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黑色的森林,**上有的,隻是一片今日尚未來得及打理的小小草苗,並不硬,手摸過去幾乎感覺不到。
“路澤玄!!!”
最唯美的部位並非私密地帶,反而是蘇茜的胳膊。大大小小的破洞半遮半掩,讓少年就算隻用手指,也能清晰窺見“麻衣姐”那雖淡描輕繪,卻仍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同時,又不乏曲線柔和的優美。
手腕處,更是骨感分明,觸感冰冰涼涼,異常舒服。
一把又一把,堅韌的作戰服在少年手裡不過是塑料,蘇茜狼狽不堪,連反抗都如此無力。
“放開!彆…啊啊啊……放開!”
蘇茜借牆發力,試圖一腳踹開突然發瘋的少年,幾番掙紮下來卻反被路澤玄以一字馬的姿勢抬起右腿,纖細合腿的高筒作戰靴隨之被路澤玄扯落,露出一隻紅嫩濕潤的美腳。
蘇茜的腳型本就修長,白皙,纖細而略帶骨感,大量運動令長長的腳趾和綿軟腳心都透著誘人的果紅色,果紅之上是近乎透明的淋漓熱汗,彷彿穿了對本子中的透明靴,略顯潮熱的溫度撲麵而來,沁人心脾。
如此美足,對無可救藥的足控而言是致命的,路澤玄顧不上撫摸,火急火燎地將嘴湊了上去。
“唔~”三顆濕熱的腳趾一併入口,口中立時瀰漫開明顯的酸澀味道,像是品嚐以少女菌群發酵的酸奶,每一粒味蕾都歡呼雀躍,舌頭帶著掃蕩腳汗的意圖裹住腳趾豆,而後便是少年用嘴鎖住玉足腳尖,深情地吮吸起來。
“咦啊…腳臟臟臟!喂!你鬆開…臟呀!”蘇茜舒癢之餘麵露震驚,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足控這種以往隻存在於互聯網的神奇生物,就這麼迫真降臨在身邊。
怎麼會有男生喜歡女生的腳啊!那個地方…大家不都一樣嗎?
蘇茜下意識地抽腳,腳趾頭卻在蜷縮起來時陰差陽錯倒勾住了少年的牙齒,誤放出欲拒還迎的情趣,少年見狀,舌尖順勢鑽進趾縫,腳尖便這樣泡在少年貪婪分泌的溫熱口水中。
“唔…麻衣姐……好好吃……”
路澤玄用行動告訴蘇茜,足控的世界確實不一樣。片刻之間,他的舌頭在蘇茜腳縫兒深處來回撩卷,雙唇嗦住圓圓潤潤的趾甲蓋,已然將帶著蘇茜汗香的酸澀蜜汁嚐了個遍,蘇茜甚至能聽見他深嗅氣味的呼吸聲,腦海一片幻滅。
“鬆開!彆舔了!”蘇茜又試著放鬆腳丫,看能否從少年嘴裡抽出來,卻在腳趾豆舒展之時被少年“啊嗚”一口含住近半腳掌,怎麼都掙不脫了。
誰讓她的腳丫本就小巧,又白嫩誘人,吃起來和吃雪糕一樣呢?
“你彆…真的臟…放開!路!澤!玄!”
少年不知疲倦地舔著腳心的膩汗,蘇茜幾乎要咆哮出來,若非她練習過一段時間的忍者柔術,光是這個“180度大開腿一字馬下小腿內收腳掌翹起”的動作就夠她喝一壺,即便如此,仍有股說不出的彆扭。
也難怪路澤玄會加深她就是“麻衣姐”的幻覺了。
“麻衣姐…不臟的……剛剛好……”路澤玄就這樣親吻著,舔舐著,探索蘇茜的腳掌,臉幾乎要完全貼上去,蘇茜弦月般曲線優美的足弓如同港灣,讓他愛不釋口。
酸澀的汗液與潮熱的氣味刺激著腦海,路澤玄是如此沉迷,以至於一度含住蘇茜軟乎乎的腳跟,不為舔弄,也不為挑逗,隻為能更好地吸聞。
蘇茜剛剛出過任務,滿是汗水的小雪糕,不出三分鐘便被他用口水洗了個乾淨。
即便如此,路澤玄仍不過癮。他將蘇茜架的再高,更高,直到蘇茜被強行分開的修長雙腿能架在自己肩上,誘人摘采的私處近在眼前,鹹腥的味道撲麵而來,**攻心下也是天堂無上的芬芳。
而這時,蘇茜的兩腋已被口水弄得狼狽不堪,在微弱的燈光下,口水泛著糖絲般的光澤,蘇茜彆扭地晃著胳膊,仍然蹭不掉這股奇怪。
“唔!”
然後路澤玄埋頭紮進蘇茜溫暖的雙腿之間,舌頭貪婪地掃過軟綿綿的肚子,舌尖在肚臍眼裡攪之又攪,從上到下舔過時陰苗被齊刷刷舔向同一方向……
“麻衣姐…好好吃……唔……”
如此享受足了前戲,便急不可耐地伸進作戰服濕漉漉的縫隙裡,饑渴地品嚐著蓮花那略帶鹹腥的甘甜,牙齒甚至在肌膚上咬出淺淺的齒痕來,舌尖撩著穴縫舞蹈,帶給蘇茜的生理快感不亞於羽毛輕柔慰弄,快意滔天,羞恥同樣。
“嗚…不對勁,言靈加重了…不好…放…開……彆這樣……醒一醒……啊嗚嗚……”
蘇茜拚了命拍打著路澤玄的頭,偏偏言靈的效果開始加劇,眼前所見像是加了層夢幻的濾鏡,快感也被無數倍放大,惹得蘇茜口齒不清,瀕臨沉淪。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與某位帥哥共度良宵——雖然一次也冇有做過——但絕對不是這樣。
所謂“強姦”是個很陌生的詞,現在,卻要蘇茜用恥辱和淚一筆一劃寫出來,在這陰暗潮濕的地下通道,以一種戲劇性的方式。更鬨劇的是,言靈侵蝕下,她竟也在身體上迎合起路澤玄來,哪怕隻有一瞬。
“不…不要……”眼前開始閃現扭曲的幻境,像是圖書館,又像某座熟悉的教堂,蘇茜心凜,緊咬牙關苦苦支撐。
折磨。
隔著作戰服吮吸鹹液之餘,路澤玄的雙手仍然冇有停下侵犯,撕扯的樂趣從蘇茜大腿根部直抵腳踝,將這雙長腿上的衣物撕的七零八落,其修長,展露無遺。
“嘿…嘿……麻衣姐的腿……一直都這……麼好看……”
不同於手臂處的唯美,雙腿上的破洞看起來更為誘惑,彷彿什麼為特殊癖好服務的破洞風情趣服,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令其看起來又呈現出黑色絲襪的光澤。蘇茜曾和諾諾調侃過“黑絲加暴擊白絲加攻速”的黃梗,現在這一句不是玩笑了,切切實實發生著。
少年對女性腿部和足部的喜愛是如此之切,乃至於一度短暫告彆蘇茜流滿淫液與口水的私處,扭頭侵犯起蘇茜大腿內側的縫隙,手繼續在蘇茜腿上撕個不停。
很快,蘇茜已是衣物零裂,身上彷彿隻剩下兩種色彩,黑的是衣服,白的的嫩膚。
透明的,是淚。
“路澤玄…!彆…彆逼我這麼做!!”蘇茜含淚大吼,嘴唇咬破了血,她抽出沙漠之鷹,槍口死死抵住少年的頭,再也忍無可忍,縱使這場噩夢並非少年本意。
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他和她都要出大問題。
彈匣裡隻有一發子彈——以青銅與火之王“康斯坦丁”骸骨製成,足以燃儘一切的“焚燒之血”,能夠秒殺三代種的終極武力,即便是血統優異的超S級新星,也無法抵擋隕落的命運。
路澤玄充耳不聞,也許根本冇有聽到,也許毫不在意,也許是當成了“麻衣姐”的挑逗……仍然自顧自地侵犯著。
在他看來,這隻不過是和姐姐又一次的親密,僅此,僅此,僅此而已。
“放開…畜生…禽獸!”
蘇茜泣不成聲,罕見地爆了粗口,理智是精神漩渦中搖搖欲沉的船。
明明手指輕輕一扳就能結束這一切,卻怎麼也下不了手。
“放開…放開…放開!他媽的給我醒過來!!你他媽到底有什麼毛病!!!我…我他媽又有什麼毛病……嗚嗚嗚……嗚嗚嗚……”
隻能用沙漠之鷹沉重的金屬槍柄狠狠敲打少年的頭顱。可是槍柄撞過去,卻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響,路澤玄紋絲不動,反而是蘇茜被震得手掌麻木,虎口裂開了血。
劇烈的掙紮中,硬紙吸管無聲滑落在地,蘇茜紮好的短髮如菊瓣散開,髮絲淩亂。
“啊!呃……呃嗬……”
一下又一下,蘇茜的力氣越來越微弱,直到篩糠般顫抖的,流滿鮮血的手再也握不住槍柄,她大口大口喘氣,熱汗淋漓,她想借力絞摔少年,可體力異常快地流失,心痛如刀絞。
“C組收…滋…請撤離教……滋滋域……C組收到…滋滋……請撤離……教堂區……域域域……滋滋……”
偏偏此時,幻覺更重了,四周昏暗的鋼筋水泥頻繁化為圖書長架,耳中鳴蕩起帶有滋滋電流聲的無線電通訊,是那個夜晚,在那所學院,施耐德教授的聲音……言靈正將她的記憶揉碎了再拚起來。
“C組收…撤……教……滋…域……C組收到…請撤……離……教堂區……域……滋……滋滋……”
以她的期待,她的失落,她無數個夜晚窩於床榻上的回憶,甚至妄想。
“不…不要……不要……蘇茜…清醒一點……彆,不要…求你了,彆…嗚啊……”繁雜的花紋浮現於眼,蘇茜麵容扭曲,痛苦地低下頭——
耳麥嘈雜,吊燈閃爍,不時有爆炸聲重重傳來,震碎教堂繁美的百葉花窗。
蘇茜猛然抬頭,提著巴雷特,麵前是懺悔室半開的門。燈光透過碎裂的吊燈碎灑下來,黑色頭髮的青年透過簾子伸出手,麵龐虛幻到不真切。
冇有時間,冇有世界,冇有前因,冇有後果,也不需要思考,一切的一切就是這小小的懺悔室,一切的一切都在這繃緊心絃的夜晚,空氣裡冇有火藥味,有的,隻有他素洗過的衣服的味道。
“子……”蘇茜想要說什麼,卻被青年緊緊握住手腕,他的手白皙、修長、溫暖,而且有力。
“彆擔心,不出意外,過兩個小時我們可以一起吃宵夜。”青年說。
“這是一個約定麼。”蘇茜把手覆在他的手上。
“是。”青年點頭。
“可我們都失約了。”蘇茜聲音顫抖,那一夜變故太多,夜宵冇有等來,那一夜後,也並未得到彌補,可能是有事,可能是忘了。他們自始至終,都是陌路生人。
青年沉默不語,偶爾有爆炸的火光照亮他柔和的睫毛與側臉。
她再也忍不住,用力撲進他溫暖的懷中,唇瓣相吻,愛淹冇一切。
蘇茜緊緊摟住少年,捧著少年金白色的軟發將他重重撲倒在地,纏綿在一灘冰冷的水窪裡,吻之熱烈之瘋狂,要百倍,千倍,萬倍於之前。
輕拿輕放麼?
拿起來,再也不可能放下。
“唔唔……哼唔……唔嗯……”
她的吻是如此侵略,綿軟滑嫩的香舌幾乎是撞入少年那還殘留著蜜液的嘴唇,帶著甘甜的口津撫弄少年的齒關,而後又在少年嘴裡攪來攪去,攪得滿堂水聲,二人唇角流滿交織的口水。
“唔…唔嗯……啊唔……愛我……就現在……唔嗯……愛我……”蘇茜呢喃著,修長的手指深深冇入少年的發叢間,雙臂緊緊摟著,像是怕他離開,要把他永遠箍在身邊。
“真好…真好……唔嗬……哈……”偶爾她又破涕為笑,眉毛彎著,柳枝一樣,豆大的淚珠滴滴答答打在少年臉上,於是這吻的甜蜜滋味裡,又多了一絲鹹澀。
《大話西遊》裡紫霞仙子問孫悟空,你愛我麼?孫悟空說愛,一直都愛,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你。紫霞又問愛多久?孫悟空說一萬年,如果要給這個愛加上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可是一生所愛,一萬年太久了,太久,太久。
就現在,現在就好。
現在就好。
“唔…嗬呃……嗚嗚……我好想你……嗚嗚嗚……”可她更多的,還是哭泣,隻言片語混著哭聲從緊緊糾纏的熱吻裡飄出來,是一曲時間譜成的,名為“錯過”的哀歌。
蘇茜咬著少年的唇,吮吸,舔慰,直到少年的臉都被壓的略顯變形,方纔抽出手,在他熾熱而又堅實的胸膛上摸來摸去,儘管摸的毫無章法,冇多少挑逗,像是要找什麼東西出來。
不同於乾練的副會長與雷霆般的執行者形象,在感情方麵,蘇茜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笨女孩,不懂得爭取,不懂得表達,甚至不怎麼會**,最大的努力是在白色情人節那天和他一起烤披薩,再送他一堵寫了名字的巧克力蛋糕牆。
這樣,就算是白色情人節的禮物了。
她要補回來,要做所謂“地下緋聞女友”該做的事。希望不會太晚。
手摸摸索索著,使勁褪掉褲腰,終於挽住身下那屬於少年的堅硬之物,尺寸粗壯到蘇茜的小手很難完全握住,總是要留那麼一點間隙。雖然堅硬,但是觸感並不粗糙,像握著一根剛剛出爐的,光滑的鋼炮。
“唔哼……好硬……嗯姆……啊唔唔唔……”
以一個吻作為短暫的告彆後,蘇茜的沿著少年的胸膛慢慢舔下去,帶給少年異常舒癢的快感,彷彿被一筆沾濕的鳥羽撩著。少年不禁收了收腿,下意識地夾住麗人春光暴露的酮體。
硬物被她軟軟的身子這麼若有若無蹭著,無形之中又膨脹了幾分,對即將到來的盛宴急不可待。
片刻間,狹窄陰暗的通道已是白霧瀰漫,兩人滾燙到不可思議的體溫正飛速蒸發著地上和管道邊的水窪,連帶著他們自己也被汗水濕透,現實和幻景的界限被無限模糊了。
“哈唔…好……好大……嗯唔……”
蘇茜摟住少年的腿根,將頭深深埋進少年胯間,舌尖繞著硬物之根深深舔了好幾轉,柔順的短髮拂過大腿時帶來的愉悅絲毫不比熱吻弱。
她趴在他身下,修長的雙腿明快地晃著,一如她正沉溺的夢,一如她此刻的心。
然後舌尖顫抖著跳上棒身,從根底一次舔慰到龜頂,短暫的停留後,又從冠溝處直直地下來,如此往複,升騰著少年早已剋製不住的慾火,一度舔的肉根被壓在小腹上。
畢竟是實戰中的生手,動作都是A片學來的,有好幾次,蘇茜都舔過了頭,舌頭擦著肉根滑向一旁,反教她燙燙的臉蛋兒被**輕輕抽了一下。蘇茜連忙扶正,順帶用一雙玉手跟著嘴上的動作擼弄,或是將少年碩大的卵袋捧在手心,感覺像捧著兩顆毛果。
“嗯唔……哈……唔姆……”
力道,從最開始的若離若觸一次次加重,漸漸爽得少年直抽長氣,不知不覺間,二人攻守易轉,蘇茜牢牢占據了主動權。
“啊~唔!”直到最後一遍舔過,蘇茜張大小嘴,將已然濕漉不堪的龜首含入口中,熱氣迎麵吹來,有一瞬間撩的馬眼瘙癢無比。
“呀唔……”她顯然低估了這根傢夥的真實大小,龜首粗壯到含了好幾次才完全吃進嘴裡,蘇茜潮紅的臉頰因此微微鼓起,像極了吞嚥鬆果的小倉鼠。
原來男生的這裡,是這麼大的。以前和諾諾看了無數部A片,竟對大小冇什麼概念。
因而吞嚥最開始也是生澀的,**滑入口腔的速度緩柔且慢,像是探入潮熱的津海。即便心處幻景,蘇茜也保留著一絲謹慎,她就用這一絲謹慎,在**般的激情中小心控製著吞嚥的力道,不想讓牙齒弄得他不愉快。
畢竟,男生的那裡不像女孩子,隻用舌頭就可以。
“唔……”
龜首壓著口腔和舌頭,終於在一腔津液中抵近喉口,那一刻蘇茜如飲水的天鵝般向後仰去,**完全離口時帶出一嘴的口水。那一刻少年躺在地上,小腹濕了一大片。那一刻亦是爆炸的火光透過百葉窗照亮整間懺悔室,向來麵無表情的青年終於流露出某種靈動的情緒。
他總是需要自己。
即便不是喜歡,也足夠。
“唔——”
蘇茜向前壓去,整根吞入,這一次動作不再緩慢,變得行雲流水,硬物入口離口入口離口,臉蛋和陰胯相撞時發出**的啪啪聲響,蘇茜閉上眼,醉心享受這僅有的一刻。
玉指同時也努力慰弄少年敏感的根部,十指交替,美到像是彈奏琴鍵,令少年的快感更上一重雲,久久不曾落下。
“唔~唔呃~唔嗯~~”
漸漸地,味蕾嚐到一絲如同石楠花香的味道,味道越來越清晰,彷彿墨在水中暈開。這對蘇茜而言無疑是進攻的號角,她歡欣鼓舞著,加快了嘴上手上的攻勢。
“啊唔唔…呼唔……嗯唔……”
石楠花味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滿腔唾液裡漸漸混入幾股小濁流,不過在荷爾蒙的沉溺下這味道非但不刺鼻,反而令蘇茜感到一絲奇怪的……安心?
“唔!”
他的泄洪來的毫無征兆,恰在蘇茜又一次吞到喉嚨口時,磅礴如“本子男主量”的滔滔精泉瞬間流卷蘇茜口腔,衝向喉嚨深處時甚至讓她噎了那麼一下,好在隻是刹那,蘇茜咳嗽著不可避免地吐出**——
“咳咳……咳嗚……唔咳……”
精泉依然噴湧,噴了她一臉。
那一刻蘇茜臉上滿是粘稠的白濁,太多了,她冇能全都吃下去。那一刻少年摸著她的頭,手指深深冇入短髮。那一刻亦是他直視著她,在吊燈墜落的耀眼碎片中,手掌一如既往溫暖有力。
“C…收…滋…離…教……滋滋域……C組收到…滋…請……離…堂區……域…”
“滋滋…滋……不…括…楚…航……重重…不…包括……楚子航……滋滋……”
蘇茜捋淨白濁。
蘇茜扔掉耳麥。
喜極而泣,哀極而歡。
什麼復甦的龍王,血脈的宿命,社團的領袖……宏大的和渺小的都不重要了,這一夜,除了他,她都不在乎。
她大膽上前騎在他身上,剛剛浴血奮戰的肉根依然堅挺如槍,幾乎是剛坐上去就頂住了她小巧的蓮池,頂的蓮葉外偏,漣漪亂湧,酥酥麻麻的電流軟遍全身,幾乎要讓她癱下來。
“我一直…一直都記著你啊……會長大人……嗤嗬……怎麼可能放下……”
蘇茜挺直身子,雙腿夾住少年的腰,捋了捋亂糟糟的髮絲,像是說給心中的他,又像是喃喃自語。她的體型雖然不是理想中的魔鬼身材,年齡也已不複學生時代,但仍然稱得上玲瓏有致。
她竭力展示自己的美,想讓他看見。
有那麼一瞬間,捋順頭髮的她看起來彷彿回到了在獅心會的日子,隻是少了一架眼鏡。有那麼一瞬間,少年的眼中閃現著悸動,隻是她未察覺。亦有那麼一瞬間,青年彷彿笑了一下,身上依舊是熟悉的清爽味道。
“一直都想……”或許察覺到太過失態,蘇茜搖了搖頭,專心迎著硬物的阻力一點點坐下去,雙手則捧著胸前的小雪峰揉弄,儘可能多愉悅他一點。
蘇茜冇有找過男朋友,儘管有用成人用品解決生理問題,但她的桃花源道,也隻比未嘗床事的處女寬鬆一點,龜首幾乎是頂著四麵八方的軟肉一點點進入,少年能清晰感受到她體內形狀,彷彿一杯融化的熱奶油。
好在有**和精濁作為潤滑,這一步並冇有帶來不快。
噗……嗤……
徹底坐下去時,硬物也剛好插入體內,二人交合的部位濺起幾點**。對他和她而言,是異常完美的充實感,是彼此同步的呼吸與心跳,兩具身體就這樣貼在一起,如膠似漆。
“呃嗯……啊啊啊……唔呃……啊啊啊哈啊啊啊……”
剛開始,蘇茜還會在意一下深度,晃動的幅度不那麼劇烈。她看著他,迎合他,跟上他的節奏,他亦如此,便如鴛鴦比翼,琴瑟和鳴。
在幻景中,一切是如此完美。
“呃呃呃嘶啊♡~~嘶嗯♡♡~哈呃呃呃~啊!♡嗚唔~唔嗯嗯嗯~♡♡嗯呃呃~~哈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一遍遍湧上腦海,蘇茜眼神迷離,**跳動,身上泛起肉浪,身子再也挺不直了,好幾次爽到差點從少年身上栽下來的程度。
好在少年扶著她——或者說慰弄她的酥胸,撫摸,慢揉,挑逗乳點,手心同時傳來作戰服的柔韌,和女子嬌軀的水潤。
“呃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呃哼♡~哈啊啊啊啊~~嗯姆♡~唔呃呃呃啊嗚♡~呃唔~啊呃呃呃♡♡~~~”
蘇茜咬著唇,剛剛捋好的頭髮頃刻間又散亂了,髮絲濕濕地曲貼著,這一次卻無心再收拾,她正直上天堂——或許快感到頂點時,天堂也不過如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茜的呻吟在某一刻突然戛然而止,她的身子繃緊如弦,雙眼幾近翻白,身下,綻開一朵,一朵,又一朵白濁之花,就這樣足足停滯了數秒,她才無力地倒向他,嘴角帶著心滿意足的微笑。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少年反手挽著蘇茜躺在地上,一隻手繼續玩弄蘇茜軟乎乎的坐乳,一隻手扶住蘇茜的膝彎,將她右邊那一條**抬了起來,同時下身向上輕頂,便是以側入的唯美姿勢,又一次進入尚還流著白濁的蓮池,兩片粉嫩的蓮花甚至還在顫動著。
懷中的她臥在細軟的沙子上,曲線隱隱與加勒比海柔和的海岸線連在一起,百看不厭。
身側的他躺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臂懷為港灣,熾熱的體溫便是沉進這港灣裡的太陽。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嗯唔唔哈啊唔唔唔……啊呃呃呃……唔啊啊啊哈啊……嗯唔呃呃呃咦呃呃……哈……哈啊……哈唔……呼呃呃……”
啪,啪,**緩慢卻有力地撞擊著池水氾濫的蓮池,撞的蘇茜大腿肉浪連綿,蒂蕾顫動,**有意無意地將**嗦的更禁了些,令少年每一次的拔出都越發吃力,相應的,快感也越發醉人。
他撫摸著蘇茜優美的大腿,不時要輕輕抓一把,再往這豐滿玉白之地拍上一兩巴掌。
“唔唔啊哈……啊唔唔唔……嗯呃呃呃哈啊……咦嘶啊啊啊……嗯嗯哦哦……啊呃呃呃……”
蘇茜閉著眼,仰麵與少年相吻,彼此含著對方的唇瓣,渡送滿含愛意的口津。胸前亦是快意不斷,少年總有花樣,五指翻飛間,便能揉得嬌乳酥爽不已,情不自禁。
冥冥之中,蘇茜覺得天堂的門開了,她正要跨過去。她的身子酥軟無比,像一顆泡進熱咖啡裡又被攪拌再攪拌的方糖塊,意識飛速融化,不留思考的餘地。
她的身體也不再繃緊,徹徹底底軟下來,令這具酮體少了些許力量,換來更加稱和少年手心的美妙手感。
“噫噫噫啊啊哈啊啊啊……唔嗯嗯呃呃呃呃啊呃呃……啊呃呃……噫呀……啊啊啊……哈啊啊啊……唔嗯嗯……啊呃呃……”
但與表麵的柔若無骨相反,蘇茜體內,已然泥濘不堪的**是越發緊了起來,軟乎乎的嫩肉不斷絞緊,咬著**不鬆口,似乎不將這根大傢夥榨成乾條誓不罷休。
“麻衣姐…要去了……麼……”
少年剛剛咽掉佳人香甜的口津,感到桃源深處的變化,又加快了**的力道和頻率,用最溫柔,同時也最有力的愛慰拖著她虛緲的靈魂直上天堂——
“嗯……”
**時的聲音並不嘹亮,並不亢奮,平平淡淡,隻是一句簡短的“嗯”。
是預感到旖夢將要結束的失落,還是已被快感掃盪到再也說不出更多?
無人知曉。包括蘇茜自己。
桃源的決堤亦是無聲的,白的透明的粘稠稀疏的的……漫山遍野流過她的下體,不出片刻,它們便會冷下來,再風乾,成為需要淋浴才能完全洗去的汙濁。
“嗯……請不要……離開我……不要……好……嗎……”迷離之中,蘇茜淚眼朦朧地挽著少年,下巴搭在他堅實的肩畔。
“我好愛…好愛…好愛你……從來都愛……嗚嗚嗚……我真的…真的好愛你……好愛好愛……真的……不騙人……入學第一天見到你就愛上了……”
淚止不住地掉,蘇茜口齒不清,手指深深陷進少年的背,但願此間,此刻,此愛天長地久。
一生所愛,一萬年不長,太短。
她將頭埋在少年懷裡,空蕩地抓著他的背,抓出深深的紅印,失了神。
“不要拒絕我……彆……子航……彆……好嗎……嗚嗚嗚……說點什麼……我好恨自己冇有大膽說出來……嗚嗚……”
下體不再滾燙,漸漸歸於溫暖。
昏暗的通道內,朦白的水霧中,盪開女人幽幽的啜泣。
遺憾,痛徹心扉。
路澤玄吞了口唾沫,被蘇茜這麼挽著抱著,不敢說話,不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狂歡之後,幻景造成的獸慾彷彿隨著剛剛那股熱流射出去的,清醒和沉淪來的一樣突然,令他猝不及防。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