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又熱又濕,裡頭滿滿都是黏稠漿液,鹹腥中帶著微甜。韋小寶撥開腫脹的肉唇,那些白濁混著蜜液緩緩淌下,瀰漫著一股陌生的腥燥味——不是他自己的。
他動作愈發粗暴起來,手指狠狠揉弄著那粒已然硬挺的蕊珠,建寧尖叫一聲,腿心猛地收縮,湧出一大股熱流,澆在他臉上。她渾身顫抖如風中落葉,腳趾緊緊蜷起,連腳背都繃直了。
韋小寶抬起頭,他盯著建寧潮紅的臉,緩緩問道:“喜歡嗎?”
建寧早已神智昏亂,隻知胡亂點頭,語無倫次道:“喜、喜歡......小桂子......給我......”
韋小寶卻忽然抽身而起,站在榻邊冷冷看著她。建寧正自情動,忽覺空虛,迷茫睜眼,見他神色冰冷,不由一怔。月光從窗外灑入,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那雙平日裡總是嬉笑的眼睛,此刻卻深不見底。
“你......”建寧怯怯喚了一聲。
韋小寶不答,隻緩緩褪去自己衣衫。月光照在他身上,雖已年過三旬,但因常年習武,身形依舊精壯,腰腹間肌肉線條分明。他胯下那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虯結,在月光下顯得猙獰。
建寧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伸手想去摸,韋小寶卻退開半步,讓她抓了個空。
“想要?”韋小寶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建寧咬著唇點頭,眼中滿是渴求。
韋小寶卻道:“那你說說,方纔我走後,是誰來過?”
這話如冷水澆頭,建寧渾身一僵,囁喏著:“哪、哪有人來過......不是就你麼......”看著韋小寶鐵青的臉色,神情逐漸慌亂,眼眸隱隱閃爍著淚光。
“是麼?”韋小寶走近一步,那物幾乎抵到她唇邊,“我回來的時候,可分明看到有人從屋裡跑出去?”
建寧臉色煞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你莫要嚇我......剛纔不是你回......”
韋小寶見她神情哀切,登時心頭一軟,歎了口氣道:“還說是我!我瞧得分明,是宮裡的小桂子,是也不是?”
建寧微微一怔,抬頭瞧了眼韋小寶,眸中的淚光漸漸淡去,神情也放鬆下來。
她似有所悟地對著韋小寶扮了個鬼臉,臉上裝模作樣擺出一副哀怨的表情:“你、你都知道了......還來問我......”她伸手握住那火熱硬物,討好地上下滑動,“是小桂子那混賬......他、他不知怎的闖進來,見我那樣......就、就......”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不可聞,手上動作卻不停,指尖在那頂端輕輕打轉,又俯身含入口中。溫熱濕滑的包裹讓韋小寶倒抽一口涼氣,險些把持不住。
建寧吞吐幾下,抬起媚眼瞟了韋小寶一眼,道:“我、我起初不知是誰......眼睛蒙著......後來知道了,也、也推不開他......”
她一邊吞吐一邊媚聲道:“小寶......親親老公,你莫生氣,我不是有意給你戴綠帽的......”說著說著吃吃笑起來。
韋小寶聽著這話,看著這景,心中那股邪火終於衝破所有束縛。他猛地將建寧翻過身,讓她跪趴在榻上。那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起,腿心處那**微微開合,還能看見裡頭未流儘的白濁。
建寧將屁股撅起,湊向韋小寶,嘴裡卻煞有介事地道:“小桂子......可比你莽撞多了......頂得人家......魂兒都快飛了......”
“既然喜歡莽撞的,”韋小寶聲音低沉,“今日便讓你嚐嚐更莽撞的。”
說罷挺身而入,毫無憐惜。
這一下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深處,建寧“啊”的一聲慘叫,十指深深摳入錦褥,身子卻不由自主向後迎合:嘴上卻呢喃著:“用力......親親老公......小桂子更可比你弄得深......”
韋小寶心頭慾火升騰,雙手掐住她纖腰,次次儘根冇入,撞得那兩團**劇烈晃動,在月光下劃出白膩的弧線。
暖閣中響起**撞擊的啪啪聲,混著建寧放蕩的笑聲和柔媚的呻吟。窗外月色漸西,夜風蕭蕭?颯颯,廊下一株細竹忽然斷成了兩截。
次日,韋小寶將此事與蘇荃說了,卻隱去了建寧欲仙欲死的**,隻道發現有人潛入暖閣,疑是鈞碩所為。蘇荃聽罷,柳眉微蹙,沉吟半晌方道:“鈞碩這孩子是怎樣的人,我這孃親最清楚。他雖說性子野些,卻最是知禮。這等悖倫之事,斷然做不出來。”她說話時神色平靜,但眼眸中隱隱閃爍著不安。
韋小寶知她護犢心切,便道:“我也但願不是他。隻是那紅泥印子,還有......”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自從多年前那樁往事後,他就格外注意內外之彆。內宅的仆傭皆是健壯婦人,車伕與轎伕都住在外邊的東次院,雇傭的也皆是老實本分之人。能在內宅行走的男子,唯有韋小寶與幾個兒子。長子韋嘯麟攜妹妹雙雙拜入九難師門,如今隨師在西麪點蒼山中修行。其餘男孩皆為離京後所生,年紀尚幼。能偷奸建寧的,除了韋鈞碩還有何人?總不成外麵的鄉野粗漢還懂得輕身功夫,能不知不覺地翻牆而入?
蘇荃何等聰慧,見他欲言又止,心中已明瞭幾分,卻仍搖頭道:“府中上下三四十號人,附近的佃戶幫工有不少。後山也非禁地,未必就是鈞碩。你且莫聲張,我自會查問。”
兩人商議半日,蘇荃執意不肯將鈞碩送去拜師學藝,隻道:“自家孩子有錯,關起門來教訓便是,何必送到外頭,平白讓人笑話。”韋小寶見她態度堅決,隻得退讓一步,道:“那便讓他搬去觀音山的佛堂住些時日,靜靜心也好。”
那佛堂本是韋小寶為超悼陳近南等故人所捐建,坐落於十餘裡外的觀音山半腰。平日隻容僧尼居士清修,並不對外開放、接納香客。加之山林幽靜,翠竹環合,景緻清雅,倒是一處修身養性的好所在。鈞碩聽說要搬去佛堂,倒也不鬨,隻默默收拾了行李,帶著兩個老仆便上了山。臨行前向蘇荃磕了三個頭,又向韋小寶行禮,目光坦然,全無愧疚之色。韋小寶看在眼裡,心中疑雲更重,卻也不好再說什麼。
如此過了三四個月,倒也相安無事。轉眼到了臘月初八,阿珂去寂照庵探望母親陳圓圓,韋小寶便讓雙兒配她一同前去。他想起佛堂中供奉的長生牌位該去上香,便帶著母親韋春花、建寧、沐劍屏、曾柔幾人,乘著暖轎上了山,隻留蘇荃和方怡在家留守。女眷們難得出來散心,一路上說說笑笑,唯有蘇荃推說身子不適,留在府中。
佛堂管事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僧,法號慧明,見韋員外攜家眷前來,忙引眾人到禪房用齋。韋鈞碩也迎了出來,在旁陪同。韋小寶見他長居佛堂,身子卻未清減,反而壯實了幾分,遠遠瞧去竟和二十來歲的壯漢相差無幾,顯然平日裡冇少偷吃雞鴨魚肉,不由冷哼一聲,心裡頗為不悅。齋飯雖隻是青菜豆腐、香菇筍片,卻做得極為精緻。建寧吃得幾口,便嚷著要喝酒,被韋春花瞪了一眼,這才悻悻作罷。
用罷齋飯,女眷們各自回房歇息。韋小寶正要往方怡房中說話,忽覺袖口被人輕輕一扯。回頭看去,卻是建寧躲在廊柱後,衝他使眼色。韋小寶會意,尋了個藉口,跟著她轉到後院竹林邊。
建寧四下張望,見無人注意,便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小桂子,今晚三更,到我房裡來。”她說話時氣息溫熱,帶著淡淡酒香——原來方纔她取廚房偷了一小壺素酒,已飲了大半下肚。
韋小寶皺眉道:“佛門清淨地,胡鬨什麼!”
建寧吃吃笑道:“你不來也行。待會兒我喝得半醉,便去找慧明老和尚。”她眼中閃著狡黠的光,“我若衣衫不整地去敲他禪房的門,你說老和尚是會閉門不見呢,還是會請我進去,讓我陪他撞鐘敲木魚呢?”
韋小寶知她說得出做得到,這瘋婆子什麼事都乾得出來,隻得苦笑道:“我的姑奶奶,你消停些罷。”
“那你來是不來?”建寧歪著頭,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方怡她們幾個假正經,定不肯在佛堂陪你淫戲。隻有我......”她聲音漸低,帶著幾分媚意,“隻有我知道你喜歡什麼。”
韋小寶心中一動,想起那日暖閣中她懸在梁下的模樣,下腹竟有些發熱。再看建寧今日穿著鵝黃緞襖,外罩雪狐坎肩,襯得肌膚勝雪,眼波流轉間春意盎然,確比平日更添風情。他盤算著,沐劍屏臉皮薄,曾柔更是害羞,母親又在隔壁,今夜若想尋歡,還真隻有建寧這瘋婆子肯陪他胡鬨。
“三更天,窗子給你留著。”建寧見他神色鬆動,嫣然一笑,轉身便走。鵝黃裙裾在竹影間一閃,人已消失在月洞門外。
韋小寶站在原地,半晌搖頭苦笑。這婆娘雖瘋,卻總能撓到他癢處。想起今夜之約,竟隱隱有些期待起來。
是夜月明星稀,佛堂鐘聲敲過三更,萬籟俱寂。韋小寶悄悄起身,披了件玄色鬥篷,躡手躡腳推開房門。
韋小寶剛踏入迴廊,忽見廊下立著個窈窕身影,月光灑在她淡青衫子上,正是曾柔。她手中提著一盞絹燈,燈暈昏黃,映得她麵頰如玉。
“小寶,”曾柔輕聲喚道,眼中帶著幾分羞怯,“我......我睡不著,見今夜月色甚好,想邀你同遊後山竹林。”她說話時微微低頭,露出雪白的後頸,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韋小寶心中叫苦,麵上卻堆起笑容:“好老婆,這大半夜的,山路難行,萬一摔著了可怎麼好?”他嘴上敷衍,腳下已悄悄往建寧房間方向挪了半步。
曾柔卻上前拉住他衣袖,柔聲道:“我方纔已去看過,竹林小徑鋪著青石板,並不難走。”她仰起臉,眼中滿是期盼,“自打成親以來,你難得陪我單獨走走......”說著眼圈竟有些紅了。
韋小寶最見不得女人這般模樣,心一軟,隻得道:“罷罷罷,陪你走走便是。”心中卻盤算著,速去速回,應當還趕得及三更之約。
兩人並肩往後山去。曾柔今日格外纏人,走不了幾步便要停下來說話,一會兒指著天上星星問是哪顆,一會兒又說起當年的舊事。韋小寶心急如焚,偏生曾柔渾然不覺,輕輕挽著他手臂,將身子柔柔地靠在他肩上。
“小寶,”她忽然低聲道,“我......我前日夢見給你生了個兒子。”聲音細如蚊蚋,臉頰已紅透。韋小寶隨口應道:“那是好事啊。”眼睛卻不住往佛堂方向瞟。曾柔見他心不在焉,幽幽歎了口氣:“你可是嫌我煩了?”“哪有的事!”韋小寶忙收迴心神,哄道,“我是在想,若真有了兒子,該取什麼名字好。”這般走走停停,竟耗了一個多時辰。月光穿過竹葉,灑下斑駁碎影,曾柔的淡青衫子被夜風輕輕拂動,更顯得身姿楚楚。
好不容易纔將她送回房前,韋小寶原想就此宿在曾柔屋裡,但轉念一想:此處畢竟是佛門淨地,曾柔性子端莊,多半不允;即便答應,恐怕也小心翼翼,弄不暢快。更何況自己先答應了建寧,若是不去,明日不知那潑辣公主要鬨成什麼樣。
於是,他隻得耐著性子,又陪著曾柔說了好一陣體己話,又賭咒發誓明日定陪她一整天,這才哄得她眉目舒展。曾柔倚在門邊,眼神秋水盈盈,依依不捨地目送他離去,那盞絹燈在她手中輕輕搖曳,將她的身影拉得細長。
韋小寶心中又是憐惜又是焦急,暗罵自己分身乏術。他抬頭看天,月已西斜,隻怕已快到四更。便快步穿過迴廊,來到建寧房外,卻見窗子果然虛掩著,裡頭黑漆漆的,並無燈火。
正要推窗而入,忽聽得房中傳來細微聲響——是床榻吱呀作響,夾雜著女子壓抑的呻吟。那聲音斷斷續續,嬌媚異常,尾音打著顫兒,正是建寧的嗓音。韋小寶心中一凜,貼在窗縫往裡瞧去,屋內昏暗,隻見床帳晃動,兩條白生生的腿兒在帳幔縫隙間時隱時現,腳踝上還掛著鵝黃綢褲,隨著晃動輕輕搖曳,像風中柳條。
韋小寶氣得渾身發抖,一股熱血直衝頂門,正要踹門而入,卻聽建寧又喃喃道:“小桂子......你這冇良心的......嗯啊......輕些......”她似是醉了,語聲含糊,帶著哭腔,“今日怎的......這般厲害......”這話入耳,韋小寶忽然一怔——建寧分明把他當成了自己!
他強壓怒火,凝神細聽。床榻吱呀聲愈來愈急,那木料似是不堪重負,發出“咯吱咯吱”的哀鳴。每一聲都像針紮在韋小寶心上。
建寧的聲音愈發清晰起來:“死太監......十幾年了......還是這般會弄......”呻吟也愈發高亢,其間夾雜著男子粗重的喘息。那喘息聲年輕有力,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與急切,每一次吸氣都沉,呼氣都重,混著**撞擊的“啪啪”聲,在靜夜裡格外分明。
這佛堂之中,除了自己,老邁的慧明和尚,那個七八歲的小沙彌,便隻有......
韋小寶腦中“轟”的一聲,眼前浮現出鈞碩那健碩的身形。他悄悄將窗子推開半尺,藉著微弱的月光往裡看去——床帳掀開了一角,果然見一個年輕男子伏在建寧身上,肩寬背闊,肌肉線條在月光下分明如刀刻。那背脊上汗水晶亮,隨著動作肌肉賁張收縮,充滿野性的力量。那背影,不是鈞碩是誰!
建寧雙臂環著那人脖頸,十指深深掐進他背肌,留下道道紅痕。雙腿緊緊纏在他腰際,腳踝上那鵝黃綢褲隨著晃動,像蝴蝶翅膀般撲扇。她身子如蛇般扭動,腰肢擺出誘人的弧度,每一次挺送都恰到好處地迎上那凶狠的撞擊。她雙目緊閉,滿麵潮紅,唇瓣微張,吐出的氣息在空中凝成白霧。口中兀自喚著“小桂子”、“死太監”,聲音又甜又膩,全然不知身上之人正是平日裡口口聲聲喊她姨孃的孩子。
韋小寶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刺痛傳來,才勉強壓住衝進去的衝動。一股怒火直衝頂門,燒得他雙目赤紅,恨不得立時衝進去將這對男女撕碎。可奇怪的是,在這憤怒屈辱之中,竟另有一股邪火自小腹升起,沿著脊椎往上竄,燒得他口乾舌燥,喉結上下滾動。
他屏住呼吸,將臉貼在窗縫上,眼睛死死盯著屋內。夜風吹開了遮擋的烏雲,月光斜斜照入,正好落在床榻一角,將屋內照得更清晰了。
隻見建寧仰躺在錦被上,淡綠衫子鬆鬆垮垮地掛在雙臂上。肚兜的繫帶鬆開了,半邊**露在外頭,那團白膩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頂端一點嫣紅硬挺如豆,隨著身上那人的動作顫巍巍晃動,劃出誘人的弧線。她雙腿大張,架在那人腰側,鵝黃綢褲已跌落在地,光溜溜的腿兒懸在床沿,腳尖繃得筆直,腳趾緊緊蜷起,顯是快美難言。
那男子赤著上身,肌肉虯結的背脊在月光下泛著汗光,像塗了一層油。他雙手撐在建寧頭側,手臂肌肉繃緊如鐵,腰胯有力地挺動著,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撞進去,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沉悶而有力。建寧的身子便隨著這節奏上下顛簸,那對**跳蕩得愈發厲害,乳波盪漾,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
“嗯......小桂子......”建寧忽然呻吟出聲,聲音又軟又膩,帶著醉意,“好深......快彆......要被你戳穿了......”她迷濛地睜開眼,睫毛濕漉漉的,卻因揹著光,看不清身上人的麵容,隻當是韋小寶,便伸手環住那人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了上去,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你今日怎的這般長......這般粗......”
韋小寶聽得血脈賁張,下腹處那股邪火越燒越旺,陽物竟不知不覺挺立起來,頂得褲襠發緊。他雖修習甘露禪法多年,但進展緩慢,始終未臻化境。這幾年年歲漸長,氣血日衰,每夜雖還能弄上一二回,卻早已失了當年的龍精虎猛、堅如鐵石。此刻耳聞建寧嬌語,心中醋意翻騰,酸楚與惱怒間更雜著幾分豔羨、幾分懊悔——羨的是兒子那陽物粗長悍猛,竟無疲軟,能直抵建寧瘙處;悔的是自己未曾勤練禪法,更上一步,如今隻能望屄興歎。
屋裡,鈞碩動作未停,反而更加猛烈。他低下頭,含住建寧一邊**,用力吮吸,發出“嘖嘖”水聲。建寧“啊”的一聲輕呼,聲音拔高,又驟然壓抑下去,化作斷斷續續的嗚咽。手指插進他發間,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送,臀瓣離開床麵,全力迎合著那凶狠的衝撞。
韋小寶看見建寧腿心處那處**,已被撐得滿滿噹噹,唇瓣紅腫外翻,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隨著**的進出,嫩紅的肉壁翻卷著,帶出更多白濁漿液,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濕了一片。那漿液在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分明是男子陽精混著女子蜜液——濃白中帶著透明,拉出細絲。顯然在自己回來前,鈞碩這孩子已在建寧體內泄了好幾次。
韋小寶站在暗處,掌心已被指甲掐出血痕,雙腿竟有些發軟。
夜風拂過,帶著竹葉沙沙聲響。他忽然想起許多年前,在慈寧宮暖閣外偷聽到的動靜。那時建寧也是這般呻吟,康熙也是這般喘息。
“這婆娘......”他在心底自言自語,“康熙玩得,我玩得,我兒子......自然也玩得。”這念頭荒唐透頂,卻讓他下腹硬得發痛。
後來建寧哭著對他說,皇帝哥哥欺負她,她痛得很......現在卻不痛了。瞧她那模樣,快活得很啊。
再看帳中春光,建寧那對**在男子揉捏下變換形狀,頂端嫣紅硬挺,隨著撞擊顫巍巍跳動,竟比往日與自己歡好時更顯嬌豔。
忽然,鈞碩換了姿勢,將建寧雙腿併攏抬起,扛在肩上。這姿勢入得更深,建寧“呀”的驚叫一聲,指甲在那人背上抓出幾道紅痕。她身子彎折如弓,胸脯高高挺起,**上還沾著濕亮的口水,隨著撞擊輕輕晃動。
“輕些......死太監......”建寧喘著氣罵,聲音卻甜得發膩,“要......要死了......”她忽然渾身繃緊,腳趾蜷縮,腿心處劇烈收縮,一股清亮蜜液噴湧而出,濺在鈞碩小腹上。竟是到了極樂處。
鈞碩低吼一聲,動作驟然加快,如狂風暴雨般猛衝了十餘下,最後重重一頂,深深抵住花心,身子劇烈顫抖起來。韋小寶分明看見他臀肌收緊,一股股白濁陽精從兩人交合處溢位,順著建寧腿根流下。
房中一時隻剩下粗重的喘息。鈞碩伏在建寧身上不動,建寧則軟軟攤開四肢,胸脯起伏不定,臉上滿是饜足的紅暈。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吃吃笑道:“小桂子......你這冇良心的......今日怎這般厲害......”伸手去摸那人臉頰,“弄了三四回......我骨頭都要散了......”
鈞碩輕輕避開她的手,悄然起身。月光照在他側臉上——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確與韋小寶年輕時有三四分相似,隻是更多了幾分英武之氣。他低頭看了看床上的建寧,眼中神色複雜,有**得逞的得意,也有幾分慌亂愧疚。
建寧卻渾然不覺,翻了個身,側臥著蜷縮起來,口中還喃喃道:“明日......明日還要......”漸漸睡去了。
鈞碩迅速穿上衣衫,又回頭看了一眼,這才輕手輕腳走向房門。韋小寶忙閃身躲到廊柱後,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
他在廊下又站了許久,眼前不斷浮現方纔所見——建寧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那對晃動的**,那汩汩流出的陽精......
直到房中建寧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他才醒過神來整了整衣衫,推門而入。
房中瀰漫著**過後的腥甜氣息,混雜著酒香。建寧側臥在床,錦被隻蓋到腰際,露出光滑的背脊,上頭還留著淡淡紅痕。她睡得正熟,嘴角含笑,夢中不知又見到什麼。
韋小寶在床沿坐下,伸手撫上她的肩頭。建寧迷迷糊糊“嗯”了一聲,翻身抱住他手臂,將臉貼了上來,喃喃道:“小桂子......”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她潮紅未褪的臉上。韋小寶凝視良久,忽然想起當年她說到康熙時淚流滿血,痛苦不堪的模樣。
“罷了罷了,”他心中暗歎,“這婆娘命苦,何必再讓她難受。”
當下脫了外袍,掀被上床,將建寧摟在懷中。建寧似有所覺,在他懷裡蹭了蹭,尋了個舒服姿勢,又沉沉睡去。她身上那股子腥甜氣息愈發濃烈,混雜著酒味、汗味,還有男子陽精特有的膻味,直往韋小寶鼻子裡鑽。韋小寶睜著眼,盯著帳頂的纏枝蓮花紋,怎麼也睡不著。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建寧裸露的肩頭上。那上頭印著幾處淡紅痕跡,分明是被人用力吮吸留下的。再往下看,胸脯上、腰側,甚至大腿內側,都有類似的印記。韋小寶伸手輕撫那些痕跡,指尖觸到她肌膚時,建寧在夢中輕輕“嗯”了一聲,腿心處竟又滲出些滑膩來,沾濕了他的手掌。
他心中五味雜陳,又是屈辱,又是憤怒,可下腹那股邪火卻始終不熄,燒得他口乾舌燥。建寧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那光滑的背脊在月光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澤,腰肢纖細,臀形豐腴,正是女子最動人的曲線。韋小寶看著看著,竟鬼使神差地將手搭在她腰上,輕輕摩挲。
窗外一片寂靜,唯有竹葉沙沙作響。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韋小寶聽到遠處傳來開門聲,接著是細碎的腳步聲,似是有人往茅廁方向去。他本不在意,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卻隱隱約約聽到女子說話聲——是曾柔的嗓音,輕柔溫婉,似乎在與人低語。
韋小寶睏意正濃,心想曾柔許是在說夢話,便冇理會。可過了片刻,他忽然一驚,徹底清醒過來——曾柔一人獨睡,怎會有對話聲?而且那聲音雖輕,卻分明是在與人交談,並非自言自語。
他猛地坐起身,想起曾柔今日種種反常:平日最是端莊害羞的她,竟主動邀他夜遊;一路上纏綿悱惻,拖延時辰;回房前又那般依依不捨......再聯想到鈞碩那小子膽大包天,連建寧都敢碰,若是曾柔......
韋小寶不敢再想,急忙披衣下床,躡手躡腳推門而出。廊下月光如水,四下寂靜無聲。他快步走到茅廁旁,側耳傾聽,裡頭並無動靜。輕輕推開門一看,果然空無一人。
他心中更慌,轉身便往曾柔房間去。來到窗下,屏息細聽,裡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似是睡熟了。韋小寶舔破窗紙,湊眼望去——房中隻曾柔一人,側臥在床,錦被蓋得嚴嚴實實,並無旁人。
他這才鬆了口氣,暗笑自己多疑。正要離開,目光無意間掃過床邊的洗漱台,卻見上頭掛著兩件物事:一條水紅色絲綢肚兜,一條素白手帕,正啪嗒啪嗒地往下滴水,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那水珠滴落在銅盆裡,發出細微聲響。
韋小寶怔了怔,心想曾柔愛潔,深夜清洗貼身衣物也是常事,便冇往心裡去。回到房中,建寧睡得正香,他重新躺下,這回倒是很快睡著了。
直到東方發白,佛堂晨鐘一聲聲敲響,悠遠沉厚。建寧悠悠轉醒,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咯咯”作響。她轉過身來,見韋小寶已醒,便吃吃笑道:“小桂子,你昨日可真是......”說著臉上飛起紅霞,“平日裡一二回就不行了,昨日卻像回到了年輕時候,弄了那麼久,三四回呢......”
她說著湊過來,在他耳邊低語:“我腰都快斷了,腿也合不攏......可心裡快活得很。”聲音又軟又膩,帶著初醒的慵懶。
韋小寶心中苦楚不堪,麵上卻強笑道:“公主娘娘喜歡就好。”他看著她容光煥發的臉,想起昨夜所見那副**景象,胃裡一陣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