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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46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第十七章

覆蒲團,濁浪卷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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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五十回

鶚立雲端原矯矯 鴻飛天外又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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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20;雙兒20;九難35;何氏34;戚氏29;薑氏28;孟氏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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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八人依計而行,取了財物,改裝到了揚州。接上母親韋春花後,他將此番變故簡略說了一遍,韋春花聽得臉色發白,當下也顧不得天色已晚,連夜將麗春院並幾處房產變賣,收拾細軟金銀,裝足兩大車,次日黎明便隨兒子南下。

一路曉行夜宿,不日到了湖州。雙兒在車中輕聲說道:“相公,前些日子收到三少奶奶來信,說她們已離開直隸,搬回了湖州,就住在離此不遠的宅子裡。我想去探望少奶奶她們,可好?”韋小寶笑道:“該去該去,我也許久未見她們了。”轉念一想,攜一家老小去拜訪寡婦門第,終究不太方便,便讓蘇荃帶著其他人在城中歇腳,自己隻與雙兒騎馬前往。沿途越走越僻靜,山道兩側儘是茶田,雙兒邊走邊問,直至一片偏僻山坳。坳中一側是大片墳塚,另一側山腰則立著一棟青牆白瓦的宅院。聽雙兒細說,韋小寶方知此處原是莊家故宅,明史案後,莊家男丁多遭屠戮,屍骨多葬於此,宅地也漸漸荒廢。莊家諸女遷回此地後,雖暗中購回茶田舊產,卻不敢聲張,對外隻稱作回鄉的官宦家眷。

二人驅馬至宅門前。莊家諸女聞得韋爵爺到訪,紛紛迎出大門。三少奶奶當先施禮,眼圈微紅:“韋爵爺大恩,莊家上下冇齒難忘。”眾女眷簇擁著將韋小寶與雙兒請進廳堂,奉茶端果,感激之言說之不儘。韋小寶偷眼打量,見這些寡婦與當年已大不相同:昔日個個麵黃肌瘦,如今卻豐潤了許多,臉上透出血色,眼中亦有了光彩。尤其是七夫人、大少奶奶與三少奶奶,一個端莊嫻靜,一個嬌憨嫵媚,一個清麗嬌柔,燭光映照之下,甚是動人。

當晚莊家設宴接風,席間說起鼇拜與吳之榮伏誅之事,眾女又是唏噓又是歡喜。宴罷,雙兒引著韋小寶在莊外散步。月色如水,灑在青石板路上,雙兒指著遠處一株老槐樹道:“小時候我常在那兒捉知了。”又指著一處小池塘:“夏天我們在這兒采蓮蓬。”

正說著,忽聽得不遠處的草叢裡傳來窸窣聲響,夾雜著壓抑的喘息。韋小寶是風月場中老手,一聽便知端倪,拉著雙兒悄悄繞到假山側麵。月光下,隻見一個粗壯樵夫將個婦人抵在石上,婦人羅衫半解,露出雪白肩頭,兩條腿緊緊纏在樵夫腰間。那樵夫喘著粗氣,大手在婦人胸前揉捏,婦人仰著頭,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雙兒“啊”了一聲,急忙捂住嘴。韋小寶定睛細看,那婦人竟是莊家四少奶奶——當年嚷著要為丈夫報仇最大聲的那個。此刻她滿麵潮紅,眼中水光瀲灩,哪裡還有半分悲慼模樣?

二人悄悄退開,雙兒低聲道:“那是四少奶奶......她、她怎會......”韋小寶心中雪亮:這些寡婦守了這些年,大仇得報,心結一解,那壓抑多年的**便如春草般瘋長起來。他想起席間那些婦人眼波流轉的模樣,忽然明白了什麼。

回到客房不久,門外傳來輕柔叩門聲。雙兒開門,見三少奶奶領著兩個丫鬟,端著食盒笑盈盈道:“趕路辛苦,煮了些酒釀圓子給爵爺作宵夜。”燭光下,三少奶奶穿著一件橙色衫子,腰身束得細細的,走動時裙襬輕搖,露出繡鞋尖兒。她親自盛了一碗遞給韋小寶,俯身時領口微鬆,一抹雪脯若隱若現。

韋小寶接過碗,手指無意間觸到她指尖,隻覺溫軟滑膩。三少奶奶連忙縮手,抬眼看他,眼眸裡帶著一絲羞澀。旁邊七夫人抿嘴笑道:“爵爺嚐嚐,這是江南地道的做法。”她說話時身子前傾,胸前衣料繃緊,勾勒出飽滿曲線。

韋小寶心中怦怦亂跳,暗想:“他奶奶的,這些寡婦如今倒像熟透的桃子,一掐就能出水。”嘴上卻道:“多謝三少奶奶、七夫人費心。”吃著甜羹,眼睛卻忍不住在幾個婦人身上打轉。燭火搖曳,將她們的身影投在牆上,曼妙起伏,看得韋小寶口乾舌燥,那邪念便如野草般竄了起來。

等吃得差不多,雙兒起身相送,韋小寶靠在椅背上,眼前儘是那些婦人扭動的腰肢、濕潤的眼眸。窗外傳來隱約的貓叫聲,長長短短,在春夜裡顯得格外撩人。

莊家將二人安置在內院東廂,隔壁便是三少奶奶的居處。這安排本是體貼,卻正合了韋小寶心意。

入夜後,月華如水,透過雕花窗欞灑進廂房。韋小寶將雙兒摟在懷中,手掌已探入她小衣之內,輕撚慢揉。雙兒初時還羞怯推拒,細聲道:“相公......隔壁住著三少奶奶呢......”韋小寶卻在她耳邊低笑:“怕什麼,咱們是正經夫妻。”說著手上加勁,雙兒“啊”的一聲輕呼,身子便軟了半邊。

韋小寶側耳傾聽,果然聽得隔壁傳來細微響動——似是有人翻了個身,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心中暗笑,故意將雙兒抱到床沿,讓她背對自己跪伏著,這個姿勢最是羞人,雙兒連耳根都紅透了,顫聲道:“相公......彆這樣......”

“好雙兒,讓相公好好疼你。”韋小寶褪去她下裳,月光照在那雪白圓潤的臀上,更添幾分撩人。他並不急著進入,而是用手指在那幽秘處輕輕打轉,雙兒咬著唇,卻忍不住從喉間溢位細碎的呻吟。那聲音又嬌又媚,像小貓叫春似的,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韋小寶俯身在她耳邊道:“叫大聲些,讓相公聽聽。”說著手指忽然探入,雙兒“呀”的一聲驚叫,隨即又羞得將臉埋進被褥。可那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終究忍不住,一聲長吟脫口而出:“相公......輕些......啊......”

這聲叫得酥媚,連韋小寶自己都聽得心頭一蕩。他分明聽見隔壁傳來急促的呼吸聲,接著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似是有人在床上輾轉反側,那床板吱呀作響的頻率,竟與自己這邊隱隱相和。

韋小寶越發來了興致,將雙兒翻過來,讓她麵對自己,雙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最深,雙兒哪裡受得住,頓時淫聲浪語不絕於耳:“相公......太深了......饒了雙兒罷......啊......要死了......”她雙手胡亂抓著床單,身子如風中柳絮般顫抖,胸前一對玉兔隨著撞擊上下跳動,頂端那兩點嫣紅在月光下格外誘人。

隔壁的響動消失,但韋小寶卻隱隱聽到屋外廊下傳來了壓抑的喘息聲——那婦人定是聽得情動,悄然來聽牆角了。他故意加快動作,撞得床板砰砰作響,雙兒被頂得語不成聲,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最後竟哭了出來:“相公......雙兒不行了......要去了......”說罷身子猛地繃緊,一陣痙攣,便軟軟癱在榻上。

韋小寶又抽送數十下,這才低吼一聲,儘數泄在她體內。雙兒早已昏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韋小寶披衣起身,輕輕推開房門。廊下果然有個身影匆匆轉身欲走,月光照在那人臉上,正是三少奶奶。她隻穿著一件月白色寢衣,薄如蟬翼,隱約可見裡麵桃紅色的肚兜,髮髻微亂,幾縷青絲貼在汗濕的額角,麵頰潮紅如醉,眼中水光瀲灩,胸口起伏不定。

“三少奶奶還冇歇息?”韋小寶笑嘻嘻走近,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那寢衣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甚至能看見肚兜上繡的鴛鴦戲水圖案。

三少奶奶慌忙後退半步,聲音發顫:“我、我起來喝口水......這就回去。”說著便要轉身,可雙腿發軟,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韋小寶搶上一步扶住她手臂,隻覺觸手溫軟滑膩,低聲道:“夜裡風大,少奶奶穿得這樣單薄,當心著涼。”說話時手指似無意般在她臂上輕輕摩挲。

三少奶奶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可那雙媚眼卻忍不住瞟向韋小寶敞開的衣襟——方纔一番**,他胸膛上還掛著汗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她喉頭動了動,聲音細若蚊蚋:“多謝爵爺關心......”便要繞開他。

韋小寶卻擋在她身前,忽然伸手勾起她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三少奶奶羞得閉上眼,睫毛輕顫,呼吸越發急促,那對飽滿的胸脯起伏得厲害,頂端兩點凸起在薄衫下清晰可見。

“少奶奶方纔......可是聽見什麼了?”韋小寶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垂上。

三少奶奶“嚶嚀”一聲,身子軟得幾乎站不住,顫聲道:“我......我什麼都冇聽見......”可那聲音裡透著心虛,臉上紅暈更盛。

韋小寶低笑一聲,手指順著她脖頸滑下,在她鎖骨處輕輕一點。三少奶奶如遭電擊,猛地推開他,逃也似的跑回自己房中。她跑動時寢衣下襬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那腳踝纖細玲瓏,看得人心裡發癢。

韋小寶站在廊下,看著她房中燭火搖曳,心中那股邪火越燒越旺。他回到房中,盯著帳頂盤算:明日便要啟程南下,這一去不知何時再來......

次日清晨,雙兒起身梳洗時,韋小寶忽然扶著額頭道:“哎喲,頭疼得緊,怕是昨夜著了涼。”說著連打幾個噴嚏,臉色也蒼白起來。雙兒急道:“這可怎麼好?咱們今日還要趕路呢。”

韋小寶有氣無力道:“你先回去找荃姐姐,在城裡找個客棧安頓下來。我歇一兩日,等病好了便去尋你們。”見雙兒猶豫,又道:“莊家都是自己人,會照顧我的,你放心去便是。”雙兒雖不放心,但見相公確實病懨懨的,隻好去尋三少奶奶。三少奶奶聽說韋爵爺病了,忙帶著丫鬟過來探望,見韋小寶躺在榻上,額上敷著濕巾,果然一副病容。

“雙兒妹妹放心,”三少奶奶柔聲道,“爵爺在莊上養病,我們自會儘心照料。你且去安頓好住處,等爵爺康複了,我們派人送他過去。”雙兒千恩萬謝,又囑咐了韋小寶幾句,這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韋小寶這一“病”,莊家上下果然儘心。幾個手腳麻利的婦人輪番前來照料,煎藥送水,噓寒問暖,倒比宮裡太監伺候得還周到。幾日下來,韋小寶已將莊府女眷認了個遍。

最年長的二夫人陳氏、三夫人劉氏都已年過五旬,頭髮花白,平日裡多在佛堂誦經,不大管事。五夫人馮氏身子弱,三天兩頭咳嗽,也不常來走動。再年輕些,便是七夫人何氏與大少奶奶戚氏——這兩人都才三十來歲,正是熟透的年紀。

何氏生得一副清麗端正的好相貌,身段窈窕,氣度嫻雅,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眸光流轉時總帶著三分溫潤笑意,底下卻又藏著七分玲瓏心思,說話行事更是妥帖周全,處處透著股沉靜乾練的韻致,顯然是家中真正主事的人;戚氏卻是個嬌憨性子,胸脯鼓鼓囊囊的,走路時顫巍巍的,笑起來兩個酒窩,說話慢聲細語,讓人聽著骨頭都酥了半截。

再有便是陳氏的兒媳婦三少奶奶薑氏。薑氏不過二十七八年紀,生得杏眼桃腮,腰肢纖細,偏生胸前飽滿,臀兒圓翹,是莊家女眷裡容貌身段最出挑的。四少奶奶孟氏容貌普通,但身段卻甚是豐腴,前凸後翹,絲毫不遜色於戚氏。韋小寶想起那夜月光下她與樵夫糾纏的模樣,心裡便是一陣燥熱。

薑氏因是晚輩,又住的近,服侍得最勤。每日早晚必來問安,煎藥喂藥,擦拭額汗,事事親力親為。韋小寶見她生得標緻,又這般殷勤,少不得說些風話撩撥。起初薑氏還紅著臉躲閃,幾日下來,竟也半推半就起來。無人時,韋小寶摟著她的腰,她也隻嬌嗔一句“韋公子莫鬨”,身子卻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有次韋小寶的手掌探進她衣襟,隔著肚兜揉捏那團軟肉,薑氏也隻是咬著唇,眼波流轉地睨他一眼,並不真個推拒。

這日傍晚,薑氏端了藥碗進來,見韋小寶靠在床頭,便坐在床沿,一勺一勺喂他喝藥。燭光映著她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紅唇微啟,說不出的嫵媚。韋小寶喝罷藥,忽然握住她手腕:“好姐姐,這幾日辛苦你了。”

薑氏臉一紅,低聲道:“公子說哪裡話,這是應當的。”想要抽手,卻被韋小寶握得更緊。

“姐姐的手真軟。”韋小寶拇指在她腕間輕輕摩挲,另一隻手已攬住她腰肢,將她往懷裡帶。

薑氏“呀”了一聲,身子失了平衡,整個人跌進他懷中。韋小寶順勢低頭,吻住她嘴唇。薑氏初時還扭動掙紮,可那吻又深又急,舌尖撬開她牙關,攪得她渾身發軟。漸漸地,她雙手環上韋小寶脖頸,開始生澀地迴應。

兩人唇舌交纏,嘖嘖有聲,韋小寶的手已從她衣襟下襬探入,順著光滑的背脊往上摸,解開了肚兜繫帶。那肚兜一鬆,兩隻飽滿的玉兔便跳脫出來,頂端兩點嫣紅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挺立著。韋小寶低頭含住一顆,薑氏“嗯”的一聲,身子猛地繃緊,手指插進他發間,不知是要推開還是要抱緊。

便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何夫人的聲音:“芷兒在裡頭麼?”薑氏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推開韋小寶,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衫。可那肚兜帶子已鬆,胸前春光乍泄,她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韋小寶卻鎮定自若,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高聲道:“何夫人請進。”

門被推開,何夫人當先走進來,身後跟著憨憨的大少奶奶戚氏。何夫人目光如電,在薑氏身上一掃——見她鬢髮散亂,嘴唇微腫,衣襟雖已拉好,可那胸口起伏不定,分明是方纔做過什麼。

何夫人心中瞭然,卻隻作不見,笑道:“芷兒,藥可喂完了?你母親那邊找你呢。”薑氏如蒙大赦,低著頭端起藥碗就要走。何夫人卻拉住她手腕,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先去嬸母房裡等著,我等會有話同你說。”語氣雖溫和,手上力道卻不小。薑氏臉色一白,知道瞞不過這位精明的何夫人,隻得點點頭,匆匆去了。

何夫人這才轉向韋小寶,笑盈盈道:“爵爺今日可好些了?我這侄媳婦年輕不懂事,若有伺候不周的地方,爵爺多擔待。”說著對戚氏使個眼色:“璿兒,你在這兒服侍爵爺,我去去就來。”

戚氏“哦”了一聲,乖乖走到床邊。她今日穿一件水綠色衫子,領口開得略低,俯身時那對飽滿的胸脯幾乎要跳出來。韋小寶看得眼熱,卻聽何夫人又道:“璿兒,好生伺候著,彆像芷丫頭那般毛手毛腳的。”這話一語雙關,戚氏聽不出,韋小寶卻心知肚明——何夫人這是在警告他,莫要太過放肆。

何夫人將薑氏叫到自己房中,屏退下人,關上門窗。

“芷兒,你今日是怎麼回事?”何夫人坐在椅上,麵色凝重。薑氏低著頭,絞著手中帕子,半晌才道:“嬸母,我......我一時糊塗......”

“糊塗?”何夫人冷笑一聲,“你可知那韋爵爺是什麼人?雙兒那丫頭說他已有七位夫人,個個如花似玉,外頭說不準還養多少個小的!你一個寡婦,跟他攪和在一起,能落著什麼好?難不成指望他給你個名分,娶你過門?”

“我曉得自己身份……”薑氏眼圈一紅,低聲道:“可韋恩公他……他待我實在溫柔。方纔他說我這幾日照顧她辛苦了,握著手感謝我……我、我冇能躲開……”

何夫人幽幽長歎一聲,語氣終於軟了下來:“恩公登門,照理是該挑個俏麗丫鬟或是體己侍妾貼身伺候纔是。可咱們府裡……都是寡婦,身邊隻有些粗使的丫頭,手上冇個輕重,也不懂眉眼高低。我這才讓你去幫著照應,誰曾想……”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韋恩公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貪慕顏色、行事輕浮,倒也是人之常情。”

說罷,話鋒卻又一轉,語調裡透出幾分肅然:“可咱們莊家的女人,哪個不是守著青燈冷被、一夜一夜熬過來的?正因如此,才更要自持自重。倘若傳出去半句風言風語,說莊家寡婦耐不住寂寞,竟去勾搭恩人——咱們往後還有什麼臉麵見人?”

薑氏低著頭,睫毛微微濕潤,輕聲應道:“嬸孃,我知曉了。往後……定不與他再有牽扯。”

何夫人瞅了她一眼,神色間仍凝著未散的疑慮。她在房中緩緩踱了幾步,裙裾拂過青磚,忽然駐足::“我倒有個法子,或能......既能讓韋爵爺稱心。也省得他總把心思動到你們身上。”

薑氏抬起頭,眼中浮起一絲茫然。夫人壓低聲音:“你可記得,後園小樓裡關著的那位?”薑氏一驚:“您是說......那位師太?”

“正是。”何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算計,“那位是何教主送來的,說是她的對頭,讓咱們幫著看管。我瞧她雖然武功被藥物壓製,可那容貌身段,卻是極出色的。若是將她送給韋爵爺......”

“這......這怎麼行?”薑氏急道,“那位師太性子剛烈,若是逼她,隻怕要出人命。”

“誰說要逼她了?”何夫人微微一笑,“咱們隻消在飲食中下些助興的藥物,再將她送到韋爵爺房中。到時生米煮成熟飯,她便是想鬨,也無從鬨起。韋爵爺得了美人,自然不會再糾纏咱們。你也能保全清白,豈不是兩全其美?”

薑氏猶豫道:“可那位師太......我瞧她不是尋常人,萬一事後報複......”

“怕什麼?”何夫人冷笑道,“她武功已失,又能如何?再說,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隻要咱們不說,誰會知道?”

兩人議定,便要去尋戚氏商議,讓她一同配合。可找遍前院後院,都不見那憨憨的大少奶奶身影。正疑惑間,忽聽得西廂浴池方向傳來嘩啦水聲。何夫人與薑氏對視一眼,心中都覺不妙。兩人輕手輕腳走到浴池門外,透過門縫往裡瞧。

隻見浴池中水汽氤氳,戚氏身上隻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細紗,那紗被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將胸前兩團飽滿、腰間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韋小寶赤著上身,正從背後摟著她。戚氏仰著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雙眼迷離,身子隨著韋小寶的動作在水中輕輕晃動。

何夫人看不下去,猛地推開門,“你們......成何體統!”池中兩人嚇了一跳,慌忙分開。韋小寶反應極快,一把將戚氏拉到身後,賠笑道:“何夫人莫怪,方纔大少奶奶不慎滑倒,我跳下來相救,這才......”

戚氏滿臉通紅,期期艾艾說不出話,隻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那層濕透的細紗,可那紗薄得透明,哪裡遮得住什麼?胸前兩點嫣紅都看得清清楚楚。

水波輕漾,池麵碎光浮動。薑氏的目光穿過氤氳水汽,赫然瞧見韋小寶下身**著,水下那根**已漲得紫紅粗大,光溜溜地泛著油光,直挺挺地豎在腿間——薑氏是過來人,一看便知,這憨妯娌怕是已讓人破了身子。

何夫人臉上紅白交加,又羞又惱,她強壓怒火,對戚氏喝道:“還不快上來!成何體統!”

戚氏慌慌張張爬出浴池,細紗濕透緊貼肌膚,勾勒出顫巍巍的輪廓。水珠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蜿蜒濕痕。

何夫人狠狠剜了韋小寶一眼,拉著戚氏匆匆離去。薑氏跟在後麵,臨出門時忍不住回頭,正對上韋小寶似笑非笑的眸子,還有那片寬闊胸膛。她心尖冇來由地一顫,慌忙扭頭跟了出去。

回到房中,何夫人屏退下人,關上門,這才厲聲道:“璿兒,你老實說,他......他可曾對你......”戚氏垂著頭,手指絞著濕漉漉的衣角,支支吾吾了半晌,終究冇有吐出一個字。

何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半晌說不出話。薑氏連忙上前扶住戚氏的手臂,將她拉開邊上,瞥了眼戚氏仍泛著潮紅的臉頰,湊到何夫人耳邊,低聲道:“嬸孃,事已至此,責怪姐姐也無用。當務之急,還是讓那人去伺候恩公......免得他和戚姐姐一時糊塗,做出什麼不堪的事來,咱們臉上都不好看。”

何夫人閉上眼,深深吸了幾口氣,胸口的起伏漸漸平息,睜開眼冇好氣地了剜她一眼:“你也冇好到哪兒去……一個兩個,根冇見過男人似的,讓我不省心......今夜便動手,不能再拖了。”

是夜三更,莊府一片寂靜。何夫人帶著兩個心腹侍女,悄悄來到後園小樓。樓中燭火昏暗,九難正盤膝坐在榻上運功。她長髮披散,假肢放在一旁,隻穿著一件素白中衣,雖然年過三旬,可那容貌清麗,身段窈窕,竟不輸二八少女。

“師太,該喝藥了。”何夫人端著一碗湯藥走進來。九難睜開眼,冷冷道:“今日不是喝過了麼?”

“這是新配的安神湯,有助於師太恢複。”何夫人笑容溫和。九難雖覺蹊蹺,可這些日子莊家女眷對她還算客氣,便未多想,接過藥碗一飲而儘。不過片刻,她便覺頭暈目眩,眼前一黑,軟軟倒在榻上。

何夫人鬆了口氣,對侍女道:“快,將她送到韋爵爺房中。”兩個侍女將九難用錦被裹好,抬著悄悄來到韋小寶住處,送到了他榻上。

當晚,用了晚膳,何夫人湊到韋小寶身邊,低聲說:“韋爵爺,我們準備了份薄禮,請你今晚好好享用。”韋小寶微微一愣,直到回到房間,看到隆起的被褥下,才反應過來。

韋小寶這幾日憋得慌,也不及點燈,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便摸上了床。錦被下女子長髮披散,麵容在昏暗中看不真切,隻隱約覺得清麗脫俗,眉宇間似有幾分熟悉。他心中暗想:“莫不是莊家哪個不合群的小寡婦,被她們丟出來犒勞老子?”這般想著,手上已迫不及待地去解她衣衫。

不料這女子穿著甚是奇特——上身是件緊窄的素白中衣,料子非綢非緞,觸手微涼,竟將雙臂、腰揹包裹得嚴嚴實實,唯獨胸前**處開了兩個圓洞,那對玉峰便毫無遮掩地袒露在外。下身更是光溜溜的,不著寸縷。韋小寶雖覺古怪,可眼前這具身子實在誘人:肌膚白皙如羊脂美玉,胸前雙峰雖不十分豐滿,卻形狀姣好,頂端兩點嫣紅如初綻的櫻桃,在月光下微微挺立。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雙腿修長筆直,腿間芳草萋萋,幽穀緊閉,隱約可見粉嫩色澤。

韋小寶嚥了口唾沫,俯身銜住一顆嫣紅**,用舌尖裹著那粒櫻桃,深深吮吸起來。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在她光裸的肌膚上急切遊走,指腹揉捏過腰側軟肉,又覆上胸前的綿軟。女子在昏沉中微微蹙眉,喉間溢位無意識的喘息,身子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韋小寶注意到她左臂觸感硬邦邦的,與右臂柔軟截然不同,可他此刻慾火焚身,哪顧得上細究,隻當是女子戴了什麼臂釧鐲子。

韋小寶緩緩分開她光滑的雙腿,指尖沿著大腿內側一路輕撫而下,最終停留在那隱秘的幽穀上。飽滿的**微微隆起,其上僅覆著幾縷細軟的絨毛,兩片光潔的肉唇此刻仍羞澀地緊閉著。經過方纔的撫弄,女人顯然有些情動,貼著那絲縫隙的掌心隱約能感到一絲濕潤。

他的**早已硬挺如鐵,脹得發痛。但他冇急於進入,隻將灼熱的**抵在那幽穀入口,若有似無地磨蹭。滾燙的頂端緩緩碾過緊閉的門扉,碾過敏感的花核,身下的女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一顫,雙腿不由自主的戰栗著,唇間漾出細不可聞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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