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秘史 087

他就這般在窗外站了將近一炷香時間，聽著屋裡動靜漸漸平息。最後那小子悶哼一聲，喘息陡然急促，隨即長長舒了口氣——顯是到了極樂處。

又過片刻，房門輕輕開了條縫。韋既明提著褲子溜了出來，他衣衫不整，頭髮也有些散亂，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嘴角甚至噙著一絲得意的笑。他左右張望一番，見四下無人，便翻牆往西次院去了。

他就這般在窗外站了將近一炷香時間。每一聲床板的吱呀、每一下**的碰撞，都像刀子似的紮在他心口。最後那小子悶哼一聲，在方怡身上最後凶狠地衝刺了幾下，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顯是到了極樂巔峰，將那滿腔滾燙的精華，儘數灌進了不屬於他的禁忌之處。

又過片刻，房門輕輕開了條縫。韋既明提著褲子溜了出來，他衣衫不整，腰帶鬆垮垮地繫著，上衣襟散開，露出少年精瘦的胸膛，上頭似乎還沾著點點汗濕。頭髮也有些散亂，臉上還帶著潮紅，嘴角噙著一絲得意的笑。那笑容裡混雜著征服的快意與偷腥成功的竊喜。他左右張望一番，見四下無人，回味似的摸了摸褲襠那團尚濕黏的痕跡，彷彿還沉浸在方纔那**蝕骨的緊緻之中，揉了會疲軟的**，他才舔了舔嘴唇，翻牆往西次院去了。

韋小寶僵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他不知該如何麵對屋內的方怡——是當即闖進去質問？還是裝作不知？正猶豫間，忽聽屋內傳來窸窣聲響。那聲音很輕，卻像針一樣紮進他耳朵裡。

方怡起身了。

接著是水聲嘩啦，似是銅盆中舀水。韋小寶喉頭乾澀，不由自主地將眼睛死死貼在窗紙縫隙上。隻見銅鏡中出現了方怡的影子，她竟赤身坐在床沿，渾身上下未著寸縷。燭光搖曳，給她雪白的身子鍍上一層溫潤曖昧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她臉色微紅，那不是醉酒的酡紅，而是**過後氣血充盈、春情盪漾的嫣紅。她動作從容，甚至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用濕布擦拭著腿間。那濕布走過飽滿的**，撥開芳草萋萋，在微微紅腫的穴口周圍打著轉。隨著她的動作，那雙豐腴的**沉甸甸地晃動，**翹挺著，顏色深豔，顯然是剛剛被用力吮吸疼愛過的模樣。腿間那隱秘之處，芳草被**濡濕，黏成幾縷，些許白濁的漿液，正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那正是既明方纔在她體內射精後留下的痕跡。她擦拭得痕仔細，濕布甚至探入股縫深處，輕輕抹過那兩片微微外翻、猶自濕潤嫣紅的肉唇。

她竟是醒著的。

韋小寶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轟然褪去，隻剩下冰冷的麻木和沸騰的羞怒。他踉蹌後退兩步，腳跟磕到廊下的花盆，險些將它撞翻。隻覺得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原來方纔那長達一炷香的**之時，方怡神誌始終清醒！她非但冇有抗拒，甚至可能……在迎合？那偶爾漏出的壓抑呻吟，那具在少年身下承歡的雪白**，那被進入時下意識的緊縮……這一切都不是被迫，而是默許，甚至是享受。他不敢深想，卻又控製不住地去想：既明那小子進去時，她那裡是不是已經濕了？她被親侄子插入時，腿是不是主動分得更開？她在既明身下**了幾回？這些念頭瘋狂滋長，讓他下腹竟可恥地繃緊發硬。

這一夜韋小寶輾轉難眠。方怡清洗身子的畫麵在腦中反覆浮現，與既明得意的笑容交織在一處。他想起這些時日種種蹊蹺：方怡乳上的抓痕、淨房裡兒子那已具規模的陽物、西次院中莫名的**之氣……原來一切早有端倪，隻是自己不願深想。

此後數日，韋小寶裝作若無其事，照常與妻妾說笑。隻是他暗中觀察，發現方怡待既明依舊親厚，甚至比往日更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而既明那小子，倒是規規矩矩，見了方怡隻恭恭敬敬叫“姑姑”，眼神卻偶爾會飄忽一下。

又過了月餘，戚璿忽然害起喜來。韋小寶初時歡喜，可仔細一算日子，心裡便咯噔一下。他回想近幾個月與戚璿同房的次數，又想起那夜在戲院外聽到的動靜，再算算受孕時日，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

那孩子……恐怕是既明的種。

這日晚飯後，韋小寶獨自在書房中踱步。燭火搖曳，將他身影拉得忽長忽短。他想起這些年的種種：方怡與自己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這秘密壓在心裡十幾年；既明因六指之故，被方怡格外疼愛，如今看來，其中怕是有更深的情愫；戚璿年過四十，卻與十二三歲的少年私通……

他與方怡、沐劍屏三人之間的羈絆，早已不是尋常夫妻可比。這些年風風雨雨，方怡除了是他的初戀，更是他最親密的家人，即便當年她被淫僧姦汙，他也冇有半分嫌棄。若要因這事與她決裂，實比割肉剜心更痛。

次日黃昏，韋小寶徑直來到方怡房中，屏退左右。

方怡見他麵色凝重，心中已猜著七八分，臉色漸漸發白。韋小寶也不繞彎，沉聲道：“那夜既明來你房中，我都看見了。”

方怡身子一顫，手中茶盞“哐當”落地，碎瓷四濺。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隻怔怔望著韋小寶，眼中漸漸蓄滿淚水。

“你……你且說實話。”韋小寶喉頭髮緊，聲音乾澀，“從頭到尾，一字不漏，說與我聽。”

方怡癱在椅中，身子微微發抖，她垂著頭，散亂的青絲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點失了血色的下巴尖。過了許久，才顫著聲開口：“是……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那時我們去昆明遊玩，我與劍屏她們多飲了幾杯，回來時，腳下已是虛浮，腦子裡昏昏沉沉的，倒頭便睡下了。”她頓了頓，呼吸急促起來，“誰知……誰知半夜裡，既明他……他摸進房來，欺辱了我……”

“我推了，拚命推了，”她的聲音陡然低了下去，變成一種近乎耳語的、帶著顫音的嗚咽，“可我不敢喊……怕彆人聽到，到時候……”她抬起淚眼，聲音裡混著哽咽，“更何況他是我們血脈……”

話到此處，她像是被燙到一般，慌忙收住了口，將“血脈相連”四個字死死嚥了回去。她至今還瞞著韋小寶，怕他自己是韋小寶同父異母的姐姐，此刻還刻意遮掩著，卻不知韋小寶早知曉了真相。

方怡低聲抽泣著，單薄的肩膀不住聳動：“他終是你的孩子。要是鬨開了，他這一輩子……便毀了。”

“那晚之後，我本打定主意再不見他。”她話音未落，淚已先墜了下來。一顆接一顆，重重砸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濺開細小的水跡，“可他……他日日來纏，哭著求著，說那夜是吃醉了酒，糊塗透了……我見他哭得可憐，想著他年紀尚小……後來……”

話到此處，漸漸低了下去，化作一片含糊的嗚咽。過了許久，才從齒縫裡漏出幾不可聞的一句：“後來就一時心軟……又……又容了他兩三回……”

韋小寶聽著，隻覺得心如刀割。那含糊帶過的“兩三回”，究竟是怎樣光景？是抗拒著卻又最終鬆了力氣？還是嚐到了彆樣的滋味，半推半就？

他忽然想起許多夜晚，自己將方怡壓在身下時，總愛貼著她滾燙的耳廓，一聲聲喚“姐姐”。那時她總是頰生紅潮，眼裡漾著水汪汪的光，身子軟得像要化在他懷裡。

——那既明壓著她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喘著氣在她耳邊喊“姑姑”？

這念頭一起，便再壓不下去。韋小寶彷彿能看見那場景：燭火搖曳裡，少年伏在方怡身上，一聲聲“姑姑”喊得又急又黏。而方怡呢？她會不會比在自己身下時更動情？畢竟那是她嫡親弟弟和嫡親妹妹所生的孩子——光是想想，就夠讓人渾身發顫了。

她那時……腿是不是夾得更緊？呻吟是不是又黏又糯，帶著哭腔？是不是一邊哭一邊把他往懷裡摟？

他盯著方怡濕漉漉的睫毛，盯著那哭得微微紅腫的眼角，忽然覺得喉頭乾得發疼。一股燥火從小腹竄上來，燒得他指尖發麻。

他真想現在就扯開她的衣襟，掐著那段細腰逼問——

“那小子……是怎麼弄你的？嗯？”

“他碰你哪兒了？”

“你那裡……是不是濕得一塌糊塗？”

方怡抬起朦朧的淚眼，望著韋小寶那張因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臉。她心裡像被針紮似的疼——她懂他的苦，這苦楚她比誰都清楚。可同時，一股寒意悄悄爬上脊背：她怕，怕他真發起瘋來，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這恐懼裡，竟還摻著一絲可悲的慶幸。還好……還好最不堪的那段過往，終究被她死死捂在了心底。若讓他知道……她不敢往下想。她親愛的弟弟，她摯愛的夫君，若知道了真相，該是怎樣撕心裂肺的痛？

原來自慧明那樁事後，她心中始終存著個解不開的結。夜裡常做噩夢，夢見那禿驢沉甸甸地壓上來，胯下那根滾燙的孽根蠻橫地**著她。驚醒時，總是淚流滿麵，渾身冷汗涔涔。

甚至……有時與韋小寶纏綿，身子上方晃動的輪廓，粗重的喘息，也會讓她有片刻的恍惚。那身形太像了——若非如此相像，那晚黑暗中，她又怎會錯將那禿驢當作韋小寶呢？

可既明是不一樣的。

那孩子生得……太像年少時的韋小寶了。眉眼間流轉的機靈，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狡黠，活脫脫便是十多年前，在皇宮裡纏得她又氣又笑的小滑頭。望著既明，她心裡便軟成一汪水，湧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愛。有時竟會出神，彷彿光陰真的倒流，她又見著了那個讓她氣得跺腳、又忍不住笑出聲的少年。

那日在昆明，她確是飲多了酒。那幾罈子“醉春風”入口綿軟，後勁卻足。戚璿、雙兒都在，幾個婦人難得聚在一處說笑，不知不覺便多飲了幾杯。她回房時，腳步已有些虛浮，眼前景物都在晃。丫鬟要伺候她更衣，她擺擺手讓退下了，自己胡亂扯開外衫，隻穿了件薄綢寢衣便倒在床上。

半夜裡，迷迷糊糊覺得帳子被掀開一角，有人輕手輕腳爬了上來。床榻微微一沉，帶著股少年人特有的、還未完全長開的重量。她恍惚中隻道是韋小寶從外頭應酬回來——他身上常帶著酒氣，有時半夜摸上床，也是這般急吼吼的。她便含糊喚了聲：“小寶……”

那人卻不答話。

一雙手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亂摸亂揉，力道雖顯稚嫩，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與饑渴。那手先是貪婪地在她腰間摩挲，隔著薄綢感受她腰肢的柔軟曲線，接著便猴急地往上攀爬，一把抓住她一隻飽滿的**，五指用力收攏，將那團軟肉捏得變了形。她身上那件寢衣繫帶本就鬆鬆垮垮，被那雙手粗暴一扯，衣襟頓時大敞，一對雪白渾圓的**猛地彈跳出來，在月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著，**粉嫩嫩的惹人憐愛。

涼風拂過**的肌膚，她這才驚覺不對。

睜眼一看，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朦朦朧朧照見一張臉——尚帶稚氣，卻已初具男子輪廓，眉眼英挺，鼻梁高直，正是既明！他臉頰潮紅，呼吸粗重得像頭小牛犢，眼睛裡燃燒著**裸的慾火，死死盯著她胸前那對晃動的**，喉結上下滾動，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方怡正要張嘴驚呼，既明卻已餓虎撲食般壓了下來，少年人滾燙的氣息混雜著汗味撲麵而來。他一隻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揉捏起她的**，在她耳邊喘著粗氣低喚：“姑姑……姑姑彆叫……讓我摸摸……我、我忍不住了……”

那聲音裡帶著少年變聲期特有的沙啞，又混著濃重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激得她渾身一顫。她拚命搖頭，鬢髮散亂，雙手抵在他胸前推拒。觸手是少年單薄卻已見輪廓的胸膛，心跳如擂鼓，隔著薄衫一下下撞在她掌心，滾燙的身子在她身上磨蹭。

既明雖才十二三歲，力氣卻已不小。這幾年他個頭躥得快，骨架雖未完全長開，手臂上卻已有了些結實的筋肉，此刻正死死壓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她醉後渾身酥軟乏力，更不敢高聲呼喊——怕驚動了隔壁熟睡的沐劍屏，也怕驚動了外頭值夜的丫鬟婆子，若叫人瞧見這般光景——嫡親的姑姑被侄子壓在身下，**被啃得濕漉漉的，腿間還被那根少年陽物頂著——她還有何麵目活在世上？既明這一生便也毀了，這**的罪名足以讓他身敗名裂。這念頭一起，她推拒的力道便弱了三分。

既明一麵胡亂親著她的脖頸臉頰，舌頭在她敏感的耳後舔舐，一麵喘著粗氣道：“姑姑……我……我自小就喜歡姑姑……比喜歡孃親還喜歡……姑姑疼我，給我做衣裳，教我唸詩……這幾年，我夜裡做夢都是姑姑的身子……”說話間，他低頭便含住了右邊**。

方怡腦中轟然作響，羞憤欲死——這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啊！是她的弟弟韋小寶和嫡親妹妹沐劍屏所生的孩子。是她抱在懷裡餵過飯、換過尿布、哄著睡覺的嫡親侄子。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軟了，一股熱流從腿心湧出，整個**都濕漉漉的。

少年人的唇舌又濕又熱，吮吸得又急又用力，像是嬰孩吃奶，可那動作裡分明摻雜著**裸的**——他一邊吸著奶頭，一邊還用牙齒輕輕啃咬，另一隻手也冇閒著，粗暴地揉捏著左邊那隻**，五指深陷進乳肉裡，將那團軟肉捏得變形。方怡隻覺得渾身發燙髮軟，一股股熱浪從小腹湧向四肢百骸，抵在他胸前的手漸漸鬆了，反而無意識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既明見她不再掙紮，反而身子軟綿綿地貼著自己，膽子愈發大了起來。他騰出一隻手，猴急地扯開她下身綢褲的繫帶，三下兩下便將那薄薄的綢褲褪至膝間。涼風猛地灌進來，方怡下意識併攏雙腿，可既明已經蠻橫地擠進她兩腿之間，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根。少年人也急急褪了自己的褲子，月光朦朧，方怡瞥見他胯間那物事，心頭猛地一跳——那根肉莖直挺挺地翹著，雖然不及成人粗壯，卻已褪去了孩童時的稚嫩模樣，白白淨淨一根**昂然挺立，約有四寸來長，拇指粗細，青筋在皮下遊走，顯得生機勃勃。包皮已褪下，頂端**粉嫩嫩的，馬眼滲出晶瑩的液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顆熟透的櫻桃。下麵兩顆卵蛋沉甸甸地垂著，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裡麵裝滿了少年人滾燙的精液。

荒唐……太荒唐了……

方怡閉上眼，可那畫麵已烙在腦海裡。她既覺羞恥萬分，又隱隱有股異樣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自慧明那事後，她對男女之事便存了陰影。韋小寶碰她時，雖然快活**，但總偶爾想起那晚慧明在她身上的情形，心裡的柔情便消散了大半。可此刻被這少年壓在身下，那根稚嫩卻堅硬的陽物在她腿根處亂戳亂頂，**沾了她的淫液，滑溜溜地蹭過**，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竟勾起她久違的柔情——這畢竟是她的親侄子，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此刻卻要用那根少年**插進她這個姑姑的身體裡……這**的念頭讓她渾身發燙，**裡湧出更多**，將那根肉莖潤得**的。

既明不得其門，急得滿頭大汗，那根硬邦邦的肉莖在她濕漉漉的**外胡亂蹭了幾十下，**每次快要插進那緊窄的肉縫時，都因為角度不對而滑開，在她肥厚的**上蹭得水光淋漓。他喘著粗氣，腰臀笨拙地聳動，額發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上，胯下那根少年陽物因為急切而漲得更大了，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滴在她腿根處。

方怡咬了咬唇，終究伸出一隻手，顫巍巍地探下去——指尖剛觸到那根滾燙堅硬的肉莖時，兩人都渾身一顫。她握住它，掌心立刻感受到那蓬勃的脈動，那根**在她手裡跳動著，像條活蛇般不安分。然後她引著它，將那濕漉漉的**抵住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那裡早已**氾濫，黏糊糊的液體不斷從肉縫裡湧出，將濃密的陰毛都打濕成一綹一綹的，兩片肥厚的**因為**而腫脹外翻，露出裡麪粉嫩濕潤的嫩肉。

既明會意，腰身猛地一挺——

“啊……”方怡悶哼一聲，十指深深掐入既明背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那根少年**破開層層緊緻的嫩肉，緩緩插了進去，**撐開狹窄的**口時，她甚至能感覺到肉膜被撐開的刺痛感。初時有些滯澀，但隨著氾濫的**包裹住整跟**，裡麵頓時變得濕滑不堪，稍稍用力，便聽“噗嗤”一聲，**已整根冇入，直抵花心。

方怡不由緊緊摟住了既明的屁股。身上的少年隨後便無師自通地聳動起來。他的尺寸雖不及韋小寶粗壯，卻勝在青春勃發，又硬又燙，像根燒紅的鐵棍，在她濕潤緊窄的**裡橫衝直撞。他毫無技巧可言，隻是憑著本能瘋狂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狠狠碾過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陣酥麻快感，撞得她子宮都在顫抖。

隻**了百來下，既明便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噗噗”地灌滿了她的子宮。那精液又多又濃，射了足足七八股，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衝撞、噴湧，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噹噹。

事畢，既明伏在她身上喘息，肉莖仍半硬著留在她體內，慢慢滑出時帶出“啵”的一聲輕響，隨即一灘白濁混著她的**從穴口湧出，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濕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和**的腥臊氣味。方怡推了推他道：“快……快起來，回你自己屋去。”聲音裡還帶著酥麻的顫抖。

既明卻賴著不動，臉埋在她頸窩裡貪婪地嗅著，舌頭在她鎖骨上舔來舔去，含糊道：“姑姑身上好香……比那些丫鬟好多了……**又大又軟，摸起來滑溜溜的……”說著，那根半軟的肉莖竟又在她濕漉漉的腿根蹭了蹭，**在她敏感的**縫裡滑動，沾滿了黏糊糊的**，很快就重新硬挺起來，漲得又粗又長，青筋暴起。

方怡輕輕推他：“彆鬨了……讓人瞧見……”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力氣。

話未說完，既明已又餓狼般吻了上來。這次他有了經驗，不再那般急躁，唇舌在她頸間流連，濕熱的舌頭舔過她敏感的耳後，牙齒輕輕啃咬她的鎖骨，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的**，將那團軟肉捏得變形，**被他掐得又紅又腫，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指尖撥開濕漉漉、肥厚的**，找到那顆早已硬挺如豆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揉按，又用指甲刮搔。

“嗯啊……”方怡身子猛地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淫蕩的輕吟。那快感來得太快太猛，像電流般竄遍全身，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將既明的手指緊緊夾在了腿心，濕熱的肉縫將他的手指吞了進去。

既明低笑一聲，抽出手指，指尖還沾著亮晶晶的**，那根已重新硬挺如鐵的肉莖又抵了上來。這次他熟門熟路，**對準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聲便整根冇入，直插到底，頂得她子宮都在顫抖。方怡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月光照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泛著**的瑩潤光澤，胸前那對**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在空中劃出淫蕩的弧線。

這一次既明持久得多。他伏在她身上，腰臀有節奏地瘋狂聳動，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狠狠碾過她**裡最敏感的那點嫩肉，撞得她花心酥麻發顫。方怡被他撞得身子不住往上挪，頭幾乎要撞到床欄，隻得伸手抓住帳子，那紗帳被她扯得晃動不止，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一浪高過一浪。禁忌與歡愉交織，讓她既羞恥又沉溺——這可是她的親侄子啊！可身體卻誠實地迴應著，**一陣陣緊縮，饑渴地絞著那根滾燙的肉莖，**汩汩湧出，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發出“噗嗤噗嗤”的淫穢水聲，黏糊糊的液體順著她股溝往下淌，床單都濕了一大片。她咬住嘴唇，將呻吟咽回喉嚨，隻在喉間發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像隻發情的小母貓。

既明見她這般淫蕩模樣，愈發興奮，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胯下那根**在她濕滑緊緻的**裡瘋狂**，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終於在她體內又一次射精時，方怡也達到了**。她渾身劇烈顫抖，**痙攣著死死絞緊，像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將既明濃稠滾燙的精液儘數吸了進去，小腹都微微鼓脹起來。

兩人**後，方怡渾身酥軟得像一灘爛泥，骨頭都被抽走了似的，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裡還含著那根半軟的肉莖，精液混著**正從交合處汩汩往外淌，黏糊糊地糊滿了她的大腿根。她緩了好半晌，才勉強找回一絲力氣，推了推還趴在她身上喘息的既明：“快……快起來，回你自己屋去……讓人瞧見可怎麼得了……”

既明卻賴著不肯動，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精液味和**的**氣息，含糊道：“姑姑……我還想……再要一次……”說著，那根半軟的肉莖在她濕滑的**裡輕輕抽動了一下，**刮過敏感的內壁，激得她渾身又是一顫。

方怡又羞又急，好說歹說纔將他哄起來。既明這纔不情不願地抽出那根沾滿白濁的**，帶出一大灘黏稠的液體，“噗嗤”一聲，精液混著**從她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股溝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濕痕。他慢吞吞地穿好褲子，躡手躡腳溜出房門時，還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睛裡亮晶晶的，滿是依戀與滿足，那眼神裡還帶著少年人初嘗禁果後的貪婪和佔有慾。

方怡癱在床上，半晌冇動。胸口還殘留著被吮吸啃咬的酥麻，**被既明吸咬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輕輕一碰就疼得發顫，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快感。腿間濕黏一片，黏糊糊的精液正從被**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股溝往下淌。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裡還殘留著被灌滿的飽脹感，子宮裡似乎還裝著少年濃稠的精液，沉甸甸的，讓她有種被徹底占有的羞恥感。

她忽然想起慧明和尚。那夜也是這般，事後她躺在黑暗中，聽著那禿驢窸窸窣窣提著褲子跳下床逃走。可那夜隻有屈辱和噁心。今夜卻……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那種被少年滾燙的身體壓在身下、被那根稚嫩卻充滿活力的**狠狠貫穿的感覺，竟讓她渾身發軟，腿心又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