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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68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第二十五章

縛羅襦,逆兒闖瑤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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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32;建寧33;曾柔32;韋鈞碩15;蘇荃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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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五十回

鶚立雲端原矯矯 鴻飛天外又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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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荏苒,倏忽十載。這一日,沐劍屏又誕下一個女兒,韋府上下張燈結綵,喜氣洋洋。韋小寶坐在正廳太師椅上,瞧著滿堂妻妾兒女穿梭嬉鬨,心中甚是快活。

他蹺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打,暗自盤算:蘇荃在島上便為他生了兒子,前些年又添個粉雕玉琢的女兒,如今剛滿四歲,已會扯著他袍角糯糯喊爹爹;阿珂最得他歡心,不僅誕下長子,到了雲南這些年,更是肚皮一刻不曾歇息,接連懷了三次,膝下已有二兒二女,連她母親陳圓圓也跟著沾了雨露,竟老蚌生珠,替他添了個胖小子,前年已開蒙入學——隻是圓圓有孕時年歲已高,險些出了大事,如今想來仍覺後怕;方怡這幾年倒冇再懷上,膝下仍隻有一個女兒,韋小寶這些年早從方玥口中得知了那把匕首的來曆,知她總疑心自己兩人是姐弟,生怕生下癡傻孩兒,因此行房時總是暗暗用些避孕的法子;反倒是方玥,早早為他生了個粉團兒似的丫頭;建寧公主也隻得了雙雙一個丫頭,前些年雖懷了身子,卻在花園撲蝶時跌了一跤,生生小產,惹得她哭了半個月;雙兒最是體貼,先收養了陶紅英的女兒,後來自己也生了個男孩,如今都已九歲了;沐劍屏沾了方怡的光,這些年來承受的雨露竟不遜於阿珂,算上今日這個,已是第三胎了;阿九在山上修行,雖與他相聚不多,相聚雖少,可每回見麵總要耕耘數日,冇兩年便大了肚子,如今女兒也已八歲,整日揮木刀耍竹劍,鬨得滿山雞飛狗跳,不得安寧;戚璿隨自己來到大理後,雖以妾室身份伺候左右,並不參與擲骰子,但兩人**次數卻不少,數年前也會他生下了一個雪娃娃般的丫頭。

韋小寶越想越樂,掰著手指細數:乖乖隆地咚,加上太後和薑姐姐所生二個,老子竟有十九個孩兒!

除了老孃韋春芳那年耐不住寂寞惹出的幺蛾子,其他事體倒都順風順水。從湖州回來後,他便把勾搭嶽母的荒唐事攤開說了,七位夫人雖當時柳眉倒豎,但最後也便聽之任之了。宮裡也一直相安無事,康熙身子康健,太後多半要先走一步,當年擔心的奪嫡風波怕是起不來了。或許再過兩年,等嘯麟、鈞碩、琳琳、雙雙娶妻出嫁,自己便能抱上孫子孫女了罷!

想到得意處,幾乎要笑出聲來,隻覺得人生至此,夫複何求?

正自陶醉間,忽見西首廊下,曾柔獨自倚著硃紅柱子站著,目光怔怔地望著院中嬉鬨的孩童,神色間頗有黯然之意。她今日穿了件淡青衫子,身形依舊曼妙,隻是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輕愁,襯得她比旁人更顯清減。

韋小寶心裡咯噔一下,這纔想起眾妻妾中,唯獨曾柔至今肚皮不見動靜。起初還道是機緣未到,可年複一年,她始終未有喜訊,漸漸便成了心病。有時夜深人靜,他見她悄悄撫摸小腹,眼中淚光瑩然,心中便如針紮一般。

他快步走過去,伸手攬住她纖腰,柔聲道:“柔兒,怎的一個人在這兒發呆?”曾柔身子微微一顫,強笑道:“冇什麼,隻是看孩子們玩得熱鬨,心裡歡喜。”話雖如此,那聲音裡卻帶著幾分哽咽。

韋小寶將她摟得更緊些,低聲道:“你莫要多想,咱們日子還長著呢。”說著湊到她耳邊,熱氣嗬在她耳垂上,“今晚我去你房裡,咱們好生努力,定要讓你也給我生個白白胖胖的娃娃。”

曾柔耳根一紅,輕輕推他:“光天化日的,胡說些什麼。”話雖如此,眼中卻漾開一絲希冀的光彩。

韋小寶見她這般情態,心中愛憐更甚,暗想:“老子已有十九個孩兒,若是柔兒再添一個,正好湊齊二十整數,那可真是十全十美了。”

此後數日,韋小寶白日裡忙於清丈田畝、覈定地租,入夜後便隻在曾柔房中歇宿。曾柔性喜清靜,平日除與姊妹們戲耍葉子牌外,閒暇時多是在修煉內息、研習劍法。她自覺王屋山武藝尋常,便常向蘇荃請教,十數年勤練不輟,如今身手已頗不凡。每回韋小寶歸來,常逢她剛練罷功,正拭去周身細汗。那溫熱汗濕的氣息撲麵而來,總惹得韋小寶心頭髮熱,忍不住便上前摟抱親吻。曾柔也總是格外柔順,由著他恣意親近。

隻是不知是求子心切,還是彆有情由,這幾日她竟比平常容易動情得多。有時韋小寶從外頭回來,酒意微醺,將她摟在懷裡,手掌才探入裙底,指尖便觸到一片濕滑——那溫熱黏膩的春潮,竟已浸透了薄綢底褲,連毛髮都濕漉漉地打著卷兒。這般情狀,與她平日的嫻靜羞怯大不相同,反透著一股初熟的黏膩,倒叫韋小寶又驚又喜,每回都興致勃發,恣意歡好。

這日窗外日頭正盛,蟬鳴聒噪得人心頭髮癢。韋小寶從外頭吃了酒回來,見曾柔獨自在房中做針線,燭光映著她側臉,睫毛低垂,神情專注。他笑嘻嘻湊上去,從後頭摟住她腰肢,在她耳邊嗬著酒氣道:“好柔兒,這般大熱天還做活計,不如陪老公歇歇。”曾柔身子微微一顫,紅著臉推拒了兩下,低聲道:“青天白日的......讓人瞧見......”話音未落,韋小寶已將她手中針線奪了扔在桌上,打橫抱了起來。曾柔輕呼一聲,雙臂卻已環住他脖頸,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肩頭。

兩人胡天胡地鬨了一回。韋小寶酒意未散,動作比平日更添幾分蠻橫,曾柔初時還咬著唇忍耐,到後來情動難抑,那細細的呻吟便從齒縫間漏了出來,如春蠶吐絲,綿綿不絕。泄身後,韋小寶便沉沉睡去,醒來時已是午後,曾柔側臥在他身旁,呼吸勻淨,月白小衣的繫帶鬆了大半,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頭。他不想吵醒她,便悄悄出門,去尋帳房先生會賬。

到了夜裡,韋小寶踱步來到曾柔房間。紅燭高燒,羅帳低垂,曾柔隻穿著小衣,斜倚在鴛鴦枕上,燭光映得她肌膚如玉,烏髮如雲。韋小寶湊近時,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他伸手去摟她,曾柔順勢偎進他懷裡,眼波流轉間,已帶了幾分迷離。親熱了片刻,見她雙頰緋紅,呼吸已有些急促,韋小寶便伸手去解她衣帶。曾柔主動抬起腰肢相就,喉間溢位細細的呻吟,隻是那腰肢抬起時,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彷彿身子有些不適。韋小寶並未留意,手掌順著她腰肢滑下,指尖觸到那處隱秘時,忽覺有些異樣——那裡竟仍是濕漉漉、黏膩膩的。他心中又是一動,想起午後那番**,自己泄身後便倒頭睡去,曾柔似乎並未起身清洗。此刻指尖所觸,那滑膩之中還帶著些許乾涸的凝滯。

這發現讓韋小寶心頭一熱。他素知曾柔最愛潔淨,往日行房後定要仔細擦拭,今日這般留著,倒像是故意為之。再看曾柔時,見她雙眼迷離,雙唇微啟,身子已軟得如一灘春水,哪有半分平日的矜持?

韋小寶血脈賁張,俯身壓上,在她耳邊低笑道:“好柔兒,今日怎地這般熱情?連身子都不洗了,莫非是捨不得?”曾柔聞言,身子輕輕一顫,卻不答話,隻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頸間,雙腿卻已悄悄纏了上來,腳踝在他小腿上輕輕摩挲。

他挺腰進入時,果然覺得裡麵異常濕滑溫膩,那緊窄的甬道中早已春水氾濫,又混著尚未清洗的濁液,進出間黏膩作響,竟比往日更加順暢。曾柔“嗯”地輕哼一聲,十指深深掐進他背脊,身子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如風中柔柳般款擺。

韋小寶低頭看去,見曾柔星眸半閉,朱唇微張,額間沁出細密汗珠,那模樣既痛苦又歡愉。他心中愛極,動作越發狂猛,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曾柔被他撞得嬌喘連連,忽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花房深處陣陣緊縮,竟已先到了極樂之境。韋小寶被她絞得渾身酥麻,低吼一聲,也將滿腔熱流再度傾注在她深處。

事畢,二人相擁喘息。曾柔緩過氣來,便輕輕將手覆在小腹上,指尖微微發顫,眼中滿是希冀之色,低聲喃喃:“這次......這次該有了罷?”韋小寶見她這般模樣,心中也生出幾分憐惜,摟著她道:“放心,咱們日日這般努力,老天爺總要給麵子的。”

這一日午後,春陽慵懶,透過暖閣的茜紗窗欞,灑下斑斑駁駁的光影。韋小寶斜倚在紫檀榻上,正與建寧公主說些市井笑話解悶。建寧雖年齡漸長,性子卻仍帶著三分刁蠻、七分瘋癲,最喜這般胡鬨嬉戲。她今日穿著月白杭綢長裙,外罩大紅褙子,本是端莊打扮,偏生將裙裾撩起半幅,露出一雙繡著並蒂蓮的軟緞繡鞋,在韋小寶腿邊輕輕踢蹭。

韋小寶一時興起,從懷中取出一卷冰蠶絲綢帶——這還是當年從桑結喇嘛處得來的寶物,觸手冰涼柔韌,刀劍難傷。他笑道:“公主娘娘,咱們玩個新鮮花樣可好?”建寧啐道:“死太監,又弄什麼鬼?”嘴裡罵著,眼角卻已漾起春意,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湊。

韋小寶手法極快,趁她不備,將那綢帶在她腕間一繞一纏,打了個活結。建寧“呀”的一聲輕呼,雙手已被縛住。韋小寶又縱身而起,將綢帶另一端拋過房梁垂下的銅鉤,輕輕一拉,建寧便雙腳離地,身子懸空吊起。那綢帶極是堅韌,她隻腳尖將將點著地麵,這一懸空,羅裙下襬便滑落至膝彎處,露出兩截白生生的腿來——自小腿至大腿根處,肌膚瑩潤如羊脂白玉,在午後光影裡泛著淡淡光澤。

建寧身子懸空,掙紮不得,隻得扭動腰肢,口中罵道:“小桂子,你作死麼!”她這一扭動,裙衫更往上縮了幾分,腿心處那抹淡青色的綢褲已隱約可見。韋小寶見她雙頰緋紅,眼中水光盈盈,知她口中雖罵,心裡實是歡喜,便又取過一段綢帶,柔聲道:“好公主,再蒙上眼睛,滋味更妙。”說著輕輕覆上她雙目,在腦後繫了個結。

眼前一黑,建寧隻覺身子愈發敏感。韋小寶不慌不忙,將她衣衫層層解開——先解了比甲的珍珠扣,又鬆了衫子的絲絛,最後將裡衣的繫帶一一挑開。卻不褪儘,隻讓衣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月白色的綢料半遮半掩,反而更添風情。春衫薄透,能隱約看見裡頭嫣紅的肚兜,繡著戲水鴛鴦,隨她喘息起伏不定。

建寧被他這般撩撥,早已氣喘籲籲,胸脯劇烈起伏,肚兜下那兩團豐盈顫巍巍的,頂端已凸起兩點。她雙腿不自覺地絞緊,又鬆開,腿心處那綢褲已潤濕了一小片,顏色深了幾分。韋小寶伸手探入,指尖觸到一片溫熱潮潤,建寧“嗯”的一聲,身子猛地一顫。

“好公主,”韋小寶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耳垂上,“今日讓你嚐嚐懸空的滋味。”說著將她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側。建寧身子懸空,全靠綢帶吊著雙手,這般姿勢令她門戶大開,羞處全然暴露。她又是羞臊又是期待,腿心那處已濕漉漉的,滲出蜜液來,在光影下亮晶晶的。

韋小寶挺身而入時,建寧“啊”的一聲輕呼,這聲叫喚又嬌又媚,尾音打著顫兒。因她身子懸空,無處著力,這一入竟比往常深了數分,直抵花心深處。建寧隻覺一股飽脹充實之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又酸又麻,忍不住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韋小寶起初還緩緩抽送,後來漸漸加快。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撞在要緊處,建寧的身子便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前後晃動,那對**在鬆散的衣衫裡跳躍顫動,頂端嫣紅早已硬挺如豆。綢帶摩擦著腕間細嫩的肌膚,已泛起淡淡紅痕,她卻渾然不覺痛楚,隻覺一陣陣酥麻快意如潮水般湧來。

“小寶......小寶......”她迷亂地喚著,聲音又軟又膩,“再重些......嗯啊......”身子不自覺地迎合著,腰肢扭動如風中柳條。腿心處那處**緊緊裹著他,濕熱滑膩,每次抽離都帶出汩汩春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將月白綢褲浸得透明,貼在肌膚上,隱約能看見裡頭嫣紅的嫩肉隨著進出翻卷。

正自快活酣暢時,忽聽門外蘇荃聲音傳來:“小寶,有緊急事。”語氣雖平,卻透著三分急切。韋小寶心中一凜,知道這位大夫人素來穩重,若非要緊事絕不會此時打擾。他匆忙應了一聲:“就來!”也顧不得解下建寧,隻將她身子往梁柱後推了推,胡亂扯過一幅猩紅錦帳略作遮掩,便整衣推門而出。臨去時回頭一瞥,見建寧懸在帳後,玉體橫陳,星眸半閉,唇間猶自溢位細細呻吟,心中雖有不捨,卻也隻得快步去了。

待得半個時辰後迴轉,暖閣中已是寂靜無聲,唯聞銅壺滴漏,滴滴答答,在靜夜裡格外分明。韋小寶推門而入,但見燭火將儘,燈花結得老大,昏黃光影搖曳不定。他心中記掛著方纔未儘之事,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梁柱旁,伸手掀開那幅猩紅錦帳。

這一掀不打緊,眼前景象卻讓他愣在當場。

建寧公主仍懸在原處,身子軟軟垂著,全靠那冰蠶絲帶吊住雙腕。她麵上潮紅未退,恰似晚霞染透羊脂白玉,從兩頰一直蔓延到頸間,連耳垂都透著粉光。額間鬢角都是細密汗珠,在燭光下亮晶晶的,幾縷青絲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眼睛仍蒙著黑綢帶,在腦後繫了個鬆鬆的結,唇瓣卻微微張開,細細喘息著,吐氣如蘭。那胸脯一起一伏,將鬆散的月白衫子頂出誘人的弧度,裡頭嫣紅肚兜若隱若現,繡著的戲水鴛鴦隨呼吸顫動,活了一般。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腕間——那冰蠶絲帶已深深勒進腕間,透出淡淡紅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滲出血絲。

韋小寶忙上前,鬆開矇眼的黑綢帶,又解了冰蠶絲帶,將她抱下。入手隻覺她渾身滾燙,軟綿綿的冇半分力氣,真如冇了骨頭一般,全靠他臂彎托著。

建寧軟軟靠在他懷中,頭枕著他肩窩,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她“哎喲”一聲,蹙起兩道柳眉,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三分哭腔,卻摻著七分說不出的甜膩:“你這冇良心的......方纔那般粗魯......痛死我了......”說著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蹭了蹭,像隻撒嬌的貓兒。身子猶自輕輕顫抖,腿心處又滲出些滑膩來,溫熱黏稠,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他衣襟上留下濕痕。

韋小寶一怔,低頭看去。這一看,心中便是一沉。

但見建寧裙衫下襬已濕透大片,月白杭綢料子上深了一片不規則的水漬。那水漬邊緣已半乾,泛起淡淡白痕,中間卻還濕潤著,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亮光。更有一股異樣氣息撲麵而來——初聞似茉莉花香,那是建寧慣用的熏香;再細嗅,卻混著些腥甜味道,似麝非麝,似蘭非蘭,直往人鼻子裡鑽。

韋小寶心中疑雲大起,伸手探入她腿間。指尖觸到一片滑膩溫濕,竟滿滿都是黏稠漿液,熱乎乎地糊了滿手。那液體又滑又黏,帶著體溫,從她腿心深處源源不斷滲出。他抽出手來,湊到鼻尖一聞——那股子男子陽精特有的腥膻氣味撲鼻而來,濃烈得讓他眉頭緊鎖。

他背上陡然冒出冷汗,衣衫瞬間濕透,貼在脊梁上涼颼颼的。

自己方纔匆匆離去,並未泄身,與蘇荃商議事情,前後也不過半個時辰。這許多陽精......從何而來?

韋小寶定睛再看建寧。她眉眼含春,長睫微顫,眼波流轉,眸中水光瀲灩,分外動人。肌膚透粉,從臉頰到脖頸,再到半露的胸脯,都泛著情動後的嫣紅。那身子軟得不像話,靠在他懷中猶自輕輕扭動,腿心處那**微微開合,竟又湧出一小股白濁,混著透明蜜液,“嗒”的一聲滴落在青磚地上,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建寧卻渾然不覺,反而吃吃笑起來。那笑聲又嬌又媚,帶著滿足後的慵懶:“痛是痛些......手腕都快斷了......”她說著,竟主動拉起韋小寶那隻沾滿黏膩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隔著濕透的肚兜,能清楚感覺到那團豐盈的溫熱與彈性,頂端那點硬挺抵著他掌心。“可不知怎的,又覺得......又覺得暢美難言......”她語無倫次,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化作呢喃,“小桂子......今天你可真能乾......頂得人家......魂兒都飛了......”

她說著,身子又往他懷裡鑽了鑽,腿心無意識地磨蹭著他大腿。那處濕滑溫熱,透過衣料傳來,混合著那股子腥甜氣息,在暖閣中瀰漫開來。燭火“劈啪”爆了個燈花,光影猛地一跳,照見她唇角滿足的笑意,和脖頸上幾點淡淡的紅痕——那痕跡新鮮,分明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韋小寶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如罩寒霜。他輕輕將建寧放在榻上,替她蓋好錦被,柔聲道:“你先歇著。”自己卻起身在屋中踱步。暖閣門窗緊閉,唯有方纔自己與蘇荃出入過。他蹲下身細看地麵,在錦毯邊緣發現幾點極淡的泥印——色澤暗紅,質地細膩,不是府中常走青石路該有的泥土,倒像是後山竹林旁特有的紅土。那足印極輕,若不細看絕難發覺,從視窗一路延伸到梁柱旁,正是建寧懸吊之處的下方。

他忽然想起,今日上午曾見鈞碩那孩子在園中練武,一套“八卦遊身掌”使得虎虎生風,輾轉騰挪間,鞋底分明沾著些紅泥。

當年他給阿珂和蘇荃所生的兩個兒子分彆取名虎頭、銅錘。等兩人年歲漸長,要開蒙求學,這兩個小名便大合適了。他便問了私塾的先生,給兩人取了學名嘯麟、鈞碩。鈞碩自幼便比其他兄弟姊妹壯實,如今雖剛滿十五歲,但生得劍眉星目,英俊魁梧,身形已趕上了韋小寶。這孩子自幼跟著蘇荃習武,身手矯健,翻牆越戶如履平地。從後山回府,穿過後角門,冇幾步便是建寧所住的五進院了......

韋小寶站在當地,心中又是驚怒,又是荒唐。驚的是這等醜事竟出在自己府中,怒的是鈞碩這孩子膽大包天,荒唐的是建寧這瘋婆子被人偷吃了竟還懵然不知,甚而覺得暢美。一股無名火自丹田直衝頂門,卻又莫名生出幾分邪念來,下腹處竟是一陣燥熱。

他緩緩走回榻邊,見建寧已沉沉睡去,薄被被她踢開,隻餘一角搭在小腹上。月光從窗紗透入,照在她身上,那嘴角猶自帶著三分笑意,夢中不知又見到什麼風光。月白衫子散開,露出半邊**,上頭還留著淡淡紅痕,像是被人用力揉捏過。臀下的被褥濕了一小片,在月光下泛著暗色,隱隱散發著那股子旖旎的石楠花味。

韋小寶盯著那起伏的曲線和刺眼的濕痕,忽然想起許多年前,在皇宮深處第一次見到這位刁蠻公主的情景。那時她也是這般不講道理,也是這般瘋瘋癲癲,卻讓他這個假太監第一次嚐到男女之歡的滋味。記得那日她穿著明黃宮裝,卻將裙裾撩到膝上,赤著雙腳在青玉磚上走來走去,見他來了,便一腳踢在他腿上,罵道:“小桂子,你這死太監,怎麼纔來!”

如今想來,這瘋公主的性子竟是半點未改。韋小寶緩緩在榻邊坐下,伸手撫上建寧的鬢髮。那青絲汗濕未乾,貼在額角,觸手溫潤。他的手指順著鬢角滑下,撫過她微燙的臉頰,又落到頸間。建寧在夢中輕輕“嗯”了一聲,側了側頭,將臉頰貼在他掌心蹭了蹭,像隻饜足的貓兒。

這動作讓韋小寶心中一動。他俯下身,鼻尖湊近她頸窩,細細嗅著。除了她身上慣有的花香和汗味,果然還混著一絲極淡的、屬於年輕男子的氣息——那是鈞碩練武後常有的汗水氣味。再往下,那股子腥甜氣味愈發濃烈,從她腿間幽幽散發出來。

韋小寶的手不知不覺滑到她腰間,指尖挑開鬆散的衣帶。月白綢衫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頭嫣紅的肚兜。那肚兜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肌膚上,能清楚看見兩團豐盈的輪廓,頂端兩點凸起,將薄綢頂出小小的尖兒。他伸手覆上去,掌心傳來溫軟彈滑的觸感,建寧在夢中又是一聲輕吟,身子微微扭動。

“你這瘋婆子......”韋小寶低聲罵了一句,手上卻不由自主地揉捏起來。那對乳兒在他掌中變換形狀,頂端那點嫣紅隔著濕透的綢料愈發硬挺。建寧雖在夢中,身子卻本能地迴應,胸脯向上挺起,腰肢輕擺,腿間又滲出些滑膩來。

韋小寶忽然想起方纔那泥印——似乎隻有從梁柱到視窗這一路痕跡。鈞碩那孩子輕功已得蘇荃真傳,隻消小心一些,要在這錦毯上不留足印應是輕而易舉。除非......他情緒緊張,要趕緊離開?莫非自己回來前,鈞碩還在......

他手上加重了力道,建寧“啊”的一聲醒轉過來,迷濛睜眼,見是韋小寶,便吃吃笑道:“死太監......又來作弄我......”聲音慵懶沙啞,帶著濃濃睡意。她伸手環住韋小寶的脖子,將滾燙的身子貼上來,腿心處那處濕滑正好抵在他胯下。

韋小寶隻覺那處溫熱透過衣料傳來,腦中忽地閃過一個畫麵:鈞碩那孩子從後山練武歸來,翻窗而入,見暖閣中這般情景——建寧懸在梁下,玉體半裸,腿心濕亮,正自情動難耐。那孩子今年十七,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裡忍得住?說不定就......

這念頭一起,竟讓他渾身血液都熱了起來。他猛地將建寧按在榻上,扯開那濕透的肚兜。兩團**彈跳而出,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頂端那兩點嫣紅如熟透的櫻桃,微微顫抖。建寧驚呼一聲,卻見他眼中神色複雜,似怒似欲,便又軟了身子,雙腿主動分開,勾住他的腰。

“小桂子......”她喘息著喚他,眼中水光瀲灩,“你今日......今日好生奇怪......”

韋小寶不答話,隻低頭含住她一邊**,用力吮吸。建寧“呀”的一聲,十指插入他發間,身子弓起如蝦。另一隻手卻探入他衣襟,在他胸膛上胡亂摸索。韋小寶隻覺那隻手柔軟滾燙,所到之處如點燃火線,下腹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他忽然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問道:“方纔......方纔爽利麼?”

建寧被問得一愣,隨即臉頰飛紅,啐道:“你這冇羞冇臊的......問這個作甚......”說著說著,眼神卻慢慢飄忽起來。

韋小寶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那股邪火混著妒火,燒得他理智漸失。他一把扯開她腿間早已濕透的綢褲,那處**全然暴露在月光下——唇瓣紅腫,微微外翻,裡頭還緩緩滲出些白濁,混著透明蜜液,亮晶晶的。空氣中那股腥甜氣味愈發濃烈。

“我看看,”韋小寶聲音沙啞,“看看我方纔有多能乾。”

說著竟俯下身,將臉埋入她腿心。建寧驚得渾身一顫,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雙手按住膝彎,動彈不得。溫熱的氣息噴在最敏感處,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腰肢扭動,雙手死死抓住身下錦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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