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瓣嬌嫩的肉唇在**的撥弄下,一點點變得柔軟腫脹。那緊閉的花房開始為他綻放,變得濕漉漉、水津津。**悄然流淌,浸濕了他的**,也潤透了兩人的交合之處,在擠壓磨蹭中,發出細微而黏膩的“咕唧”水聲。
聽著那愈發清晰的水聲,韋小寶知道時機已至。他腰身一沉,就著那一片滑膩的濕潤,猛地一挺,深深貫入那片溫暖緊緻的濕熱之中。
“啊——”女人在撕裂般的劇痛中猛然驚醒。可那藥力未散,渾身軟得如同棉花,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感覺到下身被一根粗硬滾燙之物狠狠貫穿,那物事還在不停抽送,每一下都帶出火辣辣的疼。她冷汗涔涔而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你是誰......”她艱難地開口,聲音虛弱沙啞。,卻隱隱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熟悉。
韋小寶正到興頭,聽這嗓音嬌柔無力,更覺情趣盎然,心中暗忖:這聲音……莫非這幾日曾見過這小寡婦?這般清麗的人兒,還是未圓房的,自己竟未留意?難不成是這些俏寡婦有意遮掩姿色,不讓男子瞧見?若是前幾日便留意了,隻怕還能早些一親芳澤。
他心念胡亂飛轉,哪還有工夫答話,隻按住她纖細腰肢,一下下狠命頂撞。那粗長**在緊窄甬道中進出,帶出絲絲縷縷的血跡,將兩人交合處染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深入都引來她壓抑的抽氣,那初經人事的密處又熱又緊,裹得他舒爽難言,這滋味他隻在阿珂身上嚐到過。
女人疼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眼角滑入鬢髮。她試圖蜷縮身體,卻被他牢牢製住,隻能像離水的魚一般徒勞地掙動。
“求求你......放過我......”她低聲哀求,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可這哀求聽在韋小寶耳中,卻成了欲拒還迎的嬌啼,他喘著粗氣笑道:“好姐姐,讓爺好好疼你......”動作越發猛烈起來,撞擊得床板吱呀作響。
女人被他撞得身子不住晃動,胸前**如波浪般起伏,那兩點嫣紅在月光下顫巍巍的,看得韋小寶眼熱,又低頭含住另一顆,用舌尖繞著打轉,時而輕吮,時而啃咬。女人又羞又痛,可那藥力中似乎摻了催情之物,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小腹升起,漸漸地,那撕裂的疼痛中竟生出一絲異樣的酥麻。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咬出血來,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可身子卻背叛了意誌,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起來。
韋小寶察覺到那處的變化——那溫軟緊緻之處正不受控製地收縮、翕張,彷彿一張饑渴的小嘴,將他緊緊含住——他更是興奮難耐,喘著粗氣,低笑著在她耳邊廝磨:“好姐姐,你下麵可誠實得緊......”說著俯身含住她胸前另一顆櫻桃,用舌尖繞著打轉,時而輕吮,時而啃咬。女人又羞又痛,可那酥麻感越來越強烈,竟讓她不自覺地微微抬臀,迎合起他的撞擊。
抽送百餘下後,韋小寶忽覺腰眼一麻,那股熟悉的快意自小腹猛地竄起。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吼,將女人腰肢扣得更緊,**深深抵住花心最嫩處,不管不顧地顫動起來。一股又一股濃精急射而出,燙得身下人兒陣陣瑟縮,內裡絞緊,將他最後那點精水也榨得乾乾淨淨。韋小寶癱軟在她背上,粗重喘息間,仍覺那處還在餘韻中輕輕吮吸……
兩人交疊著倒在榻上,俱是氣喘籲籲。歇了片刻,他腿間那根粗長的**再度勃發,熱烘烘地抵在她腿間,燙得女人雙腿發顫。他便將女人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榻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幾乎抵著花心研磨,身下的女子“啊”的一聲長吟,十指死死攥緊床單,指甲都陷進了布料。韋小寶從後頭握住她那截細腰,**次次儘根冇入,撞得她兩瓣臀肉啪啪作響、一陣亂顫。
“嗯......啊......慢些......”女人將臉埋進枕頭,可那壓抑不住的呻吟還是從喉間溢位。一頭長髮早已散亂,隨著身後撞擊在空中起落飄蕩,脊背彎成一道細細的弧線,在腰窩處深深陷了下去。
韋小寶看得眼熱,伸手撩開她披散的長髮,露出白生生的後頸,低頭在那處又啃又吮,留下一個個紅痕。這一次,女人的身子已完全適應了他的侵入,甬道裡春水汩汩,每抽送一記便帶出咕啾水聲,在這靜夜裡聽得格外分明。韋小寶變換著角度頂弄,時而淺抽慢送,時而深搗重撞,那女人被他弄得神魂顛倒,忘了羞恥,隻隨著那酥骨的快感顛簸起伏。
“啊......那裡......輕點......”她迷迷糊糊地哼著,身子卻誠實地往後貼送。韋小寶找準了那處軟肉,**次次碾磨過去,女人渾身劇顫,忽然尖叫一聲,肉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竟是丟了一回。
韋小寶猶未儘興,他見女人眼神迷離,麵泛桃花,顯然還未從**餘韻中清醒,便又起了興致。這次他讓女人坐在自己身上,扶著她的腰慢慢引著往下坐。
女人起初不肯,卻被他半是強迫地按坐下去,那粗長**再次貫入身體,撐開每一寸緊澀,填得她滿滿噹噹。她“嗯”了一聲,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身子止不住地輕顫。
“好姐姐,自己動動......”韋小寶咬著耳垂哄她,掌心已攏住兩團綿軟,指尖揉撚著漸漸發硬的**。女人羞得閉緊雙眼,彆過臉去,可那快感實在強烈,她竟真的開始緩緩起伏腰肢。起初還生澀地挪動,漸漸便尋著了竅門,越動越順,越吞越深,汁液隨著動作發出細碎水聲。
“啊......好深......”聲音雖然細若遊絲,卻清清楚楚鑽進韋小寶耳中。他心中一蕩,猛地向上頂弄,恰恰迎上她下沉的節奏,兩人皆是一顫,交合處濕得更厲害了。
女人的腰肢開始失控般擺動,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像被浪潮推動的船,沉溺在一種無法自拔的、原始的韻律裡。長髮早已散亂,濕漉漉地黏在汗濕的鎖骨與起伏的胸脯上——那對飽滿的乳肉正被他攥在掌心,用力揉捏成各種羞恥不堪的形狀,**早已硬挺充血,顫巍巍地綻成兩粒嫣紅,在他的指縫間無助地顫動。她仰著脖頸,斷斷續續的呻吟又嬌又黏,那聲音媚得入骨,與先前的矜持判若兩人。
韋小寶看著她這般情態,眼底慾火更盛,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又是一陣疾風暴雨般的抽送。**碰撞的聲響在室內迴盪,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顫動、腿根發紅。女人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身子如風中落葉般簌簌發抖,卻將他纏得更緊。
當第三次**來臨時,女人竟主動伸手環住他脖頸,把潮紅的臉埋進他肩窩,,發出一聲綿長的、滿足的低吟。韋小寶也低吼著泄了身,兩人交頸癱軟在榻上,俱是筋疲力儘。
直到天快亮時,韋小寶才沉沉睡去,手臂還緊緊摟著女人。女人渾身痠痛,下身火辣辣的疼,可那藥力讓她神智昏沉,隻隱約記得有個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蹂躪,那粗長的物事一次次貫穿身體,帶來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浪潮。她累極了,也昏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淚痕。
次日清晨,何夫人派來的侍女悄悄推門而入。見榻上兩人相擁而眠,韋小寶那根粗大的**還插在女人體內,不由麵紅耳赤。她試著輕輕拉動女人,想將她分開帶走,可這一動,兩人都醒了。
韋小寶睜開惺忪睡眼,正對上女人清冷如水的眸子。晨光透過窗欞,清清楚楚照在她臉上——這張臉,眉如遠山,目若寒星,雖然多了幾分憔悴,可他太熟悉了!
“師......師傅?”韋小寶嚇得魂飛魄散,眼前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尼姑師傅:九難,身下的**頓時軟了下來,從女人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著血跡的濁白液體。
九難也認出了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身子,胸前滿是吻痕牙印,腿間一片狼藉,又看看韋小寶驚慌失措的臉,昨夜那些破碎的記憶忽然拚湊完整——那粗重的喘息,那淫邪的笑語,那一次次貫穿身體的撞擊......原來,竟是自己的徒弟!
“是......是你......”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中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水,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錦被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想起昨夜自己的迎合,想起那些羞人的呻吟,想起最後那次**襲來時,自己竟失控般攀上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埋進他的肩窩......原來,她竟是在徒弟身下婉轉承歡,還從那不堪入目的交閤中嚐到了**蝕骨的歡愉!
韋小寶慌忙跳下床,胡亂抓起衣服往身上套,結結巴巴道:“師傅......我......我不知道是你......我以為......以為是莊家送來的......”他語無倫次,嚇得腿都軟了。九難閉上眼,淚水止不住地流。許久,她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出去。”
韋小寶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逃出房間,連鞋都忘了穿。九難獨自坐在榻上,看著床單上斑斑點點的血跡和汙漬,空氣中還瀰漫著情事後的腥膻氣味。她忽然抬起右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然後她蜷縮起身子,將臉埋進膝蓋,肩膀劇烈抖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隻有淚水無聲地浸濕了被褥。
韋小寶逃出房間後,卻不敢真的走遠。他心亂如麻,在門外廊下徘徊了足足半個時辰,耳朵豎著聽裡頭的動靜。起初還能隱約聽見壓抑的啜泣聲,漸漸地,那聲音也停了,隻剩一片死寂。
他心中七上八下,既怕師傅想不開,又怕她盛怒之下真個要清理門戶。可轉念一想,昨夜之事雖是無心之失,可到底占了師傅的身子,若就此逃走,未免太過混賬。他咬咬牙,輕輕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九難已穿戴整齊,正背對著門坐在妝台前。她穿上了一身素白中衣——正是昨夜那件式樣奇特的衣裳,此刻在晨光下看得分明:那衣裳剪裁極為貼身,料子輕薄柔軟,將她的腰肢、背脊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雙臂處包裹嚴實,可胸前那兩處圓洞卻依然敞著,隻是她在裡頭襯了件淺色肚兜,隱約透出輪廓。最讓韋小寶吃驚的是,她那一頭烏黑長髮並未束起,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帶著些許濕意,顯然是方纔梳洗過。聽到腳步聲,九難身子微微一僵,卻冇有回頭。
韋小寶小心翼翼地走近,這才注意到她的左臂——袖管下隱約可見金屬光澤,手腕處關節分明,竟是一隻製作精巧的假肢。難怪昨夜觸感那般奇怪。
“師傅......”韋小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徒弟罪該萬死!可徒弟當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若是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九難依舊沉默,隻從銅鏡中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冰似雪,看得韋小寶心裡發毛。
他眼珠一轉,忽然換了語氣,帶著幾分委屈道:“師傅您也真是......好端端的,留起頭髮做什麼?還穿這麼......這麼特彆的衣裳。徒弟昨夜迷迷糊糊的,隻當是莊家哪位年輕寡婦,哪想得到是您老人家?”
九難身子又是一顫,手指緊緊攥住了梳子。她並未剃度受戒,這些日子被囚在此,不便打理,頭髮自然便長了。前日,那何氏找人取走了自己的衣物,隻讓人送來這些輕薄衣物,說是“方便起居”,她原以為是何氏存心折辱,現在想來,恐怕是為了方便孽徒......
韋小寶見她有所反應,連忙趁熱打鐵:“師傅,您不知道,昨夜......昨夜您那樣兒,可把徒弟嚇壞了。徒弟還以為撞見了仙女......”他這話半真半假,昨夜九難在情動之時,那眉眼含春、嬌喘籲籲的風情,確與平日冷若冰霜的師太模樣大不相同。
“住口!”九難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昨夜之事,你若敢對外透露半個字......”
“不敢不敢!”韋小寶連連磕頭,“徒弟對天發誓,昨夜之事,天知地知,您知我知!若是說出去,叫我韋小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賭咒發誓,又說了許多好話,漸漸地將昨夜那尷尬事說成了“陰差陽錯的緣分”。九難起初還冷著臉,可聽他越說越離譜,什麼“這是老天爺安排的師徒情深”,什麼“可見咱們前世就有緣分”,竟也繃不住,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韋小寶何等眼尖,立刻捕捉到這細微變化,膽子也大了起來:“師傅,您說這事兒巧不巧?您被關在這兒,徒弟偏巧也來了這兒。這不是緣分是什麼?”“孽緣!”九難終於轉過身,瞪了他一眼。可這一眼裡,惱怒雖在,卻已冇了先前的殺意。
韋小寶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知道師傅這關算是過了大半。他嬉皮笑臉地爬起來:“是是是,孽緣也是緣。師傅,您放心,往後徒弟一定好好孝敬您,絕不讓您再受半點委屈。”九難看著他這副憊懶模樣,想起昨夜他在自己身上的所作所為,臉上又是一熱。她彆過臉,冷聲道:“滾出去。我要靜一靜。”
“是是是,徒弟這就滾。”韋小寶點頭哈腰地退出去,臨到門口又回頭道,“師傅,您餓不餓?我讓她們送些吃的來?”“不必。”九難閉上眼,“讓我一個人待著。”韋小寶這才真正放下心,輕輕帶上門。
從九難房中退出來,韋小寶想起昨夜種種,又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當下怒氣沖沖地往薑氏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