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叔戲嫂,霧濕相思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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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33;韋嘯麟16;韋雙雙16;李元朗17;李元清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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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韋府張燈結綵,仆役往來穿梭,原是韋小寶的長子韋嘯麟要成親了。新娘子是點蒼劍派長老的千金,姓呂,單名一個“瑛”字。兩人在點蒼山習武時相識,朝夕相對,劍影刀光間竟暗生情愫。後來雙方父母見了麵,便定下了這門親事。
喜宴擺了數十桌。韋小寶穿著嶄新錦袍,被賓客們圍著敬酒,幾輪下來已有些醉意。他眯著眼看長子身著大紅喜服與新娘行禮,心中甚是快慰。
約莫大半年前,老友趙員外上門替長子耘鬆提親。趙家是大理有名的富戶,趙耘鬆生得端正,為人勤懇,與女兒琳琳自幼相識,兩家知根知底,確是良配。韋小寶便與陶紅英商量,又問了琳琳心意,婚事便定了下來。
韋雙雙自小活潑好動,常往大理城街市閒逛,因而被東城秀才李元清瞧見,托了媒人上門提親。韋小寶起初不喜——他生平最厭酸腐文人——後來得知李家是滇中望族,家底豐厚,李元清更是年少有為,前歲鄉試中了秀才,來年秋闈大有指望,這才鬆口,隻問了女兒意思。韋雙雙早躲在屏風後偷看過李元清,見他身著青衫,麵如冠玉,立在庭中如臨風玉樹,一顆心怦怦直跳,婚事自然順理成章。
數月前,成都來信,說那孽子也有了意中人,隻待他與蘇荃前去下聘。幾個年長的孩子,如今要麼已成家,要麼婚事已定,他肩頭擔子彷彿輕了大半。
酒宴既散,賓客陸續辭去,那些遠路來的親戚故舊便留在府中歇宿。這些年兒女添了好幾個,韋小寶早將東邊次院擴出兩進,倒也住得下這許多客人。待將眾人安頓妥帖,他才抽身出來,自東側門轉回內宅。走到穿堂處略一躊躇,腳下便拐往阿珂的院子——今日喜宴上阿珂多飲了幾杯,此刻想必正酥胸半敞、眼波迷離地候著他。
東側門左手邊,緊貼著內宅東牆根,斜斜曳出一條瘦長的園子。一帶湘妃竹掩著條花叢小徑,曲曲折折通向前頭垂花門。若要往阿珂住的東路第三進院子去,打這園中長樂廳直穿而過,比那順著後罩樓繞行、再折進左右兩路內院的夾道,倒能省下半炷香的工夫。他便踏著卵石花徑往前走去。夜風微涼,竹葉沙沙,四下裡靜得反常。
剛走到長樂廳簷下,裡頭忽地窸窣一響——像是裙裾拖曳,又似人輕輕輾轉。韋小寶心口突地一跳,刹住了腳步。
這長樂廳是他精心佈置的淫樂窩。廳內四角懸著琉璃宮燈,燈罩上繪著春宮圖,白日裡瞧著是尋常山水,夜裡燭火一點,那些交纏的人影便活了過來,在牆上投出顫巍巍的影兒。正中那張南洋紫檀木歡喜榻,榻沿雕著十八幅秘戲圖,人物眉眼栩栩如生,是他特意請名匠雕了三個月才成的。阿珂的嬌怯、蘇荃的風情、方怡的潑辣……都曾在這榻上化作一灘春水。
此刻夜深人靜,幾位夫人都早已回房休息,這花廳裡怎會有動靜?
他屏息細聽。
那聲響漸漸密了起來,夾雜著女子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輕哼,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卻又從指縫裡漏出些許嬌音。接著便響起一聲男人粗喘,混著熟悉的“吱呀”聲——正是紫檀木承重時特有的悶響。
韋小寶隻覺得一股熱血“轟”地衝上頭頂。這花廳是他最私密的所在,平日便隻有兩個聾啞婆子能進去灑掃。除了他與幾位夫人,再無人能隨意進出。
難道……難道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竟趁他在前廳應酬,在最隱秘的溫柔鄉,偷他最得意的女人?
他緊緊攥著拳頭,貓腰蹭到雕花窗欞下,眯眼往裡瞧。
月光透過天井上的琉璃瓦,朦朦朧朧照進來,正灑在漢白玉砌的蓮花浴池邊。池邊那張紫檀木歡喜榻上,兩具白花花的身子正在織錦被褥間纏作一團。
那女子被男人摟在懷裡,愛撫揉捏著。起先隻是小聲嗚咽,身子輕顫,可隨著揉弄的力道加重,那嬌哼便藏不住了,嬌媚地從喉間溢位。
韋小寶耳中嗡嗡作響。今日婚宴上那些賓客的嘴臉,此刻全在他眼前活了過來——偷瞄蘇荃胸脯的知府公子、餘光總黏在曾柔臀上的馬舉人、那幾個盯著阿珂咽口水的江湖漢子……當時他隻暗笑他們好色,還得意自家老婆個個勾人。
此刻,滿腔怒火都湧了上來!
這榻是他親自去南洋商行挑的紫檀木,這廳是他耗了千金佈置的極樂窩,如今卻成了野漢子偷他老婆的淫窟!那榻上每一聲不堪的響動,都像在扇他的耳光。
他瞪圓了眼去認那女子——鵝黃綢衣褪到腰際,月光一照,皮肉嫩得能掐出水來。男人的一隻大手正覆在她胸前,粗魯地揉捏著,軟肉從指縫間滿溢位來,顫巍巍地晃,晃得人眼花。
他腦子裡“嗡”地一炸:今日喜宴上方怡穿的,不就是這顏色?
再細看時,那女子身段玲瓏,腿兒又細又長,此刻正被男人強橫地分開按在榻上。那腰肢細得彷彿一折就斷,整個身子在男人身下扭動掙紮,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綿軟——這姿態,與方怡在床上的模樣何其相似!
他想起當年這婆娘被和尚偷奸的舊事,想到她曾被和尚**軟了身子、半推半就,心中更是篤定。牙根咬得“咯咯”響,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剁了這對狗男女。
正要發作,榻上女子忽然嬌喘著嗔道:“你……你輕些……這般莽撞,若叫人聽見……”
韋小寶渾身一激靈——那嗓音帶著些許稚氣,分明不是方怡的調調!
他把臉死死貼緊窗縫。月光正從琉璃瓦透下來,照在那張潮紅的小臉上:眉眼含春,嘴角帶笑,眼角還掛著淚珠兒,一副又痛又快活的模樣。
韋小寶登時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那淫聲浪語還在耳畔迴響,可眼前那張臉卻越來越清晰——
那是他的雙雙。
是他從小捧在手心裡疼的閨女。
再細看壓在她身上的男子,麵龐俊秀,身板硬朗,顯然不是女婿李元清。那廝的鼻梁更高些,嘴唇更薄些,與李元清倒有五六分相似。
韋小寶一陣吃味,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他縱然能在江湖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撞上自家閨女偷漢子,卻有些束手無策?
便聽那男子喘著粗氣道:“嫂嫂不是說此處清淨,無人會來嗎?”
韋小寶聽得“嫂嫂”二字,登時一愣,腦中如走馬燈般轉了幾轉。這纔想起今日在李元清身邊似乎見過此人,依稀記得是李元清的胞弟,名喚李元朗。他暗道:“他奶奶的,這傻丫頭竟做出這等醜事!嫂嫂偷叔叔。這若傳出去,她的名聲便毀了……”正自躊躇,卻聽韋雙雙開口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浸潤的綿軟,似嗔似怨:“我……我隻是見你近日鬱鬱寡歡,想尋個無人處與你說說話,開解開解。哪……哪想你竟這般急色……鬨出這樣的動靜,若讓人聽見,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話雖如此,她那纖細的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彷彿在迎合身後滾燙的硬物。
“好嫂嫂,我忍不住……想煞我了……” 李元朗喘著粗氣,將韋雙雙摟得更緊,兩人身軀嚴絲合縫。他扶著早已堅硬如鐵的陽物,隔著薄薄綢褲,抵住那已然濕透的**軟肉,一邊喘一邊急切地磨蹭,感受那驚人的濕熱與柔軟。“嫂嫂,你還記得你成婚那日嗎?鳳冠霞帔,美得像個仙子……我在前廳敬酒,心卻早飛到了後頭。” 他聲音低啞,帶著回憶的迷醉,“後來我假裝醉酒,溜到新房窗外……瞧見你遣散了丫鬟,獨自在屋裡換衣裳……那屏風薄得很,透出影影綽綽的人影……”
他頓了頓,腰身開始緩緩挺動,隔著衣料模擬著交媾的動作,磨蹭得韋雙雙鼻息愈發急促。“我看見你……褪下大紅嫁衣,又解開中衣,最後……連那貼身的鴛鴦戲水小衣也除了下來……月光從窗欞照進來,正好映在你身上……那對**……嘖嘖,白得像剛出籠的糯米糰子,又圓又翹,頂上那兩點……是極嬌嫩的粉紅色,像雪地裡落了兩瓣梅花……我那時褲襠裡便濕了一片,脹得生疼……夜裡回去,躺在冷榻上,握著這孽根,閉眼全是你那時的模樣,翻來覆去,足足……射了三回才勉強睡去……” 說著,他似是難耐回憶帶來的刺激,猛地將韋雙雙的綢褲扯下半截,滾燙的**擠開兩片濡濕的肉唇,淺淺刺入一個頭。
“嗯啊……” 韋雙雙被他這突然的插入激得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隨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她眼波流轉,橫了他一眼,那眼神裡三分嗔怪,卻足足有七分是勾人的媚意:“小淫賊……原來……原來你早存了這般齷齪心思……怪不得……上回在花園假山旁,我正瞧著錦鯉,你從後頭過來,假裝腳下被石子絆倒,整個人撲在我身上……” 她臉頰緋紅,氣息不穩,“手……手卻不安分,趁機探進人家裙底,胡亂摸了一把……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李元朗狂吻她白皙的脖頸,留下點點紅痕,含糊道:“自然是的!那日嫂嫂穿著素白的裙子,風一吹,貼在臀上,顯出了那兒的形狀……我遠遠瞧著,便已按捺不住。” 他舔舐著她小巧的耳垂,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得意道:“我撲上去時,手指不過在上麵搭了一會……嫂嫂便已濕透了……”
韋雙雙被他吻得氣喘籲籲,胸脯劇烈起伏,頂端的紅梅隔著衣衫也清晰可見。“你……你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話雖如此,她那兩條原本推拒的玉臂,卻不由自主地環上了男人的脖頸。
李元朗被她這欲拒還迎的媚態勾得雙目赤紅,慾火焚身。他喘著粗氣,腰身猛地一沉,將那粗長硬熱的陽物狠狠刺入半截,感受著內裡緊緻濕熱的媚肉瞬間絞緊包裹,舒爽得倒抽一口涼氣。“何止那回……” 他一邊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送,一邊在她耳邊繼續吐露更不堪的秘事,“上個月,天兒正熱,你午後在涼榻上小憩……我知丫鬟們都去躲懶了,便……便大著膽子溜了進去。”
他每深入一點,都引得韋雙雙細細的呻吟。
“你隻穿著一件水紅色的繡荷花肚兜,底下是月白綢的褻褲……側躺著,腿兒並得緊緊的,曲線卻畢露……” 李元朗的聲音因情動而沙啞,動作卻漸漸加快加重,“我掀開你搭在腰間的薄紗,看得口乾舌燥……手……手便從你褲腰滑了進去……” 說到這裡,他猛地一記深頂,儘根冇入,撞在花心最嬌嫩處,撞得韋雙雙“啊”地一聲叫出來,身子繃緊。“我摸進去時,這裡頭……” 他狠狠抽送幾下,囊袋拍打著臀肉,發出**的聲響,“就是這樣,又濕又熱,像張小嘴,吸著我的手指不放……我抽出手指時,上頭亮晶晶的,全是你的蜜水……要不是外頭忽然傳來哥哥說話的聲音,我那時……我那時定已扯下你的褲子,把這根東西狠狠**進去了,也不必……也不必忍到今日,忍得這般辛苦!好嫂嫂,你知不知道我想得你多苦……”
韋雙雙被他這番露骨的描述和凶狠的衝撞弄得神魂顛倒,彆過頭去,雙眸緊閉,睫毛顫動。她聲音低得幾不可聞:“我知道的……你那賊兮兮的眼睛,總在我身上打轉……那些齷齪的心思,我……我又不是木頭人,怎會絲毫不知?”
李元朗聞言,心頭狂喜,如飲醇醪。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觸到她緋紅的麵頰,灼熱的氣息儘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與頸側:“好嫂嫂……我的親親嫂嫂……所以……那幾次,你都是知道的,你心裡頭……也是願意的,是不是?你底下濕成那樣,都是因為我,是不是?” 他問得急切,動作卻緩了下來,變成一種磨人的的旋碾,**次次刮蹭著腔內最敏感的嫩肉,非要逼出一個答案。
韋雙雙臉頰緋紅,眼波春水盈盈,幾乎要滿溢位來。她咬著下唇,睫毛顫了又顫,終於微微頷首,鼻間逸出一聲細若遊絲的“嗯……”,然後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的肩窩。
這一聲“嗯”,聽在李元朗耳中,不啻於仙樂綸音。他如獲至寶,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聳動起來。腰臀發力,次次儘根,又狠又急,胯骨猛烈地撞擊著韋雙雙雪白渾圓的臀肉,發出“啪啪啪”清脆而密集的**撞擊聲,混著老舊木榻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的呻吟,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心肝兒……我的好嫂嫂……” 李元朗喘息粗重如牛,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種渴求,“讓我瞧瞧……求你了,讓我親眼瞧瞧……瞧瞧你是怎樣為我……濕成這樣的……”
韋雙雙早已被他**弄得渾身酥軟如泥,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神智不清。聽著男人的催促,她竟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將自己那隻空閒的、原本無力搭在榻邊的纖手,顫巍巍地探向兩人緊密交合的下身。
指尖甫一觸及那一片泥濘濕滑的所在,便猛地一顫,一股混雜著羞恥與快感的電流竄遍全身。她想縮回,那指尖卻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貪戀著那處的濕熱與滑膩,竟捨不得離開。
她的貝齒陷入柔軟的唇肉,指尖顫抖得厲害,帶著羞恥,又混雜著一種墮落的興奮。她閉著眼,憑著感覺,用微微發抖的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早已被**浸得晶亮、微微外翻的粉嫩肉唇。
頓時,內裡更加嫣紅濕潤的媚肉暴露出來,在窗外滲入的朦朧月光下,泛著**的水光。甚至因為她的動作,一縷黏稠的銀絲被指尖牽拉而出,在微光中閃爍著曖昧的光澤,藕斷絲連。
“你……你瞧……” 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哭腔,分不清是因強烈的快感,還是因這放浪形骸的羞恥,“都……都怪你……把我弄成……這般不堪的模樣……” 說著,她便想將手抽回,彷彿要掩蓋這過於直白的證據。
可那沾滿蜜液的指尖,卻像被磁石吸住,非但冇有收回,反而無意識地在那個被粗硬陽物撐開、翕張不已的嫣紅穴口邊緣輕輕打轉。指尖甚至試探性地、極輕地按了按那被撐到極致的柔嫩邊緣,感受著內裡滾燙的硬度和自己身體的顫抖。這一按,引得她渾身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花穴本能地收縮,緊緊絞住了體內的巨物。
窗外,韋小寶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張,半晌合不攏。他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心中暗罵:“他奶奶的……這丫頭……嫁了人真真是開了竅,還是骨子裡就……這般騷浪入骨……” 眼前女兒這媚態橫生、大膽妖冶的模樣,竟與他記憶中建寧公主年輕時的某些神態隱隱重疊。建寧當年便是這般,平日裡或嬌縱或任性,但到了榻幃之間,卻有一股天生的、渾然不覺的媚態,能勾得人魂飛天外。隻是他萬萬冇想到,這風流體態,竟也隨著血脈傳了下來,且在女兒身上,因這偷情的禁忌與刺激,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妖嬈。
此情此景,讓李元朗渾身血液如沸,直衝頭頂。他雙目赤紅,低吼一聲,再也顧不得憐香惜玉,雙手鐵鉗般箍住韋雙雙的腰肢,腰臀發力,開始瞭如癲似狂的最後衝刺。每一次抽送都用儘全力,深搗猛乾,胯骨結實實地撞擊在她雪白柔膩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清脆而密集的**撞擊聲,節奏快得驚人。身下老舊的木榻不堪重負,發出連續不斷的、淒慘的“吱呀——吱呀——”呻吟,與**撞擊聲、粗重的喘息、嬌媚的呻吟混雜在一起,在這寂靜的深夜裡,譜成一曲**不堪的樂章。
他口中胡亂嚷著“愛煞嫂嫂了”、“心肝肉兒”、“要死在你身上”、“好寶貝夾緊些”等淫詞浪語,灼熱的氣息混著汗味,不斷噴在韋雙雙的耳畔頸側,熏得她意亂情迷,臉上火燒火燎。
韋雙雙被他這般凶狠的**乾頂得嬌軀亂顫,雪白的胸脯晃出令人眼暈的波浪。最初的羞恥似乎被這極致的快感沖垮,她竟不由自主地塌腰抬臀,以一種更羞恥的姿態迎合上去,讓那粗長滾燙的凶物進得更深,次次直頂花心。在劇烈的喘息間隙,她斷斷續續地吐露出更驚人的話語:“後來……後來與元清行房時……我……我常常閉著眼……腦子裡想的……都是你這張臉……想著若是你……你在上頭,定比他……比他勇猛十倍、百倍……” 說完,那巨大的羞恥感終於再度淹冇她,她將臉頰深深埋進身下淩亂的錦被中,彷彿這樣就能躲避一切。
李元朗被她這話徹底點燃,僅存的理智焚燒殆儘。他低吼一聲,如同發狂的野獸,抽送得越發狠戾迅疾,每一下都像是要將自己整個人撞進她身體深處。不過又是幾十下凶狠的衝刺,兩人便一同被拋上了**的巔峰。
李元朗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悶哼,腰眼一麻,滾燙濃稠的陽精激射而出,儘數灌入那溫暖緊窒的最深處。韋雙雙幾乎在同一時刻達到**,渾身劇烈痙攣,花穴內壁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絞緊,彷彿要榨乾他最後一滴精華。
雲收雨歇,室內隻剩下兩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和濃得化不開的**氣息。
窗外,看著大量的**混合著剛剛注入的白濁從女兒的那被粗暴插入的縫隙中汩汩溢位,濡濕了一大片榻褥,韋小寶這才如夢初醒,悄悄縮回身子,隻覺得口乾舌燥,胯下那物不知何時早已昂然怒挺,脹得發痛。他暗罵一句,躡手躡腳離開長樂廳,腳步有些虛浮地朝不遠處阿珂的院落走去。憋了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他此刻隻想找到溫婉解意的阿珂,好生纏綿一番,瀉去這身躁動。
不料,剛摸進阿珂房內,從後摟住那纖細腰肢,將胯下滾燙堅硬的陽物抵上她柔軟的臀瓣,阿珂便慵懶地“嗯”了一聲,並未回頭,隻軟綿綿地道:“小寶……今兒不巧,身上來了……你且忍忍,或是去找其他姐妹吧。”
韋小寶碰了個軟釘子,心裡更添煩躁,卻又不好發作,隻得悻悻退出院子。
夜風帶著涼意吹在滾燙的臉上,他獨自站在廊下陰影裡,一時竟有些茫然。蘇荃那兒規矩大,去了少不得又要聽她一番注意身子的勸慰,此刻他哪有心思聆聽?建寧公主房裡倒是熱鬨,可這會纔去,說不得又覺得自己從其他女人屋中出來,吃些飛醋。雙兒最是溫柔體貼,百依百順,可不知怎的,此刻他偏偏嫌她太過溫順,少了點能勾動他此刻心火的、帶刺的嫵媚……
目光遊移間,無意又瞥向不遠處那間剛剛上演過活春宮的長樂廳。窗內燈火已不知何時熄滅,一片漆黑寂靜,彷彿方纔那場激烈**的交媾從未發生。
可韋小寶的心,卻像被那黑暗勾住了。方纔所見所聞,那淫聲浪語,那白花花的**,女兒那陌生又妖嬈的媚態……種種畫麵在他腦中翻騰不休,混合著被阿珂拒絕的鬱悶與無處發泄的慾火,燒得他心頭邪念叢生。
他喉結滾動,嚥下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他竟又轉過身,再次躡手躡腳地溜回了那扇窗下。屏住呼吸,將眼睛湊近那個不起眼的窗紙破洞。
屋裡兩人不知何時竟已再次交媾起來。韋小寶隱約感覺,方纔那番**似乎並未耗儘他們的精力,反而像是添了把柴,讓那闇火複燃,燒得更旺更烈了。
隻聽韋雙雙的聲音比先前更軟,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再次被挑起的迷離,她吃吃地低笑,那笑聲像羽毛搔在心尖上:“你……你倒是比你哥哥……經得住些……”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他的身子……有些虛……每回……冇幾下便……軟了,丟下人家……心裡空落落的,難受得緊……” 說著,她似乎被體內那持續而有力的衝撞頂得氣息一亂,纖細的腰肢微微向上抬了抬,粉臀在早已淩亂濕濡的錦被上磨蹭,穴內嫩肉本能地收縮,包裹著那滾燙的入侵者。“哪似你……這般……這般……” 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羞於啟齒,最終化作一聲綿長的呻吟,“……磨人……”
李元朗動作稍緩,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得意與雄性被比較後的亢奮:“哥哥自小體弱,讀書耗神……哪似我,自幼習武,筋骨強健……” 說著,他竟猛地抽身而出。
那**的陽物驟然暴露在月光下,昂然翹立,雖不算驚人尺寸,卻因極度興奮而顯得猙獰:莖身粗壯,青筋虯結;**飽滿,棱角分明,馬眼處正緩緩滲出透明的液體,與殘留的蜜液混在一起,閃著**的光。
韋雙雙“啊”地輕呼一聲,似是被那驟然抽離的空虛感攫住,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追了半分。她支起酥軟無力的上身,月光恰好灑在她汗濕的胸脯上,那對豐盈**隨著急促的喘息誘人地起伏。她目光迷離地落在眼前那根猙獰的物事上,彷彿被蠱惑般,伸出微微顫抖的纖纖玉手,遲疑地、輕輕握住了那滾燙的莖身。
指尖傳來的脈動和熱度讓她心尖一顫。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在**飽滿的棱緣上極輕地劃過,然後又用柔軟的拇指腹,輕輕按了按那不斷翕張、滲出黏液的馬眼。
“這般……這般凶的模樣……” 她聲音細弱,帶著殘留的羞恥和一種奇異的好奇,“方纔進去時……脹得人家……魂兒都要飛了……” 說完,她像是被自己大膽的言辭和舉動驚到,卻又在一種破罐破摔般的放縱驅使下,竟鬼使神差地俯下身,伸出粉嫩舌尖,極快地在龜首頂端舔了一下。
鹹腥混合著自身蜜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觸電般縮回,臉頰燒紅,卻又抬眼,媚眼如絲地睨了李元朗一眼,那眼神混雜著羞怯、試探和一絲勾引:“都是……都是你弄的……混在一塊兒了……” 那姿態和眼神,已是一種無聲的、更撩人的邀請。
李元朗倒抽一口涼氣,那濕滑柔軟的觸感與媚眼如絲的神情讓他腰眼一麻,險些失控。他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重新將韋雙雙壓回榻上,比之前更凶猛地進入、衝撞起來。
這一次的節奏更快更重,**次次狠撞在花心最嬌嫩的軟肉上。韋雙雙被頂得嬌軀亂顫,最初的矜持似乎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徹底擊碎。她開始發出斷續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和泣音:“啊……慢些……不……重些……好叔叔……你……你要弄死嫂嫂了……頂到了……頂到最裡頭了……啊呀……”
不過百來下疾風驟雨般的抽送,李元朗便覺精關搖動,瀕臨崩潰。他咬牙強忍,額上青筋暴起。
韋雙雙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狀態。在又一次被深深貫穿時,她忽然不再隻是承受,而是主動地、生澀卻努力地收縮起花穴內壁,那溫軟濕滑的媚肉層層疊疊地絞緊、吸吮,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啜吸。同時,她抬起綿軟無力的**,嘗試著環上他的腰身,足尖無意識地在他緊繃的臀肌上輕蹭,帶著一種不自知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