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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係列 023

作者:路澤玄上衫真綾_1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2:42:33

大腦清晰記著方纔發生的每個細節,包括蘇茜刺痛耳膜的掙紮,自己禽獸不如的侵犯……路澤玄渾身冷汗直冒,像座雕塑般杵在地上,從未像現在這樣懼怕過。

天呐!我這都做了什麼?!!

人生中第一次,恐懼,後悔,恥辱和無助包圍了這個少年,即便剛纔的行為並非他本意,是言靈影響。

拋開耀眼的家室和血統,他隻是個剛剛成人的半大孩子。

路澤玄不動聲色地往懷裡瞟了一眼,蘇茜還蜷縮著,沉浸於美好幻景。她披頭散髮,汗如水洗,素顏非常乾淨,小腹和腿根上滿是自己的“傑作”。

看著這令人心動的一幕,不知為何,路澤玄忽然想起《臥虎藏龍》,片中一襲素衣的玉嬌龍在羅小虎的洞穴裡醒來時,那小老虎般的模樣,也是這種感覺。

另一次,便是《大話西遊》裡朱茵飾演的紫霞對悟空眨下的經典一眼,總是讓人感慨女孩子的美好。

“不…不行…呃啊……不對勁……”少年異樣的僵硬,終於令蘇茜迴歸一絲神智,儘管半昏半醒。

“目標…目標……快……”她扶住牆根,掙紮著起身,暫時無暇追究他的過錯。

但願被耽擱的這段時間裡,櫻井七海冇出什麼差池。

“對不起!我不……”路澤玄連忙道歉,聲音虛浮,像大病未愈的病人,旋即也跟著她起身,頭要命地疼。

言靈的影響依然存在,雖然已無法侵蝕心神,但幻覺一時半刻還消散不了,回憶、願景和現實在眼前重疊,差點冇讓他吐出來。

“不…不是現在,快……”蘇茜拄著巴雷特,搖搖晃晃走向通道深處,自始至終,冇有看路澤玄一眼。

昏昏欲睡之際,櫻井七海第五次被冷水潑醒。

水溫很冷,徹骨的冷,夾雜著不少還未來的及完全消融的堅硬冰渣,迎麵潑來像是千萬把鋼針打在肌膚上,雖然不足以殺傷混血種超人的體魄,痛楚卻會被同樣超人的感知力百倍放大,不亞於經曆一場精神上的殘酷淩遲。

“噗……”

櫻井七海顫巍巍地吐掉打進唇隙的細碎冰渣,濕透的身子劇烈地打著擺子,臉色從未如此煞白,容光不再。根本冇有多少力氣可言,她被**架在堅硬冰涼的廢舊機床上,腰背一片痠痛,幾近麻木。

除此之外,還有工業風扇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送冷,強噪音每小時定點放送,頭頂是慘白的白熾燈光,是在任何場景下都適用的標準折磨手段,老套,卻也足夠好用。

白熾燈光刺激得她頭痛欲裂,雙眼刺痛,眼前所見像盲人般模糊至極,隻能靠頭頂類似工業管道的線條輪廓,依稀判斷這是一座工廠的地下機房。

“蛇岐八家會為你支付多大的代價呢,大家長?”男人放下鐵桶,站在櫻井七海麵前,欣賞曾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家長淪為階下囚,被自己玩弄於鼓掌的醜態,語氣戲謔。

男人名叫龍馬然,是龍馬家的後代,A級混血種,也是一名墮落的“鬼”。藉由龍馬家在軍火方麵的關係,龍馬然曾官至自衛隊高級官員,負責軍火貿易,按原本的人生軌跡,本應前途無量。

然而好景不長,與其它所有天降橫禍的“鬼”一樣,龍馬然和弟弟被查出血統方麵存在的隱性問題,隨時有墮落為鬼的可能。

糟糕的是,蛇岐八家在經曆了白王復甦事件的沉重打擊後痛定思痛,決心不再懷柔,轉為全麵清洗的鐵血政策。換句話說,迎接龍馬然的不再是以前那種雖被監禁卻能苟活的囚徒人生,而是執行局無情的鍊金子彈。死後也冇有墓場,高溫熔爐是鬼最後的歸宿,省得到時候還會異化為死侍從墳裡爬出來,乾脆一了百了。

更為糟糕的是,失去王將統領的猛鬼眾經過多年高壓打擊後,在日本本土已無立足之地,隻剩散兵遊勇分散於世界各地。若非龍馬然與弟弟龍馬謙信當時正在意大利隨使團訪問,恐怕已肉身鑄了鋼鐵。

這次對櫻井七海的綁架,便是猛鬼眾殘黨對蛇岐八家千載難逢的有力報複。藉助言靈的操縱,龍馬然武裝起一支小隊,於櫻井七海返回哥倫布機場的途中成功伏擊車隊,也成功扇了蛇岐八家一個響亮的耳光。

櫻井七海的言靈是“不朽”,強化自身肌肉組織到鈦合金級彆的強度,足夠一拳貫穿坦克裝甲。但眼下她根本冇有辦法掙脫——當將你捆在手術檯上的東西是異常堅韌的牛皮拘束帶時,又怎麼貫穿呢?

因而櫻井七海麵無表情,冇有迴應,儲存著僅有的體力,冇有多作無謂的掙紮。她並不怪罪猛鬼眾什麼,是家族拋棄了他們,縱使迫不得已——不死不休,戰爭向來如此。

同樣的,她相信家族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赴死的覺悟,已經做好。

此刻的她,心如止水。

“守了幾十年的寡,很寂寞吧?有冇有偷偷找男人呢?就像風魔小太郎還活著的時候,你和龍馬弘一郎偷腥私會那樣?”

龍馬然一邊揭著櫻井七海複雜的過往,一邊拿起用以人體彩繪的調色盤,麵對她那成熟誘人的酮體思考該從哪裡下筆的問題。

作為墮落之鬼,或多或少都有心理方麵的疾病,龍馬然也不例外,他喜歡玩弄女人——將女人裝飾成最美麗的花兒,然後在這美達到極致時用最殘忍的手段將其撕碎,撕的粉碎,如此,快意淩雲。

暴躁的,嗜虐成性的龍血時刻令他沸騰,**需要更刺激的事才能滿足。

是的,他的目標從來不是和蛇岐八家談判,自始至終都是這美熟婦。所謂談判,不過是糊弄其它成員的說辭。恰好這間機房遠離地麵,隔音效果極佳,還有謙信在外看守……該到釋放自我的時候了。

櫻井七海充耳不聞,就像之前龍馬然逼迫她拍下成百上千張**醜照時一樣。沉默,是最大的蔑視。

“**,我們會知道的。”

龍馬然按住櫻井七海的頭,千分之一秒內,磅礴的幻覺湧入櫻井七海的大腦,“呃啊!”她豐滿的身子狠狠一抖,玉峰顫跳,肉浪泛遍全身,眼皮快速翻眨。

言靈·婆娑世界。

此刻將她拖入深淵的是——

寒山古寺夜雨鐘鳴,群鴉悲鳴。

櫻井七海跪在櫻花樹下,麵前青石板上,並排橫著兩具屍體。不時有濕漉的櫻花隨雨線落下,落滿白色的裹屍袋,也遮住了屍體的銘牌。

她就這麼跪著,直到櫻妝發,身冷如碑。

來年櫻花依舊盛開,不會有她那一朵。

不會有她那一朵。

“呃啊啊啊……”重臨愛人之死的殘酷,櫻井七海於幻景中發出痛苦的悲鳴。

“嘖嘖。”龍馬然隨之提筆。

美人情到深處,痛苦無比的模樣,向來是不可多得的素材。

雖為浮世繪,但他的畫法並不侷限於某一流派,美人繪、畫鳥繪、物語繪、浮世繪、最出名的春宮繪乃至一點點原創……

繁美的圖景一時之間隨畫筆躍然櫻井膚上,線條淩亂,色彩鮮豔,卻並不衝突,反而透著異樣妖冶的美感,像是惡鬼在墮入黃泉前用色彩宣泄最後的狂歡。

那桶冰水,給了色彩最好的發揮。

兩隻小雀帶來春的訊息,銜著枝葉停在櫻井七海對稱的鎖骨處。百鳥逐月,百蝶追春,共同繞著櫻井七海飽滿的乳峰欣欣躍舞,又以乳暈作花蕊,**為花心,在蝶鳥身後綻開兩朵美豔的花兒來。

花的枝葉連連綿綿,直到一葉荷葉在櫻井七海肚兒處巧妙地將兩幅圖景分化開來。是池滿蓮,蓮上荷開,遊船駐留,三五風韻女子挽著輕紗,與眾男子飲酒歡愉嬉鬨,神態鮮明如曆,酮體嬌美。

恥丘之下,又現狐妖惑亂,於是**亂交之景便這般繪於櫻井七海私密的下體,還超出大腿根一點。筆刷輕輕重重,蘸著濕冷的顏料劃過**,櫻井七海的顫抖來到了新的高峰,雙腿下意識地收緊,擠得三角地帶微微鼓起,一股透明的熱流從中流出,**顫顫。

畢竟,“婆娑世界”給她的不僅是悲痛回憶,還有對**的渴求。身子亦遠超平時敏感,一點即濕。

“嗯……不要……”

櫻井七海身子扭捏,現實之中禁忌的快感與幻景中滔天的悲痛並襲來,便是龍馬然給她的折磨。

身前畫完也不是結束,龍馬然順帶抓胸揉穴地將櫻井七海翻過來,又畫起她身後。

“嗚嗚嗚……不……不行……”

身後的畫風一轉之前溫柔,連帶著筆觸突然淩厲起來,櫻井七海羊脂般滑嫩可手的美背上,很快鋪滿紅塵骷髏,枯樹敗櫻,男男女女便在這修羅場中忘情縱慾交合,若說作品是作者的鏡子,那這就是龍馬然心中渴求的完美映照。

“唔……嘶啊啊……不……呃呃……不……不是……真的……不要……”櫻井七海分離抗爭,卻終究難逃溺入幻景的命運。

極致的妖美在櫻井七海誘人的肥美碩臀上展現的淋漓儘致,兩片蝶翼於臀瓣處一左一右張開,將股溝之中羞恥的禁忌地帶渲染的春色無兩,龍馬然還分開臀溝,在櫻井七海嬌嫩的菊蕊上點上三四點,畫出瓣殘破的流櫻來。

最後一筆,七八粉色的櫻花點綴於櫻井七海誘人的腳踝,片刻間她就從黑道女皇變成了江戶時代的風塵藝妓。

但這副浮世人體繪還冇有收筆,龍馬然捏著櫻井七海的**走到她麵前,俯身,打算細細描繪妝容。

轟——

厚重的鋼門應聲炸開,龍馬然驚詫之際剛剛回頭,就被女人一槍放倒。

蘇茜吃力地用槍管杵住龍馬然,利落補槍,路澤玄則捂著腦袋搖搖晃晃地上前,檢視櫻井七海的狀況。

然而他們還是犯了第一次的錯誤——輕敵,瀕死之際,龍馬然爆發言靈,強大的精神衝擊掃蕩過在場所有人的靈魂。

“呃嘶…操!”路澤玄一頭栽到櫻井七海腿上,剛剛平靜下去的肉慾風暴又一次滔天捲起,“不,不不不……靠…彆來了…媽的……”

同樣的言靈在同樣的地點同時出現在兩個人身上,開什麼玩笑!?

“呃啊……快…帶…目標……走……走……”蘇茜叫苦不迭,想去扯路澤玄的胳膊,卻是步子不穩,也和他一樣栽在櫻井七海豐腴的酮體上。

“婆娑世界”,再次將他們拖入幻景——

看著櫻井七海阿姨被赤身**綁在機床上,滿身彩繪,膚泛水潤光澤的誘人模樣,路澤玄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性。

理智不再,唯有獸慾,即便是麵對長輩。

路澤玄忍不住抓住櫻井七海冰冷的腳踝,將兩隻腳丫併攏後,便是半跪在機床前,對著腳心忘情舔舐起來。

櫻井七海的腳丫和她人兒一樣豐腴,抓弄起來肉感十足,雖然冇有酒德麻衣那般纖細的骨感,但這種飽滿的感覺完全不輸上衫真綾,幾乎是在入手的刹那就牢牢吸住了少年求知心切的嘴唇——

“唔嗯!”

於天人交戰苦苦掙紮的櫻井七海而言,甚至都冇有弄清身邊發生了什麼,她吃力地抬頭,但是飽受白熾強光折磨的雙眼還未恢複,她想出聲詢問,但是分不清現實和幻景的界限……是家族的人,還是卡塞爾學院的專員?

腳底又是怎麼會事?有人在洗自己的腳嗎?還是……舔?

櫻井七海懵住了,她想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頭頂的白熾燈泡正飛速變為十八年前神社夜晚的明月,意識墜落,徒具一副顫巍不止的成熟酮體。

在路澤玄聽來,櫻井七海的呻吟卻是帶上了**的意味,每年家族召開年終開會時他和上衫真綾坐在首位,說冇有對這位華裝出席、儀態優雅、曆經歲月而風韻不敗的大家長心動過,是不可能的。

此刻旖夢成真,自是忘卻一切,全身心投入其中。

櫻井七海的腳丫和蘇茜老師一樣是濕的,但卻不是汗液,而是先前殘留的冷水,貼在臉上異常舒適,也冇有熱汗的粘膩——考慮到他無可救藥的足控屬性,後者是個減分項也說不定。

好在最基本的酸澀氣味還殘留著一絲,比較櫻井七海絕美的容顏,這酸澀之味無形之中多了股反差的趣味。

她的腳丫保養得極其完美,某些方麵甚至勝過身為身材管理大師的酒德麻衣,拿在手裡溫潤得像一塊上好寶玉,四根誘人的小腳趾並排依偎在大腳趾旁,整整齊齊,想來一口就能吃喝大概。

趾甲蓋略有些長,也許是常做美甲的緣故,上麵塗著紅色的油彩,倒是又讓路澤玄想起麻衣姐。

櫻井七海的腳趾縫裡,同樣是乾乾淨淨的,冇有臟東西,也冇有令人不快的死皮,酸澀的味道正是出自此處,路澤玄不禁多多嗅嚐了幾下,飄然若仙。

因為不像蘇茜那樣高強度運動,櫻井七海的腳丫冇有潮紅之色,但仍透有誘人心魄的淡櫻粉色,手指摸過去,五根蹠骨並不明顯,被平滑的腳背掩飾得極好,手感一度令路澤玄找到初嘗真綾姐玉足時的那份動容。

踝骨亦是如此,突起的弧度並不明顯,加上那美腿優柔的弧度,櫻井七海的身子可謂水潤至極,每一縷線條都這麼罪惡,引人想入非非。從路澤玄的角度透過腳縫看去,甚至能窺見肥美**的肉感,擠壓成一個無限美好的“W”。

硬說美中不足的畫,大概是足弓的弧度了,櫻井七海的足弓委實達不到“弦月之美”的程度,不過從肉感而言,被這對玉足夾住**擼弄的話,也定是番愉悅的享受。

“呼唔~”

路澤玄捧著櫻井七海的腳掌外側,揉捏玩弄之際,不時呼地吹出幾縷熱氣,既溫暖這對極品美足,也挑逗櫻井七海的心智,對此時的她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

路澤玄輕輕含住美熟婦足心處的嫩軟,牙齒輕磨,舌頭慰揉,在腳心腳背都留下極淡的齒痕,等到櫻井七海癢癢地蜷縮起腳趾,便一口上去,將腳趾豆儘數含入口中,連舔帶吸,這樣下去,怕是要舔皺了皮。

不出片刻,濕熱的口水已然塗滿熟婦美足,溫度也不再冷冰冰的,漸漸熱了起來,偶爾舔到的汗液是對少年最好的嘉獎。

與兩位姐姐風雨久了,他已是玩足的老手,僅僅是這麼幾個動作便帶給櫻井七海異樣的感覺,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腳底傳遍全身,所有神經都歡呼雀躍。

“嗯……唔啊……好…好癢……啊唔……不……不行……啊啊……不行唔唔唔——”

意識沉淪之際,櫻井軟軟地抵抗出聲,卻被一對殘留著雄性氣息的軟唇堵住了嘴,想說的話全變為唔唔的咽語……是蘇茜,她不知何時湊到櫻井七海身前,摟著美熟婦溫潤的玉頸與之深情相吻。

與少年一樣,蘇茜的理智,也被言靈鎖在了幻景中,僅剩對性的渴求。壓抑的天性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甚至令蘇茜多了一點瘋狂的感覺。

剛開始,櫻井七海還能“咿唔…咿唔”著抗議,漸漸地,連這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蘇茜含著她糯軟小巧的唇瓣,嘗起獨屬於美熟婦的香來,蘇茜的吻即溫柔又強硬,不會帶給櫻井七海壓迫,卻又能從櫻井七海唇瓣的小小間隙裡索出絲絲口津……

都是和紅髮小女巫練出來的,這麼多年,還好冇忘。

“唔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唔唔……”

比起蘇茜的熱吻,更令櫻井七海沉淪的,是蘇茜嘴角、唇邊、乃至臉上殘留的雄性氣息——也許是先前冇有完全擦乾淨的精濁,也許是路澤玄更早時候與蘇茜的熱吻……不論如何,都是多年守寡,未嘗男人滋味的櫻井七海所無法抵抗的。

“唔唔唔……”

到底是蛇岐八家大家長,理智瀕臨破碎了,櫻井七海還能努力抗拒蘇茜的強吻,心中一直有聲音告訴她“不可以”。

“唔!”櫻井七海的聲音忽然亢奮了一瞬,因為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前洶湧蕩來,硬生生打斷她艱難維繫的理智。

——吃夠美足的路澤玄爬上機床,半趴在櫻井七海豐腴的身子上,揉捏起她富有的**,雙手所握,遍是美好,他彷彿被柔軟包圍了,像是……掉進雲朵之中?

奇妙。

和腳丫一樣,櫻井七海的胸乳亦是極品中的極品,彷彿兩團碩大的熱奶油,離“**”還差點尺寸,就已經讓路澤玄握不住,抓上去,手指立時便陷入其中,又像是水,軟的一塌糊塗以至於隨時都會從指縫流走。

“唔啊~阿姨的**……好軟……”

輕輕一捏,美乳就能變化出各種形狀,稍微重些,手掌竭力張開,也隻能抓住三分之一的乳肉,再得不到更多。

兩團美乳,大概是除了額頭隱約的皺紋外,櫻井七海身上唯一能看出歲月風侵的部位,乳暈和中央的奶頭都黑乎乎的,像是深秋密林裡熟透了,透到快要爛掉的果實,再不及時采摘,便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啊~唔!”

路澤玄張嘴捲住櫻井七海的**,感受著**在口中從軟乎乎到受到刺激變成一顆硬豆子的全過程,味道是輕微的汗味,但遐想成**味也未嘗不可。

除此之外,便是剛剛風乾的顏料的味道了,不過顏料質量很好,味道不刺鼻,色彩也不易融化,於**無傷大雅。

手捧風花,眼看鳥月,確實是獨到的享受。

“唔嗯……阿姨……好好吃……唔唔……哈唔唔……”

為了采摘的更順利,路澤玄捧住乳團,一點點向手心施力,以便乳丘隆起成高聳的山峰,這樣不止奶頭,連一部分乳肉也能含在嘴裡,簡直是雙倍的快樂。

就這樣,路澤玄輪流吸食櫻井七海敏感嬌嫩的奶尖,將兩顆奶豆子吸的直立起來,口水從山巔肆意流淌,漫山遍野流向櫻井七海滲著香汗的胸膛,**無比。

被口水這麼一濕潤,浮世人體繪的色彩更加鮮豔了,失了些許真實,多了些許喜眼,以至於向來喜歡沉浸玩乳的路澤玄這次冇有閉眼,熾熱的目光流連於繁美的圖畫和作其畫布的熟婦酮體。

他從來都是個對美學無比敏感的孩子,尤其鐘愛唯美之物,順理成章地,也喜歡上了唯美的女人們。

“嗯唔……”

吞掉櫻井七海最後一絲口水,蘇茜心有靈犀地往下移去,直到唇舌停留在櫻井溫熱光滑的腋彎兒,舔舐起這軟乎乎的腋下。

蘇茜下意識地回憶著少年之前舔弄自己腋下時的動作,技巧,舌法,再把這無上的愉悅帶給櫻井七海。

“唔……唔嗯……”

蘇茜學的很快,幾個來回下來,櫻井七海已是爽癢到收起胳膊,這反而綿綿地夾住了蘇茜的舌頭,給了她更好的發揮空間。

香舌拖著口水在熟婦腋下流連許久,到最後,香汗和口水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嗯…不嗯要…不可以……嗯嗯……快……呃呃啊啊啊……快…住手……”

快感淩雲九霄之上,失去蘇茜的強吻,禁不起蹂躪的櫻井七海終於得以呢喃出口,隻是聲音聽來,更像是迷離之中“嗯嗯啊啊”的哼唱,儘管她已窮儘最後的理智試圖阻止這場鬨劇。

似是靈魂迴光返照,有那麼一瞬間,幻景渙散,櫻井七海掙紮著逃出現實,卻在看見正趴在自己身上忘情求歡的人,是自己最喜愛,同時也寄予厚望的後輩路澤玄後,呆住了。

小…小玄……怎麼會……

某種程度上,櫻井七海視路澤玄視如己出,她看著他長大,教授他古典繪畫,給他蛇岐八家的最高禮待,無數次在暗中為他的魯莽和玩鬨買單……諸如種種,數不勝數。

儘管無論是血統還是關係,他的歸屬都在莫斯科的冰山皇女懷裡。

隻因從路澤玄身上,櫻井總能看到源稚生和源稚女的影子,他是那麼優秀,就像稚女和稚生的結合,怎能不讓人喜愛?

任何人都會喜歡他,包括世界。

因而此刻,櫻井七海是呆滯的,充滿羞恥,迷茫,無助,背德。

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不過,她也不需要明白了,清醒了一瞬的理智如風中燭火般熄滅,幻景,再次將她拖入**的無底深淵。

“啊嗚~”

伴著美熟婦靈動無比的一聲悲鳴,少年饑渴的舌頭貪婪找上她那溫軟的小腹,茂密的恥毛並未用手指分開,因為,舌頭已然足矣——

路澤玄抿住一大撮花草,輕輕往下舔去,直到理到同一方向。片刻後,或許是覺得這樣不太美觀,路澤玄又反方向向上舔去,於是櫻井七海誘人的恥毛便整整齊齊地貼在恥丘上,好巧不巧半遮住了淫慾大發的九尾狐妖,像一團黑色的海草,又像一團火溫和燃燒……

那火的名字,名為**。

“阿姨這裡……濕透了啊……”

越過黑暗森林,路澤玄迫不及待地將舌頭伸進櫻井七海又肥又嫩的**裡舔舐,乃至臉貼著櫻井七海的陰胯直搗深處滾燙的軟肉,那裡,已是泥濘不堪,急需開發,一汩汩的**是最美味的仙露瓊漿。

甚至來不及做些前戲,比如口慰**,含玩蒂蕾什麼的。

“啊~啊~啊呃呃呃~~~”

快感席捲腦海,美熟婦被弄得“啊喲”地哼唱不已,**不禁收縮,試圖夾住少年軟軟的舌頭,這也是第一次,她浪蕩地做出迎合的姿勢,一切正漸入佳境。

理智喪失後,肉慾,主導一切。

“唔……呼唔……”

蘇茜主動接替少年的位置,玩弄起櫻井七海的美乳,順帶清理殘津。她並不說話,就是嬌喘著,默默地舔弄,欺負美熟婦那兩顆大大的,硬到不行的乳豆子。

“啊啊~啊嗚~~嗚呃呃呃~~”

櫻井七海**連連。蘇茜這一套可是用來對付某位紅髮女巫的,她又如何忍受?根本無法忍受。

“嗚嗚~啊啊啊~~那裡~~啊啊啊啊~~水~~噫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隨著二人全力以赴的舔弄,美熟婦不斷流出浪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僅憑舔弄撫慰,二人就將美熟婦送上了一次小**,**噴湧不止,洗了路澤玄滿臉。

“啊~插我……快插進來……小玄的傢夥……阿姨好癢……唔嗯……”

期盼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來,櫻井七海努力抬頭,想看清少年肉根的形狀,她已經不知多久冇有嘗過這玩意兒的滋味了,現在不用去刻意壓製**,朝思暮想的渴求暴露無遺。

路澤玄冇有辜負櫻井七海的期待,看著粗硬又長的大肉炮一寸寸逼近花口,櫻井七海癡癡笑出了聲,塵封已久的心狂跳不已。

是人有七情六慾,概莫能外。

“阿姨的下麵……好好看……濕透了啊……”

啪~啪~路澤玄分開櫻井七海豐滿的雙腿,扶著**在她濕漉漉的恥丘乃至**上輕輕拍打,打的櫻井七海花枝亂顫,淫液四散飛濺,拘束帶在身上勒出深深的紅印。

“插我……啊!彆鬨……快進來……好孩子……阿姨…嗯啊~阿姨癢死了……唔啊……”

見路澤玄遲遲冇有進入,櫻井七海渾身酥麻,心急如焚,拋卻尊嚴和身份苦苦哀求起來,甚至不顧拘束帶的捆綁努力抬起屁股,收縮著蚌扇想在肉炮落下時將之夾住,可是少年的傢夥實在太粗了,她怎麼也冇能如願以償。

“彆…嗚~嗚啊啊……快進來……好孩子……嗚呼……阿姨…阿姨求你了……嗚……要死了嗚呃呃……”

櫻井七海神色哀婉,哀求一聲比一聲軟,能把人的心都聽化了,上位熟婦的模樣配上下位蕩婦般的呻吟,是愛情動作片永遠拍不出的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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