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秘史 039

第十四章

攜舊怨，雨打芙蓉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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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四十九回

好官氣色車裘壯 獨客心情故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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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20；馮氏25；黃氏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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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康熙賜宴韋小寶與其他功臣。宴罷，韋小寶捧了禦賜珍物，得意洋洋的出得宮來，卻在回府途中遭茅十八當街怒罵，指責其投靠滿清、害死恩師陳近南。韋小寶方知康熙封爵聖旨中寫有“擒斬天地會逆首陳近南”，致使天下人誤解。他試圖向茅十八解釋陳近南實為鄭克爽所害，但茅十八不信。

惱怒之下，他想起鄭克爽簽下的那張欠條，便借討債之名與多隆率侍衛前往海澄公府。鄭克爽雖封公爵卻無權勢，麵對韋小寶的威逼隻得戰戰兢兢迎接。韋小寶見他這些年被折磨地老弱憔悴，雖生憐憫但想起舊仇，仍以謀反罪名威脅。鄭克爽嚇得癱軟在地，不住叩首討饒。韋小寶冷笑著，正盤算著如何折辱，卻聽得迴廊處傳來窸窣裙裾聲與細碎腳步。

隻見五六位身著錦緞的女子自月洞門魚貫而入，為首者約莫二十五六，雲鬢微亂，眼底含淚；其後幾人更顯年少，最末那個垂髫少女不過十七八模樣，皆麵色惶惶如驚弓之鳥。她們顯然在後堂已聽得動靜，此刻見鄭克爽匍匐在地，韋小寶端坐堂上，便齊齊跪倒一片。那為首女子哀聲哭求：“韋大人開恩！饒了相公吧！”話音未落，幾個年輕妾室已跟著啜泣起來。

韋小寶本要喝斥，目光掃過眾人時卻驟然頓住——跪在右側第三個女子，穿著一身水綠杭綢衫子，雖低垂著頭，但那側臉輪廓、那微微抿著的唇，竟與阿珂有四五分相似！

一股無名火“騰”地躥上心頭。好個鄭克爽，娶個替身放在枕邊，日夜對著這張臉，不知存了多少齷齪念頭！想當年這廝對阿珂那點癡纏模樣，韋小寶可記憶猶新。如今敗落至此，竟還敢在夢裡偷香竊玉？韋小寶越想越惱，手中茶盞往桌上重重一頓，瓷底碰出刺耳銳響。

正要發作，馮錫範卻突然來到，挺身而出，聲稱殺陳近南乃自己主謀，並欲告禦狀。韋小寶忌憚皇帝追究，轉而逼鄭克爽還錢。鄭克爽湊出數萬兩銀票首飾奉上，韋小寶仍挑剔金鳳釵違禁，繼續誣陷其勾結台灣舊部。馮錫範力爭清白，韋小寶不予理會，與多隆攜款離去。

韋小寶回到府中，心頭那股邪火仍未散去，晚飯時摔了兩次筷子，夜裡翻來覆去，眼前總晃著那張與阿珂相似的臉。

次日午後，蘇荃從外頭回來，解下披風時，狀似隨意地提起：“方纔得了信兒，海澄公府的兩位夫人，托人遞了話，想約我明日去靜心庵吃茶。話裡話外，是想請我在你跟前說項，求個轉圜餘地。”她頓了頓，看向韋小寶，“你待如何？若不想理會，我便推了。”

韋小寶聞言眼珠一轉，那股憋悶一夜的促狹心思又活泛起來。他坐直身子，拉過蘇荃的手，臉上卻故作煩躁：“見什麼見！這幫人，求饒都冇個正經路數。夫人你直接回絕了便是！”

蘇荃見他神色堅決，便點頭應下，自去吩咐丫鬟回話。韋小寶等她出了房門，立刻招來心腹親隨。他壓低聲音，細細囑咐一番。

待蘇荃離去後，韋小寶立刻喚來一名心腹親隨，低聲吩咐了一番。讓他速去海澄公府家丁必經之路上等候，務必攔下那位得了訊息、正準備回府稟告的鄭府家丁。

那親隨領命而去，果然在半道截住了人。他按照韋小寶的吩咐，將那家丁拉到僻靜處，壓低聲音道：“這位兄弟，且慢回去。我家夫人方纔那是做給外人看的姿態，畢竟爵爺正在氣頭上，麵子功夫總要做足。夫人其實心善，憐惜你們府上兩位夫人憂心忡忡，實在不忍。她讓我悄悄傳個話：明日巳時，請兩位夫人到城外東南的百味軒茶樓一見，韋夫人自會安排妥當。此事機密，萬勿聲張。”

那家丁聞言，如蒙大赦，千恩萬謝地趕回海澄公府報信去了。

第二日近午時分，韋小寶換了身尋常富家公子的寶藍綢衫，搖著摺扇，悠悠然踱進了百味軒。這茶樓地處城外東南，平日裡客人不多，樓上雅座更是清靜。他早包下了最裡間一處廂房，此刻獨自坐在窗邊，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桌麵，目光卻時不時瞟向樓梯口。

約莫過了半柱香功夫，樓梯上傳來細碎腳步聲，伴著女子低低的交談，聲音裡透著不安與遲疑。韋小寶嘴角一扯，知道是魚兒上鉤了。

門簾掀開，先進來的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婦人，身著天青色長衫，下係羅裙，雲鬢梳得一絲不苟，正是馮錫範之女、鄭克爽的正妻馮氏。她眉眼本算清秀，此刻卻麵色蒼白，眼底帶著青影，一進門便垂下頭去，雙手緊緊攥著帕子，指節都微微泛白。

跟在她身後的是個更年輕的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穿一身水綠杭綢衫子，外罩淡青比甲。韋小寶目光掃過去時，心頭便是一跳——這黃氏果然與阿珂有四五分相似！尤其那側臉的輪廓，那微微抿著的唇線，竟像了六七成。隻是她神態怯怯的，遠不及阿珂當年那股清冷傲氣，此刻低眉順眼地挨在馮氏身側，眼波流轉間儘是惶然，倒像隻誤入籠中的雀兒。

兩女見廂房裡隻有韋小寶一人，先是一怔。馮氏臉色變了變，唇瓣輕顫，低聲道：“韋......韋大人，不是說韋夫人約我們......”話未說完，她忽然明白過來，眸中掠過一絲驚懼，轉身就要往外走。黃氏也跟著轉身，裙角曳地，慌得打了個旋。

“慢著。”韋小寶不緊不慢地開口，手中摺扇“唰”地一收，扇骨恰恰攔在門前，“兩位夫人既來了，何必急著走？坐下喝杯茶，說說話兒。”

馮氏強自鎮定，胸口微微起伏，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男女有彆，妾身不敢與韋大人獨處。既韋夫人不在，我們改日再來拜訪。”說著又要往外挪步，繡鞋才移半寸，便僵住了。

韋小寶冷笑一聲，身子往門框上一靠，徹底堵住了去路：“馮夫人這話說的。你們海澄公府如今是什麼光景，自己心裡冇數麼？昨日鄭克爽那副德行，你們在後堂也都瞧見了。本爵爺今日肯單獨見你們，那是給你們臉麵。”他頓了頓，目光在黃氏臉上打了個轉，見她嚇得睫毛直顫，眼睫上似沾了濕氣，心中那股邪火又竄上來幾分，語氣卻故意放軟了些，“放心，不過是說幾句話。你們若扭頭就走，那昨日說的‘勾結台灣舊部’的罪名，可就坐實了。到時候滿門抄斬，嘖嘖......”

“你......”馮氏眼圈一紅，眼淚已在眶裡打轉。她出身官宦之家，自幼讀過詩書，何曾受過這等**裸的威脅？可想起昨日丈夫匍匐在地、磕頭如搗蒜的模樣，想起府中上下幾十口人戰戰兢兢的慘狀，那點骨氣便如風中殘燭，噗地熄了。她咬了咬下唇，齒痕深深，終是拉著黃氏，一步步慢慢退回桌邊。

黃氏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被馮氏一拉，便軟軟地跟著坐下，頭垂得更低，隻露出一段白皙細膩的頸子，在領口微微起伏。

韋小寶這才滿意，施施然坐回主位，拎起茶壺給兩人各斟了一杯，茶水注入盞中，聲音清脆：“喝茶。”

兩女哪敢真喝，隻捧著茶杯，指尖冰涼。馮氏深吸一口氣，勉強開口道：“韋大人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鄭家？昨日那些銀票首飾，已是傾儘所有，若還不夠......”

“錢？”韋小寶嗤笑一聲，將茶盞往桌上一頓，“本爵爺缺那點銀子？我若要錢，直接抄了你們海澄公府，豈不痛快？”他身子前傾，壓低聲音，氣息近得幾乎拂到馮氏臉上，“我呀，是心裡有口氣不順。你們可知為何？”

兩女茫然搖頭，黃氏更是往後縮了縮。

韋小寶盯著黃氏，慢悠悠道：“黃夫人，你可知自己生得像誰？”

黃氏一怔，怯生生抬眼，正對上韋小寶灼灼的目光，那目光裡像燒著闇火，燙得她心慌，嚇得又趕緊低頭，細聲道：“妾身......妾身不知。”

“像阿珂。”韋小寶一字一頓道，“那是老子的老婆。”

馮氏和黃氏同時一顫。馮氏忽然明白過來，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顫聲道：“韋大人！黃妹妹是相公母親的遠房侄女，絕非......絕非有意模仿尊夫人！這、這隻是巧合......”

“巧合？”韋小寶猛地一拍桌子，茶盞都跳了起來，“鄭克爽那廝當年對阿珂死纏爛打，老子可是親眼所見！如今敗落了，討不到正主，就弄個替身放在房裡，日夜對著這張臉做夢——當我韋小寶是傻子不成？！”

他越說越怒，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再看黃氏那與阿珂相似的臉上滿是驚恐，淚珠在眼眶裡滾來滾去，將落未落，那股邪火裡又摻進些彆的——一種混雜著報複、占有、以及某種陰暗快意的衝動，燒得他喉嚨發乾。

馮氏見他眼中凶光閃動，知道今日難以善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裙襬散開如凋零的花瓣，哭道：“韋大人開恩！千錯萬錯都是我們鄭家的錯！您要打要罰，妾身願一力承擔，隻求您放過黃妹妹，她、她年紀小，什麼都不懂......”

黃氏見馮氏跪下，也跟著跪倒，眼淚終於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韋小寶看著跪在眼前的兩個女子，一個哀哀哭泣，肩頭聳動；一個瑟瑟發抖，連耳墜都在輕顫。心中那點憐憫剛冒頭，就被更強烈的惡意壓了下去。他想起茅十八當街罵他“投靠滿清、害死恩師”，想起天下人都道陳近南是他所殺，而這罪魁禍首鄭克爽卻還能娶個像阿珂的妾室，在夢裡偷香竊玉——憑什麼？

“都起來。”他忽然換了副口氣，甚至帶了點笑意，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本爵爺又冇說要怎樣。這樣吧，你們既誠心賠罪，便到裡間去，咱們慢慢說。”

說著，他起身推開廂房內側一扇小門，裡頭是間更小的內室，隻擺著一張軟榻、一張小幾，榻上鋪著嶄新的錦褥，顯然是供客人歇腳用的。

兩女臉色煞白。馮氏顫聲道：“韋大人，這、這於禮不合......”

“禮？”韋小寶笑容一收，眼神驟冷，“鄭克爽害我師父、欠我钜債的時候，怎麼不講禮？你們現在跟我講禮？”他伸手一推，馮氏踉蹌著跌進內室，險些撲倒在榻邊。黃氏驚叫一聲，想往後退，卻被韋小寶一把攥住手腕，那手掌滾燙有力，硬生生將她拖了進去。

內室狹小，窗扉緊閉，光線昏沉。兩女擠在榻邊，退無可退，呼吸都急促起來。

韋小寶反手落了門閂。黃氏嚇得渾身發軟，背脊緊貼著冰涼牆壁，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滾。馮氏在一旁看得心驚，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竟撲上前擋在黃氏身前，聲音發顫：“韋大人！您、您若真要......便衝著妾身來罷！黃妹妹年紀小，經不起這般......”

韋小寶原本已伸手去扯黃氏衣帶，聞言動作一頓，斜眼打量馮氏。這婦人雖不及黃氏嬌豔，卻自有一段成熟風韻，此刻淚光盈盈、衣衫微亂，反倒有種破碎的媚態。他心頭邪火“噌”地竄起，冷笑道：“倒是個講義氣的。好，老子便先嚐嘗你的滋味！”

話音未落，他已一把將馮氏拽到榻邊，自己大剌剌坐下，指了指胯下：“來，讓爺舒坦舒坦。伺候得好，或許便饒了你那妹妹。”

馮氏臉上血色褪儘，嘴唇抖得厲害。她自幼熟讀《女誡》《內訓》，何曾想過會遭此羞辱？可回頭見黃氏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想起府中上下幾十口人的性命，那點殘存的體麵便如沙塔般潰散了。她閉上眼，淚珠成串滾落，終是顫巍巍跪了下來，伸手去解他褲帶。

韋小寶斜倚在錦榻之上。馮氏跪在榻邊，指尖顫得幾乎捏不住那褲帶，幾次摸索，才勉強解開褲頭的繫結。當那根粗碩陽物猛然彈跳而出、直挺挺豎在眼前時，她嚇得身子向後一縮，險些跌坐在地。她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巨物，臉頰微紅，猶豫了片刻，終於咬緊下唇，像是下了赴死決心般重新湊近。

她閉上了雙眸，顫抖著將微張的唇緩緩貼了上去。韋小寶微微蹙眉，這婦人太過生澀，全然不懂章法，隻憑著本能含住那滾燙的硬物，笨拙地前後吞吐，牙齒不時輕磕到頂端。不過兩片唇瓣卻柔軟濕潤，再加上她這般端莊婦人被迫俯首侍奉的屈辱情態，倒也有一股彆樣的刺激。韋小寶低笑一聲，大手忽然按住她後腦，不容她退縮，隨即腰身開始緩緩挺動，迫使她更深地吞納。

馮氏初時隻覺喉間被異物充斥，陣陣噁心，幾乎要乾嘔出聲。可隨著他動作逐漸加重加快，那粗長之物在她口中反覆進出、摩擦過敏感的上顎與舌根，竟漸漸帶起一陣陌生的酥麻。她恍惚想起——與鄭克塽成婚這些年，丈夫行房總是草草了事，何曾有過這般綿長而磨人的糾纏？她隻驚覺自己鼻息不知何時已變得急促，腿心竟悄悄滲出一股潮意，褻褲內側已濕了一小片。

韋小寶早將她神情儘收眼底，見她臉頰漫開紅暈，睫毛輕顫，便知這表麵貞靜的婦人已起了反應。他心中暗覺有趣，一隻手探向她雙腿之間，隔著層層裙料，精準地按上那已微微鼓起、濕熱柔軟的私密之處。

“唔......！”馮氏渾身一顫，喉間不受控製地溢位短促呻吟。隨即她意識到自己竟發出這般羞恥的聲音，耳根瞬間紅得滴血，整個人僵在那裡。

韋小寶來了興致，抽身退開，一把將馮氏按倒在榻上。他三兩下扯開她早已鬆散的衣裙，隻見那身雪白皮肉上已泛起情動的淡粉。腿心處更是濕得厲害，稀疏的恥毛早已被露水打透，宛如一隻熟至糜爛的蜜桃。

他伸手去掰她的雙腿。她起先還拚命夾著，膝頭並得死緊，不讓分開。可隨著那根滾燙**在她腿間反覆磨蹭，粗礪的毛髮刮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兩條腿漸漸使不上力，膝蓋開始打顫。當滾燙的**抵上那濕漉漉的肉唇，輕輕一挑，她便“嗯”地泄了氣，雙腿登時軟了下來。

韋小寶腰身一沉，粗硬陽物便整根冇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處。馮氏“啊”地一聲叫出來，隨即死死咬住下唇。可體內那陌生而飽滿的侵占感太鮮明，粗長的**撐開從未被開拓過的深處，**結結實實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撞得她子宮酥麻發顫。

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纖腰懸空，雪臀離榻，竟似在迎合那凶狠的節奏。腦中昏昏沉沉，羞恥與快意絞成一團——鄭克爽從未這般待過她。他行房時總是斯文剋製，甚至帶著幾分敷衍，匆匆了事便翻身睡去，何曾讓她體會過這等被徹底填滿、被狠狠搗弄的感覺？想到這，眼淚順著著鬢角流淌而下，可下身卻湧出了更多液體，黏膩地裹住那根作惡的器物，隨著抽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韋小寶心中大樂。這婦人麵上哭得梨花帶雨，底下卻咬得又緊又濕，穴肉像有生命般纏著他吸吮，分明是騷得厲害。他盯著這張淚痕斑斑卻春情盪漾的臉——這可是鄭克爽明媒正娶的妻子，昔日高高在上的延平王妃，如今卻在自個兒身下婉轉承歡，雪臀隨著他的撞擊亂顫。他亢奮得幾乎戰栗，故意放緩動作，九淺一深地磨她，淺時隻讓**在穴口打轉，深時卻猛地一捅到底。果然馮氏起初還強忍聲響，到後來呼吸越發破碎，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漏出，雙腿更不知何時盤上了他的腰，玉足在他臀後交纏，足跟在男人結實的屁股上蹭著，似乎想將**勾得更深。

韋小寶俯身啃她頸子，在雪膚上留下嫣紅印記，低笑道：“鄭夫人這般會夾，你丈夫可曾消受過？”這話刺中馮氏心病，她渾身一顫，花穴絞得更緊，裡頭猛地湧出一股熱液。韋小寶被吸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動作越發凶狠，每一下都直搗最深處的軟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撞得兩人交合處水聲咕啾不絕。

他一麵在馮氏身上起伏馳騁，一麵用瞥向牆角的黃氏。那年輕婦人起初嚇得捂緊了臉，可不知何時，那雙纖纖玉手的指縫卻悄悄張開了空隙，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她的呼吸早已紊亂，胸口起伏不定，那張酷似阿珂的俏臉上浮起一種糅雜著驚惶、羞怯與好奇的神情。當韋小寶的目光掃過去時，她如受驚的小鹿般猛地側過臉，耳根紅得幾乎滴血，卻在片刻之後，又忍不住悄悄轉回視線。

韋小寶心中暗笑，刻意調整了姿態。他將馮氏的雙腿分得更開，高高架在自己臂彎，將那濕漉漉、微微紅腫的私處完全暴露在黃氏眼前。每一次深深頂入，都能清楚看見嫣紅的穴肉被粗壯的**翻帶而出，又隨著退出而貪婪吮吸、挽留不放；每一次重重撞擊，馮氏雪白的臀肉便盪開層層誘人的漣漪，交合處汁水飛濺，在昏黃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馮氏在韋小寶的侵占下早已潰不成軍。她雖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放聲淫叫，身體卻誠實地訴說著極樂：纖細的腰肢失控般扭動迎合，十根腳趾緊緊蜷縮，雙腿痙攣著纏住男人的腰身；那雙平日溫婉的眸子此刻渙散失神，向上翻著迷離的白，淚水混著汗水浸濕了鬢髮；最不堪的是她下身——那原本緊緻的**早已泥濘不堪，隨著每一次**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穴口被撐得圓潤髮亮，嫩紅的媚肉不斷吞吐著粗硬的**，甚至在韋小寶偶爾完全退出時，還能看見一小股透明的**順著股溝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黃氏看得渾身發燙。她從未見過這般景象——那平日裡端莊持重的大姐，此刻竟像換了個人，在男人身下展現出如此妖嬈放浪的姿態。她感到腿心傳來一陣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濕熱，褻褲不知何時已濕了一小片。理智告訴她該非禮勿視，可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般無法移開，甚至不自覺地併攏雙腿，輕輕磨蹭以緩解那股從深處湧上的空虛與騷動。

終於，在韋小寶一陣疾風驟雨般的猛攻下，馮氏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花穴劇烈收縮痙攣，一股溫熱的陰精汩汩湧出，澆淋在韋小寶的**上。她整個人如抽去筋骨般癱軟下去，唯有小腹仍在一陣陣地痙攣著，那雪白的皮肉彷彿還沉浸在極致的快感中，隨著每次抽搐，花穴便跟著收縮，擠出幾縷黏膩的蜜液，順著顫抖的腿根緩緩淌下。

韋小寶抽身而出，帶出一大股混合的濁液。他轉向牆角，那根沾滿亮晶晶**、依舊昂然挺立的**直直對著黃氏，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黃夫人，看夠了麼？”

黃氏嚇得一哆嗦，想往後縮，背脊卻已抵著冰冷牆壁，無路可退。韋小寶走過去，輕易將她打橫抱起。少婦輕盈的身子在他懷中瑟瑟發抖，像隻落入狼爪的雛鳥。他一把將她扔在馮氏身側，兩個女人並排躺在淩亂的錦榻上——一個癱軟如泥、渾身佈滿**痕跡，小腹仍不時輕顫；一個驚慌失措、臉頰緋紅如霞。

韋小寶的目光在兩張各有風情的臉上掃過，最終落在黃氏劇烈起伏的胸脯上。他伸手，慢條斯理地開始解她衣襟的盤扣。

韋小寶幾下便扯開了黃氏的衣裳。這年輕婦人早已在方纔的旁觀中情動不堪，褻褲底下一片濕滑，此刻被他壓在身下，起先似乎還扭著腰肢作出抗拒的姿態，可剛被吻住嘴唇，便半推半就，任他施為了。

當那根粗硬滾燙、還沾著馮氏**的**抵住她的嫩穴時，黃氏渾身一顫，貝齒緊緊咬住了下唇。韋小寶腰身一沉，整根冇入——裡頭緊緻得驚人，裹得他舒爽地低吼一聲。

“嗯啊......”黃氏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哼，便徹底軟了身子。那被徹底撐開、填滿的飽脹感混合著細微的刺痛，竟催生出一種奇異的快意，讓她不自覺地挺起臀肉，彷彿在迎合那凶器的深入。一股熱流自花心深處湧出，與她心中驟然升起的羞恥混在一起——她竟在丈夫以外的男子身下，嚐到了這般酥麻入骨的滋味。

馮氏此時尚在**的餘韻中，渾身酥軟，神智昏昏。模糊的視線裡，隻見黃氏被韋小寶結實的身軀壓住，隨著凶狠的撞擊一下下陷入錦褥，發出幼貓般的嗚咽。她心中驀地一軟，竟下意識伸出手，綿軟無力地推著韋小寶汗濕的腰側，聲音沙啞破碎：“彆......輕些......彆傷了她......”

韋小寶正抽送得暢快，感到腰上那點微不足道的推力，低頭瞧見馮氏迷離的眼眸，心頭邪念更盛。他一把捉住她的手，強按在自己緊繃的臀肌上，喘息著笑道：“那你來幫我......推著爺，讓爺進得更深些......”

馮氏指尖一顫，觸手處是男人結實滾燙的皮肉，隨著劇烈的動作而繃緊律動。她大腦一片空白，在**的支配下，竟真的迷迷糊糊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一下下推搡起來。掌心感受著那充滿力量的臀肌收縮、挺進，聽著身側黃氏急促的嬌吟，她推著男人臀部的動作竟漸漸成了某種無意識的迎合——彷彿在助他將那根**更深地搗進黃氏的身體裡。她羞恥得渾身發燙，可花穴深處卻因此又滲出一股熱流。

黃氏年紀輕，身子本就敏感，哪裡經得起這般狂風暴雨。韋小寶每一次深深頂入，**都重重碾過她稚嫩的花心，粗礪的毛髮刮蹭著嬌嫩的**。不過數十下的凶狠衝撞，她便渾身劇顫，花穴痙攣著，一股陰精汩汩湧出，嗚嚥著癱軟在榻上。**的餘波中，她恍惚地想：若是夫君知道她此刻在彆人身下泄了身子，會怎樣看她？這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被又強烈的快感淹冇。

韋小寶得意萬分，抽出依舊昂然的**，他俯視著榻上兩具癱軟的玉體——一個成熟豐腴、**後猶自輕喘，眼角帶著媚態與淚痕；一個年輕嬌嫩、嬌軀已潰不成軍，臉上儘是迷茫與歡愉。他低笑一聲，將兩女擺弄成交疊的姿勢：讓尚在失神中的黃氏趴伏在馮氏身上，潮紅的臉頰相互挨蹭著，汗濕的**緊密相貼。

他跪到她們身後，粗大的**先抵住上方黃氏那還在輕輕張合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冇入那濕熱緊窒的深處，頂得兩個女人的身子同時向前一聳。抽送數十下後，又猛然拔出，轉而刺入下方馮氏那更為熟潤泥濘的**，搗得汁水四濺。他就這般輪流寵幸，一會深深搗弄上麵年輕緊緻的甬道，一會狠狠衝撞下麵豐腴多汁的溫柔鄉，聽著兩女交織的呻吟與哭泣，快活得幾乎要長嘯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