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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42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定是白寒楓逼迫表姐的!”方怡咬牙道,“表姐守寡多年,性子最是柔順,怎會做出這等事來?還有白伯母......這、這簡直是禽獸不如!”她越說越激動,“你方纔說吳師父曾說白老爺子死得蹊蹺,莫非也是白寒楓......”

韋小寶忙按住她肩膀:“好姊姊,你先彆急。這事透著古怪,咱們得從長計議。”

“還有什麼好計議的?”方怡眼中含淚,“我這就去告訴蘇芸師姐!她若知道丈夫做出這等事,定不會坐視不理。咱們得救表姐出來,不能再讓她受欺辱了!”

韋小寶卻搖頭道:“你怎知方柔是被逼迫的?萬一她是自願的呢?又或者......蘇芸早就知道了呢?”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方纔我瞧得清楚,三人那模樣,可不像是被迫的。再說白寒楓與他母親那檔子事,又該怎麼說?難道也是逼迫?”

方怡聞言一怔,細想之下,確實疑點重重。若方柔是被迫,為何不逃不喊?白府雖大,但她若真想求救,總有機會。至於白母與兒子**......這更是匪夷所思。

“可、可這......”方怡心亂如麻,“就算表姐是自願,這等事終究是醜事。蘇芸師姐若知道了,該多傷心?”

韋小寶沉吟道:“這樣罷,明日咱們找個機會,先試探試探蘇芸的口風。若她早已知情,咱們便裝作不知;若她不知,再想法子提醒她。總之不能莽撞,免得打草驚蛇。”

方怡卻搖頭道:“明日人多眼雜,不好說話。今夜正是最好的時機——白寒楓此刻定在那邊院裡,蘇芸獨自在房,正是說話的時候。”她說著站起身來,“我現在就去尋師姐。”

韋小寶見她心意已決,隻得道:“那我陪你去。若有什麼變故,也好有個照應。”

兩人回到裡麵穿好衣裳,發現沐劍屏已經睡著了,便冇喊她。韋小寶仍留了個心眼,拴上房門,落了鎖,纔拿著鑰匙,出了房門。此時已是四更天,廊下燈籠昏黃,庭院裡靜得可怕。蘇芸的住處就在東廂,與白母的院子隻隔著一道月洞門。

走到蘇芸房外,卻見屋裡一片漆黑,窗內隱隱傳來細碎的說話聲。韋小寶與方怡對視一眼,心中暗忖:“這麼晚了,蘇芸還在與誰說話?”兩人屏住呼吸,輕手輕腳摸到窗下,側耳細聽。

屋裡先是傳來床榻搖晃的吱呀聲,緊接著,是女人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又輕又媚,彷彿情難自禁,卻又怕人聽見。在這呻吟之間,夾雜著細微卻清晰的“啪啪”聲——那是**緊密相撞的濕黏聲響,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水漬攪動的膩響。偶爾還有男人細微的喘息,短促而急切。

方怡臉色微變,用口型無聲問道:“莫非是白寒楓那廝回來了?”韋小寶凝神細聽,覺得那男人的喘息與白寒楓截然不同,便搖了搖頭,同樣以口型回道:“聽著不對,不太像。”

此時,屋內的動靜陡然加劇。床榻搖晃的吱呀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的撞擊聲也從方纔的謹慎試探變得大膽而貪婪,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撞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濕漉水聲。韋小寶心中一動,忽然將方怡柔軟的身子揉進懷裡,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聲調笑道:“看來你這位師姐......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妙人兒。”方怡耳根通紅,狠狠瞪了他一眼,伸手便要拉他袖子離開。

就在此時——撲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綿軟而沉重的東西滑落在地。

短暫的寂靜後,響起女人輕柔的、帶著情事後特有沙啞與顫抖的嗓音:“奕兒......怎麼了?”正是蘇芸。

隨即是一個男孩的聲音,清脆,稚氣:“被子......掉下去了。”

方怡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屋裡,蘇芸的聲音頓了頓,才輕聲道:“快撿起來,莫弄臟了。”那男孩卻帶著點撒嬌的鼻音回道:“太黑了,娘,我看不見......”

蘇芸似是無奈,低低說了聲“等等”。接著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片刻後,昏黃的光暈自窗紙透出——屋裡亮起了一盞油燈。

韋小寶眼中閃過興奮的光,他緊緊牽著已經呆若木雞的方怡,挪到窗前,用指尖蘸了點唾沫,在薄薄的窗紙上悄無聲息地戳出一個小孔。

隻一眼,兩人便驚得渾身僵住,愣在當場。

房中燭火搖曳,將一切照得**而朦朧。蘇芸赤條條地側躺在榻邊,一身雪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又因情潮未退而透出淡淡的粉紅。她雲鬢散亂,幾縷濕發黏在汗津津的頸側與腮邊,雙眸半闔,眼波流轉間春水盈盈,麵頰潮紅如醉。那雙渾圓飽滿的乳兒隨著她細微的喘息輕輕顫動,**早已硬挺充血,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視線向下,是她平坦的小腹與豐腴的腰肢,再往下......兩條白晃晃的大腿微微分開,腿根處那片幽深的陰影裡,正緩緩淌出一縷黏膩的銀絲,在燭光下閃著淫豔的水光。

而床邊,站著一個**的少年,約莫十三四歲年紀,身量未足,肌膚白皙。正是蘇芸的獨子,白鈞奕。此刻,他胯下那根尚未完全長成的陽物卻已直挺挺地翹著,莖身細白如玉,**鮮紅圓潤,莖身沾著亮晶晶的黏液。

他彎腰拾起滑落的錦被,胡亂扔回榻上,便急不可耐地翻身上床。少年單薄的胸膛壓在母親柔軟馥鬱的身子,將蘇芸那兩團綿軟的乳肉便被壓得微微變形。蘇芸似乎想推開他,聲音又輕又急,帶著情動的喘息:“奕兒......燈、把燈熄了......”

少年卻不肯,低頭用滾燙的嘴唇嘴唇蹭著母親的鎖骨,含糊又執拗地道:“不......我想看著娘......”他抬起臉,眼睛亮得駭人,“孃的身子......比畫上的仙女還好看......”他的手掌急切地揉捏母親豐腴的臀肉,手指試探著向那隱秘的腿心探去。

“胡鬨......若是、若是讓人瞧見......”蘇芸的推拒顯得軟弱無力,身體反而在他的撫摸下微微戰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將濕熱的私處更緊地貼向兒子探索的手指。

“那麼晚了,大家早睡熟了......娘,給我......我好難受......” 少年一邊急切地嘟囔哀求,一邊用手堅定地分開母親那雙併攏的、微微顫抖的**。他的指尖觸到一片濕滑溫熱,蜜液正從那張翕合的小嘴裡不斷湧出,沾濕了他的手指。那觸感讓他喉結滾動,呼吸更重。

蘇芸掙紮的力道漸漸弱了,最終化作一聲悠長而顫抖的歎息,彷彿放棄了抵抗,又像是縱容了心底的渴望。她閉上眼,長睫如蝶翼般輕顫,張開了修長的雙腿少年立刻伏了上去,雙手緊緊抓住母親豐腴滑膩的臀瓣向兩邊掰開,讓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暴露出來。他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堅硬如鐵的稚嫩陽物,便藉著濕滑的蜜液,“噗嗤”一聲,整根冇入了母親泥濘濕滑的幽徑之中。“嗯啊......”蘇芸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嗚咽,身體像過電般繃緊。

白鈞奕開始動作。他的抽送尚顯生澀,毫無章法,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顧一切的急切和蠻橫。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狠狠碾過內壁敏感的褶皺,直頂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帶出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水聲,牽連出更多黏膩的蜜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濕亮。他喘著粗氣,像頭不知疲倦的小獸,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滴落在母親雪白的胸脯上。

蘇芸的雙腿不知何時已主動緊緊纏住了兒子瘦削卻有力的腰身,腳背繃直,精緻的腳趾蜷縮著,隨著那一次次猛烈撞擊的節奏,無意識地一下下磨蹭著兒子的臀部,彷彿沉淪,又似催促。她咬著自己的手指,卻仍有細碎的呻吟從喉間溢位,與少年粗重的喘息、**碰撞的啪啪聲、還有那不絕於耳的咕啾水聲交織在一起,充斥了整個被燭光暈染的、**而溫暖的房間。

窗外的韋小寶看得血脈賁張,一隻手早已從方怡腰間衣襟滑入,隔著薄薄的肚兜,用力揉捏那團豐腴的軟肉。方怡渾身發抖,麵紅如血,氣息徹底亂了,雙腿不自覺地微微摩擦,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奕兒......好奕兒......”屋內,蘇芸的表情漸漸失控,嗓子變得嬌媚甜膩。她雙手捧住兒子汗濕的臉頰,迷離的雙眼凝視著身上這張的稚嫩麵孔,腰肢開始主動地、妖嬈地向上挺送,去迎合那一次次青澀卻凶猛的貫穿,“孃的好孩子......再重些......啊......就是那裡......”

**交合處發出的聲響越發**。那是濕漉漉的、黏膩的碰撞聲,是汁水被攪動、被擠壓的咕啾聲,混合著少年粗重的喘息與母親婉轉的嬌吟。燭光將兩人緊密相連的剪影投在牆上,那影子隨著激烈的動作瘋狂晃動,母子**的身軀糾纏難分,比任何春宮圖冊都要**,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

方怡看得渾身酥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韋小寶摟著纔沒滑下去。韋小寶也是口乾舌燥,心中狂跳,暗道:“乖乖隆地咚!老子在揚州麗春院什麼花樣冇見過?可這半大兒子和成熟少婦,卻是......”

他心頭驀地一跳,腦海中閃過當年離開白府前的那一幕——當時他為了氣一氣白寒楓,將當時還是孩童的白鈞奕脫個精光,讓他壓在酒醉後剛被公公偷奸過的蘇芸身上,還將那根稚嫩的肉莖塞進了她濕熱的**。難不成眼前這對母子,竟是他一手促成的?

房內,戰況愈酣。蘇芸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雙腿死死絞著兒子的腰,腳背繃得筆直。白鈞奕也悶哼連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亂,最終在一陣劇烈的、近乎痙攣的衝刺後,他渾身繃緊,猛地將臉埋進母親的頸窩,劇烈顫抖起來。

蘇芸同時到達了巔峰。她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致的歎息,身體如潮水般陣陣收縮,將兒子緊緊包裹。

良久,少年才虛脫般癱軟在母親身上,微微喘息。蘇芸摟著兒子汗濕的背脊,手指溫柔地梳理他散亂的頭髮,臉上**的潮紅未退,眼中卻流露出一種近乎悲憫的慈愛,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豔麗的畫麵。

過了一會兒,少年才抬起頭,稚氣未脫的臉上泛著事後的慵懶與依賴。他撫弄著蘇芸柔軟的小腹,聲音裡摻著一絲不安:“娘......我好像......弄在裡麵了......冇事吧?”

蘇芸伸手捏了捏他溫熱的臉頰:“現在纔想起來問?”她語氣裡含著寵溺的責備,指尖輕輕劃過他汗濕的鬢角,“不過,今兒應該冇事。我都和你說了好幾次了——”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卻帶著認真,“奕兒,你現在長大了,已經是......能讓女人懷上孩子的男人了。以後,真的不能再這樣射在娘身體裡了,知道嗎?”

白鈞奕把臉埋進她頸窩,悶悶地笑著討饒了幾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皮膚上。靜默了片刻,他忽然又抬起頭,眼神飄向緊閉的房門,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娘......爹爹他今夜......是去哪了?”

蘇芸神色瞬間一黯,卻很快掩飾過去,淡淡道:“你爹的事,莫要多問。”她拉起滑落的錦被,蓋住兩人**的身軀,語氣恢複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奕兒,還是那句話。我們方纔做的事,對誰都不能說。誰都不行。知道嗎?”

“孩兒知道。”白鈞奕乖巧點頭,往母親懷裡蹭了蹭,又小聲問:“娘,祖母為什麼最近總是冷著臉。平常也總幫著爹爹,欺負娘......”

蘇芸眼中卻閃過一絲哀怨。她將兒子更緊地摟進懷裡,掌心輕拍他的後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這些......不要同人說。你祖母她......睡罷,天......快亮了。”

窗外,韋小寶拉著方怡悄悄退開,直走出十餘丈遠,纔敢喘口大氣。兩人回到房中,方怡已是麵無人色,癱坐在椅上,渾身瑟瑟發抖,喃喃道:“怎麼會......師姐她......鈞奕那孩子才十三歲啊......”

韋小寶倒了杯茶遞給她,苦笑道:“現在你明白了?這一家子早就爛到根子裡了。蘇芸哪裡需要咱們去救?她自己就......”他搖搖頭,冇再說下去。

方怡接過茶杯,手卻抖得厲害,茶水灑了一身。她自幼敬重的兩位姐姐,一個與叔子私通,一個與兒子**,這打擊實在太大。想起當年在雲南時,蘇芸手把手教她劍法,方柔在她生病時整夜守候,那些溫情的畫麵與方纔所見**景象交織在一處,直教她心口發悶。

韋小寶看得心疼,將她摟進懷裡,柔聲安慰道:“好姊姊,莫要難過。這事咱們管不了,也管不起。明日一早,咱們就尋個藉口離開這是非之地。眼不見為淨,耳不聽不煩。”

方怡伏在他肩頭,淚水簌簌而下:“可表姐和師姐她們......我實在不忍心看她們......”

“各人有各人的命。”韋小寶歎道,“咱們若是捅破這層窗戶紙,隻怕她們非但不感激,反而要恨咱們多事。你想想,這等醜事若是傳出去,她們還有臉活麼?”

兩人這般說著,房中燭火搖曳,映得人影晃動,連得人心也跟著飄搖起來。方纔窺見的那場悖倫歡好,像一把燒紅的鉤子,燒的兩人身子發癢。。韋小寶隻覺得懷裡那身子越來越燙——方怡那對綿軟的奶兒緊緊壓著他胸膛,隔著一層薄衫,能覺出頂端那兩粒小豆兒已經硬硬地挺了起來,蹭得他皮肉發麻。她喘氣的聲音又急又濕,熱乎乎地噴在他頸窩裡。

他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早就脹得發痛,硬撅撅地頂起一個鼓包,前端滲出的清液已經把襠部浸濕了一小片。方怡這時仰起臉來,眼裡水汪汪的,兩頰紅得像抹了胭脂,嘴唇微微張著,嗬出甜膩的熱氣:“小寶......我、我心裡亂得很......”那語調軟綿綿的,話音裡三分羞意,七分卻是欲說還休的邀約。

韋小寶喉結一滾,低頭就咬住了那兩片唇。這一親便收不住了,舌頭撬開牙關鑽進去,攪著她濕滑的舌尖吮吸。兩人倒在床上時,衣衫已經扯得七零八落。韋小寶壓上去,胯下那根粗硬的陽物隔著布料重重碾過她腿心,碾出一聲嬌滴滴的呻吟。他忽然想起什麼,喘著粗氣撐起身:“好姊姊,你如今有孕在身,怕是不能......”

方怡卻自己翻了過去,跪趴在錦褥上,把腰塌得低低的。她臀瓣又圓又白,像兩團發好的雪麵饅頭,中間那道肉縫兒已經濕漉漉地綻開一點,露出裡頭嫩紅的媚肉,還在一縮一縮地動。她側過臉,眼角緋紅地瞟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從後頭進來......輕些。”說完就把臉埋進臂彎裡,隻把那個雪白挺翹的屁股高高舉著,一副任他擺弄的羞態。

韋小寶渾身一熱,三下兩下扯掉的褲子,跪到她身後,一手掰開一邊臀肉,讓那朵**的**完全露出來,另一手扶著**,用**在那滑膩的穴口磨蹭。方怡渾身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嗯......”,那穴兒竟自己吸吮著吞進了一點**。

他腰一沉,整根慢慢頂了進去。裡頭又熱又緊,層層嫩肉裹上來絞著,絞得他脊梁骨一陣酥麻。他開始還記著要輕,抽送得緩,可那穴裡濕滑緊緻,吸吮的勁兒一陣強過一陣,他很快就忍不住了,掐著她腰胯的手越收越緊,下身撞得一次比一次狠。

“啪、啪、啪......”臀肉相撞的聲音又脆又黏,混著床腳吱呀吱呀的搖晃。方怡被他頂得前後亂晃,一對**垂下來蕩著,奶頭擦過被褥。她咬著自己一截衣袖,可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嗚嗚咽咽的,帶著哭腔。裡頭越來越濕,每次抽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插到底時囊袋拍在她**上,拍得那兩片小**又紅又腫。

這麼弄了不知多久,方怡忽然渾身繃緊,大腿內側劇烈地哆嗦起來,穴裡猛地一陣緊縮,絞得韋小寶頭皮發麻。她喉嚨裡滾出一連串短促的哀鳴,身子顫了幾下,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上。韋小寶低吼一聲,死死抵到最深處,**跳著,一股股濃精激射進去,射得又深又燙。兩人同時癱軟下來,交合處一片泥濘。

過了好一會兒,韋小寶才緩過氣來。他摟著方怡軟綿綿的身子,撫弄著她光滑的脊背,忽然想起一事,皺眉道:“好姊姊,你母親如今也住在這府裡,咱們明日一走,她......”

方怡知他言下之意,瞪了他一眼:“你胡想些什麼?我娘是貞烈女子,豈會......”

韋小寶嘿嘿笑道:“我這不是擔心我那過世的老丈人麼?萬一他在九泉之下,頭上多了頂綠帽子,那可不大妙。”

方怡又好氣又好笑,捶了他一拳:“你呀,滿腦子醃臢念頭!”頓了頓,卻又低聲道:“我孃親......是看不上其他男人的。”

“哦?”韋小寶來了興趣,“這話怎麼說?”

方怡臉上微紅,輕聲道:“我小時候偷聽大人說話,得知我父親......他那陽物粗大,足有六寸有餘,整個沐王府無人不知。孃親與他夫妻情深,自他過世後,便再未對旁人動過心思。”

韋小寶聞言,好勝心頓起,拉著方怡的手往自己胯下摸去,笑道:“好姊姊,你摸摸看,比之你父親如何?”

方怡羞得滿臉通紅,想要抽手,卻被他牢牢按住。那物事雖已軟垂,卻仍是粗長可觀。她啐了一口,低聲道:“我早知道了......你、你也不輸我父親......”這話說得細若蚊蠅,韋小寶卻聽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

方怡忙捂住他嘴:“輕些聲!深更半夜的,教人聽見像什麼話!”兩人相視而笑,方纔那些煩心事似乎也淡了些。

第二日清晨,白府下人送來熱水早點。韋小寶三人梳洗完畢,便去前廳用膳。席間白寒楓、劉思瑤、方柔、蘇芸等人都在,白鈞奕也規規矩矩坐在母親身旁用飯,全然看不出昨夜那番**模樣。

方怡看著這一家子人,心中五味雜陳。她用罷早膳,便尋了個由頭,拉著孃親方玥到花園散步。

時值初秋,園中菊花正盛,金燦燦一片。母女二人沿著石子小徑緩緩走著,方怡斟酌著開口道:“娘,女兒有孕在身,身邊正缺個貼心人照料。您既然來了京城,不如搬來與女兒同住,也好讓女兒儘儘孝心。”

方玥聞言,眼中露出欣喜之色,握住女兒的手道:“娘正有此意。隻是怕打擾你們小夫妻......”她頓了頓,低聲道:“況且白府這邊,你姨母盛情挽留,我也不好推辭。”

“娘隻管搬來便是。”方怡忙道,“姨母那邊,女兒自會去說。您與女兒分彆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團聚,正該多親近纔是。”她這話半是真意,半是想起韋小寶昨夜那番話,實在不願孃親在這汙穢之地多待。

方玥見女兒情真意切,便點頭應允。兩人又說了些體己話,方玥忽然細細端詳女兒麵容,輕歎道:“怡兒,你可知昨日初見韋爵爺,娘......”

方怡一怔:“娘覺得他如何?”

方玥眼神有些恍惚,低聲道:“他與你父親......有四分相似。”

“什麼?”方怡愣住了。她記憶中父親方逸之是個英武挺拔的漢子,麵容剛毅,與韋小寶那副油滑模樣相差甚遠,“娘怕是記錯了吧?小寶他......”

“你那時年紀小,你父親又去得早,所以記憶不深。”方玥搖頭道,“娘與你父親夫妻多年,他的模樣刻在骨子裡。昨日一見韋爵爺,雖形貌不儘相同,但那眉眼間的神韻,說話時的某些神態......”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方怡心中一震,忽然想起韋小寶隨身攜帶的那把匕首——那是他父親留給他的東西,刀柄上刻著一個“逸”字。

“娘稍等。”方怡匆匆回房,趁韋小寶與沐劍屏在前廳說話,從他放在椅邊的皮囊中取出那把匕首,又快步回到花園。

“這、這是......”方玥接過匕首,手微微顫抖。她摩挲著刃身上那個“逸”字,眼神恍惚,喃喃道:“你父親......本名陳逸,字豫之,入贅後才改名方豫......”她猛地抬頭,“怡兒,這匕首你從何處得來?”

方怡臉色蒼白,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口。她不敢告訴孃親,這匕首的主人就是自己的丈夫。

“是、是女兒無意中得來的。”她勉強笑道,“看著眼熟,又很精緻,便收著了。”

方玥盯著女兒看了半晌,見她神情慌亂,眼神躲閃,心中疑竇叢生。但她終究冇再追問,隻將匕首緊緊握在手中,輕歎道:“你父親去後,他那些舊物大多散失了......冇想到今日還能見到這把匕首。”

她把匕首遞還給方怡:“你就好好收著,也算是個念想。”

回到鹿鼎公府後,方怡將孃親安置在自己隔壁廂房,一切安排妥當,心中那個可怕的念頭卻越來越清晰。

入夜,韋小寶被康熙召進宮議事。方怡獨自在房中,對著燭火發呆。她想起孃親白日裡那番話,又想起那把刻著“逸”字的匕首,一個念頭如毒蛇般鑽進心裡:韋小寶會不會是父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若真如此,自己腹中胎兒......

她不敢再想下去,卻忍不住起身,悄悄來到書房。裡麵堆滿了韋小寶抄家時順來的藏書,她翻找許久,終於尋到幾本和繁衍生育有關的醫書。就著燭光,她顫抖著手翻開書頁,一行行黑字映入眼簾,那些關於血脈、親緣、子嗣的記載密密麻麻,像針一樣紮進她的眼裡。

她讀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反覆咀嚼,越讀心越沉。書中列舉了許多實例,有表親聯姻生下癡兒的故事,也有族內通婚導致一代不如一代的記載。字裡行間透出的結論清晰而殘酷——血緣太近的男女結合,就像把兩株同根的苗硬擠在一處土裡,非但長不好,還容易生出歪枝敗葉來。

方怡看得手腳冰涼,醫書從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她緩緩低頭,看向自己微隆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是她與韋小寶的骨肉。若兩人真是同父異母的姐弟,這孩子......

“不......不會的......”她喃喃自語,卻止不住渾身發抖。窗外秋風蕭瑟,吹得樹葉沙沙作響,那聲音聽在耳中,竟似無數人在竊竊私語,議論著這段不倫之戀。

方怡一夜未眠,次日清晨,眼底已是一片烏青。韋小寶從宮中回來,見她神色憔悴,忙問道:“好姊姊,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

方怡強笑道:“許是昨夜冇睡好,不打緊。”她看著韋小寶關切的麵容,心中酸楚難言。若在往日,她定會撲進他懷中訴說心事,可如今......她甚至不敢與他對視,生怕從他臉上看出父親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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