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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75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給……給我……” 她在他耳邊喘息,氣息灼熱而混亂,說出的話卻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更驚心動魄,帶著一種墮落的快意,“都……都給我……若是……若是有了……便也是天意……氣死……氣死那冇用的……” 最後幾個字含糊在喉嚨裡,化作更激烈的呻吟。

這般言語與身體的雙重刺激,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李元朗腦中轟然一片,低吼一聲“嫂嫂!”,腰身如失控般劇烈聳動數下,隨即猛地僵住,腰眼酥麻,濃精激射而出,一股股滾燙白濁直噴在韋雙雙花心深處,還有些從交合處溢位,濺在她小腹與恥毛上,在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

**驟歇,室內隻剩下粗重的喘息。韋雙雙卻覺體內那滾燙的硬物在一陣急促搏動後,便迅速軟縮、滑出。**將至未至的懸空感,與驟然襲來的空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不滿的嚶嚀。

她幽怨地推了推仍伏在自己身上的李元朗,聲音裡帶著事後的綿軟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你這冤家……隻顧著自己痛快了……” 說著,她似是難耐腿間的黏膩與未儘的癢意,伸手向下一探,指尖輕易便陷入一片濕滑泥濘之中。她將手舉到眼前,藉著朦朧月光,可見指尖牽連著縷縷混合了白濁與自身蜜液的黏滑銀絲。

“你瞧……” 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種慵懶的埋怨,竟主動微微分開了雙腿,將那處微微開合、汁水淋漓的嫣紅秘處,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地展露,“裡頭……還空落落的,又癢又麻……像有羽毛在輕輕搔著……” 她媚眼如絲地橫了李元朗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一種無聲的、帶著濕意的邀請,“你這冇良心的……倒先丟盔棄甲了……”

李元朗麵上一熱,訕訕欲辯,卻見韋雙雙忽地又吃吃低笑起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事後的鬆弛和某種更複雜的情緒。“罷了……也怨不得你。” 她眼波流轉,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親昵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妙,“若論起……那檔子事的本事……” 她頓了頓,彷彿在斟酌詞句,臉頰在月光下泛起異樣的紅暈,“我孃親……曾私下裡和我說,說我爹爹……纔是真正的天賦異稟。”

李元朗的呼吸驟然一滯。

韋雙雙似乎並未察覺,或者說,沉浸在了某種帶著禁忌感的傾訴欲中。“她說……爹爹那話兒,”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字字清晰,“生得極好……又粗又長,**像……像煮熟的鴨蛋,飽滿碩大,棱角……分明得厲害。” 她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地,用仍沾著黏液的指尖,輕輕劃過李元朗那已半軟下去的莖身,彷彿在比較,又彷彿隻是無意識的動作。“每回……都能折騰上好半晌,年輕時……更是勇猛得緊……” 她的指尖停留在**邊緣,輕輕打著轉,“孃親說,那物事進出時,**的棱子颳著裡頭最嫩的那塊肉……滋味……**蝕骨,能帶得人魂兒都飄起來……”

李元朗聽得口乾舌燥,剛剛疲軟的陽物竟在這番露骨又帶著無限遐想的描述下,不受控製地緩緩抬頭、脹大,甚至比之前更為硬挺灼熱。

窗外,韋小寶聽得老臉發燙,腳底發虛,一股熱流直衝小腹,褲襠裡那物事不爭氣地昂然怒挺,將綢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心中暗罵,卻又挪不開腳步。

隻聽李元朗聲音乾澀發緊,帶著難以置信的亢奮:“當……當真……竟有這般……雄偉?”

韋雙雙吃吃低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種將隱秘和盤托出後的、混合著羞恥與放縱的奇異快感。她索性伸手,重新握住了那已然複活的滾燙陽物,指尖精準地按在馬眼處,感受著那裡的脈動和微微滲出的液體。“騙你作甚?” 她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我娘……可冇少受用。有時……就在這榻上,說不定……也是差不多的時辰……” 她忽然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那**上,然後,竟伸出粉嫩舌尖,極快地在頂端舔了一下,含糊道,“她說爹爹的**……磨著那裡時……唔……”

話音未落,李元朗已低吼一聲,理智被這極致的淫語刺激和直接的挑逗徹底沖垮。“好嫂嫂!我……我今日定要叫你儘興!” 他猛地將韋雙雙翻過身去,讓她跪趴在淩亂濕濡的錦被上。

月光如水,清晰地照亮了她高高撅起的雪白圓臀,以及那兩瓣臀肉間早已濕漉漉翻開、豔紅水潤、微微張合著的肉縫,內裡媚肉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啊……你慢些……” 韋雙雙的嬌呼帶著顫音,李元朗卻已迫不及待地挺腰刺入,這一次的進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凶猛、更深入。他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近乎狂暴的衝刺,每一次都儘根冇入,粗硬的恥骨結結實實地撞擊在柔軟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驚心。**次次重重撞上花心最深處,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韋雙雙十指深深揪緊身下的錦被。最初的驚呼化作了斷斷續續的、支離破碎的呻吟和浪語:“啊……便是……便是這樣……重些……再重些……頂到了……頂到花心了……要、要死了……” 李元朗似是被她這放浪姿態徹底激發了凶性,竟一手扯住她散亂的青絲,迫使她仰起頭,另一手掰開她的臀瓣,讓那交合之處進出**的**景象在月光下暴露無遺。

窗外,韋小寶看得麵紅耳赤,氣血翻騰,褲襠脹痛難忍。心中五味雜陳,翻江倒海:既驚怒於女兒竟如此不知廉恥,將父母閨房秘事當作情話浪語說與姘頭;又因那話語中對“爹爹”的隱秘描述而感到一種荒唐至極、羞於啟齒的燥熱與自得;更有一股邪火無處發泄,燒得他渾身難受。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按捺不住弄出聲響,隻得強忍著勃發的**,躡手躡腳,幾乎是踉蹌著退開。

他徑直回到自己書房,和衣倒在床上,卻是輾轉反側,難以成眠。褲襠裡那物久久不肯軟化,耳邊反覆迴盪著女兒那嬌媚入骨的聲音——“爹爹那話兒……天賦異稟……**煮熟的鴨蛋……能帶得人魂兒都飄起來……”。直到四更梆響,窗外天色透出些許灰白,那些荒唐的畫麵與聲響,才隨著睏倦,緩緩消失在朦朧的夢境中。

這日午後,韋小寶閒來無事,在府中花園裡踱步消食。行至東院迴廊時,忽聽得假山後傳來窸窣笑語聲。他悄悄探頭望去,卻見兒子韋既明,正斜倚在一個十五六歲的清秀丫頭腿上。那丫頭名喚杏兒,生得眉目如畫,肌膚白嫩,此刻正紅著臉,一手輕撫既明額發,一手拈著顆蜜餞往他嘴裡送。

既明這小子模樣隨他娘沐劍屏,生得唇紅齒白,俊秀非常,可那性子卻活脫脫隨了自己——機靈好動、淘氣不羈,偏又天生一副聰明相。不過十二三歲年紀,個頭已躥得飛快,眼看快要趕上他孃親了。此刻他半眯著眼,嘴角噙著笑,那副憊懶模樣,倒讓韋小寶想起自己當年在麗春院的光景。

“這小畜生,倒會享福。”韋小寶心中暗笑,卻也不由想起鈞碩當年與曾柔、建寧那些荒唐事,暗忖道:“這小子莫不是也要走他二哥的老路?”他雖自己年輕時風流成性,可輪到自家兒子,卻覺得該管教管教。當下打定主意,明年便讓既明搬離內宅,單獨去西次院住。

過了幾天,韋雙雙攜丈夫李元清回孃家省親,還帶著個十三歲的小姑子李若英。這李若英生得嬌小玲瓏,一雙杏眼水汪汪的,見了生人便低頭抿嘴,頗有些沐劍屏年少時的風韻。

韋小寶在正廳招呼女婿,眼角餘光卻瞥見既明拉著李若英的手,兩人躲在屏風後說悄悄話。既明不知說了什麼,逗得李若英掩口輕笑,眉眼間竟透出幾分情愫。韋小寶再看既明身邊,原先那個俊俏丫頭杏兒已不見了蹤影,換了個二十來歲、麵色蠟黃的粗使丫鬟伺候。他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

韋小寶隻與李元清推杯換盞,談些趣聞。不知為何,看著女婿略顯瘦削的身材,他的心底漸漸燃起了一簇邪火——那夜窗縫間窺見的白膩腰肢、壓抑呻吟,還有女兒在李元朗身下那副既歡愉又貪婪、彷彿要將男人魂魄都吸走的妖嬈神情,在他腦海中反覆掠過,揮之不去。

晚膳後,他假意散步消食,踱步到客房外的迴廊。月色初上,將雕花窗欞映得朦朧如紗,窗內燭火輕搖,隱約傳來衣物摩挲的窸窣聲,像小貓爪子撓在心尖。

韋小寶屏住呼吸,默運“甘露禪法”心法,將內力緩緩聚於雙耳。房中聲響頓時清晰如臨其境:

“夫君……”是韋雙雙的聲音,比平日更軟三分,帶著江南水汽般的黏膩,“今日飲了些酒,身上暖融融的……我們早些歇息罷……”

話音未落,便是繫帶鬆解、綾羅滑落的細響。接著是李元清溫吞遲緩的迴應:“娘子說的是……”床榻隨之輕吟,似是兩人相擁躺下。

約莫半盞茶功夫,韋小寶聽得女兒一聲極輕的悶哼——那聲音像被咬住的鶯啼,半是痛楚半是歡愉,尾音顫巍巍地勾著人。隨即,**碰撞的黏膩聲響緩緩盪開,“噗嗤、噗嗤”,節奏卻拘謹而剋製,間或夾雜著李元清粗重卻明顯短促無力的喘息。不過百來下,便聽他喉間滾出一聲悶哼,所有動靜戛然而止,隻剩下兩人略顯淩亂的呼吸。

“夫君……”韋雙雙的聲音裡透出掩不住的失落,卻仍強撐著溫柔,“可是累了?”

李元清喘著氣,話語裡疲憊與羞愧:“今日……不知怎的,竟……竟這般不濟事……對不住,娘子……”

窗外的韋小寶聽得真切,心底暗罵:“果然是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白生了一副好皮囊!”他指尖蘸了點唾沫,悄悄捅破窗紙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孔,眯起一隻眼湊上去。

燭光搖曳,將室內景象蒙上一層暖黃的光暈。隻見韋雙雙衣衫半褪,杏色繡纏枝蓮的肚兜歪斜著,露出一側豐腴雪白的乳峰,頂端那點嫣紅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一雙**仍緊緊纏在李元清瘦削的腰間,足尖因方纔的用力而繃得發白,十根玲瓏的腳趾微微蜷曲。而李元清已軟軟地伏在她身上,麵色潮紅卻帶著虛乏,那話兒早滑了出來,蔫蔫地垂在腿間,上頭亮晶晶地沾著黏膩的蜜液與些許稀薄的白濁。

他指尖蘸濕,悄悄捅破窗紙。燭光搖曳間,隻見韋雙雙衣衫半褪,杏色肚兜歪斜著露出一側**,**仍緊緊纏在李元清腰間,足尖繃得發白。而李元清已軟軟伏在她身上,那物事早滑了出來,蔫蔫垂在腿間,上頭亮晶晶地沾著蜜液與些許白濁。

韋雙雙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焦躁與空虛,她伸出纖手,輕撫著丈夫汗濕的後背,聲音放得愈發輕軟,像在哄一個孩子:“無妨的……夫君定是近日操勞了。歇息便好,明日……明日再說罷。”她嘴上這般說著,那纏在男人腰間的**卻無意識地輕輕蹭著男人的大腿,彷彿在尋找著什麼可以填補空虛的慰藉。燭火將她側臉的輪廓映得格外柔和,也映出了她垂眸時,長睫下那一閃而過的、複雜難言的神色。

韋小寶看得心頭火起,下腹緊繃如鐵,一股邪氣在丹田亂竄。他躡足離開,在長樂廳內來回踱步,青磚地麵映著他焦躁的影子。腦中揮之不去的,儘是女兒最後那一眼——含怨帶渴,慾求不滿,像一簇幽暗的火苗,燒得他心煩意亂。

待回過神來,竟已不知不覺站在了建寧公主的房門前。裡頭亮著燈,窗紙上映出女子對鏡梳妝的婀娜側影。

他推門而入。建寧正坐在紫檀木妝台前,執著一柄象牙梳,慢條斯理地梳理著及腰長髮。見他進來,回眸一笑,眼波流轉間,風情不減當年。三十餘歲的婦人,因著養尊處優,保養得宜,肌膚仍白皙細膩如羊脂,眼角雖已生出幾縷細細的紋路,卻更添了歲月沉澱後的慵懶風韻。尤其那眉眼鼻唇的輪廓,與韋雙雙竟有六七分相似,隻是建寧的線條更顯嬌豔張揚,而韋雙雙則偏於柔媚溫婉。

“今日怎的來找我?”建寧起身相迎,身上隻穿著一件桃紅色軟綢寢衣,領口鬆垮,繫帶也係得隨意,一走動便盪開縫隙,露出大半截雪白酥胸,溝壑深邃,頂端那抹嫣紅在薄綢下若隱若現。

韋小寶盯著她那張與女兒酷似的容顏,腦中不受控製地交替浮現出韋雙雙在李元朗身下承歡的妖嬈,以及在李元清身下那強忍空虛的失落。一股混雜某種禁忌衝動的邪火直竄上來,燒得他雙目發赤。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步,便將建寧打橫抱起。

“呀!死鬼……”建寧猝不及防,嬌嗔一聲,卻已熟稔地伸手環住他脖頸,另一隻手順勢探下去解他腰間玉帶。兩人成婚十餘載,對彼此的身體、反應早已熟稔於心。

韋小寶將她扔在鋪著錦褥的軟榻之上,三兩下便剝光了她身上那件礙事的寢衣。燭光下,那身子雖不似少女般緊緻纖細,卻自有一番豐腴白皙的成熟風韻。胸脯飽滿高聳,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晃動,**是深豔的莓果紅;腰肢雖不如當年盈盈一握,卻也圓潤柔軟;小腹微微腴起,光滑細膩;腿根處那片烏黑捲曲的恥毛依舊濃密如茵,掩映著下方早已濕潤的幽穀。

韋小寶喉結滾動,隻覺口乾舌燥。他扯下自己衣褲,挺著那早已硬如鐵杵、青筋虯結的陽物,便對準那泥濘濕滑的入口,狠狠刺了進去!

“啊呀——”建寧被他這毫無前奏的粗暴進入頂得渾身一顫,雙腿卻已本能地盤上他精壯的腰身,足趾蜷縮,“好深啊……小桂子……今日是吃了火藥不成?怎的這般勇猛……啊……頂到深處了……酸死人了……”

韋小寶閉口不答,隻埋頭髮狠般抽送。他心中憋著一股無處發泄的無名邪火,既氣惱女兒不守婦道、敗壞門風,又鄙夷女婿李元清的無能怯懦,更隱隱有種難以言喻的、要在建寧身上證明什麼的衝動——證明什麼?是證明自己寶刀未老,還是證明自己遠比那對李姓兄弟更能滿足女人?他自己也說不清。這股邪火催動著他的動作,格外狂野粗暴,每一下都儘根冇入,直搗黃龍,胯骨結實實地撞擊著建寧雪白豐腴的臀肉,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那對豐乳隨著劇烈的衝撞上下晃盪,漾出令人眼暈的乳波。

正酣戰間,韋小寶忽覺脊背一涼,似有一道目光如實質般黏在他背上,帶著灼熱的窺視感。他不動聲色,一邊繼續挺動腰身,一邊將眼角餘光瞥向房門方向——

那原本關緊的雕花門扉,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細縫,約有兩指寬。縫後陰影裡,隱約映出半張女子的俏臉,杏眼圓睜,正死死盯著榻上顛鸞倒鳳的兩人。不是韋雙雙是誰?!

韋小寶心中劇震,然而他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麵上未顯露分毫,身下動作也未停頓,反而……變本加厲了。

他猛地變換姿勢,雙手掐住建寧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過身去,讓她背對自己,跪趴在錦榻之上。這個姿勢讓建寧雪白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兩人緊密交合之處暴露無遺。那粗長猙獰的陽物在粉嫩濕滑的肉穴中快速進出抽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紫紅色的**每次拔出時都沾滿亮晶晶的蜜液,拉出銀絲;插入時又將兩片嬌豔肉唇撐得大開,露出裡頭更加嫣紅水潤的媚肉,在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啊……小寶……要死了……你這壞種……”建寧渾然不知門外有雙眼睛正窺視著這一切,隻被這前所未有的激烈姿勢和衝撞弄得神魂出竅,放浪形骸地呻吟起來,“今日……今日怎的這般厲害……頂穿我了……啊呀……”

韋小寶一邊繼續猛乾,一邊用眼角餘光死死鎖定那條門縫。隻見韋雙雙竟未因這**景象驚駭離去,反而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看得癡了。她一隻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嘴,生怕泄出一絲聲響;另一隻手……竟已悄悄探入了自己裙底,隔著衣料,能看到那手臂在輕微地、急促地動作著。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恰好照見她半邊臉頰,那上麵潮紅一片,眼中水光瀲灩,迷離如醉,那混合著震驚、羞恥、渴望的複雜神情,與此刻身下承歡呻吟的建寧,何其相似!不,甚至更添了幾分墮落的妖異。

韋小寶心中五味雜陳,既惱怒於女兒的大膽妄為、不知廉恥;卻又被這禁忌的窺視刺激得血脈賁張,一股更邪異的快感順著脊椎竄上頭頂。

他想起韋雙雙那夜在李元朗身下嬌媚的模樣,腰身聳動得愈發急促凶猛,**次次重擊在那最嬌嫩敏感的花心之上,撞得建寧**連連,蜜液如泉湧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根,將身下錦褥濡濕了一大片。

門縫後,韋雙雙看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隻得用肩膀抵住門框。指尖在腿心那早已濕透的幽穀中飛快地動作、摳弄,呼吸急促得如同離水的魚,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父親那粗長得驚人的陽物在母親體內凶狠地肆虐進出,看著母親被頂得花枝亂顫、欲仙欲死的放浪模樣,再想起自己那不成器、每每草草了事的丈夫李元清,想起李元朗那雖勇猛卻終究難持久的青澀……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嫉妒、渴望、空虛與某種悖倫快意的燥熱,如同野火般燒遍她全身。原來……男女之事,竟可以如此……如此驚心動魄,如此**蝕骨。母親那沉醉的神情,父親那強悍的占有……她裙下的手指動得更快、更重了。

韋小寶將女兒這一切情動難耐的反應儘收眼底。他猛地停下動作,在建寧不滿的嚶嚀聲中,再次將她翻了過來,讓她正麵朝上,雙腿被他大大分開,幾乎折到胸前,整個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朝向房門方向。而他自己則跪在榻上,繼續那凶狠的抽送。

這個角度,門縫後的韋雙雙能將父親那猙獰陽物進出母親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那紫紅髮亮的**如何撐開紅腫的肉穴入口,如何帶出晶亮黏稠的**,如何一次次深深搗進那最深處不斷收縮吮吸的花心。甚至能看到母親那因極度快感而不斷翕張的穴口媚肉,是如何貪婪地裹緊、吸吮著父親的巨物。

建寧已渾然忘我,星眸半閉,朱唇微張,涎水從嘴角滑落也渾然不覺,隻隨著撞擊的節奏一聲聲**著:“小桂子……饒了我罷……不行了……要化了……裡頭……裡頭要被你搗化了……”她玉體橫陳,媚態入骨,那迷醉承歡的姿態,竟與韋雙雙那夜在李元朗身下時,有**分驚人的相似!

這畫麵,這聲音,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刺激著門內門外的父女二人。韋小寶低吼一聲,終於到了極限。他腰身劇顫,濃稠滾燙的陽精激射而出,一股股白濁猛烈地灌進建寧花心深處。建寧同時到達**,身子如遭電擊般痙攣抽搐,**劇烈地收縮絞緊,彷彿要將那些陽精儘數吞吸榨乾。

喘息如牛,汗如雨下。

待喘息稍定,韋小寶再看向那條門縫——那裡已空無一人,隻餘一縷若有若無的、甜膩的暖香,幽幽飄散在空氣中。那香氣,與韋雙雙房中常年熏染的、她最愛的蘇合香混著女兒香的甜暖氣息,一般無二。

他緩緩退出身子,那物事竟依舊半硬著,昂然翹立,上頭沾滿了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黏濁液體,在燭光下閃著**的光。建寧癱軟在榻上,如同一灘春水,媚眼如絲地睨著他,指尖無力地劃過他汗濕的胸膛:“今日……今日是撞了邪不成?這般……這般厲害,險些要了我的命去……”

韋小寶不答,隻望著那空蕩蕩的門縫方向,心中一片混亂。更讓他心驚的是,他褲襠裡那物,竟因著方纔那場被親生女兒窺視,又隱隱地有了抬頭之勢。那邪火非但未熄,反而燒得更旺,更隱秘,更難以啟齒了。

過了半月,李家那邊便傳開了喜訊——二小姐韋雙雙診出了身孕。李元清的父母親自登門邀請韋小寶等人赴宴慶賀。宴席上,李元清滿麵紅光,不住給韋雙雙夾菜,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倒真像個初為人父的毛頭小子。

韋小寶坐在主位,目光在女婿與一旁陪坐的李元朗臉上來回掃視。李元朗今日穿了身靛藍長衫,舉止溫文,隻是偶爾看向韋雙雙時,眼中閃過的一絲熾熱。韋小寶心中百味雜陳,舉杯飲酒時,忍不住暗忖:“卻不知雙雙肚子裡的,究竟是誰的種?若是這小崽子的……將來眉眼像他,李家人豈會看不出端倪?”可轉念又想,“他們兩人終究是兄弟,像一些也很正常,應當不會惹人懷疑……”

正胡思亂想間,建寧在桌下輕輕踢他一腳,低聲道:“發什麼呆?親家公敬酒呢。”韋小寶忙堆起笑臉舉杯。

過了四月有餘,李元清忽然病倒了。起初隻是精神萎靡,後來竟咳嗽不止,麵色蠟黃。請了大夫來瞧,那老郎中診脈半晌,撚鬚沉吟道:“公子這是……腎水虧虛,精元耗損。須得靜養,更要緊的是——”他瞥了眼一旁肚子微微隆起的韋雙雙,壓低聲音,“半年之內,莫要再行房事了。”

這話傳到韋小寶耳中,他老臉一紅,心中暗罵:“這死丫頭!懷著身子還這般貪歡!”想到自己那夜偷聽時,韋雙雙埋怨李元清“每回弄得人家不上不下”,如今看來,這丫頭竟如此不知剋製,把個文弱書生生生掏空了身子。再見親家時,韋小寶便覺麵上無光。李家二老雖未明說,但那眼神裡的埋怨,他是讀得懂的。回到府中,他在書房悶坐,忽聽門外腳步聲躊躇,開門一看,竟是長子韋嘯麟。

“爹……”韋嘯麟支支吾吾,一張俊臉漲得通紅。

韋小寶挑眉:“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韋嘯麟撲通跪下,憋了半晌才道:“兒子……兒子想跟爹學……學弄女人的本領。”

韋小寶一口茶險些噴出來:“混賬東西!說的什麼渾話!”

韋嘯麟磕頭道:“兒子實在冇法子了!自打成親,瑛兒倒也罷了,可她陪嫁來的那兩個丫鬟……”他聲音越來越低,“夜夜纏著兒子,這個要了那個要,兒子這幾個月……走路都打飄。瑛兒昨日還說,若再這般下去,要給她爹寫信告狀……”

韋小寶聽得又好氣又好笑。他這長子生得俊秀,性子卻與他和阿軻都不太像,溫潤守禮,哪想到會被妻妾這般折騰。他沉吟片刻,想起自己當年憑著一身功夫,夜禦數女猶有餘力,便道:“起來罷。明日開始,每日卯時來我院裡,爹傳你一套心法。”

此後半個間,韋嘯麟潛心修習那甘露禪法。他原是習武之人,根底頗厚,不兩月功夫,竟已大有進境。但覺丹田之內暖意融融,似有涓流常在;及至床笫之間,更得收縱隨心之妙。呂瑛並兩個丫鬟見狀,再不敢輕慢半分,家中自此方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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