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秘史 040

馮氏在下方承受著衝擊，身體被撞得不斷晃動，胸前軟肉與身上黃氏的緊緊相貼、摩擦。她看著黃氏那張迷亂的臉，聽著她口中溢位的、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媚吟，心中的羞恥與背德的快感交織攀升。她們竟一同躺在這裡，任同一個男子肆意姦淫，還從中得了極樂。

也許是太過刺激，不過片刻，韋小寶便覺腰間痠麻、脊骨酥軟，一股灼熱直衝頭頂，險些當場泄了身。他強自按捺，低頭看著身下兩具癱軟如泥的玉體——一個是鄭克爽明媒正娶的正室，一個是備受寵愛的美妾，昔日何等尊貴，此刻卻在他胯下輾轉承歡、呻吟不絕。這念頭如野火燎原，燒得他心頭湧起一陣戰栗的快意，多年積鬱的妒恨終於可以儘情傾瀉在這兩隻溫軟肉壺中，一時間竟捨不得抽身。

忽然，他想起前日得到的那捲《甘露禪法》。那日撞見喇嘛在陶紅英身上老當益壯、耕耘不休的模樣，他心中酸楚難言，卻亦暗暗生出一絲灼熱的羨慕。歸來後便偷偷按秘籍調息數日，此刻心念微動，當即依訣運氣，將一股灼熱內息沉入丹田，緩緩導引至會陰，沿脊柱逆流盤旋，複又儘數灌注於怒張的陽根之中。

這一運功，果然迥然不同。馮氏隻覺體內那物陡然暴脹數分，滾燙如烙鐵，每次頂撞皆直搗花心最深處。一股從未有過的痠麻自尾椎竄起，瞬間蔓延四肢百骸。她渾身劇顫，玉足繃直，喉間溢位破碎的嗚咽，不出十下便丟了一回，身子軟爛如泥，眼神迷離，不住哆嗦。韋小寶見她如此情狀，知這禪法果然神妙，心頭大振，越發恣意賣弄起來。

他便這般左擁右抱，將兩女擺弄出種種羞恥姿態：一時令馮氏伏跪榻沿，從後深深貫入，同時將黃氏摟坐懷中，以指挑弄那稚嫩花核；一時又令兩女麵對麵疊股交纏，他跪騎其間，**輪流侵入兩處截然不同的溫柔鄉——黃氏那處緊窄如處子，咬合起來寸寸生澀，卻又濕滑綿密；馮氏則熟潤豐沛，吞吐之間汁水淋漓，每一下抽送皆帶出黏膩水聲。他依禪法調息，將泄意一次次壓回，竟足足馳騁了半個多時辰。直弄得兩女香汗浸透鬢髮，嬌吟漸成哭腔，雪白**上指痕、吻痕交錯，身下錦褥早已濕透大片，在燭光下泛起曖昧水光。

終於，韋小寶低吼一聲，精關再也鎖不住。他並未立刻拔出，而是就著深深埋入馮氏體內的姿勢，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儘情噴射在她痙攣的子宮深處。射了大半，方猛然抽離，帶出混合的黏濁，隨即狠狠刺入一旁神智昏沉的黃氏體內，將剩餘精液全數灌進那稚嫩花房。每射一股，便從齒縫擠出低吼：“都給你們......鄭克爽的婆娘......全給老子接著......一滴不準漏！”

事畢，韋小寶粗喘著從黃氏體內抽出，帶出一縷混合著**與白濁的粘絲。榻上兩具玉體癱軟如泥，眼神渙散迷離，隻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歡愛的紅痕與晶瑩的汗珠，腿心處更是一片狼藉。

馮氏最先從極樂的眩暈中找回一絲神智。她感到小腹深處沉甸甸、熱乎乎的，那是男人射進去的、不屬於丈夫的精液，正緩緩從紅腫微張的穴口溢位，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粘膩冰涼。她渾身一顫，方纔那些放浪形骸的畫麵湧入腦海——自己如何主動推搡男人的臀部，如何在**中失聲哭喊，如何像最下賤的娼妓般迎合仇人的姦淫。一股巨大的羞恥與恐慌攫住了她，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慌忙併攏了痠軟無力的雙腿，試圖遮掩那一片**的濕痕，可身子卻酥軟得連動彈都困難。她側過臉，不敢看身旁的妹妹，更不敢看那個剛剛將她們徹底征服的男人，心中滿是沉淪的絕望與對未來的憂愁。

而黃氏卻仍沉浸在初經人事的強烈餘韻裡。她年紀尚輕，身體敏感，又初嘗這般極致的歡愉，此刻隻覺得渾身骨頭都像被抽走了，每一寸肌膚都還殘留著被狠狠愛撫、撞擊的酥麻。腿心處那被過度使用的嫩穴又脹又麻，火辣辣地微微張合，不斷有混合的液體流出，濕滑一片。這陌生的、飽脹的、被徹底填滿過的感覺竟讓她生出一絲奇異的眷戀。她迷迷糊糊地，竟下意識地朝著韋小寶所在的方向，像尋求溫暖的小獸般輕輕蹭了蹭，喉嚨裡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帶著撒嬌意味的輕哼。直到蹭了個空，她才茫然地睜開水汽氤氳的眸子，對上馮氏驚慌羞恥的目光，霎時間，紅潮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

韋小寶叉著腰歇息了片刻，又低頭看去：馮氏軟軟地癱在淩亂的錦褥間，眼神渙散地望著帳頂。腿心處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正緩緩溢位濃稠白濁，順著雪白的股溝蜿蜒流下，在身下洇開深色的濕痕。

此情此景，他隻覺下身發熱，又趴了上去，將那半軟的**重新塞回馮氏的**。馮氏感到小腹深處沉甸甸、熱烘烘的，那是被灌滿的實感——韋小寶射得又多又濃，幾乎全數留在了她身體最深處。這讓她渾身一顫：若此番受孕......該如何瞞過鄭克爽？這念頭剛剛湧起，便又被重新插入的**澆滅，她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裹住了那根半軟的**。她閉上眼，玉臂緊緊摟住了身上的男人，心中羞恥、憂慮與淫慾交織。

黃氏卻還沉浸在強烈餘韻裡。她側躺著，蜷縮著身子，腿心濕滑一片，那被徹底撐開、蹂躪過的嫩穴還在微微抽搐。方纔被內射時，那股滾燙激流直衝花心的戰栗，讓她幾乎暈厥過去。此刻神智昏沉間，她下意識地靠著韋小寶，併攏了雙腿，輕輕磨蹭著他的大腿，似乎試圖緩解那股令人心慌的騷動與渴望。

又折騰了半個時辰，韋小寶才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衫，目光掃過榻上兩具白花花的**。看著鄭克爽最珍視的兩個女人在自己身下徹底沉淪，從抗拒到迎合，從羞恥到迷亂，最後連身體最深處都灌滿了他的精液，那股積鬱多年的惡氣，此刻終於隨著濃精的噴射而散了大半。

一種混合著征服快意與滿足在他胸中激盪。鄭克爽啊鄭克爽，你當年何等風光，如今你的女人卻在老子胯下這般模樣。

他走到外間，推開窗。夜風帶著涼意拂麵而來，他深吸一口氣，隻覺神清氣爽，周身暖流運轉不息，毫無尋常房事後的疲憊之感，反而精力充沛。回頭瞥了一眼內室燭光搖曳的床榻，他心滿意足地整了整衣領，哼著小曲，悠然離去。

知曉了“甘露禪法”的妙用，韋小寶修煉的更加勤勉。說來也怪，他當年學陳近南的武功、學九難的輕功，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能偷懶便偷懶。可這回練這雙修功法，他竟堅持了下來。每日早晚定要打坐調息，按照冊中所載法門導引真氣，雖無人指點，竟也漸漸摸到些門道。開始勤練不過月餘，韋小寶便覺精神健旺，腰腿有力，夜間與諸女歡好時，不僅持久了許多，事後也不似從前那般疲憊。有一夜與建寧胡鬨，那丫頭最是貪歡，纏著他要了三次，若在往日，韋小寶早討饒了，可那夜竟還能應付自如，倒把建寧弄得連連告饒。

蘇荃看在眼裡，心中暗笑，卻也暗暗稱奇。她本是武學行家，看出韋小寶所練功法雖路子奇特，卻暗合養生之道，便也不加阻攔，隻偶爾提醒他不可貪功冒進。

另一邊，蘇荃暗中聯絡舊部，以經營綢緞、藥材為名，在京中開了幾家商號。這些商號明裡做買賣，暗裡卻收羅訊息，漸漸織成一張情報網。

這日，康熙下旨提審茅十八，並逼韋小寶表態，命其次日監斬茅十八。為救茅十八，韋小寶設計報複馮錫範，命多隆手下假扮前鋒營將其綁架痛打，原計劃剝光衣衫丟至泰都統姨太太床上，卻因泰都統夫人捉姦鬨事而改變計劃。

韋小寶趁機實施“法場換子”之計，在次日行刑時用馮錫範替換了茅十八，將其頭顱交予多隆覆命，而真正的茅十八已被秘密送往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