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秘史 067

韋小寶卻已褪去自己褲子，挺身進入。兩年未經人事，那處緊緻如初，溫熱濕滑的軟肉層層包裹上來，他舒服得長籲一口氣，隻覺魂兒都要飛了。戚璿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進他背脊，身子卻誠實地迎合著，細腰不自覺向上弓起。起初還有些生澀緊滯，幾下抽送之後，便如久旱逢甘霖，花徑漸潤，腰肢款擺，喘息漸重，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還說塵緣已儘？”韋小寶加快動作，撞得木榻吱呀作響，在寂靜庵堂裡格外清晰，“這般騷得厲害，水兒流了一塌糊塗，佛爺怎容得下你？”

這話刺中戚璿痛處，她忽然放聲痛哭，兩年來的委屈、羞愧、思念、**，儘數爆發出來。韋小寶見她哭得傷心，動作溫柔下來，俯身吻去她臉上淚痕，鹹澀的淚水混著兩人汗水。他低聲道：“好姐姐，莫哭了。那小子的事，我都知道了。”

戚璿哭了半晌，才斷斷續續道：“那日……那日午後，他說得了新茶，請我品嚐……我喝了杯他遞來的茶，便昏昏沉沉，渾身發軟……他……他趁機欺侮了我……”說到此處，渾身顫抖如秋風落葉，“我醒來時，衣衫不整，已失了身子。他要挾我說，若我不從，便到處宣揚是我守寡難耐，勾引於他……我……我怕連累莊家名聲，更怕你知道後嫌棄……”

韋小寶心頭火起，暗罵那戚文秀畜生不如，手上卻將戚璿摟得更緊，溫言道：“傻姐姐，你當韋小寶是什麼人？你被人欺負，我心疼還來不及，怎會嫌棄？”說著又動起來，這次格外溫柔，每一下都抵到最深處，研磨輾轉，極儘纏綿。

戚璿在他身下化作一灘春水，兩年壓抑的**如決堤洪水，洶湧澎湃。她終於拋開所有矜持顧忌，雙臂環住他脖頸，修長雙腿纏上他腰身，顫聲喚著“小寶……小寶……輕些……啊……”。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上，忽長忽短，糾纏不休。佛堂傳來的檀香味與屋內旖旎氣息混在一處，竟生出一種禁忌的、令人血脈賁張的刺激。

如此這般，直折騰到後半夜。韋小寶年輕力壯，又久未與她親熱，竟要了三次。最後一次時，戚璿已軟得如一攤泥，任由他擺佈，隻從喉間發出小貓似的嗚咽。事畢，兩人相擁而臥，戚璿伏在韋小寶汗濕的懷中，抽噎著將當年細節一一吐露。原來那戚文秀見莊府冇有男丁，早存歹心，先是殷勤討好，後又用迷藥，得手之後更以“宣揚醜事”相脅，逼她就範數月之久，甚至意圖鳩占鵲巢，成為莊府的男主人。事情暴露後，她自覺愧對韋小寶，又無顏麵見莊家眾人，這才心灰意冷，遁入空門。

韋小寶聽罷，撫著她光滑的背脊，正色道：“從今往後，你便是我韋小寶的人。什麼尼姑庵，什麼青燈古佛，統統去他媽的。明日我就帶你回莊府，風風光光辦場酒席。”

戚璿卻搖頭，淚眼婆娑，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我已是殘花敗柳之身，怎配做你夫人？若讓你那七位夫人知道，定要生嫌隙。我……我隻求做個妾室，能在你身邊端茶遞水，夜裡給你暖暖被窩，便心滿意足了。”說著，手指向下滑去，握住了那猶自半硬的物事，輕輕揉弄。

韋小寶被她弄得又起了興，還要再說，戚璿已捂住他的嘴，淒然一笑，眼中卻帶著幾分媚意：“你若真疼我，便依了我這心願。否則我寧可死在這庵裡，也不願讓你為難。”說著主動翻身騎坐上去，緇衣半褪，雪膚在燭光下泛著玉色，長髮從尼帽中散落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竟有種驚心動魄的豔冶。

次日回到莊府，已是日上三竿。何晴見戚璿雖仍穿著緇衣，但眉宇間兩年積鬱的陰霾已散，眼角含春，行走間腰肢柔軟，便知韋小寶已說服了她。又聽戚璿執意以妾室自居，何晴歎道：“你這又是何苦。”卻知她心結難解，不再多勸，隻吩咐下人收拾東廂房，備熱水香湯沐浴更衣，又取出當年戚璿未出家時的衣裳首飾，悄悄送了過去。

在湖州盤桓了半月有餘，韋小寶晚上忙著同何晴、薑芷柔、戚璿三人溫存纏綿、重溫舊夢，白日也不得清閒。他藉著莊家舊部在江南的勢力，將通吃會分舵穩穩建了起來。出手也闊綽，先是買下城外三百畝上等良田，又盤下城裡三處臨街旺鋪，之後更打通了漕運關節。莊家那些老管事起初還心存疑慮，可見韋小寶辦事雷厲風行，銀錢調度爽快，漸漸也都服氣了。

臨行前夜，韋小寶在花廳召集何晴、薑芷柔與莊家幾位老管事。燭火通明，他端坐主位，難得收起平日嬉笑神色，正色道：“今日請諸位來，是有件大事要定。”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平安那孩子，還是姓莊。”

廳中靜了一瞬。何晴抬眼看他，眼中閃過複雜神色；薑芷柔抱著平安的手緊了緊，低頭不語。

韋小寶繼續道：“莊家對韋某有恩，這份香火不能斷。日後平安長大成人，娶妻生子，若生下幾個男丁，選一個聰慧的改姓韋，承我韋家一支香火便是。”他看向何晴，“湖州這份基業——田地、鋪麵、分舵的份子，日後都是這孩子的。也盼著咱們韋家和莊家，能世代交好，互為倚仗。”

幾位老管事相視點頭。莊家無男丁，這些年全憑何晴一個寡婦支撐，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如今有韋小寶這棵大樹，又肯讓子嗣承繼莊姓，實是兩全其美。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顫巍巍起身作揖：“韋爵爺高義，老朽代主家，謝過了。”

何晴也起身，深深一福：“小寶……不，爵爺思慮周全，妾身感激不儘。”她聲音有些哽咽，卻強忍著冇讓淚落下來。

宴散後，韋小寶回到廂房。方怡正坐在燈下看書，見他進來，她頭也不抬，隻淡淡道：“你倒會安排。湖州這份家業送出去了，孩子也認了，莊家上下都念你的好。”她頓了頓，針線在指尖停了停，“隻是彆忘了，大理還有八個孩子等著爹爹呢。”

韋小寶訕笑著湊過去，從身後摟住她：“我的怡姐姐，醋罈子又打翻了？那些孩子不也是你的孩兒？你待他們，可比親孃還親。”

方怡手肘輕輕往後一頂：“少來這套。我是怕你樂不思蜀，忘了自己姓什麼。”話雖如此，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她早認定自己的丈夫便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他的骨血，無論生母是自己的孃親、妹妹或是其他女人，在她心裡都是血脈相連的骨肉至親。

燭火劈啪輕響，將兩人依偎的影子投在窗紙上，晃晃悠悠，融成了一團暖融融的墨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