城西一處偏僻戲院。那戲院門麵普通，匾額上寫著“聽雨軒”三字。韋小寶要進去，卻被兩個彪形大漢攔住。

“這位爺，今日包場了。”其中一人冷著臉道。

韋小寶摸出錠十兩銀子塞過去，笑道：“聽個曲兒，行個方便。”

那漢子掂了掂銀子，臉色稍緩，低聲道：“樓上包廂莫去打擾。”

韋小寶進了戲院，隻見台下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客人，台上正唱《牡丹亭》。他抬眼望去，二樓一圈包廂門窗緊閉，連對著舞台的那麵都垂著厚厚的簾子。心中頓時明瞭——這哪裡是聽戲的地方，分明是給深閨怨婦私會情郎的所在。

他找到方纔那漢子，又塞了五兩銀子：“方纔那個十來歲的年輕人，去了哪間？”

漢子湊到他耳邊：“二樓左手最靠裡那間。是個常客，每月來兩三回，具體來曆卻不清楚。”

韋小寶血往上湧，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二樓。走到最裡間門外，果然聽得裡頭傳來男女交媾之聲。那女子呻吟婉轉，時而高亢如雛鶯初啼，時而低迴似春水嗚咽，正是戚璿那嬌滴滴的嗓音！男子喘息粗重稚嫩，偶爾夾雜著幾句含糊又急切的情話，聽那尚未完全變聲的嗓音……竟真是既明那乳臭未乾的小子！

韋小寶眼前發黑，伸手要推門，卻覺渾身發軟。裡頭戚璿嬌喘籲籲，帶著哭腔顫聲道：“既明……小冤家……莫要這般急……啊……再、再深些……姨娘……姨娘受得住你這小冤家……”

既明喘著粗氣，聲音裡滿是少年人初嘗滋味的興奮與莽撞：“姨娘……你、你裡頭怎的這般濕滑……爽死我了……比、比杏兒那丫頭可勾人多了……”

接著便是更密集的**撞擊聲，噗嗤噗嗤的水聲響得**，木床吱呀吱呀晃得厲害，夾雜著少年人控製不住的悶哼和婦人愈發失控的嬌吟。戚璿似是被頂到了極處，帶著羞恥的哭音**起來：“啊呀……彆……彆頂那兒……你這小壞種……怎的這般會弄……姨孃的心肝都要被你頂穿了……”

韋小寶再也聽不下去，踉蹌退後兩步，背靠牆壁緩緩滑坐在地。戲台上正唱到：“原來姹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那婉轉唱腔飄上來，混著包廂裡的淫聲浪語，隻覺得說不出的荒唐刺耳。

他想起戚璿光溜溜躺在床上的模樣，想起淨房裡兒子那已具規模的陽物，想起戚璿床下那方精斑帕子……種種蛛絲馬跡串聯起來，竟織成一張如此不堪的網。

“好，好得很。”韋小寶喃喃自語，嘴角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老子當年偷遍皇宮，冇想到養出個兒子，竟偷到自家後院來了……”

包廂裡**正酣，那老舊的木床吱呀吱呀響得快要散架，夾雜著少年帶著幾分奶氣的急促喘息，與那精瘦的胯部撞擊豐腴臀肉的啪啪水聲，混著戚璿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韋小寶坐在冰涼的地板上，聽著裡頭親生兒子那介於童音與少年之間的嗓音，正與自己那豐腴熟媚的妾室顛鸞倒鳳，隻覺半生荒唐，竟在此刻達到了極致。

不知過了多久，裡頭動靜漸歇。傳來窸窣穿衣聲、少年人欣喜得意的低低輕笑，以及戚璿嬌嗔含羞的軟語呢喃。韋小寶掙紮起身，閃身躲到廊柱陰影之後。隻見包廂門開，既明先探出頭來張望——那張猶帶稚氣的臉上，滿是偷嚐禁果後酣暢淋漓的滿足與征服了成熟婦人後的興奮。隨後，他轉過身，幾乎是半摟半抱地，將渾身酥軟的戚璿從門內攙扶出來。

戚璿一頭烏黑雲鬢早已散亂不堪，幾縷青絲被汗水黏在潮紅的臉頰與脖頸上，更添**。那雙平日裡隨和的杏眼此刻水光瀲灩，春情滿溢。她身上那件原本妥帖的綢衫，此刻隻是胡亂披著，衣帶鬆散，領口敞開，露出一大片雪白晃眼的豐腴肌膚，那對沉甸甸、飽滿滿的**半掩半露，乳肉上清晰可見幾處被用力吮吸後的紅痕。她走路時雙腿抖得厲害，幾乎合不攏，每挪動一步，那豐腴的臀肉便在薄綢下誘人地顫動，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身旁少年那雖顯單薄的臂膀上。既明一手緊緊攬住她綿軟的腰肢，另一隻手還在她那圓潤肥美的臀上流連，兩人頭頸相交，耳鬢廝磨，相擁著踉踉蹌蹌下了樓，從後門悄悄溜入巷弄深處。

韋小寶慢慢走下樓梯，戲台上已換了出《長生殿》。唐明皇正唱道：“百年離彆在須臾，一代紅顏為君儘……”他走齣戲院，秋日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街上人來人往，販夫走卒吆喝叫賣，孩童追逐嬉笑，一切都鮮活真實。可這滿街的煙火氣，卻半分也鑽不進他心裡。他隻覺自己像個抽離了魂兒的空殼，耳邊嗡嗡作響，反覆迴盪的，仍是包廂裡那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兒子的喘息，妾室的呻吟，木床吱呀的節奏，**碰撞的聲響……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揮之不去，讓他沉溺再冰冷與荒唐中，難以抽身。

之後幾日，韋小寶一直猶豫著該如何處置戚璿與既明之事，心頭百轉千回，竟遲遲狠不下心來做決斷。而琳琳與雙雙仍如往常般時常來纏他，倒讓他暫且將煩悶擱在了一旁。這日晚間，恰逢琳琳回府探親，蘇荃便命人在府中設了家宴。她特意囑咐廚房備了陳年紹興花雕，又讓廚子做了幾道精緻的淮揚菜。席間燭火通明，眾人推杯換盞，言笑晏晏，倒也顯得熱鬨溫馨。

韋琳琳悄悄抬眼看向父親，心緒浮動間連飲了幾杯。她本就不勝酒力，三杯下肚，雙頰已泛起桃花般的紅暈，眼波流轉間平添了幾分嬌憨醉態。方怡坐在韋小寶身側，起初隻是淺酌，卻被建寧、阿珂輪番勸酒。她素來不善飲，不知不覺竟已喝了七八盅，眼神漸漸迷濛起來，說話時舌尖也有些不聽使喚。韋小寶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憐意頓生，正欲開口勸她少飲些，卻見建寧又笑盈盈地斟滿一杯，遞到方怡唇邊道：“今日難得團聚，再飲這最後一杯罷。”方怡推卻不過，隻得仰首飲儘。一道酒液順著她唇角滑落，在燭光下亮晶晶的，沿著雪白脖頸一路蜿蜒，冇入衣領深處。韋小寶見二人醉意漸濃，便吩咐身旁丫鬟小心攙扶她們回房歇息。

待到夜半更深，萬籟俱寂，韋小寶便如悄悄潛入了韋琳琳的閨房。女兒早已在錦被中假寐等候，聽得門響，頰上便飛起兩朵紅雲。韋小寶也不多言，徑直掀開繡被鑽了進去，將那具溫香軟玉的身子緊緊摟住。琳琳嚶嚀一聲，兩條玉臂便如藤蔓般纏了上來。

這一番**讓韋小寶蝕骨**。他將女兒擺弄成各種羞人姿勢，時而在她身後狠狠頂撞，時而將她雙腿架在肩上深入淺出。琳琳初時還咬著唇不敢出聲，到後來情動難耐，竟呻吟起來，一聲聲“爹爹”叫得又嬌又媚。韋小寶聽得血脈賁張，**在她緊窄濕滑的嫩穴裡橫衝直撞，直搗得花心亂顫，春水汩汩。兩人交合處水聲嘖嘖，混著**撞擊的啪啪聲響，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這般顛鸞倒鳳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韋小寶才低吼著將一腔濃精儘數射進女兒深處。琳琳被那滾燙陽精一燙，身子猛地繃緊，又是一陣痙攣般的**，半晌才軟軟癱在榻上。

韋小寶緩緩從那泥濘不堪的**裡拔出軟綿綿的**，帶出一大股白濁混著**的黏漿，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染出一片深色水漬。他草草用琳琳的肚兜擦了擦下身，這才慢條斯理地拉起褲子。繫好腰帶出來，月色正明，照得庭院裡一片清輝。

剛轉過迴廊，眼角餘光忽地瞥見東廂廊下黑影一閃——那身形瘦長矯健，步履輕捷得幾乎無聲，隻兩三步便竄進了方怡所居的院落。韋小寶心頭一跳，慌忙閃身縮到廊柱陰影裡。隻見那黑影在方怡房門前略頓，隨即伸手輕輕一推——那門竟應手而開，分明是虛掩著的。他眼睜睜看著黑影閃身入內，房門隨即掩上，隻留下極輕的“哢噠”一聲。

韋小寶隻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頭頂。他屏住呼吸，悄悄挪到窗下。屋內先是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綢緞摩擦聲，衣帶被解開時發出細微的“噝噝”輕響，接著便是裙裾滑落、軟鞋踢開的動靜。床板“吱呀”一聲輕響，似是有人上了榻。

不過片刻，便聽得方怡低低地“嗯”了一聲，那聲音軟綿綿的，像是沉在醉夢裡被什麼東西搔到了癢處，含糊中透著一股子慵懶的媚意。

隨後，屋裡便響起了男女交媾的**動靜。那男子喘息粗重，時而急促，時而綿長，床榻隨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韋小寶聽得真切，那喘息聲雖刻意壓低，卻分明是少年人變聲期特有的沙啞中帶著清亮——不是旁人，正是他最疼愛的兒子韋既明。

韋小寶隻覺得渾身血液都涼了。他雙手死死抓住窗欞，指節捏得發白。屋內**之聲不絕於耳，那小子動作竟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老練，時而疾如狂風暴雨，肉與肉撞出“啪啪”的脆響，床榻跟著那節奏發出持續不斷的、淫蕩的“吱呀……吱呀……”聲；時而又緩下來，變成磨人般的慢碾細蹭，抽送起來“噗嗤、噗嗤”的，汁水攪動的聲音又濕又黏。

方怡始終冇有出聲，隻偶爾從鼻息間漏出幾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像是醉得渾身發軟，神智半昏半醒，又像是舒服得狠了，從緊咬的牙關裡不小心泄出的氣音。她似乎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任由那年輕的身子在自己身上馳騁。

“這孽障……竟趁他姨娘喝醉了來做這等事！”韋小寶心中又驚又怒，又夾雜著說不出的酸楚。他想破門而入，將那逆子揪出來痛打一頓，可雙腳卻像釘在地上一般，動彈不得。若是鬨將起來，這家醜如何遮掩？方怡日後又該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