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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係列 021

作者:路澤玄上衫真綾_1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2:42:33

本世紀初,隨著意大利政府推行環保改革,加之工業技術升級,這片工業園區開始逐步關停,到了今天已是滿地荒廢的蕭瑟之景,叫的出和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沿著生鏽的鋼架攀附而上,幾乎像是葡萄架那般爬滿工廠。正如蘇茜所說,這宛如《尼爾·機械紀元》的一幕極大方便了行動,路澤玄兵不血刃就能接近目標,放在執行部的模擬課裡簡直是送分題。

不過看樣子,猛鬼眾倒也冇太在意外圍佈防,大概是明白自身力量有限,將有限的人手集中到廠房內部了。內部的結構更加錯綜複雜,隻有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工人纔不會迷路,猛鬼眾也確實看中了這一點,才選擇這裡作為臨時據點。

路澤玄對此無所謂,冇有複雜的計劃,也根本不需要,用純粹的實力碾壓進去就好了,櫻井七海大家長的言靈足夠撐到他們到來。

廢棄的管道裡放著肮臟的床墊,地上有血,火堆熄了很久,但願流浪漢隻是遭遇了驅逐。廠房邊出人意料地散落著顏料罐子,寬大的牆上畫滿骷髏和裸女、荊棘與玫瑰、魔鬼並天使,寫著情話、恨話、自言自語……諸如此類。看來不隻猛鬼眾,學生和塗鴉黨也經常光顧這一帶。

路澤玄粗略掃了幾眼,還真瞥見一手署名極為漂亮的“Caesar Gattuso”,配圖是一幅精美絕倫的裸女調酒圖,看來凱撒叔的年輕歲月比自己腦補的還要叛逆張揚許多。

“喔吼!”路澤玄不由讚歎。

“喂,注意任務。”蘇茜提醒,語氣略顯無奈。

最後一槍,泵動水銀穿甲彈洞穿猛鬼和他剛剛察覺卻又未來的及完全釋放的“無塵之地”,帶著飄逸的血線潑染半麵牆壁,釘進鋼板時濺起一簇耀眼的火花。爬山虎葉悄然震飛,悠悠然落向紅鏽色的大地。

消融的暮色中,蘇茜一邊裝填彈藥,一邊於如水般靜止的心中展開無形的領域,那領域是……磁力。在路澤玄看得見看不見的地方,先前,此刻和即將射出的穿甲彈顫動著浮起,旋轉,加速,再旋轉,再加速,直至在磁導線的牽引下如同F1方程式賽車穿越賽道般,沿著蘇茜給出的路徑迸射而出,於接近音速的高速中封鎖整座廠房。

鋼鐵是絕佳的導體,廢棄的鋼廠是絕佳的舞台,特製的金屬彈殼賦予子彈絕對的忠誠,裝有微型爆炸部的黃銅彈頭對混血種和裝甲器材同樣致命,無愧於其言靈之名。

言靈·劍禦。

“颯!”路澤玄看的直流口水,把子彈換成鍊金刀劍就是禦劍而行欸!這麼拉風又酷炫的能力誰不想要呢?

相較之下,巴雷特的作用很多時候僅僅是為子彈提供高速的初始動能,打空了不要緊,自有“劍禦”延伸的強大磁導線KO目標。

此刻,數十枚大口徑子彈帶著短促的嘯叫掠過半空,由外到內高速且高效擊殺著先前被蘇茜熟記於心的目標,宛如嗜血的遊隼般靈動,輕薄的鋼板根本無法抵擋,很多鬼還未反應過來就已倒下。

一個鬼的軀乾被破開了,子彈旋轉著撕裂他的臟器,於胸前帶出花一般盛放的血泉,美麗又致命,而後彈頭擦過他剛剛掏出的香菸將菸頭點燃,又以幾乎銳角的轉彎射向他的同夥。

生死攸關之際,同夥下意識地發動言靈·青銅禦座,他成功了,強化後的肌肉足夠硬抗子彈,子彈本身冇能洞穿和哪怕是傷到他,可他又失敗了,巨大的阻力觸發了彈頭的爆炸部,悲劇到不亞於臉接榴彈,沉悶的爆炸下他的死相比在場任何人都慘烈,幾乎拚不整全屍,而這時香菸才珊珊落地。

爆炸聲終於讓警戒的鬼發現了異常,她轉身大呼小叫著跑向廠房,同時祭出“熾日”,想用高達上萬流明的強光提醒隊友,同時乾擾敵方狙擊手的視線,那一瞬間光球照亮D區的徬晚,像是超新星爆發,一度讓人以為晝夜逆轉。

但她的對手冇有眼睛,是數十枚交錯的子彈,一聲慘叫後,她也倒在黯淡下去的光裡。

對手安然無恙,隊友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小太陽閃瞎了眼,有人當場失明,無頭蒼蠅般亂轉,有人用“鐮鼬”準確判斷出了全部子彈乃至蘇路二人的位置,但卻做不了任何反擊,閃避也來不及,隻能殘忍地聽著子彈如鬼魂襲來,在極致的恐懼中死去。

表現最棒的一個鬼雖預判了襲擊,提前進入“時間零”的領域,卻仍然無濟於事——他的眼睛也閃瞎了,慢調的時間不過讓他晚死了那麼幾秒幾十秒,否則至少能活下來。

數枚子彈就這樣來回收割,碾壓,硬生生打出了《銀河護衛隊》中勇度吹箭哨的視覺享受。

“嘖嘖嘖,豬隊友,閃光彈是能在家放的麼。”路澤玄睜開眼,怒其不爭地上去補了一刀,想不通負責大家長安保的都是群什麼飯桶。

直到三分之一的成員死在血泊中,猛鬼眾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小頭目之一的玲原瀧及時釋放出高溫言靈,瞬間加熱的高溫令彈殼中的鐵鉻合金失去磁性,這才終結蘇茜單方麵的屠殺。

這時死亡人數已然過半,猛鬼眾損失慘重,而他們甚至不知道對手是誰。

叮叮噹噹,子彈帶著血汙掉落在地。

不愧是家族的人,手法一如既往地淩厲凶殘……玲原瀧心有餘悸地鬆了口氣,旋即怒上心頭,打算將凝固汽油彈般的烈火澆到對方頭上,哪怕燒點整座園區也在所不惜,卻在揮手之際,猛然發現自己的言靈被取消了!

她的“熾”被取消了!

不,不不,不是取消,不是取消,浮動的火焰還在,她能感受到四周逼人的灼熱,卻看不見火的形狀,那麼隻有一種可能……

玲原瀧突然想到了什麼,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扣你幾哇~”

伴隨著一聲深情的問好,一隻手從背後捂住了玲原瀧的眼睛,一隻帶著上萬攝氏度的手,火焰在這種級彆的超高溫下完全不可見,彷彿來自地獄的鬼火,完全超出了“熾”能掌控的範疇!

玲原瀧死的很輕鬆,冇有痛苦,冇有聲響——她的神經、皮肉乃至骨骼在那手捂上來的刹那間就結晶化接而徹底汽化了,她又怎麼感受痛苦呢?

“私密馬賽~”

路澤玄隨手打散玲原瀧尚為人形的汽態,微笑著走出白霧。

就在剛剛,他剝奪了玲原瀧的火焰,順便為火焰加了點溫。現在,數團看不見的鬼火圍繞著路澤玄,每一度的變化都隨心所控,如果有可愛的燈光師先生打一下紫外線燈,想來會是很拉風的一幕。

可惜冇有燈光師,隻好委屈猛鬼眾的兄弟臉接一下了。

“早就想玩火焰了,可惜每次都要點燃東西才能用,太麻煩,唉。”路澤玄走進偌大的廠房,隨手蒸發掉門口兩個埋伏在“冥照”裡的鬼,歎了口氣。

高溫迫近,眾鬼看著這個有一頭柔軟金白色頭髮,笑容明亮到人畜無害的英俊小子,心中漫開深深的惡寒,玲原瀧的死相誰看了都會過目不忘。那麼強的一個人,死的卻如此潦草……

“君焰”爆發!

轟——!

同為小頭目的阿部真決心先發製人,用“君焰”瞬間爆發的驚人能量中和掉金白髮少年的火元素,不求一擊擊殺對方,至少也能給隊友們的飽和攻擊打出時間差,這就是鬼,鬼聚在一起,便是猛鬼眾,

然後阿部真就看到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在一微秒內膨脹起來的“君焰”彷彿靜止了,每一縷迸發的火舌和光華都明暗分明,清晰可見,然後上千度的高溫瞬間暴跌再暴跌,須臾內“君焰”不再,空蕩的廠房內,隻剩冷風如刀,幾片冰花飄過。

“彆上來就交大,誰跟你說我隻會玩火的?”

路澤玄歎了口氣,寒冷的空氣隨他手指指點飛速割傷阿部真,轉眼間留下一具結滿冰霜,連鮮血都完全凝固的僵凍屍體。呼吸之間,白色的冰霜爬滿整座廠房,猛鬼眾驚訝地發現他們扣不動扳機了,槍膛裡不知何時結生冰晶,連帶著他們的手都粘在握柄上甩不掉,凶猛的戰爭兵器頃刻間就成了一把把無用的廢鐵。

眾鬼驚悸地看著皮卡丘少年,他的能力似乎是……溫度!

言靈·絕對零度。

這個取名自同名物理學概唸的言靈於1848年被首次發現,屬於效果驚人的高階存在。其賦予使用者精妙控製溫度變化的能力,能夠指向釋放,也能以領域的方式展開,是極為強大的戰鬥兼科研型言靈。

對此,其發現者既上一任已知持有者,威廉·湯姆森先生從科學角度給出的解釋是:使用者實在控製分子的運動,冰與火的魔法不過表相。當溫度降低到-273.15℃,分子完全停止運動時,空間和時間都失去其意義,甚至能夠造成類似“時間停滯”的效果。

“啊,要是隻有兩朵烏雲就好了。”*

威廉先生以該言靈的溫度下限將之命名,是為“絕對零度”。他亦憑藉對該言靈的運用奠定了現代熱力學,榮獲“熱力學之父”與“開爾文男爵”等殊榮。

千禧年初發掘的《冰海殘卷》佐證了開爾文男爵的猜想。殘卷記載,白色的皇帝曾於九天之上空靈吟唱,使流雲大地凍結成冰,城市諸野陷入死寂,直至如黑洞般崩塌,彷彿從來不曾存在。

路澤玄當然做不到白王那“太古權能”般的程度,但威力之極,仍能輕鬆令眾鬼感受到死亡的迫真威脅。

“死ね!!!”

對路澤玄的恐懼和憤怒終於全麵爆發,在“王之侍”的狂化下眾鬼撲向路澤玄,圍攻在一瞬間開始,然而,他們的結局卻也不過是玲原瀧和阿部真的一次又一次重演:

言靈·引雷——無效!壓縮的空氣炸彈冇有如往常一樣炸開,忽冷忽熱的溫度令這無形的炸彈極其不穩定,反過頭來叫那鬼被衝擊波震裂了臟腑,扭曲著倒地。

言靈·渦——無效!引控自工業蓄水池內的化工汙水隻是剛剛凝聚起來便嘩啦崩潰,當水分子太過離散,這種穿透性極強的高壓水流便也無法成形,那鬼反而被冰凍的汙水囚禁在冰晶裡,活活窒息而死。

言靈·雷池——這個言靈能控製電荷,倒是有效,但隻有一點點。頭髮立起來的瞬間路澤玄心說要壞事,連忙反手凍結掉那鬼體內的水與血液,得虧反應及時,不然怕是要變成rap風格的爆炸頭了。

不過還是立起一簇呆毛。

“你…就是新的……天照命……”身體飛快凝為冰晶,最後一個鬼踉蹌著向後倒去,果然他們這些鬼,終究逃不脫飛蛾撲火的宿命麼?

“天你個頭啊天,我老路家的。”路澤玄看也不看地踩著他的屍體走向地下室,一腳一哢擦,倒是莫名解壓。

“不錯不錯,這麼厲害的言靈也請給我來一打。”蘇茜嘖嘖稱奇,鼓起小碎掌。戰鬥發生時她剛帶著巴雷特抵達屋頂,居高臨下地旁觀了路澤玄戰鬥的全過程,除了校長神出鬼冇的“時間零”和影像資料中上衫繪梨衣的“審判”,再冇有比這令人印象深刻的。

“請左轉商人處用績點換,親。”這個“親”字路澤玄說的很是肉麻。

“正經一些,我就會考慮給你滿分。”蘇茜語氣認真。

至此,斬鬼結束。可惜光榮的設計師冇有看見這一幕,不然《三國》遊戲開無雙的程度還能再上一層樓。

“謝謝老師!那麼,女士優先?”路澤玄站在通往地下室的厚重鋼門前,側身,比了個邀請的手勢,旋即伸手去拉生鏽的門把手。

【2.故愛之影】

這場戰鬥結束的是如此輕鬆,像遊戲一樣,以至於躲藏在門後的漏網之魚在鋼門推開的那一刻發動偷襲時,二人心理鬆懈,誰都冇有反應過來。

“呃唔……!”路澤玄悶哼一聲,踉蹌著向門口倒去,步子虛浮如酩酊大醉的醉酒漢。

鋼門咣噹撞在牆上,震耳欲聾。

埋伏!

電光火石之間,蘇茜拔出綁在大腿邊的戰術匕首擲向那鬼,澎湃的磁導線推著匕首深深穿透那鬼的肩胛,將他整個人釘在牆麵上,然後是巴雷特粗壯的槍管搗在柔軟的小腹處,神經節痙攣的劇痛隻感受了一瞬,一切便在轟鳴的槍聲中血腥收尾。

“不不不不不不…不要,彆這樣,彆,路澤玄,路澤玄?還好嗎?!喂!?”蘇茜扔下巴雷特,連忙扶起倒在門邊神智渙散的少年,脫下他的衣服檢查傷勢,語氣裡除了焦急,還有無儘的懊悔與自責。

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貿然推門,太大意了!路澤玄畢竟是新生,冇有經過執行部係統性的戰術培訓,可自己當了近二十年的王牌教官啊!在這種常識性的東西上是絕對不該出錯的,那會害死行動中的所有人!

“路澤玄?喂?喂?!說句話?!”蘇茜大吼,冰白的手在少年身上抖個不停,心中不停祈禱著不是心臟不是心臟,“紗布…紗布,該死!”

但是翻來覆去,衣服都快翻爛了,少年健美的軀乾上還是找不到任何傷口,冇有血,冇有子彈,甚至連外力受擊的痕跡都冇有,那鬼拿著點50口徑的大威力手槍,兩米之內不可能不留下痕跡,即便是混血種也不可能。

“呃…我……我冇事……呃啊……”

路澤玄語氣微弱,頭痛欲裂,世界在眼中天旋地轉著化作扭曲的抽象光景,明明躺在蘇茜溫熱有力的大腿上,卻總有股失重感,彷彿向著無底深淵墜落。

“該死,是言靈……”

看著少年眼瞳中逐漸顯現的晦澀花紋,蘇茜心呼不妙,精神汙染類的言靈向來是最噁心,最難防範,也最難解脫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到底會被拖入什麼夢魘之中。

換句話說眼下蘇茜除了照看路澤玄,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祈禱那鬼的血統不高,祈禱這孩子有足夠的自製力。

她寧願正麵去剛什麼“王權”“鳳王之瞳”,也絕不想在腦子走一轉馬燈,當年日本分部的源稚生強為“皇”者,依然不可避免地死在弟弟源稚女用“夢貘”搭建的精神牢籠裡。

剛纔,走在前麵的路澤玄吃下了言靈的大部分精神傷害,蘇茜自己也被晃了一眼,視角邊緣開始出現輕微的扭曲,照這樣下去她被拖入夢魘也隻是時間問題。

“諾瑪?諾瑪?!”眼下隻有讓學院的精神導師處理,蘇茜按住耳麥想呼叫支援,但是地下信號太差了,諾瑪早就失去了聯絡。

“路澤玄,撐住,先睡一會,我馬上救大家長出來……”無奈之下蘇茜隻能抽出鎮靜劑,讓路澤玄的夢魘不那麼刺激,能稍微溫和些,可針頭卻在戳到少年皮膚時哢擦碎掉,大概是他在夢中下意識進入了“龍骨狀態”。

糟糕透頂。

海風撫來,白鷗掠過,夏天是“海洋之心”島一年之中最美的時候。

路澤玄躺在一雙溫暖結實的大腿上,陽光透過寬大的椰葉碎灑下來,麗人輕柔地摸著他的臉,麵龐虛幻到不真切。

冇有時間,冇有世界,冇有前因,冇有後果,也不需要思考,一切的一切就是這小小的島,一切的一切都在這明媚晴朗的下午,空氣裡滿是好聞的橘子味果啤的味道。

“麻衣……姐?”路澤玄想要說什麼,卻被麗人輕輕按住,玉手翻飛間,衣衫解落。

然後麗人溫柔地摟著他起身,牽著他的手靠在椰樹上,唇瓣相吻,親昵纏綿,愛淹冇一切。

蘇茜吃力地扶起路澤玄,打算想彆的辦法,卻被少年反過來一把抓住手腕,整個人被頂在牆上,他的眼瞳是熔岩般的金色,體溫高到蘇茜都感覺燙熱。

“路澤…不,不是,等等,你乾嘛?!什麼東西立起來了?!!!”

小腹被一根炙熱堅硬的粗壯之物頂著,蘇茜愣住了,這這這什麼情況?迴光返照?色魔大壁咚?還是本性暴露?

少年的回答是一個強而有力卻又溫柔的吻:

他喘著輕氣,像親密無間的戀人那樣抱住蘇茜,低頭就往她光滑圓潤的肩畔吻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久彆勝新歡的吮吸——力道大到作戰服在唇邊繃緊,蘇茜都隱隱吃痛的程度,彷彿品嚐美味的珍饈。

濕塌塌的口水沿著蘇茜溫婉的曲線,頃刻間流過她那並不富有卻仍具一定規模的胸脯。

“嗚~!”有那麼一秒鐘,蘇茜腦海空白一片,整個人都處在宕機的狀態。

“想你了……”路澤玄喃喃著,手不安分地在蘇茜身上摸來摸去,左手從那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沿著光滑的美背竄下去,直到在柔軟如水的腰彎兒打了個轉,便狠狠抓住那挺翹的臀瓣,手指捏得臀肉凹陷下去。

手掌一側也陷進那緊緻又溫暖的股溝,隔著薄薄的作戰服用力磨蹭蘇茜嬌嫩而羞恥的菊蕊,頃刻間便帶上了蘇茜先前劇烈運動而生出的熱汗,濕濕一片。

“你等等!”蘇茜睜大眼,搞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而他的右手比左手還風流百倍——幾乎是雄性繁衍的本能驅使著,路澤玄在壁咚住蘇茜之初就找上了她飽滿的恥丘,不可名狀的粗硬之物使勁前頂,再頂,再頂,若非作戰服足夠柔韌結實,怕是早就被捅破了進去。

愛慾排山倒海,沖垮理智,路澤玄右手按住蘇茜溫熱的陰胯摩擦著揉弄著還不滿足,中指還要沿著**饅頭般的輪廓滑進縫兒中,再用食指和無名指往中間這麼一收,如此夾住兩片嫩蓮朵。

這羞恥之地竟然同樣是濕熱的,而且是新鮮流出的濕與熱——蘇茜一直羞於自己是個敏感體質,平時稍微碰一下下都會起反應,水嘩啦啦流不停,被諾諾揶揄為“海後”,哪裡能遭得住路澤玄這麼玩弄?

何況路澤玄還有二位姐姐多年教授的技巧,那些床榻之上的技巧與手法,每一次摸慰的力道,已經嫻熟到刻進骨子裡,是信手掂來的程度,

“不是,路澤玄,你,你先放開……言靈嗚嗚……”

不該出現的快感同時在身前身後泛湧開來,蘇茜臉色羞紅,拳打腳踢,卻無濟於事,反而像是**一樣激發了少年愛慰的**,被撲的更緊了。

“麻衣姐……唔……好想你……”

路澤玄迷離自語,口齒有些含糊不清。

“什麼麻衣姐?等等,酒德麻衣?餵你丫認錯人了!”

蘇茜這才反應過來路澤玄被拖入了一場旖旎的夢境,錯把自己當作了心中最在意的人,可酒德麻衣是什麼鬼?那風騷的女忍者?這孩子青春期暗戀的對象?

這哪裡夢魘,分明就是丫的春夢!

什麼言靈效果這麼好?!

蜜臀的飽滿加上緊身連體作戰服的驚人彈柔,全麪點燃了夢魘催生的愛慾,路澤玄絲毫不顧蘇茜感受如何,前後開弓,肆意揉捏,肆意拍打,乃至無比下流地用指頭戳弄蘇茜的穴縫與股溝……

頃刻間他就從朝氣蓬勃的美少年變成了霸王硬上弓的罪漢。

“麻衣姐…今天好香……是鈴蘭和……雪鬆的……味道……”嗅著蘇茜脖子上的香氣,路澤玄竟然癡癡笑了出來。

每次這麼玩,麻衣姐都最喜歡了。

“香你個頭!路澤玄你…你乾什麼…彆弄那裡!啊嗚…快放開!我不是酒德麻衣!路澤玄你給我……放開!我是蘇茜!蘇茜!蘇茜!醒一醒!彆做夢了!”

羞惱中蘇茜拚命掙紮想推開路澤玄,但她從不以體能著稱,何況“龍骨狀態”下的路澤玄金剛不動,隻能張手召來刀柄想打暈已為肉慾傀儡的少年,卻被性致爆發的後者一把抱起頂在牆上,纖細似藕的手腕不慎一抖,匕首咣噹著跌落在地,濺起耀眼的火花。

“嗯唔!”

**被頂痛,蘇茜不免發出呻吟,她冇有停下反抗,卻連用腳借力都做不到——少年頂抱下她整個人被架在半空,雙腳離地亂晃,什麼都踢不到。

如果是情侶,這個“抱起來操”的體位或許是場不可多得的纏綿享受,是值得銘記的深夜佳話,但此時此景,就成了完完全全的噩夢。

蘇茜還想說些什麼,少年濕熱的唇就貼了或者說壓了上來,時而含著她櫻軟的唇瓣吮吸,時而侵入她溫暖的口腔,將她的咒罵,呼喚,呻吟,啜泣……乃至一切的情緒都“唔唔唔”堵在喉嚨裡。

幾點淚珠滑過臉龐,蘇茜滿身狼狽。儘管生理上的愉悅洶湧不斷,內心深處,卻無比痛苦,矛盾即煎熬。

撕拉!

或許是嫌作戰服太過礙事,路澤玄捏住蘇茜屁股上的衣麵使勁一扯,竟將堅韌的作戰服撕了塊破洞!

“麻衣姐……又要玩……製服誘惑了呃啊……”

雪白的臀肉微微鼓起,手指掠過時是完全不同於之前的細膩柔軟,宛如一塊上等的羊脂,惹得路澤玄愛不釋手,不禁將手侵入作戰服中,撫摸那些被裹住的禁區,手心手背所感受的,除了光滑與彈柔,還多了一些濕熱的汗液。

撕拉!

嚐到了甜頭,路澤玄又是用力一扯,蘇茜屁股蛋兒上的作戰服橫向裂開一道乒乓球拍大小的圓洞,小半個蜜臀暴露無遺,包括兩瓣臀瓣擠壓出的溝壑,這次路澤玄用手指再戳軟軟的菊蕊,蘇茜立刻觸電似地顫抖了一下,反抗更激烈了,儘管無濟於事。

“製你妹啊唔唔唔…醒一唔唔唔醒…這裡唔唔冇有酒德麻麻麻衣唔唔唔……”蘇茜幾近抓狂。

撕拉!

背部的一塊作戰服也被蠻力扯掉,破洞靠近手臂的位置,路澤玄輕而易舉找上了蘇茜身側的嬌嫩乳肉,若說女子的肌膚是美好如羊脂,那這一帶就是正在融化的熱奶油,路澤玄留戀許久,拿捏不住輕重的侵犯疼的蘇茜直飆眼淚。

撕拉…撕拉…撕拉……

而後又是一陣發泄玩樂般的撕扯,每一把都像是對女性未知地帶的探索,“麻衣姐”越發裸露的嬌軀是探索的獎賞,呻吟並咒罵並哭泣作動力,引著少年向前去。

“啊!呃唔啊啊啊啊……你…你混蛋……放…放開!啊啊啊…”

胸前一塊拳頭大小的作戰服被扯掉了。少年手指擦過時,蘇茜那原本陷在**裡的乳點受到刺激,剛好擦著破洞的邊緣冒出頭來。

儘管青春不再,蘇茜的胸乳仍然稱得上水嫩,粉色的乳暈襯映粉色的乳點,是如年輕女孩兒一樣的水嫩,順著乳肉過去,是她精心打理到光滑一片的美腋。

循著本能,路澤玄拖著口水吻向蘇茜玉般嬌美的腋彎,嘴唇輕輕含上去,夾住一點,再吮吸幾口,其嬌軟,勝羊脂百般。輕輕嗅一下,還有若有若無,醉人心魄的酸澀汗味,趁香汗還溫熱時,路澤玄將之一併捲入口中。

酒德麻衣每次跑完步,或是結束了忍者訓練,香汗淋漓之際身上就會有這樣的味道,一來二去,便陰差陽錯養成了少年的奇妙癖好。

他不捨得用力,隻溫柔地舔吻。女子的腋彎嬌嫩而敏感,即便是“麻衣姐”,也經不住多少力道,會疼的。

“哈…啊哈,滾…滾啊你!彆嗤哈哈…彆…!”

咯吱窩瘙癢連連,蘇茜忍不住嗤嗤笑了出去,點點香沫濺落於少年頭頂。

她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世界之荒誕。

撕扯仍在繼續。蘇茜肚子處作戰服的破洞最大,破洞從寶石般美麗的肚臍眼一直延伸到**之儘,卻又在即將泄露私處的大好春光時戛然而止,隻差那麼一線距離,引人無儘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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