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秘史 041

第十五章

窺秘辛，香浸骨肉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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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四十九回

好官氣色車裘壯 獨客心情故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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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20；方怡22；方柔31；蘇芸31；白寒楓34；方玥40；白母52；白鈞奕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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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方怡正在晨起梳妝，忽覺一陣頭暈目眩，身子晃了兩晃，險些栽倒。韋小寶見狀大驚，忙上前扶住，連聲喚道：“好姊姊，你怎麼了？”方怡臉色蒼白，勉強笑道：“許是昨夜冇睡好，不打緊的。”韋小寶哪裡肯信，當即命人快馬去請太醫。

太醫把脈良久，眉頭時皺時舒，韋小寶在旁看得心急，忍不住道：“老先生，我娘子究竟是何病症？你但說無妨，便是要用千年人蔘、萬年靈芝，我也立時去宮裡討來。”那太醫撚鬚笑道：“韋爵爺莫急，尊夫人這不是病，是喜脈。恭喜爵爺，夫人有孕已近一月了。”

韋小寶先是一愣，隨即跳將起來，在屋裡連轉三個圈子，拍手笑道：“妙極！妙極！”又忙湊到方怡榻前，握住她手道：“好姊姊，你聽見冇有？咱們要有孩兒了！”方怡羞得滿臉通紅，眼中卻漾著歡喜的淚光，低聲道：“你輕些聲，這般大呼小叫，教人笑話。”

正歡喜間，忽有下人來報，說白寒楓府上遣了仆人來求見。韋小寶心中一動：“白家與老子多年不曾打過交道，今日突然派人來，莫非是為了沐劍屏和方怡之事？”

那白府仆人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舉止恭謹，呈上一封書通道：“我家老夫人命小人將此信轉交韋爵爺。”韋小寶接過看時，卻見信箋抬頭寫著“思瑤姊親啟”，落款是“愚妹方玥拜上”，竟不是寫給自己的。再細看內容，原來是方怡的母親方玥寫給白寒楓之母劉思瑤的信。信中言道，從劉思瑤先前去信中得知女兒已回京城，欣喜若狂，決意從雲南趕來與女兒相見。信末日期，已是月餘前。

方怡在旁看了，淚水簌簌而下，顫聲問道：“這信......這信是何時到的？”那老仆躬身道：“回方姑孃的話，此信在路上耽擱了。前日又有快馬來報，說方老夫人車駕已近直隸，約莫二三日後便能抵京。”方怡聞言，更是泣不成聲。

等仆人告辭離開，韋小寶注意到信上署名，奇道：“姊姊，你母親怎也姓方？莫非......”方怡拭淚道：“我父親原是入贅方家的，成親後便改了姓氏，因此我也隨母姓。”韋小寶恍然大悟，拍腿道：“原來如此！我說怎地這般巧法。”

等了兩日，收到白府訊息，方怡便要立即去白府。韋小寶見她有孕在身，本欲勸阻，但見她行動如常，神色急切，心想母女分彆多年，此刻盼見之心自是熱切，便道：“去便去，隻是須乘轎子，路上慢些走。”又喚來沐劍屏作陪，三人乘了兩頂暖轎，往白府而去。

不一會便到了白府，白寒楓與吳立身早已在門前相候，見轎子到來，快步迎上。白寒楓抱拳笑道：“韋爵爺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他此時已有三十四五歲，麵容圓潤，雙目有神，比在上回見時更多了幾分沉穩。吳立身倒還是老樣子，笑著朝韋小寶拱手行李。

眾人步入廳堂，隻見堂上已端坐數人。上首一位婦人約莫五十許歲，身著絳紫纏枝紋褙子，雲鬢間微染霜色，麵容卻保養得宜，應當是白寒楓之母劉思瑤。韋小寶定睛細看，頗感吃驚——那豐腴的身段被衣裳勾勒得起伏有致，胸前峰巒微微顫動，腰臀飽滿宛如蜜桃，端的是徐娘半老，風韻灼人。

緊挨著她坐著位四十歲上下的婦人，月白緞子裙裳妥帖地裹著玲瓏身段，身姿窈窕如柳，光看背影隻怕還以為是豆蔻少年。韋小寶眼神不由被她吸引，卻見她鵝蛋臉兒，眉眼與方怡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隻是眼角添了幾道細紋。此刻她正怔怔望著方怡，眸中水光瀲灩——正是方怡之母方玥。

方玥下首坐著兩位年輕婦人。左邊那位三十出頭，身著淡青羅衫，容貌清麗如出水芙蓉，眉目間天然一段溫柔神色，乃是白寒楓的寡嫂方柔。右邊那位年紀相仿，玉色織金馬麵裙襯得膚光勝雪，柳眉杏目間透著精明利落，正是白寒楓之妻蘇芸。韋小寶悄悄掃過二人，心中暗嘖。當年他尾隨吳立身夜探白府，曾在暗處窺見這兩女，白生生的身子早偷瞧了個遍，甚至險些與蘇芸成就好事。如今見她們這般端莊嫻靜地坐著，反倒生出些異樣的滋味來。

方怡一見孃親，叫了聲“娘”，便撲入方玥懷中，母女倆相擁而泣。堂上眾人無不唏噓。韋小寶站在一旁，搓著手笑道：“好了好了，母女重逢是天大的喜事，該當高興纔是。”

劉思瑤拭淚笑道：“韋爵爺說的是。玥妹，你盼了這些年，今日總算得見女兒，該好好說說話纔是。”又向沐劍屏行禮道：“小郡主安好。”方柔、蘇芸也起身見禮，口稱“郡主”。韋小寶冷眼旁觀，見她們禮數雖周，卻已無當年在雲南時那種下屬對主上的恭敬，心中暗忖：“沐王府勢微，這些人怕是另有了打算。”

方玥與女兒哭了一陣，這才抬頭打量韋小寶。她目光在韋小寶臉上停留片刻，忽然微微一怔，眼中閃過複雜神色，似是驚訝於他的年輕，又似在他眉目間看到了什麼熟悉影子。韋小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笑道：“嶽母大人這般瞧著小婿，莫非小婿臉上有花不成？”方玥忙收回目光，微笑道：“常聽大家說起你，今日一見，果然少年英雄。”隻是那笑容裡，總似藏著些什麼。

當晚白府設宴款待。席間劉思瑤、方玥不住詢問方怡這些年的經曆，方怡擇些要緊的說了，那些凶險處便輕輕帶過。韋小寶與白寒楓、吳立身推杯換盞，說些京城趣聞。酒過三巡，吳立身歎道：“如今雲南局勢越發覆雜，小公爺半年前已離開昆明，往緬甸去了。”

韋小寶心中一動：“沐劍聲去了緬甸？這事倒不曾聽說。”正要細問，忽覺腹中酒水翻湧，便起身如廁。吳立身也跟了出來，兩人在廊下並立。

韋小寶藉著酒意，隨口問道：“吳老爺子，今日怎不見白老英雄？”他說的乃是白寒楓之父白孟喬，當年那個偷吃兒媳婦的老頭兒。吳立身聞言，麵色微變，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道：“韋爵爺不知，白老哥兩年前便過世了。”

“哦？”韋小寶訝道，“白老英雄正當盛年，怎地......”

吳立身欲言又止，終是搖頭道：“此事說來蹊蹺。白老哥身子一向硬朗，那日忽然暴斃，連句遺言也未曾留下。寒楓他們隻說急症身亡，可府中老人私下議論......”他說到這裡，猛然住口，強笑道：“許是老夫多心了。韋爵爺，咱們回席上去罷。”

韋小寶不再多問，心中卻暗忖：“白孟喬死得不明不白，白家這些人又對沐王府失了恭敬，這其中怕是有些文章。”他麵上不動聲色，與吳立身說笑著回到廳中，目光卻悄悄在劉思瑤、白寒楓等人臉上掃過，隻見燭光搖曳下，眾人笑容背後，似乎都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此時方玥正拉著方怡的手細語，偶一抬頭，又與韋小寶目光相接。她這次冇有立即避開，反而細細端詳了他片刻，眼中疑惑之色愈濃，彷彿要從這張年輕的臉龐上，找出什麼久遠記憶的痕跡來。

席至夜深，燭影搖紅。白母見天色已沉，便溫言留客，為三人備下一間清淨廂房。方怡有了身孕，便獨自歇在裡側一張雕花榻上；沐劍屏與韋小寶則在隔著屏風同臥一床。

三更時分，韋小寶被尿意憋醒，悄悄起身披衣，推門而出。廊下月色如霜，庭院深深，四下裡靜悄悄的，隻聞蟲鳴唧唧。他沿著迴廊往茅房走去，夜風拂麵，酒意醒了大半。

路過西廂月洞門時，韋小寶忽覺此情此景莫名熟悉。夜風拂過廊簷，月色漫過花牆，竟與多年前那個夜晚重疊。那時他夜探白府，撞見的卻是些見不得光的醃臢事：白寒楓與嫂子方柔偷情，而白父則趁著兒媳喝醉偷偷將其姦汙......

想到這裡，韋小寶隻覺下腹一熱，那活兒竟不由自主地硬挺起來，將褲襠頂起老高。他暗罵自己一聲：“他奶奶的，深更半夜想這些作甚！”可那夜所見種種**景象——晃動的屁股、**的**、壓抑的呻吟——卻像走馬燈似的在眼前揮之不去......

“罷了罷了，還是回去找劍屏快活快活。”韋小寶繫好褲帶，正要轉身往回走，忽見遠處院落裡似有微光一閃。他眯眼細看——那不就是當年白寒風與方柔偷情的偏僻小院麼？此刻廂房窗紙上，竟透出昏黃燭光，在沉沉夜色裡顯得格外紮眼。

韋小寶心裡嘀咕：“白老太太不是說那兒堆滿雜物，不便住人麼？怎麼這深更半夜的，裡頭竟亮著燈？”他本就是個愛湊熱鬨的性子，方纔一番胡思亂想又勾起了邪火，當下便屏住呼吸，躡手躡腳摸了過去。走近才發覺，這小院四麵圍著齊肩高的矮牆，又藏在一片樹叢深處，若不是從西廂房這邊望去，還真瞧不見那點光亮。他當下運起“神行百變”的輕功，身子一縱，悄無聲息地翻進了牆內。

院中有兩間並排的屋子，簷角在月色裡勾出模糊的剪影。韋小寶屏息貼牆挪近，卻聽房中隱隱傳來壓抑的呻吟聲，似痛苦又似歡愉，在靜夜裡斷斷續續，聽得人心裡發癢。他心頭一跳，暗想：莫不是白寒楓和他媳婦在辦事？這念頭一起，便似野草般瘋長，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貓下腰摸到窗根底下，用舌尖細細潤濕窗紙，悄悄捅出個米粒大的小洞，將右眼湊了上去。

這一看之下，他險些叫出聲來，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但見房中燭火通明，裝飾華麗旖旎，一張雕花大榻上，竟橫陳著三具白花花的**。白寒楓赤條條仰臥當中，他母親劉思瑤跨坐其上，雖年過五旬，肌膚竟保養得相當白皙，此刻正上下起伏，胸前一對豐乳顫巍巍晃動，臉上滿是迷醉神情。而方柔則跪在榻尾，正俯身用口舌服侍著小叔子那話兒，她秀髮披散，香汗淋漓，喉間發出含糊的吞嚥之聲。

韋小寶看得目瞪口呆，褲襠裡那物事硬得發痛。隻見劉思瑤忽然加快動作，口中叫道：“楓兒......孃的好楓兒......”白寒楓則喘息著伸手抓住方柔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自己胯下。三人糾纏在一處，**碰撞之聲、濕漉漉的水聲、壓抑的呻吟喘息聲混作一團，那場麵之**，便是韋小寶這風月老手也從未見過。

屋裡隻點了一盞紅燭，燭焰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將滿屋子的紅木傢俱、錦繡帳幔都鍍上了一層暖昧的的橘光。燭台下的矮幾上，淩亂搭著絳紫的褙子、淡青的羅裙，還有水紅肚兜、月白中衣，絲緞料子被燭光照得泛著柔膩的光澤。空氣裡漫著一股甜膩的脂粉香，混著**蒸騰出的汗味兒，交織成說不清道不明的的微腥氣息，稠得化不開。

正當中一張寬大的紫檀雕花榻上，三具光溜溜的身子正纏作一團。

白寒楓仰在中間，他兩腿大張著，腿根肌肉繃得死緊，胯下那根陽物猙獰地勃起著，青筋虯結盤繞，濕漉漉地泛著水光。白母跨坐在他腰腹之上。雖說已是半老婦人，皮肉卻還白生生的，腰身也未走樣，此刻正隨著動作劇烈地起伏。她胸前那對飽滿的**，沉甸甸、軟顫顫地晃盪著，乳暈是熟透了的深褐色，奶頭又紅又腫，硬撅撅地挺立，隨著她身體的顛動，在空中劃出**的弧線。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睛半眯著，眼尾堆起細密的皺紋，嘴裡泄出斷斷續續的哼唧。

更讓韋小寶瞪圓了眼的是，方柔竟趴在榻尾，整張臉都埋在她小叔子和她婆婆身子緊密相接的那處。她烏黑的長髮全散了，濕漉漉地黏在汗津津的頸子和臉頰上，鼻尖、嘴唇都緊貼著那泥濘不堪的所在。她正伸著嫣紅的舌頭，像隻貪饞的貓兒，急切地來回舔舐，舌尖時而掃過白寒楓鼓脹的卵袋，時而鑽進兩人交合處不斷溢位白沫的縫隙，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晶亮的口涎混著彆的汁液，從她嘴角一直掛到下顎，拉出細長的銀絲。

韋小寶隻覺得褲襠裡那根東西硬挺起來，右手不由自主探進褲襠，握住了發燙的命根。

屋裡熱氣蒸騰，燭火將三具白花花的、汗涔涔的身體照得亮晶晶的。汗珠子不斷往下淌，在錦緞床單上，洇開一團團曖昧的水漬。

白母如癡如狂，腰臀甩動得又快又急，像風中狂擺的柳條，肥白的臀肉撞在白寒楓胯骨上，發出清脆又粘膩的“啪啪”聲。她仰起頭，脖頸拉出繃緊的弧線，低聲叫喚著：“楓兒......孃的親兒......啊......孃的好楓兒......”聲音又尖又顫，帶著哭腔。白寒楓喘得像拉風箱，額上青筋暴起，兩手死死掐著他娘那對晃盪的**，手指深深陷進綿軟的乳肉裡。他腰腹凶猛地向上一次次狠頂，囊袋急促地拍打著劉思瑤的臀肉。方柔舔得更加賣力，幾乎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舌尖專往那兩處火熱緊塞的交接處鑽，舔得“唧咕唧咕”水聲作響，偶爾還用力吮吸，發出“啵”的輕響。

三個人影在晃動的燭光裡癲狂地纏扭著，肉貼著肉，汗混著汗。粗重渾濁的喘息、女人情動的呻吟、男人喉頭擠出的悶吼、**激烈碰撞的劈啪聲、還有那不絕於耳、濕漉漉的水聲，全混在一起，又被雕花木榻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搖晃聲托著，塞滿了這間被暖昧紅光籠罩的屋子。

這荒唐**的場麵，饒是韋小寶自小在煙花巷裡打滾、見慣了風月陣仗，也不由得頭皮發麻，胯下那物脹得發疼。

白母先受不住了，豐腴的身子一陣劇烈哆嗦，白花花的臀肉如波浪般抖動，然後癱軟在白寒楓身上。白寒楓抱起母親，翻身將她微顫的豐腴**放在一旁，抬起精壯的腰臀，緩緩從那片黑茸茸、**的**中拔出腫脹的**。粗長的肉莖上裹滿濁白的稠漿，**從肥厚**脫出時，還扯出幾縷銀絲。從**帶出來的粘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床單上，暈染開一片水漬。白母雙目失神地趴在榻上，兩瓣肥碩臀瓣間，那被**得外翻紅腫的肉穴正微微翕張，吐出更多白沫。

白寒楓轉身將嫂嫂方柔抱起，讓她枕在白母仍在微微抽搐的肥碩臀峰上。那處濕熱滑膩，方柔的鼻尖幾乎觸到婆母方纔被徹底蹂躪過的私處，一股濃烈的腥膻氣息直衝而來。她閉上雙眸，長睫顫動，喉間輕輕吞嚥。白寒楓覆身上去，**抵住方柔腿心那處早已濕滑不堪的蜜縫，稍稍研磨兩下，便“噗嗤”一聲整根冇入。方柔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隨即被他堵住了唇。

他一邊狠狠操弄著身下這具**——每次抽送都帶出咕啾水聲，濕熱的穴肉緊緊裹著肉莖，像無數張小嘴吮吸——一邊將右手探到母親腿間，撫弄著那片泥濘狼藉的肥膩**，感受著**餘韻中媚肉的陣陣痙攣；左手則攥著方柔的**，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位，頂端嫣紅的**早已硬挺發顫。他的唇舌也未得閒，貪婪地吮吸著方柔的舌尖，又沿著她纖秀的頸項一路舔舐啃咬，留下濕亮水痕與淺淺紅印。

弄了半晌，他大喘了口氣，又將方柔整個身子拉起，讓她伏趴下去，嚴絲合縫地壓在白母脊上。過程中下體始終深深埋在方柔體內，肉莖在濕熱緊緻的花莖裡碾磨旋轉，惹得方柔又是一陣輕顫。

兩具女體上下交疊，滑膩肌膚廝磨糾纏。他從後方開始猛烈撞擊，每次都全根而入，囊袋重重拍打在方柔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次次頂到花心最深處，碾磨一番，等方柔身子微顫，才緩緩抽出一大半截，讓**的肉莖在空氣中暴露片刻，再狠狠砸回去。

雙手也冇歇著，一手繼續撥弄著母親被**得外翻紅腫的花房；另一手則探入方柔腿心，隨著**節奏揉按著方柔暴露在外的敏感花核，惹得方柔私處不住戰栗收縮，**絞得更緊。

連續狠狠撞了百來下，方柔忽地膝蓋發軟，身子反弓，**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湧出，澆在白寒楓**上。

**一陣緊似一陣的吮吸絞榨讓白寒楓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聲，腰胯發狠似地連頂數下，卵袋緊繃。然後快速將油亮的**從方柔仍在抽搐的體內抽出，轉身塞入下方白母翕張的穴口——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媚肉饑渴地裹上來。他就著那濕滑狠狠聳動十餘下，**刮蹭著肉壁每一處褶皺，這才脊背弓起，睾丸收縮，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精儘數灌注進母親身體深處。精液衝進子宮，白母肥白的臀肉又是一陣顫抖，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低吟。

屋內驟然靜止，隻剩下粗重淩亂的喘息。方柔歪倒在一旁，雲鬢散亂，眼神迷離失焦，腿心處**微微張合，緩緩流出粘稠的**。白寒楓抽出那根已半軟耷拉的**——莖身上糊著來自兩個女人的混合汁液，在燭光下泛著**的水光。白母被兩人壓得氣息不暢，此時翻過身來，媚眼朦朧地瞅著眼前的兒子。白寒楓便喘著氣，趴在母親綿軟肥白的身上，身上的汗水順著脊背緩緩流下。方柔依偎過來，一隻玉手綿軟無力地搭在他腿間，指尖若有似無地撫弄著那漸漸萎靡的物事和微微耷拉的卵袋。

帳內響起竊竊低語。韋小寶屏息凝神，隱約聽得方柔嗓音沙啞，帶著幾分幽怨：“......怎的又......不給我......”似在責怪他未將精液射在自己體內。白寒楓低笑，氣息仍有些不穩：“怕你懷上......傳出去，咱們白家這臉麵往哪兒擱？孃親年紀大了，早絕了信期，無妨的。”說著，手指又探入母親腿間，在尚在流精的穴口摳弄，帶出更多白濁。白母哼了一聲，肥臀動了動，聲音慵懶：“總得想個法兒，讓柔兒有個一兒半女纔好......女人家冇個子女傍身，終究是不牢靠。”白寒楓卻嗤道：“生個兒子？將來長大了，跟我搶著**他娘麼？”說著，半軟的**在母親小腹上蹭了蹭。白母啐了一口，笑罵：“冇正經的......生個丫頭也行，貼心。”方柔似嗔似怨地掐了他一把，三人又低聲絮語起來，夾雜著些許濕黏的親吻聲響。

韋小寶見屋內聲息漸低，燭火也暗了幾分，唯恐久留被察覺，不敢再聽，屏著氣，踮起腳尖，悄無聲息地翻牆出了院子。夜風一吹，才發覺自己後背已被冷汗浸透，而那處鼓脹，竟已滲出些許濕痕。

回到客房時，沐劍屏睡得正熟，呼吸輕緩，胸脯微微起伏。韋小寶三兩下扯了衣裳，赤條條鑽進被窩，一把將那溫香軟玉摟進懷裡。沐劍屏迷迷糊糊醒來，鼻間嗅到男子熟悉而濃烈的氣息，嗔道：“深更半夜的，做什麼......”話未說完，韋小寶已重重吻住她唇，舌頭蠻橫地頂開齒關。一隻手早探入小衣，握住那對溫軟**用力揉捏，指尖撚著**打轉。他方纔窺見那番淫戲，胯下陽物早已脹得發痛，此刻邪火燒遍全身，動作又急又猛。

沐劍屏被他撩撥得身子發軟，腿心間滲出濕意，半推半就間，韋小寶已分開她雙腿，粗硬滾燙的肉莖抵住那處濕漉漉的嫩縫，腰身一挺便整根冇入。她“啊”地輕呼一聲，內裡嫩肉被撐得滿滿噹噹。韋小寶腦中儘是方纔所見景象——白母晃動的肥碩乳肉、方柔婉轉承歡的媚態——當下發狠般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發出**的啪啪聲響。床榻隨之吱呀亂響，帳幔劇烈搖晃。

沐劍屏哪曾受過這般狂風暴雨的**乾，初時還咬著唇忍耐，到後來花徑被摩擦得酥麻痠軟，快感層層堆疊，實在忍不住，隻得將滾燙的臉埋在他肩頭，發出小貓似的嗚咽：“慢、慢些......受不住了......”韋小寶卻充耳不聞，雙手掐著她細腰猛乾，粗長肉莖在那緊緻濕滑的甬道裡進進出出，帶出汩汩水聲。**次次碾過深處那處軟肉，撞得沐劍屏渾身顫抖，腳趾蜷縮。

韋小寶猛乾了五六百下，忽覺腰間一麻，尾椎竄起一股酥癢，那股憋了許久的邪火直衝而出，粗大**在她體內劇烈搏動，滾燙濃精一股股激射進花心深處。他悶哼一聲，精關大開，射得又急又多，直到囊袋抽空才癱軟下來，肉莖仍半硬著堵在那張合的**裡，混著白濁的蜜液緩緩從交合處滲出。

沐劍屏喘息良久，身子還細細打著顫，玉手無力地輕捶他胸口道：“你今夜怎地這般......這般凶蠻？”韋小寶摟著她光滑汗濕的身子，嘿嘿笑道：“看見你這小美人，老子便忍不住。”粗手仍在她臀瓣間流連。心中卻想：“白寒楓這廝，不僅偷嫂子，竟連自己的生身母親也不放過。乖乖隆地動，這本事俺都自愧不如。”轉念又想起不久前吳立身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來白老頭確實死得蹊蹺，莫非......”他心中登時有些不安，一時間竟不知是否應該繼續懷疑下去......

忽聽旁邊床上傳來窸窣聲響，帳幔掀開，方怡披著件月白中衣走了出來。中衣係得鬆散，露出頸下一片雪膚，隱約可見胸前溝壑。

她走到兩人床邊坐下，燭光下隻見她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掃過沐劍屏頸間紅痕與被褥間隱約露出的光裸腿股，輕聲道：“我方纔睡得迷迷糊糊，聽見這邊床榻吱呀作響，還當是鬨耗子呢。過來一瞧，原來是你們這兩隻大耗子在打架。”說著掩口輕笑，眼中卻滿是促狹之意。

沐劍屏羞得無地自容，慌忙拉高被子遮住身子，連聲道：“都是小寶......他、他......”韋小寶卻麪皮厚如城牆，嘿嘿笑道：“好姊姊既然醒了，不如也來湊個熱鬨？”說著便要伸手去拉她手腕，指尖有意無意蹭過她腕內側細嫩肌膚。

方怡輕輕拍開他的手，正色道：“彆鬨。我還懷著身子。方纔我隱約感覺你好似從外麵剛回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她心思細膩，早察覺韋小寶今夜行事與往常不同，那肆意放縱裡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情緒，**乾時的力道都帶著股難以遏製的衝動。

韋小寶見她問起，收斂了笑容，將方怡拉到外間，壓低聲音把方纔所見一五一十說了。說到白寒楓與母親、嫂子三人同榻的**場麵時，他雖已儘量說得委婉，方怡的臉色還是漸漸蒼白起來。

“你......你說什麼？”方怡身子晃了晃，扶住桌沿才站穩，“方柔表姐她......還有白伯母......”她與方柔、蘇芸自幼相識，方柔是她遠房表姐，蘇芸則是她同門師姐。當年在雲南時，兩位姐姐對她照顧有加，方柔溫柔嫻靜，蘇芸精明能乾，在她心中都是極敬重的人。如今聽聞這等醜事，心中又是震驚又是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