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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44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韋小寶見她態度堅決,眼中春水盈盈卻又滿是羞怯,知道強求不得,反而更添情趣。他也不再勉強,隻壞笑著在她耳邊道:“那便依你。”手上卻不停,隻在外圍溫柔又霸道地撫弄揉搓,唇舌流連在她敏感的耳後與鎖骨。方怡咬緊下唇,將呻吟死死壓在喉嚨裡,身子卻在他嫻熟的撩撥下不住輕顫,細密的汗珠沁出肌膚。

二人便這般相擁著,耳中聽著隔壁那場獨幕戲漸漸走向**,聲息越發甜膩急促,似泣似訴,最終在一陣陡然拔高又驟然跌落的顫抖嗚咽後,緩緩低靡下去,終至悄不可聞,隻餘下彷彿力竭後的、綿長的細微喘息。

知道那邊已是雲收雨散,韋小寶與方怡對視一眼,各自眼中都映著未曾褪儘的情潮和一絲心照不宣的尷尬漣漪。韋小寶咂咂嘴,意猶未儘。方怡則把臉埋在他肩窩,羞得不肯抬頭,心中那圈漣漪卻久久盪漾,難以平息。

又過了些時日,韋小寶漸漸覺出方怡待自己與往日大不相同。往日裡她雖也溫柔體貼,卻總帶著幾分若即若離的矜持;如今斟茶遞水時,那纖纖玉指總要在他手背上多停那麼一瞬,指尖溫軟,似有若無地劃過肌膚。更衣侍奉之際,她眉眼間總含著些欲說還休的溫存,眼波流轉時,那水汪汪的眸子深處,彷彿藏著千言萬語,偏又抿著唇不肯吐露半分。他雖不知其中緣由,卻也樂得享受這般體貼,隻覺得方怡姐姐近來愈發溫柔可人,比揚州麗春院裡最會伺候客人的姑娘還要周到三分。

隻是每逢與沐劍屏親熱時,方怡總“恰巧”過來,或是送些點心,或是問些閒話,進來後也不離去,待得韋小寶伸手拉她,她便半推半就地依偎過來,於是乎一龍二鳳,被翻紅浪,分外**。韋小寶漸漸察覺,每到緊要關頭,方怡總會用緊緊將他摟住不讓他離開,或是將插在沐劍屏體內的**拔出,納入自己體內,不讓他泄在沐劍屏身子裡麵。惹得沐劍屏麵泛紅暈,嬌嗔道:“姐姐好偏心,獨個兒占了小寶去。”方怡隻抿嘴輕笑,手指在韋小寶胸口畫著圈兒,眼波卻幽幽的,不知在想些什麼。韋小寶心中納悶,暗想:“方怡這騷蹄子,往日雖也風騷,卻不似這般黏人。如今倒像是怕我冷落了小郡主似的,每回都要湊上來。”他雖覺奇怪,但這等齊人之福享來著實痛快,便也不去深究,隻當是方怡近來情熱,愈發離不開自己了。

他卻不知方怡暗藏心事:自那日聽了孃親的言語,她心底便埋下疑慮的種子,日夜滋長,總疑心韋小寶是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弟弟。如今腹中漸顯,腰帶一日緊過一日,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個無聲的警鐘,敲得她日夜憂懼。夜深人靜時,她常將手按在腹上,感受那若有若無的胎動,心中便是一陣冰涼:“若真是姐弟......這孩兒生下來,會不會是個怪胎?會不會缺胳膊少腿,或是癡癡傻傻?”想到這裡,冷汗便濕透了中衣。

見韋小寶去尋沐劍屏,她更是心驚肉跳,隻因沐劍屏也是她的妹妹,若也懷上孽胎,豈不糟糕?這才每每尋個由頭前去攪擾。每夜纏綿之際,她將韋小寶緊緊摟在懷中,感受他在自己體內衝撞,心中卻是百味雜陳:既有男女歡好的酥麻快意,又有姐弟**的恐懼戰栗,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竟生出一種詭異的刺激來。她咬唇忍著呻吟,指甲深深掐進韋小寶背脊的皮肉裡,彷彿要將這冤家刻進自己骨血裡,又彷彿想通過這疼痛來確認眼前歡好並非夢境。待到雲收雨歇,她側臥在韋小寶身旁,看著他酣睡的側臉,手指虛虛描摹他的眉眼輪廓,心中暗問:“你究竟是不是我弟弟?若是......若是......”想到這裡,淚水便無聲地滑落,滴在繡枕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這日晚間,韋小寶剛將方怡摟在懷中,正自快活,便聽得隔壁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響——那是衣衫與錦被摩擦的窸窣,間或夾雜著一兩聲極力壓抑、卻終從齒縫間漏出的輕吟。方怡身子一僵,韋小寶卻在她耳邊低笑道:“你聽,嶽母又想著咱們呢。”說著故意將動作放得重些,腰身挺動得愈發急促,床榻吱呀作響,那木板摩擦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果然隔壁的聲響也隨之急促起來,先是錦被翻動的窸窣聲密如急雨,接著便聽見方玥似是用手捂住了嘴,卻仍有斷斷續續的嗚咽從指縫間溢位,那聲音裡帶著三分羞恥、七分難耐,像是春日裡融化的冰河,表麵還覆著薄冰,底下卻已是暗流洶湧。韋小寶聽得興起,俯身吻住方怡的唇,將她即將出口的呻吟儘數吞下,同時伸手探到她腿間,指尖在那早已濕潤的幽穀口輕輕打轉。

方怡被他這般撩撥,身子早已軟成一灘春水,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喉間發出小貓似的嗚咽。韋小寶偏要逗她,在她耳邊嗬著熱氣低語:“好姐姐,你叫得大聲些,讓隔壁嶽母聽聽,她女兒有多快活。”方怡羞得滿麵通紅,卻被他弄得情動難耐,隻得咬住他肩頭的衣料,將那羞人的呻吟悶在喉間。她越是壓抑,身子便越是敏感,隻覺得韋小寶那根滾燙的物事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撞在極要命的所在,快意如潮水般層層疊疊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冇。

隔壁的動靜忽然停了片刻,隨即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接著是窸窸窣窣下床的聲音。韋小寶與方怡對視一眼,都屏住了呼吸。隻聽得方玥的腳步聲在隔壁房中輕輕走動,似乎在倒水,又似乎在窗邊站了一會兒。夜風透過窗縫,送來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氣——那是她晚間誦經時點的香。

忽然,那腳步聲竟朝著這邊來了,停在門外。方怡嚇得渾身繃緊,韋小寶卻覺更加刺激,非但不肯停下,反而將她雙腿分得更開,進得更深。方怡慌忙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邊,隻得用眼神哀求。門外靜了片刻,方玥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幾分沙啞:“怡兒......睡下了麼?”

方怡不敢應聲,韋小寶卻在她耳邊低笑,用氣聲道:“嶽母想進來一起睡麼?”方怡急得在他腰間擰了一把,韋小寶吃痛,卻更來了興致,故意讓床榻又發出一陣劇烈的搖晃聲。門外靜了靜,方玥似是歎了口氣,腳步聲漸漸遠去,回到隔壁房中。不多時,那細細簌簌的聲響又響了起來,這一次卻更加急促,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像是終於放棄了掙紮,任由情潮將自己吞冇。

韋小寶聽得真切,在方怡耳邊笑道:“嶽母這是聽見咱們快活,自己也熬不住了。”說著將方怡翻過身來,從後麵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方怡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那聲音婉轉嬌媚,在靜夜裡傳得老遠。隔壁的聲響驟然停了,隨即傳來一聲似哭似笑的輕哼,接著便是錦被矇頭的悶響。

此後月餘,隻消住在方怡房中,幾乎每夜如此。韋小寶總在情濃時附耳告訴方怡:“嶽母又在......你聽這聲。”方怡初時羞窘得耳根通紅,後來竟也生出些說不清的好奇,那好奇像藤蔓般在心底悄悄滋長,纏繞著禁忌的刺激。有一夜二人**方歇,隔壁的動靜卻比往日更甚,韋小寶便拉著方怡悄悄扒在壁縫窺看。

隻見燭影搖紅中,方玥隻著藕色小衣斜倚榻上,羅帶半解,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雲鬢散亂地鋪在枕上。她雙目微闔,長睫輕顫,唇間咬著一角錦帕,一隻手在衣內起伏遊走,那藕色綢料下可見手掌的形狀緩緩移動,時而揉按,時而輕撚。腰肢隨著動作輕輕款擺,像春風中搖曳的柳枝,雙腿交疊又分開,足尖繃得筆直,那模樣竟是從未見過的妖嬈媚態,與白日裡端莊持重的方夫人判若兩人。

方怡看得心驚肉跳,忙縮回頭去,胸口怦怦直跳,整夜心神不寧。她腦海中反覆浮現孃親那迷離的神情、起伏的胸脯、還有那從喉間溢位的、似痛苦又似歡愉的輕哼。這些畫麵與韋小寶在自己身上時的種種重疊在一起,攪得她心亂如麻。她忽然想起小時候,有次夜裡醒來,也曾聽見孃親房中傳來類似的聲響,那時不懂,隻當是孃親身子不適,如今想來......

這夜韋小寶格外勇猛,將方怡弄得骨軟筋酥,連指尖都抬不起。他擔心方怡懷著孕,便冇再繼續,方怡伏在他胸前喘息良久,見他下身仍然精神抖擻,那物事昂然挺立,青筋虯結,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這念頭如此大膽,如此悖逆,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還冇等她反應,那話語竟不由自主地溜了出來:“你......你若還難受,不如......不如去娘那裡罷。”

韋小寶心中狂喜,麵上卻作大驚失色狀,眼睛瞪得滾圓:“這怎麼使得!她終究是你母親,我嶽母......這、這可是要天打雷劈的!”他嘴上說得義正辭嚴,手悄悄環住方怡的腰,指尖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摩挲。

“娘這些年......太苦了。”方怡聲音更低,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那情緒裡有憐憫,有愧疚,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興奮,“爹去得早,她表麵上端莊,可夜裡那動靜......你也聽見的。與其讓她這般自己作踐,不如......”她頓了頓,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你便代爹去......去陪陪她罷。總好過她......總好過她每夜這般煎熬。”

“這、這豈不是**敗德......”韋小寶繼續推辭,手卻已開始輕撫她汗濕的背脊,那動作溫柔又帶著暗示,“我韋小寶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這等事......傳出去咱們還怎麼做人?”

方怡避開他的目光,將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你......你悄悄去,莫要聲張。”她說這話時,心跳如擂鼓,既盼著他去,又怕他真的去,兩種情緒撕扯著她,讓她渾身微微發抖。

韋小寶假意猶豫片刻,這才“勉強”歎道:“既然你這般說,我......我便去勸勸嶽母,讓她莫要再這般自苦。”披衣起身,躡足向隔壁去了。走到門邊時,他回頭看了方怡一眼,隻見她側臥在榻上,錦被半掩著身子,燭光在她光滑的肩頭跳躍,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正望著自己,眼神複雜難明。韋小寶衝她眨了眨眼,輕輕推開房門,身影冇入隔壁的黑暗之中。

方怡聽著他離去的腳步聲,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掏走了一塊。她伸手撫上自己微隆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一個不知是福是禍的生命,掌心能感受到微微的溫熱。夜風吹動窗紙,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是有無數看不見的觸鬚,酥酥麻麻地撓著心尖。

不知怎的,她竟冇來由地想起從前聽過的鄉野傳聞。說是那些雲南的深山老林裡,有些部落還守著禽獸般的規矩:若老子嚥了氣,留下的那些個年輕姨娘、庶母,便統統歸了兒子收用。那些女子褪下素縞的當夜,就會被兒子扒光衣裳丟到炕上,挨個兒“繼承”一遍。更荒淫的是,若生母也年輕貌美,兒子夜裡便會鑽入其被窩,讓那曾經哺育過自己的**,在身下顛出白花花的浪來。

方怡想著想著,竟覺得私處一陣潮濕。可不是麼……小寶雖是自己的夫婿,可論血脈,他本該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若真按那些蠻子的規矩算,孃親豈不就成了丈夫現成的妾室?倘若這般論,如今丈夫去陪陪孃親,倒也算不得什麼驚世駭俗的醃臢事了。想到這,心中竟略略好受了些。

隔壁很快傳來極輕的說話聲,先是韋小寶低低的勸慰,那聲音溫柔得不像他平日油腔滑調的模樣:“嶽母莫要再這般自苦......小婿都聽見了。”接著是孃親帶著顫音的迴應,那聲音裡滿是羞窘與慌亂:“你、你怎的來了......快出去......”然後便是窸窸窣窣的動靜,似是推拒,又似是拉扯,衣料摩擦聲細細密密,像秋葉在風中糾纏。

方怡屏住呼吸,將耳朵貼在牆壁上。她聽見韋小寶又說了些什麼,聲音太輕聽不真切,隻隱約捕捉到幾個字眼:“......手這樣涼......”

接著是孃親一聲短促的驚呼,那聲音裡帶著猝不及防的慌亂,像受驚的鳥兒撲棱翅膀:“彆......彆碰那裡......”隨即又壓低了,變成含糊的嗚咽,那嗚咽聲悶悶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自己咬住了什麼。

方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想象著隔壁的情景——孃親此刻該是半推半就地靠在韋小寶懷裡罷?那件藕色小衣是否已經解開?韋小寶的手是不是正探進衣襟,握住那從未被父親以外的男人觸碰過的柔軟?這些畫麵讓她臉頰發燙,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隔壁傳來衣料窸窣的摩擦聲,比方纔更響,像是有人在床上輾轉。接著是韋小寶低低的笑聲,那笑聲裡帶著得逞的得意:“嶽母身上好香......”孃親似乎想說什麼,卻隻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隨即是唇齒交纏的細微聲響,濕漉漉的,黏膩的,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方怡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她聽見孃親開始小聲地啜泣,那哭聲斷斷續續,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羞恥與快感交織下的崩潰。“不行......真的不行......我是你嶽母啊......”孃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可那哭腔裡又摻著說不清的媚意,“怡兒就在隔壁......她會聽見的......”

“嶽母小聲些,怡兒就聽不見了。”韋小寶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的意味,“您看,您這裡都濕透了......這些年憋壞了吧?”接著是一陣衣物被掀開的窸窣聲,孃親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叫,那尖叫隻出了一半就變成了綿長的呻吟。

方怡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太熟悉這聲音了——那是韋小寶進入她身體時,她自己也常發出的聲音。可此刻這聲音來自孃親,來自那個在她記憶裡永遠端莊自持的孃親。這她頭暈目眩,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陌生的、滾燙的熱流。

隔壁的床榻開始有節奏地搖晃。再然後......是細碎的呻吟,那聲音起初還壓抑著,脆生生的,帶著掙紮的意味,漸漸便放開些,化作斷斷續續的嗚咽,那嗚咽裡夾雜著喘息,一聲高一聲低,像潮水拍岸,時急時緩。方怡聽得麵紅耳赤,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麵:孃親那端莊的麵容此刻該是怎樣的神情?那雙總是低垂的眼眸是否也染上了**的迷離?她咬著的錦帕是否已經鬆開?

木板摩擦的吱嘎聲越來越急,每一聲都像敲在方怡心尖上。夾雜著孃親壓抑的嬌喘,那喘息裡帶著哭腔,又透著說不出的暢快,一聲聲撞進方怡耳中:“啊......輕些......冤家......你、你慢些......”這聲音方怡從未聽過——孃親在她麵前永遠是溫婉持重的,何曾有過這般嬌媚婉轉的語調?

接著是韋小寶低沉的喘息,混著含糊的情話:“嶽母......你好緊......”後麵的話被一陣更急促的撞擊聲淹冇了。方怡聽得渾身發軟,不知不覺間,自己的手竟探到了腿間。那裡早已濕滑一片,指尖輕輕一碰就激起一陣戰栗。她羞恥得想哭,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隨著隔壁的節奏輕輕扭動腰肢。牆壁那邊,孃親正在丈夫身下婉轉承歡;牆壁這邊,女兒卻在聽著這淫聲自瀆。這念頭讓她既興奮又絕望,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冇。

隔壁的動靜越來越激烈,床榻搖晃的聲音幾乎要散架似的。方玥的呻吟漸漸連成一片,那聲音裡最初的羞恥與掙紮不知何時已褪去,隻剩下純粹的、放縱的歡愉:“小寶......小寶......我要死了......啊......”最後那一聲尖叫又尖又媚,尾音拖得長長的,隨即戛然而止,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床板餘震般的輕響。

方怡癱軟在榻上,渾身汗濕,心跳如雷。她聽見韋小寶在低聲說著什麼,孃親則用帶著哭腔的、軟綿綿的聲音迴應:“冤家......你這般對我......我往後還怎麼見人......”那語氣裡哪有半分責怪,分明是撒嬌般的嗔怨。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終於徹底安靜下來。方怡睜著眼睛望著帳頂,腦海中一片混亂。她忽然想起小時候,有次夜裡發燒,孃親整夜抱著她,哼著小調哄她入睡。那時的孃親溫柔如水,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氣。而方纔那嬌喘連連、婉轉承歡的女子......真的是同一個人麼?

正胡思亂想間,房門被輕輕推開。韋小寶躡足進來,身上還帶著隔壁房間的檀香氣,混著一股情事過後特有的靡靡氣息。他摸到榻邊,掀開被子鑽進來,從後麵抱住方怡。方怡身子一僵,冇有回頭。

“你娘睡了。”韋小寶在她耳邊輕聲說,熱氣噴在她頸間,“她哭了一場,說對不住你,又說......又說快活得緊,這輩子冇這般快活過。”他的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怡兒,你生我的氣麼?”

方怡沉默良久,才低聲道:“娘......她還好麼?”

“好得很,就是累著了,我出來時她已經睡熟了,嘴角還帶著笑呢。”韋小寶的手不安分地往上移,握住她一邊柔軟,“你聽,隔壁一點動靜都冇了。”

方怡由著他揉捏,心中五味雜陳。她該生氣的,該覺得噁心......可奇怪的是,她並冇有。她忽然翻過身,把臉埋進他懷裡。丈夫身上還殘留著孃親肌膚的暖香,混合著他自己的體味,暖烘烘地包裹著她。他的身子懶洋洋的,肌肉舒展,呼吸綿長,透著股滿足後的愜意與鬆快。

方怡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那平穩的心跳,忽然想起方纔隔壁的嗚咽與喘息。她的好弟弟剛撫慰過母親,他是快活的,孃親......想必也是快活的,就像那些部落裡的女人們,丈夫死了,便由兒子接著疼,夜裡照樣有滾燙的身子偎著,有粗糲的手掌揉著,一代一代,總短不了男人的滋潤。

她的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近乎母性的溫柔暖意。彷彿她不是妻子,而是個寬容的長姐,正欣慰地看著弟弟終於懂得照料家中另一個需要疼惜的女人。殘留在心頭的那絲醋意和異樣,便在這暖融融的臆想裡,慢慢化開了。

“睡罷。”她親了親小寶汗濕的胸膛,閉上了眼睛。韋小寶輕輕笑了笑,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次日一早,方怡發現孃親到了日上三竿纔起來,見到自己時更臉色發白,眼神躲閃,連端茶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她看孃親麵色卻紅潤潤的,眼波流轉間帶著水光,彷彿一夜之間年輕了好幾歲,連眼角的細紋都淡了些,心裡便好受了些。方怡故意裝作不知,隻如往常般喚了聲“娘”,又吩咐丫鬟將早膳熱著。見女兒神色一如往常,方玥懸著的心便漸漸放下了,隻是用膳時仍不敢與方怡對視,隻低頭小口喝著粥,脖頸處隱約可見一抹紅痕,被衣領半遮半掩。

過了幾日,韋小寶到方怡屋裡就寢。方怡肚子越來越大,圓滾滾的像揣了個小西瓜,雖有時還想著與韋小寶纏綿,可總不太方便,翻身都吃力,而且也生怕傷到孩子,總不能儘興。她看著身邊韋小寶輾轉反側的模樣,那物事隔著薄薄的寢衣頂出明顯的形狀,知道他憋得難受,心中又湧起一股長姐般的愛憐。

她湊到韋小寶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你......你去隔壁找孃親罷。”這話說出口時,她心裡那點酸澀竟淡了些,反倒生出一種奇異的的滿足感。

韋小寶麵帶喜色,眼睛在黑暗裡亮晶晶的,卻還假意推辭:“這怎麼好......你懷著身子,我該陪著你纔是。”

“你去罷。”方怡推了推他,語氣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縱容,“你翻來覆去,我反倒睡不著。”

韋小寶這才“勉為其難”地起身,連衣裳都懶得披,光著身子便過去了。月光從窗欞透進來,照在他精壯的背脊和挺翹的臀上,那身影在昏暗中顯得格外矯健。方怡看著他消失在門後,心裡空落落的,卻又莫名地鬆了口氣。

不久,隔壁就傳來了說話聲,先是韋小寶低低的說話聲,那聲音裡帶著笑意,又刻意放柔了,像哄孩子似的:“嶽母,您看您這手涼的......小婿給您暖暖。”接著是孃親的嗔怪,那聲音軟綿綿的,像浸了蜜的棉絮,哪有半分力道:“你......你又來作踐我......快些出去,怡兒就在隔壁......”

“怡兒讓我來的。”韋小寶的聲音更低了,帶著蠱惑的意味。孃親似乎一下陷入了沉默。

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布料滑落的輕響,像花瓣飄落水麵。方怡能想象出那素色小衣從孃親肩頭滑下的模樣——她白日裡見過孃親更衣,知道那身子的模樣:雖已年近四十,卻保養得極好,肌膚仍如羊脂般細膩,腰肢纖細,胸脯飽滿,因長年守寡而壓抑的**,反倒讓那身子透著一股熟透了的、亟待采摘的豐腴。

接著是親吻聲——濕漉漉的,帶著水聲,間或夾雜著孃親壓抑的輕哼。那聲音起初是羞怯的、閃躲的,像受驚的小鹿,漸漸便放開了,化作纏綿的吮吸和吞嚥。方怡甚至能聽見舌尖交纏時細微的嘖嘖聲,還有孃親喉間溢位的、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嗚咽。她想起韋小寶吻自己時,也喜歡這樣,總要把她的舌頭吸得發麻,吻得她喘不過氣來才罷休。方怡聽見韋小寶含糊的調笑:“嶽母的嘴真甜......”孃親則發出似泣似嗔的迴應:“你、你莫要胡說......啊......彆親那裡......”

再然後就是孃親被丈夫進入的呻吟,那聲音先是短促的驚呼,隨即化作婉轉的嬌啼:“啊......你慢些......太深了......”那語調顫巍巍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根絲線,將人的心都吊了起來。床榻開始搖晃,吱呀吱呀的節奏由緩到急,起初還帶著試探的意味,一下,兩下,漸漸便如疾風驟雨,密集得冇有間隙。

孃親的嬌喘,丈夫的低吼,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靜夜裡格外清晰。方怡聽見韋小寶在說:“嶽母......你裡麵好熱......夾得小婿好舒服......”孃親則斷斷續續地迴應:“冤家......輕些......啊......要、要壞了......”那聲音裡已全然冇了平日的端莊,隻剩下女人在最極致的**中纔會有的、近乎崩潰的放縱。

啪啪的肉擊聲——那是身體最緊密處碰撞發出的脆響,一聲接一聲,節奏分明。方怡知道那是什麼聲音,韋小寶要她時,若是情動得狠了,也會發出這樣的聲響,那是兩具身體毫無保留地交合時纔會有的、最原始也最羞人的動靜。此刻這聲音從隔壁傳來,每一聲都像鞭子抽在她心上,讓她渾身發燙,腿心處竟又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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