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秘史 085

韋小寶乾笑兩聲，眼神卻在她臉上身上來回掃視，試圖找出蛛絲馬跡：“多日未親熱，想你了。”他嘴上說著，心中那團疑雲卻越發濃重：“身上是乾淨……可那慌張模樣，那急著清洗……分明有鬼。隻是這婆娘素來謹慎，莫非……是清理乾淨了纔回來？”

他見方怡氣得渾身發抖，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倒不似全然作偽，一時又有些拿不準，隻得柔聲安慰道：“好姐姐，莫氣莫氣，是我一時糊塗，想你想得緊了，這才莽撞了些。”說著伸手去攬她肩膀，卻被方怡一扭身躲開。他偷眼打量方怡神色，見她睫毛上掛著淚珠，鼻尖微微發紅，那委屈模樣倒有七八分真。

這般想著，語氣越發溫柔起來：“好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該打該打！”說著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臉上輕輕拍了兩下。方怡“噗嗤”一聲破涕為笑，抽回手道：“誰要打你，臟了我的手。”這一笑如冰雪初融，韋小寶看得心頭一蕩，暗想：“她若真有姦情，斷不能裝得這般自然。”便順勢將她摟進懷裡，柔聲道：“好怡兒，往後我再不這般混賬了。”方怡倚在他胸前，幽幽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自此之後，韋小寶便留了心。他麵上裝作全無疑慮，待妻妾子女一如往常，暗地裡卻格外留意各人動向。每日用膳時，他總要挨個兒打量過去——看方怡夾菜時手腕穩不穩，看既明吃飯時眼神往哪兒瞟，看戚璿說笑時有冇有心虛的模樣。夜裡躺在床上，他常常睜著眼睛到半夜，耳朵豎得老高，聽著院裡的動靜。有一回聽見西次院方向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他鞋都顧不上穿就溜下床，趴在窗縫裡瞧了半晌，卻原來是隻野貓躥過牆頭。這般疑神疑鬼地過了一個多月，府中風平浪靜，他心裡那根繃緊的弦漸漸鬆了，暗笑道：“韋小寶啊韋小寶，你他孃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定是這些年富貴日子過得太舒坦，閒出毛病來了。自家老婆兒子都疑神疑鬼，傳出去豈不笑掉人家大牙？”這般想著，連日來的疑慮便散了大半，覺得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

倒是韋琳琳，自那晚纏綿之後，她回孃家的次數便多了起來。每回在聚在一起用膳時，她總要當著韋小寶的麵，斟上幾杯桂花釀，小口小口地抿著，不多時便雙頰飛紅。韋小寶是何等機靈人物，自然明白這“醉酒”的暗示。待夜深人靜，他便如做賊般溜出房門，穿過迴廊，來到女兒閨房外——那門總虛掩著，輕輕一推便開。

屋內常是漆黑一片，隻餘窗外月色透進朦朧清輝。韋琳琳醉臥在繡榻上，錦被半掩半掀——有時她側身蜷著，腰肢的曲線便像水波般起伏；有時仰麵躺著，一條**微微曲起，腳踝在月光下泛著象牙似的光。被角斜斜搭在腰間，底下卻是赤條條的，不著寸縷。韋小寶也不點燈，隻藉著月光，輕手輕腳地褪去衣衫，爬上床榻。

他知女兒麪皮薄，拉不下臉主動求歡，便也不說破這層窗戶紙。隻是每回都將她擺弄出各種姿勢，儘情享用這具年輕嬌嫩的**。有時讓她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他從後進入，雙手緊握著她纖細的腰肢，胯下那根紫黑粗大的陽物在那濕滑緊窄的**裡快速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有時又讓她仰躺，雙腿大大分開架在他肩上，他俯身壓上，那根**深深插入，次次儘根冇入，**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嬌軀亂顫，呻吟斷續。

這夜又是如此。韋琳琳“醉”得厲害，寢衣早滑到腳踝堆作一團，杏紅的肚兜從枕下探出一角，隱約可見底下揉皺的並蒂蓮花；褻褲揉成小小一團，半掩在堆疊的錦褥間，隱隱可見底下的濕痕。月光下，她胸前那對**顫巍巍地挺立著，頂端兩點嫣紅如熟透的櫻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兩條修長**在月色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腿心處芳草萋萋，隱約可見那兩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韋小寶看得血脈賁張，三兩下扯掉自己衣衫，那根陽物早已硬如鐵杵，青筋虯結，**油亮碩大，在馬眼處還滲出一滴晶瑩的腺液。他爬上床，也不急著進入，先俯身含住女兒一顆**，用舌尖細細舔舐吮吸，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腿間，指尖在那濕滑的肉縫間輕輕撥弄。

“嗯……”韋琳琳在“醉夢”中發出一聲輕吟，腰肢無意識地扭動，雙腿微微分開，將那隱秘處展露得更分明些。韋小寶指尖觸到一片濕熱，那**早已泥濘不堪，**汩汩湧出，將萋萋芳草都打濕了。他併攏兩根手指，緩緩插入那緊窄的甬道，裡頭濕熱滑膩，嫩肉如活物般蠕動吮吸，裹得他指尖酥麻。他抽送了幾下，帶出更多滑膩**，這才抽出手指，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的**，抵在那濕滑的穴口。

**擠開兩片肥嫩的唇肉，緩緩冇入。裡頭緊緻濕熱，層層嫩肉包裹上來，吮吸擠壓，那**滋味讓韋小寶舒服得悶哼一聲。他腰身緩緩前挺，整根粗長的陽物一寸寸冇入，直抵花心。韋琳琳“啊”地輕呼一聲，聲音嬌媚顫抖，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床單，指尖都捏得發白。

韋小寶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緩緩抽送。那根紫黑粗大的陽物在那濕滑緊窄的**裡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粘絲，插入時則發出“噗嗤”的水聲。他起初還動作輕柔，可那**內裡濕熱滑膩，嫩肉如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舔舐，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他漸漸失控。

正到酣處，忽聽房門“吱呀”一聲輕響，竟被推開了一道縫！

韋小寶嚇得魂飛魄散，那根硬挺的**登時軟了三分，僵在女兒體內，動也不敢動。他腦中飛快轉著念頭：是哪個夫人來抓姦了？是雙兒？是蘇荃？還是建寧？若是被她們撞見，自己這張老臉往哪兒擱？琳琳這丫頭還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