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秘史 043

第十六章

誤根苗，淚染鴛鴦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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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四十九回

好官氣色車裘壯 獨客心情故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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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20；方怡22；沐劍屏20；方玥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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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玥的到來，讓這偌大的鹿鼎公府平添了幾分不同往日的溫潤生氣。府中首次有了長輩鎮著，幾位年輕夫人言談舉止間便不自覺收斂了些，倒顯出了幾分為人妻室的端莊模樣。一群女人常聚在後院花廳裡，伴著香茶與果點，說說笑笑，或是做些針線活計，倒也熱鬨溫馨。

韋小寶卻有些不適應。倒並非其他緣故，實在是這位嶽母的身段容貌，與方怡太過相像，尤其她行走時腰肢輕擺，裙裾微漾，那婀娜背影竟有七八分像是方怡。偶爾在迴廊轉角、或是花園石徑上遇見，他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怔。有好幾次，他遠遠瞧見，以為是方怡，便想將那軟腰摟進懷裡。待得走近了，或是方玥聞聲回眸，他才猛然驚醒。

其實細看之下，方玥與女兒還是有所不同的。歲月並未苛待她，反而釀出了一股方怡尚未具備的、完全熟透了的婦人風韻。她的臉龐較之方怡更顯溫潤，眼角細紋非但不顯老態，反添了幾分暖意；身段飽滿豐盈，衣裙下的胸脯鼓脹脹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腰肢卻仍是細的，被衣帶輕輕一束，更顯胸臀的圓潤豐腴。

韋小寶的目光總忍不住在那起伏的曲線上流連，心裡頭那點見不得光的念頭便像野草般滋長。更讓韋小寶心頭躁動的是，他這位端莊溫婉的嶽母大人，似乎對他這女婿，也存著幾分超乎尋常的關切。那目光時常似有若無地落在他身上，等他若有所感，抬眼去尋時，卻瞧見她慌忙垂下的眼眸。那欲看還休的躲閃裡，藏著一絲與年齡身份不符的慌亂。一種古怪的癢意，像羽毛尖兒，若有若無地撓在韋小寶的心尖，勾得他那點歪心思直往外冒。

過了幾日便到了中秋，鹿鼎公府內處處張燈結綵，簷下琉璃燈映著滿園丹桂，暗香浮動。蘇荃早命人備下了時令果酒、月餅蜜餞，眾人在花廳裡推杯換盞，笑語盈盈。方怡因懷著身孕，隻捧一盞清茶相陪。

方玥多年未與女兒共度佳節，心下歡喜，不免多飲了幾杯，待到宴至中宵，竟已眼波迷離，伏在案邊。

方怡見狀，便親自攙扶母親起身。穿過兩道月洞門，來到自己寢室隔壁那間的廂房。將母親安頓在填漆拔步床上，又替她除了繡鞋，掖好錦被，這才放下半邊紗帳。

待回到正廳時，諸女擲骰取樂，正巧是輪到方怡今夜侍寢。此時宴席將散，燭花已結了三重，眾人皆帶醉意，陸續被丫鬟攙著回房。韋小寶也已微醺，讓方怡幫忙照看，自個先回了房。

方怡等了片刻，讓兩個大丫鬟將醉倒的建寧、曾柔送回各自院落，看著她們轉過迴廊，方纔款步離開。

途經母親廂房時，夜風恰好吹動門扉，露出寸許縫隙。方怡本已走過兩步，忽覺那縫隙裡燭光跳得異樣，便折返輕輕推門而入。

廂房裡隻點著一盞銅燈，燭光便隨著夜風明明滅滅地搖曳。拔步床的紗帳隻放下一半，方玥躺在錦被中，羅衫半解，衣帶鬆垮垮垂在床沿。杏色的肚兜竟丟在枕邊，團成小小一握。

方怡呼吸微滯。燭光斜照在母親裸露的上身——那對豐腴**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暈是熟透的櫻桃色，頂端兩點嫣紅竟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在燭火下亮晶晶的。往下看，小腹平坦緊緻，肚臍隨著呼吸微微翕動……

方怡忽然瞥見母親併攏的腿間，杭綢褻褲的襠部有一小片濕潤，絲綢布料緊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飽滿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娘？”方怡連喚三聲，方玥卻毫無反應，隻是麵頰緋紅，睫毛顫得厲害。方怡心下擔憂，伸手去探母親額頭——指尖剛觸到肌膚，方玥卻似被驚醒了，睜開了水汪汪的眸子。

待看清是女兒，方玥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扯過錦被掩在身上，方怡視線略過，依稀瞥見母親腿間那處濕痕似乎更明顯了，綢褲緊貼的凹陷處，隱約能瞧見兩片飽滿唇肉的形狀……

“怡、怡兒……”方玥聲音發顫，攏衣的手指都在抖，“娘……娘多飲了幾杯，熱得慌……”

方怡臉色微紅，以為自己撞見了母親自瀆，垂下眼簾，隻作未見那錦被下急促起伏的胸口，也未曾注意母親腿根處布料摩擦發出的細微濕響：“女兒替您倒盞醒酒茶。”

“不…不用了！”方玥急急打斷，又緩下聲音，“……娘睡一覺便好。夜深了，你快回去罷。”

方怡退出廂房，合上門時，隱約聽見母親長長的鬆了口氣。

回到自己房中時，韋小寶已躺在榻上酣睡，褲子也未脫，隻赤著上身，外袍胡亂丟在腳踏邊。湊近一聞，滿身酒氣，還混著不知哪來的胭脂香。方怡搖頭輕笑，上前替他解褲帶——指尖剛觸到腰間，便覺那處燙得驚人。

低頭細看，褲襠高高隆起一團，布料繃得緊緊，頂端暈開一點銅錢大的深色水漬，中心處還濕亮亮的，將底下那物的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粗長的柱身，飽滿的頂端，甚至能看清**邊緣的輪廓。

方怡咬著唇褪下他的褲子。那根**“啪”地彈出來，直挺挺豎在小腹上，青筋盤繞的柱身熱騰騰冒著氣，馬眼處還沁著一滴液體，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淡淡麝香味撲麵而來。指尖擦過那滾燙的柱身時，那物竟還跳了跳。

她俏臉緋紅，隻道這冤家定是在迴廊暗處與哪個姐妹親熱過，被撩撥得興起，還未儘興便醉醺醺回來了。

方怡撚熄燈燭，在黑暗裡褪去外衫。爬上床時，韋小寶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火熱的那根恰好抵在她腿側，燙得她輕輕一顫。

她閉上眼，聽見隔壁廂房隱約傳來極輕的、木板床的吱呀聲，似乎是母親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正朦朧欲睡，身側忽然一沉，韋小寶滾燙的身子已貼了上來。他醉意未消，手臂鐵箍似的環住她腰身，腦袋直往她懷裡鑽，鼻尖隔著薄綢肚兜，胡亂蹭著那對因懷孕愈發飽滿的乳峰。

“好姐姐……再讓我吃會兒奶……”他含混咕噥著，熱氣噴在方怡頸窩，帶著桂花釀的甜香，一隻手已不安分地扯她肚兜繫帶。

方怡被他蹭得身子發軟，**在綢料下悄悄硬挺起來，頂出兩點明顯的凸起。她無奈輕歎，知道這冤家執拗起來冇完，隻得伸手到背後，摸索著解開肚兜的活結。

綢緞滑落的瞬間，一對**彈跳出來，乳暈比平日更深些，兩顆蓓蕾早已硬的宛如珊瑚珠子。韋小寶喉間發出滿足的嗚咽，張口便含住右邊那顆，吮得嘖嘖有聲。濕熱的口腔裹住**，舌尖繞著那敏感處打轉，時而重重一吸—— “嗯……”方怡咬住下唇，還是漏出一聲輕吟。懷孕後身子格外敏感，**被這樣吮弄，小腹深處便湧起一陣酥麻的熱流，腿心也悄悄濕潤起來。她不由自主挺起胸脯，手指插入韋小寶汗濕的發間，指尖微微發顫。

左邊那團**空落落地翹著，**在夜風裡顫巍巍立著，沁出一點晶瑩的乳汁。韋小寶似有所覺，騰出一隻手握住那邊，掌心揉捏著綿軟乳肉，拇指有意無意刮過硬挺的**。

方怡呼吸越來越急，身子在他懷裡化成一灘春水。正當情動難耐時，身上那人吮吸的力道卻漸漸弱了，舌尖懶洋洋舔了兩下，腦袋一歪，竟枕著她胸口又沉沉睡去，唇邊還沾著一點乳白的汁液。

“你……”方怡氣得鼻子發癢，胸口那對**被他弄得濕漉漉亮晶晶的，**又腫又脹，在空氣裡可憐兮兮地翹著，小腹深處那團火卻無處可泄。她恨恨地瞪著他安詳的睡臉，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腿間——那根**竟還精神抖擻地豎著。

方怡咬唇，伸手輕輕打了那滾燙的物事一下。掌心觸到堅硬如鐵的柱身，那物竟在她手裡跳了跳，頂端滲出幾滴晶瑩。她忙縮回手，像被燙著似的。又翻來覆去輾轉了半晌，那裡依然濕黏得難受，隻得夾緊雙腿輕輕磨蹭。直到三更梆子響，她才朦朦朧朧睡去。

這日晚間，輪到宿在方怡房中。紅燭高燒，帳幔低垂，滿室都是暖融甜膩的香氣。方怡被他熟練地剝得一絲不掛地躺臥在錦被中。燭光在她光滑如緞的肌膚上流淌，映出一層柔膩的光澤，因為孕期而愈發飽滿的**輕輕顫動，頂端櫻紅早已硬挺翹立，隨著她細微的喘息輕輕顫動。韋小寶側躺在她身後，摟著她柔軟的嬌軀，胯下**青筋盤繞，熟練地抵開兩瓣雪臀間濕滑的肉唇，緩緩冇入那緊緻溫熱的腔道之中。

“嗯啊......”方怡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下意識地手臂向後環住他的腰身。內裡層層媚肉纏繞上來，又濕又熱，緊緊裹著他滾燙的陽物。韋小寶緩緩抽送著，動作並不劇烈，但次次全根冇入，深深插到花心軟肉，碾磨頂弄，弄得方怡身子亂顫，汁水隨著動作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粘膩。

方怡知道孃親就睡在隔壁，不敢出生，隻得咬住一縷散落的青絲，將呻吟努力咽回喉間，隻餘下壓抑不住的、帶著泣音的喘息。

就在情熱如火之際，韋小寶倏地感覺，身後傳來一絲細微的紊亂氣息。那氣息極輕，帶著壓抑的顫抖，若非他修煉甘露禪法之後，耳目清明遠勝常人，可能還無法發覺。他用餘光一瞥，對麵那扇窗欞上，淺碧窗紙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不起眼的細小裂縫，此刻，正有一道目光透過那縫隙落在在他與方怡**交纏的身體上！

韋小寶心下瞭然。一股混合著得意、褻瀆與興奮的火焰猛地從下腹竄起，直衝頭頂。窗外便是方玥所住的房間。冇想到平日裡端莊守禮、凜然不可侵犯的嶽母大人，竟會深夜偷窺女兒和女婿的房事！這念頭如同最烈的春藥，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胯下陽物在那緊窒濕滑的甬道裡又脹大了一圈。

他強自按捺心中的亢奮，將懷中軟成一灘春水的方怡抱了起來，下身依然緊密交合，陽物深埋在方怡體內，幾步走到臨窗的那張梨花木圓桌旁，將方怡背對著窗戶，輕輕放在冰涼的桌麵上。

“相公......好弟弟......”方怡神情恍惚，迷迷糊糊配合著他的動作。

韋小寶調整姿勢，讓方怡上半身伏在桌上，雙手撐住桌麵，那渾圓如滿月、雪白耀眼的臀瓣被迫高高翹起，中間那處被他**得濕漉漉、不斷翕張吞吐著白沫的嬌嫩穴口，以及兩人依舊緊密相連、進進出出的結合部位，正對著那窗紙縫隙的方向。他挺動腰臀，開始聳動，每一次深入的重擊，都會讓那嫣紅媚肉被粗大的莖身帶出些許，又隨著退出而“啵”地一聲縮回，黏膩的**混合著先前殘留的濁白，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燭光下閃著**的水光。

方怡將滾燙的臉頰埋在手臂間，咬著自己的唇，唯恐泄露出更多聲響，身體卻在他的頂弄下誠實地顫抖、收縮。韋小寶俯身，啃咬著她滑膩的後頸，胯下的動作卻帶著一種刻意展示般的節奏，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退出時則緩慢磨人，讓結合處的**水聲和穴口被撐開的媚態，無比清晰地暴露窺視之下。

果然，窗外的呼吸聲變得粗重淩亂，甚至隱隱傳來細微的、像是指尖無意識抓撓窗欞的“沙沙”聲響。韋小寶在腦海中勾勒著窗外的畫麵：端莊的嶽母方玥，或許隻穿著單薄的中衣，臉頰潮紅，呼吸急促，那雙眼眸睜得大大的，寫滿了震驚、羞恥，或許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饑渴，正死死盯著女兒被侵犯的私處，盯著他那根在她女兒體內逞凶的醜陋陽物......這想象如同火上澆油，讓韋小寶血脈賁張，胯下陽物又怒脹一圈。

方怡好似也比往日裡更敏感，她在韋小寶的抽查下，壓抑的呻吟終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嬌喊：“啊......相公......慢些......好弟弟......受不住了......”她的眼神迷亂，看著小寶的眼眸帶著熟悉的**，卻又混雜著一種古怪的、奇異的禁忌。

終於，方怡全身劇烈痙攣，花心深處猛地綻開，湧出大股溫熱的陰精，澆淋在**上。韋小寶低吼一聲，腰眼痠麻，再也無法忍耐，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儘數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

**初歇，方怡早已沉沉睡去。韋小寶輕手輕腳溜下床榻，像隻狸貓般閃到隔壁房門前。那門果然虛掩著，顯然方纔偷窺之人回來得匆忙，忘了關上門。他心中暗笑：“嶽母大人看女婿，越看越有趣——這話倒要改作‘越看越心癢’了。”

屋內未點燈燭，隻憑窗外透進的月色，朦朦朧朧照見榻上人影。方玥麵朝裡側臥著，一頭青絲散在枕間，薄綢寢衣緊貼著身子，勾勒出豐腴圓潤的曲線。她呼吸聲刻意拉得綿長均勻，可那胸脯起伏的節奏卻快得異樣，韋小寶一聽便知：這婦人分明醒著，正裝睡呢。

韋小寶嘿嘿一笑，悄無聲息摸到榻邊，蹬掉鞋子，爬上床。他冇急著動手，隻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觸到方玥散在枕上的髮絲，一股成熟婦人的溫潤氣息，幽幽鑽進他鼻中。方玥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韋小寶心中更樂，伸出手指，從她裸露在外的後頸開始輕輕撫摸，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劃過薄綢覆蓋的背脊，直至腰窩處。那綢料本就輕薄，這般輕觸，幾乎與直接觸碰肌膚無異。方玥的呼吸驟然一滯，整個背脊的線條都繃緊了，可眼睛卻死死閉著，睫毛在月光下劇烈顫動。

他見她這般硬撐，玩心大起。手掌不再滿足於輕觸，轉而覆上她圓潤的肩頭，五指張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那觸感豐腴柔軟，隔著一層綢子，更能覺出肌膚的滑膩溫熱。他的拇指順勢滑到她頸側，在那段白皙的頸子上緩緩打圈，指尖偶爾擦過耳垂下方最敏感的那片肌膚。

方玥的呼吸再也無法維持平穩，開始變得短促而紊亂。她死死咬住下唇，將一聲幾乎要溢位的呻吟硬生生嚥了回去，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微微戰栗。那薄綢寢衣下，胸脯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頂端兩點嫣紅在衣料上頂出清晰的輪廓，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顫動。

韋小寶低下頭，溫熱的唇貼上她後頸那片細膩的肌膚，先是輕輕一吻，感受到她瞬間的僵硬，隨即伸出舌尖，極快地舔舐了一下。方玥“嗯”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像是受驚又像是難耐，身子猛地向裡縮了縮，卻仍是不肯“醒”來。

“嶽母大人這覺睡得可真沉。”韋小寶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吐在她耳廓，“女婿這般伺候，都不見醒轉。”說話間，他那隻在她肩頭的手已滑至手臂，順著光滑的臂膀內側一路撫下，直至手腕，五指插入她的指縫，輕輕釦住。另一隻手則更加放肆，從腰側探入，掌心貼著她柔軟的小腹，緩緩向上遊移，指尖似有若無地掃過肋下敏感的曲線，漸漸逼近那豐挺的峰巒之底。

方玥的喘息聲再也壓抑不住，帶著顫音的細喘從唇縫間漏出。她渾身綿軟，僅存的力氣似乎隻夠用來緊緊閉著眼睛，維持那層“沉睡”的偽裝。她的肌膚在男人的撫弄下變得滾燙，每一寸被觸碰過的地方都像有火苗在竄動，彙聚成一股難言的燥熱與空虛。她感到那作惡的手掌終於覆上了胸前豐腴的軟肉，隔著綢衣重重揉捏，指尖惡意地擦過頂端挺立的蓓蕾。

“啊......”一聲綿長而顫抖的呻吟終於衝破了她的牙關。她再也裝不下去，身子劇烈地一扭，像是想掙脫，又像是欲迎還拒，整個人軟在榻上，雲鬢散亂，雙眸雖仍緊閉，眼角卻已滲出羞恥而歡愉的淚光，胸膛急促起伏，那薄綢寢衣的襟口已在不知不覺間鬆開了些許，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韋小寶見她這般情狀，心中更是篤定，手上動作愈發大膽，嘴上卻低笑道：“嶽母方纔在門外，看得可還清楚？女婿伺候怡兒的手段，可還入得眼？”這話如同驚雷，劈在方玥心頭。她偷窺行徑被當麵戳破，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燒得她耳根脖頸一片通紅，恨不得立時鑽進被褥裡去。可身子被他牢牢困在榻上，動彈不得，隻能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枕頭。

“你、你胡說......”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卻毫無底氣。掙紮的力道因這羞恥而弱了三分，原本推拒的手腕軟了下來，倒像是欲拒還迎地搭在他臂上。韋小寶趁勢將她身子扳過來些許，那鬆開的寢衣襟口滑落更多，半邊渾圓碩大的酥胸幾乎跳脫出來，頂端嫣紅一點在月光下顫巍巍立著，誘人至極。

她“呀”地輕呼一聲，慌忙用手去掩，卻被韋小寶搶先一步握住手腕按在枕邊。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覆上那團豐腴軟玉，恣意揉捏把玩，指尖撚弄著那已然硬挺的蓓蕾。方玥渾身劇顫，仰起脖頸，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似是逃避，又似迎合。

不消片刻，她身上那件薄綢寢衣已被揉搓得淩亂不堪，襟擺大開，下襬更是捲到了腰際，露出一截白膩豐腴的腰肢和修長圓潤的大腿。月光流淌在那片肌膚上，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韋小寶的手掌順著腰側滑下，撫過微微起伏的小腹，指尖探入雙腿之間，觸手竟是一片濕滑溫熱。

方玥如遭電擊，雙腿猛地夾緊，整個身子弓了起來，喘息聲又急又重，混雜著嗚咽：“不......彆碰那裡......”可那緊夾的雙腿卻被他輕易分開，濕漉漉的蜜處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男人灼熱的視線下。她羞得無地自容，眼角淚珠滾落，雙手徒勞地推著他的胸膛，那力道卻軟綿綿的，倒像是撫摸。

韋小寶見她下體春潮氾濫，知道火候已到，便想真個**一番。可就在他手指剛摸到裹著私處的褲子邊緣，方玥卻不知從哪兒生出一股力氣，雙腿猛地一蹬，雙手也驟然用力推拒，竟將他稍稍推開些許。她側過身，蜷縮起來，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肩頭劇烈聳動，哭道：“不行......真的不行......我是怡兒的娘啊......”

韋小寶見她反應如此激烈，倒也不敢真個用強。一來怕動靜太大，驚醒了隔壁的方怡；二來他深知這婦人已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強扭的瓜雖然解渴，卻少了那份偷情的妙趣。他眼珠骨碌一轉，計上心來，便鬆開了手，卻故意將身子往後一靠，那早已昂然怒張的巨物便直挺挺地豎在方玥眼前。

月光雖暗，但那物事的輪廓尺寸卻清晰可辨，猙獰可怖，又帶著灼人的熱氣。方玥低呼一聲，慌忙彆過臉去，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心口怦怦亂跳，似要撞出胸腔。

韋小寶笑嘻嘻地湊近，拉起她一隻綿軟無力的手，便要往那處引：“好嶽母，女婿脹得難受，您行行好，幫上一幫......”

“你......你無恥！”方玥又羞又怒，猛地抽回手，像被火燙了一般，身子往裡縮得更緊，聲音發顫，“快滾出去！不然......不然我真要叫了！”

“叫？”韋小寶壓低聲音，臉上笑容更壞，“嶽母方纔偷看時怎地不叫？這會兒倒要叫給怡兒聽麼？”他見方玥身子一僵，知她最怕此事泄露，便放緩了語氣，低聲道：“罷了罷了，女婿不敢唐突。隻是......嶽母自己方纔不也......濕透了麼？”方玥渾身一顫，咬住嘴唇不語。

韋小寶繼續慢悠悠道：“這般憋著，豈不難受？不如......嶽母自己解解悶，女婿就在隔壁聽著，絕不過來偷看，如何？”他說得曖昧已極，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撓在方玥心尖最癢最難耐的那處。

方玥聽得臉上火燒火燎，心中卻似有一根弦被這句話猛地撥動了，嗡嗡作響。那股被他撩撥起來、無處宣泄的燥熱與空虛，此刻越發清晰難忍。她半晌冇有作聲，隻是呼吸愈發急促淩亂，環抱著自己的手臂也微微發抖。

韋小寶是何等機靈人物，察言觀色，便知她心中天人交戰，那防線已岌岌可危。他不再多言，隻意味深長地低笑一聲，悄無聲息地溜下床榻，拾起鞋子，果真退出了房間，還順手將房門虛掩上。

韋小寶退回自己房中，見方怡睡得正熟，嘴角還噙著一絲笑意。他眼珠一轉，一個更促狹的念頭冒了出來。他輕輕爬上床，搖了搖方怡的肩膀，附在她耳邊，用氣聲道：“怡兒，醒醒，你聽。”

方怡迷迷糊糊醒來，尚未完全清醒，便被他攬在懷裡，側耳傾聽。起初隻聞夜闌人靜，隨即，隔壁孃親房中，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無法忽視的窸窣聲響，透過薄薄的板壁，隱隱約約傳了過來。那像是布料摩擦的細碎聲，又像是極力壓抑、從鼻腔深處溢位的短促喘息，時斷時續，帶著一種難言的焦渴與顫栗。

方怡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那是什麼聲音，頓時羞得滿麵通紅，低呼一聲，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韋小寶的胸膛，小手握拳捶打他：“你......你壞死了！怎地讓我聽這個！”她心中又是羞臊，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孃親那端莊矜持的形象，與此刻隔壁傳來的隱秘聲響重疊在一起，衝擊著她的認知。

韋小寶摟緊她，在她耳邊低笑，熱氣噴得她耳根發癢：“這怎能怪我？是你娘自己......”

“都怪你！”方怡羞不可抑，又捶了他一下，“方纔那般......那般胡鬨，定是讓娘聽見了......”她口中埋怨，身子卻在他懷裡漸漸軟了下來，肌膚相貼處傳來他的體溫，竟也勾起一陣燥熱。

此時，隔壁的聲響有了變化。那壓抑的喘息聲漸漸急促起來，夾雜著幾聲模糊的、彷彿從喉頭擠出的低吟，像春日急雨敲打芭蕉，一陣密過一陣，偶爾又緩下去，似是力竭，隨即又更洶湧地捲土重來。床榻似乎也發出了輕微的、有節奏的吱呀聲，雖極力剋製，在這寂靜的夜裡卻清晰可辨。

韋小寶聽得血脈僨張，那聲音彷彿貓爪，撓得他心頭髮癢。他哪裡還忍得住，一翻身便將方怡壓在身下，低頭去吻她的脖頸，大手也熟門熟路地探入她衣內。

方怡嚶嚀一聲，被他撩撥得情動，身子酥了半邊，手臂軟軟地環上他的脖頸。可就在韋小寶欲劍及履及之時，她殘存的理智猛然驚醒，慌忙伸手抵住他結實的小腹，顫聲道：“彆......小寶......不行......娘、娘就在隔壁......”她終究臉皮薄，想到一牆之隔，孃親或許也能聽到這邊的動靜，便羞得無地自容，無論如何也不敢再行那夫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