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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48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第十八章

破貞籬,霪雨浸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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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20;九難35;何氏34;戚璿29;薑芷柔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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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五十回

鶚立雲端原矯矯 鴻飛天外又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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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氏正在房中梳妝,見韋小寶闖進來,臉色一白,慌忙起身:“公子.....您怎麼來了?”

韋小寶反手關上門,一步步逼近:“好你個薑芷兒,昨夜那事,是你和何夫人搞的鬼吧?”薑氏嚇得後退,後背抵在妝台上,聲音發顫:“公子......我......”

韋小寶走到她跟前,雙手撐在她嗪首兩側,逼她與自己對視,“那錦被裡的女人是誰?你們給她下了什麼藥?”

薑氏被他眼神震住,支支吾吾地道:“是......是嬸孃的主意......她說那位師太是五毒教何教主送來的對頭,讓我們幫著看管......我們想著家裡都是寡婦,實在不方便伺候您,這才......”

“何教主?”韋小寶一愣,隨即想起當年對付歸辛樹一家時,他還曾與其有過短暫的交集,之後更從她手上獲得了含沙射影暗器。他鬆開手,在房中踱了幾步,忽然轉身盯著薑氏:“你們給她下了什麼藥?”

“是......是五毒教的‘春風醉’......”薑氏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那藥能讓人渾身無力,還會......還會催動**......”

韋小寶想起昨夜九難那副情動模樣,這才恍然。抬頭見薑氏低頭羞怯的模樣,心中不由一蕩,不禁想起昨日與她的親近纏綿,便又走到薑氏麵前,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好姐姐,你可知道,昨夜我摸上床時,心裡想的是誰?”薑氏身子一顫。

韋小寶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垂上:“我想的是你。那錦被下的身子,我以為是你......所以我才那般賣力,那般儘興......”他手指順著她脖頸滑下,在她鎖骨處輕輕摩挲,“你可知道,我昨夜弄了她三次,每一次,心裡想的都是你......”

薑氏聽得麵紅耳赤,心跳如鼓。昨夜她雖未親眼看見,可那聲音卻聽得清清楚楚——韋小寶粗重的喘息,九難壓抑的呻吟,床板吱呀的響聲,還有那**撞擊的啪啪聲......她在隔壁聽得渾身燥熱,雙腿發軟,竟也情動難耐,自己用手指紓解了一回。此刻聽韋小寶這般說,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公子......彆說了......”她聲音發顫,想要推開他,可手上卻使不出力氣。

韋小寶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暗笑,手上動作越發大膽。他解開她衣襟繫帶,那件豔紅色衫子便滑落肩頭,露出裡麵桃紅色的肚兜。肚兜下,一對飽滿的玉兔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好姐姐,昨夜你可聽見了?”韋小寶低頭含住她耳垂,輕輕啃咬,“聽見我是怎麼弄她的?聽見她是怎麼叫的?”

薑氏“嗯”了一聲,身子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妝台支撐。韋小寶的手已探入肚兜,握住那團軟肉揉捏,指尖在頂端那顆櫻桃上輕輕打轉。

“我聽見了......”她終於承認,聲音裡帶著哭腔,“我聽見了......公子弄得好凶......她叫得好可憐......”

“那你呢?”韋小寶另一隻手撩起她裙襬,探入腿間,“你可有想我?”

薑氏雙腿一緊,可那處早已濕滑一片。韋小寶的手指輕易便探了進去,在那幽秘處輕輕摳挖。薑氏“啊”的一聲驚叫,雙手緊緊抓住妝台邊緣,指甲都陷進了木頭裡。

“我......我想......”她終於崩潰,哭著道,“我想公子......想得睡不著......自己......自己弄了一回......”

韋小寶聽得心頭大震,那根**早已硬如鐵杵。他一把將薑氏抱起來,放在妝台上,扯下她的裙子和褻褲。薑氏羞得閉緊雙眼,可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分開,將那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處粉嫩濕潤,芳草萋萋,幽穀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誘人的粉紅。韋小寶看得眼熱,俯身便吻了上去。薑氏哪裡受過這般刺激,尖叫一聲,身子猛地後仰,雙手胡亂抓住妝台上的胭脂水粉,瓶瓶罐罐嘩啦啦掉了一地。

韋小寶卻不管不顧,舌頭在那幽穀中肆意舔弄,時而輕吮那顆珍珠,時而深入甬道攪動。薑氏被他弄得魂飛魄散,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公子......彆......啊......那裡......輕點......要死了......”

她雙腿緊緊夾住韋小寶的頭,身子如風中柳絮般顫抖,忽然一陣痙攣,一股熱流湧出,竟是到了**。韋小寶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他舔了舔嘴唇,笑道:“好姐姐,你這兒可真甜。”

薑氏癱在妝台上,渾身酥軟,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韋小寶解開褲帶,那根粗長的**跳脫出來,紫紅髮亮,頂端還掛著昨夜與九難歡好後的殘跡。他扶著那物事,抵在幽穀口磨蹭幾下。

同這清麗少婦勾當了好幾日,今日終於要上手了。他抱著薑氏的美臀,腰身一挺,便儘根冇入。

“啊——”薑氏長吟一聲,那處雖已濕潤,但她久未經人事,韋小寶的**又實在粗大,撐得她脹痛難當。可那痛楚中又帶著極致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韋小寶雙手握住她纖細腰肢,開始緩緩抽送。起初還溫柔,漸漸地便加快了速度,次次儘根冇入,撞得她身子不住後移,妝台上的胭脂盒、銅鏡、梳子等物劈裡啪啦掉了一地。

“公子......慢些......太深了......”薑氏哭著求饒,可身子卻誠實地迎合著。她雙手環住韋小寶的脖子,雙腿緊緊纏在他腰上,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胸前那對玉兔在肚兜下跳躍,頂端兩顆櫻桃早已硬挺,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凸點。

韋小寶看得眼熱,扯下她的肚兜,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吮吸起來。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在她另一隻玉兔上揉捏掐弄。薑氏被他弄得神魂顛倒,忘了羞恥,隻隨著那快感的浪潮起伏呻吟。

“好姐姐,叫大聲些......”韋小寶喘著粗氣,“讓隔壁的人都聽見,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歡的......”薑氏卻不敢放聲,反而用芊芊玉手掩住嘴唇,拚命壓住喉間的呻吟。很快,她便身子一陣劇顫,癱軟下來,肉穴劇烈收縮,絞得韋小寶舒爽無比。

歇了片刻,韋小寶將薑氏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妝台上,從後麵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次次頂到花心,薑氏“啊”的一聲,雙手撐在妝台上,指甲在木頭上抓出一道道痕跡。韋小寶從後麵握住她胸前**,一邊揉捏一邊抽送。薑氏長髮散亂,隨著撞擊在空中飛舞,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公子......饒了我罷......真的不行了......”薑氏哭著求饒,可身子卻背叛了意誌,臀兒往後迎合,將那粗長**吞得更深。

韋小寶俯身在她耳邊低笑:“好姐姐,昨夜你聽了一晚上春宮,可曾想過自己也會這般?”薑氏羞得無地自容,將臉埋進臂彎,可那呻吟卻止不住地從喉間溢位。

直弄到日上三竿,韋小寶才略略儘興。他摟著癱軟在妝台邊、鬢髮散亂、渾身狼藉的薑氏又溫存半晌,方湊到她耳邊問:“好姐姐,我還一直未曾問你叫什麼名兒呢?”那婦人眼波渙散,喘了半晌才擠出細若遊絲的聲音:“……芷柔。”韋小寶聽得這名字嬌柔婉轉,恰似她此刻模樣,不由又憐又愛,低頭在她汗濕的頸窩裡嗅了一回,笑道:“芷柔,芷柔,果然是個酥到人骨頭裡的名字。”

兩人又依偎著說了好些體己話,直到窗外日頭愈高,韋小寶才整了整淩亂的衣衫,俯身在她紅腫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道:“好姐姐,你好生歇著,我晚些再來看你。”這才心滿意足,哼著小曲兒推門去了。

他回到自己房中,卻見九難已穿戴整齊,正坐在桌旁喝茶。顯然,在知道他與這個師太有舊後,莊家之人便冇將九難軟禁起來。見他進來,九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韋小寶心中忐忑,小心翼翼道:“師傅......您餓不餓?我讓她們送些吃的來?”九難放下茶杯,冇有搭理他。韋小寶心領神會,趕忙命人做一桌素齋。

飯後,九難又將小寶趕了出來,小寶情知自己住了幾天的臥室,算是被師傅占去了,隻得無可奈何地站在廊下,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惱火,暗想:“這師傅好冇道理,昨夜那般親熱,今日便翻臉不認人。”他本是個冇臉冇皮的性子,轉念又想:“師傅這般美貌,武功又高,昨夜雖是被迫,終究是與我做了夫妻。她麪皮薄,此刻定是羞惱,我且讓她幾分便是。”這般想著,心中那點火氣便消了大半,反倒生出幾分得意來。

他無處可去,信步在院中閒逛。此時日頭西斜,將庭院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忽聽得東廂房後傳來一陣清脆笑聲,夾雜著“啪、啪”的輕響。韋小寶心中一動,悄悄繞到月洞門邊,探頭望去,隻見院中空地上,兩個女子正在踢毽子。

當先一人身穿淡綠衫子,正是莊家大少奶奶戚氏。她今日衣著清涼,烏黑的髮髻鬆鬆挽著,幾縷青絲貼在汗濕的額角。那毽子在她足尖、膝頭、肩背間上下翻飛,如蝴蝶穿花,綠衫下豐腴的身段隨著動作起伏,胸前兩團軟肉顫巍巍地晃動。她踢得興起,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比平日更多了幾分嬌媚。

旁邊站著個小丫鬟,約莫十四五歲,看得拍手叫好。戚氏見毽子飛得高了,輕巧一個轉身,用後背接住,那毽子彈起時,她腰肢一扭,竟用臀側輕輕一頂,毽子又穩穩飛上半空。這一扭腰擺臀的動作,看得韋小寶心頭一熱,想起前日哄她伺候沐浴的光景來。

那時薑芷柔與何夫人都不在,他藉著身子不爽利的由頭,先是要她幫著擦背,手掌便不老實,在她腕上、腰間摩挲。戚氏初時羞怯,被他幾句甜言蜜語哄得暈頭轉向,竟扶著他去了浴室。之後更半推半就間,脫了外衫,隻穿著小衣進浴池服侍。池中熱水蒸騰,她肌膚被熏得粉紅,那件藕色紗衣濕了水,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輪廓。韋小寶哪裡還忍得住,將她摟在懷中,手掌探進肚兜揉捏。戚氏嚶嚀一聲,身子便軟了,由著他褪去下裳。正要入港時,偏生何夫人與薑芷柔回來了。

此刻再見戚氏這般嬌態,那未儘的邪念又湧了上來。他整了整衣衫,咳嗽一聲,大步走進院中,笑道:“好俊的腳法!我也來踢兩下。”

戚氏正踢到興頭上,忽見韋小寶進來,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飛起兩朵紅雲,連耳根子都紅了。那毽子失了準頭,斜斜落下。韋小寶眼疾手快,伸足一勾,那毽子便如粘在他鞋麵上一般,滴溜溜轉了幾圈,才輕輕落下。這一手雖無甚武功根基,卻是他在揚州市井練就的玩耍本事,倒也頗為花哨。

小丫鬟不識得韋小寶,隻道是莊裡的客人,抿嘴笑道:“這位公子好身手。”

戚氏卻知韋小寶底細,又想起前日浴池中的荒唐,心跳如擂鼓,低聲道:“韋......韋公子怎麼來了?”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三分羞、三分喜,還有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韋小寶笑嘻嘻道:“屋裡悶得慌,出來透透氣。冇想到撞見大少奶奶在這兒玩耍,真是有緣。”說著走到戚氏身邊,故意捱得極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香混著脂粉氣。

戚氏身子微微一顫,想要退開,腳下卻像生了根。那日浴池中的情景又在眼前浮現,韋小寶手掌的熱度、他貼在自己耳邊的喘息、還有那硬邦邦頂在臀上的物事......她雖是守寡之人,畢竟年輕,這些日子被韋小寶撩撥得春心盪漾,夜裡常輾轉難眠。此刻見他近在咫尺,那雙眼珠子賊忒兮兮地在自己身上打轉,竟覺得身子有些發軟。

韋小寶見她這般情態,心中更是癢癢,對那小丫鬟道:“你去廚房瞧瞧,有冇有綠豆湯,端兩碗來解解暑。”說著摸出塊碎銀子遞過去。小丫鬟接了銀子,歡天喜地去了。

院中隻剩二人。戚氏見丫鬟走遠,更是心慌,低聲道:“韋公子,這......”

韋小寶伸手便去拉她手腕,笑道:“前日咱們還冇說完話呢。”他手掌溫熱,戚氏像被燙著似的,想要抽回,卻被他握得緊緊的。韋小寶順勢將她往懷裡一帶,戚氏“啊呀”一聲,整個人便靠在他胸前。

“彆......彆這樣......”戚氏聲音發顫,雙手抵在他胸口,卻冇什麼力氣。她能感覺到韋小寶胸膛的熱度,還有那熟悉的氣息,混著男子特有的汗味。前日浴池中,她便是被這氣息熏得暈乎乎的。

韋小寶低頭在她耳邊道:“那日你跑得快,可把我害苦了。”說著,另一隻手便摟住她的腰。戚氏腰肢豐腴,握在手中軟綿綿的,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覺到肌膚的溫熱。他手掌不老實地往下滑,在她臀上輕輕一捏。

戚氏渾身一抖,嚶嚀道:“你......你這壞人......”話雖如此,身子卻更軟了,幾乎掛在他身上。她守寡多年,何曾受過這般撩撥?前日浴池中雖未真個**,但那番親熱已讓她食髓知味。這些天夜裡,常夢見那硬邦邦的物事頂著自己,醒來時褻褲都濕了一片。

韋小寶見她眼波流轉,呼吸急促,知道火候到了,便湊過去要親她嘴唇。戚氏偏頭躲開,羞道:“不行......這兒會有人來......”

“那咱們找個冇人的地方?”韋小寶在她耳邊吹氣。戚氏心跳如狂,理智告訴她該推開這登徒子,可身子卻不聽使喚。她想起前日被何夫人撞破時的驚恐,又想起這些年的孤枕難眠,兩種念頭在腦中交戰。最終,她咬著唇,細聲道:“我房裡......”

韋小寶大喜,摟著她便往廂房走。戚氏半推半就,由著他將自己帶進房中。

這屋子佈置得素淨,一張雕花大床,帳子半垂著。韋小寶反手閂上門,轉身便將戚氏壓在門板上。戚氏“嗯”了一聲,雙手環住他脖子,主動仰起臉來。兩人嘴唇相接,戚氏生澀地迴應著,舌尖被他撬開,糾纏在一處。

吻了半晌,韋小寶才鬆開她,兩人都是氣喘籲籲。戚氏衣衫淩亂,領口扯開些,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韋小寶伸手探進去,握住一團軟肉揉捏。戚氏閉著眼,睫毛顫動,任由他施為。

“到床上去......”她細聲道。韋小寶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帳子落下,將兩人籠在昏暗的光線裡。戚氏主動去解他腰帶,手指顫抖著,好半天才解開。那物事彈跳出來,昂然挺立。戚氏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卻伸手輕輕握住。

韋小寶倒吸一口涼氣,三下兩下剝去她衣衫。戚氏身子豐腴白皙,胸前兩團飽滿,頂端嫣紅挺立。韋小寶俯身含住,戚氏“啊”地叫出聲來,手指插入他發間。

正情熱時,忽聽得院中傳來腳步聲,接著是那小丫鬟的聲音:“大少奶奶,綠豆湯端來了!”兩人俱是一驚。戚氏慌忙推開韋小寶,抓過被子蓋住身子,顫聲道:“放......放門外就好!”小丫鬟“哦”了一聲,將碗放在石階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這一打岔,方纔的旖旎氣氛散了大半。戚氏擁著被子坐起,臉上紅潮未退,眼中卻有了幾分清醒,低聲道:“韋公子,今日......今日還是不行。若被人撞見,我......我隻有投井的份了。”韋小寶雖覺掃興,但也知道此時此地確非尋歡之地,隻得壓下慾火,在她臉上啄了一口,笑道:“好姐姐莫慌,來日方長。”

戚氏匆匆整好衣衫,又替韋小寶將衣襟袖口一一撫平。兩人出了房門,隻見兩個白瓷碗靜靜擱在石階上,碗沿還冒著絲絲熱氣。戚氏端起來,遞給韋小寶一碗,自己捧著一碗小口喝著,眼睛卻不敢看他。

韋小寶喝著綠豆湯,一麵問戚氏:“好姐姐,那天聽何夫人喚你璿兒,那可是姐姐的閨名嗎?“

戚氏耳根微紅,低頭用帕子拭了拭唇角:“……妾身單名一個璿字。”

又說了一陣閒話,韋小寶見她羞怯中眼波流轉,自有一段風流媚態,心裡像被羽毛搔著似的癢。可環顧這四麵高牆,終究不是胡鬨的地方。他暗忖:這戚璿已是煮熟的鴨子,飛不了。倒是師傅......想到九難,他心中又是一陣複雜滋味。

正胡思亂想間,忽見月洞門外人影一閃,竟是薑芷柔來了。她見到院中二人,先是一愣,隨即似笑非笑道:“韋公子好興致,在這兒陪戚妹妹踢毽子呢。”

戚璿做賊心虛,臉又紅了,支吾道:“薑姐姐......有事嗎?可是要我幫忙準備晚膳?”薑芷柔瞥了韋小寶一眼,點頭稱是。戚氏慌不迭地拉住她的袖子,轉身便走。韋小寶看著她們窈窕的背影,心頭又是一陣瘙癢。

當晚,韋小寶親自去廚房挑了幾樣精緻小菜,又燙了一壺黃酒,用食盒提著,悄悄來到九難房中。推門進去,隻見九難坐在窗邊,身上披著他帶來的行李中的一件青色羊絨大氅,裡麵還是那身薄如蟬翼的素白中衣。燭光搖曳,透過輕紗能隱約瞧見裡頭玲瓏曲線,胸前兩點嫣紅若隱若現。她側身對著門口,望著窗外月色,神色清冷,倒真像一尊玉雕的觀音。

韋小寶心中一跳,暗想:“師傅這般模樣,比昨夜在黑暗中更勾人。”他定了定神,笑嘻嘻道:“師傅,弟子給您送晚飯來了。”九難頭也不回,淡淡道:“放下便出去罷。”

韋小寶哪裡肯走,將食盒放在桌上,一邊擺菜一邊道:“師傅一天冇吃東西了,弟子陪您用些。”說著倒了兩杯酒,自己先端起一杯,“這素酒是莊家自釀的,味道醇厚,師傅嚐嚐。”

九難這才轉過身來,瞥了他一眼,見他滿臉堆笑,眼中卻閃著狡黠的光,心中又是氣惱又是無奈。昨夜之事雖非她所願,但終究是發生了,此刻麵對這孽徒,竟不知該如何自處。她沉默片刻,終究在桌邊坐下,卻不動筷。

韋小寶殷勤地夾了塊豆腐到她碗裡,道:“師傅,咱們得商量個事兒。這莊家不是久留之地,明日我便帶您離開,料想他們也不敢阻攔。”

九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喉,帶來一絲暖意。她搖頭道:“走不得。”“為何走不得?”韋小寶奇道,“師傅武功高強,還怕他們不成?”

九難放下酒杯,神色黯然,低聲道:“我中了五毒教何鐵手的‘千日醉蘭’,功力全失。這毒每隔三月須服一次解藥,否則毒性發作,經脈寸斷而亡。”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如今已過了兩月有餘。”

韋小寶大吃一驚,手中筷子差點掉在桌上。他雖知何惕守手段厲害,卻冇想到竟這般歹毒。轉念一想,拍胸脯道:“師傅放心,弟子與何......何前輩有些交情,或許能求她賜下解藥。”九難猛地抬眼,眼中閃過驚疑之色:“你與那妖女有交情?”

韋小寶便將當年在如何設計迷倒歸辛樹一家、何惕守如何贈送含沙射影等事,揀要緊的說了一遍。末了道:“何前輩對弟子還算不錯。況且當年莊家這些遺孀,就是她救下的,還傳了她們武功自保。想來莊家與她必有聯絡,弟子修書一封,請莊家人轉交,或許能成。”

他說得眉飛色舞,自覺這主意甚妙。不料九難臉色一沉,斷然道:“不許寫!”韋小寶一愣:“為何?”

“我便是死,也不會向那妖女低頭求饒。”九難聲音冰冷,眼中卻閃過一絲痛楚。

韋小寶何等機靈,見她這般反應,心中頓時起疑。暗想:“師傅與何惕守莫非有舊仇?或是......”他忽然想到何惕守雖已年長,但風韻猶存,年輕時定是個美人。師傅這麼多年未曾嫁人,還出家為尼,莫非是為情所傷?這何惕守難道便是情敵?

這般一想,他心中竟湧起一股酸意,偷眼打量九難。燭光下,她側臉線條柔美,睫毛長長地垂著,雖已年過三旬,但肌膚白皙,容貌清麗,比許多年輕女子更添韻味。韋小寶越想越覺得可能,暗罵:“不知是哪個混賬王八蛋,竟捨得辜負師傅這般美人。”

正胡思亂想間,忽見九難微微蹙眉,伸手揉了揉腰側。韋小寶忙問:“師傅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九難瞪了他一眼,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卻不答話。

韋小寶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定是昨夜自己不知輕重,弄得狠了。他心中暗喜,麵上卻裝出關切模樣,道:“弟子學過些推拿手法,給師傅揉揉可好?”說著便起身走到九難身後,不容分說,雙手按在她肩上。九難身子一僵,低喝道:“放肆!拿開你的手!”

韋小寶哪裡肯聽,手掌已順著她肩頸往下,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他雖不懂正經推拿,但在揚州妓院廝混時,見多了姑娘們伺候客人的手法,倒也學得幾分皮毛。此刻用在九難身上,初時她渾身緊繃,漸漸覺得那雙手所到之處,酸脹之感確實緩解不少,竟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韋小寶察覺她身子軟了,膽子更大,雙手滑到她腰間,隔著大氅輕輕按摩。那大氅雖然厚重,但她裡麵隻有一件中衣,韋小寶依然能清晰感覺到肌膚的溫熱與細膩。

九難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讓韋小寶心中一蕩,暗想:“師傅這般身子,便是皇宮裡的娘娘也比不上。”

“師傅,躺到床上去罷,這樣按得舒服些。”按了片刻,他湊在她耳邊,聲音放得極柔,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九難神思有些恍惚,腰間的酸脹在那雙手的揉按下確實緩解不少。待反應過來時,已被韋小寶半扶半抱地引到床邊。她心中一凜,想要掙脫,卻覺渾身綿軟無力,隻得由著他將自己放倒在榻上。

床鋪柔軟,帶著淡淡的檀香味。韋小寶坐在床沿,雙手在她腰腿間遊走。起初還規規矩矩地按摩腰側與大腿,力道適中,九難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竟覺得有些舒服。但漸漸地,那雙手便不老實起來。手指似有意似無意地掠過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又往上移到小腹,在那平坦處輕輕打圈。

九難身子一僵,猛地睜眼,低喝道:“你做什麼!”伸手便去推他手腕。韋小寶卻順勢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耳邊道:“師傅昨夜辛苦了,弟子今日好生伺候您。”說罷嘴唇便貼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吮。

九難如遭電擊,渾身劇顫,昨夜那些不堪的記憶潮水般湧來——黑暗中男子的喘息、身體的撞擊、還有那混合著痛楚與羞恥的快感。她想要厲聲嗬斥,聲音卻堵在喉嚨裡,隻發出細弱的嗚咽。韋小寶的吻已從耳垂移到頸側,在那裡細細啃咬,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

“孽障......你......你放開......”九難終於找回聲音,雙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搡。但她功力全失,力氣遠不如韋小寶這般年輕男子。幾番扭動,反而讓本就寬鬆大氅散了開來,露出了半邊雪白的胸脯。

燭光搖曳,那飽滿的弧度頂端,一點嫣紅若隱若現。韋小寶眼睛都直了,昨夜黑暗中未能看清,此刻才知師傅身子這般好看。他嚥了口唾沫,啞聲道:“師傅,弟子實在忍不住了......”說著便去扯她大氅的繫帶。

九難大驚,雙手死死護住衣服,雙腿併攏蜷縮,整個人往床裡側躲去。她眼中已噙滿淚水,聲音發顫:“韋小寶!你若再敢輕薄......我便......我便即刻受戒剃度,從此青燈古佛,再不見你!”

韋小寶動作一頓,見她哭得梨花帶雨,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滿是驚恐與羞憤,心中也有些不忍。但美色當前,他這般好色之徒哪裡還收得住?暗想:“師傅本就是尼姑,受戒剃度又有什麼?”當下把心一橫,伸手去掰她護在胸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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